老婆的替代品

在廣州遇見過多名令我難忘的美媛。其中芳村的王小霞是我最難忘的一個。

我和她有很多節目至今記憶猶新,其中有些節目,我至今和太太都不敢一試。

王小霞是四川人,82年的,身高169,體重有60公斤左右,算是女人中的絕品,雖然沒有結婚也不算漂亮,但是,床上的功夫確是一般熟女都不敢一比的。

我認識她是在02年4月的時候,在芳村東塱悅盛海鮮樓前的夜宵攤上認識的。後來,她就上瞭我的床,為她,我特意在邊上環翠花園租瞭一個套房,和她在一起一直生活瞭3個月左右。

小霞因身材高達,一對乳房非常大,屁股圓圓高翹,腰粗,腹部有點贅肉。

美穴很小,因做愛太多所以很黑,陰毛較少,陰蒂充血的時候完全突出也敏感,菊花大且黑。

每次和她做愛,她都非常興奮。才開始的一個星期,她還是裝的比較正統。

後來,在一次做愛中,興奮之中她突然讓我暴力點,我便使勁地抓揉她的乳房,結果發現她進入一個新狀態。最後,我的擠壓力量使她的乳頭滲出一點黃色的液體,她興奮的全身扭動,屁股猛往上頂迎接我的陰莖,我知道,她有點特別的愛好,估計,我目前是滿足不瞭她的。

每次我射精後,她都還沒盡興。但是,她的口交水平確厲害,總是把我剛剛萎焉的JJ幾下就給舔的硬邦邦的。

她舔的技術有點特別,很少向A片裡的女人那樣不停地整根吞吐。她是用舌尖的極少部分舔你的冠溝,邊舔邊點,然後用舌尖插進你的馬眼裡挑動,偶爾還拿起陰囊舔舔你的菊花和陰囊,這樣搞的我全身如同觸電般的抖動,一會,JJ就硬瞭。

好多次我往小霞嘴裡射精,她都會用嘴把我整根的JJ含著,讓我對著她的咽喉深處射去,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臉。

手扶著我的屁股慢慢撫摸著捏弄。那種感覺,很多人都沒有享受過。

我很喜歡和她做愛,那真是享受,隻是她每晚沒有3次,幾乎是不會睡的。

媽的,我可給害死瞭,那裡天天搞得動唷。

自從知道她對性有特別的癖好,就找到對付她的辦法瞭。

我在流花的成人用品市場買瞭一個黑色電動的陰莖,那種仿黑人的,長度有25cm,直徑4cm帶吸盤的,一個水晶肛塞,最大直徑6cm茶色帶馬尾的那種,為瞭保證效果,特意買瞭充電電池和充電器。

下班後,直接開車到環翠花園的出租房,我把東西消過毒,放在床頭櫃裡後就等她下班回來,小霞其實就在東塱倉上班,每天6點下班。

回來後,我們吃過晚飯,我和她在小區外邊散瞭會兒步,就回傢瞭。

回到傢裡,我們一起洗澡,我幫她脫光衣服,相互相擁洗瞭起來。

洗澡的時候,她最喜歡我幫她洗乳房和下身,我的JJ從來都是她清洗的專利,看著她蹲在地上,幫我仔細溫柔的清洗每條皺折,我很滿足。

今晚因為有特殊節目,所以,我沒有讓她清洗很久,就把她扶瞭起來,摟著她輕吻,低聲告訴她:「寶貝,晚上想舔你菊花,我幫你好好洗洗吧。」小霞吃驚地看著我,猶豫瞭一下,沒有做聲,隻是點點頭。

我把她背過去,用手拍開她的大腿,用淋浴頭放在她的兩腿間,用手在她的菊花周圍洗瞭起來,她有點動情,嘴裡偶然發出「嗯……嗯……」地聲音。

我說:「寶貝,幹脆徹底裡外都洗洗吧,要玩就放開些。」她背對著我點點頭。

我把蓮蓬頭取瞭下來,手裡拿著一節洗浴器的管子。管子裡冒出的水柱有一尺多高。

我說:「蹲下吧,我把裡邊也衝衝。」小霞順從的蹲在地上,我跟著也蹲瞭下來,把水管對準菊花插瞭進去,水管插進有5cm左右,還沒一會,小霞就受不瞭瞭,「哦……哦……哦……」地叫起來。

我趕緊把水管拔瞭出來,隨著水管的拔出,一股黃色的水柱帶著部分髒東西也跟著噴射出來。

這樣,衝洗瞭倆次後,基本從菊花裡流出的都是清水瞭。

小霞看著清水的流出,也沒有剛才的尷尬神情,叫聲也開始大瞭起來。

我把地面上的那些髒水衝進下水口,然後把防滑膠皮地毯鋪在地上,才對小霞說:「來,寶貝,跪在上邊,屁股翹起來,讓我先過過癮。」小霞看著我說:「你慢點,不可以弄疼我呀。」小霞跪好後,我在她邊上,把水流調的大瞭很多,然後突然對準小霞的菊花一下深深地插瞭進去,緊接著把小霞的菊花給捏緊。

隨著水管的插入,小霞「哎……」地一聲,然後就「啊……啊……啊……」地一聲高過一聲的叫起來。我用另一隻手在她的肚子上壓著,感覺她的肚子隨著水的進入慢慢鼓瞭起來,一會,她就大叫:「受不瞭瞭,好漲,快快拿出來,老公!」身體也隨著躲瞭開去。

我立即關掉水喉。小霞哦的一聲,接著就「好脹……好脹……」地輕聲哼哼起來。

我說:「寶貝:還可以再來點嗎?」小霞立即說:「肚子好漲,不可以瞭。」我用手在她肚子上稍稍用力撫摸瞭一圈,小霞立即大叫起來。我知道肚子裡已經被灌滿瞭,我把菊花捏的更緊些,然後另一隻手在她肚子上按揉起來。

小霞幾乎哭瞭起來,嘴裡喊著:「老公哦,快停手,我受不瞭瞭,肚子要爆瞭,你要殺瞭我呀。」我強忍著內心的興奮,用力在小霞的肚子上揉瞭幾下,然後拔出水管,一股水流在小霞歡快的叫聲中,射向屁股後邊一米遠的牆壁上,小霞也隨著水流的減弱慢慢癱軟在地上。

我摸著小霞的臉蛋說:「寶貝,節目還沒有開始呢!」小霞躺在地上說:「地獄,天堂我走瞭一圈呀。」我們擦幹身體,我在小霞黑裡透紅的菊花上擦瞭點潤膚露,然後相擁進入臥室。小霞仰面躺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倆人相互摟抱著輕吻起來。

我雙手抱著小霞的頭,嘴對著嘴相互接吻,舌頭不時伸進她的嘴裡,倆個舌頭攪在一起。

小霞樓著我腰,手掌在我背部上下左右地撫摸遊走,鼻息裡不時發出哼哼地呻吟聲。

我松開雙手,開始輕吻她的雙乳。小霞的乳房碩大,乳暈乳頭都很小,乳頭隻有顆黃豆大。我用嘴猛吸乳頭,手使出全身的力氣從乳根往上擠壓乳房,我想把裡面的黃色液體擠出後吞下。

小霞在我的擠壓下,身體開始左右擺動,手摟著我的頭,嘴裡不停地叫著:

「快快,老公,用力,用力,暴力點呀!」在她的鼓勵下,我更加賣力地擠揉她的乳房。

這樣。一對乳房被我一陣猛吸猛擠瞭幾十分鐘,我的嘴都麻木瞭,我從她的身體上爬瞭起來一看,乳房被我吸腫瞭,乳頭直立著,褐色的乳暈全部變紅瞭,我看著紅紅的乳頭,禁不住手指一摸,小霞尖叫起來:「好疼!好疼!」我打開床頭櫃,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在她眼前一晃說:「寶貝,來點新鮮的刺激。」小霞一把搶過黑JJ搶到手裡,看瞭半天說:「好大好長哦,會受不瞭的。」我拍拍她的大腿內側說:「寶貝,試瞭才知道大小呀。」說著從她手裡拿過JJ,趴在她的腳下,小霞把雙腿分開,雙手掰開陰唇,露出整個陰道。

我開始舔她的陰蒂,小霞天生是為做愛而生的,一會陰蒂就堅硬突瞭出來,小霞的陰蒂很大,紅紅的,完全突出,大的有點向男人的龜頭。我開始用手捏,用手指彈。小霞「嗚……啊……」地邊叫,身體邊扭,屁股也一下一下往上頂。

看著小霞已經徹底進入狀態。我拿出潤滑劑塗在黑JJ上。然後,在小霞的註視下打開電源,用JJ在小霞的陰蒂上按摩起來,小霞如同觸電般,全身震顫起來,陰道裡流出大量的騷水。

我用JJ在她陰道口沾瞭些騷水,慢慢把JJ插瞭進去。

隨著JJ的進入,小霞全身抽搐起來,咿……咿……咿……地叫著,一雙手到處亂抓,頭左右擺動,乳房也隨著左右晃動,腳也亂蹬起來。

我把她的一隻腳壓在身下,用手臂抵著另外一隻腳,不讓她的雙腳閉攏,同時,手裡的JJ快速地在她陰道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越插越深。JJ上沾滿瞭小霞美穴裡乳白色粘稠的液體。JJ邊緣碰到陰毛的液體隨著JJ的抽出拉出瞭長長的透明的絲。

小霞的陰唇如同她的小嘴一樣,被JJ漲的鼓鼓的,隨著JJ的拔出,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色的一節陰道緊緊地裹著JJ。

JJ從開始的十多釐米的進入變得越來越深,最後,居然可以插進18cm瞭,看著小霞雙手拍打著床並到處亂抓。

聽著她「哎喲……哎喲……」的哭聲,我興奮地對她大叫:「騷屄,叫我!

叫我!不然操死你!」小霞下身拼命往上頂,大叫著:「老公,操死我啊,搞死我啊,哎喲……爸爸……媽媽……我要被操死瞭!」聽著小霞語無倫次的大叫,我知道那是JJ頂到子宮後的結果。每次我突然抽出JJ,看著那還未來得及閉合的濕漉漉的陰道裡黑乎乎的,似乎裡面有個精靈向我招手,誘我再次插入。

我邊吞咽著嘴裡的唾液,手上邊把JJ從不同的角度往裡插,這下,小霞更加難以忍受。開始用手來抓JJ,想把它阻擋在體外。

我停下手裡的JJ,把它放在一邊,小霞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嘴裡含糊的說著過癮過癮,好舒服。

我笑笑說:「寶貝,過癮的還沒開始呢。」說著,拿起肛塞,在上面塗滿潤滑劑,然後,在小霞的菊花上也塗瞭一些,看著她歇瞭一會說:「好瞭,跪在床上吧,我要插菊花瞭。」小霞看著我手裡的肛塞說:「老公:今晚讓你快樂個夠,我豁出去瞭。」說著,跪在床上,頭抵著床單上,屁股翹的老高,雙手把屁股掰開,菊花徹底開放瞭。

我下床,把小霞拖到床邊,腳半邊露在窗外,屁股突出,然後,用手指蘸著潤滑劑往菊花裡插去,用潤滑劑把裡外都塗瞭個遍。

我拿起肛塞,由於塗瞭潤滑劑,肛塞很滑,很不好拿住。我開始把肛塞往小霞的菊花裡插,肛塞後邊的馬尾毛掃著小霞的大腿,小霞被肛塞弄得癢癢的,低聲笑起來。

我使勁往菊花裡很插,由於肛塞太大,弧度也過於大,根本插不進去,小霞也被搞得可能有點疼,嘴裡的啊啊聲取代瞭笑聲。

我插瞭半天,也沒有插進去,小霞菊花可能確實容不下,幾次都疼的屁股躲瞭開去。但是,小霞還是很配合我的動作,掰開屁股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但是,搞瞭半天還是沒有插進去。我看看這樣不行。想瞭一下,說:「起來寶貝,我們換個地方。」我拉著小霞來到客廳的單人沙發邊,讓小霞仰面躺在上邊,然後,把她左右塞上枕頭固定好她,小霞張開雙腿放在沙發的手扶上,我先用黑色的JJ插進小霞的菊花裡,然後慢慢抽插起來。

小霞閉著眼睛慢慢開始有點動作瞭,隻見她雙手抓住自己的雙腳,頭也拼命地往後仰去,嘴裡嗚嗚的哼著,我盡量把JJ往裡捅,最深的時候捅幾乎把25cm的JJ全部捅進去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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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鄰居人妻我日日上

今天病瞭沒有上班,誰知道!讓我發現瞭隔鄰住瞭位漂亮太太。

我剛出外看醫生,回傢的時候,在電梯門前看到一位蠻性感的太太,看上去不

過二十多歲,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樣子還算美麗,她身穿一件弔帶背心,

加上一件外套,身材一級棒。

我想她的上圍有34C,但腰圍很纖幼,胸口皮膚雪白,還可以從心口的弔帶

背心看到乳溝。

她的兒子非常頑皮,老是四處走走跳跳,那位太太要跟著他走,看護他。看到

這太太跟著兒子跑的時候,乳房隨之而跳動,我的心也跟著起舞,下身感到一股熱

力。我目不轉睛的看著,想看看她會不會春光外洩,可是卻又不敢看得太過明顯,

可惜,結果還是看不到。

待得進入電梯,纔發覺她原來是和我住在同一層,為什麼以前從沒有看過她呢

她站在我的前面,竟然彎腰俯身幫她的兒子抹臉,啊!我當時看到她的半個乳

房幾乎跳瞭出來,而且乳溝更是看得一清二楚,乳房漲卜卜的,還隱約見到她穿著

黑色的胸罩,當時我幾乎忍不住想伸出祿山之爪。

我發覺她的乳房不單隻大,而且看上去很滑溜和富有彈性,所以我一直看到電

梯開門。當然我會等他們先出電梯,可以看看她究竟住在哪個單位,後來發覺原來

她就住在我隔壁,那我和她便站在一起,各自開門。

這一次,她又再俯身彎腰放下買來的瓜菜,我當然不會錯過欣賞的機會,今次

近距離看,感覺更好,更富立體感,真的很難用筆墨形容。

後來,開門的時候,我隨口問她的丈夫姓什麼,為什麼好像從未在附近見過她

?原來她是兩、三個月前纔申請到香港,她丈夫是中港司機,難怪現在香港人這喜

歡上大陸「包二奶」,原來是因為大陸的女人太美瞭。

後來,我回到傢裡,還在回憶剛纔的情形,忍不住自慰瞭好幾次。

 誰知道門鐘這時突然響起,我隻有去開門瞭。原來是剛纔那位太太,這次她沒

有穿外衣,上身隻有那件弔帶背心。啊!她的身材真的沒話說,應大的大,應細的

細,豐乳纖腰,真想立刻拉她進我傢,強姦瞭她。

原來她找我是因為她傢的電視接收有問題,於是過來問問我傢有沒有事,會不

會是天臺的天線有問題?我看過後告訴她,我傢沒事,還趁機會問她要不要我幫她

看一看,她說沒問題,於是我慌忙跟著她過去。

走進她的傢,發覺那孩子已經睡瞭,傢裡也沒有其他人,我便幫她看看她的電

視出瞭什麼問題。

我看瞭看電視,便叫她幫忙一起移開電視,看看後面的天線有無沒有鬆脫瞭,

在搬的時候,我的手臂不經意的踫到她的胸口,真的很有彈性,可能因是搬電視的

關係,她沒有為意。於是我便故意踫多幾次,她還是沒什麼反應,那時候,我下身

已經站瞭起來,當我慾火焚身的時候,發覺她的弔帶背心下的胸罩,原來早已除下

,難怪這麼柔軟和有彈性,有幾次還好像踫到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似乎已經挺瞭起來,不知道她是不是發覺瞭?樣子有點不同,但卻不

像是憤怒,隻不過是開始有點兒面紅。

我當然裝作一本正經的幫她看看電視究竟出瞭什麼問題,原來隻是天線鬆脫瞭

,隻要插緊一點就沒事。我還語帶雙關的對她說︰「插東西要插得緊一點,如果還

是不行,就要再插多幾次。」

誰知道她聽得懂我的黃色笑話,「咭∼」的一聲笑瞭出來。

後來,要把電視移回原位,我便說幫她,站在她背後,好像抱著她似的一起將

電視機搬回去。那時候我便趁機會用下身有意無意的輕輕撞擊她,隔著她的薄短褲

,我還能夠感到她的屁股實在很有彈性,我看到她沒有避開,當然打蛇隨棍上,繼

續用下身踫觸她,還慢慢的深入。

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比較急速,臉色紅潤,低下頭來不敢出聲似的。我把握機會

輕力的利用下身的轉動刺激她,還在她背後呵氣,令她後頸癢癢的,不知道她是不

是開始感到有性的需要呢?

她不單止不阻止我,還扭動纖腰,對我下身我撫摸作出反應。我大喜過望,以

為這次成功瞭,便使出渾身解數,慢慢的用下身挑逗她,一邊移好電視。我當時險

些便忍不住射瞭出來,真的太刺激瞭!

將電視移好之後,我趁著將手從電視那邊抽回來的時候,借機會將手放上她的

胸脯,她竟然隻是「唔∼」的一聲,但卻沒有反抗,更沒有避開。

既然如此,我當然不會放手,於是我便不斷的撫弄、搓揉她的乳房,真的又柔

軟又有彈性,太美妙瞭!

我隔著衣服都感到她的乳尖已經高高挺起,她整個人倒在我的懷抱中,似乎是

忍不住情慾的刺激。我另一隻手立即把握機會向她的下身進發,在她的短褲內一摸

,她下體已經濕漉漉的,原來早已經發情瞭。

於是我便上下其手,還伸入衣褲之中,直接撫摸她的嬌驅。她的乳房滑不溜手

,質感一流。我心想︰這次還不可以享受到良傢少婦的滋味?

誰知就在這時電話響起,最初連她也不願去聽這電話,寧可繼續讓我撫摸。但

後來她可能害怕電話鈴聲會驚醒她的兒子,所以她立刻跑去接聽電話。

她一跑開,我撫摸她下身的手也就離開瞭她,滿手沾滿都是她的蜜汁,濕淋淋

的。

我焦急的等她快點聽完電話,以繼續我們的好事,誰知道她收線後對我說,她

的奶奶現在上來,叫我先走。我沒辦法,隻好走瞭。出門口的時候,我問她︰「我

們還可不可以再……?」

她說︰「遲一點再說。」

我臨走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摸瞭她的胸脯和屁股一把,她臉兒緋紅的笑罵我

是壞蛋,可是卻又吻瞭我。

回傢之後,我要自慰幾次纔可以平熄心頭的慾火。不知道我和她還有沒有機會

呢?

那天我回傢後,老是想起當日的綺麗情景,每次想起都忍不住自慰一番,一心

以為下次再遇上她可以為所欲為。

但哪知道自上次起整整一個星期都未能再見,有時我返工,出門的時候總會偷

看她的傢有沒有人。可是她的傢裡好像沒人居住,沒燈又沒聲的,我每天都希望再

遇上她,可是又沒有膽子拍她的門,害怕萬一是她丈夫應門怎麼辦?難道我說是找

他太太造愛嗎?

大傢不知道我這幾天的慘狀,每天每天,我滿懷希望的出門,但卻帶著失望的

心回傢。最慘的是我上次差一點就可以上瞭她,喫不到的是最好的,尤其是搓揉過

她嫩滑的乳房和撫摸過她的私處之後,真的難以忘懷。

這幾天我連在街上看女孩子的心情都沒有,有時甚至看到穿著弔帶衫的女孩就

會想起她,唉!

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今早我放工的時候終於在電梯口遇到她,那一刻我真

的非常緊張,隻懂得和她打招呼,並對她說好像很久沒見到她瞭。之後,我就和她

走去後樓梯說話(讓其他住客看到就不好瞭)。

原來她這個星期去瞭她奶奶傢住,與及為瞭她的兒子下年能夠讀一間比較好的

幼稚園,這個暑假,她都會住在她奶奶傢。

聽到這個消息,我想我們豈不是沒有機會瞭嗎?心情立刻沮喪起來,我隨口問

問她︰「電視還有問題嗎?」她說沒有。

我又再問她自己有沒有什麼問題?她說沒有。接著,我對她說,那次我真的是

沒心之失,因為她實在太吸引瞭,所以我才會有這非分之想。

可能女人都是喜歡受人讚美的,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問我為什麼會覺得她

吸引?我便說,結瞭婚和生瞭孩子的女人,很少可以好像她那般身材健美,還要這

麼青春年少,更是罕有,看來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

之後,我更俯身在她耳邊訴說,她的皮膚又白又滑,還很有彈性,尤其是胸脯

,真的太誘人瞭,比我以前的女朋友好得多。

她聽到我讚她我身材,輕輕打瞭我一下,笑罵我是好色鬼。我立即對她說︰「

我是,我這好色鬼還想再好色多一次呢!我這個星期都非常、非常掛念她。」

她看到我認真的眼神,問我是不是真的?我立刻發誓絕對是真的。她說我口甜

舌滑,都不知那一句纔是真的。我便趁勢說,如果她不信我,盡管帶我到她的傢,

我可以立即證明給她看。

可惜的是,她說不行,因為她今天隻是回來幫她的兒子收拾幾件衣服,帶回她

奶奶傢,要趕緊回去。我不想放過大好機會,便追問她究竟何時纔能再見她?她說

明天會回傢整理一下傢務,到時會找我,於是便和我交換瞭手提電話號碼。但是,

她千叮萬囑,叫我千萬不要打這號碼,她怕她奶奶知道。

我便問她︰「難道你不怕你丈夫知道?」

她說她丈夫在大陸,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香港。我笑說,不如我暫時代替她

丈夫的職責吧!她說明天見面再談,現在真的趕時間,要走瞭。我就對她說,走之

前可以讓我摸摸她的胸脯嗎?

我很想吻她,她最初說不行,不想被人看到。我勸說不要緊,很快就行瞭,反

正這裡是後樓梯,哪會有人看到?她在我不斷的哀求之下不勝其煩,終於答應瞭。

我立即伸手進她的衣服內撫摸那久違瞭的美乳,還掀起她的衣服和胸罩。這一

次,我終於可以正面面對她的乳房,好漂亮!渾圓、鼓脹,不過乳尖的顏色比較深

我不停地搓揉她的胸脯,又親吻她,還俯身輕咬她的乳尖,她開始有反應,口

裡不斷發出「唔唔∼啊啊∼」的呻吟聲。

我另一隻手順勢伸入她的裙子裡,撫弄她並想將她的內褲脫下來,誰知道她立

刻縮開並說︰「不行,明天纔這樣做吧!讓人看到真的不好。」

我不想不歡而散,唯有對她說,我尊重她的決定,不行就不行吧。

之後,她整理好被我弄亂瞭的衣服,就跟我說再見,明天電話聯絡,我便送她

到電梯然後回傢。

和她溫存一番之後,我回傢又要自慰瞭。

這個星期,我為瞭她不知自慰瞭多少次,不過,我打算明天請假,在傢等她電

話。

第二天我一早便起床,洗澡洗得清潔溜溜的等她來電,但誰知道我足足等瞭整

個早上她都沒有找我。我又不敢打電話找她,弄得我坐立不安,擔心她騙我。

我一直等下去,有時又走到門口偷看她回傢瞭沒有。直到下午三時,終於收到

她的來電,說她現在已經回到傢,叫我過去,我匆忙走到她傢,敲她的門。

她開門的時候隻是把頭伸出來,示意我自己開門進去。

我以為她是害怕被其他人見到,所以很快就跑瞭進去,待得我進瞭她傢,纔知

道為什麼她這樣偷偷摸摸,原來是因為她穿瞭一件很性感的睡衣。上身是一件絲質

米白色弔帶的背心,襯托出她驕人的雙峰更大,背心根本掩蓋不瞭,我可以看到差

不多三分之一的乳房,尤其是胸脯的兩側,基本上是全露瞭出來,渾圓的曲線顯露

無遺。更妙的是她沒有穿胸罩,乳尖在半透明睡衣之下若隱若現,可能是睡衣比較寬

鬆的關係,所以她走動的時候,她的乳房隨著節奏上下跳動,真的非常引人入勝。

而且由此看來,她的胸脯仍然十分之堅挺,完全沒有垂下來的現像,難怪上次的摸

得這麼快活。

這活色生香的情景,看得我下身也起瞭反應,更覺得唇乾舌燥,忍不住不停的

咽下唾液。

她的下身則是穿瞭一條米白色的絲質短褲,是那種剛剛遮掩到屁股的款式,襯

起她那雪白的美腿,呀!太美瞭!

我發覺她好像沒有穿內褲,因為她下身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陰影,穿成這

麼刺激,難怪她剛才隻是把頭伸出門外,被鄰居看到這身穿著,那還得瞭?

我進去之後,她說還有些東西要收拾,叫我不用客氣,隨便坐。

我便坐在沙發上看她收拾傢居,隻見她走來走去,乳波臀浪,有時俯下身來,

乳房差點就整個掉瞭出來似的,有時背心弔帶掉瞭下來,她也不會立即整理好,令

乳頭有時也露瞭一點出來,非常之誘惑。

我下身愈來愈堅硬瞭,陽具頂部還開始有點濕,真的想就這樣霸王硬上弓,在

客廳把她就地正法,但又不知怎麼開口才好。

就在這時候,她站在一張椅子上想抹一抹櫃子的頂部,我立即起身,走過去說

幫她扶穩椅子,又趁機會用臉擦瞭她的屁股一下,真有彈力,絲質短褲也十分滑溜

接著我就跪下來,幫她扶穩椅子,從下往上看,從衫腳邊看進去,可以看到乳

房的下半部,她拭抹櫃子的時候,乳房亦隨著節奏晃動,簡直是奇景。

然後我便偷看她的短褲,看進去就發覺,原來她真的沒有穿內褲,因為我可以

清楚看見她的陰毛,又黝黑又濃密,而小腹就有點脹,畢竟是生過孩子吧?上次隻

是摸,今次能夠看到,真是正點!

後來,她發覺到我偷看她,就笑罵我是好色鬼,說什麼幫手,還不是找藉口偷

看。

我伸伸舌頭,笑說︰「這都是因為你太性感瞭。如此尤物,不大看特看豈不是

笨?」

我還現在就想和她親熱呢!因為我已經被她引得我下身又熱又硬瞭。

她接著便從椅子走下來,用手摸瞭摸我下身,我一手抱著她的腰,便想吻下去

,她說︰「你下面真的很硬。」又說我是壞蛋,叫我先去洗個澡。

我想對她說,為瞭等她,我一大早已經在傢裡洗得一乾二淨。不過既然她已經

這樣子說瞭,我便隻好順她的意思,乖乖的走瞭洗澡。

我在浴室脫衣服的時候,還在心裡盤算著怎樣叫她進來,和我來個「鴛鴦戲水

」。終於讓我想到瞭,我在浴室對她說,她的電熱水器好像有問題,沒有熱水的,

是不是失靈瞭?

她聽到我這樣說,便走進來看看,等她開門的時候,看到我全身一絲不掛,而

下身就興奮得豎瞭起來,她都看得獃瞭一獃。我便趁機握緊她的手,拉她進來浴室

,緊緊擁著她,對她說︰「不如我倆一起洗?」

她輕輕的應瞭一聲,我開始吻她的櫻桃小嘴,手也開始不規矩,上下其手的撫

遍她身體每一部份。有時伸手進去睡衣內搓弄乳房,有時則伸進睡褲內揉搓私處,

而在不斷挑逗她的情慾的時候,我已經技巧地幫她脫掉所有衣服。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全裸在我面前,真的是極品。乳房碩大飽滿,而且成渾圓

狀,像皮膚似的,乳首顏色比較深,可能是生過孩子的關係。可是腰肢纖幼,我想

大概是24寸,沒有贅肉。

私處的毛又多又密,像黑森林似的。小腹有點鼓脹,屁股又圓又大,非常之有

肉感,富彈性。最好的是她全身上下都柔軟滑膩,摸上去好像摸絲綢一般,好舒服

,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要真的摸一摸才會明白的感受。

她最初都有點不自然,身體有點僵硬,隻是站著任憑我撫摸、搓揉、親吻,但

到後來,我不停的挑引她,開始燃點起她的情慾之火。她懂得抱緊我並熱烈回應我

的吻,我當然不會放過她,和她來個濕吻,將我整條舌頭伸到她的嘴裡,那一刻,

我下身反應激烈,硬度前所未見,硬得我也覺得有點痛。

我一隻手不斷玩弄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就不斷撫摸她的背,她看來愈來愈興奮

,除瞭抱緊我之外,還一手輕抓我下身,她抓我這個動作,令我有觸電般的感覺,

身體不禁震瞭一震。

她還不停用手套弄我的陽具,我真的興奮到叫瞭一聲,我還真害怕就這樣射瞭

出來,幸好我還忍得住。

接著,她跪下來將我的陽具放進口中舔弄,真的發夢也想不到和她不過是第一

次,她就肯替我口交,我立即站好位置,讓她為我服務。

不知道她是不是經常幫她丈夫口交,還是幫過很多人口交,她的技術真的是一

流。除瞭含著我的陽具,還用手不斷刺激我的卵袋,有時又用舌頭舐我的下身。

我從未試過這種感覺,我以前的女朋友即使願意和我口交,都隻不過是不停的

上下套弄,沒有這麼多技巧。

當我被她弄得十分興奮,就拉她起來,將她的背緊貼牆壁,然後擡起她的一條

腿,就這樣由下往上插入她的私處。她的私處不算緊窄,但就很多蜜汁,我一下子

就插到最深處,她不禁「呀∼」的一聲叫瞭出來。

之後我就不斷用力抽插,盡力將陽具頂進她身體深處,而她亦很配合的一上一

下的迎合著我的動作。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粗重的氣息令我知道她好享受和開

始興奮。

在我插到差不多的時候,我便擡起她另一條腿,她雙腳自然而然的緊箍我的腰

,雙手摟緊我的脖子,全身都靠我的陽具支撐著。

而我就當然扶著她的背脊,另一隻手就摸她的乳房,接著,我便不斷用陽具頂

撞她,每插一次,她就「呀∼」的一聲。

後來她的腿愈夾愈緊,我知道她將會洩出來瞭,於是加快速度和力度,而她就

由一聲一聲的叫喊,變成連續不斷的叫聲。

有時,她又會用力親吻我的嘴唇,我插得更深更快,手也開始用力搓她的乳房

和刺激乳尖,之後我隻是聽到她叫聲愈來愈大,呼吸愈來愈重,我不管那麼多,不

停的抽插,直到我高潮,將精液射進她陰道為止。

我和她慢慢躺在地上,她好像整個身體都散掉瞭那般,動彈不得;我也是,雙

腳有點發軟。因為站立性交,還要抱起對方,這姿勢太辛苦瞭,可能當時因為太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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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聖史塔列斯魔法女學院 Alternative 百合綻放的師生關係、白濁的實驗室

[轉貼]聖史塔列斯魔法女學院
Alternative
百合綻放的師生關係、白濁的實驗室

作者:死神特洛瓦
∼百合綻放的師生關係∼

「老師…嗯…咕嗯…好大…咕…咕嗚…嗯嗯」一位穿著聖史塔列斯魔法女學院學生制服的少女的口中正含著一隻巨大的棒狀物體,那正是肉棒,隻有男性才會有的生殖器官,但是那支正在被少女以靈巧的口舌和纖細的手指侍奉中的巨大肉棒的主人,卻是一位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子,她身上的白襯衫已經濕透並且鈕扣早已被解開,沒有瞭束縛的巨大的乳房隨著身下侍奉著她的少女口舌與手指的動作得到的快感而不住的顫動著,巨大的乳頭還噴出瞭一滴滴的乳汁。
「啊啊…嗯…啊…好舒服,快點…再快點…啊…!」兩手搭在少女黑色的亮麗長髮上的女子,白嫩的臉孔因為快感而泛出瞭一陣陣的潮紅,而她的手也同時施加瞭更多的力道強迫少女更快的來回吞吐著她的肉棒。
「嗚嗯…咕嗚…」年輕女子身下的少女,因為那超過正常人手臂大小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斷的來回進出而感到痛苦著,鼻水和眼淚不停的流出,巨物造成的窒息感也讓她的臉部的肌膚潮紅不已。
「艾卡特琳娜…對不起,老師太大力瞭,還好吧?」發現自己做的太過火的老師,趕忙放開她壓在那名喚作艾卡特琳娜的少女頭上的雙手,並讓巨大的肉棒從少女的口中退出。
但臉上滿是淚痕與鼻水痕跡的艾卡特琳娜似乎不在意,除瞭繼續套弄著肉棒的手之外,才剛離開肉棒的嘴又貼上前去,開始吸吮舔弄著如成年男性的拳頭一般大小的龜頭。「噗啾…噗啾…沒關係的…啪嘰…隻要是為瞭老…噗啾…嘖嘖…為瞭老師什麼都…噗啾…都願意…噗啾…噗啾……」少女如同品嘗美食一般的,細細的品味著老師的大肉棒。
「嗯啊…啊啊…艾卡特琳娜…妳先…呵啊…先等等…」老師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試圖中斷這無比的快感。
「噗啾噗啾…老師…噗啾…嘻嘻…噗啾噗啾……」而頑皮的學生卻像是惡作劇一樣,反而故意加快口舌與手的動作,直到老師搭上她的肩膀,輕輕往後一推為止。
「啊啊…艾卡特琳娜,妳就別鬧瞭,先來把妳的衣服脫掉吧。」老師抓瞭抓和艾卡特琳娜一樣如水流般直洩而下的長直黑髮,無奈的嘆瞭口氣。
「嗚嗚…塞菲亞老師好過份呢……。」就像是玩具被父母沒收的小孩一樣,艾卡特琳娜噘起瞭小嘴,一副儼然是被她的老師拋棄的感覺。
「好啦好啦…」老師笑著摸摸她最「親愛」的學生的頭,並將她拉瞭起來「衣服脫瞭就可以繼續啦,不然等等制服被噴上……就很難洗瞭呢。」講到那難以啟齒的名詞,老師還是以臉上的羞紅帶過,這時的艾卡特琳娜的臉上也泛起瞭一陣羞紅。
「…
知道瞭……。」艾卡特琳娜害羞的說道,手就往自己的領結伸去,但卻被另一雙修長而纖細的手給搶先瞭,塞菲亞的手靈巧的將艾卡特琳娜的領結解瞭開來,面對溫柔的微笑著幫忙脫衣服的老師,艾卡特琳娜正打算要去解開領結的雙手就像被凍結瞭一般的待在原處不動,她的臉又比剛才更加羞紅瞭,小嘴微張,呆滯的面對老師的微笑,享受老師溫柔的照顧,好半响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個人就這樣近距離的互相凝望著,學生動也不動的呆站著,老師則是溫柔的解開學生的衣服,被取下的領結早已被折好安放在一旁的桌上,學院制服的淡紅色外衣也放在瞭旁邊,而塞菲亞蹲瞭下來,隨著身體的震動,巨大的乳房又溢出瞭幾滴乳汁,她的手摸到艾卡特琳娜的側腰上,快速的解開淡紅色百折裙的鈕扣,隨著身體的起身唰的一聲將裙子往下一拉,就這樣掉在地上,失去瞭百折裙的遮掩,艾卡特琳娜和塞菲亞一樣身上隻剩下一件白襯衫,大膽的艾卡特琳娜在僅到膝蓋的百折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直接露出瞭一根毛髮也沒有,潔淨無比並且淌著黏液的少女私處。
隨著百折裙的落地,艾卡特琳娜這才驚醒過來,面對著塞菲亞的微笑,艾卡特琳娜害羞的低著頭,並彎下來將掉落地上,不小心沾著幾滴乳汁的百折裙撿起,安放在外衣之上。
起身之後的艾卡特琳娜,如同換瞭個人似乎的換上瞭和她的老師一樣的微笑,但還多瞭一份害羞,而少女的雙手搭上瞭老師的肩上,將那件已經被解開的濕濡白襯衫脫瞭下來,並且順勢執起瞭老師的雙手,拉到瞭自己的胸前,兩交疊在一起的手,慢慢的、一顆一顆的解開瞭艾卡特琳娜身上白襯衫的鈕扣,由塞菲亞脫瞭下來。
然而艾卡特琳娜白襯衫底下的身軀,不是什麼都沒有穿,但也不是穿上瞭內衣或胸罩之類的東西,大約C罩杯大小的胸部在普遍發育良好的學院中,隻能算是普通,但竟是由白佈條緊緊的纏繞、包裹起來,在佈條的胸口處還畫有一個小型的魔法陣,看起來十分的詭異,似乎是有人將某種魔法施放在這纏繞著艾卡特琳娜的胸部的佈條。
塞菲亞將一隻手放到艾卡特琳娜的胸前開始比劃著,口中唸唸有詞,而另一隻手卻仍然握著她親愛的學生的手,兩人的手十指緊扣,此時的兩人的笑容比剛才更燦爛瞭,而艾卡特琳娜胸前的魔法陣也開始發出瞭光芒,越來越亮,就在塞菲亞這個看起來像是啟動魔法陣的儀式結束之後,魔法陣所發出的光芒漸漸的隨著魔法陣的消失而一起暗淡下來瞭。
就在室內歸於平靜之後,艾卡特琳娜那對和她的老師比起來算是「嬌小」的乳房開始不停的抖動,然後一點一點的變大,變大的速度也隨著時間的經過越來越快,神奇的是,纏繞在上面的佈條卻沒有因為變大的胸部而斷裂,而是一起變長,而就算艾卡特琳娜胸部的尺寸已經超越瞭她的老師,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越變越大,變化的速度也越快,在艾卡特琳娜胸部的成長停止之前,在佈條上已經可以明顯的看見兩處濕痕,而且不斷的在擴大當中,甚至偶爾會有幾滴白色的液體從吸水過剩的佈條上滴落在地板上。
塞菲亞如小玉西瓜般巨大的乳房已可以說是相當的誇張,而艾卡特琳娜在解除瞭魔法陣之後,雙手抱胸時幾乎隻能讓兩手的手指勉強碰觸到而已,那已經不是用罩杯可以計算的大小瞭,仍然纏繞著艾卡特琳娜胸部的佈條,此時前胸部分早已溼透,兩股白色的液體不斷的向下滴去,這時兩人的手仍然緊緊的牽著,塞菲亞的另一隻手快速的從艾卡特琳娜的乳溝上劃過,纏繞在她胸部的白佈條瞬間從正中央斷裂,向四周飄落,而艾卡特琳娜碩大無比的乳房也因為束縛的解除而彈跳出來,兩道母乳從形狀變得相當微妙的乳頭噴瞭出來。
從開始脫衣服就沒在說過話的兩人,至今仍然不語,塞菲亞向後靠坐在桌上,顯露出瞭仍然堅挺無比的肉棒,並給瞭艾卡特琳娜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似乎是示意艾卡特琳娜繼續侍奉她的肉棒,而經過瞭剛才魔法陣的解除後那段時間所產生的快感,下身的淫水已經氾濫無比的艾卡特琳娜笑著問她的老師:「老師,妳的……大肉棒……怎麼還這麼硬?」此時的艾卡特琳娜和魔法陣解除之前比起來,在清純少女的樣子中,又多瞭幾分妖魅的氣息。
塞菲亞沒有多說話,放開瞭艾卡特琳娜的雙手開始揉捏擠弄著艾卡特琳娜的巨大乳房,柔軟的嫩肉在雙手的擠壓下不斷的變型,並噴出瞭一股股的白色乳汁,艾卡特琳娜此時也隻是笑瞭一下,便蹲下來,繼續開始吸吮舔弄著粗大肉棒的尖端,雙手也隨著口舌的動作來回的搓弄著肉棒。
「老師,來享受人傢的大胸部囉…」艾卡特琳娜抬起瞭身體,將那對巨大的乳房「放」到塞菲亞的身上,兩團白嫩軟肉將塞菲亞的粗大肉棒夾瞭起來,縱然那隻大肉棒比手臂還粗長,但卻盡根埋沒在艾卡特琳娜的乳波中,而這時艾卡特琳娜夾緊瞭雙乳,開始緩緩的上下移動身軀,讓沾滿瞭口水的肉棒在她的乳溝中不斷的來回摩擦「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哼……」艾卡特琳娜的軟肉緊緊的夾住肉棒來回摩擦所帶來的微妙快感,讓塞菲亞不住的呻吟瞭起來。
而如泉湧般源源不絕毫無斷過的乳汁也隨著艾卡特琳娜自己的擠壓,噴射出一股一股大量的乳汁,縱使塞菲亞仍未射精,但兩人的身上已經沾滿瞭白濁,白濁的乳汁就這樣噴的兩人全身都是。
「艾…啊啊…艾卡特琳娜…我要…嗯…嗯呀…我要那個……啊啊……」在兩團白嫩軟肉的夾擊之下,幾乎要挺不住的塞菲亞向艾卡特琳娜提出瞭一個以「那個」相稱的要求。
「嗯,知道瞭…呵呵……人傢最∼喜歡老師玩人傢那裡瞭呢……」在說的同時,艾卡特琳娜停下的動作,緩緩的起身,受到擠壓的雙乳,再度噴射出大量的乳汁,正好灑在塞菲亞的雙乳上,在塞菲亞隨著性興奮程度的提高,胸前那對也完全不能算小的乳房也流出瞭乳汁,雖不如艾卡特琳娜那般如自來水一樣的量又多又不間斷,但比起一般的女性泌乳情形也多上瞭許多。
塞菲亞將自己的姿勢挺直瞭一點,隨著身體的動作,在身上流淌的乳汁往下流瞭不少,跪著的艾卡特琳娜雙手抬起瞭仍然不斷在流出乳汁的左乳對著塞菲亞的大肉棒,而因為雙手的擠壓,不斷噴射而出的乳汁直接就打在肉棒上,沾滿白汁的肉棒因為強烈的衝擊而不斷的跳動著。
「要進去囉……」「嗯。」塞菲亞將硬挺的肉棒對著艾卡特琳娜左乳上不斷的流出乳汁,有一個緊縮的孔洞的乳頭緩緩的挺進著,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將巨大的肉棒塞進乳頭的那個孔洞中,強烈快感的傳來讓艾卡特琳娜仰頭嬌吟瞭一聲,而塞菲亞仍然緩緩的將肉棒繼續從艾卡特琳娜的乳頭塞進去,原本緊縮的腔室被肉棒擴張的非常大,也因此白色的乳汁毫無節制的以驚人的速度從艾卡特琳娜的乳房中竄瞭出來,每秒鐘都有超過十升的乳汁打在塞菲亞的身上,但不知道為什麼,艾卡特琳娜的乳房並沒有因此而縮小,乳汁的流量也沒有減少,反而越流越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肉棒一挺到底,極為強烈的快感向艾卡特琳娜襲來,仰天嬌吟的她,已經到達瞭第一次的高潮,下身的淫水也不斷的噴濺出來。
「啊啊……要開始瞭喔……」待艾卡特琳娜的高潮退去,同樣也被強烈快感襲擊的塞菲亞,即將要展開活塞運動。
「嗯…
啊啊……啊啊啊…嗯……哼…啊啊……」深深插進乳頭中的肉棒緩緩的退瞭一半出來,無限的快感向兩女襲來,更多的乳汁趁此急洩而下,塞非亞尚能保持裡智緩緩的抽插,艾卡特琳娜在剛才那一下的深入早已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中,臉上的表情及不斷的扭曲變化,隻剩下大聲嬌吟的能力瞭。而雖然賽菲亞尚能保持一絲理智,但泌乳管肌肉強韌的收縮力和無比的彈性,讓進入到孔道裡面的肉棒被緊緊的夾住,再加上大量的乳汁不斷傾洩而下,這樣的性交比普通的陰道性交的快感還要好幾倍,不論對誰而言。
隨著快感的升高,兩人間的活塞運動已經變成瞭反射動作,兩人的理智也近乎喪失,隻知道要獲取更多更大的快感,在強大快感的襲擊之下,體內彷彿有千萬之螞蟻在爬行的塞菲亞的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乳汁也一陣陣的噴出,艾卡特琳娜的兩手也開始搓揉起另一邊沒有被抽插的乳房,甚至壓扁她,試圖用拳頭塞進去。
被大量的乳汁灑滿瞭全身的兩人,甚至連烏黑的長都沾滿瞭乳汁,看起來就像是灰白色的一樣,而快速抽插的肉棒也漸漸開始蠕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同時間達到瞭高潮,塞菲亞本能的向後退開拔出瞭肉棒,將肉棒對準瞭艾卡特琳娜,不斷蠕動的大肉棒開始噴出瞭大量白濁而黏稠的精液,噴的艾卡特琳娜的上半身,從烏黑的長髮、因快感而扭曲的臉部、碩大無比且不斷噴出大量乳汁的巨大乳房以及平坦的腹部,全沾上瞭厚厚的一層白濁精液,這股猛烈的噴射維持瞭好一陣子才停止,在大量噴射精液的同時兩女秘穴也不斷的傾洩而下的淫水也流的地板到處都是,艾卡特琳娜放在旁邊的制服也受到這幾股噴射的波及,幾乎是慘不忍睹。
在強烈的快感過後,喘著大氣的兩女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即使艾卡特琳娜的身上滿是精液,但塞菲亞毫不在意,抱在一起的兩人,深深的吻住瞭對方,兩片香舌不住的交纏著,也互相的舔舐著兩人臉上的精液,身體也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將口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兩人的口中不停的交換著,原本靠著桌子的兩人,現在已經倒在沾滿瞭精液、乳汁和淫水的地板上瞭,香舌交纏的兩人,口中也發出瞭輕微的嬌吟聲,而塞菲亞噴發完軟掉的肉棒,並沒有因為這麼親蜜的肢體接觸而在硬瞭起來,學生與老師,就在高潮過後的餘韻中,激烈的親吻著彼此,彷彿要讓兩個人融合在一起一般。
隨著時間的過去停止瞭激烈的交纏的兩人,仍然躺在地上緊緊的抱在一起,僅僅就是抱在一起,感受對方的溫暖與對方的存在。
「老師……好舒服喔。」「我也是……。」這時兩人的臉上都顯露出瞭幸福而害羞的紅暈。
「嗯……還有多久人傢的下面才會好?」「快瞭,再幾天,幾天之後我們就可以玩妳期待已久的東西瞭。」塞菲亞安撫著因為不能讓老師進去「裡面」而感到不滿的學生的情緒。
「…嗯……。」這個回話,少女透露出瞭些許的無奈和對之後生活的期待。
「老師。」
「嗯?」
「人傢……也想要一隻肉棒,想讓老師也能夠快樂……。」
「嗯。」
相擁兩人的手指,仍然互相的緊緊扣著,緊緊的……。

∼白濁的實驗室∼
「學姐!等等我啦!」一位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的女學生在走廊上對前面的那位「
學姐」這樣說道。

「喔,好啦好啦,會等妳啦,妳擔心什麼啊?」她前面那位學姐停下腳步,
回過頭來以輕浮的語調對身後那位小學妹答道「不過我說希比莉絲啊,妳這樣笨
手笨腳的,小心以後搶不到男人喔。」語畢還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討厭啦!學姐!」此時的希比莉絲臉早已紅透瞭,雖然提著大包小包,但
還是用著笨拙的步伐向那位輕浮學姐追去。

「來啊來啊,來追我啊……呵呵呵」而那位輕浮的學姐就像是不想被她追到
一般,向前跑去,兩人的臉上都掛滿瞭掩蓋不住的笑意。

「呼……剛才好喘啊,學姐妳跑的好快,我都追不到呢。」希比莉絲邊喘氣
邊說道。

「啊,就跟妳說瞭妳這麼笨手笨腳,追不到是當然的啊。」這位學姐還是不
改其輕浮的本性。

「討厭啦!」希比莉絲似乎是說不過學姐,所以隻好毛燥的生起氣來。「哼
!不理妳瞭,娜莎莉亞!」希比莉絲幽怨的飄到角落,蹲在地上畫圈圈,四周還
飄著幾叢鬼火。

「好啦好啦,別生氣瞭,學姐今天請妳吃最近新開的蛋包飯餐廳啦。」看到
喜歡的學妹生氣瞭,娜莎莉亞連忙陪起笑臉,急忙的安撫道。

希比莉絲原本灰暗的眼神為之一亮,本來還很幽怨的神情瞬間就被一掃而空
,興奮的問道:「什麼?真的嗎?謝謝學姐!我好高興唷,能跟學姐一起吃飯耶
……!」希比莉絲的臉上頓時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彷彿剛才的陰霾完全不存在一
般。

「唉,這小妮子還真單純啊……。」看到希比莉絲這樣的表現,娜莎莉亞不
禁嘆口氣,自言自語道:「不過,我又能保護她多久呢……?」

這時的希比莉絲,還是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下,仍然不斷的自言自語著:「
好棒啊,學姐要請我吃飯……好棒啊,學姐要請我吃飯……好棒啊,學姐要請我
吃飯……」

「好瞭啦!再興奮下去就沒完沒瞭瞭!」娜莎莉亞順道賞瞭她的學妹一記暴
栗,以徹底的制止她過度興奮的行為繼續下去。

「嗚……好痛喔。」希比莉絲雙手摀著頭,口中還發出一陣陣的哀鳴,其模
樣真是相當的惹人憐愛啊。

「嗯,別鬧瞭啦,來辦正事吧。」娜莎莉亞一把把可愛的學妹拉瞭起來道「
今天老師交代要做鍊金術的實驗喔,是魔法試劑,材料妳都帶瞭嗎?」希比莉絲
對她拿進來的幾個袋子翻翻找找之後答道:「嗯,都有帶瞭呢。」

「好,那妳先把『湯底』倒下去預熱吧。」娜莎莉亞如此說道,說完她便走
向實驗室門口,將門口的掛牌翻到「實驗進行中」後,輕輕將門帶上,並且扣上
瞭鎖。

「知道瞭!學姐。」希比莉絲笑嘻嘻的答道,並將鍊金術使用的鍋子的鍋蓋
打開,然後從袋子裡取出一大罐標籤上寫著「鍊金術用溶劑」的玻璃罐,轉開瓶
蓋後,她費力的將那一大罐東西拿起,一口氣全都倒進鍋子裡,並低下頭去,兩
手指向爐底,輕念瞭一段話語,轉瞬間,爐底出現瞭火焰並且劇烈的燃燒著。

而娜莎莉亞正在開啟的藥品櫃前,翻找著實驗所需要的藥品,有些藥品的價
格相當的高,不是一般的學生能夠負擔的起的,這些藥品學院大多會幫學生準備
,而不必花費高價自行購買,她仔細的端詳每一瓶藥品上的標籤,確認是這次實
驗的所需要的藥品後,便從藥品櫃上拿下來,放在工作檯上。

娜莎莉亞拿出瞭一罐標籤上隻寫著「FUTANARI」幾個字的藥品,她好奇的打
開蓋子聞瞭一聞「FUTANARI?這是什麼藥品?我怎麼沒聽過?也沒什麼味道,聞
不出是什麼東西……算瞭……大概是哪位老師或同學調製出來的成品吧。」

正當娜莎莉亞準備把這罐藥品收好放回去的時候「學姐學姐,那個材料要…
…唉唷!」希比莉絲突然走瞭過來,將手上正拿著藥品的娜莎莉亞撞個正著,而
娜莎莉亞手上那瓶在標籤上寫著「FUTANARI」的藥品還沒有蓋好,隨著希比莉絲
這麼一撞,娜莎莉亞的手沒拿穩,掉瞭下去並灑的兩人滿身都是。

跌坐在地上的兩人看到裝藥劑的玻璃瓶破碎散落一地,還有滿身、滿地的怪
異藥劑,當下似乎都愣住瞭。

「嗚……黏黏的,好噁心唷……」希比莉絲用手指沾沾灑在身上,如濃糖水
般黏稠的乳白色藥劑說道。

「希,都是妳啦!妳看現在怎麼辦……竟然打翻瞭藥品,而且這罐藥連我都
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身體接觸到之後會有什麼反應……」全身沾滿黏稠乳白
色藥劑的輕浮學姐說道,看看身旁那位仍然狀況外的可愛小學妹,她實在不知道
要說什麼瞭,不由得嘆瞭口氣。

娜莎莉亞從一片狼籍的地上爬瞭起來,順手把仍然倒在地上的希比莉絲一把
抓起來,正當希比莉絲正要站起來的時候,突然腳一軟,又坐瞭下去「學……學
姐,人傢好熱、好癢唷……」口中還不住的呻吟著。

娜莎莉亞不由得臉色一變,急忙將她抱出遍地黏液與碎玻璃的地方。

「學姐,人傢胸部好舒服喔,不要停下來嘛……」娜莎莉亞隻是從希比莉絲
的胸口抱住而已,希比莉絲卻不斷的呻吟,甚至自己的雙手也湊到那對豐滿的胸
部上開始按摩起來。

娜莎莉亞才剛將希比莉絲拖出來,自己也彷彿是力氣被抽走瞭一般,身子軟
跪瞭下來「啊……好熱啊……希……看來我也跟……跟妳一樣瞭……哈……哈…
…」娜莎莉亞也出現瞭和希比莉絲相同的癥狀,但她勉強的爬瞭起來,一手朝鍊
金爐的爐底指去,口中艱困的念著幾句咒文,唰的一聲,爐底的火熄滅瞭,她看
瞭看四周,便無力的倒瞭下去,雙手不住的朝著自己的胸部和底下的私處愛撫著

「哈……好熱……哈……哈……身體好癢……」整間實驗室裡充滿瞭那兩具
年輕卻充滿魅惑力的豐滿肉體所散發出來的濃濁喘息聲。

『幸好剛開始就把大門上鎖瞭,我們的實驗室又是沒有窗戶的,還有各種實
驗用的安全防護結界阻擋著,我們這樣的……羞態……才不會傳出去……』娜莎
莉亞的內心不禁如此的慶幸著。

「啊啊啊!!!學姐……人……人傢下面……好癢……好難受……好痛喔…
…」突然間出現瞭這樣的詭異的狀況,讓娜莎莉亞回過神來,強忍著身體上的奇
異感覺,爬起來看著希比莉絲那早已被掀起來的百折裙之下,雖然是隔著內褲,
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不停的鑽來鑽去一樣。

「嗚……嗚……唔!」希仍然不斷的喘息與呻吟著。她的私處滿脹且不斷的
蠕動者,娜莎莉亞趕忙將希的內褲脫瞭下來,卻看瞭一幅詭異的景象──希的陰
蒂變得滿脹無比,不停的蠕動著,且正在緩緩的變大著。

突然間,娜莎莉亞看看自己的下體,索性也把自己的內褲也脫瞭,自言自語
道:「果然也是一樣嗎?……啊……」她的判斷的是正確的,就如同希一樣,她
的陰蒂也開始變得滿脹且不斷得蠕動。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希的充滿愉悅的嬌吟,希的陰
蒂突然快速的向外生長,就像衝出般的,長出瞭一隻肉棒!在那隻巨大的肉棒長
出來的同時,因為希的高潮,那隻大肉棒和希的私處不斷的噴出精液和淫汁。

隨後沒有幾秒「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另一聲高聲且充滿愉
悅的嬌吟響起,娜的下體也從陰蒂處快速的長出肉棒,也同樣的伴隨著強烈的高
潮,娜的大肉棒和私處也不斷的噴出精液和淫汁,她們兩人肉棒的猛烈的噴射維
持瞭數十秒才停止,足足噴出瞭有數升的精液,此時的希和娜,尚未退去的制服
上、臉上、裸露出來的肌膚、私處和新長出來的大肉棒都沾滿瞭白濁的精液,而
少女的鮮美淫汁更是流遍瞭整面地板。

「啊……好舒服……呼……」沾滿精液的兩人虛弱的繼續坐臥在滿是精液與
淫水的地上,不住的喘息著。

看到彼此都全身上下沾滿瞭白濁精液,希和娜不住的相視而笑。

「呵呵……」娜又恢復瞭原本的輕浮的口氣說道:「妳看,這次可是連我都
被扯進來瞭喔。」希隻有報以不好意思的微笑,而剛才那陣搔癢難耐的奇妙感覺
彷彿煙消雲散一般。

「啊啊啊……胸部好奇怪……啊啊……好癢……啊……好舒服……啊啊……
」娜突然仰頭嬌吟,原本消失的感覺突然又回來,而且更為強烈!「啊……胸部
……啊……」娜的雙手不自覺的開始搓揉自己那豐滿的胸部,並且力道越用越大
,而旁邊的希似乎也是一樣,雙手難耐的在自己的胸部上搓揉、按摩,伴隨著一
陣陣的嬌吟。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娜與希的嬌
吟越來越大聲、越激昂,隨著聲調的上揚,雙手搓揉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雙手早
已沾滿瞭先前噴發在制服上的精液,並且黏稠不堪。而漸漸地,娜的胸部開始滿
脹,越來越大,已經把制服撐滿瞭,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接著響起瞭幾聲
零落的「啪」聲,那是制服鈕扣被撐爆而飛出去的聲音。

「學姐……人傢的胸部……啊啊……一直在……嗯……在變大耶……啊!」
希滿帳的胸部也幾乎快要把制服撐破瞭,雖然希的胸部也很豐滿,但是和娜比起
來,還是小瞭一圈,所以現在仍未把制服撐破,不過照她胸部不斷滿脹、變大的
趨勢來看,撐破制服也隻是後幾秒的事瞭。

「笨希……啊啊……人……人傢也是啊……嗯嗯……啊……」娜一邊嬌吟著
一邊回應著學妹的話,她的胸部仍然持續的滿脹,已經把被撐開的襯衫上衣擠到
兩邊去瞭,隻剩下貼身的胸罩勉強的束縛著她巨大且仍不斷滿脹的胸部,就在下
一秒,胸罩也斷裂瞭,露出瞭正在脹滿的雪白乳肉、巨大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

「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娜巨大的胸部彈瞭出來,她仍然不
斷的嬌吟著,但卻把其中一隻正在撫慰著胸部的手向下伸去,套弄起她的大肉棒

「啊啊……人傢的……胸罩也……啊啊……斷瞭……嗯嗯……」脫離瞭束縛
的希的胸部,和娜的一樣,就像一個美妙的舞者彈跳瞭出來,這時實驗室裡出現
瞭一幅詭異的畫面,兩名渾身沾滿精液的美少女擁有著與其身形完全不相稱的巨
大乳房,且仍然不斷的在滿脹,而下身卻挺立著一隻比手臂還粗長的巨大的肉棒
,她們坐臥在滿是淫汁和精液的地板上,不斷的手淫著。

「希……我來讓……啊啊……讓妳……嗯嗯……舒服喔……啊啊啊啊……」
娜將原本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的手換到希的肉棒上,持續的套弄那根巨物。

「啊啊……學姐……嗯咕……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對於學姐的
套弄,希覺得非常的舒服,在放聲嬌吟的同時,她也露出瞭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
,偷偷的將手放到學姐的肉棒上,輕輕的開始套弄著娜的大肉棒。

「啊……妳真壞……嗯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受到瞭學
妹的「服務」,娜的口中也響起瞭陣陣的嬌吟,但她的雙手卻沒有空下來,仍然
套弄著學妹的粗大肉棒。

於是她們兩人一手搓揉著自己的持續不斷脹滿並已經開始微微滲出乳汁的巨
大乳房,一手幫著對方套弄著肉棒,整間實驗室還是充滿瞭不曾間斷的嬌吟和喘
息,以及精液與少女淫汁的氣息。

「啊……
好舒服……啊啊……」「啊啊……學姐……嗯嗯……啊啊……」
希和娜的乳房仍然持續不斷的擴大、脹滿,乳頭也開始流出白色的乳汁,本來隻
是微微的滲出來,隨著時間的經過,現在這兩對已經比西瓜還要大上許多的乳房
彷彿是水龍頭一般,不斷不斷的流洩出乳汁,就像是永遠流不完一樣。而迅速湧
出的乳汁也流滿瞭她們的全身和地上,隨著不斷脹大的乳房和越流洩越多也越快
的乳汁,她們套弄彼此的肉棒也越來越快……。

就在此時,似乎是感應到瞭就要結束一樣,兩人再度加快瞭套弄的動作和搓
揉胸部的力度,白色的香濃乳汁早已流滿她們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身體不斷的顫抖與抽動,
纖細的腰枝向後挺出,儼然就是要把已經無比巨大的乳房襯托的更為巨大,本來
就如水龍頭般乳汁流洩不止的兩對巨大乳房,現在更是如噴泉一般將乳汁射向天
花板,而在乳汁不斷噴射的同時,這兩對巨大而美麗的乳房瞬間又變大瞭好幾個
尺碼。

而兩人彼此相互套弄的巨大肉棒再度噴發出瞭大量的精液,這次更是噴發瞭
超過一分鐘,足足有超過十升以上的白濁精液被噴發出來,在兩支巨大肉棒噴發
精液的同時,就像突然抽動一樣,這兩支巨大肉棒的粗長都比剛才又大瞭一號。
兩人的小穴所噴射而出的少女淫汁,更是如噴泉一般向對方的身上激射而去,將
整個實驗室的地板灑的到處都是。

「希,剛才真是激烈啊。」「是啊……人傢還是好喘呢,學姐」被乳汁、精
液、淫汁沾滿全神的希與娜,兩人身上那對極為巨大的乳房雖然沒有繼續變大,
但卻仍然持續不停的流洩出乳。

兩人環顧瞭整間沾黏瞭許多兩人的乳汁、精液、淫汁的實驗室,不禁對彼此
綻開瞭最真誠的微笑,隨後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彼此互相的摩擦,彷彿就是要
隨著兩人肌膚上的各種黏液融合在一起一般,兩人美麗的乳房也因為擠壓的關係
,又噴出瞭一陣乳汁,使得兩人又小小的嬌吟瞭一下。

希和娜不斷的用手在對方沾滿黏液的背部愛撫,就像是要再一次把這些黏液
沾對方的全身一樣。兩人的舌舔舐著對方的唇,然後緊緊的吻在一起,兩片香舌
彼此交纏不清,並且不段的遊動,還不時的發出「啾……啾……」的聲音,這個
吻之深,就像是要把對方吃下去一樣,那是真摯且毫不保留的愛。

唇分,兩人還是緊緊的抱在一起。

「我喜歡妳……娜。」希在娜的耳邊輕聲說道,雖然滿臉都是精液和乳汁,
但仍可見到她的雙頰透出一片紅暈。

「我也喜歡妳……希。」平常輕浮慣瞭的學姐,難得非常認真的將這種話說
出口,雖然她也是滿臉的精液和乳汁,但是仍可見到他害羞的神情和雙頰微微透
出的紅暈。

兩人再度深吻在一起,兩人的巨大乳房又隨著這次的擠壓,再度噴出大量乳
汁,彷彿兩人沐浴在母乳之中一般。

「娜……
我們現在怎麼辦……」雖然唇已分離,但兩人依人緊緊抱在一起
,兩對被擠壓而變形的雪白乳房仍舊不斷、不斷的滲出乳汁,在她們所在之處的
地板上,兩人所噴射而出的乳汁、黏稠的精液和少女淫汁,早己積成一小片池子
,隨著仍舊流洩而出的乳汁,那個充滿淫靡氣味的池子仍然持續擴大中。

「妳說呢?」娜低頭看瞭看自己那對流洩著母乳的超巨大乳房,還有跨下那
根經過瞭兩次猛烈噴射卻一點也沒有消失的大肉棒。「就隻有玩到消失吧!」說
罷便猛然撲到希的跨下,再度用雙手開始套弄希的那根巨大肉棒,然後低下頭,
輕輕的含住並開始舔舐巨大龜頭的前端,就像是在舔著美味的棒棒糖一樣,還不
停的發出「啾……
啾……」的聲音。

「啊啊……嗯……好舒服……」希被學姐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瞭,但口
中不斷的嬌吟卻顯示出她似乎很享受。「那如果永遠都……啊啊……不會消退怎
……嗯嗯……怎麼辦呢?……啊……」希一邊享受著學姐的服務,一邊仍然擔心
的提出瞭問題。

「那我們就永遠沉淪在這綺麗的世界中吧。」娜停下瞭口中的動作,抬起頭
瞭來果斷的答道。

「嗯……如果是娜的話,我願意和妳永遠在一起都不分開……即使墮入地獄
……。」希害羞的側過頭去,小小聲的回答著娜的話語,雙頰再度浮現出瞭紅暈

「傻瓜……」雖然娜是這麼說著,但似乎卻帶著一點哽咽的語氣,她套弄著
希的大肉棒的雙手停瞭下來,轉而去愛撫希的乳房,她的手不停的按壓、揉捏著
希的巨大乳房,每一次按壓,就會噴出一道乳汁,同時娜也將頭湊到希的胸前,
用力的吸吮著希的乳頭,香濃的乳汁不斷的湧入的娜的口中。

「咕嚕……真好喝……咕嚕咕嚕……希的牛奶……咕嚕……真是香濃……」
她含著乳頭的嘴口齒不清的說著讚美著希的乳汁的話,而一旁的希早已是羞得側
過頭去。

「嗚……嗚嗚……啊啊……啊……」面對娜這樣猛烈的攻勢,希早已軟癱在
一旁,口中喊著微弱的嬌吟,娜把希的手放在娜的乳房上,並湊到希的耳邊,輕
聲呵氣說道:「希,妳也要讓人傢舒服唷……」說完還偷偷的在她耳邊多吹瞭一
口氣,讓希的整個身子弓瞭起來。

「知……
知道瞭啦……」希不滿的嘟起瞭小嘴抗議道,但是雙手卻開始不
斷的愛撫娜的乳房,有時用力的揉捏、按壓,有時則用兩隻手指夾住乳頭,將娜
的乳頭夾得高高的,並且用力的搓揉,乳汁也隨著希的動作一陣陣的噴到瞭她的
臉上,雖然強勁的乳柱噴到她的臉上,但她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反而露出瞭愉悅
的微笑。

「娜,妳的胸部好大……啊啊……好漂亮喔……嗯……啊啊……也好有……
啊啊……彈性喔……」希愛撫著學姐的胸部,忍不住對學姐那對巨大的乳房稱讚
,雖然極為巨大,甚至自己的兩手都無法將其整個環抱住,但是形狀卻非常的漂
亮,一點也沒有下垂或是外擴,相當的堅挺而具有彈性。

「希……啊啊……妳也一樣啊……嗯嗯……啊……」雖然娜享受著學妹帶給
她的服務,但是她的手也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最喜歡的學妹的乳房上馳騁,不
停的帶給她快感,希的乳房看起來隻比娜的小瞭一點點,但是無論型狀還是彈性
也都一點都不輸給她的學姐。

兩人的手雖然在之前就沾滿瞭許多精液、乳汁和淫汁,肌膚上早已有著一層
這些東西所混合而成的厚厚黏液,但仍然被不斷溢出的乳汁沾染成乳白色的。

這時,希雙手突然放開瞭娜的乳房,雙手開始套弄起娜的巨大肉棒,並且舔
弄著娜的巨大龜頭前端,而娜看到瞭希這樣做,不禁露出瞭一個會心的微笑,然
後轉瞭個方向,讓兩人的巨大乳房緊緊的貼在一起,也開始雙手和嘴開始套弄著
希的肉棒,因為必需低頭的關係,兩人的乳房就像是要被擠扁瞭一樣,嚴重的變
形,同時不斷的噴出一道道乳汁,幾乎都要把兩人身上的黏液都給沖掉瞭。

兩人相互口交的淫靡聲響不斷的響起,兩人就像是吃著棒棒糖一樣,用力的
吸吮著對方的肉棒,雙手也不斷上下的套弄著那粗大的肉棒。

因為在幫對方口交的兩人都無法說話,整個實驗室內變得安靜異常,除瞭兩
人濃濁的喘息聲之外,便是「噗啾……噗啾……」這種口腔吸吮著肉棒的聲音,
偶爾也會聽到一兩聲嬌吟。

「希……噗啾……就讓它射出來吧……噗啾噗啾……」許久過去,兩人仍然
在套弄著彼此的肉棒,雖然還沒有答到高潮,但是看兩人臉上的潮紅與頻頻的喘
氣,越來越大聲的嬌吟,看來也快要到達極限瞭。

「嗯……噗啾……知道瞭……噗啾……」希勉強的應答道,待希語畢,兩人
的雙手同時再度加快瞭套弄的速度,也吸吮的更為用力瞭,即使口中含著肉棒,
也可以隱約聽到兩人含糊不清的嬌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希與娜兩人把肉棒從口中吐出,
愉悅著喊出高潮來臨的嬌吟,但隨即又緊緊的再含住對方的肉棒,這時猛烈噴射
的乳汁沿著兩人緊貼著乳房之間的縫隙飛濺瞭出來,再度染白瞭一大片地板,兩
人的淫汁也朝著相反的方向噴濺而出,使得整間實驗室再度染上瞭更濃厚的淫靡
氣息。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兩人就像是想要將對方噴射的精液
全部吃進去一般,緊緊的含著對方的肉棒,還能夠清楚的在兩人的喉間看到喉頭
在吞嚥時的蠕動。

希先撐不住瞭,便將仍在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吐瞭出來,隻見希的臉龐馬上就
被超巨量的精液所淹沒,雖是這樣,希的雙手仍然持續的在套弄著娜的肉棒,也
盡可能的用嘴接住每一滴噴發出來的精液,不過仍然弄得滿臉都是濃稠的精液。

「娜……
的精液……咕嚕……好好吃……咕嚕咕嚕……」滿嘴都是精液的
希口齒不清的說著「好腥……咕嚕咕嚕……可是好……咕……好好吃……咕嚕…
…還想要更多……咕嚕咕嚕……」就像是不想浪費珍貴的食物一樣,希貪婪的對
著娜的肉棒索取精液,就在此時,娜也將將希的那支正在噴發精液的肉棒吐瞭出
來,任由大量的白濁精液打在臉上,雙手沒有停下套弄,就像是孩子對於糖果的
執著一般,仍然繼續貪婪的舔弄著希的馬眼。

一直到精液的噴發結束後,兩人仍然不斷的套弄著、舔弄著對方的肉棒,就
像是在祈求能夠射出更多一點精液一樣。

兩人的臉上都沾滿瞭白濁的精液,在徹底的平靜瞭之後,兩人都停下瞭舔弄
肉棒的動作並坐瞭起來,雙手端著對方的白濁臉龐,開始用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對
方臉上的白濁,並且讓彼此的香舌互相交纏在一起,在彼此的口中不斷的交換著
精液與唾液的混合物,再度給瞭對方一個深深的吻。

「我愛妳……希……」娜在極近的距離內面對著希那張充滿瞭白濁也更增添
瞭幾分妖魅的臉龐,說出瞭這樣的一句話,希的眼淚早已不能控制的流瞭下來。

「我也愛妳!娜!」希緊緊的抱住娜,流著眼淚如是說道。

兩人的香舌再度交纏,互相吸吮著對方的舌,讓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在彼此
的口中交換、流轉,不斷的讓舌在對方的口中抽插著,彷彿是要用口與舌來向對
方傾訴愛意一般,那是一個足以融化一切,甜蜜無比的長吻、深吻,兩人唇分之
時,彼此的唇還牽出瞭一條黏液絲線,就像「藕斷絲連」一般,似乎意味著她的
的愛與慾永遠不會終止。

雖然已經是第三度的噴發瞭,但是兩人的巨大肉棒仍然沒有要消去的趨勢,
希與娜在剛才的深情過後,仍然緊緊的擁在一起,不肯離開對方。

兩人低頭看瞭看自己跨下的巨大肉棒,不禁是一陣苦笑,當兩人視線相對時
,那苦澀的笑容中也帶有著深厚的愛意和許多的愉悅。

這時希將她的一隻纖手放在娜的肉棒上,緩慢而輕柔著摩擦著,用著輕柔的
語氣說道「娜,人傢的那邊也好癢喔……好想要妳的大肉棒把人傢的那邊填滿喔
……」

「嗯?妳哪邊會癢?我看看喔……」娜一臉認真對希問道「要不要學姐幫妳
按摩?」

「討厭啦……就是那邊會癢啦……死學姐不要再裝傻瞭啦……」希的臉羞紅
到瞭不行,就像一顆熟透瞭的紅蘋果一樣。

「啊?那邊是哪邊呢?」娜還是一臉認真的追問著「人傢真的不知道嘛……
」可是娜的美麗嘴唇卻露出瞭惡作劇般的笑容。

「嗚……妳欺負我……」希對於娜這樣的作弄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像
是生悶氣般的將頭別過一邊去。「哼……好過份,不理妳瞭!」她的那對巨大乳
房也隨著她甩頭過去而抖動瞭一下,一小股乳汁又從那至今仍然沒有消退的挺立
乳頭噴射瞭出來。

「可是,妳不說的話……人•傢•真•的•不•知•道•唷!」娜的語氣已
經變得輕浮無比,就像以往在作弄希一樣,說完還輕咬瞭一下希到現在為止仍一
直溢出乳汁的挺立乳頭。

「嗚!」因為娜突如其來的舉動,希的背瞬間向後弓直,整個身體抽動瞭一
下,就像是獲得瞭很大的快感一樣。「真過份……人傢的……小……小穴好癢啦
……娜……」希的臉紅透瞭,輕柔,但卻結巴的講出這些令人害羞的話。

「人傢希望……人傢的第一次……是學姐……」希忍著害羞說完這些話,便
不再言語,隻是深情的看著娜。

「嗯……傻瓜……知道瞭啦!」娜端起瞭希沾滿精液的臉龐,再度吻瞭一下
「我也希望我的第一次是妳……」娜輕輕的在希的耳邊說「謝謝。」她再吻瞭一
下希的臉龐。

「希……要來囉……」娜溫柔的對希說道。「嗯……。」希隻是點瞭點頭,
輕聲應瞭一下。

「人傢是第一次,要輕一點喔……。」與娜緊緊相擁的希,緩緩的站瞭起來
,她沾滿瞭白濁精液的臉蛋,早因為害羞而紅透瞭,就像一顆熟透瞭的紅蘋果一
樣。「嗯……會的……」雙頰也是紅透瞭的娜,輕輕的回應著希。

「嗚……」已經將自己的陰道對準瞭娜的大肉棒,看到這麼大的一根棒子即
將要塞入自己狹窄的小穴當中,還是感覺有些害怕,不禁小小聲的嗚咽瞭一下。

「啊啊……啊……」娜的龜頭已有一半進入瞭希的小穴裡,超過一個拳頭的
大小,將未經人事的緊窄小穴狠狠的撐瞭開來,娜兩手托著希的纖腰,緩慢的讓
肉棒進入希那濕潤的小穴裡,兩人流著乳汁巨大的乳房也漸漸的擠壓在一起。

「希……還好嗎?會不會痛?」娜關心的問著希。「嗯……還……還好……
啊啊……」雖然口中說著沒事,但是還是面露著痛苦之色,未經人事的希對於如
此巨物的入侵,還是相當難以承受。

「啊啊……啊……啊啊……」隨著娜的肉棒慢慢進入,希也漸漸的開始傳出
瞭微弱的嬌吟,就在整個龜頭都進入希的小穴之後,娜把肉棒停瞭下來不再進入

「前面就是處女膜瞭……等一下會很痛喔……」娜溫柔的問著希,憐惜的用
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不要緊,就一股作氣進去吧,雖然很痛,但也會留下美好的回憶……。」
希對著娜報以溫柔的微笑。

「嗯……知道瞭……」雖然娜口頭上答應瞭,但語氣中仍不自覺的流露出擔
心的感覺。

「那麼……準備囉……」娜在希的耳邊輕聲說道。「嗯……」希緊張的不自
覺閉上雙眼,可是卻又露出瞭甜甜的微笑,彷彿期待那一刻的降臨。

突然間,娜將她的巨大肉棒向前挺進,突破瞭那守護瞭希十多年,象徵純潔
的薄膜,一口氣衝向小穴的深處,而且竟將肉棒整根沒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希的慘叫響遍瞭整個實驗室,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隨
著肉棒的盡根沒入而流出的,還有希的處女鮮血。

「希……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讓妳這麼痛……」看到希這樣的學
姐整個人嚇到瞭,很自責的向希道歉,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就好像犯瞭大錯一樣
……。

「不……啊……不要緊的,不是娜的錯,娜沒有錯」眼淚再度奪眶而出,但
這次是喜極而泣,流下的是幸福的淚水。「雖然很痛,可是我好幸福,真的好幸
福……」希將唇貼到娜的唇上,吸吮瞭起來,而娜的舌也迎上去,激烈著回應著
希。

「好多瞭嗎?」娜關心的詢問著希。「嗯……」希點瞭點頭,隻是輕輕的應
瞭一下。

「那麼……要開始囉……」娜的肉棒緩緩的退出希的小穴,然後再緩緩的進
入,開始慢慢的進行著活塞運動。「啊啊……好舒服……啊啊……希的小穴……
嗯……啊啊……好棒……」「啊啊……啊……娜……啊……快點……填滿我……
啊啊」雖著破處的痛苦漸漸淡去,希也開始感受到瞭性愛的快感,輕聲的嬌吟著

「好緊……啊啊……好溫暖……啊啊……啊……」娜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的
一個溫暖而濕潤的地方,緊緊著包住她的肉棒,並且一陣一陣的吸吮著。「啊啊
……啊啊……啊……嗯……啊啊……」肉棒在希的小穴內抽插的動作漸漸加快,
希的嬌吟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語無倫次。

「來,用手夾住我們兩個人的胸部吧。」娜同時也將希的肉棒,用胸前那對
巨大軟肉夾起,隨著兩人抽插時的上下起伏,讓希的肉棒在她的乳溝中作著活塞
運動,因為更用力的擠壓,兩人的乳頭更用力的噴出一陣陣的乳汁。

「啊啊……嗯嗯……人傢……人傢還要……啊啊……更多……啊啊……」希
隨著抽插的頻率嬌吟著,娜沾滿黏液的身軀更是香汗淋漓,許多黏液隨著汗水流
瞭下來,雙手托著希的纖腰不停的挺送,和希一起發出愉悅的呻吟。

「啊啊……啊啊……要……要壞掉瞭……啊啊……娜要把……嗯嗯……人傢
的……啊啊……嗯……的小穴……插爛瞭……啊啊……」面對猛烈無比的抽插動
作,希雖然嘴上講著快要受不瞭瞭,但是臉上卻露出瞭無比愉悅的神情。

「希……啊啊……小穴再……嗯嗯……再夾得……啊啊……更緊……更緊一
點……啊啊……」娜猛烈的對著希的小穴挺送著,但也要希讓她更舒服一點。

「啊啊……知……知道瞭……嗯……啊啊……人傢……人傢好愛……啊……
愛學姐……」在上面激烈擺動著的希應和著娜的要求,讓小穴的肌肉把娜的大肉
棒包覆得更緊實,就像不想讓它被拔出來一樣。

「好……好舒服……啊啊……啊……希……我愛妳……啊啊……」被快感沖
昏頭的娜仍讓在囈語之間透露出對學妹的濃濃情意。

「啊啊……再深一點……啊……嗯嗯……再深一點……插爛……啊啊…插爛
希的小穴吧……啊啊……再愛我……啊啊……愛我多一點……啊啊啊啊……」在
猛烈的抽插之下,希仍然想要讓娜在進去多一點、深一點,用彼此的交合轉化為
無盡的愛意,將兩人融在一起。

「啊啊……受不瞭……瞭……啊啊……要……嗯嗯……要去瞭……啊啊……
」娜放浪的淫叫著,在經過許久的抽插過後,已經面臨瞭極限。「啊啊……就射
在裡面……啊啊……不要……不要拔出來……啊啊……啊啊……人傢想要……嗯
嗯……娜……啊啊……娜的孩子……啊啊……」也極將達到高潮的希更是緊緊的
摟住瞭學姐,彷彿就是要和她融為一體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一起大聲而放浪
的淫叫著,同時攀上瞭高潮的頂峰,兩人的美背向後弓起,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巨大的乳房也因為這樣彈瞭起來,一股股的噴射出瞭大量香濃又甜美,來自年輕
女孩身體的乳汁,兩人的小穴和肉棒,同時也分別噴射出瞭大量的淫汁和精液,
淫汁再度流得滿地都是。

而兩人這次肉棒的噴發比上次還要更加猛烈,不斷的不斷噴射出大量的白濁
精液,一點要停歇的趨勢都沒有,雖然兩人的大肉棒不斷的噴射出精液,但是抽
插的動作卻也是一點要停止的跡象都沒有,希的精液將娜噴得滿臉白濁,已經幾
乎看不出面容瞭,而娜似乎也非常享受的用嘴直接接受猛烈噴射而來的精液,一
口一口不斷的吞瞭下去。

「啊啊……希的精液……啊啊……好好吃……嗯嗯……啊……人傢……人傢
還要……啊啊……還要更多……啊啊啊啊……!!」而仍然不斷進行著活塞運動
的娜,她的巨大肉棒在希的小穴裡不停的進進出出,同時也在希的子宮中射出瞭
大量的精液,越來越多的精液射往希的體內,但卻無法排出,十數升的精液把希
的腹部整個撐瞭起來,像是個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
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有著噴灑著大量乳汁巨大乳房和被撐得圓鼓鼓的腹部,
跨下再挺立著一隻仍然噴發著大量精液的巨大肉棒,全身沾滿瞭各種體液混合而
成的黏液,小穴中還有一支肉棒在不停的抽插著,其擁有著也是一個全身沾滿瞭
腥臭黏液,不過十七八歲,稍微成熟瞭一點的女孩,也有著一對噴灑著大量乳汁
的巨大乳房,兩人身處在到處沾滿瞭腥臭黏液的實驗室中,形成瞭一幅極為詭異
而淫靡的畫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的淫聲浪語隨著精液的
噴發與活塞運動的繼續並沒有停止下來。「啊啊……娜的……啊啊……精液好燙
……好舒服……啊……嗯……啊啊……肚子好脹……啊啊……」娜的滾燙精液射
入的希的體內,並且充滿瞭她的子宮,但如此巨量的精液已經開始讓她略感痛苦
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啊……!!」娜噴發出的
精液越來越多,希的腹部也越脹越大,而同時希也越來越感到痛苦。

「啊啊……愛妳……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希與娜
的肉棒經過瞭大約兩分鐘的精液猛烈噴發,終於平息瞭下來,乳汁的噴射也減緩
瞭,再度回到如水龍頭般大量流洩的狀態,但兩人就像上癮瞭一樣,絲毫不見停
下來的趨勢,仍然繼續著抽插,兩人的眼眸,開始漸漸的變得無神,不知往哪裡
看去,但仍然不停的嬌吟著。

全身伴隨著劇烈的痙攣和顫抖,沾滿精液和乳汁的兩人,美背再度向後弓直
,隨著快感攀上另一個更高的高峰而爆出激烈的喊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已經
不能說是愉悅的淫叫瞭,而是帶著極為濃厚慾望的尖聲哭喊、慘叫,兩人所經歷
的快感已超越瞭愉悅的等級,已難以讓一般人適應的強烈快感陣陣襲來,兩人毫
無保留的叫喊中除瞭有著愉悅的快感之外,還有著神經難以承受如此快感的痛苦
還有濃厚、單純,深不見底的純粹慾望。

隨著兩人身軀劇烈抖動的而不斷晃動,甩出乳汁的巨大乳房,再度噴射出瞭
大量的乳汁,比剛才還要大量,已經變成四柱乳汁構成的強力水柱瞭,不斷不斷
的向上噴發,除瞭來自年輕女孩身體的香濃甜美之外,這次更多瞭分淫猥的氣息
,夾再兩對乳房中間的希的肉棒,再度朝娜的臉上噴射出瞭大量的精液,而早已
失神的娜,順從著無止盡的慾望,不停的貪婪的吸食著朝著她那被濃厚的腥臭黏
液掩蓋住的臉旁射去的精液和流下來的乳汁。

「啊啊……出來瞭……啊啊……嗯……啊啊啊啊!!」就在兩人交合之處,
突然噴出瞭一片白濁,希的腹部正在漸漸縮小,那十數升在她子宮裡的精液,隨
著她的淫汁再度噴發,從小穴全部噴射瞭出去,娜的粗大肉棒被向外強烈噴發的
淫汁和精液給沖瞭出來,但兩人巨大的肉棒仍然沒有消去之勢。

兩根粗大的肉棒依然不斷的噴灑著精液,數十升黏稠而腥臭的白濁液體沾滿
瞭兩人全身,而先前堆積在希的子宮裡的精液也不斷的向外噴射著,濃稠的精液
尚未向一旁流去,更多的精液便噴瞭上來,將兩人的交合處積滿瞭一整片的白濁

「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要更多……啊啊……」兩人的肉棒
仍然在不斷的朝著娜的臉龐和希的穴口噴射著白濁的精液。

「啊啊啊……希的精液……好吃……嗯嗯……人傢還……啊……還要……啊
啊……啊……」「嗯嗯……還要……啊啊……還要更多……啊啊……肉棒……啊
……填滿……嗯嗯……啊……」兩人愉悅的嬌吟再度充滿瞭整間實驗室,但眼神
卻是一樣的失焦。

兩人的巨大肉棒不斷噴射的白濁精液,還有從希的子宮噴出的精液,以及少
女香濃甜美的乳汁,將兩人全身,從頭到腳都覆滿瞭厚厚的一層,由腥臭而白濁
的各種體液所混合而成的黏稠液體,沒有一處不是,幾乎將少女光滑而粉嫩的肌
膚全部蓋住瞭,和兩人的放浪嬌吟融合在一起,交織而成一個淫靡的場面。

「啊啊……好舒服……希……愛妳……啊啊……」精液與乳汁的噴射終於再
度趨緩,兩人的嬌吟也漸漸轉弱如囈語一般,但話語之間仍透露出許多愛意,與
更多的慾望。

此時的兩人,與其說是美麗而豐滿的少女,不如說是精液人形比較恰當,在
兩人的精液噴射趨緩之後,巨大肉棒上的馬眼仍然一開一闔的顫動著,彷彿在「
呼吸」一般,超越「豐滿」等級許多的兩對巨乳,仍然不停的流出白色的乳汁出
來,而從頭髮到腳尖,每一的地方都佈滿瞭白濁的腥臭黏液,遠比剛才還要厚,
還要密實許多,而娜的那頭她最引以為傲的水藍色長髮,也被這些白濁液體沾染
成乳白色瞭。

突然間全身沾滿瞭腥臭黏液的希站瞭起來,跨下的那根巨大的肉棒仍然挺立
著,一點也沒有消散的跡象,她順手就把同樣滿身白濁的娜也拉瞭起來,並向前
輕推瞭她一下,重心不穩的娜因此彎下腰去,雙手扶住前方的工作檯,以穩住重
心,那對乳房也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漂亮著懸吊在娜的軀體上,並且不斷的從
乳頭滴下大量的乳汁,此時的娜,臉上正流露的淫靡而享受的微笑。

這時娜的小穴就這樣赤裸裸的呈現在希的面前,仍然雙眼無神的希,口中直
囈語道:「啊啊……學姐……舒服……愛妳……啊啊……我要……還要……」,
就這樣將巨大的肉棒直往娜的小穴塞去,碩大的龜頭將娜緊窄的小穴狠狠的撐瞭
開來,然後一口氣插進那溫暖而濕潤的地方,和娜進去希的時候一樣,瞬間盡根
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娜的劇痛和慘叫讓她被拉回現
實,眼中的神采瞬間回瞭過來,但是仍無法阻止痛覺和慘叫。

在娜的尖聲慘叫後,也把希給喊醒瞭,看到兩人全身滿是厚厚一層的精液和
乳汁,自己跨下那支巨大的肉棒正插在娜的小穴裡,處女的鮮血正沿著肉棒的根
部緩緩向下流去,整個人不禁呆住瞭。

希連忙向下抱住瞭娜,巨大的乳房因為擠壓又噴出瞭一陣乳汁,她語帶哽咽
的說道:「娜……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嗚嗚……對不起……妳的第一
次……嗚嗚……」為她自己在失神的時候所做出的「越軌」舉動感到非常的抱歉
,她也不希望娜的第一次是這樣被拿走的。

「嗯嗯……不要緊……」整個人向前趴著的娜,搖搖頭,並且回過頭向希說
道:「妳不也和我一樣嗎?況且……隻要是妳……我就很滿足瞭……。」

「對不起……嗚嗚……謝謝……嗚嗚……」此時的希早已哭瞭出來,雖然滿
臉盡是厚厚一層的白濁黏液,看不清楚淚水,但是哽咽的聲音卻可以說明一切。

「希……來吧……好好的,愛我……啊啊……」娜放心的將一切都交給希。

「嗯,知道瞭……」希的肉棒緩緩從娜被狠狠撐開的小穴中抽離出三分之二
,然後再緩緩的向前推進,開始讓肉棒不斷的抽插,進出在娜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希……」隨著破處的痛楚退去,快感也隨著逐漸
加速的活塞運動陣陣襲來,此時的娜,臉上已沒有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沉
浸在愉悅之中的神情。

「啊啊……娜的小穴……啊啊……好緊……啊啊……」希的肉棒開始在娜的
小穴中不停的抽插,隨著兩人身體的擺動,希與娜的那對流著乳汁的巨乳也隨著
擺動的節奏,一陣一陣的將乳汁甩瞭出來,地上再積起瞭一灘乳池,而希的乳汁
大部分也都噴上的娜的背部,已經被白濁精液覆蓋的美背,再度淋上一整片的乳
汁。

「希……
啊……希的……好大……啊啊……好充足……啊……嗯嗯……」
娜的嬌吟也越來越大聲,隨著希的肉棒一下下的頂到子宮頂部,娜的淫叫也激烈
瞭起來,彷彿剛才的痛不曾存在過一般,那對隨著希的肉棒抽插而前後擺動的巨
大乳房,每擺動一下,就將原本隻應是如泉水般流洩的甜美乳汁給甩瞭出去。

「啊啊……娜的小穴……嗯……啊啊……好緊……啊啊……好溫暖……啊啊
啊……」兩人的抽送漸漸加快瞭速度,希胸前那對柔軟而巨大的乳房也隨著兩人
的擺動而不斷的上下跳動,並且甩出一陣陣的乳汁,希的兩團巨大的肉球不斷的
隨著重力的影響,如跳舞的精靈一般不斷的上下躍動、甩動著,柔軟且沾滿瞭腥
臭黏液的乳房不斷的輪迴著這樣的運動,可說是將希的噴汁巨乳的美麗表現到瞭
極致。

「啊啊……希……好舒服……嗯嗯……再愛……啊……再愛我一點……啊啊
……」而娜的乳房也不遑多讓,身體朝下的娜,一對不斷流出乳汁的巨大乳球,
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以如吊鐘般的美麗型狀,懸吊在胸前,也隨著希的肉棒猛
力抽插,劇烈的前後擺動著,前後晃動、甩動著的完美巨乳,就像是更加淘氣的
精靈,不斷的跳躍、奔跑,活靈活現的來回嬉戲一般,白濁的柔軟巨乳同樣的不
斷進行著這種甩動的輪迴,同樣的將娜那對柔軟巨乳的美麗展現到瞭最高點。

「啊啊……啊啊……更多……啊……更進去……啊啊……更愛娜……啊啊啊
……」希的抽插隨著快感的提升也越來越猛烈,肉棒不斷的在小穴中進進出出。

「我要……啊啊……還要……希……再……啊啊……再給我……嗯嗯……啊
……多一點……啊啊……多愛我……啊啊……」娜嬌吟著迎合著希的抽插,不斷
的甩動自己的乳房,眼中散發出瞭愉悅的光采。

「愛妳……啊啊……娜……還要……啊啊……」「嗯嗯……啊……希……給
我……啊……啊……更多……啊啊……」除瞭性愛所帶來的愉悅之外,兩人的眼
中也都閃著幸福的神采。

『能跟心愛的人合為一體真是太好瞭,我會永遠愛妳……娜』『希……就讓
我們永遠合為一體吧,再也不要分開瞭……。』兩人心中有著各自不同的想法,
但相同的是兩人都深愛著對方。

「啊啊……希……啊……妳要把……嗯嗯……把人傢的小穴……啊啊……給
……給插……啊啊啊……插爛瞭……」如此激烈的抽插,娜不禁也感到有些受不
瞭,但她的內心更渴望著肉棒去填滿、撫慰她的小穴,臉上一點痛苦的神色也沒
有,繼續嬌吟道:「啊啊……沒關係……啊……快點……還要……啊啊……再深
一點……就把人傢……啊……嗯啊……人傢的小穴……插爛……啊啊……啊……

娜的要求很快就得到瞭回應,希的肉棒在娜的小穴中抽插的更為猛烈,她嬌
吟著答道:「啊啊……娜……知……知道瞭……嗯嗯……好舒服……啊啊……還
要……啊……」

「等……啊啊……等一下……嗯……啊啊……先……先停下來……啊啊」才
說叫希抽插的更猛烈的娜,突然間又叫希停下來,希不解的問道:「為……啊…
…為什麼……啊啊……?」但仍然聽話的將肉棒的抽插速度緩瞭下來,最後整根
靜止在娜的小穴中。

「希……
坐下吧……啊啊……」雖然抽插已經停止,但是激烈的快感所留
下的餘韻仍令她嬌吟不已。「嗯……」希依言向後坐瞭下來,將沾滿黏液的美麗
胴體向後傾著,在肉棒抽離娜的小穴的那一瞬間,娜再度激起一陣波瀾,放聲嬌
吟。而娜轉身瞭半圈,同樣身體後傾著坐瞭下來,兩人身體斜向不同邊,彼此面
對面,再度露出瞭幸福的笑容,不過此時的希的臉上,還帶著滿臉的疑惑。

娜一把抓住希的肉棒,惹得希一陣嬌吟,將那巨物對準自己的小穴開口,同
時,將自己的肉棒也對準瞭希的穴口,瞬間,向前挺進,兩人的巨大肉棒都撐開
瞭彼此的小穴,狠狠的插瞭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的小穴和肉棒同時感受
到瞭快感,雙倍的快感使兩人在尚未開始抽插時,就開始放聲淫叫。

慢慢的,娜開始將肉棒挺進希的小穴深處,同時也讓希的肉棒進入自己的小
穴深處,然後再緩緩的退出三分之二,再慢慢的向前挺進……詭異的「雙重活塞
運動」就這樣開始瞭。

「啊啊……好舒服……啊啊……再深……再深一點……啊……啊啊……」「
嗯……還要……好舒服……啊啊……更深……嗯……更深……更多……啊啊……
」享受著雙倍快感的兩人,隨著抽插的加速,兩人開始放聲的淫叫,不止是激烈
的嬌吟,被強烈的快感所襲來的兩人,眼淚、口水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流瞭出來,
而兩人的巨乳所流出的乳汁,流量也變得更加的大,不斷不斷的湧出乳汁,然後
隨著兩人身體的擺動而噴灑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從兩人嬌嫩的口
中所吐出的話語已不具任何意義,隻剩下發洩慾望的功能,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之
下,兩人早已不能言語,也不需言語,用身體與心去體會這完美的合而為一,和
無上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瞭……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希……希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在極為猛烈的快速抽插之下,都即將要攀上頂峰,絕無僅有的超強烈高
潮的頂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兩人同時的
放聲浪叫的同時,就像有一股電流通過兩人的身體,兩人的美背向後弓起,挺出
瞭那對美麗的巨乳,伴隨著極為尖銳而大聲的高潮哭喊,希與娜的身體同時不斷
的顫抖、痙攣,兩人的肉棒深深的抵在彼此的花心,不再抽動,大量的淫水也從
交合處傾瀉而出。

而她們那兩對傲人的雙乳,再持續的顫抖、痙攣、甩動、躍動之下,如噴泉
般狂亂的噴出超大量的乳汁,那量足以將兩人的美好身軀掩蓋的甜美少女乳汁,
向彼此的身體與四周噴洩而去,在兩對爆乳上的挺立於巨大乳暈的堅挺乳頭,甚
至出現瞭噴乳孔,大量的香濃乳汁從乳頭上一個明顯且相當大的穴孔當中噴射出
,彼此互相的交合讓兩人都獲得瞭異常強烈的快感,甚至能讓平常緊密閉合著的
乳汁分泌孔打開,變成瞭噴乳孔,而雖然隻是小小的開孔,或許連希與娜兩人的
巨大肉棒都能容納的下說不定,就如兩人緊窄的小穴也能容納如此巨大的肉棒一
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頂在彼此花心的肉棒猛烈的噴出精液
,滾燙的精液澆淋在子宮的最深處,讓兩人又陷入再一陣快感中,不斷噴射出的
精液,填滿瞭子宮的每一處,但巨大的肉棒堵住瞭唯一的出口,以致於兩人充滿
瞭越來越多精液子宮開始脹大,以承受如此巨量的精液,兩人原本平坦而光滑的
腹部,因為濃稠的精液不斷的註入而漸漸的變得脹大,兩人的乳汁仍然猛烈而狂
亂的噴射著,充滿著精液的腹部仍然不斷的滿脹著。

「啊啊……好脹……好滿足……啊……啊啊啊啊……」「嗯啊……再來……
再來更多……啊啊……啊啊……」隨著乳汁噴射,肉棒噴射著精液與精液註入並
充滿子宮的快感,兩人仍然意亂情迷的嬌吟著,但即便是超越瞭希剛才腹部的腫
脹程度,仍然沒有停止或減緩的趨勢,兩人的巨大肉棒仍然不斷的噴射出大量的
精液。

「啊啊……出來瞭……啊……」「啊啊……來瞭……啊啊……」兩人的乳房
在瞬間噴發出瞭更多的乳汁後,便減緩瞭噴射,「唰」的一聲,兩人不再噴射的
肉棒從對方的小穴中滑瞭出來,但仍舊堅挺無比,此時的兩人,腹部的腫脹程度
已經如懷有五胞胎的孕婦一樣瞭,雖然肉棒退瞭出來,但由於異常強烈的快感造
成兩人小穴不斷的收縮和痙攣,幾乎不留任何一點的縫隙,就連一點點的精液要
流出來都非常的困難。

兩人各挺著一個大肚子,還有流著香甜乳汁的巨大乳房,就像是兩個懷著五
胞胎,即將要臨盆的美麗人妻,但是這景象卻是出現在兩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而
豐滿的肉體上,兩人尚留一絲稚氣的臉龐,和成熟的身體造成瞭一個極大的對比
,況且,兩人的身體上沾滿瞭厚厚的白濁黏液,臉上也掛著充滿瞭性慾和愛意,
意亂情迷的神色,即將要臨盆的人妻是絕不會這樣的。

「嗯嗯……小穴……嗯嗯……嗯……」兩人艱難的移動著滿脹的身軀,將頭
湊到對方的小穴上,開始用粉嫩的嘴「噗啾……噗啾……」的吸吮著對方的小穴
,就像是剛才在為彼此口交一樣。

「噗啾……噗啾……噗啾……」兩人的剛才嬌吟與淫聲浪語彷彿不曾存在過
一般,整個時驗室再度歸於寧靜,淫靡的空氣中隻聽得到兩人互相吸吮對方小穴
的聲音而已。

突然間,兩人因持續的痙攣而緊縮不已的小穴放鬆瞭下來,超大量的精液傾
洩而下,直射對方白濁的臉龐,而兩人就像將腥臭的精液視為美食一般,貪婪的
去吸食這大量襲來的精液。「咕嚕……好香濃……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娜的精液……咕嚕……好吃……咕嚕咕嚕……」兩人不斷吸食著「香濃」的精
液,一邊貪婪的囈語著。

但下一個瞬間,兩人被大量精液沖襲而下的小穴,在前一個高潮還沒有退去
之時,再度因為這強烈的快感達到更高的高潮,兩人小穴內原本隻是傾洩而下的
精液已經變成快速且大量的向兩人的臉上噴射而去,而兩人的巨大肉棒再度噴發
的大量精液,近距離的直往對方的身體噴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度達到高潮的兩人,原
本乳汁噴射已漸趨緩的巨大乳房,和肉棒一樣,超大量噴湧而出的少女甜美乳汁
再度開始狂亂的噴射,噴乳孔越張越開,乳汁的噴射量也越來越多,用噴的,甚
至是用淋的、澆的,大量的乳汁直擊對方的肉體。

「啊啊……自己的……啊……啊啊啊……自己的精液……好吃……啊……啊
啊……!!」「嗯嗯……好香濃……啊啊……還要……更多……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腫脹的腹部漸漸開始縮小,越來越多的精液從子宮內被擠瞭出來,兩
人的頭部早已埋沒在巨量的白濁精液中,但仍然興奮著吸食著可能能吸到的精液
,和對方的小穴,巨大的肉棒仍舊不斷的往彼此身上噴射出量多的嚇人的黏稠精
液,兩人的身上也早已佈滿瞭白濁,精液和乳汁也將兩人的身軀幾近淹沒,在這
強烈的高潮之下,兩對巨大乳房的香濃乳汁的噴湧速度快的嚇人,幾乎是兩三秒
就噴瞭一升的乳汁出來,兩人的精液也幾乎以一樣的速度噴灑著。兩人快樂的身
陷於這無止盡的白濁中,伴隨著連聲的嬌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仍然不斷意亂情迷的放聲淫
叫著,隨著最強烈的淫叫響起,兩人的肉棒和巨大乳房的噴射在一陣極劇的噴射
過後便緩瞭下來,漸漸的停歇,就在此時,兩人巨大的肉棒緩緩的消瞭下去,全
身僅剩單純的白濁的兩人,彷彿被從頭上澆瞭一大桶的精液與乳汁的混合物一般
,全身盡是濃厚的白濁黏液,不斷的向下滴去,流淌著。看不到髮色,也看不膚
色,全身上下隻有一種顏色,那就是乳汁和精液混合而成的乳白色,全身上下單
純的白濁的兩人,就這樣躺在實驗室的地上。
「希……肉棒消下去瞭耶……啊啊……」娜高興的對她身旁那白濁的精液人
形說著,激烈高潮過後的餘韻造成的快感仍不斷襲擊著娜,使她不住的嬌吟著。

「是啊,娜……肉棒消掉瞭耶……啊……」希的語氣輕鬆瞭不少,她喘瞭口
氣,繼續說道:「不過就算肉棒消掉,我們胸前這對怎麼辦?」她還示意性的用
雙臂夾瞭夾那對沾滿瞭白濁的巨乳。

「或許在考慮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該考慮如何收拾,如何走出去這個門吧
……」娜有點戲謔的說著。

希轉頭看瞭看四周和身上的白濁,還有那對仍然流洩著乳汁的巨大乳房,沒
有說瞭什麼話,隻是嘆瞭口氣便不語。

「宿舍有防護結界,我們不可能用傳送術傳進去,而這裡也有防護結界,也
別想使用傳送術傳出這個實驗室……。」娜隨手將因為劇烈的振動而摔在地上的
懷錶撿瞭起來,打開來看瞭看錶面,便輕呼瞭一聲「啊……。」手上的懷錶也因
沒有拿穩而再度掉在地上。

「怎麼瞭?」希回過頭關心的問道。

「沒……隻是現在已經凌晨一點瞭……」娜有氣無力的回話道。

「什麼!?一點瞭?那……?」希很明顯的處於狀況外。

「對,就是一點瞭,所以我們現在……隻要想怎麼趁著夜色摸回傢就好瞭。
」娜頓瞭一下後繼續說道:「當然,是在不留下痕跡的前提之下……。」

「嗯……」希指瞭指胸前說道:「那這個呢?還在流呢……」

「等等再說吧……先找到能穿的衣服,不然會滴的到處都是。」娜動作迅速
的爬瞭起來,又有不少的黏液從她身體上滴落下來。

雖然她們兩人才剛破處,但是或許是因為那瓶藥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小穴紅
腫或是不良於行等暫時性的後遺癥,也因此才有辦法如此俐落的起身。

希也一同爬瞭起來,同樣也有許多的黏液從她的身上滴落。
「我找找我之前放在這的備用衣物喔,希妳幫我找找我隨身帶著的那個針線盒吧
。」說完娜遍走向旁邊的矮櫃開始翻找起來,巨大的乳房隨著步伐跳動著,仍然
流下瞭許多的乳汁。

「嗯……好。」希聞言便彎下腰去,開始找尋被黏液淹沒的針線盒。

「啊,找到瞭……!」娜興奮的叫瞭出來。

「什麼什麼?」希也好奇的回過頭去。

「就是這個!」娜從矮櫃中翻出瞭兩件折好的連身工作服,和兩雙寬鬆的工
作短靴。
「這是前開式的唷,不必再對衣服動手腳瞭呢!」娜把玩著工作服的衣襟,興奮
的說道。

「喔喔……啊!我也找到瞭!」希將趕忙將從地上撿起來的小盒子上的黏液
給抹掉,不過似乎越弄越糟就是瞭。

「妳別弄瞭,這給我就行瞭……」說完便將手上拿的其中一件連身工作服丟
到希的身上,頓時工作服上已沾滿瞭黏液,被嚇著的希也隻能將針線盒放在檯子
上,手忙腳亂的應付著那件突然飛過來的遮羞衣物。

娜順手將另一件工作服放到檯子上,拿起瞭針線盒開始研究,不斷的挑選著
線,最後她拿出一捲青綠色的絲線,開始拉出一條線,在計算瞭一下長度後,將
其剪斷。

此時的希已將那連身工作服穿好瞭,雖然全身上下滿是白濁的黏液,但仍然
勉強將四肢套瞭進去,但是那對巨大的乳房卻完全沒辦法遮掩到,工作服的前襟
連乳頭都遮不住,根本就無法包覆住如此巨大的乳房,那種款式的連身工作服是
在進行危險的鍊金術實驗時常會用到的,在以前希與娜兩人豐滿的胸部就已經把
這工作服的給撐的飽飽的,幾乎就要滿脹出來,在以前學院裡就有不少同學羨慕
著她們有如此好的身材,連以往的尺寸都尚嫌太緊窄,現在這種巨大的尺寸又怎
麼會穿得下呢?

希穿好瞭連身工作服,連白濁不已的頭髮都收進衣領內,但是那對巨大的乳
房仍然露在外面,且繼續不斷的在流洩著乳汁。

「希,轉過來喔……。」手拿著幾段絲線的娜,叫瞭叫已「穿好」衣服的希

「喔,好啦好啦……。」希轉身過去,胸前那對巨乳也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顫
動瞭一下。

「啊啊……討厭……啊……這是什麼啦……啊啊……」娜拿起瞭手中的一條
絲線,緊緊的纏繞著乳頭,將乳汁鎖住不再噴出,但力量卻又不至於讓細緻的肌
膚受到傷害,如此恰到好處的力量拿捏,由此可見娜的那雙纖手的巧妙,在絲線
幾乎要繞完之後,娜在最尾輕輕打瞭個結,固定住絲線使其緊緊的綁住乳頭不會
鬆脫,然對著另一邊的乳頭,如法炮製一番,在為纏繞於另一邊的乳頭的絲線打
結之後,娜才回話道:「妳看,乳汁不會流出來瞭啊。」說完還在希的巨乳上輕
拍瞭兩下。

「啊?真的耶!」希低頭看瞭看自己原本乳汁流洩不已的巨大乳房,竟不再
流出乳汁,還試驗性的跳瞭兩下,這對巨大的乳房上下躍動瞭兩下,但卻沒有一
滴乳汁流出來,高興道:「娜好棒喔……乳汁不流出來瞭耶……。」像個孩子似
的,希露出瞭高興的笑容,一旁的娜也笑瞭。

「希,妳也幫我弄吧……。」娜伸手將剩下的兩條絲線遞瞭出去。

「好啊。」希答道,並伸手接過瞭絲線,開始將絲線纏繞在娜的乳頭上,並
將其緊緊綁住。

「啊啊……舒服……看不出來……啊啊……希的手也這麼巧呢……啊……」
希施在絲線上的力量也是恰到好處,緊緊的綁住乳頭,卻不會傷害到娜的柔嫩肌
膚,敏感部位的接觸,也讓娜產生瞭一陣陣的快感。

「討厭啦!人傢才沒那麼笨拙啦……嗚……。」希嘟起瞭小嘴抱怨道,但手
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順利的娜兩邊的乳頭都綁住。娜也試驗性的跳瞭跳,說
道:「啊……
也沒問題呢。」果然本來正在流洩著乳汁的巨大乳房,也不再流
出任何乳汁,娜用沾滿瞭黏液的手,摸瞭摸希的頭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的
希最棒瞭呢。」說完還給瞭她一個深深的擁抱。

希隻是笑瞭笑,接受瞭娜的獎勵。

娜拿起瞭身旁的工作服,雖然滿身的腥臭黏液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娜仍
然手腳俐落的將工作服穿瞭起來,當然,無法遮掩的巨大乳房仍然露在外面。

「希妳先等等喔,我再找找有沒有東西能夠遮的喔……。」說罷又垂下那對
美麗巨乳,彎下腰來在矮櫃中翻找著。

「娜……」在矮櫃中找尋著道具的娜回道:「嗯?怎麼瞭呢?」並回過頭看
瞭看希。

「娜……好像不太對……胸部……啊啊……好脹……」希回答的話語中,已
經開始帶瞭些許的囈語和嬌吟。

「啊?」娜重新站瞭起來,仔細的端詳著希的那對巨大乳房,竟比剛才又再
脹大的許多,已經又大瞭好幾個尺碼,希的臉上也泛起瞭一陣陣的潮紅,她低頭
看瞭看自己的巨乳後,突然間一陣快感伴隨著胸部的滿脹感襲來,也幾乎讓她站
不住腳,然後那對巨乳也開始不斷的脹大。

「快穿起工作短靴吧,要走囉!」娜突然說瞭這麼一句:「是乳汁,乳汁積
在裡面排不出去。」兩人快速的穿起短靴。

兩的巨大乳房隨著時間的經過不斷的脹大、再脹大,這時娜牽起瞭希的手,
另一手抓起工作檯上的實驗室的鑰匙,不顧被精液、乳汁、淫水噴灑的到處都是
的實驗室仍然一片狼籍,就這樣走瞭出去。

將門關起來的娜以鑰匙將實驗室上瞭鎖,但為瞭以防萬一,仍然加瞭一個禁
制術在門上,避免實驗室內的「慘狀」曝光。

這時兩人才得以環顧四周,凌晨一點的實驗大樓毫無任何動靜,除瞭一兩盞
在天花板上閃爍不已的小燈充當微弱的照明之外並沒有任何額外的光源,即使鍊
金術實驗室常到晚讓仍會有學生留下來做實驗,但多半最晚十點、十一點就會回
宿舍休息瞭,凌晨一點幾乎不可能有人還會留著。

雖然是這樣,但巨大的乳房裸露在外的兩人仍非常的害羞和緊張,深怕有人
撞見她們現在渾身白濁的樣子,在公共場所露出瞭傲人的巨乳,也讓她們兩人的
小穴再度濕潤瞭起來,緊張、害怕,但也帶著幾許的快感。

娜微笑著看向瞭希,並緊握住她的纖手說道:「用跑的喔。」希也點瞭點頭
表示瞭知道。

希與娜兩人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興奮,向前跑去,隨著腳步踏出,兩人
的身軀也開始激烈的上下擺動,胸前的柔軟巨乳也跟著劇烈的跳動著。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跑出瞭實驗大樓,來到校園的中庭廣場,那是一個視
野極佳的開闊地區,但幸好現在是深夜時分,沒有人在,兩人沾滿瞭黏液的裸露
巨乳不斷的劇烈跳動著,同時也因為乳汁的累積而越來越巨大和纖細的腰枝比較
起來,型成瞭一個強烈的對比。

穿過這廣大的開闊區域的不遠處即是兩人的宿舍所在,雖然現在並沒有人,
但穿過開闊區域,隨時都有人可能看到她們兩人渾身白濁的可能性一直存在著,
在這種緊張、刺激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慾交互作用之下,兩人的小穴不禁流出瞭
許多的淫水,連身工作服的褲底早已一片潮濕。

「呼呼……好累……終於到瞭……呼……」「呼……好喘……可是好刺激…
…呼呼……」兩人衝到瞭門口,一陣手忙腳亂才把門打開,一進到宿舍趕忙把門
關瞭起來,兩人氣喘籲籲的靠著門板大口的呼吸著,剛才那段路雖然並不長,而
且她們兩人天天都在經過,但對於剛才的兩人而言,卻有著數年的時間這麼長一
般,雖然很刺激也很興奮,但她們卻也感到緊張萬分。

「是啊……好刺激啊……呼……下次再來吧?」娜開玩笑的問著希,希一點
害羞的答道:「才不要呢……下次連衣服都不要穿,沾著娜的精液就跑回來好瞭
……。」那是隻有她們兩人才懂的幽默。

「啊啊……好脹……又開始瞭……」乳房的滿脹感再度襲向兩人,兩人的巨
乳已經比剛才再大上瞭許多,不僅自己無法環抱住,雙手向前伸去也隻能碰觸到
整個乳房的三分之二,娜指瞭指兩人共睡的那張偌大雙人床說道:「上去吧,弄
完就『輕鬆』瞭呢。」說完還露出瞭一個淫靡的笑容。

兩人將身上的工作服與短靴除去,再度露出瞭渾身沾滿黏液的白濁身軀,爬
上瞭那張大床,潔白的床單和被單被兩人身上的黏液沾染的污穢不堪,整個床舖
上全都是精液、乳汁和淫水,隨著快感不斷的襲來,兩人的陰蒂開始不斷的變粗
、變大,並向上挺立著,再度變成粗大的肉棒。

兩人彼此面對面,側過身跪坐在床上,將彼此乳頭上緊綁著的絲線拆瞭下來
,但是仍然沒有一滴乳汁流瞭下來,但兩人並不著急,隻是各自向後退瞭一兩步
,讓兩人的身體正對著對方,臉上還帶著淫亂的笑意,然後各將自己仍然不斷變
大之中的巨大乳房用手托瞭起來,兩對柔軟的肉球因為重力的影響變成瞭怪異的
形狀。

「啊啊啊啊啊……好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噴……噴出
來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人的雙手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用力
的揉捏著,累積多時的少女母乳也因此噴射瞭出來,或該說是澆瞭下來更為恰當
,彷彿是四大桶的乳汁從上潑瞭下來一樣,兩對巨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對
方的身上澆淋著香甜的乳汁,每一秒鐘過去,就有一升的乳汁從兩人當中的任一
個乳房噴瞭出來,整個床舖上立時流滿瞭香濃的少女母乳。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去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大量的乳汁從乳頭的
噴乳孔不斷的噴射而出,巨大的乳房雖然沒有繼續變大,但也毫無縮小的趨勢,
乳汁噴射帶來的高速的衝擊刺激瞭乳頭的敏感神經,讓兩人再達到一次的高潮!

兩人用手托著的巨乳仍然不斷的朝對方的身軀澆淋著大量的香濃乳汁,跨下
的肉棒再度開始瞭猛烈的噴射,白濁的精液和著流下的乳汁一起朝著彼此的身體
和臉龐噴射著,將兩人再度染得更加白濁,希與娜的臉和身體再度積起瞭濃厚的
精液和乳汁,本來被衣物與床單的擦拭而些微顯現的白晰膚色,再度被淹沒,兩
人緊緊相擁,將那兩對巨大乳房緊緊的擠壓在一起,更多的乳汁澆淋而下,而感
受到強烈的快感,大量的淫水也從小穴狂洩而出,相擁的兩人沉溺在無比愉悅的
快感之中,不斷傾洩而出的白濁填滿瞭身軀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縫隙和每一個
交合處。

白濁的黏液不斷噴射而出,兩人也因為這些腥臭卻香濃的黏液的湧出,更是
緊緊的擁抱住彼此,彷彿是這些黏液將兩人緊緊的黏合在一起,一點距離也沒有
一樣。

而因為這愛與慾交織而成的無比快感,兩人就像是拋開瞭一切束縛一般,放
聲的淫叫,將對彼此的愛情與慾望直接的以美妙的聲響發洩瞭出來。

「啊啊……啊……啊……」猛烈的噴發已經停止,肉棒也消瞭下去,餘韻未
消的兩人仍然不住的嬌吟著,此時相擁的兩人早已看不出瞭形體,被埋藏在厚實
的白濁黏液所堆成的小丘之下,上頭的黏液仍在流淌著。

「希……」「娜……啊啊……」「去洗澡吧……。」「嗯。」那白濁黏液所
堆成的小丘開始蠕動著,許多黏液開始流洩瞭下去,漸漸的顯露出兩個人的形體
,濃厚白濁的兩人,互相執著對方的手,緩緩的站瞭起來,越來越多的白濁黏液
從兩人的身上滴落。

她們手牽著手緩緩的走下瞭床,無視於不斷滴落的白濁黏液,一步一步堅定
的向浴室走去,兩人轉頭相視,露出瞭幸福的微笑。

因為學院有高等魔精石爐能夠不間斷的提供熱水,再加上兩人喜愛享受的習
慣,專屬的大浴池總是無時無刻放滿瞭溫暖的洗澡水,以讓她們能夠在任何時間
都可以享受美妙的泡澡,現在也不例外。

兩人仍然手牽著手,踏進瞭大浴池,許多白濁黏液也從肌膚上散瞭開來,整
個浴池的水中都漂浮著從兩人身上分離出來的精液、乳汁和淫水的混合物。

「啊……好舒服啊……」兩人在浴池中坐瞭下來,開始享受著舒服的泡澡時
光,即使兩人在浴池中,她們兩人的手仍然緊緊的握在一起,沒有放開。

「娜……」希以略帶不安的語氣向娜問道:「我們的胸部好像沒有變回來耶
……。」她看瞭看娜和自己的巨大乳房,那兩對柔嫩乳肉的大小仍然和在兩人在
床上的激烈噴發之前一樣的巨大,並沒有因為累積的乳汁流洩光瞭就恢復成淋上
瞭藥物之後的那種大小,或是更之前兩人原本的大小。

「是啊……」娜看瞭看兩人漂浮在水面上,乳尖仍在不斷的流洩出母乳,將
洗澡水染的乳白的巨大乳房,不禁嘆瞭口氣,但卻語帶戲謔的說道:「看來……
我們以後隻能做一輩子的乳牛瞭吧……。」娜的另一隻手還刻意的擠瞭擠她自己
的巨乳,一道乳汁噴射而出,打入水中。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希的強忍著痛苦,勉強的擠出瞭微笑向娜說
道:「隻要是跟娜在一起,就算當一隻乳牛也沒有關係……。」強顏歡笑的希,
讓娜看瞭好不心疼,娜抱住瞭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傻瓜……隻要能跟妳在
一起,變成乳牛也沒有關係……而且,比起以前,我更喜歡這個樣子。」

希靜靜的點瞭個頭,輕應瞭聲「嗯。」便不再言語,隻是享受著娜的擁抱。

「希……。」「嗯?」「我幫妳洗背吧……。」「嗯……。」此時的希,雙
頰早羞紅不已。

娜伸手從浴池邊抓來一塊海棉,在希的美背上輕輕的擦拭著,將那些白濁的
體液混合物給擦掉,那些黏液不斷的向下流淌,然後在浴池中一灘灘的漂浮著。

「啊……」娜失聲叫道。「怎麼瞭?娜?」希擔心的回應道。

「沒……妳的肌膚變得好好喔……除瞭以前就有的粉嫩細緻之外,現在變得
更加的白晰,還透出瞭一陣陣的紅暈,好像珍珠一樣呢……好棒……」娜興奮的
向希說道。

「啊?真的嗎?」希更為興奮的叫道。「對呀對呀……真的呢,啊,等等…
…妳的髮質也變好囉,摸起來好柔順唷。」娜在觸摸到瞭希的頭髮後更這樣的補
充道。

「啊,真的好棒唷……」希摸瞭摸自己的手臂和頭髮,確認瞭學姐所說的話
的真實性後,更是開心的叫道:「好棒喔……膚質和髮質都變好瞭,我變的更美
瞭呢……好高興!」滿滿的笑意是掩蓋不住的,她繼續道:「娜,我也幫妳洗背
吧……」說罷便一手搶過學姐手上的海綿,轉身繞到她的背後,連一個喘息的機
會都不給娜,便將海綿沾瞭沾漂浮著許多黏液的洗澡水,然後在娜的背上輕柔的
擦拭著。

「娜也是呢,皮膚變得更白更滑嫩瞭呢,髮質也很柔順喔……。」小女生就
像是發現瞭新大陸一般,興奮的將所見所得全部報告給學姐知道。

「啊……真的耶。」不自覺撫摸著肌膚和長髮的娜也才驚覺,自己的膚質也
變好瞭。

兩個女孩不斷的撫摸著彼此的滑嫩肌膚和柔順長髮,慢慢的將彼此的每一個
地方都洗乾淨,最後當沾滿在臉上的黏液被洗掉,露出底下的肌膚時,對看的兩
人不禁都被嚇瞭一跳。

「希……妳變得好美喔……。」「娜……妳也是啊……。」兩個女孩驚訝的
彼此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回復瞭過來。

兩人原本就細嫩無比的臉龐變得更加白晰亮眼,白裡透紅的肌膚就好像紅蘋
果一樣,肌膚吹彈可破如白紙般毫無瑕疵,更飽含著水份,柔嫩與彈性更勝初生
嬰兒的肌膚一籌。

已換過瞭數次的洗澡水,將全身都洗淨的兩位女孩,挺著巨大且仍不斷流著
乳汁的乳房,緩緩的從浴池中站瞭起來,彷彿女神出浴一般,全身的肌膚閃耀著
水光,柔順的秀髮沒有任何修飾,隻是自然而俐落垂著,伴著水光,兩人的肌膚
似乎吹彈可破,白晰粉嫩無比,還透出瞭一點點的粉紅,而秀麗的臉蛋上,滑嫩
的肌膚更是白裡透紅,通透的如珍珠一般,令人不禁想要一口咬下。

娜撥瞭撥頭髮,隨著娜頭部的甩動,又長又直,及腰的水藍色秀髮飛揚而起
,四散的水珠更加娜的軀體照得更加的閃耀,水珠映出的光芒和水藍色的長髮在
一起編織出瞭綺麗且優雅的舞曲。

希甩瞭甩頭,長度隻及肩的短髮,金黃色的秀麗短髮別有一番輕靈,向四周
飛散而去的水珠和希的輕靈比起來,彷彿整個人沐浴在暫停的時間當中一般,是
那麼的從容與美麗。

「希……我們出來吧。」「嗯……。」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跨出瞭浴池,並
從牆上各拿下一條浴巾,開始細心的將對方的身體擦拭乾淨,但不斷流出的乳汁
就像怎麼擦也擦不乾淨似的,擦瞭又流出來,再擦瞭又再流出來,兩人的身體彷
彿無止盡的母乳噴泉一般,乳汁的流洩仍然沒有停止過。

「希……好瞭好瞭,別擦瞭,永遠擦不完的。」娜低頭向正跪坐著擦拭著娜
的乳尖的希說道:「起來吧,母乳就不管他瞭……」然後在希的耳邊偷偷的再補
上一句:「不是說好就這樣繼續下去的嗎?妳不也很喜歡嗎?」

希的臉頓時紅透瞭,娜將她拉瞭起來之後,便抓下希手上的浴巾,將兩條浴
巾隨手一丟,牽起希的手就要離開浴室。

兩人極為巨大的乳房在兩人站立時,仍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型,雖然因為尺寸
的關係有著一些些不得以的外擴,但其形狀反而更加美麗,挺立於巨大乳暈上的
粉紅色乳頭,仍然不斷的流洩出少女的母乳,這些甜美的乳汁,有些順著身體的
曲線流到瞭平坦的腹部,甚至流到瞭那如姆指般粗長,向前挺出的粉紅陰蒂上,
或是順著兩人修長的大腿流到瞭腳掌,也有隨著地心引力的引導,直接從乳尖滴
落在地板上的,兩人清潔而白淨的身軀上,流滿瞭少女香濃乳汁的痕跡。

兩人手牽著手走回瞭房間,看到先前高潮時流下的一大片白濁,兩人的雙頰
再度泛起一陣陣的潮紅,兩人那雙十指緊扣的手也交握的更緊瞭,那是一種興奮
的感覺。

「興奮瞭?」娜輕聲問道滿臉通紅的希,希隻是點瞭點頭便低下頭去。「我
也是呢。」娜嬌聲的在希的耳邊呵氣。

希輕輕的掙開瞭娜緊扣著的手,朝向娜的陰蒂摸去,就像是說好瞭一般,娜
的隻緊扣著的手也向希的陰蒂摸去,兩人不斷的愛撫著彼此的陰蒂,原本就有姆
指粗大的陰蒂在溫柔的愛撫下漸漸的脹大,突然間兩隻原本正在膨大中的柔軟肉
棒,向上衝起,立時堅挺與巨大瞭起來,轉瞬間便已挺立為粗大的肉棒。

轉為套弄著彼此的肉棒的兩人,另一隻手也很有默氣的分別愛撫、揉捏著自
己的巨大乳房,一陣一陣的乳汁不斷大量的流洩出來。

「娜……」正在套弄著娜的肉棒的希問道:「我們以後……怎麼辦?」臉上
籠罩著化不開的陰霾。

但娜隻是對她笑笑,輕鬆的說道:「妳真的不知道嗎?我以為妳已經找好答
案瞭呢……。」她的手也不停的套弄著希的肉棒。

「那我們就永遠沉淪在這綺麗的世界中吧。」

「那我們就永遠沉淪在這綺麗的世界中吧。」

兩人同聲說道,並且帶著幸福的表情相視而笑。

娜雙手搭著希的肩膀,往後向遍佈著白濁的床舖上一推,然後自己也跟著俯
身倒瞭下去,娜緊緊壓著希,兩人的雙手,十指緊扣,交纏。兩人的唇相互吸吮
著,兩瓣小巧的香舌彼此不住的交纏著,唾液在兩人的口中不斷的流轉、交換,
隨著激情交合的兩人在床上不斷的打滾,原本白淨的身軀再度沾滿瞭由各種體液
所混合而成的香濃黏液,但兩人隻是不斷的深吻、交纏。

終於,唇分。

「來吧……。」「嗯……。」兩人再度陷入瞭愛情與慾望,永遠永遠的纏綿
悱惻之中。

『我們就這樣繼續下去吧……。』『嗯,永遠永遠的不要分開………。』

『永遠的成為愛與慾的俘虜……在一起。』

『永遠沉浸在愉悅的時空中……不分開。』

『我愛妳……。』

『我愛妳……。』
(完)

她們選擇瞭永遠的沉淪在愛與慾的國度當中,但她們卻不知道她們隻有這個
選擇,隻能選擇沉溺在慾望和快感之中,永遠脫離不瞭,至死方休;而隻要她們
兩人一天沉淪在愛與慾當中,身體將會永遠的如此美麗、動人,也將會如的的淫
靡、放蕩,直到生命走到的盡頭,美貌與慾望將會伴隨著她們的生命一起逝去,
在生命逝去之時仍擁有著動人的美貌,和淫蕩的身體,不過那應該是數百年以後
的事瞭。

這是將上古淫術魔法「慾望精靈」融合進去的魔導藥劑,受術者將可以獲得
數百年的壽命和不朽的美貌,並可隻以精液、乳汁、淫水等體液為食,但代價即
是無止盡的慾望和一副被改造過的身體,除瞭內心不斷湧出的慾望之外,淫穢不
堪的身體也讓受術者隻能選擇不斷的沉淪在慾望之中,乳房將被巨大化,在生命
結束之前,那對巨大的乳房都會不斷的流出乳汁,永不間斷,隻要受術著將乳腺
的開孔堵住,乳房便會不斷的繼續變大,直至乳汁再度開始流洩為止,但乳房的
尺寸永遠不會縮回去,而陰蒂將會變成能夠噴灑出大量精液的粗大男根,也就是
說每個受術者都會變成兩性俱有。

且經過魔法效果而變大的器官,當中的感覺神經更會以等比級數成長,換句
話說,肉棒和乳房脹的越大,快感也就會越強烈,兩人變得極為巨大的乳房也因
為這樣變得敏感無比,僅僅是乳汁的噴射就能為兩人帶來無上的高潮,這個魔藥
也會漸漸的改造身體,使得受術者隻要牽動到被改造的器官就會產生快感,最後
則會變成隻要任何一個動作都會產生無比的快感,這時生命的目的已剩下滿足慾
望而已。

同時受術者的身體也得到瞭改良和進化,噴出數百升以上的體液,並不會對
受術者造成任何傷害,各種產生體液的器官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化出極巨量的體液
提供噴射時使用,也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理機能,或說生理機能早已被改造成以
吸食體液和滿足慾望為第一優先瞭。

但這個藥劑的受術者若是不小心遇到瞭意外或是迷失在慾望之中,很有可能
在生命結束前的數百年間,淪落為他人的玩物或是徹底的變成一隻隻懂得滿足慾
望和吸食體液的「母狗」,連續數百年的凌辱,那將是極為可怕的精神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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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虛竹戲花叢

天龍之虛竹戲花叢
作者:死亡騎士
  不一樣的虛竹,風流到底;不一樣的天龍,和尚的香豔之旅;不一樣的感受,
講述一個花和尚的不一樣的故事。
 
北冥
和尚初淩波
第一回
真假和尚
抄經文

“虛竹……虛竹……虛竹!”

葉天睡夢中正在被幾個熱辣的美人勾引調笑,那種銷魂勁兒,啧啧,看他流到枕頭上的口水就知道瞭。哪裡知道剛要進入關鍵時刻的時候,好夢蓦的被一個陌生的,中氣十足,洪鍾般響亮的聲音給吵醒。他鬱悶的看著那幾個美人兒的身影變淡,翻瞭一個身,嘟哝道:“誰啊,瞎嚷嚷什麽,就吵人好夢瞭!”卻賴著不願起床,也就沒睜開眼。

作爲一個半紅不黑的二流演員,被《天龍八部》的劇組選中作主角是非常幸運的,但是,不幸運的是,他卻要扮演的是鼎鼎大名的虛竹那個傻和尚,雖然後來那小子奇遇不少,還抱得美人歸,但是就沖那副傻樣,葉天說什麽也不願意的。可惜,導演一句話:“就你像,要別人還沒那賣相呢!”得瞭,不就是說我長得傻嗎,可是我人可不傻。葉天於是鬱悶的加入瞭劇組。他卻忘記瞭,當初他女朋友就是嫌棄他長得不夠帥,傻裡傻氣的,才甩瞭他的。

這天他隨劇組拍攝忙活瞭一個上午,累得不行,加上晚上還有一場戲,也就懶得換戲服瞭,草草吃瞭個午飯,便找瞭間準備用來拍攝的房間,也不管那木板床有多硬,直接就躺下瞭。可惜,好夢剛作一半,就被人吵醒瞭。

葉天賴在床上睡瞭一小會兒,終於發覺一絲不對勁,好像,有個比較強烈但是有很有節奏的氣息在自己頭頂上。他翻身坐起,睜開雙眼一看,差點沒有嚇瞭一跳。

隻見一個胖頭圓臉的大和尚正瞪著一雙牛眼看著他,那一身缁衣,上面還有漿洗過的痕迹,青中泛白。而那和尚雙手合十,好不莊嚴的樣子,跟頭上那九個戒疤倒也般配。隻是那張臉,葉天自負記性不差,想瞭半天,也沒有辦法把他和劇組中的某個人聯系在一起。

“你是誰?”葉天揉瞭揉雙眼,以爲自己看花眼瞭,心想,什麽時候劇組找瞭個這麽神似和尚的傢夥來跑龍套瞭。瞧這賣相,都快趕上我瞭。呸呸呸,我說什麽呢我?

哪知道他剛說完,那個僧人雙眼一睜,似乎有些惱怒,雙手分開,右手倏的前探,就要來敲他腦袋,還是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虛竹,你個傻小子,又犯嗔戒瞭,居然連爲師都敢裝作不認識瞭!”

葉天眼見要被敲中,急忙側頭躲開,哪知道那手卻似知道他要躲開一樣,帶著奇異軌迹伸過來,重重的在他光頭上面一敲,碰的一聲,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心裡卻被那僧人的話給弄迷糊瞭。爲師?啊,是瞭,他的意思是他是我師傅,不過我什麽時候跑出個師傅來,呃,《天龍八部》裡面虛竹是有個師傅來著,叫做慧輪。

葉天伸手摸瞭摸腦袋被敲中的地方,隱隱感覺那裡有些隆起,很是氣憤,也沒註意到腦袋上面還有些不同,氣呼呼的說道:“慧輪,你打我幹什麽?不要以爲你扮演的是我的師傅,就可以打我瞭,要知道氣到我瞭,影響瞭我的狀態,一會沒發揮好,挨導演罵得時候,可要你來頂著!”自己說完,葉天卻猛然一怔,今天沒有虛竹師傅出場的戲啊,虛竹跟他師傅見面的時候,不是要到少林大會那前面一段去瞭嗎?他可是爲瞭吃透劇情,把整個原著都看瞭十來遍,那情節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瞭。

這慧輪卻碰巧是個貨真價實的慧輪,聽他那目無尊長的一番話,不由得氣結,又伸手出來,再給瞭他一個暴栗:“哼,好啊,虛竹,平時看你還很老實巴交的樣子,今天怎麽就轉瞭性子兒瞭,目無尊長,連師傅我的名諱都敢直呼瞭。這些我暫時不跟你計較,還不趕快起來做早課!一會還得上藏經閣給我抄經文去,方丈說瞭,今天你們必須把昨天沒抄完的經書抄完,抄不完的話,明天就給我接著抄,不用學韋陀掌瞭。”

慧輪說完轉身就走出瞭禅房,邊走還邊嘀咕:“‘導演’,這是什麽東西?奇怪奇怪,這小子腦子裡面怎麽稀奇古怪的,莫不是失心瘋瞭。當真奇怪,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怎得今天就成這個樣子瞭!唉,管他呢,這小子一向傻裡傻氣的,偶爾瘋一次,方丈師伯也怪步道我身上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這麽想著,他便漸漸遠去瞭。

葉天一邊摸著自己的光頭,一邊感歎什麽時候自己的腦底這麽光滑瞭,心裡面卻疑惑不解,這他媽誰啊?神經,敢情拍戲拍入迷瞭,傻瞭。忽然摸到自己腦袋上面的那幾顆戒疤,感覺怪怪的,反複摸瞭幾下,才反應過來,這戒疤是當初他們隻是用墨點出來的啊,並不是真的啊,爲何現在摸上去跟真的差不多,凹凸有致的,奇瞭怪瞭。

等到他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缁衣,發現跟自己穿的戲服有些不同,顔色差不多,樣式也基本一樣,就是現在這身卻像是洗過無數次的一樣,跟剛才那個慧輪那一身一樣,淡青裡面泛出白色來。這是怎麽回事情?難道我真的是虛竹?葉天不由的有些傻瞭,四下裡打量周圍。

他正打量著這陌生的環境,心想這到底是哪兒,究竟發生瞭什麽事情,就聽得院子外面有個比較尖一點的聲音高聲叫他:“虛竹!早課做完沒有,我們該去吃飯瞭,一會還要去藏經閣抄經文呢?”說話間,就聽得“當當”的鍾聲響起來,原來是少林寺早膳時間到瞭。

葉天疑惑不解的爬起床來,胡亂把地上的佈鞋給套在腳上,連被子也不疊,趕緊就跑出瞭門。一個跟他差不多高,但是卻身子骨瘦瘦的,臉有些尖嘴猴腮的樣的青年僧人也走進瞭院門。

那僧人叫做虛袈,是虛竹的師弟,同是慧輪的弟子,爲人最是圓滑不過,因爲虛竹過於老實,他便常常跟虛竹混在一起,目的嘛,自然是爲瞭占點小便宜,當然對虛竹也是不錯的。不過他像師兄多過虛竹瞭。虛袈見葉天撓撓光頭,四下裡張望著走瞭出來,便笑瞭笑:“走吧,虛竹,吃早膳去瞭。我劈柴火劈瞭一個清早,餓得不行瞭。”說完轉身就走。

葉天懵懵懂懂的,顯然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聞言也就跟著虛袈走瞭出去。

一路上穿廊過簷,碰到許多跟他們差不多的弟子,幾乎都是虛字輩的。這些師兄弟碰見他們兩個,少不瞭打聲招呼,有幾個顯然跟他們熟識的,見到虛袈,免不瞭調笑幾句:“虛袈,你劈柴火劈完瞭?今天該不會再被罰瞭吧!”一群人熱熱鬧鬧說笑中,漸漸就往飯堂去瞭。

葉天看著這完全不同的建築,那黃色青色的瓦片,那木石的結構,還有那些僧人臉上的表情,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在先前的影視城瞭,而是來到瞭貨真價實的少林寺,甚至有可能,自己便是那個《天龍八部》裡面的虛竹瞭。

是的,虛竹!

想到這裡,葉天不由得有些驚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時空穿越,想到自己是虛竹,那個在天龍裡面奇遇不斷的傢夥,不由得又有些癡瞭。不過又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做夢,夢見自己變成瞭虛竹而已,隻是這夢還沒有醒過來而已。就這樣一路渾渾噩噩的走去,連使兄弟們的招呼也沒註意。其他師兄弟見瞭,也隻是會以爲這個傻傻的師兄(弟)又發呆瞭,並不以爲意。

當葉天行屍走肉般的跟隨大傢走進飯堂,坐在一張超級無比大的飯桌上面,看著虛袈給他打的飯菜,吃著那淡淡的炒青菜,白米飯的時候,葉天漸漸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瞭,而是真的,變成瞭虛竹。

吃到一小半的時候,葉天放下飯碗,他實在吃不瞭這種清淡的素菜,二來又有些問題,他便開口問虛袈:“虛袈,你說我們一會兒要去抄經文,抄什麽經文?”他卻沒註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聲,四周的師兄弟們都詫異的望著他,心想虛竹今天膽子大瞭啊,居然吃飯的時候也敢這麽大聲地說話。

虛袈卻是立刻就反映瞭過來,趕緊放下飯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你小子,吃飯說什麽話,要給戒律院的師兄們逮著瞭,有你小子苦頭吃的!先吃飯,一會再說。”

葉天這才反應過來,感情自己犯錯瞭呢。他發瞭一會愣,想要去想少林寺的規矩,忽然覺得自己腦子裡面似乎多瞭一些陌生的東西,便想要去弄明白,便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瞭。直到虛袈吃完早膳,伸手去碰他,他才回神過來。剛才那一發呆,他便明白瞭許多事情,幾乎都是有關以前在少林寺的生活經曆,敢情那些就是虛竹的記憶瞭。他還未弄明白爲什麽自己腦子裡面會有這麽一段記憶,虛袈就已經拉著他往外頭走瞭。

“走啊,虛竹,你又犯傻瞭,你不是問我你要抄什麽經文嗎,你昨天的《楞迦經》還沒有抄完,今天你得把他抄完才算完事瞭呢?難道你還想抄別的?”對於虛竹這個傻小子的時不時發呆,他是見慣瞭,也不以爲意,一路拉著他,就往藏經閣去瞭。他還想早點抄完,下午的時候找師兄弟們切磋去呢。

《楞迦經》?葉天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不由得愣瞭一下。  
第二回
沒瞭九陽
謀求易筋經

《楞迦經》,葉天依稀記得《倚天屠龍記》裡面講覺遠和尚懵懂之中學會九陽神功,就是每日讀《楞迦經》練成的,啊,是瞭,後來不是說過,那九陽神功的口訣不都是藏在《楞迦經》的字裡行間的嗎?

現在我成瞭虛竹,而且不是身體穿越時空,隻是靈魂穿越時空,依附在瞭虛竹的身體裡面,雖然不知道原來的虛竹到哪兒去瞭,但是,毫無疑問的,我肯定會武功的啊。葉天心想。我會武功,那麽九陽神功我豈不是就可以學瞭!

想到《倚天屠龍記》裡面張無忌學會瞭九陽神功傲視武林群雄的那種意氣風發,葉天的心就變得火熱火熱的。人傢張無忌學瞭這門神功,要MM有MM,要權勢也有權勢。如果自己學瞭這門功夫,想來以自己多出來的一千多年的見識,定然能夠將這門神功發揚光大,並且將這門神功的諸般神妙給融會貫通的。如此一來,要去泡原本屬於段譽的王MM,還有被段譽辜負的木MM,鍾MM,當然還有那虛竹的原配,西夏公主,豈不是容易得多。啊,這些都是美女啊,怎麽能夠放過呢。“前世”的葉天曾經爲愛傷過心,但是“今世”的他,卻早就忘記瞭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心一意隻想著自己以後左擁右抱的那種齊人之福瞭。葉天這樣想著,心思也活泛瞭起來,這《天龍》裡面還有好幾個風韻動人的熟婦,特別是刀白鳳、王夫人她們,要不要呢?想到當初看央視版《天龍》裡面王夫人那偉岸的胸懷,啧啧,虛竹覺得自己某個地方有些充血。

想到這些,葉天不禁傻笑起來,甚至流起瞭口水。幸好這一路走過來,沒幾個僧人,少林寺的規矩比較嚴格的,大傢都有各自的事情做,如若不是他們兩要去抄寫經文,平時不能四處亂走。要不然被別人,特別是熟識的虛字輩師兄弟看到,肯定淪爲一大笑柄。甚至可能傳入師傅耳朵裡面,被以“有辱少林門風”的借口去戒律遠受罰。

不過葉天一路意淫過來,終於醒悟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自己還是個和尚,那可太糟糕瞭。唉,是那個祖師爺規定的和尚不能娶媳婦的?奶奶的,莫非那個定下這個規矩的祖師爺當初被人抛棄瞭,心生怨憤,這才定瞭這個規矩。葉天情不自禁的腹誹著。阿彌陀佛,佛祖饒恕小子胡言亂語。唉,看樣子,隻能找機會認瞭玄慈老爸,讓他給自己還俗瞭,不然那可是沒辦法跟那麽多MM一起混日子的。還有,如果把瞭王MM,她老媽王夫人可就非常難搞瞭,這個尤物,還真是讓人難以割舍,唉!

總算葉天醒悟到瞭自己的醜態,稍微有些羞愧,趕緊擦瞭口水,微微低著頭,不斷默念菩薩莫怪,弟子也是情不自禁之語,加快瞭步子,隨著虛袈往藏經閣去瞭。

兩個人走瞭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穿過瞭好多走廊,繞過瞭大殿、戒律院、達摩院,便來到瞭藏經閣前面。

虛袈上前去跟兩個守衛的羅漢唱瞭個喏,便帶著葉天走進瞭這少林寺重地——藏經閣。葉天沒有註意到,在藏經閣一側較遠的地方,有個灰色的身影,在慢慢掃地。

看到一排排的書架上面那些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的經文,葉天的心噗嗵噗嗵的跳瞭起來。九陽神功,我來啦。

他剛邁出腳去,想要到那些書架上找《楞迦經》,就被虛袈一把拉住,奇怪的問他:“你幹什麽?”

葉天愣愣的說道:“找《楞迦經》啊?”

虛袈更加奇怪的看瞭他一眼,伸手摸瞭摸他的額頭,喃喃說道:“沒發燒啊?”然後他一把拉住葉天就往一間偏房走去,一邊說道:“你小子糊塗瞭不是,昨天剛在這裡抄瞭經文,今天就忘記瞭,那些書架山的經文豈是你能夠隨便動的。給師兄師叔他們發現瞭,不罰你去挑水劈柴看菜園子,有你好受的。來,這裡,喏,這個就是你今天要抄的楞迦經。看清楚瞭,昨天你抄到這裡,還有一半的樣子,今天快點,就能夠抄完。喏,自己坐下抄吧,抄完按照順序放在這裡就是瞭,師兄他們自己會來收得。我可不管你瞭,我的比你還多,整整一部金剛經,這不是要我的命嘛?”虛袈說完,也不管愣愣的葉天,自己就坐到瞭昨天的座位上面,拿起毛筆,就開始抄經文瞭,一會兒他就專心的抄著經文,不再理旁邊的葉天瞭。

葉天也找個地方坐下來,把紙鋪開,卻不拿毛筆起來,反而是把那本《楞迦經》拿過來,懷著顫抖的心情,摩挲著那光滑的書面。看著那三個濃墨黝黑的楷書大字:楞迦經,不由得激動得不知道該幹什麽瞭。

良久,葉天才平息瞭內心的心潮起伏,強自忍住內心的興奮,用顫抖的雙手,翻開瞭書頁,心中高呼:“九陽神功,我來瞭!”

翻開書一看,隻見滿篇都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寫得全是看不懂,讀不通順的拗口經文。葉天記得那九陽神功是藏在經書的字裡行間的,因此便根本不管那些正宗的經文,一個勁兒的在字裡行間尋找。

可惜,現實似乎有些殘忍。

第一頁,葉天瞇著眼睛看瞭半天,看得眼睛都有些花瞭,也沒看見一個字。他想,難道不在第一頁,於是翻開第二頁,找瞭半天,沒有;翻開第三頁,找瞭半天,沒有;第四頁,沒有;第五頁,第六頁、第七頁……一直到葉天把書草草的翻完瞭,也沒有看見一個藏在字裡行間的字。

他一把把書放在桌上,愣愣的看著,一顆心漸漸沈瞭下去。沒有,怎麽會沒有,明明說的是在《楞迦經》裡面的啊,《倚天屠龍記》裡面說得清清楚楚的啊。他不死心,又從後面開始往前面翻看瞭一遍,還是沒有。這下,他的心裡面更加失望瞭。

葉天坐在那裡呆呆的,想瞭好一會兒,猛地想到一個可能,立即翻開書頁,找瞭靠前面一點的中間的一頁,伸出食指,抹瞭一口唾沫在上面,見唾液沒有能夠完全浸透書頁,便又吐瞭一口唾沫抹在上面,等到那泛黃的書頁完全被浸透的時候,葉天瞪大瞭眼睛,努力的盯著那個地方。

沒有,還是沒有?葉天這下才真的有點絕望瞭起來。沒有瞭,沒有瞭!他失神的喃喃自語,竟然把專心抄寫的虛袈也給吵到瞭。虛袈放下毛筆,走瞭過來,看到葉天正在那裡喃喃自語,跟得瞭失心瘋一樣,不由得嚇瞭一跳,待見到那《楞迦經》上面那一快水色,似乎都浸透瞭書頁,他不由得罵道:“虛竹,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往經書上面吐口水,你就不怕毀壞瞭經書。你要知道,這本經書可是上一代方丈好不容易找人翻譯過來的,你居然敢……你是不是想死啊?”說罷,虛袈氣憤憤的的在葉天的光腦門子上面種種一敲,敲醒瞭葉天。

翻譯?葉天猛地跳起來,差點沒嚇瞭虛袈一大跳,以爲他要報複自己剛才的虛張聲勢。雖然看守藏經閣的慧明師叔跟他們說過這本經書的重要性,但是不過是吐一點點口水在上面而已,根本弄壞不瞭什麽,最多被發現挨一頓訓斥而已。而虛袈隻不過是虛榮心泛濫瞭,借機討點便宜而已。

他一下子完全就想起來瞭,《倚天》交待過,覺遠自然學會九陽神功的那本《楞迦經》不正是梵文的嗎,而九陽神功就藏在那裡面。他腦子一下子就清醒瞭過來,趕緊扯著虛袈的衣領急切問道:“虛袈,原來的《楞迦經》在哪兒?”

虛袈被他一把抓住衣領,吃瞭一驚,見他沒有動手,隻是問話,便想也不想,愣愣的說道:“不就在這裡嗎?”葉天一把就放下他,立刻翻箱倒櫃的在桌上尋找,結果把經書和抄經書的紙扔瞭一地,也沒有發現梵文的《楞迦經》,不由得生氣的抓住愣愣的看著他搞不清狀況的虛袈:“沒有啊,在哪兒,沒有啊,在哪兒?”虛袈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扯開葉天,喘瞭一口粗氣,說到:“咳咳,你要找梵文的《楞迦經》,這裡是沒有,你去問問慧明師叔,看他知道不知道?”

葉天白瞭他一眼,一腳就踏出瞭門,風風火火的沖瞭出去,臨走還扔下一句話:“你不早說!”氣的虛袈隻說出一個字:“我……”,旋即歎瞭一口氣:“倒黴,這小子又發瘋瞭!”彎下腰去拾地上散亂的經書和紙。

葉天按照記憶找到瞭慧明所在偏房,幸好沒有莽撞,施瞭一禮,便把來意說明瞭。慧明看他額頭微微冒汗,有些氣喘的樣子,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麽,隻是做在那裡想瞭一會兒,方才搖搖頭,問道:“虛竹,你找那本梵文的《楞迦經》幹什麽?”葉天早就想好瞭借口:“我想學習梵文,因此才找來想和翻譯過來的對照著學習。”慧明不疑有他,點點頭,對虛竹這種精神很是贊許,卻又搖搖頭說到:“可惜瞭,我記得當初我整理的時候還問過方丈,方丈卻說那本梵文的《楞迦經》在當初翻譯瞭過來之後,那個作翻譯的天竺來的師叔祖說是要拿回去參詳一下,因此把它帶回瞭天竺。說是要歸還,卻沒說什麽時候,到現在也沒有。當時寺裡隻有那一部,因此藏經閣在也沒有一本梵文的《楞迦經》瞭。不過寺裡還有別的經書啊,比如《易筋經》《法華經》什麽的,也是梵文的,不也一樣可以學習梵文嘛?……”

帶回去瞭!沒瞭!仿佛一個晴天霹雳,狠狠的砸中瞭葉天的腦袋,他整個人都傻瞭。但是聽到慧明師叔後面的話,不由得又是一喜,他猛地一拍腦門,是啊,我怎麽忘記瞭還有《易筋經》瞭呢?

他激動地問道:“慧明師叔,我,我可以借《易筋經》回去看看嗎?”  
第三回
鬱結稍解
卻失落懸崖

《易筋經》!?慧明不由得咧瞭咧嘴角,心想我隻是舉個例子,你個傻小子還真的當真啊。我自己都沒機會瞅一眼,你小子還想要瞭。也不想想我在這藏經閣呆瞭這麽久,不久爲瞭哪一天方丈師伯把易筋經放回來,我好偷偷的看嗎。難道你小子跟我一樣,也是想要偷學武功的,哼,這傻小子倒是有心瞭。

慧明略微尴尬的說道:“呃,咳咳,虛竹啊,這個《易筋經》可不是我們能看得,你方丈師伯祖早就將其收好,如果你實在要看,可以去找你方丈師伯祖。”

虛竹一聽,立即就想起來瞭,那《易筋經》是藏在菩提院裡的,平日裡都有人看守的。當初阿朱靠著絕妙的易容術扮作止清的模樣,才混進去的。自己要是想去盜出來,那可還真不容易。不過可以試試,怎麽說自己也是少林僧人,他們最多阻攔一下的,隻要說想去看看,應該不會讓人起疑心的。關鍵就是如何在盜經書的時候,不被發現瞭。不過找玄慈嘛,還是算瞭,現在虛竹還沒有想好該怎麽面對自己那個便宜老爸呢。還是等到以後有實力瞭在說,反正隻要趕在少林大會之前就行瞭。

隨後幾天,任憑虛竹想盡什麽辦法,看守菩提院的僧人就是不讓他進去。他也曾想過晚上偷進去,可是看到晚上又換瞭另外兩個僧人,他不由得鬱悶慘瞭。現在的他,除瞭羅漢拳,韋陀掌,什麽功夫都不會。就連原書中當時的阿朱都比不上。他也想過用迷藥什麽的,但是沒機會下山啊,少林寺裡面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鬱悶啊!

這天下午,虛袈因爲中午吃飯的時候說話被戒律院的師兄弟逮住瞭,受罰要砍兩捆柴火回來交差。他又是不老實的人,便拉瞭虛竹跟他一起到後山去砍柴,心裡自然盤算著要虛竹幫忙。

兩人拾掇拾掇,到瞭後山,虛竹原本煩悶的心情漸漸被那滿山的蒼翠,清新的空氣給激活瞭。他聽著山間鳥兒的歡快鳴叫,一步步地往後山高出走去。漸漸就來到瞭後山的懸崖邊上。也沒管虛袈的事兒,他隨便找瞭塊平滑一些的石頭,坐瞭下來,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那開闊的視野,廣袤的世界,漸漸讓他一顆鬱悶的心開朗瞭起來。他不由得拍瞭拍自己的光頭,覺得那光頭也有些可愛,禁不住摩挲瞭幾下,心想,自己這是怎麽瞭,當初被女友給甩瞭也沒有這麽消沈過,不就是個九陽神功嗎?沒瞭就沒瞭,天龍裡面原本就沒有九陽神功的,但是還有很多厲害的功夫啊。比如小無相功,比如北冥神功,隻要自己有心,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對瞭,虛竹不是得到瞭無涯子70年的內力嗎,自己既然是虛竹,這個機會就不能錯過。

呃,對瞭,還有淩波微步,段譽那小子命好,學瞭這麽保命的功夫,好幾次救瞭王MM。既然自己打定主意要把王MM給泡到手的話,那麽淩波微步是斷不能給段譽那小子學瞭的,那能夠吸人內力的北冥神功那也就隻能勉爲其難的學瞭。想到自己學瞭能夠吸人內力的北冥神功,再加上無涯子70年內力,那還不是要吸誰就吸誰,即便是少林寺裡面掃地的那個老和尚,恐怕也擋不住,嘿嘿,到時候,要泡MM不是輕鬆多瞭。隻需要我大展神威,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嘿嘿。

哎呀,糟糕,無名老僧,那個掃地的老和尚,哎呀,我怎麽就給忘記瞭,沒空的時候去騷擾騷擾他,說不定他覺得我資質過人就把我收作關門弟子瞭呢!我怎麽能夠把他給忘記瞭,唉,真是的。虛竹想到那個厲害得離譜的無名老僧,不由得遺憾得直跳腳。對瞭,對瞭,還有七十二項絕技,啊,還有蕭遠山,還有慕容博這兩個老傢夥,要是自己運氣好點,弄到一項絕技,那還不是大發特發瞭。可惜,當初去藏經閣的時候沒有看見那個無名老僧。

靠,我怎麽就能因爲九陽神功、易筋經而放棄瞭整座森林呢。雖然少林寺的功夫博大精深,但是沒有機會,隻能是自己福緣不夠瞭。但是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山折梅手、六陽掌還有那最厲害的暗器功夫——生死符,哪一個不是厲害得離譜瞭。哦,還有一個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不過走火入魔幾率大瞭點,還有可能留下嚴重的後遺癥,變成童姥那樣,還是不學瞭。當初鸠摩智憑著小無相功的特性模擬幾項絕技,震懾少林群雄,可見逍遙派功夫的厲害。或許比不上《易筋經》、《九陽神功》之類的。但是也是絕世神功瞭。

想到這裡,虛竹又想去藏經閣看看,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七十二項絕技,如果能夠學兩手,以後對上鸠摩智,也可以嚇唬嚇唬他瞭,免得他那麽囂張。

那易筋經也隻有等到以後學瞭阿朱的易容術,扮作慕容複什麽的跑來盜瞭。就算不學,看看也好,這種曠古爍今的東西,見識一下也總是有些好處的。九陽神功嘛,也隻能看機緣瞭。

虛竹把滿心的鬱悶化作一聲長嘯,那略微有些中氣不足的嘯聲久久在懸崖邊回蕩。虛竹感覺舒服多瞭,卻冷不防被一個人推瞭一下,耳朵裡面回蕩著一句話:“虛竹,你小子發什麽神經,不幫我砍柴,倒跑到這裡來鬼叫!”虛竹正想回頭,卻沒想到被那一推,腳下一滑,一個站立不穩,就往崖邊摔倒。

虛袈本來是想給虛竹一個警告,隨隨便便推他一下,也不過是師兄弟之間常常發生的行爲而以,哪裡知道,這一推,卻闖瞭大禍瞭。他眼見著虛竹被他這一推,立即滑倒,隻來的及說出一個字“你”就滾下瞭懸崖。虛袈給嚇得三魂失瞭兩魂,呆呆的,不敢伸頭去看,直愣愣的發瞭許久的呆,也沒有聽到虛竹的慘叫,心想,恐怕師兄已經兇多吉少瞭。

過瞭好一會兒,他終於反應過來,旋即沖下山,奔回寺裡,找自己的師傅慧輪去瞭。他被這麽一嚇,已經沒瞭個主見,見到師傅慧輪的時候,說瞭半天,才把情況說清楚。

慧輪正在想一些事情呢,給他這麽一說,當即就傻瞭,旋即反應過來,虛竹掉下懸崖,他這個師傅可就罪過大瞭,不由得急瞭,急忙忙就帶著虛袈往後山懸崖沖去。

到瞭崖邊,慧輪按照虛袈指的方位看過去,哪裡還有虛竹的影子。地上一個明顯的痕迹,那便是虛竹滑倒時弄出來的瞭。慧輪穩穩的站住瞭,擡頭往下看去,隻看到懸崖下面空蕩蕩的,除瞭離崖頂最近的地方有塊大石頭突瞭不少出來以外,便什麽都沒有瞭。

虛袈看師傅一張臉完全黑瞭下來,不由得大駭,惶恐之至卻不由自主地大喊起來:“虛竹,虛竹!……”聲音淒慘無比。

想想那麽高的懸崖,即便是祖師爺他們掉下去,恐怕也摔成肉泥瞭,虛袈一面驚恐,一面卻還在胡思亂想。本來他根本不抱什麽幻想,以爲虛竹死定瞭。哪知道過瞭一會兒,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崖下傳來:“師傅,我在這裡!”

原來那崖雖高,但是卻不知道何年何月在距離崖頂不遠的地方有一塊石頭突出,進而被一隻蒼鷹給弄出一個巢穴來避風擋雨。虛竹運氣好,滾落下去的時候,貼著崖壁落下,剛好落到那突出來的石頭上面,被擋住,順勢滾進瞭那個巢穴,躺在一堆草間。不過到底那洞太過狹小,因此雖然虛竹沒受什麽傷,卻免不瞭磕磕碰碰,弄得一身疼痛,腦袋更是跟那堅硬的石壁給撞瞭一下,旋即暈倒過去。

不久轉醒過來,便聽到瞭虛袈的喊聲,心想他應該把師傅也找來瞭吧,因此想要掙紮起來,哪知道全身疼痛,連話都說不出來,是以隻能虛弱的喊道:“師傅,我在這裡!”

聽到他的聲音,慧輪和虛袈俱是一喜,趕緊叫到:“虛竹,你在哪兒?”

虛竹看瞭看周遭情形,也不是很明白,不過看到外面那塊向裡傾斜的石頭上的日光,他便明白瞭不少,忍住身上的酸痛,說道:“師傅,我在一個洞裡,外面有塊石頭,好像突出去的。”

他這麽一說,慧輪立即明白瞭。他剛才看到的那塊石頭便是瞭。於是一個騰空躍起,輕巧巧的落在那石頭邊上,站穩瞭之後往下一看,便看到瞭半縮在洞裡的虛竹。慧輪看看洞的大小,探出手,一把把虛竹抱住,然後往上一躍,便上瞭懸崖頂上來。

他也不說話,直接就把虛竹給抱回瞭禅房。虛竹看一路上飛奔而過的樹木,心想,這就是輕功瞭吧,果然是神妙啊!心裡卻想,以後如果我也學瞭一門輕功,抱著MM在路上飛奔,豈不是很爽!哈哈,淩波微步,我要定你瞭!

慧輪把虛竹放到床上,檢查瞭一番之後,確定瞭他沒有什麽大礙,不過是身上被磕破點皮,撞到點骨頭,有些疼痛罷瞭,當即叫虛袈去拿一些跌打酒和傷藥回來,自己卻仿佛心頭落下一塊大石頭似的說道:“還好你沒事,不然你師傅我非但去不成大理,恐怕還得再戒律院面壁好幾年。”

虛竹哦瞭一聲,旋即一愣,大理!他不由得一個激靈,“啊”的一聲叫瞭出來,慧輪奇怪的看著他:“你叫痛麽,剛才怎麽不叫?”虛竹卻說道:“不是啊,師傅,我已經不怎麽痛瞭。”

“那不痛就不要叫瞭。”

“師傅,你說你要去大理?”

慧輪一呆,旋即想到剛才自己說瞭,點頭應到:“是的,方丈師伯今日找爲師,說是要讓我和你慧真、慧觀、慧淨師叔陪同你玄悲師叔組南下大理,給保定帝助拳,共同抵抗‘四大惡人’。怎麽你有事請嗎?”

“師傅,我想去大理!”
第四回
夜探藏經閣
一面之緣

……

“你去大理幹什麽?”慧輪奇怪的看著虛竹。虛竹正不自然的用手摸著自己的光頭,在想一個合適的借口。

“師傅,我聽聞大理鎮南王和保定帝都是英雄人物,心慕不已,極想見識一番。何況,何況……”

“唔,話是不錯,何況什麽?”慧輪面露微笑,看著虛竹支支吾吾的。

虛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和尚這樣含笑看著,不由得心裡寒瞭一下,趕緊說到:“何況弟子也很久沒有出過寺瞭。弟子極想去見識一下寺外的世界,不僅能夠增長見識,印證弟子在寺中所學,還能順便宣傳一下我們少林寺的威名,而且,而且還能夠給師叔祖、師傅還有師叔他們端茶送水呢。師傅你們是去助拳的,不是去玩的,所以嘛,這些粗活,自然得要人來做瞭。”說完這些,虛竹不自然的低下頭,心想,如果給你知道瞭我要去學北冥神功,去學淩波微步,去把MM,那還不立刻被罰到戒律院去面壁瞭。虧得小僧聰明,佛祖饒恕,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嗯,你有這番心思,自然是很好的,不過宣傳什麽我們少林寺的威名什麽的,這種話就不用說瞭,我們少林寺幾百年以來,早就深入人心,也不用你一個傻小子去宣傳什麽瞭。不過嘛……”他忽然想到虛竹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自然是不傻的,自己幹嗎還叫他傻小子,雖然有些自疚但是卻心裡面快慰得很,沒想到這個傻徒弟終於開竅瞭,直到爲師們著想瞭。不過這等大事,你一個隻會些粗淺功夫的弟子,去瞭也沒什麽用,甚至有可能拖累我們。

虛竹緊張的望著他,眼睛裡面流露出來那種極其期待的神色,虛竹心想,還好我演技過人,不然這種表情還是做不出來的。果然,慧輪看他期待的樣子,心裡面不由一軟,當即就改口:“不過這事請可大可小,我還是得請示一下方丈師伯才行。”說完就要轉身走。

“弟子等師傅的好消息。”虛竹趕緊露出一副瞭解的神色,目送著慧輪離開。他哪裡知道慧輪一路走來,卻一直在想:“唉,要不要他去呢,去瞭呢,怕跟那“四大惡人”鬥將起來的時候,他有所拖累,但是呢,虛竹說的也不錯啊,本門弟子鮮有下山的,出去見識一番也不錯,雖然少林寺威名仍在,但是順便宣傳一下,也算錦上添花,何況師兄弟幾個隨玄悲師叔去助拳,路上自然要專心練功的,這衣食住行,還是有人照顧比較方便,自己才能夠一心一意的練功嘛,免得到時候不敵,空墜瞭少林的威風。好吧,就讓他去,多個人也沒什麽大不瞭的。這麽想著,他往玄慈方丈那裡去瞭。

他卻沒註意,這理由裡面有些多牽強。不過說服方丈的事情,自然虛竹是不用操心瞭。他操心的事情,卻在藏經閣裡面。

無名老僧,無名老僧!當虛袈把藥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虛竹一直不停的在念叨什麽。仔細一聽,就聽清楚四個字:無名老僧!無名老僧,誰啊?虛袈才懶得去想,他剛才回來的時候,碰到瞭幾個相熟的師兄弟,大傢商量好瞭要去演武場在較量一番。自然他也懶得跟虛竹上藥瞭,把藥放到虛竹床頭,說瞭一聲:“虛竹,藥在這裡,你自己上吧,我去演武場瞭。”他卻忘記瞭,自己的砍柴大業還沒有完成呢。

虛竹“哦”瞭一聲,也不管他,連床頭的藥也沒有看一眼,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要不要去看看那個無名老僧?上次沒有看到他,虛竹心中還是有些遺憾的,就跟追星一樣的。恩,對瞭,還得去藏經閣看看那大名鼎鼎的七十二項絕技呢。不過自己武功低微,又如何能夠不被人發現的進去呢?

藏經閣一共有三樓,七十二項絕技是放在三樓的,如果自己從直接從三樓進去,可能被發現的幾率很小,當初蕭遠山和慕容博想來也是如此的。可惜他們功力高絕,我卻連輕功的皮毛都沒有,那可怎麽辦?

不管瞭,反正要去看看,到時候再說吧!想瞭半天,虛竹終於決定,夜探藏經閣。

……

月明星稀,一個影子慢慢的沿著牆根兒往前方挪動,一顆圓圓光光的腦袋還不是往四周看看,一副賊兮兮的樣子,正是虛竹。原來他本來是想找一身夜行服,順便蒙面把頭給捂瞭的,但是找來找去,隻有僧衣,沒辦法,隻能就這樣出來瞭。如果被人發現,就裝作自己在夢遊,那也應該好蒙混過關。

虛竹悄悄地來到藏經閣前面,隔著粗粗的圓柱子看瞭一眼,兩個守衛藏經閣的羅漢卻已經不再,想來已經睡著瞭。他看瞭看四周沒有人,便挪瞭過去,正要找找四周有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爬上三樓去,忽然覺得耳朵邊上風聲一響,自己身子就淩空飛起,呼啦啦就到瞭三樓外面。

雙腳踏在那飛簷上面的時候,虛竹才感覺一顆吊起來的心落到瞭實處,這才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青衣人,正雙目如電的看著他,他不由得嚇瞭一跳,旋即轉過頭來。那青衣人微微一笑,把虛竹給拎起來,一個巧妙的縱越,來到窗前,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隻是在窗戶上一拂手,就輕巧的推開窗進瞭藏經閣的三樓裡面來。

那人一把把他扔在地上,聲音有些沙啞:“小子,深夜鬼鬼祟祟跑到這裡來幹什麽?莫不是想要偷經書?”虛竹聽他問起來,一面在想:這人是蕭遠山還是慕容博!一面卻回到:“你不也是鬼鬼祟祟的麽?”那人一愣,旋即哈哈一笑:“好小子,你那點粗淺功力就想來偷學功夫,嘿嘿,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呢!哈哈……”虛竹聽他壓低瞭聲音哈哈地笑,心想,這人應該是蕭遠山吧,慕容博可沒有這麽好相處呢。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怕,又有些慶幸。

“爲什麽不能?誰不是從沒有功夫練成的高手的?哼,想當年,恐怕你在我這個歲數,也比我好不瞭哪兒去?不過多幾十年功夫而已,又有什麽好笑的?五十步笑百步耳!”虛竹那從現代帶過來的脾氣倒也奇怪,不理睬那人的嘲笑,反倒說出一番“歪理”來。

那人也正是蕭遠山,聽他說的有趣,更是哈哈笑瞭笑,說道:“你小子,有趣得緊,不過嘛,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卻已經能夠和草原上的狼肉搏瞭,你小子,還差得遠,不過,根骨倒是不錯,是個學武的好料子。”他說完,旋即一愣,沒想到自己隱藏瞭這麽多年的身份,剛才卻吐露瞭不少信息,眼裡便有瞭殺機,暗暗凝聚掌力,想要一掌把他拍死。

虛竹卻不知道他已經轉瞭這麽多心思,好勝心反而被激起來瞭,當下說道:“哦,原來還是我差一些,不過你都說瞭我是個學武的料子,那我就不相信,我到瞭你這個歲數,武功還高不過你!”

蕭遠山再一愣,心念電轉之下,哈哈一笑,掩飾瞭自己剛才的殺機,並且撤去瞭掌力,和顔潤色的問道:“你個小和尚,當真有趣,那好,說說看,你想學什麽功夫,別的不說,這裡的武功秘籍,我倒是很清楚的。”心裡的爭雄意氣被激出來,他也存瞭提攜虛竹的心思,心想,多一個朋友便少一個敵人,如果能夠收服瞭這個小子,倒也可以增加幾分助力,日後行事也方便許多。因此,便要指點他少林七十二項絕技,別的功夫,他是看不上眼的,而少林的高深內功心法之類的,他卻沒見過,也不知道,所以就隻能挑七十二項絕技瞭。

虛竹也算猜到他部分心思,直到他可能是想收服自己,心裡想到日後鸠摩智的挑釁,心想,我如果也學瞭那個什麽般若掌法、摩诃指還有拈花指,在加上自己70年的小無相功和北冥神功,那不是比鸠摩智還厲害許多,因此便把這三門絕技說瞭出來。其實他很想全學的,但是怕自己貪多嚼不爛,因此也挑瞭這三個聽名字就知道不會像伏魔杖發那樣是粗豪的人練得。自己是個和尚,日後自然不用兵器的,有瞭這三項絕技輔助,加上那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六陽掌,那也不怕別人瞭。最多打造一雙刀槍不入的手套。如果能夠弄到《神雕》裡面小龍女那樣的手套就好瞭。

蕭遠山聽瞭他的話,心想小子口氣不小,倒也不管他究竟有沒有那個實力練這三門絕技,幾下把《般若掌法》、《摩诃指秘要》和《拈花指法》三本秘籍找出來,扔在虛竹面前:“自己看吧!”然後他也去找自己要找的《伏魔杖法》參研。近來研習這門神功,多有問題,加上自己患上一些奇怪的毛病,心裡不解,以爲自己修練有誤,便想要從這裡找些答案。

虛竹去不理他,如獲至寶的把《拈花指法》翻開,開始死記硬背其中要訣。兩三個時辰過去瞭,他恍若未覺,更加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把三門絕技的口訣完全背熟,再也不能忘記瞭。想來這便是穿越時空的妙用瞭。

蕭遠山看他囫囵吞棗的把三本書翻完,也不說破,自己也是獲益不少,雖然沒有解決身上的怪癥,但是對於伏魔杖法的領悟也深瞭一層,於是低喝一聲:“走也!”便把幾本經書放回書架,拎起虛竹,出瞭藏經閣,把虛竹往回廊地上一放,低聲在他耳邊說瞭一句:“還望閣下不要忘記今日情誼!他日有緣再見!”身形閃動,幾個起落間,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瞭。

虛竹自然點點頭,心想以後我還要化解你們的一段恩怨呢,有這份情誼豈不是更好,當下心滿意足的回瞭禅院。

……

第二天一早,慧輪便過來找他,吩咐他準備收拾東西,後天一早便要下山南下。虛竹大喜過望,心裡不停的默念:蛟龍出海瞭,MM我來瞭!高高興興的去收拾東西,準備下山的事情瞭。  
 
  
  
  
  
  
 

第五回
無量山下,小鍾靈兒

……

“虛竹啊,你說你要出去走走,卻又所爲何事?”

大理身戒寺內,提前瞭大約五六天到達大理的玄悲、慧真、慧觀、慧淨、慧輪一行,正在禅房裡面靜靜的看著當中站立的那個青年僧人。正是虛竹。

虛竹到瞭大理之後,一顆心激動得不行,造就急不可耐。本來一路上玄悲師叔祖和他師傅師叔們想要慢慢前進,一路觀察風土人情,行進到大理的,反正因爲動身早,時間也非常充裕。結果虛竹卻說什麽早去早做防備,免得“四大惡人”先對保定帝的親人下手,以此要挾保定帝,到時候制手制腳,反倒有可能叫惡人陰謀得逞,並且還說如果要看風景,觀看風土人情,自然可以回來的時候,慢慢看個夠,那時候也沒有什麽急事,心無牽掛,自然就舒服多瞭。

玄悲自己想瞭半晌,深以爲然,也便同意瞭這個意見,其他除瞭慧輪的三人見師傅已然同意,自己做弟子自然不好拂卻瞭師傅的心意,也便同意瞭。而慧輪卻是覺得自己的弟子考慮周到,連玄悲師叔都能夠說動,自然高興得不得瞭,哪裡還有不同意的理由呢。

他們卻不知道,虛竹這番做作,卻是存瞭不少心思的。這第一嘛,自然是爲瞭無量山玉璧下的洞窟裡面的北冥神功和淩波微步去的。

第二呢,自然是爲瞭學會北冥神功之後,找幾個比較弱的人,吸取內力作爲自己的根基。這裡頭最好呢,是把“南海鳄神”的內力給搞定瞭,爲什麽呢?一來這個傢夥比較古怪,好搞定,段譽能夠做他師傅由此可見一斑,二來他的內力比起來那些無量山劍湖宮東宗西宗的弟子,自然是要高些的,吸瞭大有用處。當然,在之前,還是要找幾個倒黴的無量山弟子來墊底,免得走火入魔。

這第三嘛,自然是爲瞭慕容博。原書中,玄悲大師被慕容博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以一招“大韋陀杵”結果瞭。他既然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虛竹瞭,自然不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而且這一路下來,玄悲大師對他也是照顧有加,雖然沒有直接教導他什麽,但是每天早課之後,虛竹演練羅漢拳和韋陀掌時,多有指點,讓虛竹對於招式上的運用,自然是瞭解更加深厚瞭,爲他以後學習別的高深招事,自然也打下瞭基礎。當然,玄悲沒有想到的是,虛竹每日裡無事,加上夜間晚課之後,參悟《般若掌法》、《摩诃指秘要》和《拈花指法》卻獲益良多,雖然因爲基本沒有內力無法修煉,但是對於招式的掌握和變化上面,確實感悟良多。這其中自然有玄悲師叔祖的一番作用瞭。自然,虛竹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慕容博行兇的。他要是學瞭北冥神功和淩波微步,雖然不能和慕容博對撼,但是要救一個人,卻也容易得多瞭。沒看原書中段譽幾次將王語嫣從重圍中救走瞭嗎?當然,對於淩波微步是不是能夠被功力深厚的慕容博跑得快,虛竹暫時是不會去想這些的瞭。不過不讓玄悲死在身戒寺,他卻另外有辦法。

當然,這其中有沒有對於鍾靈兒那個古怪精靈的可愛小姑娘的想法,我們是不得而知瞭。

虛竹看瞭看爲首的玄悲師叔祖也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不由得吞瞭一口唾沫,說到:“回禀師叔祖,師傅和三位師叔,弟子出去走走,其實是爲瞭打探消息。這種事情弟子出面最好,而且也是弟子最擅長的,另外弟子也想出去看看大理的風物人情,到底和中原有什麽不同,增長一些見識,免得到瞭鎮南王府,出瞭醜,丟瞭我少林寺的威風。”

玄悲輕輕的搙瞭一下自己微微發白的胡須,點點頭,緩緩說道:“虛竹所言甚是,如此,我便準允瞭,不過你可切忌,不可招惹是非,也不可貪圖玩樂,誤瞭大事。”

虛竹心中一喜,當下便鄭重的應瞭。隨即告退,出瞭門來,回到自己禅房,收拾瞭以應物事,便出瞭身戒寺,前往無量山去瞭。

路上免不瞭打探一些消息,在酒樓茶樓之間聞聽旅客的閑言碎語,知道“四大惡人”要來,不過算算日子,應該還有好三四日功夫,虛竹心裡高興,便給師傅慧輪寫瞭信,告訴師傅他們現下的情況,並且說明師傅可以和師叔祖他們在身戒寺休息兩三天之後,便可先行前往鎮南王府,自己隨後就到。這樣一來,不僅自己可以多在外面遊玩幾天,而且也可以讓尾隨而來的慕容博在身戒寺撲個空,隻能等到瞭鎮南王府,才有機會瞭。不過想來到時候高手衆多,任他在厲害,也不敢以身犯險,一意孤行瞭。

另外他還在信中隱隱約約提到瞭可能會有人對他們不利,教他們多作防備。信寫好之後,他便叫來店小二,給瞭一兩銀子,讓他去辦瞭。那店小二自然是屁顛屁顛的把信給送走瞭。

且不說收到信之後的慧輪如何驚訝虛竹竟然有這樣一顆七巧玲珑心。

虛竹走出的第二日晌午,終於按照路人的指引來到瞭無量山腳下面。擡頭看去,山倒也不是太高,但是卻蔥茏有致,花開林間,十足一副春天勝景。虛竹雖然疲勞,但是想到那無量玉璧之後的秘籍,卻是精神十足,撒開瞭丫子上山,卻跟出來時差不多。

這行到半路,終於還是敵不過疲勞,看看日頭,也偏斜瞭不少,便找瞭個地方坐下來歇息。順便看看周遭環境,知道自己離那玉璧,已經近得很瞭。偏偏秘籍就在眼前,自己卻無力前行,不免有些鬱悶。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比段譽提前瞭好幾天來此地,無論如何也是跑不瞭的瞭。

他從懷裡掏出幾塊幹糧,就著腰間水袋中的清水,慢慢的吃著,腦子裡面卻在尋思,這學瞭北冥神功,先找誰吸內力去呢?原書中段譽可是被無量山的人捉住瞭,不得已的情況下吸到的內力,自己端不可能也去被捉一回的。不過有瞭淩波微步,要偷偷潛入無量山,吸一點內力,可能還是容易的。

這麽想著,忽然聽到身後撲哧一聲嬌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子,從自己臉前嗖的越過,自己手中的那塊幹糧,竟然不見瞭。

虛竹呆瞭一下,還沒有醒悟究竟發生瞭什麽事情,就聽到一個嬌脆可人的聲音笑嘻嘻的說道:“喂,笨和尚,你的幹糧(娘?)在這兒呢?”

虛竹聞言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身著綠衫的小姑娘正晃蕩著雙腿,坐在樹杈之間,對著他扮鬼臉,白嫩的小手兒裡面還晃悠這那塊咬瞭一半的幹糧呢!

這便是那個鍾靈兒瞭吧!虛竹心想,裝作惱怒的樣子,高聲喝到:“兀那小姑娘,幹什麽搶瞭人食物,還要充作和尚我的幹娘呢?”原來他心念轉動之間,就想好瞭辦法嚇唬這個可愛的鍾靈兒。他嘴裡這麽說著,卻情不自禁的打量鍾靈兒。

鍾靈兒懷裡一團白色,想來就是那隻迅疾如電的貂兒瞭。恩,小小的瓜子臉,隻是下巴略爲圓轉柔和,白裡透紅,十足一張美人臉。而那眼睛,眨巴眨巴的,甚是可愛,可愛的小鼻子下面小嘴兒笑嘻嘻的。嗯,身材不錯。一雙玉腿上面套雙小鞋,正在那裡晃蕩呢。

鍾靈兒見他先是盯著自己的臉蛋兒看瞭半天,結果又若有所思地往自己全身看去,最後把目光又留在自己的臉上,終究還是害羞瞭,臉微微紅瞭起來,那嬌羞的模樣,給虛竹看到,他不由得心裡微微一蕩。

她輕輕地啐瞭一口,心到:一個好不正經的和尚。卻被這個和尚那番話給弄糊塗瞭。想瞭一會兒,旋即明白過來,不由得“啊呀”一聲,脆生生的笑罵道:“好你個和尚,我是說幹糧,不是幹娘,你自己聽錯瞭,管我什麽事啊?當一個和尚的幹娘,姑奶奶還不願意呢!”

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又撲哧一聲笑瞭出來,習慣性的伸手要去捂住小嘴兒,哪知道手裡不空閑,正拿著那塊吃瞭一半的餅,一個不註意,便被那餅塞到嘴裡瞭。想到這餅食剛才那個和尚吃過的,她俏臉更加紅瞭,低著個頭,“呸呸呸”吐瞭幾下,又罵道:“臭和尚,笨和尚,害得本姑娘吃瞭你吃過的餅兒!”

虛竹看得真切,聽得清清楚楚,臉上卻裝作委屈的樣子,心裡其實已經樂翻天瞭,沒想到這個鍾靈兒果然有趣,真是一個解語花呢。他呀呀大叫道:“哎呀,你個小姑娘,可好不曉事呢?剛才我聽錯瞭,是我的錯,可是那餅是你自己喂自己吃的,跟和尚我有什麽關系,你要不搶我的餅,哪裡又能這樣呢?”說完自己也想笑,先前沒覺得,現在倒覺得“和尚我”這個說法著實別扭,也好笑瞭一些。可惜,他一心想要做出那種惱怒委屈的樣子來,便生生把笑意給憋住瞭。

鍾靈兒聽瞭這話,正躊躇著這餅怎麽辦才好,聽瞭他的話,隨手把餅扔瞭過去,嘴裡罵道:“都是你個和尚,要是你不在這裡吃餅,人傢餓瞭,聞到香味,也就不叫閃電貂過來搶你的瞭。都是你,臭和尚,笨和尚!”
第六回
和尚佳人,劍湖洞底窺北冥

……

鍾靈兒見虛竹說不出話來瞭,連那餅掉到瞭地上,也沒註意,噗哧一笑,大聲嚷嚷道:“喂,我說你這個笨和尚啊?怎麽樣,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瞭吧!哼,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瞧你還敢不敢頂嘴!幹娘,幹娘,我就是你幹娘瞭,你又如何!哼哼!”說罷還把白貂兒抱在懷來親熱瞭一下,嘴裡哼哼有聲,當真是把自己當作虛竹的幹娘瞭,擺足瞭架子。

虛竹:“……”。

他鬱悶的低聲自語:這也叫有理,暈死。不過旋即又笑開瞭,盯著鍾靈兒看,心想這鍾靈兒就是鍾靈兒,就沖這性格,他心想,日後如果帶在身邊,樂子定然是少不瞭的,得,鍾靈兒,你可逃不掉和尚我的手掌心瞭。不過眼下還有重要事情,暫時不跟你計較。不過嘛,這口頭便宜,可要是占占的。

鍾靈兒被他那笑容看得心裡毛毛的,俏臉兒早就紅透瞭,又想罵這個不知羞得和尚幾句,不曾想虛竹卻搶先說話瞭:“喂,小姑娘,我說你若是我幹娘,我幹爹又哪兒去瞭呢?”

幹爹,鍾靈兒一愣,臉再添紅潮,白瞭和尚一眼,啐道:“你管呢,你有沒有幹爹是你幹娘的事情,可輪不到你來管。”

虛竹暗贊一聲好,笑瞇瞇的說道:“若是和尚我偏要管呢?你不把我幹爹叫出來,我可就不承認你是我幹娘喽!”

鍾靈兒道:“誰稀罕,不承認就不承認,哼,我自己覺得是就成瞭。”

虛竹笑道:“嘿嘿,這可就是你的不對瞭哦。再說瞭,即便沒有幹爹,你也是當不瞭我的幹娘的。”

鍾靈兒歪著個腦袋,問到:“爲什麽?”

虛竹嘿嘿一笑,並不答話,反問道:“小姑娘,你今年多少歲瞭?”

鍾靈兒想也不想,就回到道:“16啊,怎麽瞭?”

虛竹嘿嘿笑道:“我19瞭,嘿嘿,比你大三歲,所以你當不成我幹娘喽。不過呢,叫我一聲哥哥,倒也不錯。”

“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鍾靈兒眼珠一轉,嘴裡噓瞭一聲,那白貂兒就嗖的竄出來,直奔虛竹而來。虛竹嚇瞭一跳,哪裡想到鍾靈兒會來這麽一招,再說他也知道這貂兒有毒,萬一被咬中,中瞭毒,那可就慘瞭。雖然鍾靈兒會給他解毒,但是一番痛苦是免不瞭的。

看到白影竄到自己面前,虛竹手忙腳亂,就要躲避,哪知道那貂兒速度不僅快如閃電,而且也極爲聰明,認準瞭虛竹,一下子蹦到虛竹身上,在他全身奔來跑去,嚇得虛竹不斷伸手伸腳,附帶哇哇大叫,整個就是一副“跳大神舞”的樣子。

“咯咯咯!”鍾靈兒看他那狼狽的樣子,心裡高興,清脆的笑聲自然就環繞林間。

聽到這發自內心的歡快笑聲,虛竹不由得呆瞭一呆,那貂兒卻不客氣,嗖的一下,就竄到瞭他頭頂,牢牢抓住他的耳朵。虛竹大驚,手舞足蹈立刻就停瞭下來,分毫不敢妄動。

鍾靈兒看他剛才舞得歡快,結果忽然就停瞭下來,仿佛那街上的木偶戲一樣,更加覺得好笑,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一會兒笑得肚子痛,一個不察,便沒坐穩,“啊呀”一聲,花容失色,就要從樹枝上面掉下來。

虛竹大驚失色,連頭上的貂兒也不顧,立刻就沖瞭過去,張開雙手,作勢要接,心裡卻在想:哈哈,英雄救美,老天你對我可太好瞭!

哪知道那鍾靈兒落到半空,卻輕輕巧巧的一個轉身,翻個個兒,一雙俏足變穩穩的站立在青草葉兒裡面,臉上哪裡還有先前的驚慌失措,分明就是那種戲谑的嘲笑。

虛竹知道她在耍弄自己,不由得感歎鍾靈兒的確鬼靈精怪,連他都有些難以對付,不由得讪讪笑瞭笑,道:“好妹妹,你讓頭上的貂兒下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原來他是想帶著鍾靈兒到那玉璧石洞去取秘籍,心裡卻存瞭多和她相處,加深自己在她心裡印象的心思。

鍾靈兒招招手,大方的說道:“好吧,就沖你剛才那麽關心我的安危,我就把閃電叫回來,不過如果哪個地方不好玩,我再跟你算叫我‘好妹妹’的賬。”

虛竹大喜,趕緊說道:“好玩,保證好玩!”當即帶路往前走。

兩人一貂很快就來到瞭劍湖西邊的懸崖旁邊。至於這麽快來,自然還是因爲鍾靈兒經常在附近玩耍,熟悉地形的緣故,要讓虛竹自己找,多半要花些時間瞭。

虛竹看瞭看劍湖,又看瞭看遠處,發現果然有塊明亮光滑的石壁,心說是這裡瞭,便指著懸崖下面,向鍾靈兒說道:“喏,就在這裡瞭。”

鍾靈兒探頭看瞭看那懸崖,下面霧蒙蒙的看不清楚,在加上傍晚光線不好,不知道有多深,一陣山風吹來,情不自禁打瞭個顫,忽閃忽閃這眼睛問道:“就是這裡麽,不過十個懸崖,又有什麽好玩的地方?莫非你騙我?”

虛竹聽她聲音裡面有些顫抖,又看她要招呼那隻白貂兒,趕緊說道:“不是,不是,好玩的在下面。我們下去就知道瞭。”說完,從腰間的解下一團繩子,找瞭一塊穩固的石頭,牢牢的拴住瞭,然後把繩子往崖底下一扔,便準備順著繩子下去。

鍾靈兒看著他,問道:“喂,和尚,我們就這麽下去麽?”

虛竹回到:“是啊,怎麽瞭?”

“可是,可是人傢怕啊!”鍾靈兒楚楚可憐的說道。虛竹心說,剛才那麽高的樹杈跳下來,你都不怕,這會兒卻怕瞭,莫非……心中一喜,隨即說道:“不怕,不怕,還有我呢?”他卻沒想到,鍾靈兒卻是真的怕瞭。

“你,你一個臭和尚能做什麽?”鍾靈兒不服。

“我,我,這樣吧,我抱著你下去,這樣總該不怕瞭吧,就算摔倒瞭,也有我墊底啊!”

鍾靈兒聽她說的有趣,噗哧一笑,也不疑有他,便同意瞭,隻是附加瞭一句:“臭和尚,你可不許占我便宜。”心裡卻對下面隱隱有些期待,心想這個和尚說的言之鑿鑿的,本姑娘到要看看去。

虛竹心說不占你便宜,嘿嘿,那可又不得你,當下牢牢抓住繩子,左手將鍾靈兒抱在懷裡,順著繩子就往下面滑去。雖然繩子勒著手生疼,但是聞著那淡淡的女兒香味,感受那柔軟的身體,虛竹不由得有些意亂情迷,某個地方不自主就要充血。好在那隻貂兒嗖的一聲竄到他頭頂,站在上面順著下來,差點沒有嚇瞭他一跳,這才不敢胡思亂想,老實往下面滑去。

到瞭谷底,擡頭看到一顆松樹橫生出來,又看到谷底的茶花,虛竹心說,成瞭。當即放下鍾靈兒,便開始尋找樹叢後面的那塊光滑的石壁。

鍾靈兒剛才被一個男子抱個滿懷,感受著那男子氣息,滿臉通紅,早說不出話來,默默地抱瞭貂兒,看著虛竹在樹叢裡面瞎攪和。

過瞭一會兒,看到樹叢後面出現一塊光滑的石壁,虛竹高興得叫到:“找到瞭!”他不理鍾靈兒,想瞭想書中的那塊大石頭所在的方位,便對照著玉璧,站好方位,往另一邊看去,果然有塊大巖石。

虛竹扯掉周圍的藤蔓雜草,使勁推開大巖石,果然見大巖石如石門一樣轉動,敞開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鍾靈兒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心想,這可奇瞭,這個和尚怎麽知道這裡有個洞的?不過她也沒想這麽多,跟著虛竹走瞭進去。

虛竹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往裡走去。開頭黑漆漆的,怪嚇人的,鍾靈兒立刻就拉住瞭虛竹的袖子。虛竹怪笑一聲,叫道:“寶貝莫怕!”一攬手將鍾靈兒纖腰摟住,抱瞭個軟玉溫香,左手劃亮火折子,循著亮光走到瞭那扇門前面。用力推開門,眼前果然一片光亮。果然裡面有一塊大水晶,可以看到湖底的遊魚。

鍾靈兒哪兒見過這麽新奇的東西,立刻就忘記瞭恐懼,扯著虛竹的耳朵,哇哇大叫起來:“哇,臭和尚,你果然沒騙我!”立刻就掙脫開瞭虛竹的懷抱,跑到水晶面前,看著那些遊魚,一個人唧唧咕咕的說個不停,也不知道說什麽。虛竹搖搖頭,不管她,熄瞭火折子,看瞭看周遭的石桌石凳,便去尋找那道石門。

找到石門,虛竹立刻推開,順著石級而下,推開裡面的門,便見到瞭那持劍的宮裝美女。他凝視那絕世的容顔良久,方才回過神來,不由得呆呆的道:“神仙姊姊,你若能活過來跟我說一句話,我便爲你死一千遍,一萬遍,也如身登極樂,歡喜無限。”旋即醒悟過來,拍拍自己光頭,這不是段譽那小子的臺詞嗎,我怎的搶瞭過來。心中卻是極其贊同的。

虛竹定定心神,彎腰下去,將那個小的蒲團拿開,果然見到瞭一個綢包。虛竹大喜,慌忙打開綢包,也沒看上面的話語,把那帛卷拿出來,打開瞭。

看到開頭的《逍遙遊》,心想果然不錯,立即展開,果然看到一個橫臥的裸女畫像,臉上微紅,卻直愣愣的看著,呼吸急促。暗想,如此美女,若是給瞭我,那該多美!

正神魂顛倒之間,忽然聽到一個脆生生的呼叫:“啊!臭和尚,你好不知羞!”卻是鍾靈兒進來看見瞭這畫像,登時羞得滿面通紅,一顆小心兒怦怦直跳,還不忘罵虛竹一句。  
 
  
  
  
  
  
 

第七章
無量山鬧鬼,雲中鶴偏黴

……

虛竹回頭看去,鍾靈兒一張俏臉通紅,眼睛微閉,隻盯著他的光頭,卻不敢再看那“淫穢”的帛卷一下。

虛竹若有所思地掃視瞭一下鍾靈兒全身,再一次品味瞭那美妙的身材,感覺,即便是跟這位神仙姐姐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十足美人一個嘛。鍾靈兒被他這麽看著,心裡麻麻的,隱隱還有一些期待,更加感到害羞,輕啐瞭一口,又罵道:“臭和尚,當真不知羞!”俏臉生生轉開,不再去看他。這時她才註意到剛才看到的雕像原來是一個美女,不由得驚叫起來:“好漂亮的姐姐!”

她也忘記瞭虛竹看的那東西,便圍繞著這雕像轉圈,嘴裡啧啧稱奇:“哇,這姐姐是在太漂亮瞭,而且,好像還是活的呢。臭和尚,你瞧,姐姐她一直盯著我看呢!”

虛竹笑瞭笑,不理她,強自壓下心中的欲望,參詳這北冥神功起來。

鍾靈兒獨自在這裡呆瞭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覺得無聊瞭,加上心中對剛才虛竹的那種行爲隱隱有些好奇,便又跑過來看。這個時候,虛竹已經把前面北冥神功的口訣盡數背下,正在看那三十六幅裸女畫像,自然便是淩波微步瞭。

鍾靈兒看到裸女自然免不瞭要尖叫一聲,還捎帶罵兩句,不過一會兒就偷偷將眼光瞄過去,看到那些裸女表情各異,不免又驚咦一聲。如此一來,正用心記憶的虛竹自然就被打擾瞭。見到鍾靈兒面色通紅的盯著他,心中沒來由的一蕩,差點就要呻吟出來,好在每日裡誦經也間接鍛煉瞭心性,他忍住瞭自己內心的躁動不安,卻有瞭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瞭鍾靈兒的俏臉:“好靈兒,我們來做一個好玩的遊戲,好嗎?”鍾靈兒感受著這奇怪的氣氛,也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

那明亮的月光仿佛王夫人的一雙媚眼,盈盈秋水灼灼的註視著劍湖宮。

一個光頭,隱隱還反射著光芒,帶著一個嬌小的身軀和一團白色,在屋頂上面邁著奇怪的步伐,慢慢接近瞭東宗弟子歇息的廂房。偶爾還有幾聲怪異的叫聲想起。

劉光第和師兄龔光傑卻沒有歇息,在廂房裡面喂招拆招,正道興致濃處,忽然聽到屋頂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響,立刻就警惕瞭起來。龔光傑當下提劍走出瞭門外,往房頂望去,卻沒看到一個人影,心裡奇怪。正疑惑間,忽然聽到劉光第驚恐的聲音:“別,別,別過來,啊!”伴隨著這聲陡然低下去的“啊”聲,怪異的笑聲磔磔想起,龔光傑隱隱聽到好像在說什麽:“不要怕,……我不……吃……的,啊,給我……,給我……!”龔光傑原本就是個膽大的人,這下聽瞭這個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卻膽怯瞭起來,兩腿微微戰栗著,長劍橫在胸口,卻是取瞭個守勢,複又回到廂房裡面。

他後腳剛落下,就感覺小腦勺上面一痛,隨即失去瞭知覺。最後聽到的一聲聲響卻是門吱嘎關上,似乎有個清脆的笑聲。

過瞭好一會兒,一個小腦袋探出門來四處望瞭望,旋即吐吐舌頭,縮瞭回去,接著一個光頭護著一個嬌小的身軀,蹑手蹑腳的出來,看瞭看四周,再輕輕巧巧的一躍,又翻上瞭屋頂,伴隨著幾聲怪異的“鬼叫”,消失在如水的月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左子穆剛起來,就聽到徒弟們的驚慌尖叫:“不好瞭,不好瞭,鬧鬼瞭,鬧鬼瞭!”左子穆臉色一沈,冷喝道:“誰在外面吵鬧?”

外面的聲音陡然低瞭下去,接著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撞開們進來,連給師傅行禮都忘記瞭,語不成句的說道:“師、師傅,昨、昨夜廂房,鬧、鬧、鬧鬼瞭!”聲音裡面說不出來的驚慌失措。

左子穆怒氣湧動,劈頭罵道:“胡說,這好端端的,怎麽會鬧鬼!”他自己原本對於鬼神之說倒也有些相信,至少那無亮玉璧的傳說就非常奇怪,心裡卻不免有三分相信瞭。壓瞭壓自己的怒氣,他沈聲喝道:“還不帶我去看看,沒用的東西!”

那弟子看師傅生氣瞭,趕緊爬起來,連連應到:“是,是,是!”趕緊推開門,又跌跌撞撞的出去瞭。

自然,劍湖宮一整天都雞飛狗跳。左子穆一張臉都黑瞭,自己好幾個得意的弟子,比如龔光傑,都離奇的失去瞭全身力氣。問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除瞭龔光傑還能夠說兩句話以外,其他膽小的弟子,比如劉光第之類的,就知道到一個勁兒的喊道:“師傅,鬼啊,鬼啊!”

而龔光傑除瞭說明當晚他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外,其他的比如內力如何失去的,卻什麽也說不明白,等於沒說。左子穆心裡那個恨啊,也不知道是哪路豪傑跟他過不去,想瞭這樣一個法子來整他們東宗一派。再過兩天就是“劍湖比武鬥劍”瞭,自己的弟子損失大半,恐怕不是有備而來的西宗對手,到時候,這劍湖宮恐怕就得易主瞭。

……

且不提左子穆如何應對,如何鬱悶,這裡整場鬧鬼事件的始作俑者,虛竹,鍾靈兒還有那隻可愛的白貂兒,正並排躺在無量山的一個小山谷的一塊翠綠草地上面,心滿意足地曬太陽。說起來那些膽小如鼠的弟子的醜樣兒,鍾靈兒自然不會吝啬自己那銀鈴般的聲音,咯咯咯的嬌笑聲,將這小山谷給塞滿瞭。

“哎呀,那些傢夥好傻啊,我們那麽一嚇,他們就以爲真的是鬼瞭。哎,他們好笨哦,居然比你個臭和尚還要笨呢!”鍾靈兒一雙眸子頂著那個光頭,笑嘻嘻的說道。

“哎,不過臭和尚你也很聰明呢,這麽好玩的事情都能夠像出來,爲什麽我就想不到呢!哎,那個什麽淩波微步,可真是奇妙呢,這麽一踏,那麽一轉,嘻嘻,就不見瞭,倒把那些傢夥給嚇個半死。嘻嘻嘻。還是臭和尚你的那個什麽,哦,是瞭,北冥神功厲害,居然可以把別人的內力吸過來,當真好玩呢。不過呢,這種功夫,我一個姑娘傢,可是不願意學的。和尚你就別再那裡唠叨瞭。恩,我有瞭這個淩波微步,以後就有更多好玩的瞭呢。不過臭和尚,你以後要有好玩的事情,可不能忘記瞭我哦,不然我可跟你沒完!”。說完,她一雙玉手在虛竹懶洋洋的腦袋上面重重的拍瞭一下。

“哎呀!”虛竹一下子跳起來,旋即坐倒,苦笑著問:“小靈兒,你拍我做什麽?”不過那眼神麽,卻怎麽也有些不對勁。原來他剛才正在遙想自己以後憑著北冥神功和無涯子70年的功力,縱橫中原,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呢,結果白日夢被鍾靈兒打斷,自然有些鬱悶瞭。不過看到鍾靈兒那如花的笑靥,旋即又高興瞭起來,心裡不斷嘿嘿的笑著,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麽鬼主意。

鍾靈兒正要說話,忽然聽到桀桀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這笑聲雖說是笑,其中卻無半分笑意,聲音忽爾尖,忽爾粗,難聽至極。

虛竹聽到這笑聲,渾身惡寒,卻登時想起一個人,不由得有些驚恐,立馬把鍾靈兒拉起來,護在自己身後,沈聲問道:“誰?”他雖然猜測可能是“窮兇極惡”雲中鶴,但是心裡還是甯願不要碰到他的,雖然自己現在吸瞭不少內力,還有淩波微步這等神妙功夫在,但是要想擺脫這個輕功妙絕的惡人,還是比較勉強。不過虛竹卻也不是很怕,心想,如果捉到機會,定要將他一身內力給吸個幹淨瞭事,斷不能任由他繼續行惡。

來人高高瘦瘦的,一身灰色長衫,正慢悠悠的從山谷的一側飄過來,像極瞭一根竹竿子。虛竹心裡越發肯定這人便是雲中鶴瞭,便伸手將鍾靈兒護在身後,低聲道:“一會你隻管跟在我身後,這人很厲害,不好對付。”鍾靈兒點頭應聲,躲在後面,卻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著這個竹竿似的傢夥,見他臉上一副不正經的笑容,不由得心裡惡寒,渾身激靈。

雲中鶴圍繞著兩人飄瞭一圈兒,把鍾靈兒的嬌俏臉孔看瞭個真切,淫笑道:“小娘子生得到標致,不過可惜跟瞭個和尚。不如小娘子舍棄瞭這個傻不啦叽的和尚,跟瞭大爺我,保證讓你快活得欲仙欲死。”說完身形飄動,右手成爪,意圖抓虛竹左肩,左手卻向鍾靈兒探去,意圖趁機擄走鍾靈兒。

虛竹本想斥罵兩句,哪裡料到對方話音剛落當即突然動手,手忙腳亂之下,左手捉住鍾靈兒玉手,右手橫擋,一個左轉身,淩波微步踏出去,似是要避開瞭去。

雲中鶴本料對方不怎麽樣,哪知道竟然會有這麽一手,不過他對敵經驗豐富,擄人妻女的惡事沒有少做,自然隨機應變,右手變掌,就要往虛竹左胸印去,料想趁虛竹閃避的當兒能夠將那美麗小娘子給擄過來。

哪知道虛竹卻又突然出乎意料的斜刺裡踏出一步,擋住瞭他左手,正應瞭那句話,“動無常則“。雲中鶴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麽一手,這一下,搞得自己右手擊空,左手也不能觸碰到那小娘子。

剛想扭轉身形閃開,再尋機會,眼前忽然掠過一道白光,比之他的速度也不遑多讓,正是白貂兒瞅準機會,突然出擊。雲中鶴心中大駭,先前沒見到這東西,以爲是甚麽厲害兵器,急忙抽身,心想難道對方扮豬吃老虎不成。雙手迅速抽回,意圖格擋這眼前白光。卻忽然左手臂一緊,竟被那和尚捉住。

虛竹暗贊淩波微步能夠出其不意建奇功,而白貂兒出擊的時候正好,恰好打瞭雲中鶴一個手忙腳亂。那裡雲中鶴還在哀歎終日打雁,竟叫雁啄瞭眼,這裡虛竹已經捉住雲中鶴手腕,就要吸取內力。

雲中鶴哪裡是易與之輩,手臂被捉,立即暗運內力,意圖振開,哪知道對方一下子扳住他大拇指,內力湧出,竟然朝著對方體內去瞭。  
 
  
  
  
  
  
 

第八回
雲中鶴偏黴,搭上瞭嶽老三

……

雲中鶴一把將白貂兒給掃飛出去,卻駭然叫道:“化功大法!”聲音裡面已經全是驚懼之意瞭。原來武林中有一人名丁春秋,以一門“化功大法”爲禍武林,即便是他們“三大惡人”見瞭,也甯願退避三舍,不欲招惹,除非老大出手。

虛竹感覺對方內力源源不斷湧過來,立即運功儲存,忽聽雲中鶴這麽一說,不屑的說道:“那丁春秋甚麽東西,化功大法又怎麽能跟我這北冥神功比。”也不在說話,繼續加緊吸取對方功力。

雲中鶴本想催動內力掙脫對方,心想化功大法如果是丁春秋那老兒用出來決計脫身不掉,但是眼下這小子估計不會有那麽深厚的內力。卻聽得虛竹說什麽北冥神功,心中一驚,心想這又是什麽功夫,內力卻更是洶湧而出,一息功夫,他就感覺自己苦修而來的內力少瞭將近四分之一。不由得想要哭出來,心想難道我爲惡一世,這報應便來瞭麽?不過旋即又激起兇性,咬牙切齒的想:即便這賊老天要我死,我也掙一番命。立即催動全身內力,拼命阻擋自己的內力,不想讓內力跑出去,可越是這麽想,越是這麽做,內力湧出去的速度反而越快,勢頭更足。卻忘記瞭自己還有一隻手空著。

虛竹雖然內力不如他深厚,但是感覺到對方內力湧過來的速度加快,暗贊一聲:金老果不騙我,趕快默運心法,按照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線催動體內內力,全力化解對方內力。原來虛竹發現北冥神功還有一個妙用,就是可以一邊吸,一邊化解。他另外空出來的一手,自然也是不能用來擾亂對方瞭,隻怕一運力自己就不能安心化解,立時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險瞭。他卻不知,他這種分心二用的法門雖然巧妙,然而卻極其危險。稍有不查,隻怕走火入魔是小,內息錯亂,全身經脈盡斷是大,甚至身死魂滅,徒增笑柄而已。

鍾靈兒本來想,臭光頭又要吸別人內力瞭,便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忽然見到雲中鶴和虛竹都不約而同盤坐下來,而虛竹臉上沈靜似水,雙眼微閉,不理不睬,不由得吃瞭一驚。她急忙向虛竹看去,見虛竹額頭冒汗,頭上隱隱還有白煙,一副非常辛苦的模樣。而那惡人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原來雲中鶴拼命阻擋半天,全身內力化作一股激流,不停湧入他的左手臂,自然在鼓脹經脈的同時給雲中鶴帶去難忍的疼痛,加上心裡憂急自身苦修內力的損失,自然是咬牙切齒的模樣。在鍾靈兒看來,的確更加兇惡起來。

鍾靈兒看兩人半天沒動靜,右手掌對左手掌,虛竹冷汗狂冒,雲中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便以爲兩人到瞭拼命時刻,一面想北冥神功不是無往不利麽,怎麽也不行瞭呢,吸不瞭這惡人麽,一面著急,心中卻想如何幫上虛竹一把。

白貂兒被雲中鶴先前一把掃開之後,落下來,在地上翻滾半天,這才瘸著一條小腿兒跑回來,原來它給雲中鶴傷到一條腿骨。這下鍾靈兒看到自己的白貂兒,心裡一喜,道聲有瞭,立刻就指揮白貂兒進攻雲中鶴。白貂兒看瞭一會見先前弄傷自己的那人沒有動靜,便龇牙咧嘴著沖瞭出去,張口就往雲中鶴脖子上咬去。

雲中鶴本來就在焦急旁邊站著的這個小娘子和她那隻貂兒,先前擊中貂兒的時候已經明白那不是一件兵器,隻不過是一隻白貂兒。若在平時,雖然貂兒有毒,他也自然是不懼的,但是此刻正在拼命,眼看那白貂兒就要一口咬到他脖子,牙齒中還有藍光閃動,雲中鶴又驚又怒,無奈之下隻右手擊出,想要嚇退那貂兒。哪知貂兒卻是極其聰明,見他隻有一隻手空著,在空中扭瞭一下身子,從那手掌旁邊繞開去,咬向另外一邊。

雲中鶴不曾想貂兒還有這麽一招,一愣之下,貂兒的牙齒已離他脖子隻差分毫。他豁然偏頭開去,身形伏低,手掌翻飛,將那貂兒又給擊飛開去。貂兒被一張結實拍中,嗚咽一聲,摔倒在地上,不斷掙紮。鍾靈兒大叫一聲:“小閃電!”立刻奔跑過去,將貂兒抱起來,隻見貂兒又折斷一條腿,正汩汩流血。不由得傷心大哭,還撿瞭一些石頭砸那惡人去。心中卻在想:可惜沒帶幾條小蛇出來,不然定要咬死你個大壞蛋。

她卻不知道雲中鶴此時狀況已經大大不妙。剛才他躲避那貂兒,已經走瞭氣息,內力控制不足之下,更是源源不斷地往對方湧出去。他駭異於對方那什麽“北冥神功”當真威力之下,卻是怒氣橫生,索性全力運功到右掌一掌拍過去,想要把虛竹一掌拍死,那樣自己也不會損失多少內力瞭。

虛竹剛才感覺對方對內力控制一松,心中大喜過望,全力催動,一會兒工夫體內內力又雄渾數分,自己化解的速度遠遠及不上吸取的速度瞭,多餘的內力自然儲存在瞭檀中氣海之處。忽見對方眼中兇光閃露,心道對方隻怕要拼個魚死網破,奈何吸取功力正到此消彼長的關鍵處,隻得停止化解,運起左掌迎瞭上去。砰的一聲,兩掌對在實處,虛竹左手手腕一痛,竟被那掌力所傷,但是卻沒想到,那掌力隻傷瞭他手腕,就忽然順著雲中鶴大拇指的商陽穴沖破虛竹左手大拇指商陽穴,沿著虛竹左臂經脈往檀中氣海處去瞭。原來剛才兩人雙掌一對,恰好是大拇指對準瞭大拇指。

這一來,雲中鶴感覺體內內力更是洶湧而出,竟似大河奔湧而下,此消彼長之間,內力已然消失三分之一有多。到後來更是江河決堤,江河決堤,一瀉如註,再也不可收拾,隻盼對方放手逃開。哪知道虛竹卻是福至心靈,一把抓住他手掌,再也掙脫不多。

雲中鶴如喪考妣,倉惶之際以那難聽至極的聲音嚎叫出來,好不哀痛。虛竹一呆,忽然想這雲中鶴後來還救過王語嫣一命,並不算壞到骨子裡去瞭,便有饒恕之意。忽然聽到一個粗鄙的聲音大叫道:“老四你白日裡鬼叫什麽?莫不是碰到女鬼瞭。”

虛竹隻見一人一個腦袋大得異乎尋常,一張闊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齒,一對眼睛卻是又圓又小,便如兩顆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瞧瞭虛竹一眼,虛竹禁不住打瞭一個寒噤,情不自禁的催動內力,這吸取內力的速度卻是越發快瞭。

虛竹心想,這便是那南海鳄神瞭。側眼瞧去,果然中等身材,上身粗壯,下肢瘦削,颏下一叢鋼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卻瞧不出他年紀多大。身上一件黃袍,長僅及膝,袍子是上等錦緞,甚是華貴,下身卻穿著條粗佈褲子,汙穢褴褛,顔色難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長,宛如雞爪。背上一個包袱,想來裡面便是那鳄嘴剪和鳄尾鞭瞭。

雲中鶴聽到是老三的聲音,不由一喜,慌忙道:“老二救我!”卻原來知道嶽老三喜歡做老二,便改瞭口。那嶽老三聽到老四這麽一叫,心裡高興,幾步跳過來,給瞭鍾靈兒一個惡臉,嚇瞭鍾靈兒一大跳,便落在雲中鶴旁邊,笑嘻嘻的問道:“老四,怎得,你怎麽跟這個小和尚比拼內力瞭。平日裡你輕功厲害得緊,我嶽老二趕不上,但是怎得今日卻舍棄厲害輕功不用,跟一個小和尚比拼內力,嘿嘿,當真奇怪!”眼瞅見雲中鶴臉上神色不對,不由得奇怪。

雲中鶴聽到嶽老三的調笑,想要斥罵,出口卻是哀求:“老二,少他媽廢話瞭,這小子古怪得緊,會化功大法,正在吸老子的內力,趕快把我拉開,再不快點老子就廢瞭。”

“什麽,化功大法?”嶽老三大驚失色,心想難怪兩人對掌,手上卻不慢,運功去拉雲中鶴的身體,哪知到內力所到,立刻就沖入雲中鶴身體,隨著雲中鶴的內力往對方湧去。嶽老三不由自主地大叫道:“媽的,這小子果然有古怪。”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吸住瞭雙手,內力源源不斷往雲中鶴體內湧去,心中焦急,想這樣下去自己恐怕也要被廢,雙手運起內力想要震開,哪知道自己雙掌竟似被牢牢吸住瞭,內力不僅沒能掙開,反而一下子就沒入瞭雲中鶴體內,更兼自身內力洶湧而出,漸漸有江河日下之勢。他氣急大叫道:“老大,你快來,你再不來,今日我老二和老四就要交待在這裡瞭。”

鍾靈兒本來見到虛竹神色緩和許多,隱隱還有欣喜之意,又忽然見跑出來一個人,一張惡臉嚇瞭自己一大跳,見那惡人跑去幫助先前那惡人,不由得心憂不已,哪知後來那惡人竟然也不行,還大叫道:“老大你快來!”什麽的,不由得又嚇瞭一跳,心想還有惡人來麽,一張俏臉卻緊張得瞧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在谷口處響起:“嶽老三,你叫嚷什麽?”話音剛落,鍾靈兒就看到一個青袍客拄一根拐杖,自半空飄瞭過來。她慌忙跑到虛竹前面,擋住虛竹,脆生生的問道:“你是誰?”卻被那張僵硬醜陋的臉給嚇瞭一跳。正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嶽老三哇哇大叫道:“老大,快救我們兩個,這小子會化功大法,正吸我們內力呢!”

段延慶聽“化功大法”四個字,方才明白爲何三人如此怪異模樣,也不理鍾靈兒,手中拐杖往前刷刷兩點,兩股勁氣直奔鍾靈兒而去。鍾靈兒聽到風聲響,驚叫一聲,就要避開,卻也怕傷瞭虛竹,旋即又收回身形。哪知道一道勁氣擊在她左腿膝彎處,登時雙腿一軟,跪倒下去,另外一道勁氣越過她身子,卻是往虛竹太陽穴沖去。

虛竹此時功力運到極致,內力已然雄渾,六識分明,聽聲辯位,心裡歎瞭一聲可惜,當下身子往後仰倒,一雙手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捉住雲中鶴瞭,立時松開瞭去。
第九回
莽牯朱蛤

……

段延慶見虛竹退開,冷哼一聲,拐杖在地上拄瞭一拄,身形陡然欺進,拐杖便向虛竹身上點去。虛竹正驚詫這段延慶功夫果然高絕,輕鬆兩下便逼開瞭他,隻怕便是那“一陽指”的妙用瞭。見對方突襲而來,也來不及化解體內吸取而來的內力,運功至雙腿,淩波微步刷得踏出去,避瞭開去,雙掌卻是作瞭個韋陀掌的守勢。待他與段延慶錯開瞭來,身後嗤嗤兩響,身上的僧袍已然被那一陽指力給破瞭兩洞。

虛竹心中大駭,心想若不是我有淩波微步在,恐怕空有一身內力,卻被對方這樣給瞭解在這裡瞭。趕緊捉住鍾靈兒素手,踏出幾步,心想我惹不起,我跑總得瞭吧。

段延慶以爲他想逃走,心中著實惱怒,鐵杖在地上點瞭兩下,身子淩空追上,刷刷又點處兩道勁氣,封住瞭虛竹向前逃的方位。虛竹縱使淩波微步在神妙,要躲開這無形劍氣卻是吃虧在經驗不足之上,沒有絲毫辦法,隻能陡然收住身形。那兩道勁氣堪堪點在一塊石頭上面,波的兩聲,弄出兩個小洞來。虛竹心裡更是驚駭,心想這段延慶不愧“四大惡人”之首,這份功力,隻怕隻有玄悲師叔祖才有。想到玄悲師叔祖,虛竹不由得暗叫糟糕,心裡焦急萬分。原來這四大惡人已然出現,也不知有沒有去惡人谷和鍾萬仇彙合,但是慕容博隻怕已然到瞭大理,甚至可能,已經對玄悲師叔祖下手,自然是焦急萬分,巴不得回去看看。同時也抱瞭另外一個心思,隻盼師傅他們已經到瞭鎮南王府,這樣慕容博再托大,也不敢貿然動手吧。

段延慶瞥瞭虛竹一眼,道:“閣下既然敢吸老三老四的內力,便是與我們‘四大惡人’爲敵,難道你還想跑瞭麽。丁春秋那老兒既然教徒不嚴,惹瞭我們‘四大惡人’,我便替他結果瞭你。日後自然跟他算賬。”說罷,嗤的鐵杖一點,卻是沖著虛竹捉住鍾靈兒那手去的。他自恃身份,便也不想想那小姑娘出手,因此便想分開他們倆,先結果瞭這個和尚,在跟那小妞兒算賬。

虛竹一把把鍾靈兒退開,自己也立刻避瞭開去,體內內力卻因爲沒有化解,氣息翻湧之下,運行頗不順暢,一個不查,踏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面,腳下一歪,怪叫一聲,立即倒地。

鍾靈兒還道那青袍客傷瞭虛竹,淒然叫瞭一聲:“臭光頭!”忽然想到自己父親說過什麽要請“四大惡人”與鎮南王和保定帝爲難。當下便叫瞭出來:“啊,你們便是‘四大惡人’!”

段延慶本想趁著虛竹摔倒的當兒,一杖結果瞭他,聽到鍾靈兒這麽一叫,心裡微微一動,旋即想起什麽,收瞭鐵杖,拄著拐杖站在虛竹不遠處,防備著她,問道:“小姑娘,你是誰?怎的認識我們?”忽然想到老三老四內力被那和尚吸去,不由得又惱怒得很。

虛竹這一下腳被扭到,摔倒在地,心中大急,心想這次恐怕得交待在這裡瞭。沒想到段延慶卻不與他爲難,反而問鍾靈兒去瞭。他立刻爬起來,兩手再以韋陀掌的守勢,防備著段延慶。同時內裡暗運內力,按照北冥神功的心法化解剛剛吸取而來的內力。隻可惜一隻腳疼痛非常,也隻有強自忍著瞭。

鍾靈兒看瞭他們一眼,眼睛裡面的戒備神色十足,隱隱對那青袍怪客不開口卻能說話感到好奇,口中卻道:“我是聽爹爹說他找瞭什麽‘四大惡人’來住拳,要找什麽鎮南王的麻煩。”

段延慶剛想說話,那邊嶽老三已經爬起來,看到老四一副奄奄的樣子,心中惱怒,大叫道:“好哇,你竟然是鍾萬仇的女兒,奶奶的,他個傢夥請我們來幫忙,卻讓女兒和一個和尚勾結在一起,暗地裡害我們。老大,他們既然不安好心,我們幹脆先殺瞭這小妞兒和這小和尚,再殺進惡人谷,把鍾萬仇那厮給結果瞭瞭事。”

鍾靈兒聽到他們先要殺自己,然後還要去殺自己爹爹,不由得驚恐的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們……”至於我們如何,卻是因爲想到臭和尚的確吸瞭人傢內力,說不出話來瞭。

虛竹聽瞭這話,對嶽老三的認識又深瞭一層,怒道:“誰想害你們,是他自己先想要對我們不軌的,我們這才反抗,他自己吃瞭虧,卻怪不得我們。”虛竹指著雲中鶴說道。

段延慶立刻就明白瞭事情的原委,定是老四見色起意,意圖不歸,結果栽在這和尚手裡,內力給吸瞭個幹淨。而後老三過來見到,想去拉開,也便被吸瞭內力。看來,這“化功大法”果然神妙,便是這樣一個驽鈍的和尚,都能夠讓老三老四吃這麽個大虧。哼,日後定然要見識一番。

段延慶沈思一會兒立刻就有瞭主意,制止瞭正要接下包袱,取自己兵器的老三,道:“慢點,既然是鍾萬仇的女兒,我們便不爲難你,不過這和尚麽,可留不得,定要殺瞭他,給老三老四出氣。”說話間,一根杖點動地面,身子奔虛竹而去,另外一根杖卻往虛竹胸口點去。

虛竹見他說話間就突然動手,知道對方已經有瞭殺心,趕緊運起剛化解瞭一部分的內力,顧不得雙腿疼痛,往一旁避開。左手臂卻忽然一痛,原來竟然被那“一陽指”指力點中,開瞭一個小洞,鮮血汩汩而出。他也不顧這些,打定主意逃跑,急忙運起淩波微步,往外逃瞭去。

鍾靈兒悲呼一聲:“虛竹哥哥!”當即感覺腿彎又是一痛,竟是被段延慶點倒,吩咐嶽老三把她捉住,自己卻追瞭過去。

虛竹聽鍾靈兒叫他“哥哥”,心裡感動,也不顧危險,回頭喊瞭一句:“小靈兒,你快回傢,我逃出去之後,一定來找你。”腳下卻不也不敢慢下來,急忙忙順著山勢,往前方奔出去。段延慶冷哼一聲,雙杖交替點地,身子掠飛向前,速度竟然絲毫不慢,同時空出來的另外一杖卻不斷點向虛竹,定要逼得虛竹手忙腳亂,忙中出錯,好趁機結果瞭他。他也是見識果人,見對方功力平平,偏生靠著一門奇怪的步法,每每躲開自己必中的一招,便隻能寄希望於對方不支的情況瞭。

南海鳄神一把捉住鍾靈兒,惡狠狠的道:“小丫頭,老大既然說瞭,今次就饒瞭你。不過你爹鍾萬仇,我定然要跟他理論一番的。”鍾靈兒卻不理他,隻是對著虛竹的背影喊道:“虛竹哥哥,你自己小心啊!”眼淚卻不情不自禁流瞭下來,心想,虛竹哥哥,我還等著你來帶我去玩呢,你可千萬別死瞭啊!眼看著虛竹的背影和那青袍怪人的背影越來越淡。

虛竹一路狂奔,到最後完全不用自己想,聽到身後的破空聲,自然而然就踏出瞭淩波微步的步法,避瞭開去。可惜段延慶見識過人,漸漸也弄明白瞭虛竹所踏步法的一些規律,每每出手,總是要多點出一下。初始時,虛竹還能靠著淩波微步的神妙避瞭開去。

可是他終究還是輸在內功上面。如果他有時間把全身內力化作自己的,那便也不礙事,雖然沒辦法反擊,但是要逃出去,也比較容易。可惜那兩股內力卻在他急速奔跑,全力逃命時不斷催動體內內力的情況下,不老實起來。就好像被關在籠中的猛虎,四面沖撞不休。虛竹這下樂子可就大瞭。原本就開始自身氣息不順,內力翻湧,這一下內息竟然在那兩道不老實內力的沖撞下,走入瞭岔道之中。這下子走火入魔,登時讓他吐血。

段延慶看得清清楚楚,小腹微動:“那和尚,你還是不要跑瞭,乖乖過來送死,我一定給你一個痛快。”虛竹本來都有些灰心瞭,現在聽瞭這話,卻反而更加拼命,不管不顧之下瘋狂向前,漸漸便來到瞭劍湖邊上。這個時候,內息在岔道裡面左突右闖,再加上那兩股內力在檀中氣海四處亂沖,他神智漸漸不清醒。

最後腳步一慢,腰間被段延慶一陽指擊中,立即停瞭下來。接著被段延慶趕過來在摔倒之前,狠狠一掌拍在胸口,吐瞭老大一口鮮血,飛瞭出去,落在劍湖裡面,激蕩起老大的水花。

段延慶見他的“屍體”慢慢沈入瞭水底,便滿意的點點頭,道:“可惜你小子一身好身法。”便拄著雙杖回去瞭。

虛竹掉在湖裡,湖水沒頂之下,呼吸不暢,立即又轉醒瞭過來。連續嘔瞭幾大口鮮血,他又吃瞭好幾口湖水,已然快要不支瞭。好在他落水處離湖邊不遠,加上原來學過遊泳,當下不顧身上的傷勢,憋足瞭一口氣,奮力遊動,終於掙紮到瞭湖邊。

他見自己腦袋已經出瞭水面,落在瞭淤泥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瞭幾口粗氣,便不再動彈,漸漸昏迷過去。

月光溫柔的掃過虛竹滿是淤泥的光頭。

虛竹在這裡躺瞭良久,好歹回複瞭生氣,漸漸恢複瞭一些神智。原來段延慶那一掌拍在他後背,雖然讓他的五髒六腑傷得不淺,但是卻把他走入岔道的內力給逼瞭回去,虛竹迷迷糊糊之中,一直有個念頭:可惜我這身“北冥神功”啊,潛意識裡不由自主地運這北冥神功,最後居然經內息理順暢瞭,並且已經將那兩股作亂的內力給化解瞭七七八八,盡數化作瞭他自身的內力。比之他剛下山的那當兒,他現在的內力已經進入瞭二流高手之流。隻是欠缺合理的運用方法瞭。

不過他內腑重傷,手臂和腰間也被一陽指力所傷,失血不少,昏迷時避免不瞭的。而且泡在湖水之中良久,怕是傷勢好瞭,也要染上一身寒病。

他迷迷糊糊之間,覺得喉嚨幹燥,便張口要水喝,這便是失血過多的癥狀瞭。而偏偏自己就泡在水裡,他卻無力轉動自己腦袋喝上一口湖水。

“水,水,水”他這麽徒然喊瞭半天,又漸漸昏迷過去。恍惚之際,聽到幾聲“呱呱呱”的極像牛蛙的叫聲,隱約覺得有個軟軟的,渾身粘粘的東西跑進瞭自己的嘴巴,便沒瞭意識。  
 
  
  
  
  
  
 

第十回
書生意氣,和尚韬略

……

迷迷糊糊的,虛竹感覺腹內猶如火燒一番,一團熱氣左突右闖,似是要經虛竹的肚子破個窟窿,沖逃出來一樣。整個五髒六腑都仿佛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疼痛難當,又如猛地吞進去一鍋沸水,似是要將整個肚子都給煮熟瞭。虛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明麗的月光下,倘若有行人經過這劍湖邊,隻怕被虛竹那藕斷絲連的呻吟給嚇個半死,還以爲半夜撞鬼瞭呢。

虛竹感覺腹內的熱氣好似一匹脫缰的野馬,不住橫沖直撞,他實在忍受不住,迷迷糊糊之中卻默運北冥神功心法,想要將這熱氣給導引出去。哪知道他剛一催動內力,就驚覺體內如大江大河一般,經脈鼓脹不已。卻原來是他吸取過多內力,經脈沒有及時拓寬,因此疼痛難忍。兩方煎熬之下,虛竹不由得淒厲的慘叫出來,直感覺整個身子都不屬於自己瞭一樣。

說也奇怪,虛竹這麽一慘叫出來,腹內熱氣卻好似找到瞭宣泄口一樣,忽然化作一絲熱氣流,猛地沖進去瞭他的任脈。沒成想的是,經脈裡面的內力被這熱氣一引,也沖破關口,進入瞭任脈之中。可憐他的任脈哪裡又能夠容納這許多內力,立時便鼓脹不已,疼痛難忍。虛竹被這麽一搞,又慘叫一聲,眩暈瞭過去。隻是懵懂之中,那北冥神功心法卻沒忘記,一直不斷運著。那些內力和那股熱氣恍如水乳交融一般,在任脈之中立時就渾成瞭一股更加雄渾陽剛的內力,不斷沖撞著任脈與督脈的關口。

終於,督脈還是給那內力沖開瞭來,於是,大江奔流一樣,全身十二經脈和任督二脈便借著這一沖之勢,連接在一起瞭。於是乎,內力洶湧奔流,根本不管虛竹此時的經脈是否能夠承受得住,不斷地拓寬著,改造著。而檀中氣海處,如果虛竹擁有內視的能力,定然可以看到一部分內力隱隱猶如實質,和液體狀態相似。不過這卻不是他內力十分雄渾的緣故,實在是因爲經脈容納不下,便被壓縮成瞭這幅模樣,也算因禍得福瞭。不然他體內堪比四十年的內力要真正沖開去的話,隻怕立時虛竹就是爆體而亡。

清晨第一縷陽光輝映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的時候,劍湖邊上來瞭兩位客人。一人一副客商模樣打扮,也頗有些孔武有力,粗犷豪爽的樣子。而另一人則是一副書生模樣,一襲青衫,揮灑間指點風景,談笑風生,端的是一個風神俊朗的人物。隻不過臉上卻脫不瞭那一絲稚嫩。似乎是一個剛及冠不久的富傢子弟,看那氣質,多半也是管傢子弟,說不定還是個皇親國戚呢。

虛竹自夢中悠悠轉醒過來。夢裡面,他看見自己被放在一堆火上面烤著,卻不想那火烤他沒一會兒,竟然沖進瞭他身體裡面去,接著全身仿佛被灌入瞭一大缸水似的,脹痛不已,伴隨著陣陣灼熱。

虛竹也不知道這預示著什麽,隻感覺渾身仿佛大病初愈一樣,無力得緊。他想掙紮著從泥水裡面爬起來,不想淤泥松軟,沒能夠站穩,撲通一聲,複又跌入水中,濺起老大水花。

這撲通聲卻驚動瞭正搖頭晃腦欣賞這湖光春色的那個書生。他聽聲辯位,見到那多水花,隱約還聽到一句話:“他媽的,倒黴!”不由得驚叫道:“馬五哥,那邊有人跳水瞭。”隻是,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那人幹嗎又要罵人呢?

那客商正是馬五德。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頗有孟嘗之風,江湖上落魄的武師前去投奔,他必竭誠相待,因此人緣甚佳,武功卻是平平。這“劍湖必武鬥劍”大會,左子穆跟他相熟,互稱兄弟,自然邀請他前去做個公證人。路上碰到這姓段名譽的公子,說是四處遊完,聽說有熱鬧瞧瞧,也便跟瞭來。他卻不疑心這段公子身份。大理國段姓爲國姓,姓段的成千上萬海瞭去瞭,哪裡那麽容易碰到皇親國戚。

聽到段譽說那邊有人跳水瞭,在傢上之前他也聽到普通一聲,馬五德便慌忙跑瞭過去看。果然見到一個光頭和尚在泥水裡面撲楞,卻總是因爲淤泥和自身手腳酸軟,怎麽都爬不起來。段譽見到那光頭上面戒疤被泥水掩蓋,全身上下一副泥人兒模樣,不由得噗嗤笑瞭出來。卻忽然聽到那和尚嘟哝道:“這下好瞭,被人看到瞭,還不毀瞭和尚我英明神武,風流倜傥的形象啊。唉,可憐和尚我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幅模樣也就罷瞭,還給人恥笑。我還真不如幹脆跳進湖裡死瞭算瞭。”

段譽聽他說得有趣,心想一個和尚英明神武也就罷瞭,卻又如何能夠風流倜傥,不由得更是笑個不停。當然手腳卻不差,趕緊下到湖邊來,和馬五德將那虛竹給拉上岸來瞭。

虛竹氣喘籲籲的躺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半晌才看瞭看兩人一眼,說瞭一句:“大恩不言謝。和尚我今日落魄,得兩位救助,以後自然加倍報答。”段譽笑瞭笑:“不用,我等讀書之人,本就應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虛竹一聽,差點沒有酸掉牙齒,趕緊掙紮起來,找瞭一塊臨水的巖石,在上面也不避諱,除瞭內衣以外,把衣物盡數脫瞭下來,然後再湖裡洗瞭一遍,方才去掉瞭上面的泥水顔色。

那段譽滿臉通紅,尴尬笑瞭笑:“呃,大師,果然是豪爽之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他卻再也說不下去瞭。那馬五德哈哈笑瞭一句:“小師傅,你可真豪爽,快比得上哥哥我瞭。”

虛竹不屑的撇撇嘴,心裡想:“這也算豪爽,那如果你知道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都穿三點式的時候,不知該作何感想。豪爽,我這叫做天生氣質,那可是你們比不上的。”

虛竹把全身洗瞭個遍,感覺自己渾身爽利多瞭。隻可惜那濕衣服穿在身上,皺皺巴巴的,極不舒服。不過虛竹也沒辦法,他自己沒帶多餘的衣服,就是帶瞭,在水裡泡瞭這麽長時間,哪裡還有不濕透的道理。

段譽看他換上洗幹淨的衣服之後,整個人似乎變瞭一個模樣。光頭還是那光頭,卻多瞭一層流光溢彩,那卻是被陽光和湖水泛光照出來的,而那眸子裡面,卻總是不經意的射出迫人的精光,配上他那雖不是很高大,但是卻也南北男人風格的身材,隱隱有一股逼人的氣勢。這種氣勢,他隻在自己的父親和伯父身上見到過。心裡贊歎不已:這,呃,大師,果然是一個英明神武的人。想到英明神武,又想到先前虛竹那番話,不由得又是噗嗤一聲,笑瞭出來。

虛竹白瞭他一眼,心裡在猜測,莫非這酸不拉唧的小子就是段譽,看樣子倒有三分像呢。口中卻不滿的說道:“和尚我身上有什麽地方好笑麽?”說完,自己還是不滿意的看瞭看上下,就差轉兩個圈兒瞭。

段譽慌忙止住笑聲,說到:“呃,不是不是,大師,大師錯怪瞭。在下隻是感覺大師英武不凡,殊不一般,想到大師先前說的英明神武,深以爲然,是以發笑。還請大師原諒則個。”虛竹卻是不耐煩的擺擺手:“算瞭算瞭。我知道自己什麽模樣,倒是兄弟你卻英俊潇灑得緊,不知道出去,會迷住多少漂亮小姑娘呢。”

段譽聽他說自己英俊潇灑,心裡高興,又聽他後面那句,不由得滿面通紅,心想這和尚好不正經,怎得,說出來這種話來。不過卻心裡躊躇,暗想,自己,自己真有那魅力麽?他讪讪的笑瞭笑,對馬五德說道:“馬五哥,這位大師卻又古怪得緊呢。”

虛竹聽他叫到“馬五哥”,心說:是瞭。便故作高深的咳嗽瞭一句:“這位施主可是滇南普洱的馬五德馬施主?”馬五德奇怪的看瞭他一眼,道聲:“正是在下,不知大師有何見教?”原來他覺得這虛竹忽然變的正經起來,雖然年紀頗青,但是人物不凡,怕也是一個得道高僧瞭,因此改口稱他“大師”。而那段譽稱他大師,卻是因爲感覺他年紀比自己大,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稱呼,遂這樣稱呼瞭事。雖然別扭,但也好過其他的稱呼瞭。(汗,是作者我想半天沒想起來而已。)

哪知道虛竹卻說道:“小僧得馬施主援手,感激不盡,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定要與施主交流一番。實在不好意思,小僧告辭。今日恩情,他日一定報答。”說完舉步欲走。

那段譽卻叫到:“唉,大師,你怎得走瞭?”馬五德還以爲段譽要與他爲難,趕緊說到:“段公子,大師有要緊事請,讓他走吧!”段譽卻說道:“大師,你身上衣服還沒幹呢?”

虛竹回頭對著段譽笑瞭笑,道:“多謝段公子好意。不過,小僧敢問一句,公子可是單名一個譽字?”

段譽“啊”瞭一聲,道:“你怎的知道?”虛竹卻裝模作樣,故作高深的笑瞭笑,還煞有介事的掐掐手指頭,然後才緩緩說道:“段公子還是趕緊回府的好,恐怕不時就有人要與令尊爲難。”段譽聽他說“回府”兩字,心裡咯噔一聲,難道他知道瞭我身份。又聽他後面一句,不由得焦急起來,於遊玩看熱鬧的什麽都顧不得瞭,憂心忡忡地問道:“大師此言當真?”

虛竹淡然笑瞭笑:“佛渡有緣人。段公子還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好!小僧得佛主指點,因此才在這裡出現,原來竟是爲瞭化解段公子一傢恩怨。”段譽聽他說的奇怪,又想他剛才那番做作,不由得便信瞭七分有多,趕緊給馬五德抱瞭個屈,道:“馬五哥,事情緊急,在下先告辭,他日得空,在拜訪馬五哥去。”

馬五德也在暗暗猜測虛竹和段譽身份,聽他們對話,知道這種事情的重要性,於是說道:“無妨,段公子還是盡快回去的好。”

段譽點點頭,跟虛竹行瞭一禮,拔腿便走。
第十一回
兄妹情,恩愛意

……

卻說段譽和虛竹一路急忙忙得下山,走不多時,卻又碰到一奇怪女子。

那女子全身黑衣黑衫籠罩,雙手還帶黑色絲制手套,而頭上則用黑色頭巾將容貌罩住,叫人看不真切。一頭油油的黑發卻做閨女裝束。虛竹看那女子黑衫下的曼妙身軀,心裡一動,登時記起來這女子的身份,心裡想:她怎麽在這裡?

段譽卻是盯著人傢看上看下,接著又盯上瞭那女子騎著的那匹馬兒。馬身黑色,身形瘦削,但四腿修長,雄偉高昂。一對馬眼閃閃發光,顧盼之際,已顯得神駿非凡,嗒嗒兩聲輕響,離他們二人又更近瞭幾分。顯然落蹄甚青,端的是一匹好馬。虛竹心想:這便是那匹黑玫瑰瞭吧。恩,果然是匹駿馬。卻不知是不是雌馬。

段譽自幼在大理見過的駿馬數以千計,自然辨認得出這匹馬的不凡,情不自禁的叫好到:“好馬!”

虛竹心說要糟。果然那女子轉過頭來看這他們兩個,冷冷的說道:“馬好不好,關你什麽事?”聲音果然悅耳動聽,可惜冷冰冰的,不帶暖意。

段譽書生意氣上湧,就要爭辯,虛竹立刻就捂住瞭他的嘴,讪笑道:“姑娘莫怪,我這兄弟是個呆子,一向如此。小僧向你陪個不是,還請你原諒則個。”虛竹口中說得謙卑,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瞄去,心裡在想,木婉清果然刁蠻潑辣,嘿嘿。

那女子自然便是木婉清。她見虛竹說得誠懇,又見段譽呆呆的模樣,心裡便信瞭七分。冷冷說道:“哼,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別讓我看見!不然……”虛竹還沒聽到她說不然什麽,就覺耳朵邊上忽然有急切的風聲。待回頭看時,一隻黑色短箭已然釘入段譽腳邊的泥土裡面。虛竹心裡想:這暗器手法果然高明。

待得那女子走遠瞭。虛竹這才松開瞭段譽。原來段譽被虛竹捂住嘴,又聽虛竹如此說話,自然就呆瞭。松開之後,段譽氣呼呼的問道:“大哥,你怎的不讓我跟她理論。哪有這麽刁蠻任性的女孩兒?”沒等虛竹回答,卻又轉頭說道:“大哥你道歉也便罷瞭,何必說我是呆子。”虛竹心說:我有麽?卻不答話,隻是指著地上的小箭,道:“你先看看!”

段譽一看那小箭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腳面前,立時就嚇瞭一跳,也不再說話瞭,心裡在想,這種女人,哼,以後鐵定嫁不出去。

虛竹看他神情,自是明白。他要不明白,也不會哄騙段譽認他做大哥瞭。他淡淡地說道:“我們這是去找那女子理論呢,還是先回去救你爹爹?”

段譽立刻就明白瞭過來,連連說道:“先回去,先回去。”

……

虛竹打量著那兩面大旗,看那上面分別寫著“鎮南”、“保國”,心裡笑笑,果然如此。那邊段譽已經和侍衛打瞭招呼,隻等虛竹一起進入這“鎮南王府”瞭。

進瞭府來,虛竹正要觀察這鎮南王府的佈局風景,忽聽得耳朵邊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啊,這不是虛竹麽?”回頭一看,正是師傅慧輪他們,卻沒見到玄悲師叔祖。

段譽直接和慧輪他們見瞭禮,告個罪,便往父王書房去瞭。

這裡虛竹卻和師傅慧輪詳細地說瞭這期間的種種經過緣由。

原來虛竹走後一天,玄悲師叔祖就吩咐慧輪師傅他們幾個準備動身,提前先到“鎮南王府”上去報信。因此便比虛竹早瞭半天到達。他們已經和保定帝、鎮南王見瞭面,說瞭四大惡人的事情,現在玄悲師叔祖正在書房裡面和保定帝、鎮南王商議對敵良策。

虛竹省略瞭自己的遭遇,單單說瞭“四大惡人”的事情,慧輪立刻就跑去告訴玄悲師叔組瞭。

其後,段譽和虛竹吃過晚飯,便去洗浴,如此便到瞭亥時。

虛竹閑極無聊,在後花園來散步,順便想想自己的便宜老媽葉二娘的事情。段譽卻跑來找他想要聽他講那海外趣事。原來段譽見父親安好,又有玄悲師徒相助,心裡便放心下來瞭。

兩人在花園中找瞭石桌坐下,便開始侃天侃地。虛竹偶爾擡頭仰頭望望房頂。他是擔心慕容博深夜來襲,因此便一直留意著。

這裡剛說道那極西之地有塊大陸叫做歐洲,說那裡生長著白皮膚藍眼睛的人時,段譽兀自驚奇不已,虛竹卻是耳力極好,聽到瞭屋頂上的幾聲細微響動,漸漸往書房那邊去瞭。

他朝段譽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這才悄悄順著牆根兒跟瞭過去。段譽瞧他樣子,知道有敵人來臨,也便跟瞭過去。

等到他們過來到瞭書房跟前。段正淳已然跟一個黑衣女子動上瞭手。而旁邊卻悄然站立著另外一個黑衣女子。昏黃的燈光下,瞧著極其眼熟。

段譽立刻就認出來那是上午他們見到的那個刁蠻女子,不由得驚呼:“是你!”那女子正是木婉清。

木婉清隨著自己師傅“幽谷客”前來找段正淳算賬,師傅和段正淳動上瞭手,她自然不好出手,何況旁邊還有五個和尚虎視眈眈,另外還有一個和段正淳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也正在瞧著他們,她也便隻能夠站在那裡,空自爲師傅著急。見到段譽這個“呆子”出現,又見他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心裡有些惱怒,右手一揚,以是兩枚毒箭射瞭過去。

段譽見她突然出手,嚇瞭一跳,情不自禁的“啊”瞭一聲。這裡虛竹正在想木婉清怎麽沒有被王夫人派來的手下堵上,卻隨她師傅來瞭這裡,也沒註意到。慧輪那時正好站在離他們不遠處,聽到風聲響動,搶瞭過來,揮瞭揮僧袖,隻聽得“咄咄”兩聲響動,那兩隻小箭被擋開瞭去,射在牆上去瞭。

段正淳本就覺得跟自己動手這女子頗爲熟悉,忽然見到木婉清射箭的手法,立時就明白瞭過來,一掌逼退那女子,跳到一邊,臉上又是驚詫,又是欣喜,顫聲說道:“紅棉,紅棉,是你麽?這些年來我想你想得好苦!”

秦紅棉初時見到段正淳使一套“五羅輕煙掌”和自己動手,芳心已然大亂。她每日裡都練這套章法,焉有不熟悉之理,此時陡然見到心上人使這套章法,神情恍惚,似是回到當年那幸福時光,就已然難以支持。忽然見他跳開瞭去,欣喜地問自己的樣子,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來瞭,不由得長歎一聲,摘下瞭面巾。

段正淳見果然是秦紅棉,心裡實在欣喜得很,就要過去拉她,嘴裡說道:“紅棉,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秦紅棉卻一把退瞭開去,擋住瞭正要向段譽出手的木婉清,說道:“婉兒,把面巾摘下來,讓這負心薄幸的人瞧瞧。”

木婉清卻道:“師傅,你不是說不能隨便讓陌生男子看到我的臉麽?”秦紅棉恨聲道:“摘下來,讓他瞧瞧!”木婉清一愣,隨即摘下瞭面巾。

段正淳看瞭木婉清兩眼,身軀顫抖不已,問道:“紅棉,這,這是我們的女兒麽?”段譽見她下颏尖尖,臉色白膩,光滑晶瑩,連半粒小麻子也沒有,一張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甚薄,兩排細細的牙齒便如碎玉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動:“她……她實是個絕色美女啊!”又想爹爹怎麽說是他女兒,難道她是我妹妹麽?

秦紅棉恨聲說道:“她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木婉清向來聽秦紅棉的話,這次雖不知道師傅爲何讓她摘下面巾,但是見段正淳看瞭她,卻說她是他的女兒,惱怒不已,揚手射出兩箭,道:“誰是你女兒?”

段正淳一揮手,將兩箭擋瞭下來,兩隻小箭落在地上,尖端微微泛著藍光,顯然上面浸過毒。段正淳又看瞭看木婉清一眼,聲音激動:“像,真像!”

他轉過頭來,看著秦紅棉,到:“紅棉,此次你別走瞭,咱倆永遠厮守在一塊兒,哦,對瞭,還有我們的女兒。段譽,你快過來,這是你妹妹!”他向段譽招手。

段譽本就聽得真真切切,此時見父親模樣,心道:這惡女子真的是我妹妹?卻不願失瞭禮數,過來見禮,向木婉清道:“婉兒妹妹,你,你好!”心裡卻隱隱有些怕這個潑辣刁蠻的妹妹。

秦紅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說咱倆永遠厮守在一起,這話可是真的?”

段正淳看著秦紅棉道:“當真!紅棉,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秦紅棉道:“你舍得刀白鳳麽?”段正淳躊躇不答,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秦紅棉道:“你要是可憐咱倆這女兒,那你就跟我走,永遠不許再想起刀白鳳,永遠不許再回來。”

木婉清聽他們對答,芳心大爲躊躇,心想,他,他真的便是我父親麽?師傅,師傅竟然便我的母親麽?那呆子,也是我的哥哥麽?

隻聽段正淳柔聲道:“隻不過我是大理國鎮南王,總攬文武機要,一天也走不開……”秦紅棉厲聲道:“十八年前你這麽說,十八年後的今天,你仍是這麽說。段正淳啊段正淳,你這負心薄幸的漢子,我……我好恨你……”

突然東邊屋頂上拍拍拍三聲擊掌,西邊屋頂也有人擊掌相應。跟著高昇泰和褚萬裡的聲音同時叫瞭起來:“有刺客!衆兄弟各守原位,不得妄動。”

秦紅棉喝道:“婉兒,我們走?”

木婉清應道:“是!”當即便要和秦紅棉飛走。

段正淳道:“紅棉,你真的就此舍我而去嗎?”說得甚是淒苦。

秦紅棉語音突轉柔和,說道:“淳哥,你做瞭幾十年王爺,也該做夠瞭。你隨我去罷從今而後,我對你千依百順,決不敢再罵你半句話,打你半下。這樣可愛的女兒,難道你不疼惜嗎?”

段正淳心中一動,沖口而出,道:“好,我隨你去!”秦紅棉大喜,伸出右手,等他來握。

忽然背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冷冷的道:“師姊,你……你又上他當瞭。他哄得你幾天,還不是又回來做他的王爺。”段正淳心頭一震,叫道:“寶寶,是你!你也來瞭。”  
 
  
  
  
  
  
 

第十二回
千頭萬緒
爲誰解開

……

虛竹回頭看去,隻見說話的女子一身綠色綢衫,正是萬劫谷鍾夫人、“俏夜叉”甘寶寶。她的身後站著三個人。一個拄著兩根黑色鐵杖,自然是段延慶瞭,旁邊一個中年女人,身披一襲淡青色長衫,滿頭長發,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相貌頗爲娟秀,但兩邊面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頰,似乎剛被人用手抓破一般。虛竹想:她便是我老媽瞭吧!再看去,不由得松瞭一口氣。原來葉二娘懷中卻沒有任何東西。

另外一個漢子一張馬臉,相貌極其醜陋,聽到段正淳的話,不由惱怒道:“寶寶也是你能叫得麽?”便是鍾萬仇瞭。虛竹心想:果然雲中鶴和嶽老三不在。卻在盤算,如何與葉二娘相認。

甘寶寶俏臉卻是一寒,回頭道:“沒讓你說話!”鍾萬仇撇撇嘴角,顯是不滿,卻不再說話。甘寶寶轉過來看著段正淳,道:“我是鍾萬仇的妻子,你胡說八道亂叫什麽?”

段正淳道:“寶寶,這些日子以來,我時常想你!”秦紅棉一聽,立時就寒瞭一張臉,恨聲說道:“哼,好一個‘我時常想你’,卻不知道剛才誰說過要與我長相厮守的!”段正淳嘴角抽搐,暗恨自己說錯話,讪讪道:“紅棉,我……”

甘寶寶心裡一軟,道:“誰用你時常想!”不過立刻卻又罵道:“剛才你是怎麽答應我師妹的,哼!”

段延慶看得不耐煩,翁繩翁氣的說道:“恁多廢話,趕緊殺瞭他才是正經的!”說罷,刷刷點出兩杖,兩道無形勁氣立時就往段正淳襲來。保定帝看得真切,不由得渾身一顫,道:“一陽指!”

段正淳見對方勁氣來勢勝過自己一陽指功力,心裡大奇,抽身閃開。兩道勁氣擊在地面青石板上面,波波兩聲,便是兩個窟窿。

保定帝高聲說道:“閣下是何人?爲何會我大理段氏一陽指?”段延慶卻不大話,鐵杖在屋頂一點,擊碎幾塊瓦片,身子直直飄下來。虛竹一個激靈,趕緊叫道:“師叔祖,他便是‘四大惡人’之首。”

玄悲師徒幾人立刻就將保定帝給圍攏瞭起來,嚴密防護著。

那段延慶已知道保定帝身份,見多出來五個和尚,爲首那個白須飄飄,眼中精光閃閃,知是高人,便不做他想,刷刷刷刹那間點出三到勁氣,逼開段正淳的同時,卻向段譽搶去。他卻打定主意擄劫段譽作人質。

虛竹見段延慶身形往段譽而去,立刻就搶瞭出去,羅漢拳帶著勁風呼嘯而至,腳下踏著淩波微步,竟然後發先至,搶在瞭段延慶前面。

段延慶一杖橫掃,當開虛竹雙拳,哼瞭一聲,道:“你個臭和尚竟然沒死!”雙杖卻是刷刷連點,意圖將這個命硬的和尚給置於死地。他心想,這和尚那天受瞭自己如此一掌,居然不死,過瞭一天,居然更加生龍活虎,功力不降反增,將來定然是他的大敵之一,因此便起瞭要先殺之而後快的意思。

虛竹將段譽護住,笑道:“你還沒死,我怎麽能死?”雙拳變掌,又換“韋陀掌”抵擋。那邊玄悲瞧在眼裡,心裡疑惑,面上卻是含笑不已。而慧輪四人卻是驚奇不已,怎得這小子才出去幾天,就有瞭這麽一身功力瞭。他們都看得出來,虛竹步法神妙,出掌之時風聲呼嘯,顯然內力深厚。

段延慶和虛竹閃電般過瞭十來招,見殺不瞭對方,心裡暗恨,這小子當真古怪,功力進境如斯。鐵杖卻忽然在地上一點,身子往旁邊飄飛開去,另一杖點出,卻奔木婉清去的。虛竹一愣,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不過隨後卻又搶上,心想,我可不能讓你傷瞭我要泡的MM。木婉清見對方面貌醜陋,忽然向自己動手,就要揚手射出毒箭。哪知道段延慶卻是一招“圍魏攻趙”,見虛竹搶來,點出的一杖陡然橫掃,往虛竹下盤攻去。虛竹倉促之下隻得閃避,適逢木婉清一隻毒箭射過臉,就地一滾,躲瞭開去。回頭一瞧,卻見段譽哇哇叫到:“爹爹救我!”竟然還是被段延慶擄劫瞭去。另外還有兩聲驚叫,卻是秦紅棉和甘寶寶叫瞭出來。鍾萬仇心裡本來很得意,見妻子如此,著實不爽,遂又冷哼瞭一聲。

段延慶將段譽一把拎住,掠上房頂,哈哈一笑:“段正淳,若想你孩兒無事,隻需來萬劫谷。隻要你有本事,大可以救瞭你孩兒回去,如若不然,你便自盡瞭事吧。”說完,把段譽扔給葉二娘,低喝一聲:“走!”身子立刻翻過房頂,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甘寶寶還想多說什麽,鍾萬仇又在旁邊咳嗽一下,甘寶寶跺跺腳,震碎幾塊瓦片,嬌喝一聲:“師妹,我們走!”隨即和鍾萬仇消失在夜幕中。

秦紅棉大是躊躇,在那裡猶豫半天,終於還是咬咬貝齒,恨聲道:“段正淳,如果你殺瞭刀白鳳,提她人頭來萬劫谷找我,我便答應你。”

隨即喊道:“婉兒,我們走!”說罷,也飛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瞭。

木婉清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心裡想:你真的是我娘麽?又轉過頭來看這段正淳,心裡暗恨:這個負心薄幸的男子,當真便是我爹爹麽?雙腳卻不移動,暗自垂淚不已。清冷的月光之下,一張俏臉兩道淚痕,看瞭著實讓人生憐。

虛竹爬起來,走過去,看著那張惹人憐愛的俏臉,心裡大是憐惜,好像講她攬在懷裡好生安慰一番,奈何自己身份是在尴尬,偏生動彈不得,隻得柔聲道:“木姑娘,不要傷心瞭。”

段正淳在院子裡面呆瞭半晌,方才回過神來,暗暗跺瞭腳,走瞭過來,道:“婉兒,別走好麽?留在爹爹這裡,等爹爹請瞭你母親回來,咱們一傢人團聚。”

木婉清仰頭看著那張臉,冷冷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麽?”語畢,又是兩行清淚流瞭下來。

段正淳立即吩咐侍衛各自回到崗位,繼續警戒,卻吩咐小婢,把木婉清迎回房間,自己向各位告瞭罪,卻和玄悲他們一起,回到書房商議事情。慧輪看瞭虛竹一眼,欲言又止,終於還是和段正淳他們進去瞭。

虛竹自然明白自己師傅想要說什麽,朝著慧輪點點頭,也便隨著小婢的招呼,回自己房間歇息瞭。

……

玄悲看瞭看保定帝,又看瞭看段正淳,嘴張瞭張,卻沒說什麽。保定帝看得明白,便道:“玄悲大師有話請講!”

玄悲這才問道:“皇爺莫怪,隻是老衲心中多有疑惑。適才老衲見那青袍杖客,使得那門無形勁氣的功夫,頗似皇爺的一陽指,是以心中疑惑。”

保定帝看看自己弟弟,見段正淳也是一般神色,便坦然道:“大師所言甚是。我和皇弟剛才見到那人使出‘一陽指’來,也頗驚奇,卻瞧不出此人是誰來。”

玄悲大師合十言道:“如此說來,其中必有隱秘。”衆人猜測良久,終覺匪夷所思,沒得出什麽有益結論。

如此商議半晌,最後終於決定第二日前往萬劫谷一探究竟。

且不提他們在此商議,單表虛竹。

卻說虛竹回到自己房間,翻來覆去的在床上躺瞭半天,卻是如何也睡不著。他心裡一會兒在想如何和葉二娘相認的事情,一會兒又在想,怎麽向師傅解釋自己一身功力來源。過瞭半晌,卻忽然又想起來木婉清那美麗容顔,那惹人憐愛的神情,心中蓦的一痛,心想她如此可憐,我卻如何安慰安慰她。忽的又想到鍾靈兒那個可愛的精靈,不由得又有些感慨。過瞭一會兒,又想起那個沒見過面的王語嫣,心想,書中說她比木婉清還要勝過十倍,卻又是如何一種風情。

他想瞭好半天,絲毫不覺疲勞,實在忍受不住,便下瞭床,出得房門,往後花園去瞭。

剛走出幾步,卻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在那裡坐著,暗自抽泣。虛竹心想:她怎麽也來瞭?怎的又傷心瞭?

虛竹幹咳一聲,放聲吟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知爲何竟在此碰見姑娘!”

木婉清聽他說的好笑,心中的抑鬱消減不少,噗哧笑瞭一聲,道:“你這個和尚,毫不正經!”說到“正經”倆字,忽又想到自己那父親不正是不正經,才惹下如此多的風流情債麽?自己可憐到此時才知道父母是何人也就罷瞭,想起來自己母親,也是師傅從小教導她的光景,想起來她的可憐,又禁不住心酸落淚。

虛竹見她回頭笑瞭一下,卻又忽然落淚,知道自己怕是又牽扯到她的傷心事瞭。不由得暗罵自己長久不用,泡妞功夫退步不少。卻找瞭個挨得近的石凳坐下,柔聲道:“木姑娘可是想母親呢?唉,我也許久沒有見到我的母親瞭呢?”說罷,想起來自己那個隔世的親身母親,也禁不住有些傷感。

木婉清卻不說話,隻是低低抽泣。月光的清輝透過稀疏的樹葉兒灑下來,平添幾分淒清的感覺。

虛竹大恨,他恨不得一把把她擁在自己懷中,好生憐愛,可憐自己那光頭,那一身僧衣,卻又讓他莫奈何。他伸出手,往木婉清嬌軀探去,將要碰上的時候,卻又躊躇半晌,終於還是長歎一聲,放下瞭手。聲音裡面盡是無盡的抑鬱。

木婉清聽他這聲長歎,暫時壓下心裡的抑鬱,冷冷問道:“人傢傷心,你卻又爲什麽跑來湊熱鬧,偏偏還如此長歎,擾人心緒!”

虛竹尴尬一笑,摸瞭摸自己光頭,柔聲道:“唉,我知道你很傷心,和尚我也很想安慰你。可惜我卻是個和尚,卻又不能……哎,不說也罷。”

木婉清奇道:“和尚又怎麽瞭?和尚又不能做什麽?”問完話,卻又見虛竹隻是呆呆的註視著她的臉,不由得臉色羞得滿面通紅,忽的又想起來母親的交待,俏臉登時一寒,伸手就要一個耳刮子過去。

虛竹本來是在看她,卻忽然聽到房頂的響動,心想:又有誰來瞭?忽然啪的一聲響,臉上結結實實給被拍來一巴掌,立刻便想起來可能是誰來瞭,立馬捉住木婉清玉手,低聲道:“別動,有人來瞭!”  
 
  
  
  
  
  
 

第十三回
南燕舊夢
花言巧語

……

木婉清被虛竹一把捉住玉手,由於她取瞭手套,這便捉瞭個實實在在。她感覺到那寬大手掌的溫潤,俏臉绯紅,卻心生惱怒,暗想這和尚好怪,竟然如此大膽,想到自己給瞭他一巴掌,他竟坦然受之,不有由多看瞭虛竹的光頭一眼。哪知,適時月光正好照射在那光頭上面,平添幾分神秘感。木婉清芳心顫動之下,到瞭喉嚨的斥責之語,卻如何也說不出口。隻是跟著他往房頂瞧去。

虛竹隻覺得手中素手一片柔滑,心中一蕩,情不自禁捏緊瞭些。雙眼卻瞧往房頂。

一道黑影看看從屋頂飛翹的簷角掠過。虛竹眼皮兒一跳,那一刹那他已經看出對方身形,感覺不似自己見過的任何人,心中越發肯定那是慕容博。而慕容博所去的方向,卻是玄悲大師的房間。虛竹也顧不得木婉清如何感受,趕緊扯著伊人素手,出瞭後花園。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風聲呼呼作響。原來玄悲師叔祖隻是剛睡下不久,聽得有異響,立刻警覺。不想來人甚是奇怪,二話不說,見到玄悲,立刻便開打,用的全是狠辣招數,想來是要盡快置玄悲於死地。玄悲見對方招事雖然狠辣,但卻精妙無比,不敢小觑,一手“韋陀杵”使得虎虎生風,竟然讓人生勁風撲面之感。虛竹觀之,頓覺師叔祖功力高絕,那“韋陀杵”不僅出神入化,攻擊與防禦俱佳,而且每每攻擊之時,便有如滔天巨浪,層層疊疊,連綿不絕。

奈何那黑衣人功力更勝一籌,不僅憑著一雙肉掌攻擊抵禦,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每每能夠及時出招,遏制瞭玄悲的“韋陀杵”,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就好像,兩人似乎演練過很多遍似的,每一招每一式,攻防都恰到好處。玄悲心中暗自驚詫,對方功力不僅高絕,竟似對他這門“韋陀杵”浸淫頗深,每每他的攻擊都落在虛處,對方無巧不巧的,都能夠找準他每一招的破綻。實在令他生出生平不敵之感。心裡震驚之下,不得不全力應敵,卻斷然沒有機會呼救。

虛竹心驚慕容博的厲害,卻見不到其他人出來,估計還沒有發現此地有狀況,靈機一動,立刻撒開嗓子高聲叫道:“來人啦!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

慕容博本來窺得機會,就要搶奪玄悲手中之杵,施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絕技,哪裡料到旁邊還有人,大驚之下,爲玄悲一杵擊中小腿。他又驚又怒,立刻便舍棄瞭玄悲,身形張開,仿佛一隻黑色大鳥,縱身就往虛竹而來。虛竹瞅得真切,一把推開木婉清,叫一聲:“姑娘小心!”,卻揮舞雙拳迎瞭上去。

木婉清本來就一驚一乍的瞭,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扭到腳,剛想罵出聲來,卻見到虛竹怪叫一聲,被那黑衣人給擄到手裡,幾個起落,消失在重重夜幕之中。她芳心顫動,卻不知該作何想念,忍受不住,雙目垂淚而下。

……

虛竹感覺耳朵邊上風聲呼嘯,心裡明白慕容博輕功厲害,不由得感歎,自己何時能夠如此潇灑。雖然淩波微步厲害得很,但是很多時候自己功力不夠,遇到高處數級的敵人,不給你發揮出來的機會,也無可奈何。比如剛才,他若不是爲瞭給美女留個好印象,恐怕也不會被慕容博給擄劫瞭。等到他想用的時候,慕容博已經先下手爲強,直接將他擄劫瞭。

虛竹一面想著師傅他們趕快來救他,一面留意四周的環境。眼見出瞭大理城范圍,漸漸往無量山范圍去瞭。

虛竹心裡嗤笑兩聲,心想怎麽都喜歡來這個地方。

果然,慕容博上瞭無量山沒多遠,便找瞭個空曠點的地方,把虛竹扔在地上。虛竹被他點瞭穴道,無奈何,隻得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摔個仰八叉,暗地裡卻在咒罵慕容博,一點都不顧及他的形象。

虛竹好容易翻身坐起來,吐掉最裡面的草屑,憤憤然的瞪著慕容博。

慕容博也不看他,隻是盯著月亮發愣。虛竹見他半天沒反應,不由得有些奇怪,怪叫道:“喂,老傢夥,把我弄來這裡就不管我拉!”

慕容博差點沒有把鼻子氣歪。他今天殺玄悲不成,心裡失望之下,扪心自問,興複大燕國,還有幾分希望?得出的結論卻是令他沮喪的。先不說趙宋日久深得人心,單單便是那契丹,西夏對中原虎視眈眈,他要向趁亂而起,也要有與之較量的實力。奈何,奈何,他現在手中無兵無權,根本就不夠資格。要想在武林中攪起一番動亂,趁勢而起,實在是難上加難。

喪氣之下,適逢虛竹罵他老傢夥,不由得怒氣橫生,心想,都是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和尚,若不是你擾我好事,恐怕如今玄悲已然喪命。哼哼,不折磨一番,就此殺瞭你,我就不是慕容博!

虛竹看慕容博眼睛裡面寒光閃動,心說糟糕,剛才爲圖一時口快,竟然觸怒瞭他,要是把和尚我就此結果瞭在這裡,可是可憐瞭王MM,鍾MM,木MM她們以後當寡婦。嘿,他還沒娶人傢,就已經先考慮這些事情瞭。

虛竹硬著頭皮說道:“你,你想幹什麽?”心裡卻埋怨自己,怎得自己也說出這麽軟骨頭的話來。

那慕容博上下打量瞭他一會兒,見他體格健壯,骨肉勻亭,顯然是一塊上好的料子。而又觀他氣息平穩,顯然內力已有相當火候,隻可惜拳腳功夫太弱,上不得大雅之堂。可惜,可惜瞭。

他寒著聲音問道:“你是玄悲的弟子?”

虛竹愕然之下脫口而出:“不是!”慕容博哂笑:“諒你也不是。哼,雖然玄悲老兒‘韋陀杵’厲害,可惜教徒弟的本事卻不怎麽樣!哼哼”

虛竹憤憤不平,道:“別人教徒弟如何,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哼,吹皺一池春水!”

慕容博氣急,顫抖著手指著虛竹道:“小和尚,不要以爲我不敢殺你。哼,惹惱瞭我,這便是你的榜樣!”話音剛落,他旁邊的石塊嘭的一聲,忽然變成粉碎。

虛竹暗自乍舌,心想,慕容博果然不是蓋的,他媽的還真變態,這麽不動生色之間,就能震碎這麽大塊石頭。和尚我要不好生應付,恐怕我就沒機會泡王MM瞭。

慕容博看虛竹露出害怕的神色,心裡怒氣稍平,沈聲道:“小和尚,今日你撞破我好事,本想殺之而後快,不過如此一來,倒也可惜你這身資質,不若從我爲師,日後橫行中原,傲視群雄,要美人有美人,榮華富貴集於一身,享之不盡,自是快活似神仙。如何?而且……”

他哪裡知道,虛竹還有演戲的天賦,加之這種橋段他就是沒有親自上演過,也讀得多瞭,看得膩瞭,自然把慕容博心思猜瞭個七七八八,方才示之以弱。這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根本不用化費多大力氣。

聽瞭慕容博的拉攏之語,他表面上裝出很感興趣,心動不已的樣子,暗地裡卻嗤笑:哼,說得動聽,還不是讓我給你做打手,好幫助你興複什麽狗屁大燕國。作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美人,還是自己泡的才幸福;錢,還是自己掙的才爽快!天底下,哪裡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慕容博看他意動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卻不由得暗暗懊惱,心想,我以前在少林寺潛伏多年,竟然沒有想到這辦法,若不是今日我擄劫這小和尚,定然也還想不到以利誘之的辦法。唉,可歎我慕容博聰明一世,如今才明白這些。

虛竹聽他說瞭半天,無非就是拜他爲師之後可以有多大好處,於做他徒弟要做什麽,卻絲毫不提,心裡不爽,便裝作奇怪的樣子問道:“不知道,做瞭你的徒弟,又要做些什麽呢?”

慕容博一聽,大爲躊躇,心想總不能直接告訴你,想瞭一下,便有瞭主意,朗聲說道:“你若作瞭我的弟子,隻需爲我辦三件事即可。”

虛竹一聽,立即明白,心想,你算盤打得倒精,倒時候隻要把那三件事情跟興複大燕聯系上來,那還不容易。便裝模作樣的想瞭一會兒,喃喃自語說道:“三件,嗯,也不多,不過若是以後你反悔怎麽辦?”

慕容博差點沒有被氣死,一股內息不順,差點就走入岔道走火入魔。不過慕容博也非常人,登時就強忍瞭下來,怒道:“我慕容傢……”話剛出口,登時醒悟自己說漏瞭嘴,立馬改口:“我穆辳嘉從不食言。小子,我看你還是趕快答應吧,過瞭這村,可就沒這店瞭。”

虛竹聽得真切,心裡佩服這老兒改口的速度,假裝不註意,問道:“你姓木,木頭的木,哦,我麽聽過,哪裡有人姓木頭的啊。如果是慕容的慕,那就差不多瞭。”

慕容博此時卻看出來瞭,這和尚原來在裝傻,敢情自己一番熱情,全都白費唇舌瞭。心裡氣極,左手一把把虛竹捉住,右手成掌,作勢要一掌拍下來,狠聲道:“臭和尚,你小子跟我裝瘋賣傻,信不信我一掌拍碎你天靈蓋!”

虛竹見自己被捉住,心裡怪叫:哎喲,過火瞭!卻對於慕容博的威脅無動於衷。笑話,這種鏡頭多的是,要是真下瞭手,他就不是慕容博瞭。
第十四回
好算計
鬥轉星移

……

哪知道慕容博卻又似想起來瞭什麽,把他放瞭下來,獨自在一旁盤算著。

虛竹看慕容博黑色頭罩下,一雙眼珠子亂轉,明白對方在想辦法對付自己,心裡暗暗警惕,一面卻悄悄地默運北冥神功,意圖沖破被制住的穴位。

慕容世傢點穴功夫自成一脈,自然有其獨到之處。然而北冥神功卻也非凡,虛竹默運玄功不久,就感覺自己被制住的天池穴已經隱隱有跳動的情況,不由得心中一喜,更加緊催動內力。

慕容博卻沒有想到虛竹這麽大膽,他一向自負,再說燕子塢一脈點穴功夫實乃絕學,因此便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但是他哪裡想到會有虛竹這種大膽的人,在好不知情的情況下,貿然沖穴,竟然就要成功瞭。

慕容博沈吟半天,終於還是不想就此殺瞭虛竹。他終於還是決定透漏一些實話,如果虛竹還不動心的話,那在結果他也不遲。

“小和尚,如果你肯答應老夫,那麽我可以給你指點一條明路,保證以你這身資質,能夠在短時間裡面有所大成,如何?”

虛竹心裡盤算這老傢夥要給自己什麽樣的好處,卻半點不放松機會,全力沖穴。他裝作奇怪的:“你剛才不是想殺我麽?怎的,又想拉攏我瞭?”

慕容博壓下自己的怒氣,道:“你是有用之人,我是愛才之人,因此,殺瞭你,實在劃算,不過如果我你肯從我爲師的話,我保證,日後榮華富貴,隨你予取。”

虛竹裝作沈思的模樣,暗地裡默運內力,道:“你剛剛說給我指點一條明路,難道還有比少林功夫更加厲害的麽?不是說天下武功出少林麽?”

慕容博笑笑:“小和尚見識倒不差,不過,哼哼,天下武功出少林,哼哼,雖然他少林武功博大精深,但是若論精純,卻也不一定勝得過別派武功,比如……”比如什麽,他卻不說。這一番話,他已然違心,若他沒有在少林寺潛伏這幾十年,恐怕也該說這句話,不過眼下的他,說這話,多半便是違背瞭自己的心意。莫說別的,他身上已然有好幾種少林絕學。

虛竹奇道:“哦,比如什麽?隻怕沒有吧。哼,別以爲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少林弟子,可是我卻知道,我師叔祖,方丈師伯祖他們,都是由大神通之人,這武功雖然不是天下第一,卻也厲害得緊。”

慕容博差點就要仰天長笑:“哈哈,小和尚,話說滿瞭不怕閃瞭舌頭。我且問你,我的武功比起你玄悲師叔祖來說,如何?”

虛竹也不含糊,直接回答道:“你更厲害!”

“哈哈,那你說,跟我學功夫,是不是更有前途?以你的資質,若是跟瞭我,要想成爲天下第一高手,那是容易得緊。另外,如果我在指點你去一個地方閱盡天下武學,那日後縱橫天下,便也容易得緊瞭。”慕容博眼睛裡面閃爍著光芒,灼灼的看著虛竹。

虛竹心裡惡寒,趕緊裝作不經意,避開瞭去,心裡卻想,哼哼,不就是還施水閣,日後王語嫣跟瞭我,哪裡又需要這些。

虛竹問道:“是哪兒?”

慕容博以爲他答應瞭,正要答話,忽然聽到遠處風聲異響,正回頭,卻見玄悲和四個和尚縱身過來。慧輪身形閃動之際,卻也高呼:“賊人莫走!放下我徒兒!”

慕容博又是一指點瞭虛竹曲池穴,虛竹登時摔倒下去,揮動雙掌,迎瞭過去,口中叫道:“哼,你們盡管放馬過來。”

玄悲功力最高,一馬當先,迎頭就是一記“韋陀杵”,罡風鋪面,好不驚人。慕容博卻默運內勁,使出鬥轉星移將那杵的勁力引開,往旁邊一側,正好迎上瞭惠淨的雙拳。慧淨使得本是少林七十二項絕技中的劈空神拳,講究以拳風傷人,也是一種剛猛迅捷的拳法。他本來以爲師傅定然可以逼迫慕容博側身,自己“劈空神拳”而後趕上,定能讓其招架不及,哪知出現如此變故,收招已然不及,他無奈之下變招,借著勁道,翻過那杵,劈頭砸去,卻又是羅漢伏虎拳中一招,“撞碑一掌打胸前”,隻不過不是打胸,是朝著慕容博面部去的。

原本單打獨鬥,慕容博定然可以不用鬥轉星移,但是他眼光厲害,看出對方如若合力進攻,自己絕難抵擋,無奈之下隻得如此,心中期待的不過是對方無法識破而已。

慧輪,慧真、慧觀三人也各出奇招,拳風掌影加腿招,將慕容博層層包圍其中。

慕容博鬥轉星移當真奇妙,堪堪一引,那慧淨的羅漢伏虎拳卻掠過他頭頂往慧真而去,將慧真的攻勢擋住。自己身子前欺,趁著玄悲收杵之時避開慧觀一掌,卻一掌往慧輪胸口拍去。慧輪正奇怪自己的拳頭爲何擊在虛處,見對方掌風驚人,趕緊回招拆擋。哪知慕容博卻是虛招,迫開慧輪,以鬥轉星移帶動慧真的少林拳擋在玄悲大師“韋陀杵”之前,淩空躍起,右腳真力貫註,往慧淨頭頂踏去,隻怕這一腳踏實瞭,慧淨當場就得撲地。慧輪低喝一身:“下來!”雙手如出海雙龍,瞬間捉住慕容博左腳,往外一扭,正是“分筋錯骨手”。

慕容博看得真切,道一聲:“好毒辣的和尚!”右腳轉個方向,往慧輪左肩踏去,右手揮出一掌,擋開瞭那杵,卻借著慧輪撒手的瞬間,越出瞭包圍圈。他身形急掠,退到虛竹旁邊,一手提住他,另一手成掌卻貼在他百會穴中,冷喝道:“少林寺好威風,好煞氣,可惜以多欺少,算不得什麽?”

慧真氣極,怒道:“哼,閣下深夜偷襲未果,竟效仿那賊人擄人弟子,卻也不是什麽光明手段。”

慕容博笑道:“哈哈,我自然不是好人,又哪裡會用什麽光明手段,隻不過少林寺好大威名,卻在你們手中毀於一旦。”

慧真:“你……”。

玄悲卻打斷瞭他,高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慕容施主,不知道敝寺又是哪裡得罪瞭燕子塢。竟然要勞動慕容施主大駕光臨。”

原來他在鎮南王府與這黑衣人動手時,就察覺對方以一種極其巧妙的方法卸掉自己的勁力,心裡便有所懷疑。適才一番劇鬥,見到自己和徒弟們的攻擊每每落在空處,甚至互相攻擊,相互印證之下,便明白瞭一切。按理說他本不知道這“鬥轉星移”神功,卻因爲他年輕時行走江湖之時聽人提過這門功夫,瞭解瞭其特性,也知道隻有燕子塢慕容傢的人才會,因此便識破瞭慕容博身份,隻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慕容博究竟是誰而已。

慕容博聽他叫自己“慕容施主”,便知道剛才一番打鬥自己無奈之下使瞭鬥轉星移,已然被看出來。他也是個擔當得起的人,當下哈哈一笑:“微末技藝,玄悲大師果然見識非凡。”

玄悲猜來猜去也猜不出這慕容博身份,隻得問到:“老衲聽聞慕容博已然與30年前身死,而近年行走江湖的慕容複不過三十上下,因此鬥膽問一句,閣下到底是何人?”

慕容博暗道這老和尚卻也是個癡人,竟然問我是誰。當下哈哈一笑,道:“老夫不值一提,不過承蒙當年慕容傢照顧,學的這一門鬥轉星移,至於什麽慕容複,老夫全然不知。”

玄悲雙手合十,道一聲:“原來如此,老衲失禮瞭。”慧輪四師兄卻面色有異,定然是不相信,不過師傅既然如此,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裡虛竹終於沖破全身穴位,聽他們對答,覺得好笑,心想玄悲師叔祖也不是個老實人,如此诳人,人老成精,果然不錯。

慕容博將勁力暗暗蓄在右掌之上,防備著玄悲五人,說道:“玄悲大師,不若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玄悲點點頭:“施主請講。”

“這小和尚現今在我手中,隻要你們不追趕,我保證脫身之後放瞭他,絕不動他一根寒毛,如何?”

慧輪憤憤道:“說得輕巧,閣下放不放人,又有誰知道?”

慕容博:“好,既然你們不肯信我。那我便一掌打死瞭這小和尚,再來與你們拼個你死我活。”說罷,便舉起右掌,作勢要拍下來。

虛竹心裡知道他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斷然不會將自己怎麽樣。趁著慕容博舉起手掌那一刹那,卻突然發難,“韋陀掌”揮出,抽身閃開。

慕容博聽得掌風響,大驚之下,就要閃避,可惜距離太近,猝不及防之下被擊中腰側,硬生生受瞭虛竹一掌。他大喝一聲:“找死!”便忍住氣血翻湧,一掌威勢驚人,就往虛竹拍去。

這一下變起倉促,玄悲五人反應不及,眼看虛竹就要命喪當場,卻哪知虛竹身子奇異的晃瞭一晃,便從那威風凜凜的一掌之下逃脫。慕容博驚咦一聲,顯是不信,雖然覺得虛竹步法有些熟悉,但是也立刻就揮掌跟上。

虛竹心裡說這次得拚老命瞭,管都不管身後那一掌,腦海裡面一片空明,隻有那淩波微步心法在心中盤繞,左腳踏出一步,倏得右轉,右腳在石頭上面一點,堪堪避過掌風。

此時玄悲五人已然各施絕招湧上來,慕容博無可奈何,暫避其鋒,身子如同大鳥翔空一樣,淩空飛起,點出幾道勁氣,逼退瞭就要追上來的慧輪幾人,朗聲道:“少林寺好大威風,以多欺少也就罷瞭,暗地裡偷襲,卻也不是光明手段,哈哈哈哈,可憐少林寺威名,一日而絕!”聲音漸小,身形消失在黑幕之中。

玄悲看著慕容博消失的方向,暗自心驚於對方身法之快,宣瞭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慧輪,看看虛竹有沒有受傷?”  
 
  
  
  
  
  
 

第十五回
勾姹女
欺瞞師尊

……

“喂,臭和尚,臭和尚,醒醒!別裝瞭,不然我拿箭射你瞭。”

虛竹讪讪的笑瞭笑,從床上翻身躍起,本想舒展一下身子,忽然驚覺自己一身光潔溜溜的,隻穿瞭一條亵褲,那個地方還鼓鼓囊囊的,一個突起兀自在松軟的亵褲裡面搖頭晃腦,好不自在。

木婉清登時就傻瞭眼,旋即醒悟過來,滿臉通紅,嘤咛一聲,重重一把拍在虛竹結實的大腿上面,轉過頭去。心裡卻暗自問自己,我這是怎麽瞭?母親不是說不能和陌生男子過於親近麽?可他,他也不算是陌生男子啊!還有,他好,好強壯。那裡那個搖晃的東西,卻又是什麽?哎呀,羞死人瞭!她的臉仿佛熟透瞭的荔枝,幾乎可以滴出蜜來。

虛竹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感覺自己右腳大腿立刻就結結實實的挨瞭一巴掌,心想老子還真背,這是第二次被她打瞭,不把她給泡瞭,自己都對不起自己。他立刻就坐倒下來,原本伸出去想要捂住自己那個地方的手,卻立刻將挨打指出捂住,眼看那裡一片通紅,想來被打得不輕,慌忙“哎喲哎喲”的叫著,手不停的揉那裡。原來倒是真疼得很瞭,自然也叫瞭出來,不過這裡面,恐怕做戲的成分要多上幾分瞭。

木婉清聽得他哎喲出聲,心裡想,剛才自己那一掌,隻怕打得狠瞭點,又想起來昨晚也打瞭他一巴掌,不由得有些癡瞭。一會兒她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那張玉掌,暗想,這卻是爲何?爲什麽兩次都是他(它)?

她轉過身來,剛把話出口:“你好些瞭嗎?”卻又忽然見到那一身古銅色,登時又害羞的低下頭,斥罵道:“你個和尚真不要臉,還不把衣服穿上!”

虛竹那裡不明白她的心思,眼珠兒一轉,嘿嘿笑道:“木姑娘,我被你打傷瞭,不能穿衣服瞭,不知道可不可以……”

木婉清接口道:“幹什麽?”心裡哎呀一聲,道,他要是叫我幫他穿衣服,該如何是好?

果然虛竹接下來道:“幫我穿衣服!”

木婉清心裡已經有瞭計較,又是一掌拍過去,嘴裡斥聲道:“臭和尚,想不到你跟我爹爹一樣下流。”卻不防自己素手被虛竹一把捉住。

虛竹怪笑道:“嘿嘿,這次你可打不到我瞭!”又鬱悶的說道:“喂,木姑娘,你把我比作誰不好,偏偏比作你爹爹幹嗎?我可不願意跟他比!”

木婉清眼珠兒一紅,就要落淚,淒淒的說道:“連你也瞧不起我爹爹,果然,難怪媽媽一直不肯認他,原來你們都瞧不起爹爹。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他要是我爹爹?”

虛竹一看,立時就慌瞭手腳,他趕緊放下木婉清的玉手,憐惜的道:“木姑娘,唉,別哭,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疼得厲害。”說罷,就要拿自己那粗手去擦那俏臉蛋兒上面的珠淚。心裡卻在感歎:這女人果然是變臉高手啊!不過對於木婉清,卻又多瞭幾分憐惜和疼愛之意,隻是礙於自身身份,無法過多表現出來而已。

木婉清微微偏頭,避開瞭他的“色手”,嘤嘤的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總是想著趁機占便宜!”

虛竹大爲尴尬,摸瞭摸光頭,道:“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吧,至少我不是?”

木婉清道:“哼,你不是,你不是男人,你不是東西!”

虛竹愕然,不會吧,我招惹誰瞭,不就說錯一句話嗎?怎麽會……這樣?

木婉清又嘤嘤哭泣道:“爹爹有瞭我媽媽,還要找別的女人。媽媽怪他,我管不瞭他,也就懶得怪他瞭。可是我好心過來照顧你,你竟然,竟然這樣對我!嗚嗚嗚……”木婉清忽的伏下來,也不管此時虛竹泄露瞭多少春光,直接就趴在被子上面,大聲哭泣。她這兩天來的委屈,一股腦兒全發泄出來瞭。

虛竹看著木婉清的樣子,歎瞭一口氣,輕輕將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著那體溫,溫柔的說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瞭。唉,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瞭。”

木婉清也不掙紮,任由那雙手的溫度在自己背上傳遞。隻是放聲大哭,仿佛自己18年以來的所有委屈,都給哭出來,哭掉似的。

虛竹看著木婉清雙肩不住聳動,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終於還是情不自禁伸出手來,將她環抱住。可是哪知道剛剛感受到那柔軟清香,臉上就又結實的挨上瞭一個耳光。

木婉清給瞭他一個重重的耳光,斥瞭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也顧不得擦掉臉上的淚痕,沖瞭出去。差點就把正要過來看虛竹的慧輪給撞道,嚇瞭他一大跳。

慧輪奇怪的看瞭看木婉清,耳朵裡面隱隱還有那嘤嘤的哭泣聲,不由得大是疑惑不解。他走進虛竹的房間,看虛竹正愣愣的盯著他,慧輪摸摸腦袋,心想,我又什麽好看的。旋即就反應過來,虛竹該是在看木婉清!

慧輪定眼瞧去,不由得又驚又怒,立刻就是一個耳光扇瞭過去,口中罵道:“劣徒,少林寺的臉都被你丟幹淨瞭!”原來他見虛竹光潔溜溜的模樣,隻穿一條亵褲,心裡以爲虛竹定然是做瞭什麽對不起木姑娘的事情,犯瞭色戒,自是大怒。卻把自己過來找虛竹的目的給忘瞭幹淨。

虛竹還沒想明白自己的泡妞方法爲啥不行瞭呢,臉上又挨瞭一巴掌,不由得怒火攻心,反手就要扇過去,突然醒悟過來剛才看到的光頭是誰。

虛竹立刻就想到一個可能,不由得臉色刷白,立刻跪倒下來,高喊道:“師傅,請聽弟子一言!”

慧輪見他剛才竟然對自己出手,心中更是惱怒非凡,氣極,道:“劣徒,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今日我就代少林寺清理門戶。”說罷,陡然又是一掌網虛竹胸口印去。

虛竹本想抵抗,可是那一刹那他竟然轉過瞭諸多心思,黯然歎瞭一聲,挺胸迎瞭上去,暗地裡默運內力承受。

“嘭”的一聲,虛竹被一掌拍飛,吐出一口鮮血,落在床邊,好不狼狽。他原本就新得內力不久,又基本沒人教他內力使用心法,除瞭北冥神功吸人內力的口訣記得熟以外,便也沒有用心修煉過北冥心法。這心法不同於吸人內力的心法,按照這心法修煉,過上三五十年,虛竹定然也能夠修煉出一身渾厚內力,雖然比之吸取慢瞭無數倍,但是勝在精純,而且更俱北冥神功的特點。可惜,虛竹並沒有修煉過,也沒有體悟過如何合理運用自身內力,剛才那一下,便多有不足,不然他要抵擋慧輪一擊,絕不至於如此狼狽。

虛竹虛弱的喊道:“師傅,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慧輪怒道:“還能怎樣,人傢姑娘都已經那樣瞭,你還有何話說?”

虛竹心裡鬱悶:“師傅,懇請聽弟子一言!”說完,又吐瞭一口鮮血,這裡面到底有幾分真,卻也說不明白瞭。

慧輪看他那樣子也頗令人同情,心裡不忍,便走瞭過來,扶瞭虛竹起來,順便查探瞭一下虛竹內腑,知道他不過受瞭一些內傷,運功療傷後,安心調養些日子便無大礙,心裡微微松瞭一口氣,道:“你還有何話說?”

虛竹這才勉強跪在床上,對慧輪說道:“師傅,事情不是這樣的。剛才木姑娘過來叫我起床,我不過說錯瞭幾句話,惹得木姑娘想起瞭傷心事,情不自禁之下想要安慰她,哪知自己竟然忘記穿衣服,因此卻把她給嚇跑瞭。師傅,弟子如若有錯,還請師傅責罰。”

慧輪聽完,長長噓瞭一口氣,道:“此言當真?”虛竹低頭,不敢看慧輪,卻是誠懇地說道:“師傅,弟子絕無虛言。若是師傅不信,可以和木姑娘對質。”他心裡卻知道,如果慧輪真去問木婉清,木婉清絕計不會說實話,畢竟那種事情,她一個女兒傢,是說不出口的。

慧輪方才歎瞭一口氣,心裡基本相信瞭他,暗想一會兒去找木姑娘問個明白。他看著虛竹光溜溜的樣子,不由得喝道:“還不把衣服穿上。”

虛竹擦瞭擦嘴角的血迹,把衣服套上,剛要說話,慧輪刷刷點瞭他穴道,讓他端坐在床上,自己卻做到虛竹後面,雙掌貼在他背後兩處大穴上,道:“先別動,我給你運功療傷,你把一身功力的來曆給我交代清楚。玄悲師叔就等你答案瞭。”

虛竹心裡感動:“是,師傅。”於是,便將自己如何獲得北冥神功秘籍學會北冥神功和淩波微步,並且吸瞭雲中鶴和嶽老三內力的事情一一說明。當然,他自然沒有說是和鍾靈兒去找的,說是自己失足掉下山谷,發現瞭北冥神功秘籍。

慧輪雖然有些疑惑,卻也相信瞭大半,這才明白爲何昨晚隻見到瞭“四大惡人”之二。  
 
  
  
  
  
  
 

第十六回
情挑羅刹
攜美人淩波

……

“虛竹小師傅,一會就拜托你去通知一下王妃,唔,我們先行一步,先去萬劫谷救人。”段正淳看瞭看玄悲大師,見他也點頭瞭,方才放下心來。

虛竹心裡竊喜,暗想段正淳啊段正淳,這次你可是找對人瞭。他寶象莊嚴的合十言道:“阿彌陀佛,王爺請放心,小僧定不負王爺所托。如此,小僧先行告辭。”

慧輪本想開口制止,畢竟虛竹內傷雖然運功化解瞭,但是還需靜養一段時日才能恢複。不過轉念一想,覺得送個信而已,不是什麽大事,因此也不好阻止瞭。說到底他也覺得虛竹體內內力奇怪,渾厚幾乎比得上慧輪自己,而且對於內傷之類的,恢複速度之快,令他乍舌。早上他一掌打傷虛竹,不過運功療瞭一次傷,現今虛竹看上去已經是生龍活虎,半點無礙的樣子。這便是那朱蛤的藥效瞭。不過慧輪不知,虛竹自己也不知道。

虛竹取瞭信,辭別師尊和保定帝、鎮南王,便往玉虛觀去瞭。

到瞭玉虛觀,虛竹讓小厮通報瞭,自己便在外面等候。過瞭一會兒,一個容貌秀麗的道姑便急忙忙走瞭出來,問道:“虛竹師傅在麽?”

虛竹應瞭一聲:“正是小僧。”便往那道姑看去。隻見這道姑卻端莊秀麗,鵝蛋臉,線條柔和,眉眼間,天生媚態自然流露,櫻紅小嘴兒卻更勾魂,行走間腰肢輕搖,身材端的是上好,前凸後翹,任憑那道袍寬松,卻也遮擋不住。虛竹口幹舌燥,吞瞭吞口水。若不是離得近瞭,卻也感受不到那自然流露出來的風情。他遠看之時便覺的她國色天香,頗有母儀,哪知現在接近瞭看,卻因爲他多瞭1000多年見識,切身感受到那風情,直覺鮮血往下湧去,頗有難以忍住的感覺。

玉虛散人見他直直看著自己,心想這和尚怕也沒見過世面,不由覺得好笑。再一看,發現虛竹雖然年紀頗輕,相貌雖然平凡瞭些,但是眉眼間自然流露出一股英武之氣,身上還有一種莫名氣息,心裡微微動瞭動,有些奇怪:這和尚卻也不凡。因此便生出調戲之意,道:“虛竹師傅,虛竹師傅,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虛竹讪讪的笑瞭笑,把嘴裡的哈喇子給咽瞭下去,雖然動作隱蔽,卻給玉虛散人瞧在眼裡,心裡高興。虛竹看她眉眼含笑,知道自己剛才一番做作全落入她眼,不由得膽兒大瞭些,道:“小僧適才見王妃魅力非凡,不自覺發呆,多有冒犯,還請原諒。”

玉虛散然撲哧笑瞭出來,道:“你個小和尚,卻也有意思。”說罷伸出手去,索要那信。

虛竹卻不知在想什麽,把自己手伸瞭過去,捉住那白皙滑膩的素手,握瞭握,臉上一副陶醉。玉虛散人臉上一紅,趕緊抽手出來,斥道:“小和尚好不知羞,卻學人傢占便宜。拿來吧!”

虛竹心裡笑笑,把信取瞭出來,遞給玉虛散人,卻又裝作不經意摸瞭摸那手,心裡感歎,臉上微笑。玉虛散人心知肚明,卻不管他,把信拆瞭。讀完信,她俏臉一寒,憤憤道:“哼,好個風流王爺,那麽大本事,卻丟瞭自己兒子,爲何又要來找我?”

虛竹見她生氣時別有一番風情,更是心中高興,想瞭想說到:“還請王妃跟小僧前往萬劫谷。”

玉虛散人把氣一消,轉眼笑道:“你還知道我是王妃?”她轉回去吩咐瞭小厮,出來看著虛竹:“帶路吧,花和尚!”說完自己也是撲哧一笑。

虛竹故意看著她眼睛,笑瞭笑,轉身帶路。

走不多時,虛竹便看到瞭第一個記號,知道師傅他們已經前往萬劫谷瞭,便也不慌不忙,悄悄減瞭速度。玉虛散人哪裡不明白他意思,隻不過她第一次碰到這麽大膽的和尚,心中不免好奇,便多瞭一分好玩的心思。反正她也知道,有玄悲大師,保定帝他們一同前往,加上四大護衛,要闖一個萬劫谷,定然不難。段正淳叫自己過去,不過是爲瞭表明自己心意。哼,若不是有譽兒在他身邊,恐怕早也忘記我瞭,隻記得那修羅刀、俏夜叉瞭吧,還有還施水閣那姓王的。

她越想越生氣,最後甚至不想去瞭,但是想到自己兒子在人傢手裡,便多瞭幾分擔心,因此便忍瞭下來。

虛竹見她秀眉微蹙,心想:如此美人兒,段正淳偏生負瞭她,真是有眼無珠。他不知刀白鳳究竟生氣什麽,不過料想也不是因爲他,便大瞭膽子,問道:“王妃,難道有心事?”

刀白鳳心裡吃驚於這和尚的膽大妄爲,卻也不怕,說到:“女人傢心事,你一個和尚關心什麽?”

虛竹銜瞭根狗尾巴草在嘴裡,那模樣頗爲有趣,他故作高深的道:“佛曰:助人爲樂實乃快樂之本。因此小僧見瞭,自然是要關心的。”

刀白鳳心中氣兒消瞭不少,看他也多瞭幾分笑意,問道:“不知是哪傢佛說過,怎得我卻沒有聽過?”

虛竹嘿嘿笑瞭笑:“便是小僧瞭。”

刀白鳳撲哧一笑:“你個和尚,卻也不害臊,多大年紀,竟敢自稱佛,怕如來佛祖不降個雷劈你。”

虛竹一本正經的說到:“我既然敢說,哪裡又會害怕。即便如來佛祖見瞭,也隻會稱贊我,想人之不敢想,做人之不敢做,哪裡又會懲罰我來瞭。至於害臊麽,你不說我是個花和尚麽,難道花和尚也會害臊,奇怪奇怪?”說到後面,自己再也裝不下去,哈哈笑瞭出來。

刀白鳳也跟著哈哈笑瞭起來,雙手叉腰,更是把那曲線玲珑完全凸現,看得虛竹心旌搖動。刀白鳳邊笑邊罵:“我說你這個花和尚,去做和尚真是可惜瞭,要是去做淫賊,恐怕早就名動江湖瞭。”

虛竹聞言肅然,問道:“是誰規定和尚不能做淫賊?”

刀白鳳愕然,旋即更是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天地失色,一邊卻笑罵:“你這個和尚,哎喲,可真有趣,我今天算是明白這麽多年白活瞭。”

虛竹嘿嘿笑道:“有趣,我有趣的地方多瞭呢?”說完還朝刀白鳳眨瞭眨眼睛,眼珠兒卻不自覺地瞄向瞭那傲人的峰巒。刀白鳳看他眼光中全是欣賞贊歎之意,卻沒有別人那種淫亵,不由多瞭幾分好感,故意挺起身來,扯瞭扯道袍,生怕將那曲線給遮住瞭。她卻斥道:“你看什麽看,沒見過麽?”

虛竹裝模作樣的舔舔舌頭,做出使勁吞口水的樣子,道:“雖然小僧見過不少,但是像王妃這樣的……,小僧的確沒有見過。還請王妃原諒,小僧實在忍不住,因此多看瞭幾眼。”說完又瞧瞭瞧那位置。

刀白鳳心裡一動,俏臉紅撲撲的,更增勾人魅力,也不知道剛才笑得太厲害還是害羞。不過那眉眼間的風情,卻更加明顯。虛竹心裡著實爲段正淳惋惜不已。

刀白鳳見虛竹看得起勁,卻沒註意腳下,不由得暗暗好笑,盯著虛竹,心想:看你個花和尚得意。

虛竹見她盯著自己,心想難道這就成功瞭,不由得高興不已,哪知腳下忽然被絆住,身子穩不住,眼看就要摔個狗啃泥。他卻在那一刹那,使出淩波微步來,身子奇異的往右一扭,卸瞭那沖勁,左腳橫跨一步,穩穩站住瞭。

刀白鳳掩口驚奇道:“小和尚功夫倒俊得很呢!”

虛竹嘿嘿一笑:“還有更俊的呢!”說罷不理刀白鳳的驚叫,一把摟住她纖腰,感受著那到極致的柔軟,內力運於雙腳,淩波微步踏出,循著那記號所指方向,在山間飛掠起來。

刀白鳳被他一把摟住,身子淩空,不由自主尖叫一聲,顯然是嚇瞭一大跳。

虛竹怪笑道:“美人,莫怕!”大手將刀白鳳摟得更緊。那傲人的峰巒緊緊抵在虛竹堅實的胸膛上面,變瞭形狀。虛竹感受著那種撩人的柔軟,死死壓住下面的沖動,專心於自己的淩波微步起來。

刀白鳳明顯感覺到自己那裡傳來的擠壓力道,想要掙脫開來,卻奈何虛竹死死抱緊瞭。無法之下,她隻得緊閉雙眼,嘴裡吹氣如蘭:“原來你真是個淫賊,我卻看走眼瞭。”隱隱便有珠淚。

虛竹聽她聲音裡面有些顫抖,知道她內心裡面此時在掙紮,還需要添一把火,便笑瞭笑:“放心啦,我的美麗王妃,我可是個有品位的淫賊,向來是不屑於和那些玷汙瞭淫賊這兩個字的人爲伍的。我隻是想讓你感受一下我與別人的不同,至於其他的,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嘿嘿。”說罷,也不看她,北冥神功運轉到極致,淩波微步方顯露出其真正的魅力。當真是,飄忽若神,翩若驚鴻,宛如遊龍。

若是旁人見瞭,定然贊歎一聲:“好一對神仙眷侶!”

刀白鳳此時終於睜開眼睛,見自己身體被抱住,在山林之間飄忽前進,感覺奇妙無比,迎著撲面的風,竟然有一種神仙眷侶般的感覺,不由得羞得俏臉通紅。她側眼瞧去,卻見虛竹眼光清澈,專心致志的看著前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不由得心裡稱奇,暗道:難道這便是他所說的有品位的淫賊?想到虛竹所說:你不原意,我不會勉強,她更是嬌羞不已。她經曆過人事,自然明白虛竹說的什麽。此時看著那光頭,隱隱覺得有幾分親切,心裡的抗拒之意也少瞭許多。
第十七回
羅刹情動
靈兒嬌

……

虛竹感受著那種翺翔天地的快感,體內的內力如同奔騰不已的潮水,轟然流轉。任督二脈與十二正脈中,磅礴的內力帶著浩蕩的氣勢,流轉其間。他感覺自己渾身說不出的舒爽,各大要穴暖洋洋的。那內力竟似要沖破全身經脈一樣,可惜卻一直在體內流轉不休。

虛竹呼吸著這清新自然的空氣,撲面而來的風吹著他的面頰,他忽然明白瞭北冥神功的一層要義,那便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不僅僅是要學會講吸來的內力化解容納,心中更是要有那種寬容的心;不僅要對天下武學采取兼容並包的態度,吸取長處,改善自身短處,還要有那種善於審視自我的體悟。隻有這樣,才能夠做到身無外物,遊戲人間般的灑脫,這或許便是逍遙派這逍遙二字的來曆之一。

他心中以前苦思良久都無法解決的心結,在這一刹那,忽然都得到瞭解答。以前他每次想到自己的容貌不過普普通通,其實在之前,他心裡清楚,原書中的虛竹是多麽對不起觀衆,雖然他來到之後慢慢變化瞭許多,但是也不過普普通通而以,就連段譽那小白臉的一半,也拍馬難及。更何況這個天龍世界裡面,俊俏公子哥兒何其多。因此,在這種心情的影響之下,他總是心有所礙,每次都不敢放開瞭來。不過他現在決定瞭,自己堅決不走俊俏公子路線,而要走個性路線,走氣質路線。11世紀什麽最吃香,氣質!

他轉過頭來看正在猶豫不決的刀白鳳,忽然嘿嘿怪笑道:“王妃,現在我決定瞭,我要做一個淫賊應該做的事情瞭。”

刀白鳳一顆心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不敢去看虛竹那火熱的目光。她心裡有三分害怕,三分猶豫,還有三分,期待。她始終覺得這個和尚跟別人不同,雖然油嘴滑舌,十足淫賊模樣,但是卻又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總之,她心裡有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和尚,將來肯定不是普通人。

虛竹看刀白鳳嬌羞的模樣,心裡哈哈大笑,暗道得計,眼珠兒轉瞭兩轉,突然問道:“王妃,你覺得我長得醜麽?”

刀白鳳本來以爲他要做點什麽,哪知道虛竹卻問起這個,驚慌之餘,不禁失笑。她細細的大量瞭虛竹一番,恩,有鼻子有眼睛的,五官平平淡淡,雖然不醜陋,但也不怎麽樣。唉,比起段正淳那個負心薄幸的人來,可差得太多瞭。不過,她卻又感覺虛竹要比段正淳好上許多,具體好在哪裡,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刀白鳳想瞭想,才說道:“你嘛,要說英俊潇灑,那是不可能的,隻不過中人之資而以。”

虛竹裝作黯然的樣子:“唉,可憐我父母不給我個機會,要不然我一定選一個英俊公子哥兒。唉,可惜!”

刀白鳳撲哧一笑,嬌軀微顫,兩人緊密接觸得地方不禁有些異樣的感覺傳來,讓兩人感覺都是一呆。接著刀白鳳害羞的轉開頭,強自壓下心情,笑道:“你生成什麽模樣,還有得選麽?”

虛竹心裡大叫刺激,手上力道緊瞭緊,歎口氣道:“唉,可惜啊,可惜天下恁多美女,竟然將我這個氣質一流的新好男人視若無物,白白便宜瞭那些小白臉。”

刀白鳳終於還是忍不住,毫不顧忌形象的大笑起來,笑得嬌軀亂顫,直讓虛竹大呼痛快。半晌,她才消停下來,看著虛竹那啞然失笑的樣子,不由得伸出蔥指,在虛竹腦袋上面點瞭一點,道:“你個和尚,也自視太高瞭。真是毫不知道羞恥!”

虛竹嘿嘿道:“我自視高不高,看王妃就知道。不知王妃是不是已經對我十分感興趣瞭呢?”

刀白鳳聞言一代,旋即爲自己的心情羞紅瞭臉,嬌嗔一句:“誰有?若不是……”

“若不是什麽?”虛竹停瞭下來,放松瞭刀白鳳,看看四周,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然後悄悄附到刀白鳳耳朵邊上,哈瞭一口氣道:“王妃實在誘人,小僧,唉,火氣太重,實在忍不住瞭,隻得請佛祖原諒,小僧也是情不自禁。”

刀白鳳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意思,立即就要掙脫,可是虛竹哪裡能夠讓她這麽輕易就跑掉。一把將嬌軀摟緊,一下子就吻瞭上去。一個法蘭西長吻,讓刀白鳳一下子就喪失瞭最後的理性,再加上虛竹的手,不由自主地摩挲著某些敏感部位,刀白鳳臉頰绯紅,呼吸急促,腦海裡面隻有一個想法:段正淳,你負瞭我,我也曾經負過你一次,也不在乎多負你一次瞭。

虛竹那沈靜瞭18年多的心,一下子就活躍瞭起來。他知道,自己基本上,可以告別自慰時代瞭。

他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就要去脫刀白鳳的道袍。刀白鳳忽然驚叫出來,嬌羞無限的問道:“就,就在這裡麽?”虛竹笑瞭笑:“怕什麽,讓老天爺見證我們的愛情不好麽?”

刀白鳳嬌軀劇震,腦海裡隻剩下兩個字:愛情!她心想:愛情,我還有愛情麽?思量一會,也索性放開瞭來,任由虛竹的手在她身上胡亂動作。

刀白鳳感覺到那風輕輕拂過自己的身軀的時候,她身上已經隻有一件肚兜瞭。虛竹深深呼吸瞭一口氣,微微顫抖的手慢慢伸瞭過去,撫摸著情不自禁顫抖著的雪白身軀,就要脫下那件肚兜。

“啊,虛竹哥哥,你們,你們,你們在做什麽?”

虛竹的堅挺瞬間軟倒,如果沒能處理好,搞不好以後還會落下病根,他憤怒的轉過頭看這個熟悉的聲音。

“小,小靈兒!”虛竹此時的感覺就好像被人剝光瞭扔在大街上,難堪至極。他慌忙將自己的僧袍套上,歪歪斜斜的也難得管瞭,並且將刀白鳳春光泄露大半的身軀給擋住,滿臉汗珠的看著正抱著那隻白貂兒,跟白貂兒一樣好奇的伸長瞭腦袋,註視著他們的鍾靈兒。

刀白鳳仿佛羞得臉火燒火燎的,她掙紮起來,轉過身軀,慌亂的將衣服套上,手足無措的整理者道袍上的褶皺。心裡微微有些慶幸和迷茫,還有一些失落。

鍾靈兒俏臉微紅,脆生生的問道:“虛竹哥哥,這位姐姐,你們,在做什麽啊?”刀白鳳被鍾靈兒這麽稱呼,心裡高興,卻不敢回頭來看。

虛竹讪讪的笑道:“我,我跟你這位姐姐,在,在,交流感情,哈哈,交流感情!”邊說,還邊擦擦腦門子上面的汗珠。

鍾靈兒歪著頭想瞭一會兒,把白貂兒放下,問道:“這個交流感情很好玩麽?我見過爹爹和媽媽他們也這樣交流感情呢,不過……”

虛竹窘迫死瞭,一張臉成瞭豬肝色。他呆呆的問道:“不過什麽?”

“嘻嘻,不告訴你!”鍾靈兒俏皮的吐瞭吐舌頭,將蹦到虛竹頭上的白貂兒給抱瞭下來。當然,得虛竹配合著彎腰。

鍾靈兒忽然跳瞭過去,跑到虛竹後面,正對著刀白鳳。差點沒有把兩個人嚇個半死。刀白鳳一下子就慌瞭,身體不自然的軟倒。虛竹壓制著內心的躁動,將刀白鳳一把抱住,不敢看鍾靈兒一眼。

鍾靈兒瞧瞭瞧刀白鳳的臉,忽然神色一黯,雙眼微紅,就要落淚。她幽幽的說道:“虛竹哥哥,你好幾天沒有來看我瞭?也不來帶人傢去玩?人傢跟小閃電都很想你。爹爹媽媽一天到晚隻知道接待那些人,根本不理我。谷裡人傢都走遍瞭,一點也不好玩,天天盼望著虛竹哥哥來找我,帶我出去玩,可是,人傢等瞭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你。……”

虛竹:“小靈兒……”心裡卻是感動得要死。

刀白鳳心裡卻微微有些醋意,不自覺地在虛竹腰間擰瞭一下。虛竹差點哎喲一聲叫瞭出來,他低頭看瞭看刀白鳳一眼,眨瞭眨眼睛。刀白鳳把頭轉瞭開去,不敢看他,卻在心裡問自己,這究竟是怎麽瞭?

鍾靈兒根本沒有註意到他們倆的小動作,自顧自的說道:“……今天谷裡來瞭好多人,說是要找什麽人,爹爹媽媽跟他們吵瞭起來,就把我趕瞭出來。人傢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兒,隻有放瞭小閃電,讓它帶我走,走到哪兒算哪兒。哪知道,會在這裡,碰到虛竹哥哥。可是,可是,虛竹哥哥卻跟這個漂亮姐姐交流感情,根本就不知道人傢來瞭。嗚嗚,虛竹哥哥,你不要靈兒瞭麽?嗚嗚……”說道後面,已經情不自禁的哭瞭起來,眼淚刷刷的流到白貂兒的身上。白貂兒嗚咽瞭一聲,瞧瞭瞧虛竹,然後一副委屈的樣子,趴在鍾靈兒懷裡。

刀白鳳從虛竹的懷裡掙脫瞭出來,指瞭指鍾靈兒,然後有些幽怨的走道一邊去。漸漸的,她似乎是想起來瞭段正淳的所作所爲,心有所感,想到今天自己的作爲,禁不住眼圈紅瞭,慢慢落淚,無聲的哭泣著。

虛竹一下子就懵瞭。兩個女人都哭瞭。他一雙手伸向鍾靈兒,又縮瞭回來,伸向刀白鳳。可是想瞭想,他終於頹然的歎瞭一口氣,終於還是將鍾靈兒小心的抱過來。  
 
  
  
  
  
  
 

第十八回
半獲芳心
好戲落幕

……

“小靈兒,別哭瞭,別哭瞭,是哥哥不對,個個給你認錯瞭,你再哭啊,就哭成小花貂瞭,到時候就不好看瞭,哥哥就不喜歡瞭哦!”虛竹硬著頭皮將鍾靈兒摟在懷裡,感受著那已經發育得比較完美的柔軟身軀,那雖然不夠飽滿,但是已然堅挺的兩點頂在他胸膛上面,讓他心旌搖蕩,內力運行不暢,就要往下體沖去。

他好歹克制瞭內心的绮念,將那欲望壓下去,回頭歉疚的看瞭一眼暗自垂淚的刀白鳳,心裡歎息:唉,事情麻煩大瞭。

鍾靈兒將貂兒放開,那貂兒卻也精靈,立刻就跑到虛竹腦袋上面,牢牢捉住他兩隻耳朵,趴在上面瞭。好像自從虛竹和鍾靈兒一起玩瞭一天多以後,它就喜歡上瞭虛竹的光頭。嘿嘿。

鍾靈兒小手捏成拳頭,使勁地捶著虛竹的胸膛,邊哭邊道:“誰讓你不來找我?誰讓你不理我?嗚嗚,人傢等你那麽多天,你都不來,嗚嗚,人傢還以爲你早把我給忘記瞭呢?”

虛竹感受著胸膛上的力道,苦笑,當初要不是自己對她這麽暧昧,恐怕她早就把自己給忘記瞭,唉,自古風流多情債啊!不過男人不風流,枉自爲男人啊!他心裡還是很甜蜜的,至少證明瞭一個道理,那就是雖然他不帥,但是憑借著自己的人格魅力,也能夠博得女人歡心,這讓他對於將來,更加充滿瞭信心。因此他在心裡對於鍾靈兒,一面是愛憐,一面是感激。

“好瞭,小靈兒,哥哥答應你,以後一定經常帶你去玩,如何?以後絕對不會抛下你,如何?……”他一邊說著勸慰的話,一邊心裡卻在對段正淳抱憾:不好意思,老段,你的女人和女兒恐怕都得跟我瞭,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萬勿見怪啊!阿彌陀佛,佛祖莫怪,小僧也是情非得以。

“哼,這可是你說的啊,不過呢,虛竹哥哥,今天我不要陪你玩,我想,我想……”小妮子忽然止住瞭晶瑩的淚珠,變得有些扭捏起來,在虛竹懷裡不斷蹭動著。虛竹感覺那兩點突起帶給自己完全不同的刺激感覺,一顆心兒都要跳出來,他慌忙壓下瞭心內的火氣,將靈兒松開瞭許多,暗道:自己這樣早晚得欲火焚身,活活憋死。

他問道:“小靈兒,有什麽要求,你說,隻要能做到,你虛竹哥哥一定滿足你,如何?”

鍾靈兒感覺到腰背上的勁力松開不少,自己卻抱緊瞭虛竹,那男子的氣息,讓她臉蛋兒更加紅撲撲的,眉毛上面點綴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兩道淡淡的淚痕,更加增添瞭無數動人魅力,饒是虛竹前後世見過數不清的美女,也差點看呆瞭眼。

鍾靈兒眨瞭眨眼睛,不敢看虛竹,偏著頭,小聲地說道:“人傢也想,也想和你,和你交,交流那個……”

虛竹恍然大悟,下身欲火騰的凸起來,頂住鍾靈兒的美腿,雖然鍾靈兒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但是她明顯的感覺到瞭那變化,不由得更是羞得俏臉通紅無比,雙眼緊閉,呼吸急促,小心兒怦怦直跳,連話都說不出來瞭。

虛竹不著痕迹的挪開自己的下身,剛才隔著衣物的接觸感覺,差點讓他受不住最後一絲清明。他可是完全明白鍾靈兒的想法。小靈兒不過是怕他不搭理她瞭,因此便想通過那個“交流感情”來博得他的關註。不過虛竹思前想後半天,終於還是遺憾的歎瞭一口氣,臉色轉爲嚴肅,一本正經得看著鍾靈兒,問道:“小靈兒,哥哥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哦!”

鍾靈兒沒說話,隻是眉毛顫抖瞭兩下。虛竹瞧得明白,問道:“小靈兒,你喜歡哥哥麽?”

鍾靈兒低下頭,呐呐道:“自然,是喜歡的。”

刀白鳳在一邊不知道想些什麽,隻是不再垂淚,紅著眼睛,默默地看著他們。

虛竹噓瞭一口氣,又問道:“那你願意跟我一輩子在一起嗎?”

鍾靈兒更是嬌羞,低著小腦袋想瞭一會兒,才幽幽說道:“如果虛竹哥哥願意一輩子帶我玩,我願意的。”

虛竹差點沒有一頭栽倒。他苦笑兩下,心想,感情我都白說瞭啊。想瞭想,他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靈兒,我在問你,如果哥哥以後還有別的漂亮姐姐,你願意和她們一起,呃,一起跟我玩麽?”他這番話,多半也是說給刀白鳳聽的。

刀白鳳聞言,嬌軀一顫,美目哀怨的看瞭虛竹一眼,似乎是又想起瞭那些事,那些人。那個人,他曾經這麽問我我麽?她默默地想到,珠淚暗垂。

鍾靈兒卻是問道:“那些姐姐,都跟這個姐姐一般漂亮麽?”

虛竹一呆,下意識的回答道:“啊,是的。”旋即才有些後悔,他生怕鍾靈兒吃醋,那就不好辦瞭。

鍾靈兒卻幽幽的說道:“好吧,隻要你,一輩子都對我,對我好,我,我願意的。”

虛竹聽瞭大喜過望,一把抱起鍾靈兒賞瞭她一個“啵”,道:“好靈兒,哥哥答應你,一定一輩子對你好,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說罷他還回頭瞧瞭瞧刀白鳳一眼,那意思自然是再明白不過瞭。

刀白鳳顯然有很大的觸動,在那裡思索良久,秀眉緊緊蹙瞭起來,又舒展開來,似乎是決定瞭什麽似的,伸手抹瞭抹臉上的淚痕,擦幹淨瞭,這才轉過頭來,看著虛竹道:“好瞭,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卿卿我我瞭,虛竹師傅,我們還有正事要做,現在還是趕快吧!”

虛竹渾身一顫,深深地看瞭刀白鳳一眼。刀白鳳大膽的和他對視著。虛竹看到那雙秋瞳裡面的哀怨,嗔怪還有疑惑不解,心裡明白瞭許多,歉意地朝她笑瞭笑,說到:“王妃說的是,我們這就走吧!”

說完他轉過頭來對鍾靈兒道:“小靈兒,我們先回谷裡,這位姐姐還有正事要做呢,做完瞭我們在一起玩,如何?”

鍾靈兒想瞭想,道:“好吧,虛竹哥哥,你們跟我來!”她從虛竹懷裡下來,想到那美麗姐姐一直看著他們,不由得又羞紅瞭臉。她低著頭,抱著白貂兒,在前面一個勁兒的走著,偏偏不跟虛竹說話。

虛竹惟有跟上,對刀白鳳苦笑,卻小聲地對刀白鳳說道:“王妃,對不起!”

刀白鳳俏目一亮,旋即黯然:“你爲何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又沒有作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虛竹心裡亮堂,他捉住刀白鳳的手,不讓她掙脫,低聲說道:“別怪我花心,雖然我是花心瞭點,但是我保證,一定對每一個人都好,一定會讓每一個人都快樂!”

刀白鳳幽幽歎瞭一口氣:“當年,有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是如今呢?”

虛竹笑瞭笑:“放心,如果我做不到,就讓佛祖天打雷劈!”

刀白鳳撲哧一笑:“你啊,佛祖早就被你氣死瞭?”說完又忽然問道:“難道你沒有想過還俗麽?不然,不然,她如何跟你在一起?”說罷朝鍾靈兒看看。

虛竹看瞭看鍾靈兒,歉意地笑瞭笑,說到:“放心,我一定會的,不會太久的。”

……

“靈兒姑娘!大哥!媽媽!”段譽站在谷口,朝虛竹喊道。最後那一句,明顯帶著喜悅。

虛竹看到刀白鳳神情複雜的一瞥,知道她擔心什麽,趕緊走瞭過去,握住段譽的手,問道:“段老弟,怎麽,我師傅他們呢,你爹和段皇爺他們呢?”

段譽沒註意到刀白鳳臉色的變化,拉瞭虛竹過來,說到:“大哥,這次還真得多些你師傅和你那個師叔祖。要不是他們,我恐怕也出不來瞭。”

虛竹歎瞭一口氣,爲錯過瞭一場好戲而遺憾,不過他看看旁邊臉紅撲撲的鍾靈兒和她旁邊的刀白鳳,就又感到值得瞭。他問道:“段老弟,那‘四大惡人’呢?段延慶呢?葉二娘呢?”

段譽看他著急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大哥叫我遇事鎮定,自己怎麽反而不夠冷靜瞭?”虛竹讪讪一笑,下意識的摸瞭摸光頭。

段譽這才徐徐道來:“‘四大惡人‘嘛,自然是被你師叔祖擊敗瞭,那段延慶受瞭不小的傷,跑瞭,葉二娘我卻是沒有看到。唉,大哥你是沒有看到,當時那個情況……”

虛竹:“……”。

段譽:“……唉,大哥,可惜啊,你可沒有看到,那玄悲大師那一杵……”

虛竹:“……”。

……良久,虛竹長長的噓瞭一口氣,他看瞭看段譽,心裡隱隱有些後怕,這段譽還是那原書中的段譽麽,怎麽,這麽能侃,我頭上怎麽有小星星瞭呢?

“媽媽,你跟我們回去嗎?”段譽拉著刀白鳳的手,問道。

刀白鳳下意識的看瞭虛竹一眼,美目中盡是幽怨。虛竹趕緊裝做沒有看到,坐到小靈兒旁邊,低聲的說著笑話,逗得小靈兒咯咯嬌笑不止。她卻再也不那麽害羞瞭。  
 
  
  
  
  
  
 

第十九回
一夜風流
二娘尋子

……

“媽媽,兒子回去瞭,你要保重啊!我和爹爹會時常想你的。”段譽告別瞭刀白鳳,心裡卻微微苦笑,老爹真的會常常想媽媽麽?不然爲何他又要去追那個叫做秦紅棉的女人呢?哦,還有她師妹甘寶寶,她不是鍾靈兒她娘麽,怎麽又跟我爹……唉,段譽忽然發現原來他也不是很瞭解他的父王。

“大哥,我先走一步。你也保重。”段譽看鍾靈兒扯著虛竹的僧衣,直到他怕是走不瞭瞭,心裡微微疑惑:大哥就是大哥,連靈兒姑娘都有些舍不得,他到底有哪點好呢?拍瞭拍腦門,他在四大護衛的陪同下,走出瞭萬劫谷。

刀白鳳直看到段譽的背影消失在谷口瞭,才轉過頭來,看瞭看虛竹,輕輕的歎瞭一口氣,神情複雜。

虛竹幹咳一聲,對靈兒道:“好靈兒,怎麽,還想不想聽聽哥哥的故事啊?”

刀白鳳坐瞭過來,問到:“什麽故事,我也來聽聽?”

虛竹哪裡還不明白她的意思,把手伸到鍾靈兒背後,和刀白鳳的玉手輕輕握瞭一下,示意他不會計較這些,便開始講述那些在21世紀的我們耳熟能詳的故事。

……

“虛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刀白鳳擡頭看看窗外的月光,轉過頭來直直的盯著虛竹。

虛竹苦笑瞭一下,他今天也算耗費瞭不少心力瞭。好說歹說勸瞭鍾靈兒,約定隔天便來找她,自己才能夠脫身,尋瞭機會送刀白鳳回玉虛觀,這才出來找瞭個地方私會。當然究竟什麽時候回玉虛觀,這個,還要看兩位當事人作何想法。

“王妃有問,小僧敢不回答!”虛竹心裡暗暗猜測著。

“你,還叫我王妃?”刀白鳳似乎是有些嗔怒,轉開頭,看著前方,不說話。夜色如水般溫柔。

虛竹立刻就笑瞭:“呵呵,那我稱呼你爲鳳姐,如何?”刀白鳳嗔道:“人傢真就這麽老麽?”

虛竹咳嗽兩下,道:“若論年齡,稱呼鳳姐乃是理所當然。若論姿色麽,這個,嘿嘿,虛竹自問沒有見過比鳳姐更加動人的瞭。鳳姐不僅動人,而且依舊那麽年輕漂亮,若不是直到底細的人,恐怕還以爲鳳姐隻是一個……”

“隻是什麽?”刀白鳳美目中光芒閃動,灼灼的盯著虛竹。

虛竹摸瞭摸自己的光頭,他似乎成打瞭一個哈哈,反問道:“鳳姐希望我說什麽呢?難道鳳姐還不明白我的心意麽?”

鳳姐幽幽的歎瞭一口氣,問到:“你真的不計較我的年齡麽?你不怕我在過十年二十年,就已經老瞭麽?你不怕到時我已經人老珠黃麽?”

虛竹呵呵一笑:“鳳姐,難道你還怕你跟我瞭十年二十年之後,我會抛棄你麽?總之我是不會抛棄任何一個我愛的人,即便她變成瞭什麽!這一點,你可以相信。”

“哦,是嗎,有些時候,花言巧語是很好說的,可是要實際作出來,卻也隻怕……”隻怕什麽,刀白鳳和虛竹心知肚明。

虛竹盯著刀白鳳的眼睛,看到瞭她的那種猶豫不決。他知道如果今天下午那一次,如果沒有鍾靈兒的突然出現,撞破他們好事的話,恐怕現在的刀白鳳已經對他比較死心塌地瞭。不過現在,恐怕她心裡有陰影,自己再難突破那道防線瞭。不過他卻對自己有信心,因爲他算得上一個深深瞭解刀白鳳的人。憑借著他多出來的那些知識,應該不是很難。

“呵呵,鳳姐難道不想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麽?難道你忍心看著一個觸手可及的機會就此失去麽?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那種真正的愛情麽?”

“機會?真正的愛情?”刀白鳳眼光迷離。虛竹也沒有說話。

良久,刀白鳳才開口:“你能夠保證麽?”虛竹愛憐的將她摟在懷中:“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夠做到,我是誰?我是佛祖都不敢懲罰的小和尚嘛!”

刀白鳳掙脫開來:“可是,你,還是會有很多女人的。”

虛竹知她擔心什麽,打瞭一個大大的包票:“放心,我會一碗水端平的。”

刀白鳳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幽幽歎瞭一口氣,道:“爲什麽,我沒有早碰到你呢?”虛竹趁機將她再度摟緊,感受著那成熟女人的風情,呼吸著她身上香味,再她耳朵邊上說道:“現在碰到瞭也不遲啊?”

說罷,就將刀白鳳攔腰抱起來,放到床上。他大手按在那堅挺的峰巒上面,和刀白鳳長長的吻到瞭一起。

“門還沒有關呢?”

“放心,我早就關瞭。”

“啊,原來你早就打好瞭主意的。”

“嘿嘿,這個,你說呢。鳳姐如此誘人,恐怕就連佛祖見瞭也會動心。”

“哎喲,你,輕點,我,我怕。”

“放心,我會溫柔的。我來瞭!”

“唔……”

被浪翻湧,春宵苦短!

……

“虛竹,你答應我,這次回去就還俗好麽?”

“呵呵,放心吧,我帶你回去如何?”

“真的麽?”

“那還有假!”

“咦,虛竹你背上這個是什麽?”

刀白鳳將被子掀開一角,露出瞭虛竹背,月光之下,九個銅錢大的香疤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那裡。她另外一隻手從虛竹大腿外面摸上來,正好有摸到虛竹臀部上的疤痕,心中一動,將被子完全掀開,看到虛竹兩邊臀部上面也各有九銅錢大小的香疤。

“這裡也有!”刀白鳳驚奇的說道,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春光大泄,給某個人瞧在眼裡,不住吞口水。

“也有什麽?”虛竹奇怪的問道。他想,難道我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印記麽?忽然,他渾身一震,立刻就想起來那是什麽,便說道:“好瞭,鳳姐,那不過是我娘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爲的是我們以後能夠相認。”

刀白鳳愛憐的看著虛竹,問到:“你和你娘失散瞭麽?”

虛竹點點頭。

刀白鳳歎瞭一口氣,忽然主動的吻住瞭虛竹的嘴。

月光見證兩個相愛的人的瘋狂。

……

“鳳姐,我們,我們就此分別吧!”虛竹戀戀不舍的看著刀白鳳微紅的眼睛。遠處茂密的綠樹間,便是玉虛觀簷角。

刀白鳳強忍住瞭淚珠,終於還是松開瞭手,看著虛竹道:“你一定不能負我,否則我一定會死給你看!”

虛竹心裡一震,勉強咧開嘴笑瞭笑:“放心吧,我一定會記得的。”

……

“不知哪位高人,跟蹤小僧這麽久,也該出來相見瞭。”虛竹站在無量山腳下,回頭大聲地說道。

一個身影從樹林之間閃出來,輕盈的落在虛竹前面。虛竹看瞭,不由得臉色一變。竟是葉二娘。他心裡奇怪,自己老媽跟蹤自己幹嗎,該不會是段延慶讓她來的吧。那麽自己要不要告訴她事實呢?

葉二娘的眼光很奇怪,她心情激動不已,那素手,正在微微顫抖。她神色複雜的盯著虛竹看瞭半晌,忽然問道:“小和尚,你,你背上,是不是有九個香疤?”

虛竹仿佛被電到瞭一樣,渾身大震,吃驚的問道:“你,你怎麽知道?”原來他在想,難道昨晚自己和刀白鳳的對話,全被葉二娘聽到瞭。那自己做的事情,不就……

虛竹猜得不錯。昨晚葉二娘無巧不巧也在他們隔壁住宿瞭下來。半夜裡睡不著,正好聽到瞭他們的對話,自然大爲吃驚。她心裡疑惑之餘,早上便悄悄地關註著隔壁的人。哪知道看到的竟然是一個美麗女子先出來。她心裡更加奇怪。過瞭很久,便看見虛竹偷偷出來,不由得更加奇怪。因此便跟蹤瞭過來。

葉二娘神色更加激動,複又問道:“你,屁股兩邊是不是各有九個香疤?”  
 
  
  
  
  
  
 

第二十回
母子情
北冥之六脈

……

“啊,你,你怎麽知道?”虛竹心裡基本肯定,忐忑不安之餘,卻還是得做出一副驚奇不已的樣子,這樣也免得葉二娘心生疑窦。

“兒啊!我苦命的兒啊!爲娘找得你好苦啊!”葉二娘哪裡管得著此時虛竹在想些什麽東西,一下子撲瞭過來,將虛竹抱瞭一個滿懷。

雖然軟玉溫香,但是虛竹卻生不出半點绮念,他看著葉二娘兩邊面頰上的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頰,似乎剛被人抓破一般,但正是觸目驚心。虛竹心裡恻然,心想自己的便宜老媽遭逢大變,容貌又被慕容博那老匹夫毀去,自然是性情大變,做出許多惡事來,得瞭一個“無惡不作”的稱號,又有誰能知道她內心的苦楚呢?他裝作渾身一震,驚道:“你是,你是我娘?”也情不自禁的摟住瞭葉二娘。

葉二娘激動之下,十九年來的苦楚和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難以自禁,眼淚刷刷直下,濕瞭虛竹肩膀,卻用力的摟住瞭虛竹,喃喃道:“兒啊,爲娘終於找到你瞭,終於找到你瞭!”

虛竹也半真半假的痛哭出來,一半是爲瞭自己隔世的父母親人,一半是爲瞭葉二娘的淒苦。兩人就在這荒郊野地互相抱住,哭成瞭兩個淚人兒。若不是虛竹一直哭喊道:“娘,娘,真的是你麽?”葉二娘也一直喃喃的說話,恐怕偶爾經過的人,會以爲碰到兩個瘋子,指不定還要作何想法呢。

如此終於過瞭一個時辰,虛竹自己哭得雙眼通紅,隱隱還有些腫起來,兩道分明的淚痕,掛在臉上,配著那略有些頭發根兒的光頭,還真有三分滑稽感。可是兩個當事人哪裡會註意到這些?

反觀葉二娘,也哭瞭個眼紅紅,雖然不在哭出聲來,卻也一邊擦眼淚,一邊愛憐的撫摸虛竹粗糙的光頭。那目光柔和慈愛,看得虛竹心裡一痛,情不自禁的捉住瞭葉二娘的手,跪下說道:“娘,孩兒不孝!”

葉二娘一把把他扶起來,又上上下下看瞭一遍,將眼淚擦幹瞭,喃喃說道:“好,好,好!”

葉二娘與虛竹分開瞭十九年,突然相認,自然有許多話要說。虛竹也很想知道自己這個便宜老媽是如何生活的。想到她這些年可能的生活,虛竹禁不住心中一痛,自然便對葉二娘更加親近。他心裡卻對慕容博恨到極處,盤算日後一定要給慕容傢的人一個好看。他卻不知,他心裡已經將葉二娘看作自己的親娘對待。

有瞭這一層,自然虛竹和葉二娘的母子感情好得不得瞭。葉二娘積蓄瞭十九年的母愛此刻完全傾灑在虛竹身上,讓虛竹感動非凡,對葉二娘也更加好瞭。葉二娘對自己這個兒子是越看越喜歡,雖然比不上那些俊俏子弟,但是葉二娘也是一武功好手,自然看得出來虛竹內力深厚,雙目如電,炯炯有神,當真是別有一番神采。她心裡歡喜的同時變存瞭讓虛竹還俗的想法,當然也對虛竹和那個漂亮女子的事情理解瞭不少,覺得兒子長大瞭,應該考慮傳宗接代的事情瞭。

虛竹雖然感覺葉二娘每每看他就發笑,笑得有點怪怪的,暗地裡猜測不出,微微有些緊張,不過他們是母子,自然也用擔心什麽,因此虛竹便帶瞭葉二娘回鎮南王府。

在路上,葉二娘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虛竹啊?那天那個漂亮的女子是誰啊?”

虛竹聞言心裡一驚,心想該來的終於還是要來,回頭看去,卻發現葉二娘眼中是那種贊賞的笑容,他恍然大悟,心想:不是吧!他讪讪的笑瞭笑,說道:“娘,他是孩兒的,呃,一個朋友。”

葉二娘若有所指的說到:“怕不是朋友那麽簡單吧?怕什麽,跟爲娘還有什麽,直說,爲娘跟你作主!”

虛竹哪裡敢直說,在沒有讓葉二娘徹底接受他那些驚世駭俗的思想之前,他要是把刀白鳳的身份說瞭出來,恐怕葉二娘當場就想把他給劈瞭。因此,他隻得繼續裝傻道:“娘,真的是孩兒的一個朋友而已。”

葉二娘見虛竹不肯承認,心想:這小子,心裡有女人瞭,不跟老娘我老實瞭,唉,罷罷罷,由他去吧!當下深深的看瞭他一眼,似有所指的說道:“呃,兒子,我不管你跟她什麽關系,不過如果你做瞭什麽對人傢不起的事情,就一定要負責,不要像你爹當年……”忽然驚覺自己說漏瞭嘴,她立刻止住。不過虛竹哪裡能夠聽不到,心裡明白,卻裝作好奇的樣子,捉住葉二娘地手臂,問道:“娘,你說我爹,我爹怎麽瞭,我長這麽大,就沒有見到過他一次,娘,你別抛棄孩兒好麽?”

葉二娘歎瞭一口氣,輕輕地撫摸虛竹的光頭,感受著那淺淺的頭發,幽幽說道:“虛竹,要不,你還俗吧!”

虛竹本來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因此便點點頭,問道:“可是,娘,我怎麽跟師傅他們說呢,師傅他們照顧我們這麽多年,我有點舍不得他們?”

葉二娘想瞭想,才道:“娘去幫你說去,不過,你還俗瞭也可以時常回去看看你師傅他們啊!兒啊,我們不能忘本!”虛竹明白她還有另外一個意思,當下應承瞭,心裡也微微松口氣,這個難題算是解決瞭,接下來,又該幹什麽呢?

正想著,他們已經走到瞭鎮南王府門口,剛要進去,就看到玄悲師叔祖和他師傅師叔們隨著保定帝段正明兄弟二人,帶上段譽,在一個不認識的僧人的引路下,走瞭出來。虛竹奇怪的想,難道有什麽大事發生,卻上前去見禮。

衆人見到葉二娘突然出現在這裡,不由得具是一驚。待得虛竹將葉二娘身份交待清楚,時間過去不少,衆人恍若未覺,卻感歎良多,不由得又多看瞭葉二娘幾眼,心裡頗爲同情葉二娘。當然玄悲師徒幾人也頗爲虛竹感到高興。

葉二娘和虛竹自然也跟隨瞭去。葉二娘是爲瞭找機會和慧輪還有玄悲大師商量虛竹還俗的事情,而虛竹則是爲瞭掌握事情的發生走向。

……

天龍寺中,保定帝和段正淳隨本因方丈進入牟尼堂商議大事,外邊玄悲幾人在外間等候,隱隱聽到有些激烈的討論聲,卻不以爲意。何況玄悲他們乃是得道高僧,雖然醉心武學一途,卻也不會做這種偷聽別人機密要是的事情。隻有虛竹對“六脈神劍”神往不已,因此偷偷將全身功力彙聚於雙耳經脈,凝神聽裡面動靜。

聽他們隱隱約約談論到“六脈神劍”,虛竹更是凝神靜氣,分毫不敢動彈,連葉二娘幾次以目示意都沒有看到。葉二娘見自己兒子如此專註,心裡想莫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當下便不再動作,細細的想如何開口請求虛竹師傅師叔祖他們同意虛竹還俗。

虛竹聽力過人,連玄悲猶有不及,不過他自己尚未察覺到而已。隻聽到他們談論的“六脈神劍”之六脈,便是手之六脈即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虛竹修習北冥神功,對全身經脈熟悉不已,自然明白他們所指,自己思量瞭一會兒,冒出瞭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如果自己以北冥神功作爲根基,將內力化作劍氣,循著這六道經脈發出,禦敵傷人,豈不是也可以稱作“六脈神劍”。

想到此處,他便更加用心的聽那牟尼堂的聲音。果然保定帝剃度出傢扮作和尚湊齊六人要以分散的“六脈神劍”抵禦大輪明王。之後,便是枯榮大師教授本塵即保定帝一路“關沖劍”。

虛竹聽得明白,那“關沖劍”便是真氣自丹田而至肩臂諸穴,由清冷淵而至肘彎中的天井,更下而至四渎、三陽絡、會宗、外關、陽池、中渚、液門,凝聚真氣,自無名指的‘關沖’穴中射出,由之而成一路劍法。虛竹一聽便知這肯定是那一路“手少陽三焦經脈”,當下心想,難道其餘五路劍法,也便是各自按照那五脈沖射出劍氣而成?

想到此處,他暗地裡將內力運到丹田,循著手少陽三焦經脈,依著關沖劍法的路線,將內力凝聚在瞭無名指。這一趟下來還算比較輕鬆容易。但是接下來,虛竹便面臨瞭一個天大的難題。

那內力凝聚在無名指處,十指連心,生生脹痛著他的經脈,帶來難以言喻的苦痛不說,任憑他如何運力,那內力就是不肯激射出去。好像是每每到瞭那關沖穴的關口,便有一股無形的拉力,將內力牢牢束縛住,虛竹窮盡全身力氣,也根本無法突破。當真奇怪至極。

難道,必須要一陽指才行?

他偏生不信這個邪,硬是不停的運力想要將那內力給射出去。可是無論他如何想法,比如將內力先儲存在液門穴處,忍受著那脹痛,然後猛地往關沖穴沖去,也突不破那一層阻攔。諸多辦法一一試驗過瞭,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成功。反觀他額頭處,一排細密密的汗珠慢慢滲透出來。呼吸微微有些錯亂,顯然到瞭關鍵時刻。

虛竹懊惱之餘,忽然聞到一陣柔和的檀香,跟著一聲若有若無的梵唱遠遠飄來。他渾身一震,醒悟過來:鸠摩智來瞭。說罷遺憾的運功要將內力收回。

第廿一回
劍氣碧煙橫
頓時悟

……

那劍氣激射而出,射穿青石,激起一點灰塵,“波”的一聲還沒有發出來,就已然被“吱嘎”一聲響給掩蓋住。原來,本因方丈正好推門而出。

射瞭,射瞭,射瞭!

虛竹舒爽得想要大叫起來,可是他卻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刻壓下心中的激動,沈靜一顆心,開始細細思量先前的一切。

先前的內力被一股奇怪的拉力羁絆住,這拉力來自於何處,又是因何産生。虛竹仔細的想來,越想越覺得奇怪。他修習北冥神功這些日子以來,感受最深的一點是什麽。毋庸置疑,那便是吸取人內力,化爲己用,雖然不夠精純,但是成長速度快,也不失是一種快速進階的辦法。而他雖然少有修煉北冥心法,但是對於自身內力的性質卻再是明白不過瞭。

吸取,掠奪,將他人努力化爲己用,傷不傷天和暫且不去計較,但是這北冥神功的特性卻再明白不過。那便是那種強大的吸力。因此,虛竹猜測,他之所以無法沖破那層古怪的吸力,原因很簡單。那吸力産生於他體內的所有內力,類似於地心引力或者萬有引力。而他想要射出去的那一股內力來自於自身內力,自然是敵不過那吸力,被牢牢阻擋住瞭。除非虛竹有能力將所有的內力全部彙聚起來,一齊沖出去,當然這樣做很有可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爆體而亡。不然要靠自己的能力將一股內力弄出去,或許虛竹現階段還是辦不到的。

但是爲什麽他回收內力的那一刹那,內力反而射瞭出去呢。虛竹沒有註意到其他人的動作,一個人皺著眉頭在那裡細想。

或許,是收回內力的那一刹那,那股子吸力消失,而內力依照慣性,便射瞭出去?也許吧,虛竹頭隱隱作疼。他索性不去考慮這個,反而想,自己如何才能夠避免那吸力的阻攔?如果像先前那樣每次發出之前先往回收,在讓它射出去,豈不是麻煩死,何況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這樣?究竟如何是好啊?

虛竹一直沈思,因此也不甚關註周遭情況,哪裡知道局勢如何,就連自己已經被葉二娘帶入牟尼堂中觀戰,也沒註意到。

如此良久,待得他被嗤嗤的響聲驚醒時,鸠摩智已經和本參、本觀、本因、本相還有保定帝五人對上瞭。虛竹渾身一凜,知道此刻不是發呆的時候,便回頭給瞭葉二娘一個歉疚的微笑,握住她手臂,點點頭,仔細往場中看去。

原來鸠摩智的“火焰刀”威勢大盛,是以嗤嗤作響,迎上瞭五人劍招,將其內力盡數逼瞭回去。

虛竹瞧去,果然他是以六根香的碧煙作爲指引,和本因五人相鬥。虛竹一邊回憶書中的情節,一邊凝神觀看,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隻見鸠摩智這一次自守轉攻,五條碧煙回旋飛舞,靈動無比。那第六條碧煙卻仍然停在枯榮大師身後三尺之處,穩穩不動。枯榮大師有心要看透他的底細,瞧他五攻一停,能支持到多少時候,因此始終不出手攻擊。果然鸠摩智要長久穩住這六道碧煙,耗損內力頗多。但他實在小強,終於這第六道碧煙也一寸一寸的向枯榮大師後腦移近。

虛竹見那碧煙回旋似有所悟,不過一閃而過,把握不住,因此雖有疑惑,卻還是凝神觀看。這一下隨著那道碧煙往枯榮大師看去,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嚇個半死。那張面容奇特之極,左邊的一半臉色紅潤,皮光肉滑,有如嬰兒,右邊的一半卻如枯骨,除瞭一張焦黃的面皮之外全無肌肉,骨頭突瞭出來,宛如便是半個骷髅骨頭。

虛竹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心想,這難道就是枯榮大師所參的枯榮禅功?天,也太嚇人瞭。便不敢再看那臉,專心場中情況。

此後情節卻與原書中一般無二。枯榮大師智計過人,雙劍逼退鸠摩智。鸠摩智略輸一籌,卻憑著巧舌如簧,著重“劍陣”與“劍法”之分,激怒五人。本參心有不服,反駁之下,鸠摩智卻提出第一場天龍寺稍占上風,自己對第二場卻有信心,便要比試第二場。

之後一番交手,鸠摩智已然占瞭上風,忽見枯榮大師身前煙霧升起,一條條黑煙分爲四路,向鸠摩智攻瞭過去。鸠摩智對這位面壁而坐、始終不轉過頭來的老和尚心下本甚忌憚,突見黑煙來襲,一時猜不透他用意,仍是使出“火焰刀”法,分從四路擋架。他當下並不還擊,一面防備本因等群起而攻,一面靜以觀變,看枯榮大師還有甚麽厲害的後著。

隻見黑煙越來越濃,攻勢極爲淩厲。就在鸠摩智舉棋不定,暗暗奇怪之際,虛竹卻是渾身一震:枯榮大師要焚燒圖譜!他心裡頗爲不忍,還存有一個想法,即便要燒,也要讓我學會這“六脈神劍”再燒也不遲。可惜他不敢上前搶救圖譜,因此心裡頗爲遺憾。

一切還是照往常發展。劍譜既被焚燒,鸠摩智又驚又怒,對自己兩番失敗頗爲不甘,心裡卻有計較。他站起身來,合十說道:“枯榮大師何必剛性乃爾?甯折不曲,頗見高致。貴寺寶經因小僧而毀,心下大是過意不去,好在此經非一人之力所能練得,毀與不毀,原無多大分別。這就告辭。”

他微一轉身,不待枯榮和本因對答,突然間伸手扣住瞭保定帝右手腕脈,說道:“敝國國主久仰保定帝風范,渴欲一見,便請陛下屈駕,赴吐蕃國一敘。”

這一下變出不意,人人都是大吃一驚。這番僧忽施突襲,以保定帝武功之強,竟也著瞭道兒,被他扣住瞭手腕上“列缺”與“偏曆”兩穴。保定帝急運內力沖撞穴道,於霎息間連沖瞭七次,始終無法掙脫。本因等都覺鸠摩智這一手太過卑鄙,大失絕頂高手的身分,但空自憤怒,卻無相救之策,因保定帝要穴被制,隨時隨刻可被他取瞭性命。

這個時候,虛竹卻渾身劇震。原來他見到鸠摩智微微轉身時迅捷出手,心有所悟,跟前番體悟一相印證,立刻就明白瞭自己這冒牌的“六脈神劍”的關鍵,自然是心情激蕩不已。

螺旋,是螺旋!虛竹腦海裡面隻有這兩個字。他定定的註視著鸠摩智,鸠摩智已經強拉著保定帝就要出門。虛竹體內真氣沛然流轉,心隨意動之下,一股真氣循著先前“關沖劍”路線沖往他無名指,就要激射而出。

心念電轉之下,虛竹身體卻已經一步搶瞭出去,擡手一道劍氣就往鸠摩智沖去,嘴裡高聲叫道:“放開皇爺!”

這道劍氣異常逼人,立刻就避瞭開去,來不及出手。鸠摩智將保定帝往身後一拉,自己身子往外一個轉圈,就要閃出門外。哪知道虛竹卻多瞭一個鬼心眼,左掌悄然從右肋下拍出,往鸠摩智胸口印去。

鸠摩智眼裡精光一閃,心中驚奇不已,卻也不慢,將保定帝再度轉瞭回來,堪堪迎上那一掌,自己卻又打個轉身,繞回來瞭。枯榮大師、玄悲大師等人俱是雙目一亮,驚奇不已的看著虛竹。本因喃喃自語:“他怎麽也會?”

葉二娘張瞭張嘴,卻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來,隻是心裡緊巴巴的看著場中。她知道那鸠摩智功力高絕,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高手,卻斷然奈何不瞭他,自己兒子貿然出手,隻怕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兒子脾氣,若是沒有把握,自然不敢出手,因此心裡忐忑,卻終於還是沒有出去相救。

虛竹暗咐得計,倏的變掌爲抓,一把繞開保定帝身體,捉住他寬大的左手,想要把他拉出來。哪知道恰好大拇指對上瞭大拇指,體內北冥神功運轉,自然就開始吸取內力。

保定帝感覺到左手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內力便往外泄去。他大驚失色之餘,立刻就察覺到右手也傳來一股內力,待那股內力消失,右手傳來一股往外拉的力道。原來鸠摩智感覺到自己內力往外沖,臉色霎時變化,暗道:“星宿海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卻立刻凝氣運力與之相抗。

保定帝知道機不可失,立即施展“借力打力”,將兩股拉力和到一處,自己不受力之下立刻脫出來。他當即合十道:“多謝!”立即就退瞭開去。

虛竹見保定帝脫離開去,心裡暗道慚愧,立即收手退開。

鸠摩智這一驚非同小可,心想天龍寺何時又出瞭這麽一個高手,當下緩緩點頭道:“小僧一直以爲大理段氏藝專祖學,不暇旁骛,殊不知後輩英賢,卻去結交星宿老人,研習‘化功大法’的奇門武學,奇怪啊,奇怪!”

他雖淵博多智,卻也誤以爲虛竹的“北冥神功”乃是“化功大法”,隻是他自重身分,不肯出口傷人,因此稱星宿“老怪”爲“老人”。同時卻因爲虛竹那聲“放開皇爺!”而誤以爲虛竹也是段氏後人,因此稱其爲“後輩英賢”。

虛竹嗤笑道:“大輪明王遠來是客,天龍寺以禮相待,你卻膽敢冒犯段皇爺。我們不過瞧著大傢都是佛門弟子,這才處處容讓,你卻反而更加橫蠻起來。出傢人中,哪有如明王這般不守清規的?有何必出言誣賴於人?”

不料鸠摩智神色自若,說道:“今日結識高賢,幸何如之,尚請不吝賜教數招,俾小僧有所進益。”

說話間,身形微側,袍袖揮處,手掌從袖底穿出,四招“火焰刀”的招數同時向虛竹砍來。  
 
  
  
  
  
  
 

第廿二回
圓轉如意
脫力遭擒

……

“火焰刀”雖然名中帶有火焰兩字,但是卻完全沒有那種火熱的溫度,相反,它隻是一種無形的勁氣,如果不是內力深厚,六識靈敏的人,哪裡能夠察覺出來。

虛竹心裡早有防備,直到這鸠摩智不是一個善良的主兒,一言不合,立即出手偷襲,向來如此。

此刻感覺到罡風撲面,立即揮出一路“少商劍”,隻是沒有劍法的輔助,因此算不得精妙,因此本因等人雖然覺得虛竹出招姿勢跟“六脈神劍”極其相似,卻不敢肯定。因爲虛竹揮出劍氣之後,卻似乎有點,呃,怎麽說,就仿佛一個根本不會用劍的人在使用劍一樣,有笨拙的感覺。

但是鸠摩智卻不這麽想。

他四招火焰刀暗合“四相劫陣”的神意,分別從上下左右四方突襲,倘若對方一定要破掉一個方向的招式的話,勢必會被其他三招給擊中,倘若同時抵擋,卻又委實太難。除非對手和鸠摩智功力相若甚至高出,那麽要化解這四招,也不是什麽難事。

然而虛竹雖然有瞭一身功力,卻少對敵經驗。此時他根本不知道這四招“火焰刀”的厲害,雖然察覺到對方同時進攻自己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卻也隻能將心中所想的冒牌“六脈神劍”給使瞭出去。

一路“少商劍”揮出,鸠摩智就覺得不對勁。對方劍氣似乎是“六脈神劍”,但是不象,而且那劍氣的性質竟然也很古怪。

“火焰刀”左右兩路兩招立時和那一路“少商劍”對上。衆人隻聽到“波”的一聲,那兩招“火焰刀”就和劍氣抵消,消弭於無形。鸠摩智身體一震,對方功力深厚,他之前就有體會,但是沒有想到,那劍氣厲害如斯,竟然能夠直接抵消掉他的“火焰刀”。要知他之所以將這刀法命名爲“火焰刀”就是取瞭火焰那飄忽的意思。哪裡知道對方的劍氣以拙破巧,直接將他的內力給擋回去。隱隱還有極強的侵襲之力。

鸠摩智冷哼一聲,將另外兩路“火焰刀”猛地往前送。刀鋒淩厲,空氣中隱隱有尖利的破空聲。虛竹知道厲害,腳踏淩波微步步法,左腳右轉,右腳往後跨出,避其鋒芒,右手一路“商陽劍”,自下而上揮出,全然沒有其應有的劍招。枯榮眼裡精光閃動,顯是明白不少。

下路火焰刀被那古怪的劍氣所抵擋住,鸠摩智心思轉得很快,立即催動上路火焰刀往下劈去,而同時控制下路火焰刀避開,想要利用其變化能力,往一側繞過來。哪裡知道那道劍氣上面竟然有一種古怪的吸附能力,鸠摩智一個不察之下,火焰刀失去控制,立刻就被抵消。

鸠摩智臉上大有吃驚之意,他武學見識過人,卻也以爲虛竹使用的是六脈神劍,隻不過是改進或者變化過的。因此,心裡也存瞭見識一番的心思。思慮及此,他索性放棄上路火焰刀,反而再度揮出數道火焰刀。一層一層仿佛層疊的浪潮,往虛竹湧去。

虛竹剛欲抵擋上路火焰刀,卻不知爲何那火焰刀的勁力忽然消失,令他劍氣擊在空處,頗有大出意料之感。這一下轉回身來,卻感覺胸口前方勁氣逼人,立即揮劍抵擋。

剛一接觸,虛竹就感覺到不對勁。對方勁力之強,簡直跟之前天差地遠,而且似乎無窮盡,一層高過一層。他這路少商劍剛使出,劍氣幾乎就被消耗掉瞭。他暗道不好,立即將劍氣往外引,自己踏著淩波微步急速後退,同時左手也揮出一路少沖劍,意欲抵擋。

葉二娘心情激動,見自己兒子疾步後退,顯然身陷獻帝,就要撲上前去相救,旁邊玄悲一揮手,一股柔和勁道阻止瞭她。玄悲低聲言道:“此是他的機遇,施主還請萬勿阻擋。”葉二娘雖然大是擔心,卻也無可奈何,隻得提著一顆心兒觀戰。

虛竹左手少沖劍同樣無功。鸠摩智這火焰刀勁力之強,實在難以抵擋。虛竹眼看就要退到牆根兒退無可退瞭。他卻忽然想起來後世所廣爲流傳一種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的武學:太極。

他以前曾經爲瞭拍攝學過,因此知道大概路數,雖然隻是花架子,但是也聊甚於無。心有所思之下,立刻便使瞭出來。心想,即便我不能進攻,但是防守,應該還是能夠奏效的吧。

鸠摩智眼見自己就可以勝出,心裡大是得意,卻忽然察覺到對方招式一變,那劍氣立刻就仿佛粘住瞭自己內力,生出一股拉力,往外帶去。他心裡震驚:這個和尚當真古怪!立刻就揮動手掌,將自己內力牢牢控制住,往虛竹迫去。

虛竹見一劍的威力不夠,左手也是依樣畫葫蘆,揮出一個圓圈,和右手的圓圈相合,不停的畫圓圈,帶動自己的內力和對方內力相粘結。

旁觀諸人大是驚異,觀虛竹招式,顯然高深莫測,隻不過揮灑之際,猶有停滯,以爲虛竹不過初學,運用不熟練。哪知道虛竹卻是在想,下一招,他媽的,怎麽想不起來瞭,算瞭,就這麽畫圓圈得瞭。當初張無忌也不是一樣嗎?反正隻要畫圓圈就行瞭。因此,便一路圓圈畫下來,體內內力也因此不斷湧出。

鸠摩智本來已經穩住內力走向,哪知虛竹另一手也一樣畫圓圈,不由得吃瞭一驚。原來他再次失去瞭對內力的控制。無奈之下,他隻好全力催動內力,和虛竹那古怪招式所産生的勁力相抗衡。

虛竹腳下也是踏著古怪的圓形軌迹,在原地不斷轉圜。他幾次都要成功將那逼人的勁道給帶開,偏偏對方捉住機會,一把又穩住,再度逼來。因此他不得不不停挪動身形,步法與招式無意間便結合在一起,端的是高深無比。

旁邊諸人看得仔細,不由得啧啧稱奇。枯榮大師顯然是想到瞭什麽,不由得多看瞭虛竹兩眼,之後又往玄悲大師看去,眼光裡面頗有垂詢之意。玄悲哪裡不明白枯榮的意思,默默合十,搖頭,顯是無奈。他這意思,便是自己也不知道。枯榮大師點點頭,看虛竹的眼光便更多瞭一層贊賞的意味。

本因本觀等人卻是緊皺眉頭。他們常常練習著六脈神劍,自然看得出來虛竹所使出來的劍氣和六脈神劍大有關聯。對此他們已經非常疑惑。可是觀鸠摩智的表情和虛竹的招式,卻是更添疑惑。顯然那劍氣不對勁,與他們的完全不同。而且那招式更是完全不通。無論他們怎麽想,卻是不能明白。

葉二娘見自己兒子又扳回劣勢,與鸠摩智抗衡,不由得心裡松瞭一些,旋即又緊張的關註著虛竹,心裡暗呼:兒子,加油!卻是存瞭讓虛竹打敗鸠摩智大出風頭的意思。

鸠摩智瞧對方不停畫圈,招式古怪卻高深莫測,自己的內力往往被那圓圈帶動,要往外跑去,心裡震驚之餘,卻也不免存瞭一較高下的意思。他全力催動著內力,火焰刀早就化作一刀,卻無論如何也沖突不破那圓圈編織出來的網,仿佛一條魚網中的魚兒,苦苦掙紮卻掙脫不得。

鸠摩智心有執念,因此不想放棄,打定主意要和對方較量出高下來,因此也不收回內力,反而不停催動內力和虛竹抗衡。

虛竹先前悟通自己獨特的六脈神劍,便是因爲他的劍氣是一束旋轉的內力化成,因此自身變有一種古怪的牽引力。如此方能和對方的內力吸附一起。加上虛竹精修吸人內力的前半部北冥心法,因此內力本來也有一種吸力在其中。兩相疊加,方才能夠將鸠摩智內力牢牢粘住,給他施展“太極六脈神劍”的現實可能。

如此一來,兩人便是不停的使用自己內力來抗衡,成瞭間接比拼內力的鬥法瞭。虛竹的內力旋轉沖出,自然消耗極大。而鸠摩智不過是控制內力不被牽引,消耗明顯慢瞭許多。虛竹本來內力也不及鸠摩智深厚,消耗越久對他越不利。不過眼下,他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虛竹暗暗覺得自己獲益良多,隱隱似乎創出瞭一門絕學。隻是一時間沒有完全把握,不免沈迷其中,似乎忘記瞭自己正在與人相鬥。

鸠摩智哪裡知道他的想法,隻是不斷和他比拼誰的牽引力更加大一些。

旁觀的人見虛竹不停揮舞發出劍氣這麽久,驚奇與他小小年紀,有如此深厚內力修爲,自然對少林寺高看一眼。

虛竹漸漸發現自己手臂酸軟,揮舞間頗不順暢。他不由得吃瞭一驚,回過神來,赫然發現體內漸漸空蕩,內力消耗早已過半,此時剩下不多,恐怕立刻就要敗亡。正想著,鸠摩智卻抓住瞭他剛才那一緩,終於突破瞭他的圓圈網,逼人的勁力如潮水湧過來。虛竹大驚失色,就要退開。哪知道他的腿一直原地轉圜習慣瞭,竟然沒有察覺到疲憊,現在突然改變動作,立刻就不習慣,腿彎一曲,立刻就要跪倒。

虛竹心想:罷瞭罷瞭,要敗就敗得幹脆點!於是立刻往後倒下。

身子剛要觸地,鸠摩智已經將內力撤走,一個箭步搶過來,捉住他身體,右掌翻過,捉住他胸口神封穴。虛竹練全瞭北冥神功,神封穴又屬足少陰腎經,於是鸠摩智內力過去,立刻就被吸走。

鸠摩智大爲吃驚,心想這和尚“化功大法”隻怕已然大成,當即震開,伸指又要點他“極泉”、“大椎”、“京門”數處大穴。當他點上“極泉穴”時,內力也消失不見。見情況又是如此,鸠摩智不由得駭然。

但是偏偏虛竹此時因爲使用內力過度,毫無反抗之力。鸠摩智才智過人,立刻就明白,索性不點他學到,右手在袖子裡面一抄,掏出一枚白色藥丸,立刻便喂到瞭虛竹嘴裡。

鸠摩智自負武學究人,偏生對虛竹無可奈何,不得已用瞭一枚“十香迷魂散”,已覺大失面子,當即把虛竹往自己那九個屬下一抛,喊道:“快走”。那九個屬下心領意會,立刻就接瞭虛竹,卻穿過院中樹林,沖瞭出去。  
 
  
  
  
  
  
 

第廿三回
無可奈何
一品堂

……

葉二娘早在虛竹被鸠摩智捉住的時候,就沖瞭出去,嘴裡高喊:“孩兒,娘來救你。”見鸠摩智喂虛竹吃瞭一顆白色藥丸,更是驚駭,手中招式已經存瞭拼命的心思。哪知道鸠摩智一把將虛竹扔給瞭自己屬下,反手一招“火焰刀”逼退葉二娘,立即飛身遁走。

這一下變起倉促,玄悲枯榮等人反應過來追出之時,已經失去瞭那九個大漢的蹤迹。想來那九個漢字肯定專門練過奔逃的輕功法門什麽的,否則決計不會如此快捷。

葉二娘被一招逼退,立即又飛身追上,卻被玄悲揮袖阻攔下來。玄悲看葉二娘悲憤欲絕的模樣,合十唱一聲“阿彌陀佛”,方才言道:“葉施主,虛竹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此番種種,不過命中註定的磨難而以。相信他一定會化險爲夷的。還請施主你保重身體。”便也縱身追瞭出去。葉二娘呐呐望著虛竹身影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終於還是悲怆的叫瞭一聲:“我苦命的兒啊!”隨即昏倒過去。

慧輪等人立即將葉二娘扶起來休息。枯榮和玄悲追出半裡的樣子,終於還是失去瞭鸠摩智等人的蹤迹,不由得黯然轉回。之後,保定帝在衆人商議下,下令派出鐵甲騎兵追蹤。

……

虛竹坐在桌前,看著眼前的毛筆紙硯,不由得苦笑。鸠摩智誰不捉,偏偏捉瞭他,把他當作六脈神劍的傳人,當真可笑。可是自己偏偏又不能說明真相,隻得無奈的面對這些,不也是很可笑麽?

原來鸠摩智和虛竹那番爭鬥比拼雖然鸠摩智憑著內力修爲深厚勝過一籌,但是他卻自知若是單單考較招式,火焰刀萬萬不及虛竹那古怪的“六脈神劍”,因此便趁機擄劫瞭他,想要從他嘴裡套出這古怪的“六脈神劍”圖譜,自己學會記熟之後,帶去燕子塢,完成當日慕容博之托付。

因此,他們一行用分兵之計甩脫追兵之後,便一路北上。這日晚間來到一個小城,隨便找瞭傢客棧吃過飯食之後,鸠摩智便將虛竹給弄回房間,找瞭紙筆過來,想要誘使他默寫出六脈神劍的圖譜來。

鸠摩智將油燈撥亮許多,坐到虛竹旁邊,道:“段公子,小僧屈你大駕北來,多有得罪,好生過意不去。”

虛竹四下張望,奇怪的看瞭看,然後問道:“大師,你叫誰啊?誰是段公子?這裡好像沒有這個人啊?”

鸠摩智看瞭看虛竹的模樣,暗道:小子,跟我裝傻,哼,看你能裝多久?他伸出手來,在虛竹臉前晃瞭一晃,道:“段公子,別跟我裝傻,莫要以爲小僧當真可欺。”

虛竹更加誇張的問道:“大師,你口口聲聲說段公子,可是這裡沒有段公子啊?既然沒有,那又哪裡有人欺負大師你呢?當真奇怪!”如此感歎幾聲,不待鸠摩智發怒,他又說道:“啊,我明白瞭。原來你以爲我就是那個什麽段公子,所以把我捉瞭過來,是不是?哎呀,可惜,我卻不是什麽段公子,隻是少林寺的一個小和尚而以,所以大師你肯定弄錯瞭。唉,算瞭,你捉瞭我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看在佛祖的面上,暫且饒瞭你,不過你還是盡快將我放瞭,不然我師傅他們會著急呢!”

鸠摩智氣得青筋暴跳,猛地一拍桌子,那油燈在桌上跳瞭跳,卻沒有倒下來,依舊明晃晃的照亮著整個房間。他怒道:“段公子,別以爲裝傻就可以蒙混過關,今天要是你不把六脈神劍的圖譜給小僧默出來,哼,休怪小僧無情?”

虛竹哇哇大叫一聲跳瞭起來,似乎是要躲避那油燈濺出來的油星,裝模作樣的拍瞭拍自己的僧袍,他怪叫道:“不行,你弄髒瞭我的衣服,我穿著不舒服,你得給我找一套過來換!”他本意是激怒鸠摩智,自己受點苦,也便蒙混過去,如此估計便可以磨蹭到瞭燕子塢,到時候借助阿朱阿碧他們幫忙,脫離苦海,前去見王語嫣,豈不是美妙得緊。忽而又想到對自己動情地鍾靈兒和跟自己已經肌膚相親有瞭一層深刻的關系的刀白鳳,不由得又是面色一黯。原來他想到自己恐怕就要食言,覺得頗對不起她們。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補償。他暗想。卻回憶起刀白鳳的銷魂滋味,不由得緊瞭緊雙腿,感覺那個地方蠢蠢欲動。他這一世初嘗銷魂滋味,前世的體驗相印證之下,更加覺得刀白鳳是個尤物,心裡頗爲感歎。

鸠摩智冷哼一聲,冷靜瞭許多,一把捉住虛竹肩頭,也不敢用力,怕內力被對方吸走。他憑借自己的蠻力將虛竹按下來,拍瞭拍手,從外面進來一個吐蕃武士,向他行禮,問道:“不知國師有何吩咐?”鸠摩智不耐煩的看瞭虛竹一眼,說道:“去,給我隨便找兩件衣服來,給這個小和尚換上。”那個武士看瞭看虛竹的身體,似乎是把他身材給記住瞭,才告退瞭出去。

鸠摩智看那武士將門掩上,笑瞭笑,對虛竹道:“段公子,這下該可以瞭吧?”

虛竹心知鸠摩智的決心甚大,自己一時間也無可奈何,隻得悶悶的道:“國師認錯人瞭,在下不是什麽段公子。在下早已說明,在下不過是少林寺弟子而已。”

鸠摩智暗想:依你又如何,管你是誰,隻要給瞭我這六脈神劍,到時候還不是任我處置。便說到:“好,是小僧看走眼,認錯人瞭。但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虛竹盯著那油燈的火焰,也不知想些什麽,道:“小僧虛竹。”

鸠摩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當時你站在玄悲他們旁邊,哼,我還以爲是枯榮寺的小和尚,卻原來認錯人瞭。”

鸠摩智把那紙張移到虛竹面前,把毛筆塞到虛竹手裡,說道:“既如此,還請小兄弟趕緊把那六脈神劍的圖譜給默寫出來,小僧好早日完成當初對慕容先生的委托,你也少受點苦。如何?”

虛竹將臉側開,問道:“慕容博那個老不死得給瞭你多少好處?你竟然這麽盡心的爲他賣命?”

鸠摩智聽他稱慕容博韋“老不死的”隻以爲他不過一時氣話而已,哪裡想到虛竹說的是事實。他想,慕容博給瞭我多少好處,豈能告訴於你。也不生氣,道:“好處倒是談不上,隻不過慕容先生曾經指點過小僧,頗有些交情,因此小僧便答應幫助他完成一件委托。眼下,還得指望小兄弟你瞭。”

虛竹心說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哼,少林寺七十二項絕技不知道你學瞭多少。當下裝作眼珠兒一轉,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到:“哎呀,我明白瞭,原來國師你也想學著六脈神劍,因此才這麽著急要我默寫出來。”

鸠摩智氣不打一處來,陳聲喝到:“胡說,小僧答應瞭慕容老先生,自當盡心盡力。怎敢存此私心。”

虛竹上下看瞭看鸠摩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然後雙眼一翻白,說道:“那你爲何這麽著急我要默寫出來,等到瞭姑蘇城慕容傢在默寫也不遲。難道你還怕我忘記瞭不成?”緩兵之計,這卻是他的目的所在瞭。

鸠摩智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個耳光。他自認智計過人,卻連番在虛竹手上栽倒,心裡早有殺意,卻無可奈何。當下隻是氣憤憤的冷哼一聲,道:“你愛寫不寫,不過這一路上的苦頭,可不會少瞭。”便立即拂袖而去。

虛竹回頭看瞭鸠摩智一眼,挑釁似的笑瞭笑,旋即又上床休息,不過放下蚊帳後,他卻打坐運氣,修煉內力。“十香銷魂散”雖然霸道,武功再高的人中瞭都是立刻失去內力,可惜虛竹有莽牯朱蛤的藥效,百毒不侵,能夠化解掉那消去人內力的毒效。因此虛竹雖然內力所剩無幾,但是卻完全有機會在這剩下的時間裡面恢複過來,到時候要逃出去,易如反掌。不過他卻希望能夠讓鸠摩智帶他去燕子塢,因此雖然不知自己爲何沒什麽大問題,卻裝模作樣,麻痹鸠摩智。

……

之後幾日,鸠摩智隻吩咐四個吐蕃武士帶虛竹趕路,卻不搭理他,想來沒有想好對付虛竹的辦法。虛竹有人幫忙代步,自然懶得說什麽,吃著飯菜中的辣味,心道:這是四川還是湖南瞭?

每天夜裡打坐練功,虛竹內力恢複挺快,內力比起原來,更加精純。

這一日中午,日頭曬得人心裡發慌,鸠摩智自己也忍耐不住那漸漸的燥熱,匆忙忙得趕瞭一段路程,便尋瞭一處小溪流,吩咐幾人歇息下來。幾個人坐在溪水邊的樹蔭下面吃幹糧休息。

虛竹懶懶的靠在樹下曬太陽。鸠摩智面沈似水,每每看到虛竹,眼睛裡殺氣一閃而過,便轉開頭,不理他,獨自打坐運功修煉。虛竹百無聊賴,隻有細心體悟當日與鸠摩智相鬥時的體悟。那“太極六脈神劍”給他的印象是在太深刻瞭。他需要些時間來消化。

忽然警戒的武士發出警哨。

鸠摩智迅速從打坐中回過神來,吩咐另外兩個武士將虛竹看牢瞭,自己走過去,問道:“什麽事?”

那發出警哨的武士,趴在地上,凝神聽瞭一會兒,爬起來道:“回禀國師,有人跟蹤我們!”

鸠摩智正感覺到四圍有什麽不同,剛要說話,陡然聽到身後風聲響起,他慌忙回身一掌拍出,將那隻箭拍落下來。那武士拾起來一看,立刻驚叫道:“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第廿四回
悲酥清風
何處不相逢

……

“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鸠摩智,問候各位朋友。承蒙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看得起,小僧感激不盡,還請諸位現身相見,與小僧一敘。”鸠摩智朗聲說道,聲如洪鍾,入耳綿綿不絕,在諾大一個樹林裡完全籠罩起來。

虛竹聽得真真切切,對鸠摩智又高看幾分。雖然這傢夥人品不怎麽樣,但是這份功力,即便是放眼中原,也找不出多少來。若是單表武學修爲,鸠摩智也當得起一代宗師瞭。虛竹心裡如是想著,卻更神往那開創武當派的創始人張三豐,心想若是日後自己執掌靈鹫宮,能夠讓它與少林並駕齊驅,合成武林泰山北鬥的話,豈不是威風無比。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癡瞭,卻也下定決心要好好鑽研修煉武功瞭。

“好好好,久聞吐蕃國師大輪明王是個瞭不得的英雄人物,今日一見果然非凡。”一個粗犷豪放的聲音蓦的響起。沙沙沙的聲音中,從四圍裡走出數十位西夏武士,各各身著西夏一品堂武士服,看上去倒也威武不凡。從他們抖擻的精神和眼睛裡面四射的精光上面看去,似乎個個都是一流高手。

一品堂,他們便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果然有些高手模樣。虛竹這麽想,眼光卻被當中那人吸引瞭去。那人身穿大紅錦袍,三十四五上下,鷹鈎鼻,八字須,身材魁梧,眼中精光連閃,從鸠摩智一一掃過,最後把目光落在虛竹身上,面露驚奇之意,似乎有些奇怪怎麽會見到虛竹。

虛竹心想,這人不會就是那個什麽西夏一品堂統帥,征東大將軍赫連鐵樹吧。

果然,鸠摩智朝赫連鐵樹行瞭一禮,朗聲說道:“小僧見過赫連將軍。”

赫連鐵樹看著鸠摩智,眼裡殺氣閃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國師不必多禮,鐵樹不請自來,還請國師萬勿見怪。”

鸠摩智笑瞭笑,假裝好奇的問道:“將軍不是奉命出使大宋麽?不知小僧怎會在此碰到將軍?”那話裡面的意思自然明顯得很。

赫連鐵樹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仰天大瞭一個哈哈,笑道:“久聞大輪明王威名,鐵樹歆慕不已,因此專程來訪,唐突之處,還請國師見諒。”

虛竹不耐煩地打瞭一個哈欠,做仰面朝天睡覺狀。他旁邊的吐蕃武士立即裝作沒看見,偏過頭去。虛竹心裡暗笑。

鸠摩智哈哈笑道:“好說好說,將軍盛情,小僧委實難當得起。不過將軍這份見面禮,小僧受之不起,還請將軍收回。”說罷,他給旁邊的吐蕃武士示意。那吐蕃武士將先前那支箭給呈瞭過去。

赫連鐵樹眼裡殺機一盛,迅速隱沒。他差人接瞭過來,撫摸著那箭支,不無遺憾的說道:“既然國師執意推辭,那麽鐵樹便不強求。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得見國師尊榮,此生無憾。鐵樹就此告辭,後會有期。”隻怕他心裡已經在想咱們後會無期瞭。

鸠摩智也笑道:“如此,小僧不送。還請將軍一路走好。”

赫連鐵樹說瞭一句:“告辭。”轉身便走。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向旁邊的武士作瞭一個奇怪的手勢,虛竹看得清清楚楚。當他看到那武士迅速拿出來一個瓶子的時候,暗呼一聲不好,立刻用衣袖捂住自己鼻子。

鸠摩智早有防備,此時陡然見到那武士拿出瓶子來,當即雙手抱圓,往外一推。嘴裡高聲叫道:“久聞‘悲酥清風’厲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將軍真是待小僧不薄。”原來他旁邊的吐蕃武士咳嗽連連,眼淚嘩嘩流出,過一會兒便酸軟無力的軟倒一旁。虛竹他們在鸠摩智後面,靠著鸠摩智那一下將那無形的毒氣給逼開。因此他和鸠摩智還有其餘三個武士暫時還沒有什麽危險。不過虛竹心裡明白,中毒隻是時間問題。他卻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懼怕這毒氣。

赫連鐵樹站在遠處,哈哈大笑:“國師,實不相瞞。我傢國主很是仰慕於你,希望能夠請國師前往一敘,因此著鐵樹前來相請。”

鸠摩智哈哈一笑:“承蒙西夏國主看得起,小僧受寵若驚。赫連將軍,今日一見,實乃小僧之幸。小僧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他日如有機會,定當上門拜訪。後會有期。”鸠摩智說出“後會有期”四字的同時,一腳將他旁邊軟倒的吐蕃武士踢飛起來,同時連續劈出四道火焰刀,隨即向後翻躍,口中低喝:“走!”一把提住虛竹衣領,縱身飛出去。

其餘三個武士憤怒的看瞭一眼赫連鐵樹,轉身暴喝一聲,抽出腰刀,向包抄過來的西夏武士劈去。

隻聽到兩聲慘呼,鸠摩智兩指點中攔截的兩個西夏武士,迫開他們,飛掠而出。

鸠摩智將虛竹提在左手中,施展出高絕的輕功,不停在樹林之間縱身飛起飛落,偶爾回身點出幾指,正是“多羅葉指”手法。虛竹暗暗觀察,身後無數樹枝顫動,沙沙沙的聲音不絕於耳。伴隨其間的是陣陣低呼。

就在此時,虛竹忽然心生警覺。他下意識的把身子一縮。尖銳的破空聲自左側飛速襲來。鸠摩智側頭看瞭一眼,冷哼一聲。隨即一掌拍出。

虛竹卻覺得有些不妥。他直覺感覺那破空聲實在是尖銳異常,沒有那麽簡單。

鸠摩智一掌拍出之時也立刻察覺到不妥,隨即又斜斜拍出一掌,身形猛地往下一降。

這支箭不僅聲勢驚人,上面所帶的勁力更是逼人。若在往常,鸠摩智肯定能夠輕鬆接下。可惜如今他一邊奔逃,手中還提著個虛竹,大意之下,發揮失常,那一掌的力道隻是讓那箭減速不少,但是依舊迅急無比的射瞭過來。也虧得鸠摩智反應快,那箭被第二掌阻瞭一阻,偏飛開去,接著便擦著虛竹頭皮從鸠摩智背上掠過去,將鸠摩智被風鼓脹起來的華麗僧袍給破開兩洞,飛入莽林之間。

虛竹處瞭一身冷汗,不由得摸瞭摸自己頭部,還好沒有受傷,長長出瞭一口氣。鸠摩智看在眼裡,暗自冷笑。

赫連鐵樹的聲音從左側不遠處響起:“國師,鐵樹這一箭如何?”

鸠摩智並不答話,隻顧向前奔逃。偶爾回身阻攔下追上來的西夏武士。

赫連鐵樹哈哈大笑,聲音綿綿不絕:“國師,我看你還是跟我們走吧。你武功雖然高強,即便我這些手下,恐怕也沒有一個能夠在你手底下走上三五十招的。但好漢架不住人多,如今你孤單一人,加上一個累贅,嘿嘿,若是加上這勁弩,恐怕國師就要後悔你來到大宋地界上瞭。”說完更是長聲大笑不止。

虛竹心裡恍然,這赫連鐵樹當真毒辣。如果鸠摩智不答應,果真被他們結果在這裡,那便是天大的事情。吐蕃國師被殺,首先懷疑的便是大宋國,勢必要跟大宋爲難,到時候西夏從中漁利,效仿漁翁,豈不美妙。

鸠摩智顯然也明白瞭這其中的道理,不置可否,依舊飛速奔逃。

赫連鐵樹見鸠摩智不說話,無奈揮揮手,底下手持勁弩的武士便瞄準瞭那兩道正在慢慢變遠的身形。赫連鐵樹目光複雜的看著鸠摩智,心想,如果可能,我倒是很想和你公平一戰,吐蕃國第一高手,哼!

鸠摩智聽得身後破空風聲起,知道對方已經下定決心,回頭瞧得真切,忽的雙腿抖擻抖擻就近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面連蹬四步,借著這力道身形猛然拔高,同時回身點出一指。

嘭嘭嘭連響,數枝弩箭射穿瞭那棵樹幹。而鸠摩智那一指,點中另外一支朝他們射來的箭身。那箭支方向立刻偏斜開去,擦著虛竹大腿側飛出去。

虛竹隻感覺大腿那出火辣辣的疼,顯然被擦傷得不輕。他悶哼一聲,對鸠摩智將他放在下面頗爲不滿。

鸠摩智冷笑連連,隨即朗聲喊道:“赫連將軍,今日承蒙閣下盛情招待,他日必當奉還!”隨即迅速越過數稍,幾個起落,帶著虛竹,消失茫茫樹林之中。

赫連看著鸠摩智消失的方向,冷哼道:“哼,第一高手,果然不凡。”眼光中戰意熾熱無比。

……

鸠摩智帶著虛竹一路狂飛,奔出將近一個時辰,才在一個小城鎮找瞭一個頗不起眼的客棧住瞭下來。

鸠摩智二話沒說,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直接仍到掌櫃那裡,說道:“一間上房。”立刻就有小二過來帶他們上樓。

虛竹早已經被鸠摩智放下,剛要跟隨鸠摩智上樓,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登時呆在那裡。

那黑色的面罩,熟悉的身材,虛竹絕計忘不瞭的。

鸠摩智回頭來看他,虛竹趕緊收回目光,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樣子,讪讪笑瞭笑,說道:“我肚子餓瞭。”

鸠摩智冷哼一聲,道:“一會兒叫小二送過來便是,磨蹭什麽。怕我餓死你不成。”說罷揮袖上樓。

虛竹苦笑一下,回頭看瞭一眼那個身影,便跟瞭上去。

那個身影聽到對話聲,轉過頭來,看到是虛竹,不由得一呆,旋即又神情複雜的看瞭一眼虛竹背影,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廿五回
王八綠豆
說武論道

……

虛竹跟著鸠摩智走進房間,店小二問瞭問兩人要不要什麽,鸠摩智剛要說話,虛竹就吞瞭一口唾沫,那吞咽的聲音,倒也分明。鸠摩智冷哼一聲,吩咐店小二要瞭一桌飯菜,並帶紙筆墨硯一副,一會兒送過來。待得兩人吃過飯,小二收拾幹淨,鸠摩智又將紙筆墨硯放到虛竹面前。

“小子,我今天最後問你一次,究竟寫不寫?”鸠摩智吃飯時一句話沒說,突然說話,卻是冷冷的帶著些寒意。

虛竹暗暗查看自己的內力情況,斟酌之下,覺得如果自己伺機逃跑,憑借淩波微步,應該還是有很大可能的。也幸虧他精修北冥神功吸取內力的法門,全身穴位基本都能吸取內力,至少能夠被動的吸取。因此鸠摩智才沒有辦法試探他此時的實力。要不然,鸠摩智恐怕早就察覺他沒有中毒,甚至內力已經恢複五六成瞭。

虛竹笑瞭笑:“國師如此,可不是一個得道高僧的模樣。何況小僧早已經說明,隻要到瞭燕子塢自然將圖譜默寫出來,國師如此心急,難道是想……。”

鸠摩智冷哼一聲:“到時候,誰知道你寫的是真是假,你要是拿假的來糊弄人,誰又知道?”

虛竹哎呀一聲,做恍然大悟狀,道:“是啊,你不說我還忘記瞭,原來可以隨便些點來糊弄人的啊!恩,到時候我一定謹遵國師吩咐。”那樣子,似乎就是鸠摩智吩咐他這麽做的。

鸠摩智右手聚力,想要一把拍下來,卻又極力忍住:“你……,好好好,你要是膽敢弄虛作假,你就試試看。”

虛竹怪叫一聲退開,盯著鸠摩智的手掌:“哎呀,國師,你威脅我,這個佛祖可沒有教過我們!國師果然名不虛傳!”

鸠摩智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那木桌一角拍個粉碎,顯然氣極,內力收束不利才有此。不然以他的修爲,要不動聲色的將這桌子給完全震碎,也隻是舉手之勞。

鸠摩智怒道:“虛竹,你三番五次激怒我,哼哼,難道就不怕我殺瞭你?”

虛竹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著鸠摩智那怒氣沖沖的樣子,聲音裡面竟然有一絲顫抖:“我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哼,不過如果殺瞭我,恐怕‘六脈神劍’就隻有等你到瞭地下才能夠學會瞭。”

鸠摩智一滯,旋即眼睛裡面寒光閃動:“殺你,哼,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你這麽激怒於我,看來,隻有給你一些苦頭嘗嘗,你才能老實下來。”

虛竹心裡暗暗叫苦,一直以爲鸠摩智自恃身份,不會折磨於他,哪裡料到現在竟然搞成這樣,看來自己還是不瞭解這個傢夥。

他既然已經想辦法激怒瞭鸠摩智,自然也不願意服軟,因此隻是愣愣的說道:“有什麽花樣盡管使出來,小僧若是怕瞭,也不是少林寺的弟子。”

鸠摩智冷哼:“別以爲你把少林寺的名頭擡出來,我就不敢怎樣?哼,你不守清規戒律,少林寺不懲罰你,我便代勞瞭。”說罷就要動手。

虛竹卻反問道:“不守清規戒律,國師,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說話可是要有真憑實據的。”

話雖這樣說,虛竹心裡還是底氣不足,他早就犯瞭天大的戒律瞭。不過面上卻要做的理直氣壯地。

鸠摩智一瞪眼:“哼,你偷學天龍寺六脈神劍,這不是犯瞭戒律?”身形逼近過來。

虛竹哈哈大笑:“國師,我想你恐怕搞錯瞭,六脈神劍何等精妙,偷學,我不過一個小小和尚,哪裡又能學得會。枯榮大師又豈是易與之輩,倘若六脈神劍能夠被我輕易的偷學瞭去,國師何必找我要,當初爲什麽不自己去偷學瞭事。豈不快哉?”

鸠摩智本就對虛竹那似是而非的六脈神劍心生疑窦。他先前推想虛竹偷學瞭六脈神劍,隻不過學藝不精,才成瞭這樣,不過想來應該對六脈神劍圖譜記得比較熟悉,因此才找上瞭虛竹。現在聽虛竹振振有詞,反而躊躇,暗想萬一他那不是六脈神劍,自己一番心血豈不是白費。不過他略一思量,卻又覺得,這小和尚多半在說謊。要不是六脈神劍,他那劍法又是哪兒學來。哼,江湖上又何曾出現過如此精妙的劍招來。

“不管你是不是偷學,學習別派功夫,便是犯瞭少林寺戒律,自當受懲罰。”虛竹心裡一驚,我怎麽忘瞭這個,當初告訴師傅他們自己學瞭北冥神功的事情,他們沒有說什麽,難道是要等我回瞭少林在處置我?不過他鎮定功夫卻好,絲毫沒有露出不對勁,反而又哈哈大笑起來:“當著可笑!”

鸠摩智見他嘲笑自己,就想一掌拍過去,慮及他身上的“化功大法”,又變招,一招火焰刀出其不意,將虛竹胸口的外衣給削去大半,露出他的裡衫來。卻絲毫沒有傷及虛竹一根毫毛。由此可見他自創的這“火焰刀法”已經爐火純青。

虛竹笑聲嘎然而止,看著衣服上胸口處的破洞,微微有些膽寒,暗咐自己什麽時候能有這份功力。他裝作無奈的坐下來,看著鸠摩智道:“國師還是不要動怒的好,萬一你一個失手,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犯瞭殺戒。”這句話倒也可笑,別說鸠摩智,就是玄悲他們,哪個手底下沒有過人命,這殺戒,恐怕也無從說起。

鸠摩智不理他。

虛竹尴尬,讪讪笑瞭笑:“唉,可惜我這衣服。不過說起來,國師的認識卻是極其錯誤的。你如何就能肯定我這功夫不是少林的?即便不是少林的,難道不能是我自創的?或者說少林不許弟子自創功夫?國師是不是也太有些武斷瞭。”

鸠摩智上下掃視虛竹一番,虛竹坦然受之。他冷笑連連:“若是別人,恐怕小僧會相信,不過你一個小和尚又見過多少世面,自創武功,哼哼,若是當真那麽容易,天下人豈不都是高手瞭。又哪裡輪得到我們。”

虛竹打個哈欠,道:“難道國師的‘火焰刀法’不是自創的?”

鸠摩智一瞪眼,旋即自負的說道:“是又如何?”

虛竹卻欽佩的看著鸠摩智,道:“國師能夠創出如此精妙的武學,也算當得起一代宗師瞭。……”這話卻也發自肺腑。

鸠摩智傲然受之,自然也不能那麽咄咄逼人,臉上神色稍微緩和。

虛竹話鋒陡然一轉:“隻不過,國師以爲,小僧便也創不出一門武功?”鸠摩智不置可否。

虛竹自顧自的說道:“國師見小僧這麽年紀輕輕,定然是不會相信。不過小僧鬥膽,卻也要向國師證明一下。”

鸠摩智奇道:“證明?也罷,量你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虛竹想瞭想,問道:“國師既然能夠自創武功,想必對武學研究頗有心得,那麽小僧心中有一些疑問,想請教國師一下。”

“說吧。”

“如果有兩個人,一個內力深厚,卻不擅長招式變化,隻會粗淺的拳腳功夫或者兵刃功夫,而另一人內力隻比他差上一籌或是不多,招式卻巧妙無比,變幻多端,如果這兩人相鬥,我想知道,誰能勝出?”

鸠摩智想也不想,說道:“內力深厚者勝。”

虛竹又問:“他如何勝出,什麽時候勝出,先勝還是後勝?”

鸠摩智思索一番,答道:“以力勝,後勝。”心中卻是泛起波浪,對虛竹不禁多看瞭幾眼。

虛竹說道:“也就是說,招式精妙的人肯定前面占優勢?”

鸠摩智點頭。

虛竹再問:“也就是說,國師覺得內力比招式重要?”

鸠摩智點頭。

虛竹忽然嚴肅的看著鸠摩智,一字一句的問道:“以國師來看,這六脈神劍,註重的內力還是招式?”

鸠摩智一愣,他明白虛竹爲何忽然說道六脈神劍,但是自己卻似乎的確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細細思索下來,不由得對虛竹更加心驚。虛竹這幾個問題,層層引導,似乎是將他引入瞭一個陷阱裡面。但是他武學究人,又是聰慧至極的人物,卻也明白虛竹所說不無道理,甚至可能還是至理。這些道理平常時候他也曾有過感悟,隻是習慣瞭,不加註意,現在想來,卻是那樣的振聾發聩。

內力重要還是招式重要?六脈神劍重內力還是招式?

鸠摩智扪心自問,他明白,若真正考較起來,這六脈神劍自然是註重招式,當然也需要內力修爲達到一定水平。自己一心想要學會這六脈神劍,難道便是爲瞭那劍招?

鸠摩智不由得迷惑起來,自己追求的武學一途,難道竟然是矛盾的?自己既然承認內力重要,那麽爲何還要執著於招式?想到自己爲瞭六脈神劍,結瞭少林寺和天龍寺還有大理國這麽一堆強敵,鸠摩智不由得打瞭一個冷顫。  
 
  
  
  
  
  
 

第廿六回
惺惺相惜
偏奮不顧身

……

“虛竹小師傅,小僧也想問你一個問題?”鸠摩智思索半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兩個人功力相若,不相上下,而一人招式精妙,一人招式笨拙,誰勝。因此雖然自己有瞭答案,卻更增添疑惑,難道這說明招式比內功重要。思維局限於此,想不明白,隻得開口問道。

“國師有教,小僧敢不盡心。”虛竹聽到鸠摩智忽然客氣的稱呼他,也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樣子,心裡高興,也安慰瞭許多,暗歎要不是自己做演員需要背臺詞,恐怕也不會知道這些東西。沒想到的是,這些東西竟然是真的。他原來不過以爲是編劇他們寫出來的這些臺詞不過是胡言亂語而已,哪知道?

他剛才那麽質問鸠摩智,其實內心也在自省。自己已經掌握瞭一門高深的內功心法,如果堅持修練下去,自然也能成爲一代高手。那麽還有沒有必要學習那些招式呢?

他想起自己的羅漢拳,想起韋陀掌,想起原書中虛竹憑借一招黑虎掏心逼得鸠摩智無可奈何,不由得有些鬱悶,難道自己也跟鸠摩智一樣,犯瞭舍本逐末的錯誤。他忽然又想起來“天山折梅手”來。他記得這“天山折梅手”,中第一路掌法有一套口訣。這口訣每句7個字,一共12句,84個字。這84個字不僅拗口,平仄古怪,音韻不調。當初那個虛竹修練時,一邊走一邊背誦口訣,獲得瞭這門古怪的調勻真氣的法門。

而這些口訣中包含的意思,便是這第一路掌法的變化轉換等等,那麽由此看出,招式應該與內力是相輔相承的。並不存在誰比誰重要的問題,而是一樣重要。隻是招式進步快速,容易練出成效來。而內力需要緩慢修煉。自然就有人苦心孤詣,想要創造出一門絕世的劍法什麽的,期望能夠稱霸武林。如果沒有適當的內力輔助,談何容易。而如果空有一身絕世內力,沒有精妙招式輔助,那也是不可能的。

鸠摩智將自己剛剛想到的問題問瞭出來,虛竹聽他敘述完畢,忽然就笑瞭。他此刻也剛剛弄明白招式與內力的關系。心裡有瞭計較,也便有辦法應付鸠摩智的問題瞭。

“國師,誰勝誰敗已經不重要瞭,這個問題小僧應該可以不用答複瞭,國師自有結論。不過,國師,小僧也有一個問題問你?”

鸠摩智點頭,卻依舊在苦苦思索。

看著鸠摩智眉頭皺起來,虛竹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還是很有糊弄人的天賦的。他咳嗽一聲,問道:“國師,小僧隻想問一句,是不是每一門功夫,比如一門劍法,一定有與之相符合的內功修練方法?”

鸠摩智豁然開朗。他雙眼陡然明亮,看著虛竹哈哈大笑起來,連聲說道:“好,好,好!”

虛竹也面露微笑的看著鸠摩智。雖然自從鸠摩智和他相交以來,他基本上都跟鸠摩智作對。但是他心裡卻是對這個和尚頗有好感的。雖然鸠摩智也作過不少“壞事”,比如擄劫瞭段譽,逼人就范等等。不過他最後能夠醒悟過來,成爲一代得到高僧,便可以看出,他其實心底裡也不壞,隻是執迷於武學而忽視瞭一些問題。

雖然眼前這個鸠摩智有些不同,卻也沒什麽差別,至少還沒有坐下那麽多的“壞事”。但是虛竹信奉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的原則,自然希望能夠與他建立一層友善的關系,至少也要是朋友關系。以後等虛竹執掌靈鹫宮,有著這麽一層關系在,某些事情也要方便許多不是。

“虛竹小師傅,今日小僧得你指教,領悟這至理,實乃天意。既然如此,小僧也不爲難小師傅。若是小師傅願意,可以隨時離開,小僧絕不阻攔。”

虛竹合十:“阿彌陀佛!”

“哦,對瞭,這是‘十香銷魂散’的解藥,還請小師傅收下。以前多有得罪,還請小師傅原諒則個。”鸠摩智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葫蘆,從中倒出一顆碧綠色的藥丸,藥丸的清香讓虛竹感覺精神振奮,更覺心曠神怡。

虛竹自然接瞭過來,他可不想讓鸠摩智知道自己沒有中毒。就連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爲什麽自己會沒有中毒,他可不想過早暴露自己這個“秘密武器”。

虛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可是國師,若是我就這樣走瞭,你到哪兒去找六脈神劍交差?”

鸠摩智奇怪的看著虛竹,眼裡盡是古怪的笑意,他說道:“難道就隻許小師傅你能杜撰,偏不許小僧杜撰不成?”

虛竹一愣,隨即尴尬的摸瞭摸腦袋,說道:“國師是得道高僧,這種事情,似乎不大好吧!”

鸠摩智笑瞭笑,道:“若非得到小師傅你的點醒,恐怕小僧至今還執迷不悟。當初慕容老居士贈我三項絕技,也未必是安瞭好心,哼哼,他故意提及六脈神劍,恐怕便是存瞭拿小僧當槍使的心思。現今小僧明白過來,自然也不需要顧及什麽。隻是這承諾信義,還是要做到的。”

虛竹恍然。

“不過,國師,久聞姑蘇慕容大名,小僧倒也想見識一下,因此不妨陪同國師一同前往。一路上順便也可以請教一二,還望國師成全。”

鸠摩智點頭答應:“好說,好說。”

他也是這般心思。虛竹雖然年紀輕輕,卻見識不凡,或許自己能夠獲得某些有益的收獲也不一定。再說瞭,現今結下少林寺這門善緣,日後行走中原,也要順暢許多。

……

這一日,虛竹和鸠摩智兩人騎瞭馬,緩緩向東行走。兩人正談論到天下武學,興致濃厚時,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音。虛竹功力恢複得七七八八,耳力又極其聰慧。而鸠摩智功力深厚,自然靈覺過人。這下聽到打鬥聲,兩人對視一眼,舍棄瞭話題,俱催馬趕瞭過去查看。

不到一會兒,便來到這官道上。隻見十七八個手持兵刃,眼露兇光的男女,將一個黑衣女子團團圍住。外圍還站著兩個老妪,均空著雙手,神情冷漠的看著那黑衣女子。

虛竹見到那黑衣女子的熟悉身形,不由得渾身一震,失聲叫道,怎麽又是她?環視一圈,便看到瞭那匹標志性的黑馬,正在一旁吃著青草兒,絲毫沒有將眼前緊張的局勢放在心上,反倒是偶爾打兩個響鼻,悠閑的緊。離它不遠處,還有二十來匹馬也拴在好幾顆大樹上,也在吃草。

虛竹立即飛身下馬,將缰繩交到鸠摩智手中,道:“國師見諒,救人要緊。”立即就往包圍圈中央搶去。

那女郎側對著虛竹,因此沒註意到他。此時正暗自捏瞭好幾枚毒箭,凝神戒備,死死盯著那兩個老妪,恨聲道:“瑞老太婆,平老太婆,你們追蹤我大理,又追蹤回來,當真是不死心!那姓王的賤人,倒也有兩隻忠心的走狗!你們這些人卻又是這兩隻老狗的小狗瞭!”言語間頗爲不客氣。

立刻就有幾個人吼道:“放屁!”“殺瞭她!”……更有甚者,居然淫笑起來:“媽的,小妞兒嘴巴厲害的緊,不知道床上功夫行不行?”

那女郎正是木婉清。那一日救出段譽之後,她母親秦紅棉還有甘寶寶和段正淳吵瞭一場,最後竟然打瞭一場,後來段正淳使瞭苦肉計迫的兩女就范,最後卻是沒有成功。反而更加讓見證一切的木婉清更加憎恨於他。後來木婉清便獨自出走,打定主意要來蘇州將那姓王的惡婆娘給殺掉。

沒想到當初將她從江南追到大理的瑞婆婆、平婆婆也追瞭來,因此在此遭遇。

木婉清登時臉色一寒,手中寒光一閃,兩支毒箭已經直奔剛才出言侮辱她的那個漢子去。

那漢子怒喝一聲,手中刀揚起,隻聽到“叮”的一聲響,一支毒箭被成功擋下來。但是他卻仰面倒下去,瞪大雙眼,死不瞑目。剛剛接近他們周圍的虛竹看去,那漢子額頭上面赫然插著另外一支小箭。鮮血順著額頭流得滿面都是。

虛竹心裡叫好,暗想,敢調戲我要泡的女人,奶奶的,我沒有親自出手咔嚓瞭你小JJ,再把你大卸八塊已經是夠意思瞭。這次給你個痛快!

其他人見那漢子一招身死,不免有些畏懼。瑞婆婆臉色一寒,喝到:“大傢一起上,我就不信她還能對付得過來!”言語中卻是絲毫沒有把衆人生死放在心上。

那些人聽瞭這喊聲,卻也膽氣壯瞭一些,各自揮舞兵刃,高聲喊殺著,一起沖瞭上去。

平婆婆也拿出兩把短刀,冷冷看著鬧哄哄的場面,準備伺機而動。

虛竹眼瞅的真切,趕緊發力,沖瞭進去。

衆人隻看到一個虛影不斷閃爍,沖瞭進來,一把將正要射出毒箭木婉清抱住,又是閃瞭幾閃,跑沒影子瞭。
第廿七回
救美人
原是花和尚

……

十七八個漢子女人立刻就轉過頭來,揮舞著兵刃往虛竹追去。果然虛竹正抱著那個黑衣女郎發足狂奔。

木婉清往後看瞭一眼,瞅準瞭三人,手飛快的揚起,刷刷刷三支毒箭隻奔當先追來的兩男一女。

那女人看的清楚,手中長劍陡然揮舞出一道劍網,將那毒箭擋瞭開去,罵道:“賤人!”那毒箭被擋開,不偏不倚的往旁邊一個男人射去。那男人本來已經將射向他的那支毒箭給擋瞭下來,哪裡料到還有一支毒箭射瞭過來,立時被射中,軟軟的倒瞭下去,死不瞑目。另一個擋住瞭毒箭的男人恰好是這男人兄弟,見到這情況,恨極,一刀劈向那女人,“當”的一聲,那女人擋住瞭這一刀,卻連退三步,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她怒罵道:“幹什麽!”那男人暴喝:“你殺瞭我哥哥!”說罷又是一刀上去。

恰好這時,虛竹憑借淩波微步的出乎意料躲開瞭平婆婆那沒什麽巧妙的飛刀,懷裡的木婉清又正好再次發射出好幾支毒箭,將那暴怒的漢子和那女人都給射殺瞭。順便還射殺瞭兩人。

群情衆怒,當下便有人將手中劍或刀當作飛刀扔瞭過來。虛竹見到,立刻就往前奔出,左右晃動,躲瞭開去。他正要往外跑出去,心裡想的是跑到黑玫瑰那裡,騎瞭馬逃出去。

木婉清嬌喝道:“回去,我要殺瞭他們!”

虛竹趕緊說到:“木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算瞭吧!我們還是先走好瞭!”

木婉清美目一瞪:“你怕瞭?”

虛竹隔著面紗看到那雙秋瞳,依舊是那麽冷冰冰的樣子,心裡沒有來一痛,揚聲道:“怕,我不知道怕字怎麽寫?好,我就幫你把這些垃圾給結果瞭!”

鸠摩智遠遠牽瞭兩匹馬看著,將虛竹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虛竹和木婉清的對話也聽得明明白白,不由得驚愕瞭一下。他見識過人,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經曆過感情糾葛,但是對於男女情愛,見得多瞭,自然也明白得很。他實在想不通的是,難道虛竹跟那姑娘?他笑笑:虛竹,你給我的驚奇還真多啊!

虛竹將木婉清放瞭下來,自己將內力凝聚到雙掌,反身往身後那群人掠去。木婉清本來還想放毒箭射人,忽然看到虛竹身形猶如鬼魅一樣,閃瞭幾下,就閃到人群中去瞭,不由得怔瞭一下,手中毒箭自然也沒敢放出去,怕誤傷瞭他。

虛竹幾下子閃進去,立刻就將自己幾天來思考所得到的東西糅合進瞭少林羅漢拳、韋陀掌當中去。隻見他縱越隻見,如踏行雲流水一般,飄忽不定,雙手或拳或掌,迅疾的發出,又嗖的收回來。

那些圍攻他的人,就仿佛見到鬼瞭。隻覺得這人根本不是人。那招式古怪卻是詭秘莫測。原本看著他那一掌往自己胸口拍來,揮瞭劍去削他手掌,卻見他手腕抖瞭一下,手掌奇異的揮出一個圓圈,將自己長劍帶瞭開去,然後倏的一掌印在自己胸口,立刻就敢到氣悶至極,沒奈何躺倒瞭下去。

當然那些女子,虛竹內心裡面隱隱還是有些渴望,渴望自己能夠趁著這機會,呃,一掌拍中那胸口,感受那個,咳,飽滿!不過礙於木婉清正揮舞著“修羅刀”與人相鬥在旁邊,他還是變瞭招式,將那些不開眼的女人一掌拍在肩頭,拍倒瞭下去。

平婆婆本來追瞭過來,想要趁亂動手,見虛竹如此鬼魅,不由得掂量瞭自己一番,和瑞婆婆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雙刀一鐵杖一左一右往虛竹招呼瞭去。鸠摩智見瞭,哂笑一下,心想兩個老婆子不去抱孫子,倒來湊什麽熱鬧。

虛竹正奇怪怎麽沒有人瞭,聽到自己兩邊風響,不由得高興瞭一下。他瞥瞭兩眼,見到是那兩個可惡的老婆子,便存瞭個心思。忽的往左邁出一步,一把將瑞婆婆鐵杖拍偏瞭出去,閃電般捉住瑞婆婆手腕,點瞭她曲池穴。瑞婆婆立即就要軟倒下去。平婆婆雙刀已然砍瞭過來。虛竹怪笑一聲,將瑞婆婆當作兵刃揮瞭過來,抵擋那雙刀。瑞婆婆驚駭欲絕,慘厲的叫瞭出來。平婆婆大吃一驚,反應倒是不慢,雙刀往外一側,接著那前奔的力道畫瞭個圈,想要再砍回來。虛竹捉住這一刹那,一指點出,將她點倒在地上。

虛竹哈哈一笑:“你們也有今天!”將兩人手分別捉住瞭,運起北冥神功,將兩人內力盡數吸瞭過來。

木婉清一刀將一個男子砍翻,轉頭過來,正好看到虛竹捉住兩個老太婆的手,心裡疑惑,卻破口罵道:“你個和尚好不知羞,連老太婆都不放過!”

虛竹心裡那個委屈,差點就直接走火入魔瞭。他深吸一口氣,說到:“木姑娘,我幫你解決瞭這些人,你不感謝我就算瞭,幹嘛誣蔑我啊!我哪裡對這兩個老不死的傢夥有什麽想法,我這是廢掉他們武功呢!”

木婉清心裡震瞭震,暗想,是啊,我怎麽一開口就罵他,我還沒有謝他呢?忽的又想起來剛才虛竹抱住她時那種異樣的感覺,不由得脫口而出:“誰知道你是不是廢人傢武功?”

虛竹鬱悶:“木姑娘,你想想,我一個大好男人,不對漂亮MM動念頭,卻對兩個老媽子動心思,我難道有病啊!”

木婉清斥道:“花和尚!”心裡卻疑惑,漂亮MM是誰?難道是說的我麽?她不由得又看瞭看虛竹,自己臉卻微微有些發紅,隱隱還有些期待。

虛竹將兩個老媽子放開,挑釁的看看木婉清,斥罵道:“兩個老不死的傢夥,我佛慈悲,小僧今天就饒你們性命。回去告訴你傢王夫人,叫她洗幹淨脖子等我們上門收利息。”他心裡卻忽然想起來某些小說裡面的“洗幹淨身子等著我,我讓你今晚欲……欲……”,下腹隱有火熱,不由得異樣的看瞭木婉清一眼。

木婉清卻一把攔住兩個掙紮著要走開的老媽子,憤恨的說到:“想不到你們也有今天!”揮舞修羅刀就要將兩人砍翻。

虛竹心裡不忍,揮出一道劍氣擋瞭開去,溫言道:“好瞭,木姑娘,我們給瞭她們天大的教訓瞭,饒她們性命,好讓她們回去嚇唬那個姓王的,到時候我們去找那女人也容易點。”

木婉清想瞭想,頹然放下修羅刀,罵道:“你們回去告訴姓王的賤人,不出十天,我定要取她狗命!”虛竹聽瞭,不由得感歎,唉,她冷冰冰的樣子,卻又像極瞭野蠻女友,就知道打打殺殺,日後要是娶瞭她,可得好好管教,不然還不丟瞭我傢門風!

木婉清任由兩個老婆子罵罵咧咧氣哼哼的走瞭,卻提刀往其他倒在地上直哼哼的男女走瞭去。

虛竹一把扯住她衣袖,卻冷不防用力過度,將那黑衫扯瞭開來,露出那白白嫩嫩的藕臂來。木婉清嬌斥:“找死!”手中刀朝虛竹砍來。

虛竹喊道:“你們還不快滾!”招架開木婉清,一把將她抱個嚴實,不讓她能動彈分毫,看著那些人狼狽而逃。

鸠摩智見虛竹放開木婉清,臉上挨瞭一個響亮的耳光,不由得哈哈一笑,長聲唱瞭一個“阿彌陀佛”,從樹後走瞭出來。

他笑道:“這位小師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卻又饒瞭他們性命,端的是菩薩心腸,不愧爲我佛門子弟。敢問小師傅是不是少林門下。”

虛竹:“……”。

他心裡那個鬱悶:國師,你這不是添亂嗎?卻見鸠摩智對他詭秘的笑瞭笑。他迷惑瞭一下,又恍然大悟。

果然,木婉清本來還想要罵虛竹幾句,此刻卻羞紅瞭半邊臉,不敢說話,隻是哼瞭一聲,就走開瞭去,牽自己的黑玫瑰。那一聲冷哼中卻有幾分嬌嗔的意味,聽得虛竹心裡一蕩。

鸠摩智低聲道:“虛竹,沒想到你還是一個花和尚啊,哈哈!”虛竹瞪瞭他一眼,立刻又追瞭過去。

“木姑娘!等等!木姑娘!”

木婉清回頭來,看著虛竹,冷冷的問道:“你幹嗎,若是對我有什麽想法,我勸你趁早死瞭這條心,否則我殺瞭你!”

虛竹嘀咕道:“好好一個大美女,咋就成瞭一個野蠻女友呢?”不過他卻更加期待。

木婉清俏臉一寒:“你說什麽?”

虛竹“啊”瞭一聲,讪讪笑道:“沒什麽,沒什麽!”

“沒什麽就閃開!”木婉清躍上馬背,作勢要走。

虛竹立刻將缰繩拉住,笑道:“木姑娘,我們也要去燕子塢那邊,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去,如何?”

“憑什麽?”

“呃,我們剛才不是說瞭要一起去找那姓王的晦氣嗎,不一起去,怎麽好呢?”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同意!”

“咳咳,木姑娘,看在我救瞭你一命的份上,我們一起走,如何?”

“……好吧!”  
 
  
  
  
  
  
 

第廿八回
夜迷離
美人初承恩

……

“掌櫃的,兩間上房!”鸠摩智掏出一錠銀子扔到櫃臺上,古怪的看瞭看身後兩人。

“……”木婉清欲言又止,隻是頗爲氣憤地看瞭看鸠摩智,暗罵:“和尚沒有一個好東西!”

虛竹也是頗爲奇怪的看著鸠摩智,不停以目示意:老大,你幹嗎呢?這是!

鸠摩智哪裡肯理會他,古怪的笑瞭笑,然後頭也不回,由小二領上樓去瞭。

木婉清徑自挑瞭一間房間,將房門掩上,便獨自歇息瞭。鸠摩智走在虛竹前面,回頭朝虛竹撇撇嘴,示意旁邊的房間,然後哈哈一笑,將房間門關上,死活不肯讓虛竹進去。

虛竹恍然大悟,卻無奈的苦笑,他站在木婉清的門口,舉手作勢要敲,卻怎麽都敲不下去。終於還是放瞭下來。

“要不要敲門?”虛竹暗想。

不敲吧,這麽好的機會不要,豈不是浪費瞭我這麽強悍的和尚!俗話說得好,過瞭這個村兒就沒得這個店瞭。再說瞭,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此良機,要是就這麽錯過瞭,後悔的可是自己!

敲吧,可是我一個大男人冒冒失失的去敲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房間門,似乎不對啊!再說瞭,如今我和木姑娘好像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我可不是那麽隨便的人,木姑娘也不是!恩,還有她的毒箭,萬一……那可就大大不妙瞭!

可是國師一番好意,我怎麽能夠這麽放過!要是不敲,豈不是很對不起國師,更對不起自己!

可是我要敲瞭,豈不是很對不起木姑娘!

唉,爲難!

虛竹苦惱的坐在門口不停的抓著腦袋上面的寸發。這麽些天來,沒有理發,他的頭發已經約有寸餘長瞭。有瞭頭發的掩蓋,自然是看不到那上面的戒疤瞭。而加上他一身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打扮,因此不知道他底細的人,多半以爲他隻是一個行止怪異的人而已,根本不會以爲他是和尚。

虛竹煩惱無比,心裡面始終有點打鼓。過瞭一炷香有餘,他還是沒有能夠鼓起勇氣敲門。當真是鬱悶慘瞭。

鸠摩智從房間裡面出來,準備出去一趟,哪知道竟然看見虛竹仍舊坐在那裡,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滿天星光。

他幹咳一聲:“咦,這不是見義勇爲的虛竹小師傅麽?”

虛竹沒好氣地白瞭他一眼,不說話。

鸠摩智見他不說話,也不以爲意,隻是笑瞭笑,裝模作樣的歎著氣道:“唉,和尚難過美人關啊!和尚,難過美人關哪!”慢慢下瞭樓去。

虛竹嗤瞭一句:“老不正經的傢夥!枉自爲一代得到高僧。”他看瞭看鸠摩智的房間,料想他應該沒有關牢吧。他便起身,想要去鸠摩智房間裡面休息。

這個時候,木婉清房間的門吱嘎開瞭。

虛竹回過頭來,看著打開門的木婉清。不知爲何,木晚清將面罩取瞭下來,露出那絕世的容顔。隻是神情依舊冷漠,冷冷的看著虛竹。

虛竹讪讪的摸瞭摸自己腦袋,問道:“木姑娘還沒有歇息嗎?”眼睛灼灼的盯著那雙眼。

木婉清避開他灼灼的目光,冷冷道:“要進來,就進來吧!”

虛竹大喜過望,看著木婉清,不敢置信的問瞭一句:“你真的讓我進去!”

木婉清卻不管他,自顧自轉身進門,說道:“你要是不想進來,那就算瞭。反正我也該歇息瞭。”

這話本來沒有什麽,不過落在有心的虛竹耳朵裡面,卻就完全變瞭一個含義。他欣喜若狂的想到:她接受我瞭!這句話,我是不是該看作某種……暗示呢?

虛竹做賊似的竄瞭進去,把門別牢瞭,方才笑得有點那個,呃,淫蕩的坐到瞭木婉清的旁邊,註視著她拿下茶杯給自己倒水喝。虛竹看著那動人的紅唇,心裡想,我是不是就要嘗到這美麗的唇的銷魂滋味瞭呢?

木婉清看也不看虛竹一眼,隻是獨自喝瞭三杯茶水,方才放下茶杯,怔怔的坐在那裡,也不知道想什麽,出神不已。

虛竹心想,這個,似乎還需要一些前戲吧,因此便咳嗽瞭一聲,道:“長夜漫漫,不知木姑娘又沒有興趣與小僧談那個,呃,心呢?”

木婉清瞥瞭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不會換個別的開頭?”

虛竹又摸瞭摸自己腦袋,問道:“不知道木姑娘想要我說些什麽?”

木婉清忽然回過頭來,灼灼的註視著虛竹。虛竹被她這麽一弄,反倒有些害羞,暗想:果然是野蠻女友風范,我可不能示弱瞭,不然以後還不得被她欺壓啊!自己也大膽的註視著木婉清。兩人目光觸碰,隱隱有某種能量産生。

可惜,木婉清忽然幽幽的歎瞭一口氣,道:“你們男人,怎麽都是這樣?”

虛竹奇道:“我們男人怎麽瞭?”

“哼,難道還要我說。你自己心裡明白,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見到漂亮女人就連魂都沒瞭。就連那個什麽國師,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哼!”木婉清生氣的說道。

虛竹心裡暗罵:段正淳你個混蛋,把木婉清心裡的男人形象全毀瞭,娘的,我現在要改變這個形象,我容易嗎我?

他笑瞭笑:“木姑娘似乎以偏概全瞭吧?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木婉清哼道:“好,我問你,你對我又沒有非分之想!”

虛竹差點咬瞭自己舌頭,呐呐的說道:“呵呵,這個嘛,那個,我……”

“說!”

“好,我就實話實說!我愛你!”虛竹猛地站瞭起來,將最後三個字吼瞭出來,心裡感覺舒暢多瞭。他一把又坐下來,將那茶壺搶瞭過來,對著茶壺嘴兒就咕噜咕噜的汪自己嘴裡灌水。別看他說的痛快,心裡面卻直發虛。他甚至不敢看木婉清的目光。

木婉清沒料到虛竹這麽直接,一下子就被鎮住瞭,愣愣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美目中盡是奇怪的神色,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麽。一時間,房間裡面的氣氛顯得有些暧昧起來。

良久,木婉清才幽幽問道:“是真的麽?”

虛竹聞言松瞭一口氣,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出傢人不打诳語!”

木婉清噗嗤一笑,這一下冰山解凍,風情萬種,那眉目之間的嗔怒哀怨,差點沒有將虛竹給看呆瞭過去。虛竹看瞭好一會兒,才由衷地說道:“木姑娘實在是人間絕色,恐怕佛祖看瞭,也會動瞭凡心!”

木婉清臉蛋兒微微紅瞭起來,她也不敢看虛竹直接的目光,問道:“你能答應我一直對我好麽?”

虛竹註視著木婉清:“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日後我有對你不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木婉清美目有些迷離:“我知道你也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你肯定會有好多女人,就跟我爹爹一樣。不過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對我好,不要象我爹爹一樣,對不起我娘!”

虛竹目光中柔情無限,看著木婉清那哀怨的目光,拍瞭拍胸脯:“放心吧,婉兒,我答應你!”說罷,就伸出手來,將木婉清橫抱瞭起來。

虛竹將嘴湊到木婉清的耳垂處,緩緩吹氣,道:“婉兒,夜深瞭,我們也該歇息瞭吧!”

木婉清感受著那男人的氣息,目眩神迷,身軀滾燙發軟,她不敢看虛竹那熱切的目光,隻是轉開頭,以幾乎聽不到地聲音說道:“嗯,竹郎!”

虛竹一聽差點直接陽萎,心裡暗罵,這他媽什麽稱呼啊,這麽難聽!他柔柔的說道:“婉兒,叫我天郎吧,我的俗傢名字叫做葉天。”

“嗯,天郎!”

“婉兒,那我們歇息吧!”虛竹已經呼吸不順暢瞭。見木婉清點點頭,他輕輕地將木婉清放到床上,爲她拖瞭靴子,自己也脫瞭鞋,爬瞭上去。吹瞭燈,放下瞭床簾。

木婉清任由虛竹將她脫到隻剩下最後一件肚兜,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多少力氣,全身潮紅,吐氣如蘭。一張臉紅的可以滴出水來。

看著那光潔白皙的胴體,那不斷起伏的兩粒堅挺,那緊閉的雙腿,虛竹不由自主地稱贊道:“婉兒,你好美!”就要動手解開她那件肚兜。

木婉清吃力的伸手制止瞭他,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慢慢摸出來一張白手絹,羞不可抑的讓虛竹鋪在床上。

虛竹柔情無限的撫摸瞭上去,感受著那圓潤柔滑的肌膚,慢慢將最後的阻擋物脫掉,忘情的吻瞭上去。

……

“婉兒,我要來瞭,會疼得,你忍著點。”

木婉清微微點頭,銀牙輕咬。

伴隨著一聲幸福的低呼,這個夜晚,似乎也已經迷離瞭。  
 
  
  
  
  
  
 

陰謀詭計
色即是空
第廿九回
梅欲開二度
好事撞破

……

虛竹握住那兩粒飽滿的柔軟,輕輕地揉捏著。

木婉清低低的喘息著,緊閉著雙眼不敢看他。彎彎的睫毛上面,隱隱還有淚珠。先前的溫柔與情不自禁的狂暴過後,她仍舊沒有從那夢境一般的經曆中回過神來。似乎有些沈迷,有些不敢相信,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虛竹疼愛的撫摸著那張俏臉,輕輕擦拭掉上面的淚痕。美人再也不好假裝沈睡,嗔怪瞭一聲,想要翻個身,躲開他。哪知道下身的疼痛讓她無可奈何的躺在那裡。而剛才那一下,似乎又碰到瞭某個堅硬的所在。她原本潮紅的臉,更添潮紅。嘤咛瞭一聲,她壓抑著身體的顫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虛竹笑瞭笑,溫柔的撫摸她的秀發,輕聲說道:“婉兒,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呢?”

木婉清睜開眼,看著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撫摸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堅實,她害羞的避開那火熱的目光,微不可察的點瞭點頭。

虛竹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在那嬌豔的唇上深深一吻,良久分開來。他笑道:“希望你聽瞭不會怪我!”

他慢慢把他出瞭少林寺之後的故事,經過一些必要的修改之後,一點點地講給瞭木婉清聽。整個過程中木婉清都是靜靜的聽著,遇到驚險時刻,不免“呀”的一聲叫出來,虛竹便定眼瞧著她,不免又是害羞。每次這樣,虛竹都會趁機來個長吻,感受那相舌的美妙滋味。

……虛竹長噓瞭一口氣,最後終於將所有的事情講完瞭。木婉清似乎還沈浸在其中,秀眉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她忽然擡頭直視虛竹,問道:“天郎,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刀白鳳?”虛竹沒敢告訴她刀白鳳是段譽的母親,他現在還沒有那個膽量。

虛竹笑瞭笑:“你說呢?”

木婉清幽幽的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是的,因爲你說到她的時候,那種神情我很明白的。”虛竹歎瞭一口氣:“是啊,我是很想她,你會不會怪我呢?”

“怪,是肯定的!誰讓我跟你這樣一個好色之徒好上瞭呢?”木婉清珠淚暗垂。

“婉兒,好婉兒,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可以發誓,我對你是真心的。要不然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不用瞭,我,我相信你。隻是,隻是……”木婉清眼光落到那昂揚上面,聲音一下子就低瞭下去,幾乎聽不到。

虛竹有些奇怪,問道:“隻是什麽,婉兒,你有什麽要求,就說,隻要我能夠做得到的,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木婉清頭垂得更厲害瞭。她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還,還想要!”

虛竹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心裡一震,瞬間明白瞭木婉清的想法。他愛憐的捧著木婉清的面頰,深情地看著她,堅決地說道:“不,婉兒,你第一次,恐怕承受不起,沒關系,我忍忍就過去瞭。”

木婉清跟他對視一番,忽的伸出手握住那堅挺,也是堅決地道:“沒關系,我,我能夠忍住的。”

虛竹心裡舒暢得直叫,他看著木婉清那模樣,歎瞭一口氣,道:“老婆大人有令,小僧敢不從命!”說罷,溫柔的放下木婉清,輕輕的伏瞭上去。

“唔,……啊……”木婉清低低的呼叫著。

“婉兒,是不是很痛,要不就算瞭,我忍忍也沒有關系的。還有明天呢?”說到後面,虛竹隱隱有些期待,語氣變有點怪怪的,呃,有點淫蕩。

木婉清卻堅持:“不,我,我能忍住。”

虛竹終於還是沒有戰勝欲望,準備繼續下去。

就在這時,房頂忽然傳來異響。聽那雜亂的聲音,似乎有好幾個人飛瞭上去。接著便是怒罵呵斥聲紛亂不堪,兵刃交擊的聲音更是刺耳。

虛竹額頭青筋暴跳,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狂暴,壓抑住那種想要殺人的沖動,溫柔的退出來,將被子拉過來,給木婉清蓋上,自己卻伸手將衣物拿過來,穿上。

他看瞭看羞得把頭整個埋在枕頭裡面的木婉清,輕輕攏瞭攏她的秀發,低聲道:“婉兒,你小心點,如果可能,你最好把衣服穿上。我出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情。”

木婉清點點頭。

虛竹利索的套好衣服,正準備下床。忽然聽到頭頂的那些人高呼:“莫要放走瞭這西夏狗賊,大傢快追。”

接著,隻聽到轟隆一聲,屋頂被破開一個大洞,一個人悶哼一聲,掉瞭下來,直直摔在地上,沒瞭聲息。滿屋子灰塵伴隨著那不斷落下的木頭瓦片,彌漫著房間裡面。

客棧內人影攢動,叫罵聲不斷,顯然屋頂劇烈的打鬥,吵醒瞭不少人。

虛竹低聲罵瞭一句:“他媽的!”霍然回身,將木婉清扶起來,給她講衣服穿上,然後拿瞭行李,抱著秀眉緊蹙的美人就去開房門。

他剛剛伸手打開房門,鸠摩智的光頭就出現在眼前。

看到臉色紅紅,嬌軀還在輕輕顫抖的木婉清躺在虛竹懷中,鸠摩智怪笑一下,咳嗽兩聲,合十道:“阿彌陀佛,恭喜施主,賀喜施主!小僧在此先賀喜兩位早生貴子……”

虛竹沒好氣地打斷瞭他的YY,不耐煩地道:“屋裡還有一個傢夥受傷瞭!你去看看,我帶婉兒先到你房間去休息。”

鸠摩智聽他語氣裡面的恨恨,垂詢似的朝虛竹眨瞭眨眼睛,虛竹臉紅紅的,不敢多說什麽,直接就抱瞭木婉清到瞭隔壁房間裡去。

鸠摩智嗅瞭嗅屋裡的血腥味,皺瞭皺眉,奔到那昏迷不醒的人面前,正要點穴止血,看到那人身上那七個佈袋,不由得呆瞭一下,心想,這下可就湊巧瞭!可千萬不能告訴虛竹那小子,不然他還不撕瞭我!

他麻利的給那人止瞭血,並且掏出自己的傷藥給他敷在傷口,又喂他吃瞭一顆淡綠色清香的藥丸,這才準備將那人扛起來。

小二上瞭樓來安慰客人,見到鸠摩智扛著一個血迹斑斑的“死人”,不由得嚇瞭一大跳,“媽呀!”怪叫一聲,就要逃開去。

鸠摩智輕蔑的看瞭那膽小的小二一眼,一指點過去,那小二立即軟倒在地。鸠摩智做出兇惡的樣子,喝道:“說,你什麽都沒看到!”

小二磕頭如同搗蒜,連聲道:“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我……”

鸠摩智踢瞭他一腳,走瞭開去,留下一句話:“自己把那些痕迹清理幹淨,若是被人看見瞭,你就跟這銀子一個樣子。”說完丟瞭一錠銀子過去。那小二接瞭,看到那上面的三個指印,臉刷得就白瞭。趕緊應聲道:“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立刻就去打瞭水擦洗那地上的血痕。

虛竹將木婉清放到床上,溫柔的哄著她,要她睡覺。不過因爲四周聲音過於嘈雜,木婉清怎麽都睡不著,拉著虛竹的手,像個小姑娘一樣,說道:“天郎,給我講講別的故事吧!我好想聽你講故事!”

虛竹暗笑:當演員出身的,就算不會編故事,但是要講故事,哪裡還不容易。當下就將《大話西遊》稍微改瞭改,跟木婉清講瞭起來。

剛開始講一會兒,鸠摩智就推開房門,將那人給帶瞭進來。他把那人往地上一放,坐在桌邊,看著偎依在一起的兩個人,笑瞭笑:“你們兩個繼續,就當小僧不存在。這地上這個傢夥,基本也是一個死人瞭,你們就當我們都不存在好瞭,繼續啊!”

鸠摩智說瞭半晌,見虛竹和木婉清都瞪著他,不由得也摸瞭摸光頭,合十道:“阿彌陀佛,看來和尚我又攪瞭你們的好事。我這就走,這就走!”

虛竹奇怪:他爲什麽要說“又”,不過卻沒細想。見鸠摩智要退出去,他喊道:“國師慢走!我還有幾個問題要請教呢!”

鸠摩智回頭來,站住,問道:“你們就不怕我打擾瞭你們的好事!”

木婉清哪裡能夠忍受得住,啐瞭一口,嘤咛一聲,轉過頭去,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顯然害羞得不行瞭。

虛竹拍拍她肩膀,站瞭起來,放下蚊帳,將鸠摩智拉到一邊,低聲問道:“這人是不是丐幫弟子?”

鸠摩智點點頭。

虛竹又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這人生死未知。也不知道發生瞭什麽事情?我好像聽到有人喊什麽‘西夏狗賊’,難道是一品堂的人?”

鸠摩智點點頭,道:“昨晚我出去就是爲瞭這事情。”

虛竹奇怪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發現瞭西夏人的蹤迹?”

鸠摩智剛想說話,門忽然被一群人突如其來的推開瞭。  
 
  
  
  
  
  
 

第三十回
舉手之勞
心憂馬大元

……

“這位大師,深夜打攪你們,多有得罪。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身上七個佈袋的人從房頂掉下來?呃,肩膀上面有一道劍傷!”原來是一群丐幫弟子,在找人。爲首的一個弟子肩上掛著六個佈袋,年紀頗輕,不過倒是言談得體。

“對啊,有沒有看到方舵主?”“快點把方舵主交出來!”其他弟子倒是吼個不停。那六袋弟子瞪瞭他們一眼,立時便沒瞭聲息。

鸠摩智和虛竹對視一眼,讓開來,請瞭那些人進來。還聽得到其他房間也差不多上演這樣的事情。

那六袋弟子看到地上那個血迹斑斑的人,立刻就跪到下去,一把抱住他,喊道:“大哥!”

其他弟子也沖瞭過來,圍住瞭那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道:“方舵主怎麽瞭?”“是不是被這兩個胡人給殺瞭!弟兄們,殺瞭他們,給舵主報仇!”“不是,方舵主是他們救的!”“胡人都沒一個好東西!”“狗賊!”

虛竹和鸠摩智相視苦笑,想要說點什麽也不好說出口來。

那六袋弟子將那個叫做方舵主的傷者抱起來,放到後面弟子手中,他朝鸠摩智和虛竹拱手,沈聲道:“在下丐幫弟子方中彙,多謝兩位對我大哥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用得著我丐幫杭州分舵的地方,還請二位不要推辭!”

鸠摩智慌忙扶瞭他,不讓他跪下,連聲道:“我佛慈悲,方施主言重瞭。”

那方中彙一跪之下被鸠摩智托住,使瞭內勁想要跪下,卻偏偏被對方牢牢托起,明白對方是高手,因此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再次拱手道:“二位大恩大德,我丐幫上下銘記於心。”

衆弟子齊聲道:“多謝二位!”

虛竹差點沒有嚇瞭一跳,趕緊道:“素聞丐幫俠義爲先,我輩欽佩不已,雖不能共同進退,但是這舉手之勞,還是可以的。各位實在言重瞭。在下受之不起。”他本來想要說“小僧”,卻又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實在不像,未免別人懷疑,因此隻得改口稱“在下”。

那些弟子倒也不拘於禮,一個個說道:“好說,好說,日後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兩位盡管開口便是,這杭州地界上,除瞭那姑蘇慕容,我們丐幫便是第一瞭。”“對對對!”

虛竹苦笑,這些人怎麽盡跟一群烏合之衆一樣,亂糟糟的。

這個時候,那傷者忽然轉醒瞭過來,斷斷續續地喊道:“副,副幫主!副,副幫主!”方中彙一聽,趕緊問到:“大哥,大哥,究竟怎麽回事情?你說?”

虛竹內心劇震,他忽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鸠摩智看的清楚,連忙分開衆人,從懷裡掏出藥瓶,倒瞭一顆藥,送到那人嘴裡。

過瞭片刻,估計藥力發揮不少作用瞭,那人精神漸漸好瞭些,也有瞭不少力氣,從衆弟子身上下來,由兩個弟子一左一右扶著。他向著鸠摩智拱手道:“在下丐幫杭州分舵舵主方輕舟,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鸠摩智合十道:“阿彌陀佛,閣下福大命大,小僧隻不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估計是因爲事情緊急,方輕舟朝鸠摩智歉意的笑瞭笑,道:“大師,在下還有要緊事情要辦,就此告辭。救命之恩,他日必定報答。”說罷,就要和衆弟子離開。

此時已經有好事的弟子通知其他搜尋方輕舟的弟子過來彙聚在一起。掌櫃的看見二樓上面幾乎都是乞丐,不由得連聲罵道:“晦氣,晦氣!”旁邊一個乞丐怒目而視。

眼看衆人就要出門,虛竹忽然問道:“敢問方舵主,舵主口中的副幫主,可是馬大元馬副幫主?”

方輕舟奇怪的看瞭看虛竹,有看看鸠摩智那明顯的胡僧打扮,不過還是點頭回道:“正是,不知閣下是?”

虛竹打個哈哈,道:“賤名不足掛耳。在下也是行走江湖,久聞喬幫主和馬副幫主威名,心生仰慕,因此,鬥膽一問。”

聽到有人誇獎幫主和副幫主,該邦弟子倒也高興。方輕舟戒心稍減,道:“若不是今日事情緊急,倒是可以替閣下引薦。”

虛竹立刻就問道:“哦,舵主的意思是,馬副幫主現在杭州?”

方中彙剛想拉拉方輕舟的衣袖,示意他不可說,方輕舟卻點點頭。方中彙低聲問道:“大哥你……這人來曆不明,舉止裝扮俱是古怪,大哥如此輕易,恐怕泄露瞭消息,惹來仇傢。”

哪知道方輕舟瞪瞭他一眼,低聲道:“他是我救命恩人,應該不會。何況副幫主先進百西夏狗賊所傷,如今……”卻沒有說下去。

方中彙“啊”瞭一聲,看瞭看鸠摩智,卻不說話。

虛竹又問道:“不知兩位可否讓在下隨各位一同前去,在下有要事求見馬副幫主,唐突之處,還請各位原諒。”

那方輕舟見虛竹說的嚴重,當即問道:“究竟什麽事情?聽閣下口氣,似乎頗爲緊急。”

虛竹咳嗽一聲:“這事情,呃,隻能對馬副幫主或者喬幫主說,眼下馬副幫主正在杭州,希望各位能夠行個方便。”

方輕舟聽他說的言之鑿鑿,不理會方中彙的神色,當即便答應:“如此,閣下還請跟我們走一遭。”

虛竹回頭看看蚊帳,又看看鸠摩智,使瞭個眼色。鸠摩智哪裡能夠不反應過來,道:“虛竹,你且去跟丐幫衆位英雄前去拜見馬副幫主就。,木姑娘有我照拂,你就放心吧!”

虛竹點點頭,回去低聲吩咐瞭木婉清,說是自己有比較緊急的事情要去見馬副幫主。木婉清雖然不舍,但是也不忍拂瞭他的意思,終於還是勉強答應瞭,不過卻幽幽的說道:“你,要早點回來。我……”那模樣配上那語氣,虛竹差點就不想走瞭。

鸠摩智想瞭想又道:“也罷,虛竹,我們就在此等候兩天,你還是早去早回。”說罷,朝木婉清看瞭看。

虛竹點頭應承瞭下來,便向方輕舟道:“方舵主,煩請前面引路吧。”

方輕舟點點頭,在兩位弟子的扶持之下,也便出瞭客棧。

……

“葉兄,不知葉兄這麽急著要找我們副幫主,究竟有什麽事情?”方中彙到底還是能夠猜到虛竹的意圖。

方輕舟躺在床上,輕輕咳嗽瞭一聲,方中彙趕緊過去:“大哥,有什麽吩咐?”

方輕舟示意方中彙扶他起來。他看著虛竹,問道:“葉兄還請不要見外,若真的有要事,我立刻就吩咐人帶葉兄去見副幫主。不過,眼下葉兄弟這個樣子,很難令我們相信於你……”

虛竹點點頭:“非是在下不說,而是此事牽連甚廣,因此……”那意思自然明白。

方中彙道:“如此,可否告知在下,閣下是遵何人之命?又是如何發現這……陰謀?”他不知道究竟虛竹要說什麽,隻好說成是陰謀瞭。

虛竹倒也不慌忙:“在下乃是天山缥缈峰靈鹫宮傳人,近日南下中原,無意間探得有人要對丐幫不利,因此……”

方輕舟奇道:“靈鹫宮?”顯然沒有聽說過。

虛竹咳嗽一聲,道:“諸位可知星宿海的丁老怪?”

“丁老怪!”方傢兄弟顯然驚奇得很。

“恩,他便是我師門叛徒,隻不過師門派我來江南不是清理門戶的,不然……”

“丁老怪竟是你們師門叛徒?”方中彙不由得失聲叫到。

虛竹隻是微笑。方傢兄弟互相看瞭看,終於又點瞭點頭。這次,應該可以瞭吧。虛竹心說。

“葉兄,失禮之處,還請原諒。既然如此,還請葉兄跟我走一遭。”方中彙前面帶路,虛竹後面跟上。

虛竹看著七拐八彎的路,就頭大瞭起來。他幾乎記不住這路。不過看四圍景色和聽周圍的聲音,他也估摸得出來,這裡是杭州城的郊外某處比較隱蔽的所在。看來馬大元受傷頗重。

虛竹這一路上都在考慮一個問題。按照原書中的情節,馬大元此時應該被全冠清他們合謀害死瞭。但是剛才聽那些丐幫弟子說話,似乎馬大元非但沒有死,還跑到杭州來,結果被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所傷,因此躲在堂口隱蔽處養傷。難道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發生瞭變化不成。想想也是,慕容博沒有殺掉玄悲師叔祖,而柯百歲他們也沒有來大理。看來事情已然發生瞭不小的變化。希望變化不要超出想象才是。

到瞭別院,方中彙和守衛的人對瞭暗號,帶領虛竹來到一個隱蔽的暗道附近。

方中彙朝門口拱手道:“方中彙有事求見馬副幫主,還請兩位長老代爲通傳。”

虛竹早就從平緩卻微弱的呼吸聲中聽出來這附近有兩個高手。

那石門緩緩轉動,顯然有人操縱機關。接著兩個八袋長老從裡面走瞭出來,扼守在暗道要處。

看到是方中彙,兩人點點頭,然後一邊打量虛竹,一人一邊道:“方兄弟,副幫主他老人傢正在靜養,有什麽要緊事不成?”

方中彙看看虛竹,說道:“兩位長老,這位天山缥缈峰靈鹫宮的葉兄弟有極其重要的情報禀告副幫主,勞煩兩位長老帶路。我就不進去瞭。”說罷退到一邊等候。
第三一回
陰差陽錯
百口莫辯

……

說是暗道,不過是建立在山體裡面的幾間密室而已。

“葉兄弟,副幫主就在裡面瞭,你有什麽事情還請盡快說完。副幫主他老人傢實在需要靜養。”兩位長老憂心忡忡的吩咐道,臉上神色卻是不甚放心。

虛竹點點頭,看他們臉上的緊張神色,想瞭想,道:“不如,兩位長老跟我一起進去,如何?”

兩位長老顯然有些猶豫。他們負責副幫主的安全,心裡還是希望能夠進去監視的。

虛竹又道:“不若這樣,你們進來,不說話,在一邊看著就行,如何?”

兩個長老立刻就同意瞭。

虛竹在兩個長老若虛若無的包圍之下,輕輕推開門,走瞭進去。不過他卻忘記瞭回來關門。

屋子裡面雖然比較陰暗,但是卻幹燥得很。昏黃的油燈照著房間裡面,濃濃的藥味彌漫著。虛竹甚至看到石桌上面還有一碗還剩一小半的藥。他微微皺瞭皺眉,看樣子,馬大元的情況不太妙。難道那個西夏高手非常厲害?究竟是誰呢?

虛竹正想著,躺在床上那人卻忽然開口瞭:“唐長老,馮長老?有什麽事情嗎?”

兩個長老本想回話,忽然聽到身後風聲想起,心生警覺,立刻轉身喝道:“誰!”那知道那油燈忽然被一陣風吹熄,屋裡立刻就漆黑一片。虛竹猛然目不視物之下,不由得立刻就想起來此行目的,立刻就按照先前的方位,搶瞭過去,兩步奔到床邊,暗運玄功,凝神戒備。

就在這一下功夫裡面,兩位長老紛紛暴喝道:“賊子敢爾!”隻聽到兩聲掌風掃過,聽到一聲如擊敗革的聲音,有人悶哼一聲。接著便伴隨著一聲驚呼:“不好!有毒!”,兩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虛竹不敢大意,睜大瞭眼睛,漸漸能夠看到一個黑影。他凝神聽風響,辨識著來人位置。陡然聽到胸前一陣風掃過,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掌。

來人驚咦一聲,避開那淩厲的掌風,手腕奇異的一抖,就往虛竹喉嚨拿去。虛竹看到那快捷的虛影,吃瞭一驚,趕緊使出淩波微步,連續橫移兩步,避開瞭去。剛剛成功避開那一下,虛竹陡然吃瞭一驚:不好,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急忙又揮掌踏瞭回去,意圖阻攔那人。那知道那人倒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占瞭先機,立刻就是一掌往馬大元胸口拍去。

馬大元早在燈光驟然熄滅的時候就暗自戒備。陡然聽到風聲響,立刻就將自己九成九內力的一掌拍瞭出去。那人身子往外一扭,避開瞭這一掌,虛竹一掌正好揮到,變成瞭虛竹往馬大元手掌側面拍去。虛竹見狀趕緊變招。卻已經遲瞭。

那人一把扭住馬大元手臂,將馬大元整個翻瞭過來。馬大元吃痛之下慘號一聲,淒厲不已。虛竹暗自心驚。立刻就去搶馬大元。他一把捉住馬大元手臂,立刻就運氣北冥神功,意圖吸取對方內力讓他退縮。

那人驚叫一聲:“化功大法!”立即撒手,將馬大元往虛竹懷裡一抛。虛竹不疑有他,立刻收手接住,同時往後急退。終究還是慢瞭一步!

那人狠狠一掌印在馬大元背上,馬大元淒厲的慘叫一聲,立刻就沒瞭聲息。剛才他將自己殘留的內力九成九用來對敵,結果陰差陽錯之下,殘留內力被虛竹吸個幹淨。這一掌又被拍個結實,立刻就傷上加傷。一個支持不住,登時暈死過去,便是出氣多,進氣少瞭。

那人拍中馬大元,自己也受瞭虛竹一掌,卻忍耐住,立刻就逃出瞭房間。虛竹有心追趕,奈何馬大元在他懷中,生死未卜,不敢大意,立刻就將馬大元放到床上,用自己粗劣的手法點瞭幾處穴道,也不管能不能止住馬大元舊傷發作滲出的血,立刻將他扶端正瞭,雙掌交替抵在他背後靈臺穴上,想要輸送內力過去,助他舒筋活絡,推宮過血,理順他紛亂不堪的氣息。哪知道內力到處,經脈裡面空蕩蕩的,絲毫沒有生氣。虛竹心知,此時此刻,馬大元已經是油盡燈枯瞭。虛竹卻沒有註意到自己手掌上面沾瞭血迹,將馬大元後背上印出一個略爲模糊的掌印來。

他頹然歎瞭一口氣,收瞭掌,正要下床來,那馬大元卻又忽然噴出老大一口鮮血,將一旁的被子給染瞭個通紅。

正在此時,忽然從暗道裡面進來一群丐幫弟子,紛紛嚷嚷道:“有刺客!大傢招子放亮點,莫要跑瞭這賊子!”鬧哄哄的往這裡跑來。

虛竹心裡覺得不妥,卻也沒想通哪裡不妥。他蹲在地上,去拍瞭拍兩位長老,想要將他們拍醒。

門口忽然沖進來一群丐幫弟子,爲首的正是方中彙。他看到虛竹正蹲在地上,按著唐長老的背部,在看看另一個馮長老也是一樣躺到在地,不由得脫口而出:“你居然……”他立刻就醒悟到不對勁,就要改口。

可是已經來不及瞭。早有眼尖腳快的弟子跑到床邊,看到馬大元軟綿綿的坐在那裡,耷拉著腦袋,前面一大口鮮血,背上衣衫上分明還有一個掌印。

“副幫主死瞭。”第一個試探鼻息的丐幫弟子立刻就哭聲喊道。

虛竹剛想跟方中彙說點什麽,立刻就被丐幫弟子團團圍住。有好事的弟子將虛竹手掌翻瞭來看,看到上面的血迹,立刻高聲叫道:“是他殺瞭副幫主!”其他人見那個掌印和虛竹的手掌大差不差,不及細想,立時便信瞭。當即也喊道:“是他殺瞭副幫主!”

虛竹聽他們這麽一喊,立刻就醒悟到剛才那不妥的感覺來源於何處瞭。

他們來的太快瞭。

一定有人暗中通風報信,制造謠言。虛竹心裡敢肯定。

他一面掃視衆人,想要發現神色不對勁的人,一面開口喊道:“大傢聽我說!”

“說個屁!”有人罵道。

“狗賊!納命來!”有人激動的動手,卻因爲人比較多,被擋住瞭。

“大傢不要亂!”是方中彙。

“他殺瞭副幫主,大傢把他捉起來,不要讓他跑瞭。”

“小心他放毒!兩位長老是中瞭毒才暈倒的!”

“把解藥拿出來!”

……場面鬧哄哄的不成樣子。

“副幫主!副幫主!你怎麽就去瞭啊!”忽然有人大哭起來。虛竹心驚,擡頭看去,馬大元身子已經軟倒下去。旁邊幾個乞丐立刻就跪瞭下去,大哭道。

虛竹心裡那個著急:這次可是百口莫辯瞭。

果然,群情湧動。立刻就不少人指著虛竹罵道:“這個狗賊,他殺瞭馬副幫主。大傢幫幫主報仇,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啊!”

“對,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用火燒死他,以祭奠馬副幫主在天之靈!”

……方中彙卻是極其爲難的看著虛竹,垂詢的看著他。那意思非常明顯。虛竹搖搖頭,示意不是,卻無論如何也脫不開身,被團團圍住。那些丐幫弟子個個激動不已,就差湧上來直接將他分屍瞭。

虛竹正要說話,忽然一個丐幫弟子來捉他手。他本就處於高度緊張之中,一時不察,被捉住瞭,條件反射似的運起北冥神功。那弟子感覺到手上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內力就往對方湧去。他也是有見識的人,驚叫道:“化功大法!”聲音中已經有哭喪的意味。

這一下更加不用解釋瞭。虛竹渾身一震,暗罵該死,卻已經洗脫不瞭嫌疑瞭。立刻就有人去檢查兩個昏迷不醒的長老的內力情況,忽然喊道:“唐長老、馮長老內力全都沒瞭!”衆人瞧向虛竹的目光之中隱隱有畏懼的意思瞭。就連方中彙此時也隱隱有些懷疑,有些憤怒的瞧向他。

虛竹苦笑兩聲,心念電轉之間,已經想明白前因後果,直到此次跳進長江,恐怕也洗不幹淨瞭。惟有暫時脫離這裡,徐徐圖之瞭。

他思量至此,心裡對丐幫弟子說瞭一聲抱歉,立刻捉住靠門的弟子,作勢要吸他內力。那弟子驚叫起來,其他人立刻就散瞭開去,馬上又醒悟到不對,圍攏過來。不過虛竹就等這一刻,一把放開那弟子,將另外兩個擋門的弟子踢開,運起淩波微步,立刻就跑瞭出去。邊跑邊苦笑搖頭。

身後衆丐幫弟子立刻就追瞭上來,高叫道:“莫要跑瞭賊子!”“殺瞭他!”“小心暗器!”什麽的。虛竹心想:你們還真把我當歹人瞭啊!卻也不敢停留。

……

“輕舟!來,小心燙!”一個美麗的女子正在給方輕舟方舵主喂藥,還輕輕的吹瞭幾口。

方輕舟正要喝,門忽然被一把推開。虛竹狼狽的沖瞭進來。

方輕舟給那女子使瞭一個眼色,接過藥碗,一邊慢慢的喝,一邊奇怪的問道:“葉兄弟,你怎的如此狼狽?事情說完瞭?我弟弟呢?”

虛竹苦笑:“方舵主,這次事情大瞭!”

“怎麽瞭?”

“馬副幫主死瞭!”

“什麽!”方輕舟立刻就從床上坐瞭起來,完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咣當一聲,那藥碗掉在石板地面上,摔個粉碎,藥立刻就灑瞭一地。屋子裡面全是濃濃的藥味!  
 
  
  
  
  
  
 

第三二回
逃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

虛竹隻得三言兩語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瞭,雖然簡略得很,但是方輕舟還是聽得明明白白。他低頭想瞭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說那人武功很像擒拿手?”

虛竹剛要點頭,忽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聲音,知是那些弟子追來瞭。不由得對方輕舟苦笑。方輕舟歎瞭一口氣,道:“葉兄弟,我看你還是先走爲妙,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若不是我聽瞭你的解釋,恐怕也會誤以爲你是兇手。不過我相信兄弟的爲人,定是被人冤枉。但眼下情況複雜,若是給有心人利用瞭,恐怕葉兄弟縱使有千張嘴也說不清楚。因此,你還是先走。敵人所圖非小,我們隻有暗中追查。”

虛竹點頭,卻露出瞭爲難的神色。方輕舟知道他是擔心這裡怎麽逃出去。他看瞭看那美麗女子,道:“心蓮,你帶這位葉兄弟從地道出去,我來應付一下他們。”說罷便在床頭按瞭一個極其隱蔽的機括。轟隆一聲響中,床後面牆壁上就露出瞭一道暗門。

那叫做心蓮的女子點點頭,輕聲細語的道:“葉……葉公子,還請跟小女子這邊走。”

虛竹道:“多謝姑娘!”便跟著那女子推開暗門,走進瞭那地道。約摸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從地道裡面出來。出瞭這掩藏地道的柴房,虛竹一看周遭風景,竟然是一處農莊所在。此地已經出瞭杭州分舵,到瞭杭州北城外面。

最令人稱奇的是,那女子竟似是某傢地主的大傢閨秀,外面竟然有一個十五六的丫環在那裡等候。見到那女子出來,臉上浮現出高興來,卻奇怪的問道:“小姐,你今天怎麽這麽快就回來瞭,我還以爲那傢夥要留小姐過夜呢?”

心蓮斥瞭她一句:“小雙兒,看來我不教訓你一頓,你還口沒遮攔瞭起來。”說罷,臉色忽的一黯,似是自語道:“他受傷瞭。”

那丫環卻沒有聽到她說什麽,隻是上下掃視瞭虛竹幾眼,問道:“噫,小姐,這人是誰啊?怎生這麽怪異的打扮,你瞧那頭發,那麽短,竟好似掃把頭呢!”

虛竹尴尬的摸瞭摸腦袋,朝她友善的笑瞭笑。

心蓮斥瞭那丫環一句,轉頭對虛竹道:“葉公子,一會我讓小雙兒給你牽匹馬,你從這裡逃出去吧!丐幫弟子遍佈天下,你自己小心點。”

虛竹感動的點點頭,道:“多謝小姐,小姐大恩大德,來日必定報答!”

心蓮點點頭,吩咐那叫做小雙兒的丫環去牽馬,看瞭看虛竹,忽的面色一紅,道:“葉公子,一會你告訴小雙兒,就說我回去看他瞭。”說罷,紅著張臉,又從來路回去瞭。

虛竹知道她是放不下心方輕舟來,不由得感歎:這年頭癡情女子還真不少。

……

虛竹騎瞭馬,也顧不得自己馬術平平,一路狂奔,往姑蘇城直奔而去。馬兒累得呼呼直吐唾沫,他自己大腿內側也被擦破一層皮,火辣辣的痛。不過他也實在顧不得瞭,沒命狂奔。他心裡想的是,要趁這丐幫沒有把消息散佈出來,趕回去,商議好對策。自己已經有些糊塗瞭。

唉,怪也隻能怪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一心想著學武功,泡MM,結果將這些大事抛之腦後。若是當初自己早一點醒悟過來,直接就去找馬大元,說不定,這個陰謀就不能發動瞭。現在可好,雖然喬峰洗脫瞭嫌疑,自己卻搭進去瞭。嘿嘿,跟勢力遍佈中原的丐幫作對,虛竹還沒有那麽傻。不過想到喬峰有可能親自來追殺他,他不由得打瞭一個寒噤,乖乖,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以喬峰那變態的實力,他的降龍十八掌,虛竹自咐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唉,或許憑借淩波微步能夠稍微周旋一下。

看來自己得稍微改變策略瞭。若是自己不把心思全部放在泡MM上面,努力練功,增強自己實力的話,或許,馬大元也不會在自己面前被別人幹掉。自己空負絕學,居然沒有能夠救他下來。說到底,馬大元倒也是他間接害死的。必須得提高自己的實力瞭,還有那個還俗的問題,也得提前解決瞭。不然,肯定對自己行走江湖非常不利。他細細反思著。

一路狂沖到瞭“聚福客棧”,也就是鸠摩智和木婉清等候他的地方。虛竹讓小二把馬牽開瞭去,登登登直奔二樓房間。

木婉清正在憑欄眺望,直愣愣的看著天空的雲彩,幽幽歎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虛竹登登登上樓來,她也沒有註意到,不過以爲是一個普通的房客而已。

虛竹老遠看到木婉清,知道她應該是在思念自己,心裡不由得感動,心想,就是爲瞭她們,自己怎麽也得變成小強瞭,不然以後怎麽混下去。他蹑手蹑腳的走瞭過去,聽到木婉清似乎在低語什麽,他沒有聽清楚,卻怪笑著一把從後面摟住瞭木婉清的纖腰。

木婉清陡然被一個人抱在懷裡,自是大驚失色,冷哼一聲,頭往外一偏,手就往後揚出一道寒芒。

虛竹嚇瞭一大跳,趕緊躲開去,一邊叫道:“哇,婉兒,你想謀殺親夫啊?”

木婉清聽出來瞭虛竹的聲音,臉上神色緩和,不過卻嗔怒道:“誰讓你不學好,偏偏從後面偷襲人傢!人傢以爲是什麽輕薄浪子,所以……”

虛竹讪笑道:“咳,我也不過想給我親愛的婉兒一個驚喜罷瞭。”

木婉清俏臉通紅,掙脫開來,道:“誰稀罕?這裡人多,也不怕人傢看見!”

虛竹怪笑:“哦,我們婉兒害羞瞭,啧啧,我還真不知道呢?”他往木婉清看去,可惜木婉清帶著那面紗,也看不到那嬌羞神色。不過從她那動作,倒也可以窺知一二瞭。

木婉清正要斥罵他,忽然聽到一聲“阿彌陀佛”,隻得跺跺腳,轉身進瞭房間。

鸠摩智笑瞭笑,看木婉清進瞭房間,便問道:“虛竹,怎麽這麽快就回來瞭?”

虛竹忽然歎瞭一口氣,看瞭看四周,把鸠摩智拉進房間,將門關好瞭,坐瞭下來,拿起茶壺咕噜咕噜就喝瞭幾大口水。

鸠摩智看他這模樣,神色凝重起來,問道:“虛竹,難道出瞭什麽大事情不成?”

虛竹苦笑:“馬大元馬副幫主死瞭!”

“什麽?”鸠摩智驚道。

“你殺的?”木婉清更離譜。

虛竹沒好氣地白瞭她一眼,道:“你看你夫君像那種人嗎?”

“怎麽不?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勾引人傢妻子,給人傢撞見瞭,所以殺瞭他喽!”木婉清倒是敢想。

虛竹大驚失色,道:“不是吧,你對你夫君我的印象這麽差?”

木婉清冷哼一聲,並不答話,盡顯刁蠻本色。

虛竹歎瞭一口氣,顯得很傷心,舉起茶壺,又喝瞭一大口水,悶悶不樂的說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鸠摩智再也忍不住,哈哈笑瞭出來。木婉清也是呵呵笑瞭起來。這一笑,便如百花齊開,當真是春風怡人。虛竹立刻就心動不已,伸手要去捉木婉清,木婉清見鸠摩智正含笑看著他們二人,嬌羞不已,卻也鼓起勇氣,掙脫開來,逃到一邊去。虛竹隻來得及才那粉臀上摸瞭一把。不過饒是如此,木婉清一張臉蛋兒羞得通紅。

鸠摩智見狀,趕緊合十道:“阿彌陀佛,非禮勿視,小僧什麽都沒有看見。”

木婉清更是羞意大盛,嗔白瞭虛竹一眼,眉眼間秋波盈盈,自有一番動人滋味。

虛竹咳嗽兩聲,壓下心裡的火氣,也不理兩人的驚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瞭個清清楚楚。木婉清聽到虛竹被冤枉的時候,不由得嘟囔道:“哼,狗眼不識人,盡冤枉好人瞭!”

虛竹奇道:“知道心疼你夫君瞭?”木婉清自然不依,伸手過來狠狠扭瞭他一下,疼得他直吸冷氣。

鸠摩智故作沒見,暗贊虛竹還真是不拘一格,問道:“虛竹,你可有對策?”

虛竹搖頭苦笑。

鸠摩智沈吟良久,終究還是歎氣不已:“如此一來,我們定然要成爲中原武林的衆矢之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唉……”

虛竹想瞭想道:“我倒大概知道是什麽人下手,可惜,手裡頭沒有證據而已。”便說瞭對丐幫中有人可能對喬峰喬幫主不利的可能。

鸠摩智喜道:“證據倒不慌,時候到瞭,那幕後之人定會跳出來,我們到時候可以趁著丐幫內鬥的時候澄清時間,不僅還你一個清白,還可以將那幕後之人給一網打盡。隻是,眼下,我們跟這天下第一大幫結瞭梁子,怕是難以過去啊。”說罷,憂愁不已。

虛竹也是一臉愁色。木婉清皺著秀眉聽瞭半晌,忽的問道:“夫,夫君,你們原來來姑蘇幹嗎的?”

虛竹恍然大悟,狠狠拍瞭拍桌子,道:“我怎麽忘記瞭這個?”

鸠摩智也登時醒悟:“不錯,我們可以這樣……”。  
 
  
  
  
  
  
 

第三三回
來吧
琴韻小築有嬌女

……

“別慌,等等,還有件重要的事情!”鸠摩智一把拉住虛竹。

“怎麽瞭?”

鸠摩智指瞭指虛竹的頭,虛竹茫然。木婉清忽道:“國師要你易容呢?笨蛋!”

虛竹恍然大悟,不過旋即又皺起瞭眉頭。

“國師,你看該如何是好?我現在沒有剃刀?呃,也不會易容手法,還真是爲難。”

鸠摩智笑瞭笑,有些神秘莫測:“這個容易。”

他走過來,掌力凝聚,忽的迅疾無倫的在虛竹頭上摸瞭一圈。虛竹感覺就好像有一陣風掃過,並沒有什麽異樣。他疑惑的看著鸠摩智,鸠摩智卻早就合十走開,回另一間房間去拿包裹。

虛竹還在疑惑:國師摸我腦袋幹嗎?木婉清卻忽然撲過來,在虛竹懷裡拱瞭拱,兩團小兔子不停的撩撥著虛竹的欲火。她忽然擡起頭來,就要索吻。虛竹心裡哀歎:要走火瞭!剛要低頭吻她,眼前忽然掃過一片黑色。

木婉清尖叫一聲,旋即從虛竹懷裡跳起來,呸呸呸的吐著散落的頭發,氣呼呼的說道:“你個笨和尚,頭發都落到人傢嘴裡瞭!”說罷,舉起粉拳就去拍打虛竹的肩膀。忽然發現,虛竹頭頂的短發已經消失得幹幹淨淨,隻留下一個光禿禿,甚至還有些亮堂的腦袋。

“哎呀,你又變成瞭和尚呢!”

虛竹心裡震驚,鸠摩智這一手,可謂出神入化,不動聲色之間,將他的頭發盡數用內力給剪除,並且沒傷到他一塊頭皮。對於內力的精準控制,實在是當得起絕世高手。難怪他能憑借小無相功和火焰刀法縱橫武林,連少林也難奈何他。

虛竹幫忙將木婉清身上的碎發給清理幹淨,自然免不瞭逞一番手欲。木婉清本來精神瞭一些,卻又身體發軟發熱瞭。見到鸠摩智進來,木婉清趕緊退開,羞得不敢看兩人。

鸠摩智拿出一套吐蕃武士服,扔給虛竹:“喏,穿上這個,然後叫木姑娘給你畫畫眉毛,裝扮成我的隨從,估計應該比較相像。”

虛竹點頭:“嘿嘿,屬下拜見國師大人!”

鸠摩智含笑點頭,轉身出去,將房門關上。

虛竹看瞭看木婉清,忽然嘿嘿怪笑起來。木婉清沒好氣地拍瞭他一下,卻被他一把撲倒在床上。嗯……

……

“完瞭?”鸠摩智看看兩人,衣衫倒整齊,沒有絲毫不妥的地方。虛竹十足一個吐蕃武僧模樣,那濃眉大眼,加上那威武的相貌,倒也很有英武之氣。木婉清微紅著臉,眉眼間還有放縱的痕迹,有些目眩神迷的看著虛竹。

“唔,一個時辰半,看來虛竹你的修爲又精進不少!哈哈……”鸠摩智哈哈大笑著,下瞭樓。

……

“船傢,船傢!”

木婉清朝著湖裡遠處的船傢揚聲喊道,脆吟吟的聲音,別有一種美感。虛竹摟著她的嬌軀,似乎陶醉在江南的婉約之中。此時木婉清扮演他的妻子,卻也有些古怪。不過西域番僧本就不同於中原,其他人見瞭最多也就奇怪而以,沒什麽說法。何況在虛竹的雨露滋潤之下,木婉清也漸漸變得大膽不少,至少當這鸠摩智的面,她也敢跟虛竹摟摟抱抱。再說瞭,鸠摩智也不說什麽。

那船傢搖搖晃晃著烏篷船過來,問到:“幾位客官,是否要坐船?”

===註:俺是不是蘇州人,這個呃,蘇州話不會,各位原諒。

木婉清問道:“這位船傢,能不能載我們去燕子塢?”

“燕子塢,什麽地方?這位姑娘,實在不好意思,在下不知道這太湖裡面有什麽叫做燕子塢的地方?”

木婉清正在和那船傢解釋燕子塢是姑蘇慕容的所在,虛竹卻註意到瞭不遠處那個嬌俏的美女。她輕輕提著一籃子青翠的蔬菜,正緩步走向湖邊,嘴裡哼唱著江南小調,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虛竹見那姑娘走向一艘小船,心裡一動,對兩人道:“跟我來!”扯瞭木婉清就走。

木婉清疑惑的跟著走過去,見到虛竹招呼那個小姑娘,俏臉立時就寒瞭下來。實際那姑娘比木婉清小不瞭多少,隻是有著江南美女較小,因此看上去似乎是個小姑娘而已。

“姑娘可是叫做阿碧?”虛竹笑呵呵的問道,暗地裡運勁擋瞭木婉清的魔爪。

“啊!”那姑娘忽的尖叫起來,指著虛竹鼻子問道:“你,你,你,你怎麽知道?”

虛竹笑瞭笑,指瞭指鸠摩智道:“咱傢國師乃慕容老先生故人,想要給慕容老先生掃墓,瞭卻他老人傢的一個心願,還請阿碧姑娘帶路。”

木婉清警惕的看瞭這個美麗的小姑娘一眼,身子往虛竹靠緊瞭些,低聲在他耳邊道:“哼,你下手蠻快的嘛,這麽快就將人傢名字都打聽清楚瞭,還阿碧阿碧叫,哼,這麽親熱,不知道是不是已經……”

虛竹回頭咬瞭那嬌唇一口,嘿嘿笑道:“哪有啊,人傢還是處子呢,我伺候你都來不及,哪裡有那功夫?”

木婉清俏臉一紅,嗔道:“你怎麽知道人傢是不是處子,你若是沒看過,又怎麽知道?”

虛竹心想,你還真能想啊!不過卻低聲跟木婉清道:“婉兒,這你就不知道瞭吧,處子呢其實是可以看出來的呢!”

“真的,跟我說說,怎麽看?”

鸠摩智咳嗽一聲,道:“多謝阿碧姑娘,虛竹,小清,上船瞭。”

阿碧將他們引到船中央坐著,自己將籃子放到船頭,然後操縱著槳,慢慢的搖動著,往太湖深處劃去。一路上,阿碧那堪比黃鹂的清脆歌聲,讓虛竹和鸠摩智陶醉不已。更不要提木婉清瞭。

待得空閑時候,木婉清白瞭虛竹一眼,跑到阿碧旁邊,兩個女孩兒叽叽喳喳的說著什麽,倒是把虛竹他們落下瞭。

鸠摩智誦完一篇《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看瞭看虛竹,欲言又止。他剛才聽阿碧的歌聲,心有所感,因此以誦經來啓發自己,終是有不少收獲,心境修爲也進不不少。

虛竹正註視著兩個天真爛漫的姑娘,哪裡理會得到他。鸠摩智失笑,咳嗽一聲,見虛竹轉過頭來,他笑瞭笑,卻又忽然面色轉爲嚴肅,一板一眼的問道:“虛竹,我且問你,以你今日的修爲,若是對上那日暗害馬大元的兇手,有幾分勝算?”

虛竹呆呆道:“呃,最多三分。”

鸠摩智道:“唉,你一身內功修爲不弱,可惜,卻不能善加利用,若是你能象那日與我交手那般,當日又何須懼怕那賊子?”

虛竹悚然而驚,忽的莊嚴合十道:“多謝國師指點,虛竹謹受教!”

說罷,也不理會鸠摩智,盤坐下來,沈浸在武學修煉中。江南水鄉,微風蕩漾,雖然已經到瞭夏初,卻感覺不到那三分熱度,反而涼爽撲面,沁入心脾。

……

“阿彌陀佛,阿碧姑娘,我們這次是來拜見慕容老莊主,倒也不慌忙,若是阿碧姑娘不嫌棄,小僧倒是想在琴韻小築多住上幾日,多多品嘗姑娘的手藝呢!”鸠摩智一邊說道,一邊又拿起一塊玫瑰松子糖,放到嘴裡慢慢咀嚼,臉上盡是陶醉神色。

虛竹和木婉清仿佛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婦一樣,好不恩愛,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甚至兩人毫不避嫌的吻在一起,卻爲瞭吃一塊糕點。本來木婉清也不敢的,不過虛竹卻一定要,她隻得從瞭,心裡更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似乎比做那個都還要爽。虛竹知道木婉清骨子裡面叛逆,因此便也想體驗一下,索性用瞭這種方式來刺激她。果然享受非凡。

阿碧哪裡見過這種風流陣仗,一面心裡隱隱有些期待,一面對木婉清羨慕不已。她紅著張小臉蛋兒,看著貪吃的鸠摩智,沒好氣地道:“哎呀,大師,你怎麽盡知道吃瞭?要說吃,阿朱姐姐卻又做的比我好吃多瞭。”

鸠摩智奇道:“阿朱又是誰?”

“哎呀,阿朱就是阿朱啦,她住在距離這裡有四九水路的聽香水榭裡面,明早我帶你們過去吧!”

鸠摩智想瞭想,道:“如此,多勞姑娘費心瞭。”

阿碧道:“大師勿要客氣,要是喜歡阿碧做的東西,盡管吃,阿碧這裡還有好多呢!”

鸠摩智點頭微笑,看看濃情蜜意的兩人,又遺憾的搖搖頭。

……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麽知道那個漂亮的小丫環叫做阿碧呢?”木婉清扭住虛竹胸膛上的那一點突起,漸漸發力。月光在外面撩撥著湖面。

虛竹抽著冷氣,道:“哎呀,婉兒,你輕點,想要謀殺親夫啊!”

“哼,快說!”

虛竹趕緊道:“好好好,我說,不過我的親親婉兒,可不可以先放手,你夫君恐怕承受不住瞭呢!”

木婉清一巴掌拍在那結實的胸膛上面:“哼,就會油嘴滑舌。”

虛竹見她放開自己,一把將她撲倒,壓在身下,那堅挺的活兒立刻抵在花徑門口,就要進入。木婉清嗔道:“哎呀,你作死啊你!”卻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多少力氣。

虛竹道:“嘿嘿,我來瞭!”說罷,猛地進入。

“唔,你輕點,呀……也不知道憐惜人傢……”  

第三四回
上吧
兩俏婢春情湧動

……

虛竹道:“我來瞭!”然後虎吼一聲,陡然發射瞭。木婉清身軀不住顫抖,顯然已經到達激情頂端。她呼呼喘著氣,道:“唉,人傢差點就死瞭!”

虛竹嘿嘿笑瞭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瞭吧!”

兩人休息瞭一會兒,虛竹又挺動腰肢,準備繼續,木婉清卻道:“不行瞭,你,你怎麽還要啊?”

虛竹看她梨花帶雨,臉上還有狂暴後的淚痕,不由得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擦去淚痕,抽瞭出來,道:“算瞭,我忍忍吧!”

木婉清道:“你一晚上要瞭人傢五次,人傢是在不行瞭。”

虛竹愕然,回頭想瞭想,又嘿嘿笑瞭:看來我似乎越來越猛瞭呢。不過婉兒一個人恐怕應付不瞭自己,這個可是個大問題。

他心想,若是能夠將阿朱阿碧給辦瞭,那就妙瞭。不過又搖瞭搖頭,坐下運氣打坐,開始修煉北冥神功。他發現這北冥神功,若是每次在“劇烈運動”之後修煉,竟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如今他內力雖不見長,但是論精純,卻又要比原來勝上幾籌。他總覺得這北冥神功在他體內,似乎跟正統的有些不同。雖然心法還是那心法,但是那效果卻就有些奇怪瞭。難道是自己的原因,虛竹搖搖頭,專心沈醉在練功之中。

任督二脈和正十二經脈各自形成兩個小循環,又聯結成一個大的周天循環。洶湧如潮水的內力仿佛那陡然發射的液體一樣,迅疾無倫的在他體內流轉不休。經脈緩緩擴張著,那彙集成束的內力卻漸漸縮小下來,收束起來,竟然隱隱有凝結在一起的趨勢。丹田處的漩渦更是瘋狂旋轉,將那些成半液態的內力給拉攏過來,那旋轉産生的強大力道又將它們撕扯成一個個的小滴,隨即被吸進漩渦深處,凝結成另外一股更加液態,更加具有質感的內力,流轉出去,循著既定軌迹,流遍全身經脈。

虛竹身心俱爽,完全沈浸在其中。

……

阿碧靜靜的趴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清朗月光,聽著那微風拂過水面的聲音。她一張臉羞得通紅。渾身燥熱不堪,極想將薄薄的被子掀開,自己將肚兜索性也脫個幹淨。偏偏阿朱就在身旁,她不敢動彈分毫。隻得強自忍著那股子躁動和渴望,壓抑自己,躺在那裡,裝作沈睡的樣子。可惜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卻露餡瞭。

阿朱瞪大瞭眼睛望著蚊帳頂,呼吸同樣不平靜。她渾身一樣火熱發燙,與至於兩個軀體雖然緊挨著,卻因爲都滾燙著,竟然沒有察覺出不妥來。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動著雙腿,將它們緊緊閉上,輕輕地摩挲著大腿內側,感受著那種異樣,感受著那種似乎要將她靈魂融化掉的舒爽。

良久,她終究忍受不住,忽然重重呻吟瞭一聲,大腿根處湧出一些濕潤,滑膩膩的。她羞得趕緊閉上眼睛,粗重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身子微微顫抖著,還沈浸在剛才的那種快感之中。

阿碧被這一聲呻吟一驚,再也忍受不住,翻身而起,月光下那雪白的胴體分明。她焦急的問道:“阿朱姐姐,你怎麽瞭?”

忽然看到那被子掀開出,那白嫩的大腿處有晶瑩的光芒,她不由得掩口嬌呼:“阿朱姐姐,你……”

阿朱知道不能裝下去瞭,索性睜開眼,避開阿碧那好奇而又羞澀的目光,一把把她摁倒,情不自禁的撫摸著她的那些敏感處,氣喘籲籲的道:“都是那個臭和尚害人!”

月亮似乎害羞瞭,不敢看著情景,悄悄地躲進瞭雲層之中。水波蕩漾,似乎也在爲這湧動的春情發出共鳴。

……

阿朱輕輕揉瞭揉自己有些烏黑的眼圈,坐在梳妝臺之前,長長歎瞭一口氣。阿碧忽然湊攏過來,瞧瞭瞧銅鏡,嘻嘻笑道:“姐姐,你眼睛黑瞭呢!”

“死阿碧,你還不是一樣!”阿朱指著銅鏡裡面另外一隊黑眼圈道。

阿碧看瞭看兩對黑眼圈,道:“嘻嘻,這下阿碧也不寂寞瞭呢!”說罷忽然耳根子紅透,低聲道:“昨晚,那個臭和尚,還,還真久!”

阿朱臉也刷的紅瞭,斥罵到:“小妮子,是不是想他啊?想他,那你去找他啊?要不要今晚我給你安排個機會啊?怪不得當初我易容騙她們,你卻叫破出來,害人傢白費苦心,原來是擔心自己的心上人啊!”她也沒想到,虛竹知道她的底細,自然也沒法瞞過虛竹,不過阿碧的臨陣倒戈,反而讓虛竹不用暴露自己,倒也不錯。

阿碧臉通紅一片,啊瞭一聲,猛地伸出玉手偷襲阿朱的敏感處,叫道:“哼,就說我,我看阿朱姐姐怕也迫不及待瞭呢!”

阿朱凡偷襲,兩人都是尖叫不停,她一邊罵到:“小妮子,姐姐哪裡有?再說那個和尚,那麽……哪裡有公子爺那麽俊逸?”

阿碧故作奇怪的道:“啊,阿朱姐姐,你喜歡公子爺啊?”

“胡說,我隻是打個比方。再說那個和尚雖然長得不好看,卻也有幾分吸引人的感覺,看著他,你就好像要被吸引過去一樣。”

阿碧聽瞭,放下手來,道:“噫,姐姐你也發現瞭,我還以爲隻有我一個人有,有這種感覺呢!”說罷,頭低低的。

阿朱一怔,心裡一驚:阿碧也有這種感覺,那……

她想到那個和尚雖然一連幾天晚上都那麽……瘋狂,不過每次看她們兩個,卻沒有那種色色的目光,隻有在看那個木姑娘的時候才有,不由得有些氣苦起來,心想:難道我沒有那個木姑娘漂亮麽?

……

虛竹站在外面,吹這清晨涼爽中帶有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的清風,惬意的耍起瞭一套太極拳。

鸠摩智打瞭一個哈欠,走瞭出來,看到虛竹,本想責怪他幾句。看他臉上隱隱的黑眼圈,就知道一二瞭。不過他一看到虛竹那套古怪的拳法,不由得眼前一亮,趕緊走瞭過去,朗聲問道:“虛竹,你這拳法是何人所授?”

虛竹頓住拳法,看瞭看鸠摩智那略爲萎靡的神色,嘿嘿笑道:“國師這幾日是不是沒有睡好?”

鸠摩智仰天打個哈哈,道:“咳咳,不提也罷,也不知道誰半夜裡那麽大動靜,搞得一夜不安生。”

虛竹哈哈一笑,心道:我罪過大瞭呢,阿彌陀佛,佛祖饒恕。他看看鸠摩智,問道:“國師是不是也想學學這拳法?”

鸠摩智眼睛睜得老大:“你願意教授我?”

虛竹忽然笑瞭,笑得賊賊的,讓鸠摩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將剩下的幾路給耍玩瞭,這才收勢站立一側,健壯的身軀聽力在初陽之下,有一種淵停嶽峙的神秘莫測感。

鸠摩智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刻的虛竹,竟然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無法看破的感覺,心裡更是疑惑,難道這便是那套拳法的功效?

他卻不知道,虛竹一大早耍瞭這一路太極拳,忽然悟通瞭那逍遙二字的又一層含義,那便是天生萬物,自然爲大。因此,他將全身心放開來,和這大自然結合在一起,自然給瞭鸠摩智高深莫測之感。

虛竹轉過身來,道:“國師,小僧有一個交易跟國師談談。不知國師意下如何?”

鸠摩智奇怪的看著他:“交易,什麽交易?你不是說教授我這套拳法麽?”

“自然跟這套拳法有關!”

說罷,便跟鸠摩智詳細講瞭他的構思。大致也就是等日後虛竹建立瞭自己的勢力之後,讓鸠摩智成立一個門派,專門傳授這太極拳,一定要讓每一個中原人都能夠學會!其中深意,自是不言而喻。

鸠摩智聽到最後最後,忍不住大叫道:“你說什麽,每個人都能夠學會!”

阿朱剛將早膳放到桌上,就差點被鸠摩智那渾厚的大叫聲給嚇瞭一跳。她掃視瞭兩個光頭一眼,臉蛋兒微紅,嗔道:“國師你那麽大聲幹嗎?嚇瞭阿朱好大一跳!差點將早膳打瞭呢!”說罷,還白瞭虛竹一眼,嗔怒幽怨,盡在其中。

虛竹正好回頭看到,禁不住心裡一跳,暗道:乖乖,我還沒有來,你就動心瞭呢,嘿嘿,妙極!

阿碧正好出來,看到虛竹盯著阿朱不放,阿朱臉蛋兒羞紅,她心裡微微泛酸,扯瞭一把阿朱:“姐姐,你幹嗎呢?”也是若有深意的白瞭虛竹一眼。

虛竹一愣,旋即嘿嘿笑瞭起來:哈哈,這下婉兒就不怕晚上抗不住瞭呢!那笑容,在剛剛回過味來的鸠摩智看來,竟然是那麽的淫賤,不由得心裡打瞭老大一個突,默念道:阿彌陀佛,又有兩隻羔羊入虎口瞭!佛祖饒恕,非是弟子見死不救,實是不能也!阿彌陀佛!  
 
  
  
  
  
  
 

第三五回
焚書舞太極
得抱美人歸

……

如此在聽香水榭纏綿幾日,鸠摩智終於還是心憂吐蕃局勢,找虛竹商議一番,便決定給慕容博掃墓去。

……“慕容老先生,小僧當日承您指點,方有今天一身修爲,本想再睹老先生英姿,奈何,奈何,天意弄人,天妒英才啊!……

小僧終不負所托,將那大理段氏六脈神劍劍譜找來。如今燒給老先生你,也算瞭卻瞭老先生一番心願……”

在慕容博陵墓之前,鸠摩智點瞭冥錢元寶蠟燭,祭拜慕容博,裝作傷心悔恨的樣子,哭瞭半晌,終於還是讓虛竹將那胡謅的六脈神劍劍譜,一一化作灰塵,焚燒瞭幹淨。

見鸠摩智哭得真切,虛竹也隻好逢場作戲,硬是擠出不少眼淚,陪著滴落。木婉清乖巧的給他擦拭。阿朱阿碧也一臉哀容的站立在虛竹旁邊。嬌軀貼在虛竹身上。

瞭卻瞭劍譜的事情,鸠摩智便要告辭。他其實心裡也舍不得,因爲雖然虛竹那個,咳,稍微太花和尚瞭一點,對於武學的見地,卻幾乎連他這個一等一的高手都得贊歎一聲:確實不凡!

若不是因爲他身爲吐蕃國師,爲瞭吐蕃的事情,他也不想就此告辭,怎麽說也要將虛竹的存貨給掏個幹淨才願意。眼下,離開吐蕃也好幾個月瞭,再不回去,恐怕若是西夏一品堂趁勢入侵,沒有他坐鎮,或許有一番騷亂。如此一來,勢必影響吐蕃國勢。

“國師,當真要走?”虛竹也是極其不舍。兩人早就是莫逆之交,自然是有深厚的感情瞭。

“唉,非是小僧願意,實在是無可奈何,在其位,得謀其政啊!”鸠摩智感歎不已。

“國師,虛竹鬥膽說一句,國師還請不要見怪。”

“說吧,難道我還能吃瞭你不成?哈哈!”

“國師,江湖人還是管江湖事的好。國傢大事,不是我們江湖人能夠管得瞭的。有那功夫,不如鑽研武學。做一代宗師遠遠勝過封侯拜相。試想,千百年之後,世人該如何評說?”

鸠摩智渾身一震,道:“阿彌陀佛,小僧受教瞭。如此,小僧告辭!至於那件交易,小僧定然不會教你失望。虛竹你也別辜負瞭我的期望才是!江湖路遠,後會有期!小僧去也!哈哈……”

鸠摩智衣袂飄飄,閃身上岸,哈哈大笑而去。那份自得,虛竹不禁點頭贊歎。他盯著那方向,久久不語。

……

“太極拳十六字要訣:虛靈頂勁、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沈肩墜肘,要求的是打拳的人純以意行,最忌用力,其要旨便是:形神合一。隻要做到這一點,那麽可以說,你的太極拳便真正入門瞭。至於其他的,便需要婉兒你在練習中慢慢領悟瞭。”

聽香水榭外面,虛竹正手把手的教導木婉清。爲瞭能夠提高木婉清的實力,虛住不得不花費老大心思,將淩波微步教授給瞭木婉清。學習太極拳,便是看中太極拳四兩撥千斤,以弱勝強,以柔克剛的特點。隻要木婉清能夠學會並且熟練,那麽至少以後虛住不在她身邊,她也少瞭幾分危險,多瞭幾分自保能力。

阿碧躲在水榭裡面悄悄看著他們倆,一雙美麗的眼睛卻灼灼的盯著虛竹那偉岸的身軀。雖然他沒有那英俊潇灑,卻也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同那些俊俏公子哥兒相比,虛竹仿佛來自極北之地的冰熊,有一種充滿力量的誘惑;而他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和談吐不凡,以及那雙靈動的眼珠子,卻又給人一種理性與力量交錯的恍惚之感,仿佛,他便是那太湖裡的風浪,奔放中竟然帶著平和。

似乎是心有所感,虛竹偶爾回頭,都會往阿碧那個方向瞧上一眼,每一次都讓阿碧心驚肉跳,心道:他該不會是發現我瞭吧。她轉開羞紅的臉頰去,卻又失去瞭那種感覺,回頭再看,虛竹正摟著木婉清的美好軀體,不厭其煩地講解著什麽是圓轉如意,什麽是形神合一。木婉清臉上盡是幸福,秋瞳裡面隻有心上人的影子,虛竹所講解的東西,不過左耳進,右耳出,隻留下個大概印象,似懂非懂罷瞭。但是她偏偏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被在意的感覺。

虛竹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微微有些不愉快,不過立刻就忘記瞭。咳嗽兩聲,提醒木婉清註意,兩人繼續演練。

傍晚時分,阿朱回來瞭。她將外面的情勢打探瞭一下,說給虛竹聽來。原來丐幫遍尋“葉天”不到,便將葉天畫像四處散佈,並邀請武林中人相助,定要將“葉天”這個出自星宿海的敗類給除掉。據說丐幫幫主喬峰準備親自出手,捉拿“葉天”;而丁春秋則是大放厥詞,說什麽星宿海一統江湖,千秋萬代雲雲。

虛竹聽瞭不由得苦笑,自己如今成瞭過街老鼠瞭。看來丐幫之行是在世魯莽瞭。唉,救火隊員當不得,他現在是深有體會,也算明白瞭爲什麽好多讀者不喜歡看那種武俠同人中出現救火隊員的情節瞭。原來如此,真是無緣無故惹瞭一身騷啊。唉,也罷,如今隻有走一步算一步瞭。

……

夜間,每日功課之前,虛竹清清撫弄那敏感的部位,問道:“婉兒,我們明日就去瞭結那姓王的如何?這幾日,你每次都念叨,害得我可少和你親熱瞭不少哦!”

木婉清輕輕喘息著:“天郎,你說去便去吧。那姓王的賤人害得我媽媽那麽慘,哼,這一次我一定要她好看!”

虛竹怪笑:“不過,還是我先來讓你好看吧!”說罷,就壓瞭上去。木婉清嬌呼一聲,道:“天郎,好好疼愛你的婉兒吧!……啊……嗯……”

阿朱死死將耳朵用被子捂住,可是那羞人的聲音卻無論如何也阻擋不住,依舊那麽清晰的傳入耳朵之中。她懊惱得將被子掀開,伸手要去捉阿碧,卻忽然摸瞭空。她心裡大奇:這死妮子跑哪兒去瞭。

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莫非她……呸呸呸,羞死人瞭,阿朱越是不敢去想,卻越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羞人的事情。她越想越是嬌羞,嘴裡不由自主低低呻吟著,渾身滾燙,卻斷然沒有力氣起來,去尋找阿碧的蹤迹瞭。

阿碧坐在外面,湖水在腳下輕輕蕩漾,微風掃過,秀發輕輕飛舞,月光下的她,也有一種清新的美。隻可惜,水榭裡面傳出來的某種淫靡的聲音,徹底打擾瞭這美好的氣氛。阿碧心裡一團火在燒,她心裡有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闖進去,闖到那房間裡面去,跟他說,我喜歡你!可是阿碧不敢。因此她隻能呆呆的註視著湖面,期望微風能夠撫平她紛亂的心緒。

虛竹壓抑的吼叫一聲,終於在那溫潤的花徑裡面發射瞭。木婉清早就癱軟成瞭一堆泥,躺在那裡,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美好的胴體卻在不斷顫抖著,臉上露出幸福迷醉的神色,看著虛竹緩緩抽出來,站瞭起來,擦幹淨那堅挺,又輕輕地揉瞭揉她的酥胸,和她深情一吻,轉身下瞭床。

“天郎,你幹嗎去?”木婉清隱隱猜到一個可能,極端滿足之下免不瞭還是有一股子酸意。

虛竹沒好氣的笑瞭笑:“瞧你那樣子,還擔心你傢夫君,和尚我偷吃不成。放心,剛才太劇烈瞭,我去外面吹吹風,順便到湖裡洗個澡,清爽清爽。”說罷,便隻穿亵褲,赤裸上身,那地方昂揚抖擻的走瞭出去。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虛竹感覺自己跟天地仿佛在融合一塊兒,那麽自然,那麽的舒爽。他嘿嘿笑瞭一下,忽然撲通一聲,跳進瞭湖裡,激起老大一個水花。

阿碧正煩惱間,忽然聽到撲通一聲,似乎有人掉進湖裡瞭,趕緊奔瞭過去看。虛竹忽然見到阿碧焦急模樣,心道:正愁沒機會弄上你呢,你倒來瞭。眼珠兒一轉,便假裝自己不行,在湖面撲楞幾下,便憋瞭一口氣沈瞭下去。

阿碧不疑有他,倉促之下,便解瞭纜繩,將小船拼命搖瞭過來。

虛竹瞅得真切,猛地從水下躥起,將那小船弄翻。阿碧嚇得大叫,落到湖裡。虛竹一把把她抱住,感受著那隔著衣衫觸摸到的柔滑曲線,欲望陡然強烈,死死盯住那翹臀。阿碧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張臉早就羞得通紅不已,呼吸急促之間,根本不敢去看他。她也明白,剛才虛竹不過是故意爲之,爲的是騙她下來而已。

阿朱被這聲音驚動,終於還是跑出來看,卻看到阿碧被虛竹抱進房間,心裡既爲阿碧高興,又感到失落。

……

木婉清緊閉雙眼,假裝不敢去看,心裡早就將這個荒淫無度的夫君給罵瞭千百遍。虛竹看她耳朵豎立,眼睛緊閉,知道她心思,卻不說破,輕輕脫掉那肚兜,柔聲道:“阿碧,我這就來瞭哦!”

阿碧早給他一翻撫弄弄得沒有力氣反抗,隻是不甘心的問道:“就,就在這裡,這裡麽?”

虛竹嘿嘿一笑:“沒關系。”便輕輕撥開那花瓣兒,輕輕地,慢慢的將龍頭,擠瞭進去。……

阿朱遠遠聽到那一聲呼叫,心裡苦澀,微微垂淚。心裡卻也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遲疑良久,她終於還是往那房間走瞭去。  
 
  
  
  
  
  
 

第三六回
遇佳人
夫人驕橫

……

虛竹從床上爬起來,揉瞭揉略微有些酸痛的腰骨,輕輕掀開被子,看看三具美麗的胴體,各有千秋,魅力各異。虛竹情不自禁的撫弄上去,那欲火漸漸有上升起來。

木婉清是一夜瘋狂的見證人,或許是習慣瞭的緣故吧,卻也最早醒瞭過來。剛正開眼睛,就看到虛竹的手放在另外兩具胴體不該放的位置上,不由得臉蛋兒一紅,斥道:“淫賊!”

虛竹聽瞭哈哈一笑,轉頭過來,一把撲住她,那活兒頂住那敏感地帶,道:“怎麽,昨晚沒有讓我傢婉兒滿意麽?”說完,猛地一挺腰,便開始瞭大清早的“鍛煉”。

最後,去曼陀羅山莊的計劃不得不推遲一天。

……

小船轉過一排垂柳,遠遠便望到一叢青翠的樹木。虛竹心裡一動,暗想:這便是那什麽山茶花樹吧。可惜過瞭花期,如今已是初夏時節,斷然看不到那盛開的山茶花瞭。

虛竹將船搖到岸邊,三女在虛竹的攙扶下上瞭岸來。

虛竹看瞭看四周,猛地一把抱住阿朱,低聲在她耳邊道:“阿朱,那什麽王夫人,真的很兇惡麽?”

阿朱吃瞭一驚,道:“我,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說她最討厭陌生男子瞭。因此,我怕,我怕……”

虛竹深深的吻住瞭她的嘴,長長一個吻,讓她一陣意亂情迷。虛竹放開她來,拍拍胸脯道:“任那婆娘在兇惡,你傢夫君,和尚我難道是吃素的不成?”

阿朱嗔瞭一句,顯是不依。虛竹哈哈一笑,回頭看去,木婉清和阿碧都濃情蜜意的看著他,他更是得意,一把將三個女人摟作一處,一人賞瞭一個長吻。

四人正纏綿不休,隱隱有將那愛火熊熊燃燒起來的趨勢。就在這時,忽然一聲嬌脆無比的驚呼:“啊,你們幹什麽?”打斷瞭四人的纏綿。

三女回頭去看。阿朱阿碧立刻就反應過來,顧不得臉蛋兒羞得通紅,趕緊盈盈作瞭個萬福,道:“見過王姑娘!”這王姑娘一稱,卻是那姓王的姑娘覺得“王小姐”聽著不舒服,叫她們改瞭口來。木婉清先是眼前一亮,旋即又不高興的冷哼一聲,好大一股子酸意。

虛竹心裡猛爆發十級地震,不敢轉過頭來,心想:這,這便是她,她的聲音麽?乖乖,若是佛祖聽瞭,恐怕也要佛心紊亂吧!

他轉頭過來,大膽的向那王姑娘看去,登時呼吸停滯,一顆心兒撲通撲通直跳,有支持不住的迹象。

雙眼清澈明亮,水波流轉,小嘴兒半張開來,卻又被素手捂住,看不真切,露出一點紅唇,柔潤飽滿。瑤鼻秀秀氣氣,香腮線條優美,粉臉吹彈得破,淡淡紅暈散佈開來,眉眼間點點含羞,更是惹人憐愛。長發披向背心,用一根銀色絲帶輕輕挽住。身段玲珑苗條,一襲藕色沙衫將她襯托得仿佛不是塵世中人;那氣質,竟似那天上仙子落入凡塵。

木婉清眼瞥見虛竹那呆頭呆腦樣兒,心中微微氣苦,心道:果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哼,這女子這般美麗,連我都心動,他又怎能不動心。心裡想到的便是若是這女人跟瞭我傢夫君,他還不被勾瞭魂兒才怪。

她便重重的咳嗽瞭一聲,語氣怪怪的問道:“你就是王姑娘?”神態略微有些倨傲。

阿朱阿碧感激地看瞭一眼木婉清,又互相看瞭一眼。

虛竹老臉登時紅瞭,心道:他媽的,這王語嫣就是王語嫣,老子魂兒差點都沒瞭。這女人便是去做那國際巨星,也是輕而易舉,就憑那氣質,全世界的男人恐怕都得瘋狂。他避開三女不善的目光,讪讪笑瞭笑,做出一番正經的模樣,沒等王語嫣回答木婉清的問題,便對那女子道:“小僧虛竹,乃少林門下,今日得見仙子容顔,實乃三生有幸!哎呀……誰掐我……”

虛竹猛地感覺腰間肌肉被扭曲,疼痛異常,不由得怪叫出來,回頭看去,正是木婉清俏眉橫對,粉臉寒霜遍佈,玉手正死死扭住他腰間。

“撲哧!”王語嫣見到這奇怪的一幕,再也沒有對木婉清剛才那濃濃敵意的奇怪,實在忍不住,素手一松,笑瞭出來,猶如冰山崩塌一般,震撼瞭虛竹那蠢蠢欲動的心靈。

阿朱阿碧見到虛竹那似乎目瞪口呆的模樣,心裡也是氣苦,心想,早知道就不帶他來瞭。

王語嫣被虛竹炯炯註視著,終於還是害羞,微微低頭,避瞭開去,她輕輕問道:“阿朱,這兩位是你的朋友麽?可真有趣!”心裡卻也奇怪,怎麽三女看這個無禮的和尚的神色不對勁。

沒等阿朱回答,虛竹暗地裡撥開瞭木婉清的手,接過話頭,答道:“正是!”

木婉清氣得跺腳不已,轉身便要走,阿朱輕輕拉住她衣角,微微搖頭。王語嫣心裡更是奇怪:怎的,他們象是情侶一樣?

王語嫣雖然不便搭理虛竹,但是終於還是微微作瞭一個萬福,輕輕說道:“小女子王語嫣,見過師傅。”言語中著重“師傅”二字,便是爲瞭避嫌,怕的是她母親知道瞭,說什麽。畢竟王夫人定下規矩,陌生男子不便來此。至於和尚屬不屬於陌生男子之列,她也不好說,隻能如此。

虛竹見三女幽怨模樣,心裡大是愧疚,隻得道:“王姑娘多禮瞭。”

王語嫣卻不看他,拉過來阿朱,輕聲問道:“阿朱,我表哥,他怎樣瞭?”言語中的關切,讓虛竹聽瞭,甚是鬱悶。

阿碧剛要答話,忽然聽到一聲冷哼,心裡一跳,便不敢說話。

隻聽到一個微怒的成熟女子聲音道:“嫣兒,你好大膽子,竟敢在此會見陌生人?”

虛竹聞言擡頭看去,隻見一個那女子身穿鵝黃綢衫,綴著些銀亮飾物,發髻高攀,銀簪上垂著一串珠玉,日光下明晃晃的,煞是好看。眉眼象極瞭王語嫣,卻透露出絲絲媚意,隱隱還有風霜之色,臉上妝色雖濃瞭些,卻更添妩媚。體態比較豐滿,那曲線自是不能用玲珑形容,端的是起伏有致,驚心動魄。行走間波濤洶湧,更是誘人至極,令人禁不住遐想紛紛。虛竹心道,乖乖,這王夫人如此尤物,比起刀白鳳,簡直是另一種誘人風情。下邊欲火漸熾,虛竹卻也隻能忍受住,暗暗吞口水之際,瞅住她不放。

王夫人身邊跟著一個小婢女,神色恭謹,想來是怕極瞭這王夫人。虛竹看到阿朱阿碧臉上血色盡褪,心裡一動,趕緊搶出一步,站到王語嫣旁邊,對這王夫人合十行瞭一禮,朗聲道:“少林門下僧人虛竹,拜見王夫人,唐突之處,還請原諒!”

王語嫣臉上也是閃過一抹慌亂,趕緊退到王夫人身邊,低頭道:“媽!”

王夫人哼瞭一聲,吩咐旁邊婢女:“小茗,帶小姐回房!”那小婢女趕緊應聲,將王語嫣領瞭回去。王語嫣回頭看瞭阿朱一眼,欲言又止。阿朱心裡明白,卻也無可奈何。

王夫人見女兒走開,臉色冰冷,看也不看虛竹一眼,徑自走到阿朱阿碧面前,道:“阿朱、阿碧,你們兩個小蹄子,哼,難道忘記瞭我說過什麽,不經我同意,膽敢私自將陌生人給帶到曼陀山莊來。哼,是不是仗著慕容複那小子,便不把我放在眼裡瞭。”

兩人渾身一顫,就要跪倒,旁邊木婉清卻也冷哼一聲,問道:“你便是這裡的主人,那個什麽王夫人麽?”

王夫人聽她語氣不善,更是生氣,道:“你又是什麽人?”

木婉清猛地一揚手,嬌喝道:“要你命的人!”一道寒芒直奔王夫人而去。王夫人根本無法避開,眼看就要被擊中,她哪裡受過這等驚嚇,登時一張臉雪白,嬌軀顫抖,顯是驚恐萬分。

不過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將那毒箭撥瞭開去,射中旁邊的花樹。虛竹搶站在兩人中間,心裡暗暗叫苦,這次遭瞭。

王夫人顯然很驚異,由死到生之間走一遭,心情起伏不定,顫聲問道:“你爲何救我?”

木婉清卻是一巴掌往虛竹臉上扇瞭過去,怒道:“你幹嗎要救她?”

虛竹硬生生挨瞭那重重一巴掌,臉上隱隱有指印,看得驚詫到瞭極點的阿朱阿碧心裡一痛。

木婉清見虛竹不閃避,硬生生挨瞭她一巴掌,心痛之餘,卻又猜想虛竹這樣做恐怕是爲瞭那姓王的姑娘,更是氣苦,粉拳在虛竹胸膛上面隆隆的垂瞭數下,才被虛竹一把抱住,軟到在他身上,不住抽泣,道:“你個沒良心的負心人,爲什麽攔我,爲什麽攔我?……”

王夫人見虛竹和木婉清這副模樣,心裡更是驚異,不過她卻想起來瑞婆婆平婆婆的報告,心裡罵瞭一句:奸夫淫婦!然後便迅速往回退,一邊高喊:“來人啊,有人要行刺你們夫人!……”

阿朱阿碧哪裡料到她會如此,登時“啊”瞭一聲,驚叫出來。虛竹心裡暗恨,回頭瞅瞭王夫人一眼。王夫人隻覺得那一眼裡面,有憤怒,有心痛,還有一種奇怪的殘忍,不由得駭瞭一跳,心驚肉跳站在遠處。身邊搶出來九對手執長劍的青衣婢女,往他們四人奔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第三七回
扮強盜
脅迫美人兒

……

虛竹看著一十八把明晃晃的長劍將他們四人團團圍住,不由得頭大,鬱悶的歎瞭一口氣,輕輕拍瞭拍木婉清的翹臀,低聲說道:“保護好阿朱阿碧,我一會跟你解釋。”

身形陡然搶瞭出去,看似隨意的跨出兩步,卻無巧不巧的破開瞭九對婢女的包圍圈。

躲在遠處偷看的王語嫣看到虛竹那飄逸迅捷的身法,似是覺得很熟悉的樣子,卻偏偏想不起來,喃喃道:“這究竟是什麽步法呢?”

虛竹隨手揮出一道劍氣,將圍攻過來的四個婢女給擋開出去,暗地裡加上一股粘勁,吸引著四婢女的劍,將她們帶得團團轉。顯然四個婢女沒有見到過如此精妙的招式,吃驚之下立刻就亂瞭分寸,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想要暗自加力抽出長劍,可惜,不知道爲何偏偏將力使到瞭空處,甚至帶得長劍往旁邊一偏,竟然朝著另外一個婢女刺去。

雙方自是驚駭不已,具高聲尖叫出來,倉皇之意,莫不明顯。虛竹嘿嘿一笑,腳踏圓圈,往外面遊走,四個婢女不由自主被帶瞭過來,卻已經是踉踉跄跄,頭暈腦脹,不知道方位如何瞭。

王語嫣見到這個局面,呀瞭一聲,自言自語道:“這又是哪個門派的武功?還施水閣裡面爲何沒有記載?看上去似乎比其他武功都要精妙得多,甚至比表哥的鬥轉星移還要神妙一些呢!”

其他婢女見勢不妙,大半舍棄瞭木婉清三人,揮舞長劍攻瞭過來。木婉清心憂愛郎,咄咄咄發出好幾支毒箭,瞬間放倒幾個婢女,又抽出修羅刀架開一個想要偷襲的婢女,揮灑之間,將阿朱和阿碧護在刀網之下,卻偏偏沒有辦法突出去瞭。阿朱阿碧也是各自施展自己所學功夫,雖然粗淺瞭一些,但是勉強應對,還是能夠的。

虛竹見木婉清獨力難支,又看王夫人臉上隱有得色,心裡一動,立刻將四個婢女長劍蕩開去,抵擋住瞭右側三個婢女的突襲,淩波微步端的神妙,他左腳往右轉一下,右腳斜斜往右踏出一步,身子在半空中飄瞭一下,落瞭下來,避開瞭左側的突襲,然後便根本不管身後的追擊,幾個閃動,就往王夫人沖去。

王夫人哪裡料到虛竹會來這麽一遭,見情勢陡然逆轉,大驚之下,就要往後飛出。虛竹卻早一步趕到,匆忙之間用韋陀掌憑借內力以拙破巧,破瞭王夫人星移掌,順手一招“少澤劍”封死她的退路,右手一抄,就往那略爲豐滿的腰際攬去。

王夫人見自己連續六掌居然被他輕輕巧巧破解開去,自己的什麽虛招誘敵之類的全成空,不由得驚駭於此人見識非凡,竟知道星移掌破綻,身子立刻飄飛,想要往側面逃出。哪知道一道劍氣突然從左側襲來,擋住瞭她退路。無奈之下,她又隻得翩翩轉瞭一圈,往虛竹懷裡撞去,卻暗伏一掌,想要將虛竹拍傷。

虛竹見她往自己撲來,知道她肯定想要偷襲,卻也不懼怕,抄手攬住瞭那柔軟的腰際,感受著那豐滿膩人的動感,挺起胸膛,硬受瞭這一掌。

木婉清一刀將一個婢女手中長劍削飛出去,見到自己愛郎陡然被那姓王的賤人拍在胸口要穴處,驚得大叫:“天郎!”就要搶飛過來。阿朱阿碧也是大吃一驚,爆發出難以言喻的潛能,將圍攻她們的婢女給逼退,往虛竹搶來。可惜木婉清有淩波微步的幫助,福至心靈之下,使將出來,立刻將阿朱阿碧甩開去,撲瞭過去。

王夫人感覺自己掌力完全落在空處,根本沒有聽到意料中的那聲“砰”的響動,更沒有看到虛竹口吐鮮血飛出去的慘樣。她疑惑之餘擡頭看去,虛竹正懶洋洋的看著她,似乎享受至極。

王夫人這才驚覺自己內力正往外沖去,似乎要順著那手掌,往虛竹體內湧去。她驚叫道:“化功大法!”想要拿開手掌,卻斷然不能。

虛竹奇怪她爲什麽沒有認出這是北冥神功,卻也不說破,隻是默運玄功,震開瞭王夫人手掌,卻在她胸口連點三下,封瞭她穴道。王夫人立即軟倒在他懷裡。

虛竹回味瞭一下那隔著衣服感受到的飽滿滑膩,暗自跟王夫人說到:“夫人當真是風韻猶存呢!”不理她的驚異,順手將木婉清抱住,在她額頭上吻瞭一口,看著圍過來的婢女們,大聲喊道:“不想你們夫人就此喪命的話,把劍給丟到地上!”

婢女們還在猶豫,虛竹忽然將王夫人脖子卡住,王夫人臉登時憋得通紅,咳嗽不已,虛竹冷哼道:“怎麽,不聽麽?那好,我就殺瞭你們夫人!”

“不要!”婢女們齊聲大喊,手中長劍不約而同哐啷哐啷的抛到地上。明晃晃的反光,差點晃花瞭人眼。

“媽媽!”王語嫣哪裡還顧得著,直接沖瞭過來,往虛竹沖瞭過來,一邊喊道:“放開我媽媽!”

虛竹嘎嘎怪叫道:“若是王姑娘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放瞭王夫人!”

王語嫣俏臉含淚,楚楚可憐的樣子令虛竹憐意大升。她低低道:“隻要你放瞭我媽媽!我,我答應你便是!”

虛竹暗地裡得意,正要說出自己的條件,王夫人卻忽然罵道:“賊和尚,你要來便沖著我來,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東西!”轉過頭來看著王語嫣,也是罵道:“嫣兒,你也太讓我失望瞭,這賊和尚分明是想要挾你,你爲什麽答應他?我王傢還沒有怕死的人!”

虛竹暗歎可惜,忽然眼珠兒一轉,放開木婉清,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到王夫人嘴裡,一拍她豔唇。王夫人猝不及防之下便吞到喉嚨裡去瞭,那藥丸立刻就化瞭開來。

她不停掙紮,駭然道:“你給我吃瞭什麽?”虛竹感受著王夫人背後那傲人的凸起給自己下面帶來的一樣刺激,嘿嘿怪笑道:“沒什麽,不過是一種七天後發作的毒藥而已。”他一把摟緊瞭王夫人,讓自己的慢慢漲起來的堅挺緊緊抵在那溝壑處,不爲人察覺地摩擦著,心裡大爽,道:“王姑娘,既然你母親不答應,我便惟有出此下策,還請姑娘見諒,不過爲瞭安全起見,還請姑娘配合一點。”

說罷又掏出一粒藥丸,遞給木婉清,道:“好婉兒!你知道該怎麽做吧!”木婉清白瞭她一眼,走過去,就要捉住王語嫣。那叫做小茗的婢女擋在前面,嬌聲道:“不許傷害我傢姑娘!”

虛竹種種咳嗽一聲:“王姑娘,還請你配合一點!”

王語嫣暗自垂瞭幾滴珠淚,咬咬貝齒,神色堅決,一把接過藥丸,眉頭也不眨一下,吞瞭下去。不過她倉促間還是聞到那藥丸的清香味,不由得略略有些奇怪。

虛竹哈哈大笑起來,那得意模樣像極瞭一個得手的山賊強盜,阿朱在他腰間狠狠捏瞭一把,才讓他從得意忘形中回過神來。

虛竹臉微微紅瞭一紅,看瞭看小茗,故作兇惡的道:“若是不想你傢夫人和姑娘喪命,趕緊給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去!”說罷又狠狠摟瞭摟王夫人的腰。自己那堅挺若不是隔著那一層紗,恐怕立刻就要突進去瞭。王夫人呼吸急促,臉蛋兒上面蕩出紅暈,奇怪的瞥瞭一眼虛竹,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

虛竹坐在雲錦樓裡,看著滿桌的美食,哈哈大笑,在背後一左一右摸瞭一把木婉清和阿朱的翹臀,大大咧咧的道:“來,來,寶貝兒們,吃吃吃,能夠吃到曼陀羅山莊的美味佳肴,也不虛此行瞭。”

阿朱阿碧猶豫的舉起瞭筷子,看到王夫人那怒火燃燒的雙眼,看到暗自垂淚不已的王語嫣,不由得又停瞭下來。阿朱阿碧互相望瞭望,便不動瞭。

王語嫣雖然傷心不已,但是聽到虛竹那粗魯的稱呼“寶貝兒”,芳心也不由得一動:這人好粗魯!又瞥見虛竹不避葷腥,管他什麽肉,都吃得津津有味,更是傷心,暗道:原來這人是個花和尚!那阿朱阿碧恐怕便是他脅迫來的。她卻瞧不出來,阿朱阿碧早就跟她不同,已經不是完璧瞭。

王夫人卻知道,心裡冷笑,吃吧吃吧,等你落到我手裡,我不叫你碎屍萬段才怪。又看看阿朱阿碧,心道:哼,兩個騷蹄子,有瞭男人瞭,便學會瞭背叛瞭。哼,到時候要你們倆好看!忽的想起來剛才虛竹迫切的頂住她後面的那東西,她禁不住有些呼吸不順暢,隱隱有個想法,這和尚那活兒似乎很大,自己好久沒有得到安慰瞭。

不過旋即她眼珠兒就不停轉動,怒火中燒,顯然在打什麽對虛竹他們不利的主意。

虛竹看大傢都不吃,就他一個人吃得歡快,隱隱有些不滿,放下筷子,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怎麽瞭,難道想造反瞭不成?我叫你們吃,你們敢不吃!嗯……”

王語嫣“呀”瞭一聲,顯然被嚇得不輕,抖嗦著玉手拿起筷子,夾瞭一點魚翅,輕輕咬瞭一口,剛吃瞭兩下,想起來自己掛心的人遠在他鄉,自己卻慘遭賊人脅迫,不由得伏在桌上,嘤嘤哭泣瞭起來。

虛竹皺眉,剛要說話,木婉清忽然嬌斥道:“哭什麽哭!”又看著王夫人,惡狠狠的道:“姓王的賤人,你三番五次派人追殺我,跟我娘搶男人,哼,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第三八回
探瑯缳福地
中美人計

……

木婉清怒道:“你……”右手卻暗自夾瞭一支毒箭,正要揚手發射。虛竹瞅得分明,笑呵呵伸出筷子夾瞭一塊熊掌添到木婉清碗裡,暗地裡擋瞭她,大聲罵道:“你們還讓不讓和尚我吃飯瞭?若是惹惱瞭和尚我,灑傢當場把你們在這裡辦瞭!”

木婉清沒好氣地白瞭他一眼,啐道:“不知羞!”臉紅紅的,也便忍瞭下來,埋頭吃飯。阿朱阿碧芳心忐忑,心想他若是當真在這裡那個,她們又該如何是好?

王語嫣卻沒有聽明白,隻是默聲傷心不已,心裡不斷呼喊:表哥,表哥!卻又哪裡能夠喊得回來人!

王夫人是過來人,看三女表情,知道四人之間定有奸情,心道這和尚也當真大膽,白日裡膽敢口稱宣淫,而且當著外人的面。若是他真的要,自己又該如何是好?想著想著,又想起來以往的幸福時光,想著那人的甜言蜜語和負心薄幸,不由得有些黯然。不過她倒是心性頑固之人,隨即臉色一寒,怒哼哼的道:“哼,好個不知廉恥的和尚!少林出瞭你這樣的敗類,真是聲名掃地,臉面丟盡!”

虛竹心裡卻在暗爽:靠,原來做強盜果然是有些好處的,比如這欺負欺負人就容易多瞭,自己以前還是軟弱多瞭!以後定然要狠一點的才好!聽王夫人這麽罵他,他哈哈大笑:“王夫人,虧你還是曼陀羅山莊的主人!你也不想想,和尚我既然敢這麽說,自然跟少林半點關系都沒有!不過王夫人惹惱瞭我,自然是要付點利息的!你是不是想和尚我就在這裡讓你領受一下什麽叫作欲……哎喲!……婉兒,你,我不過開個玩笑,哈哈,開個玩笑!”這一下卻被木婉清再施辣手,給破壞瞭幹淨。

虛竹心裡暗恨,卻也無可奈何。

王夫人哪裡受過這等侮辱,她自然明白虛竹的話什麽意思,看阿朱阿碧兩個小蹄子臉蛋通紅,看王語嫣毫無所覺,想起虛竹將她制住時的那些輕薄動作,心裡大恨,恨不得立刻變將虛竹撕成碎塊,剁瞭來喂狗!

虛竹看她咬牙切齒,雙眼通紅模樣,哪裡不明白,面色轉冷,語氣森寒的說道:“王夫人你就別打什麽主意瞭。哼,隻要好好招待瞭我們四人,等我們離開時,定然給你們解藥。若是輕舉妄動,哼,這王姑娘長得如此國色天香,和尚我要是不心動,那是騙人的。惹惱瞭和尚我,和尚我若是做出什麽事情,可不要怪我!哼,可惜這美人兒,啧啧,隻能看不能吃!”

這一下,在座五個女人,出瞭王夫人欲哭無淚以外,虛竹這面三女卻是吃醋不已,當著她們的面稱贊王語嫣,她們能不吃醋。木婉清冷哼一聲,將自己吃剩的骨頭一股腦兒夾到虛竹碗裡,以示不滿。而阿朱阿碧暗自比較之下,隻得芳心暗苦,悄悄抹淚。王語嫣卻是渾身一震,先前的話她聽得不明不白,可是眼下,她哪裡還不明白。心中對這個粗魯不堪的和尚卻是更加痛恨瞭!

……這一餐就在這樣奇怪的氣氛中吃瞭過去,直到日落。

由於毒藥的關系,王夫人縱有千般計策,也無可奈何。獨在在房間裡面怒罵婢女,摔砸傢什,過瞭良久才往還施水閣去瞭。王語嫣則在自己房間裡面思念某人,徒增傷心。

虛竹當時故意要瞭離那水閣最近,離王夫人她們最遠的房間。巧言安慰瞭三女,並且作瞭一番保證之後,他又和三女開始每日必修功課。

……

夜半三更時分,虛竹看瞭看滿足的三女,悄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也不掩飾,就這麽出瞭房間,往還施水閣的方向潛瞭去。

他記得這還施水閣跟大理無量山下的那瑯缳福地一樣,都是用來收藏中原武林各種武學的。他佩服於逍遙派的氣魄和手段,心裡自然便存瞭一份心思,想要看上一看,見識一下這號稱收藏天下武學的還施水閣,究竟是何模樣。當然,另外一個目的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

他學瞭這北冥神功和淩波微步,便以逍遙派弟子自居,可惜他目前除瞭少林兩門入門功夫,還有一門假冒六脈神劍以外,便沒有什麽真本領。因此,自然便想偷學幾門適合他如今狀況的功夫,日後行走江湖,便也好多瞭。

他躲在樹影裡面,看著那守衛的兩個婢女,心裡冷笑。悄悄撿瞭一塊石子,往另外一邊使勁扔瞭出去,發出咚的一聲響,像極瞭有人落下來。那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喝道:“誰人膽敢擅闖重地!”一人便提著劍走瞭過去。

虛竹則是突然從樹影後面沖瞭過去,趁那留守婢女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呼叫之時,一道劍氣接瞭她一劍,身子奇異的一扭,便繞到那婢女身後,狠狠一個手刀劈在她後頸上,立時就讓她暈瞭過去。

那出去察看的婢女聽到後面風聲,轉頭過來看時,虛竹已經在她身後,桀桀怪笑一聲,像極瞭鬼叫!那婢女駭瞭一大跳,拿劍不穩,忽然覺得頸後一痛,隨即不省人事。

虛竹將兩個婢女拖到一邊,趁機摸瞭幾把,感覺不錯,嘿嘿笑瞭一聲,便往那閣樓摸瞭上去。

還施水閣總共三層。下面兩層無非是用來演練過招的地方,而最上面一層才是真正藏有武學秘籍的地方。虛竹摸到三樓,沒有碰到一個人,心裡微微奇怪,不過也大膽往前去。

他看三樓空蕩蕩的,除瞭一排書架以外,什麽也沒有,不由得心裡疑惑,悄悄弄出聲響來,等瞭半天見還是沒有動靜,索性大瞭膽子,施施然走瞭出來,直接往那書架去看。

剛看瞭一會兒,便鬱悶得不行。這哪裡是什麽武學秘籍,不過是江湖上流傳甚廣的粗淺功夫而已。比如少林長拳,雖然比較精妙,但是自太祖皇帝以來,江湖上會點花架子的人都會一招半式,雖然跟少林正宗不相同,但是也大差不差。虛竹掃瞭一眼,立即沒有瞭興趣。他可不是來找這些東西的,他垂涎的便是那鬥轉星移神功,以及各門派絕學。可是看著架勢,分明就沒有放在這裡。

難道是藏在別處?或者說這裡還有密室不成?虛竹想瞭想,記起來這還施水閣是依山傍水而建,看那背靠山體巖石,應該會有密室。不過在哪兒呢?虛竹開始尋找開啓密室的機括起來。

他找瞭半天,見到凡是花瓶,突起的雕刻都去順時針反時針扭轉幾下,可惜沒有一個是真的。苦惱之下,他狠狠拍在書架上面,震倒幾本書。

循聲看去,虛竹不由得咦瞭一聲。沒別的,就因爲這書架上的書裡面,就這幾本書比較幹淨,也比較破舊,似乎經常有人動它們一樣。虛竹心念一動,立刻將那幾本書拿開瞭來。放眼一看,果然,這後面藏著一個不甚顯眼的鐵制虎頭。他微微一笑,當即捉住那虎頭,反手一轉,不行,順手一轉,果然聽到吱嘎吱嘎的聲響,書架另外一邊當即轉開來,露出一道石門。

虛竹迅速閃身進去。他並沒有看到,地上有個影子動瞭一動,迅速消失不見。

這密室到也不大,裡外三層,環繞牆壁都放著書架,書架上密密麻麻放滿瞭各門各派秘籍,下面標註清清楚楚,比如“華山劍法”、“無量劍法”、“五虎斷門刀法”,諸如此類等等,卻沒有什麽多出名的絕學。虛竹心想,這裡跟瑯缳福地恐怕差不多,不過如此而已。他走到最裡面,東找西找一番,果然找到瞭慕容傢傳絕學的書架所在。他立刻挑出來那本《鬥轉星移》,從第一頁開始,慢慢翻看。

良久他長吐一口氣,終於看完,心裡卻是感悟頗深。當即便想打坐修煉,試驗一下這鬥轉星移的運氣法門。

忽然聽到身後響動,轉過頭來,見一曼妙身材女子忽然將一張絲綢往他臉上罩來。他陡然劈出一掌退開去,卻將那絲綢擊飛,灑下滿天白霧。他暗道不好,敵人放毒,就要閉住呼吸,卻聽到那美婦冷笑:“遲瞭!”正是王夫人。

虛竹聽她聲音,心裡大恨,不管不顧,一掌往王夫人拍去,腳下踏的正是淩波微步。那王夫人本以爲虛竹中瞭這曼陀迷魂散會立刻倒下去,哪知道虛竹竟似沒事人往她拍來,驚怒之下閃避已是來不及,被一掌拍在酥胸上,感覺又是奇異,又是疼痛,當即便倒瞭下去。

虛竹此時才感覺頭暈暈的,像要暈倒,胸口還有一種煩悶感,四肢微微酸軟。忽然從小腹升起一股熱流,轉眼間行遍全身,那股不適感立刻消失,四肢也漸漸有力起來。

原來這曼陀迷魂散是曼陀羅山莊秘制,王夫人耗費老大心血從各種茶花裡面提取出花粉來,經過精心調配而成。這曼陀迷魂散似毒不是毒,似藥不是藥,因此虛竹才會有這種感覺。可惜,王夫人自己都沒有想到,她費盡心血調配出這藥,竟然還有一種不爲人知的效果。

虛竹感覺那股熱流竟然沒有消失,在全身各處經脈遊走一圈之後,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舒服。最後那熱流竟然往小腹下面,男人最關鍵的部位湧去。虛竹根本控制不住,眼睜睜看著自己小腹下面陡然支起來老大一個帳篷,渾身開始燥熱,喉嚨幹澀。他下意識就往王夫人走去。

王夫人掙紮起來,忽然看到虛竹褲裆出的異樣,一張粉臉立刻通紅不已,驚惶叫道:“你,你要幹什麽?”  
 
  
  
  
  
  
 

第三九回
作繭自縛
欲望征服

……

王夫人覺得自己全身心都化瞭,化成瞭那沸水一樣,在蒸騰與翻湧之中,享受著那最最激情的快感。除瞭剛開始被那絕強的力道按倒,渾身衣衫盡數被撕成條塊,然後被那強大無比的龍頭以威猛無鑄、君臨天下的氣勢,強行突破自己的防線,帶給自己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外,她後來感覺到的,便是那狂風暴雨不斷的洗禮,在這洗禮當中,她身心漸漸融化,化作那翻湧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的翻騰著,嘶吼著,瘋狂著。

兩具肉體交纏著,翻滾著,忘記瞭時間,忘記瞭空間。

王夫人在巅峰上不斷起伏,上去瞭又落下來,落下來瞭又上去,她完全沈醉在那種極度瘋狂的快感裡面,漸漸沈醉,沈迷,迷亂下去。

而她懷中的那具擁有似乎永遠也不會枯竭的爆發力兩的強健軀體,正不斷沖撞著她,讓她不斷往更高處攀登,不斷陷入那種令她靈魂出竅的激情與狂暴當中。

……

虛竹感覺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龐大,越來越強健,不斷在全身遊走,北冥真氣漸漸也被帶動起來,沛然流轉全身。他身體在不知疲倦的重複那攀登靈欲高峰的動作,他神志卻空靈一片,進入瞭那種無寂無滅的狀態中。他似乎看得到自己的內力正以無可阻擋的氣勢,一往無前的在全身經脈裡面狂暴的奔騰著。那種鼓脹經脈的疼痛,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陷入狂暴之中。

內力起初仿佛長江大河一樣一邊將經脈拓寬三分,一邊按照北冥神功心法,一次走遍手足十二經脈和任督二脈,形成一個大周天。如此循環一百零八個周天之後,虛竹隻感覺大腦之中轟鳴瞭一聲,陷入昏迷之中。可惜身體的本能卻驅使他不斷動作著。而體內的內力正在漸漸收束起來,似乎是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曆一樣,那內力迅速凝結成束,不再那麽浩浩蕩蕩,結成一條條細絲,糾纏在一起,遊遍全身。虛竹渾身仿佛在沸水中煮一樣,各大要穴不僅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爽,還隱隱跳動著,那節律和心髒的跳動隱隱合拍。內力彙聚到丹田處,更是自然的被那高速旋轉的漩渦給打散,從漩渦深處眼口流出,彙聚成一束液體狀態的內力,再次遊走全身。如此良久,直到虛竹恢複神志,在極限快感之中,瘋狂爆發!

……

王夫人吃力的睜開眼,下身的腫脹疼痛正不斷的提醒她剛才的瘋狂。

虛竹伏在她豐滿誘人的軀體上面顫抖瞭許久,方才舒爽的呼出一口長氣,然後感覺渾身仿佛充滿爆炸性的力量,陡然抽瞭出來,站起來,看著光潔溜溜,香汗淋漓,飽受摧殘,周身紅紅的王夫人。

王夫人被那目光掃視全身,竟然有一種無比受用的感覺,令她原本的羞憤欲絕全部消失不見。她驚愕之際,想要掙紮起來,卻忍受不瞭那就跟新婚之夜破瓜一樣的疼痛,隻得嬌哼兩聲,躺倒在地上。

她的身下,是撕成瞭條塊的羅衫,將她的身軀托住。不過若是細心點,就能夠發現,那些羅衫的某些地方,已經濕透。

王夫人最終還是受不瞭,悲憤的罵道:“你個殺千刀的花和尚,辱沒我清白,我,我不要活瞭!”

話雖如此,她卻根本沒有力量動上一下,更別說去死瞭。

虛竹稍微想瞭一想,旋即明白自己爲何會做出這麽激烈的事情來。他冷笑兩聲,森然道:“哼,你自己作繭自縛,關我屁事!哼哼,也該我命大,中瞭毒竟然會有這種效果,神志不清不楚之下,冒犯瞭王夫人你,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這個我似乎也是受害人呢!”

王夫人渾身一震,嘶啞的喊道:“你說什麽?是那曼陀迷魂散?不,不,絕對不可能!”

虛竹卻冷冷道:“你愛信不信,若不是你那藥力霸道,或許我也不會跟你做出這等事情來!”他卻沒想到,當初莽牯朱蛤的藥力因爲他修爲不夠,沒有被他吸收幹淨,適逢王夫人這曼陀迷魂散的藥力相引,自然便散發出來。結果這一番彙聚融合之下,兩方藥力互相加持,反成瞭最猛烈的春藥。而他自然成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實驗品。而王夫人,則是那幸福又倒黴的實驗對象瞭。

王夫人在地上無力的喊瞭半天,終於認命瞭,沒想到自己一腔心血調制出來的藥,最終竟然害瞭自己,這不是作繭自縛,又是什麽?難道上天真的要這麽懲罰我麽?她彷徨無助之際,淚水順著面頰流瞭下來,哭聲嘶啞無力,聽得虛竹心裡都是一酸。

虛竹雖然對著王夫人有過欲望,但是哪裡料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瞭這個樣子。越想腦子越混亂,連對自己身上似乎某些地方發生瞭比較大的變化也顧不上瞭。他坐倒在那裡,此刻無心欣賞王夫人赤裸出來的無邊春色,自己也是全身赤裸,坦誠相對著。

怎麽辦,怎麽辦?

若是王夫人像刀白鳳一樣對自己動情,或許那樣會方便許多。可是她分明對自己還是無比的恨,根本談不上有任何愛意。不過眼下這個樣子,或許可能讓她轉變思想。

尤其是,王夫人的曼陀羅山莊勢力不小,若是能夠收爲己用,對自己以後掌控江湖,恐怕是一大助力。何況還施水閣中的那些武學秘籍,對迅速提高自己手下的實力,是大有益處。

恩,原本逍遙派和還施水閣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虛竹還記得後世人們議論的李滄海很有可能便是王夫人她老媽,王語嫣的祖母。不然,爲何王語嫣、王夫人跟大理無量山下那玉雕像如此相似!

那麽若是自己亮出逍遙派弟子的身份,是不是就能夠收服這美豔的王夫人呢?

不妥不妥,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底細,得另外想辦法,暫時穩住她,日後自己壯大起來瞭,加上自己與她那層關系,嘿嘿,她想不屈從都不可能。不過現在自己得想辦法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不讓她反複,有背叛自己的可能。

他想瞭想,計議已定,當即換上一副色迷迷的模樣,大手恣意的撫上那傲人的雙峰,猛地一把捉住,雖然他手大,可惜也隻捉住半邊,使勁揉捏之下,王夫人吃痛,驚慌失措的尖叫道:“你,你要幹什麽?”伸出手去腿,可惜經過那狂風暴雨的摧殘,她哪裡和藹有多餘的力氣,隻能給虛竹撓撓癢而已。

虛竹哈哈大笑,將自己重新堅挺的活兒,頂住那谷口,惡狠狠的說道:“既然和尚我已經跟夫人你,發生瞭這種事情,那麽我不介意多來一次兩次!就要看夫人你,能不能夠承受得住和尚我的疼愛瞭!”說罷腰身一挺,立刻就進入瞭那濕潤無比的花徑之中。

王夫人舊痛未消,新痛再生,腦海一片混亂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喊道:“太,太大瞭!啊!”又高聲尖叫起來。

虛竹皺瞭皺眉頭,心道:這樣下去可不行!隻得停止下來,惡狠狠的問道:“夫人,若是不想被折磨,那麽就好好聽我吩咐!”

王夫人趕緊點頭,如今她爲魚肉,不認命是不可能的。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跟瞭我吧!”

王夫人吃瞭一驚,擡起頭來,性感的嘴微張著,顯然是不相信虛竹竟然會這樣說。

虛竹看她吃驚模樣,哈哈一笑,道:“你以爲,我會拿你怎麽樣麽?你如今是我的女人瞭,我自然要把你當作我的女人對待。你且問問阿朱阿碧她們,作爲我的女人,我又沒有對她們不好過?”王夫人聽他說道阿朱阿碧,不知爲何,竟然有一股子酸意在心頭泛起。她不由得吃瞭一驚,暗問:我難道就這麽屈服瞭麽?

虛竹看她那似信非信的模樣,知道該下一劑猛藥,否則她還不肯就此作罷。

他灼灼盯著王夫人,看得她心劇烈跳動不止,不得不轉開臉去,方才悠然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哼,日後跟瞭我,你若是還對那姓段的戀戀不舍,暗地裡眉來眼去的話,和尚我就把他女兒給做瞭,絕瞭你這份心思!”

王夫人一張嘴張得老大,腦海裡面隻有一個想法:他怎麽知道?他怎麽知道?……

虛竹看她驚愕至極的模樣,心裡滿意,見她神色淒然地點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好,夫人果然識大體,如今和尚我還得感謝那藥,給我送來夫人你這份大禮,和尚我自然要收下瞭。你放心,日後跟瞭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這般冷落,這寂寞的日子,在也不會纏著你瞭!”

王夫人聽他說的信誓旦旦,卻是不肯相信。當年姓段的不也這麽說麽?如今我這個樣子,拿什麽來反抗,啊,拿什麽來反抗?

虛竹看看她,見她還是那副淒然地模樣,心裡終究還是歎瞭一口氣,心想這女人也算苦瞭。不由自主地動作起來,隻不過溫柔無比。

過瞭好一會兒,王夫人才發出令人銷魂的聲音來,刺激得虛竹漸漸猛烈起來。

……

“媽媽!媽媽!你在這裡麽?”

正在攀登靈欲高峰的兩人忽然聽到王語嫣的聲音,都是一哆嗦,提前到達。虛竹和王夫人對視一眼,趕緊問道:“這裡還有沒有另外潛藏的地方?”

王夫人聽到石門緩緩打開的沈重響聲,更是驚慌,像要掙紮起來,卻無力爲之。虛竹一把抱住她,在她的指點下,打開這密室裡面的暗門,躲進瞭暗格之中。當然,虛竹還是把地上的痕迹給一掃而空。  
 
  
  
  
  
  
 

第四〇回
奸情險撞破
引誘佳人

……

虛竹三下兩下將地上的汙穢物事一把用那破碎的衣物給包瞭,收羅起來,躲進暗格之中,輕聲問道:“夫人,你女兒知道這裡不?”

王夫人渾身酸軟,私密處緩緩滴落激情之後的液體。她嗅著空氣裡面那股子淫靡的味道,心情顫抖不已,低聲道:“不,她不知道!”

虛竹喘瞭一口大氣,將王夫人整個兒死死摟在懷裡,感受那動人的軀體,凝神聽著外面動靜。

石門輕輕打開之後,輕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傳來,王語嫣顯然已經進來瞭。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那兩個被打暈過去的婢女。虛竹心裡想。

而王語嫣因爲遭逢這樣的變化,翻來覆去睡不著,過瞭大半夜,實在無法安睡,隻能起瞭床來,不敢驚動婢女,去找母親不見,便悄悄往還施水閣過來,心想母親多半便在這裡。

王語嫣見先前呼喊半天,也沒有聽到母親回複,幽幽歎瞭一口氣,心想:這時辰,媽媽去哪裡瞭呢?她看瞭看四周的書架,無聊的拿起來翻瞭翻,忽然想到自己爲瞭表哥,費盡心力來讀這些枯燥無趣的秘籍,不就是爲瞭表哥好嗎?可是他這次出去,竟然,竟然不來跟我打個招呼?芳心黯然不已。

無意識的,她緩緩挪動腳步,往最裡面走來。空氣中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王語嫣起初沒有註意,等她一邊傷心,一邊走進來的時候,那氣味漸漸變得非常濃厚,想不註意到是不行的瞭。

她微微蹙起眉頭,嗅瞭一下,旋即伸出玉手捂住俏挺的鼻子,喃喃道:“這什麽氣味啊?如此古怪。好似會讓人莫名激動起來似的!”

王夫人一張臉通紅不已,虛竹看她正埋怨的看著自己,心裡好笑,暗道:若不是你用藥,也不至於此!當即不理她,暗地裡捏緊瞭那兩團突起,肆意揉捏著。王夫人呼吸漸漸急促,偏偏女兒在外面,她不敢呻吟出來,心中對虛竹如此熟練的手法感到好奇,又感到無比刺激。這種偷情的方式,她還是第一次嘗試,刺激之下,動情更快。不過她倒也能忍,強自憋緊嘴巴,不敢出聲,就連那要急促起來的呼吸也控制得舒緩無比。

王語嫣沒有內力,自然聽不到那低低的呼吸聲。她心裡奇怪的同時,忽然又想起瞭遠行外出的慕容複。表哥,你在哪兒呢?

王語嫣一顆芳心都遙遙系在慕容複身上,情不自禁的低聲呼喊著:“表哥,表哥!”轉身又走出去瞭。她沒有註意到,她的鞋底上面,沾上一些液體,而這密室中央地面上,還有一灘水迹。

虛竹聽她情不自禁的呼喊慕容複,心裡吃醋不已,暗道:我一定要把你搶過來!王夫人正意亂情迷,哪裡知道他的想法。待聽到石門緩緩關上,她一把就伸出手,反手握住那堅挺,不顧身體的疼痛,索要下一次的瘋狂起來。

……

虛竹用衣服裹瞭王夫人,悄悄下瞭樓來。見先前放倒兩個婢女的地方沒有人影,他心裡一動,悄聲跟王夫人吩咐瞭什麽,便將王夫人送回瞭自己房間。他在悄悄往他的房間潛回去。

他還想趁著現在天沒大亮,修煉一會兒那個什麽鬥轉星移。如果可能,他還想找木婉清他們來過過招。反正自己感覺現在精神也是非常足,根本沒有大戰一場之後的那種疲勞。不過他也見怪不怪瞭,心想多半是因爲穿越時空的關系,索性懶得去想這些事情。

他悄悄打開房門,探頭看瞭一下,見床上似乎還是三個人形,心裡放心許多,便悄悄進來。剛把房門關上,忽然頸部一寒,刀鋒貼在肌肉上面,讓他汗毛倒豎。

他歎瞭一口氣,低聲道:“婉兒,別鬧瞭!”

木婉清恨聲道:“你是不是又出去偷吃瞭?”

虛竹心道:女人的直覺還真她媽的準啊!他笑瞭笑,看似隨意的說道:“你夫君哪裡是那樣的人!”

木婉清原本也相信,不過她略微嗅瞭嗅,便聞到瞭不同於她們三女神上的香味,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俏臉一寒,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居然還騙我!”

虛竹見她吸瞭吸鼻子,就知道要遭。自己早該想到的。

他倒也不是很怕,強行將刀給撥開,一把死死抱住木婉清,狠狠吻住她的嘴,悄悄挪出房門,順手關上瞭,往外面走去。

他強行把木婉清給弄到外面花園裡面來,見天蒙蒙亮,淡淡的霧籠罩著四周,倒也頗有一番意境。

木婉清掙脫瞭,芳心黯然,垂淚下來,嘤嘤哭泣道:“你個沒良心的,人傢這麽對你,你居然背著人傢去找別的女人!你當初答應人傢什麽瞭?

哼,我就知道,那什麽王姑娘的確比我漂亮,瞧你昨天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若是沒有動心,鬼都不信。可是沒想到,你居然,居然背著我,跑去跟她那個!

人傢容忍阿朱阿碧妹妹也就罷瞭,但是那姓王的小賤人要進這個門,絕對不可能!”

虛竹一聽,立即就樂瞭,噗哧一聲笑瞭出來。

木婉清更是生氣,粉拳不停的錘打他:“你還笑,你還笑!人傢如此對你,你……”伏在虛竹肩頭放聲大哭。

虛竹溫柔的摟住她,輕輕拍打著,低聲道:“好瞭,婉兒,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

“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也跟她們說這樣的話!

哼,我看不如一刀將那姓王的大小賤人都殺個幹淨,省得你對她們垂涎三尺!”

虛竹苦笑,唯有用嘴堵住她的嘴,用濃情蜜意將她徹底融化。現在他說什麽,木婉清也是聽不進去的。

……

虛竹在空地裡面教授木婉清阿朱和阿碧三女太極拳。昨天若不是有他在,恐怕她們三個定然敵不過王夫人的九對婢女,很有可能便做瞭那花肥。因此爲瞭她們的安危著想,也爲瞭自己以後少分心,他便把淩波微步口訣都叫三人背熟瞭,至於練習,是她們的事情。這太極拳難學會,因此他才親自教授。

木婉清跟他練得時間最長,這倒也學會三分意境,揮灑間倒也似模似樣,有點以柔克剛的意味在裡頭瞭。虛竹看得點頭,心道婉兒倒也聰明,進步還是蠻快的。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在遠處走過,他心裡一動,不動聲色的又教瞭三女一會兒,便借口自己也要回去勤加修煉,讓木婉清教導兩女便是瞭。三女倒也有些擔心王夫人突然發難。不過聽虛竹古怪的笑瞭笑,拍瞭胸脯保證姓王的不會對她們有威脅,便稍稍放下心來,讓虛竹回去瞭。

隻有木婉清似有所覺,饒有意味的看瞭虛竹那歡快的背影一眼,略略有些失落。阿朱阿碧沈浸在太極拳的神妙之中,卻也沒有察覺到兩人今天很是不同。

虛竹繞瞭老大一個圈子,又折瞭回來,折到剛才聽到腳步聲的方向去。

他悄悄的靠近過去。透過樹影看過去,果然見到那個苗條的身材,背對著他,正默默地站在那裡,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虛竹看瞭一會兒,聽她忽然幽幽歎息瞭一句。這一聲歎息似乎是包含瞭無盡的幽怨,聽得虛竹心裡一痛。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從樹影後面走瞭出來,大踏步往王語嫣走瞭過去。

王語嫣聽到身後有聲音響起,回頭看去,正是虛竹,不由得嚇瞭一跳,趕緊往後退開。一邊卻驚慌失措的叫道:“你,你要幹什麽?你,你別過來?”

虛竹瞧她那柔弱的樣子,心裡憐意無限,很想一把把她摟在懷中,好生安慰一番。可惜最後滿腔熱情終究還是化作另外一聲歎息。

虛竹歎瞭一口氣,灼灼的看著木婉清道:“姑娘就這麽害怕我麽?”

王語嫣張張嘴,想要說什麽,終究還是低下頭來,沒有說什麽,卻始終戒備著虛竹。

虛竹知道她心結難解,又思念心上人,對自己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沒有罵他已經不錯瞭。心情終究還是煩悶,他知道,那是因爲王語嫣思念之人不是他的緣故。

他見王語嫣不說話,隻得再次開口道:“看王姑娘的樣子,似乎是思念情郎,不知道是哪位青年俊傑,有此好運,得王姑娘如此佳人親睐,不知小僧可否得知?”

王語嫣大是躊躇,想說又說不出口。

虛竹再歎一口氣:“王姑娘不說也罷,其實小僧也還是猜得到的。想那慕容公子與丐幫幫主喬峰喬大俠齊名,合稱‘南慕容,北喬峰’,加上這參合莊與曼陀羅山莊的密切關系,這答案不是明顯得很嗎?”

王語嫣渾身一震,卻也不說什麽,隻是幽幽看著湖的遠處方向。

虛竹知道那是參合莊的方向,也不說什麽,隻道:“隻可惜,王姑娘所托非人吧。聽說這慕容公子一心爲瞭興複那個什麽,哦,大燕國,可不會計較什麽兒女情長的呢?”

王語嫣更是震驚,失聲問道:“你,你怎麽知道?”

虛竹灑然一笑,道:“這個容易。不過王姑娘你便是在這裡苦苦思念他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一定回來。不若,王姑娘,我替你做主得瞭。你幹脆出去找他算瞭!”
第四一回
春水皺
見龍在田

……

“你說的可是真的麽?”王語嫣顯然還在震驚之中,白嫩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捂住半邊嘴唇,盈盈秋水瞪著虛竹,好一副美人吃驚圖。

虛竹雙眼一亮,灼灼盯著她,心裡贊歎不已:天,若不是我閱女無數,恐怕不會相信,她,她居然是天生麗質!啧啧啧,慕容複那小子命真好,有如此美女思戀。不過呢,嘿嘿,和尚我肯定得橫刀奪愛瞭呢!

王語嫣見虛竹久久不語,方才察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火熱的目光似乎要將她活活吞沒進去一樣。她芳心微怒:這和尚好無賴!俏臉微微泛紅,她低下頭,仔細的考慮著,若是她真的要出去尋找愛郎,又該如何是好?

過瞭一會兒,她擡頭問道:“你,你爲何要給小女子出這樣一個主意?”

虛竹呵呵笑道:“自古美人愛英雄,而英雄又難過美人關。和尚我雖然不是什麽英雄狗熊,但是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傷心,自然要爲她著想喽!”

王語嫣一怔,顯然沒有料到虛竹如此直白,大膽的表白心迹。不過她雖然害羞,卻更加奇怪:這個和尚難道是個花和尚?

“可是,小女子已經中毒,隻有6天時間活瞭,來得及嗎?”

虛竹聞言哈哈大笑:“王姑娘,你以爲和尚我真的會帶毒藥在身上嗎?”心裡卻在想:以後定要搞點奇門毒藥,日後大有用處呢!

虛竹知道王語嫣決心已定,自己也沒什麽借口在呆下去,便大笑著離開瞭。

王語嫣顯然比剛才更加震驚:他,他沒下毒,爲何又要騙我們?難道,他先前那麽可惡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麽?她哪裡知道,這個行事怪異的花和尚已經悄悄扣開瞭她心房一角。

……

虛竹輕輕摟住木婉清的腰,臉貼在她的俏臉上面,感受著那細膩柔滑。阿朱阿碧坐在一側,羨慕的看著木婉清,心想:自己何時才能夠像木姐姐這麽受寵呢?

“咱們明天去無錫吧!”虛竹忽然說道。

“去無錫幹嗎?”木婉清正在撫摸那光頭,膩在虛竹懷裡,動一下都不願意。

“你們不是要闖蕩江湖嗎?咱們這就開始,一邊遊玩,一邊闖蕩江湖不是很好?聽說無錫城裡有不少好吃的呢,你們傢夫君我倒想去嘗嘗。”

“切,要吃好吃的,找阿朱姐姐不就得瞭。”阿碧明顯不相信。

“嘿嘿,阿朱的手藝我還不清楚,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品嘗,根本不急於這一時。阿碧也一樣,不要以爲有瞭阿朱,你就可以偷懶瞭。”虛竹看著兩個嬌女,柔情無限。

阿朱阿碧哪裡聽不出那裡面的“白頭偕老”的意思,登時幸福得不行,都膩聲叫道:“天郎!”

木婉清卻不樂意瞭,扭瞭一把虛竹的耳朵,問道:“我呢?”

虛竹一拍她粉臀,哈哈笑道:“你嗎,就乖乖做我的老婆,要是不乖,我可要重重的懲罰你哦!”

木婉清忽然伸手握住那軟綿綿的東西,膩聲道:“天郎,你現在就來懲罰我吧!”旁邊阿朱阿碧也是羞紅著臉,在一旁幫腔。

虛竹心裡著實高興,怪笑著,將木婉清抱到床上,又把阿朱阿碧也給抱上去,然後利索的脫瞭衣服,爬瞭上去,道:“你們夫君我來瞭,來好好的懲罰你們瞭!”

一夜激情無限。

大半夜過後,虛竹悄悄從床上爬起來,潛出瞭房間,往另外一個初嘗禁忌滋味,正急不可耐的女人房間去瞭。木婉清輕輕偏過頭,看著那消失的背影,美目忽閃忽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虛竹帶著三女登船。旁邊王語嫣也悄悄跟瞭過來。阿朱阿碧立刻就迎瞭過去。木婉清冷哼一聲,轉身走進船艙,不打理人。虛竹嘿嘿一笑,往木婉清看去,忽然看到旁邊一個奇怪的婢女正奇怪的看著王語嫣,目光閃爍不定。那熟悉的豐滿自然沒有瞞過虛竹的眼睛,心裡哈哈一笑:王夫人啊,王夫人,看來你終於還是耐不住寂寞瞭。昨晚還跟我說什麽你走你的,關我什麽事情,嘿嘿,最終還不是舍不得和尚我,悄悄跟瞭來。

他也不說破,徑自轉身進瞭船艙,吩咐開船。

……

無錫城裡,松鶴樓上,西首座位上一個衣著破爛,濃眉大眼的大漢正端著海碗,就著幾斤鹵牛肉,大口大口的吃著,好不痛快地樣子。

忽然,登登登從樓梯上上來一個乞丐,小二正要去趕他。那乞丐手中竹杖輕輕巧巧打瞭個轉,不著痕迹的將那小二給擋瞭開去。他三步兩步走到哪大漢面前,躬身行禮,甚是恭謹的說道:“啓禀幫主,賊人形迹已現!”

那大漢雙眼精光一閃,霍然放下海碗,問道:“可是那殺害馬副幫主那人?”

那乞丐應聲道:“正是。杭州舵一個兄弟今日在城外路過時發現瞭那狗賊,立刻就回報瞭過來。屬下當時立刻就派人加緊跟蹤,一面過來禀報。如今,那狗賊已經進城。”

那大漢又端起海碗,緩緩倒滿一大碗酒,端瞭起來,卻不喝,問道:“可曾探到那人落腳之處!”

“屬下立刻去探,還請幫主稍等。”

“著兄弟們小心點。今晚我親自前去拜訪!”話裡面的殺氣突然濃厚起來,那乞丐渾身一凜,道:“屬下遵命!屬下告退!”便登登登退瞭下去。

那大漢痛快的端起海碗,痛痛快快地滿飲著,連牛肉也懶得吃瞭,一會兒就喝完一壇。他高聲叫道:“小二,在來一壇酒!”

……

虛竹在幾個曼陀羅山莊的“婢女”帶領下,陪同三女,進瞭這無錫城。他如今是丐幫通緝人物,不敢四處走動,。他原本想去松鶴樓逛逛,可惜現在成瞭丐幫敵人,無可奈何之下,隻得找瞭一傢比較隱蔽的客棧落腳。卻不想,他們的行蹤完全落在他人眼裡。

舟車勞頓之下,幾人都沒有心思四處遊玩。也就各自在房間裡面歇息下來。吃瞭晚膳,沒什麽事情可做,虛竹百無聊賴之際,便找王語嫣下圍棋去瞭。他腦海裡面記得那“珍珑棋局”,可惜自己水平一般,難以解破。若是要想得到無涯子親睐,必須得破瞭這“珍珑棋局”,因此他才想到這一招。同時又可以與佳人接觸,三女還找不到什麽借口,真是一舉三得。

可惜王語嫣心憂愛郎,根本沒有什麽心思下棋。虛竹勉強和她下瞭三局,都是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有什麽大傢風范。虛竹暗歎,不得不提前告辭,出瞭王語嫣房間,回到自己房間歇息。

入夜之後,虛竹自然是要重複每天的功課。王語嫣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聽到那種令人羞死的聲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而此刻黑漆漆的外面,一雙眼睛也是怒火中燒。正是松鶴樓上那漢子。

他得到消息,半夜過來查探虛竹虛實。哪知道正好碰到虛竹和三個美貌女子做那種事情。見虛竹一副和尚模樣,人卻高大健壯,便以爲他是西夏狗賊,扮作吐蕃胡僧模樣,混淆視聽,暗地裡做那些殺人放火,渾水摸魚的勾當,甚至還強迫瞭幾個美貌女子作爲他的禁脔。喬峰原本一絲較量的心情登時化作烏有。他向來疾惡如仇,恨不得立刻便將這狗賊給斃於掌下,不過顧及他人,惟有暗地裡平息怒火,輕輕在窗戶上敲瞭敲,然後縱身遠去。

原來他想,馬副幫主先是被西夏人所重傷,後又被一個和尚一掌拍死,便認定瞭虛竹是西夏人來中原搗亂,意圖擾亂中原武林。自然便對虛竹起瞭殺心。

虛竹正道關鍵時刻,暗自憋著不放,忽然聽到窗戶上的響動,登時把持不住,達到激情高峰。他無奈的看瞭看慵懶無力的三女,心裡對另外一個房間的裡面某個不像婢女的婢女抱個歉,低聲對木婉清說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們先睡。便利索的穿瞭衣服,打開房門。

他往外面看去,見到遠處屋頂上有一個黑影正在起落,心裡一動,立刻就跟瞭過去。

這一路跟到瞭無錫城外,虛竹感覺全身內力不斷流轉,渾身暖烘烘的,舒服不已。見前面站著一個魁梧的大漢,正冷冷的看著他,眼睛裡面寒光閃動,顯然是動瞭殺心。

虛竹暗自凜然,心想:這人是誰?蓦的想起來一個人,臉色大變。立即開口問道:“閣下可是丐幫幫主喬峰喬大俠?”他心情激動,卻知道此刻處境不對,也暗自戒備。

那大漢朗聲道:“不敢!閣下潛入中原,爲禍武林,圖謀不軌。既已謀害我丐幫馬副幫主,喬某人於公於私,定要討個公道!”語畢,猛然揮出一掌,風聲呼嘯,聲勢驚人。掌過來時,落葉被風吹動,彌漫在林間,隱隱成一條怒龍的模樣往虛竹逼瞭過來。

虛竹吃瞭一驚,我潛入中原,圖謀不軌,不是吧,怎麽成瞭這樣?想要開口解釋,卻已經來不及。

他見喬峰說完話便一掌拍來,威猛無比,迅疾無倫,知道是大名鼎鼎的“降龍十八掌”,便要憑借淩波微步閃躲。可惜喬峰身法實在迅速,虛竹已經避無可避,無奈之下隻得奮力運起全身內力,力貫右掌,全力對上。

“砰”,一聲巨響,周圍飛沙走石,落葉漫天,地上被他們兩個對掌的掌風給掃出諾大一個圓圈形空地來。

喬峰臉色紅瞭一下,卻立刻消失不見,兀自巍然不動。

虛竹面色通紅,連連後退三步,猛地吐出老大一口鮮血,他喃喃道:“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  
 
  
  
  
  
  
 

第四二回
三寸舌
試探實力

……

喬峰一掌就讓虛竹受傷吐血,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傲然定住身形,隻悄悄將虛竹逃跑的路封死,隻留虛竹背後那個方向。他暗地裡調理內息,也有些奇怪剛才自己一部分掌力無緣無故消失不見,心想多半是對方用瞭什麽高明的卸力之法,將掌力轉移開去瞭,可惜修煉不到傢,還是受傷瞭,心裡大定,便問道:“閣下還有何話說?”他便也不害怕虛竹那“卸力”的訣竅。

虛竹心裡奇怪,因爲他吸喬峰內力的時候,感覺對方掌力並不是完全往他身上招呼,反而留有餘地。可惜正因爲如此,他吸內力的時候才沒有一鼓作氣盡數吸走,反而被喬峰其餘掌力所傷,鬱悶不已。不過他後來吐血的真正原因卻是由於喬峰掌力雄渾,他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壓力而吐血。不過因爲一切實在太快,虛竹此時還不明白,隻以爲自己被喬峰那精妙的掌法所傷。

他對於自己隻一招,便受瞭不輕的內傷耿耿於懷,卻也明白自己現在這個情況下,根本沒有可能勝得過喬峰。且不說那威猛無比,剛猛無鑄的降龍十八掌本身的利害。那可是練到極致可以由剛變柔,剛柔並濟的掌法,天下無出其右者。單單就是喬峰那一身功力,他如今也是比不上的。或許虛竹此時的功力有喬峰深厚,但是對於內力的運用,他卻輸在瞭實戰經驗不足之上。若是讓虛竹在武林中多曆練幾年在來打過,喬峰未必能夠傷瞭他。可是眼下虛竹本來就對喬峰心生敬佩,不願意與他爲敵,輸瞭氣勢,又輸瞭經驗,沒有重傷,已經是非常好的瞭。

虛竹暗暗調息,理順自己紛亂的氣息,看著喬峰不知道說什麽好,良久,終於還是長歎一聲,道:“喬幫主,我素來敬佩你的爲人,即便你今天打傷瞭我,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可否聽在下一言!”

喬峰一掌將虛竹打傷,卻沒有試出他實力如何,心裡委實奇怪。聽到虛竹如此說話,當下便多瞭一個心眼,道:“閣下還有何話說,盡可以一並道來!”說罷退開兩步,顯然不想過分逼迫虛竹。

虛竹見他這樣子,心中終歸佩服不已。他整瞭整思路,咳嗽一聲朗聲道:“喬幫主,我且問你,你有何證據說明我是殺害貴幫馬副幫主的兇手?”

喬峰沈吟一下,心中在思索虛竹這話的意味,卻道:“杭州舵32位兄弟親眼所見,閣下難道還想否認不成?”

虛竹哈哈笑道:“是,他們是見到瞭我和當時重傷的馬副幫主。可是我想問一句,又有誰親眼見到瞭我向馬副幫主下手?”

喬峰一怔,心裡卻在思索:當日他得到馬副幫主身死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趕到杭州分舵。那親眼所見的32位兄弟可是異口同聲說是一個叫做葉天的人殺害瞭馬副幫主。自己當時心裡急躁,沒來得及細問。而兩個中毒的長老卻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不過在詢問方輕舟方兄弟的時候,他卻搖搖頭道:“隻怕這裡面蹊跷甚大,還請幫主詳細查探,不要早下結論的好!”自己當時就起瞭疑心,莫非還有別人要對丐幫不利不成。他現在聽虛竹說來,登時覺得整件事情看似滴水不漏,實際破綻重重。

再一細想之下,他更是覺得不對。

葉天要想進入馬副幫主藏身的密室,定然有兩位長老陪同。而葉天若真的是兇手,他用毒將兩個長老迷倒之後,隻需要殺瞭馬副幫主,立刻遁逃,何必留在密室中等待丐幫弟子的道來。

虛竹見喬峰神色變瞭幾變,知道事情已經有瞭轉機,心裡松瞭一口氣,繼續說道:“喬幫主,不知可否聽在下詳細說說當日情景?”

喬峰鄭重地點點頭,站在一側,心潮起伏不定。

虛竹緩緩將那日情景詳細說瞭,尤其著重提到那人會使一種巧妙的“擒拿”手法,還有自己在叫醒兩位長老的時候,丐幫弟子就已經沖瞭進來,有幾個人立刻變誣蔑他殺瞭馬副幫主。自己迫於無奈之得逃離出來,伺機查明真相,洗雪冤屈。

喬峰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心裡更是翻江倒海。若是果真如虛竹所言,那麽,丐幫當中,勢必已經混進圖謀不軌之人。而且這些人甚至可能掌握瞭丐幫不少機密情報,試想,連馬副幫主藏身的密道,那暗殺之人也能夠來去自如,肯定是少數人之一。而且據虛竹所說,那人善於使用擒拿手。在丐幫數得著的高手裡面,善於使用擒拿手的人,隻有一個: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

不,不可能!白長老自任執法長老以來,一直忠心耿耿,正直無私,斷然不會如此!喬峰心中委實不肯相信,一向正直的白世鏡居然有可能是殺人兇手。難道是我看錯人瞭不成?喬峰不停反問自己,一張臉卻漸漸陰沈瞭下來。

他看虛竹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那目光之中沒有半點狡詐的意之色,有的卻是一副鄭重其事,心痛的神色,心裡不由得又是一突。對白世鏡的懷疑自然更加濃厚。難道他們真的對丐幫有所圖謀?

喬峰細細想瞭一會兒,終究還是不敢肯定。如此大事,必須要有確實的證據才可以。他看著虛竹,鄭重地問道:“閣下究竟知道些什麽東西,不妨一一說來聽聽。”

虛竹差點就將康敏等人的陰謀沖口而出。不過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機會。一切必須要等到丐幫杏子林大會的時候,才能夠揭穿。否則自己若是貿然說出來,恐怕非但不能讓喬峰相信,隻怕更增添自己的嫌疑。到時候,自己就有苦說不出瞭。

他看著喬峰,輕輕笑瞭起來,笑得有些高深莫測:“喬幫主,現在說什麽,還爲時尚早,不過在下鬥膽問一句,貴幫是不是即將召開杏子林大會?”

喬峰渾身一震,道:“閣下如何知曉?”

虛竹擺擺手,道:“喬幫主暫時不要問這麽多,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喬幫主。一切恐怕需要等到貴幫杏子林大會時才能夠水落石出!”

喬峰卻是開始懷疑虛竹起來。也難怪,此時虛竹身穿西夏武士服,雖然和尚頭,但是卻是一個古裡古怪的蕃僧打扮。在加上他那不堪入目的輕功,當時喬峰爲瞭引他過來,路上不得不停下來多等瞭他一會兒,喬峰很有理由懷疑他不是漢人。而且喬峰剛才所見到的那一幕,更加增添瞭他的疑惑。

他一瞬間恢複正常,冷冷問道:“看閣下模樣,似乎不是中原人,如何對我丐幫如此清楚?還有,你又如何得知有人要對馬副幫主不利,前去提醒?莫非你和那先前重傷馬副幫主的西夏狗賊便是一夥,互相勾結,意圖不軌!”

虛竹苦笑搖頭:“若不是爲瞭躲避貴幫弟子的糾纏,我又何須扮作西夏人模樣。這勞什子衣服不穿也罷。不過現在沒辦法,這裡沒衣服換,喬幫主不會讓我就此脫下來吧!至於知曉有人意圖對馬副幫主不利,那是因爲我和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鸠摩智交好,他手下探知,禀報之後,國師當還我人情,便告知於我!”

喬峰心裡信瞭七分,卻也不敢肯定。

虛竹見他樣子,心道:你非逼我承認是少林弟子啊?惟有再度苦笑,道:“看來喬幫主還是不肯相信。不過想必得知在下身份,喬幫主便可以相信在下瞭。”

“哦,不知閣下到底是何人?”

“說來可笑,在下乃是少林三十七代弟子,虛竹,師尊慧輪。”

喬峰一聽,雙目瞪圓,厲聲道:“胡說,少林弟子根本沒有你這種好色之人!你究竟是何人,這時候難道還想蒙騙我不成?”

虛竹知道他不肯相信,心中卻有計較,不慌不忙的道:“是不是,喬幫主自幼在少林長大,這少林武學,自然一試便知。”說罷,他雙手以羅漢拳起式開始,往喬峰攻去。

能夠跟自己的偶像切磋,那是何等快慰之事。更何況,喬峰是天龍裡面數得著的高手,跟他過招,自己定然獲益良多。對自己的武學修行,更是非常有利。更何況自己如今實力大漲,若是武學修爲跟不上,便如同小孩拿槍,隻能嚇唬嚇唬人罷瞭,一點用處都沒有。因此他也迫切需要找一個高手來感悟一下。眼下喬峰不請自來,自然便不能錯過。

喬峰見他說打便打,眼中精光一冒,心道此人說話也不含糊,若不是歹人,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心裡便有瞭三分佩服。見虛竹起手式便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羅漢拳,他渾身一凜,心道自己可不能錯傷好人,因此出手便隻用瞭四分力,自然還是存瞭試探虛竹虛實的目的。

他用的卻是正宗少林拳。兩人沒有動用什麽高深武功,鬥起來場面自然不是很好看。不過交手雙方,卻知道,拳法雖然不高深,但是內力高深瞭,也一樣有舉重若輕的效果。

這一下,兩人實打實的碰瞭一拳,“砰”的一聲,喬峰和虛竹身體都同時晃瞭一晃。  
 
  
  
  
  
  
 

第四三回
降龍十八掌
英雄意

……

虛竹和喬峰一拳對上,立刻便感覺到一股絕強的力量透過拳頭傳導過來。體內自然生出反擊之力,消解瞭這股力道。不過最終身體還是晃瞭一晃。他見喬峰也是同樣反應,心裡明白,喬峰手下留情,沒出全力,對喬峰更是佩服不已。

虛竹和喬峰對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過瞭一會兒,喬峰猛地頓住笑聲,看著虛竹,煞氣十足的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爲何懂這少林羅漢拳?”他終究還是難以相信虛竹是實打實的少林弟子。畢竟他親眼見到虛竹和三個女子交歡。若非少林叛徒或者有心人假扮,定然不會如此。因此,他才故作兇態,期望能夠詐住對方,試探出虛竹真實身份來。

虛竹聽喬峰如此說話,滿腔笑意登時卡在那裡,比吃魚刺卡住喉嚨都還難受。他讪讪笑瞭兩聲,垂頭喪氣的看著喬峰,道:“喬幫主,唉!你這是逼我自暴傢醜啊!”

喬峰愕然,虛竹那反應讓他很是疑惑,聽他這樣說,更是奇哉怪也。他道:“莫非閣下有何難言之隱不成?”

虛竹擺擺手,道:“也罷,喬幫主義薄雲天,自然不會計較這種事情。我就實話實說,期望能夠跟喬幫主交個朋友。”

喬峰不置可否。虛竹便稍微編造一番,然後將自己如何受不住佛心,對幾位佳人動情,幾位佳人又如何對他心生情愫,以身相許;他意亂情迷之下,又如何破瞭色戒等等稍微改編一下,變作一個郎有意,妾有情的感人故事,講給喬峰聽。最後說到自己破瞭少林寺戒律,愧對少林弟子,愧對師傅,玷汙瞭少林威名,給這幾百年“老字號”抹瞭黑,竟然唏噓不已,痛哭流涕。

喬峰心恻然。他對於這個故事,說感動那是必須的,說懷疑那是肯定的。爲何?他總覺得幾個美麗女子如此輕易愛上一個和尚,未免有些兒戲瞭。不過,見虛竹真性情流露,他也有些理解,或許這虛竹身上有些特殊的地方,才能夠吸引得瞭三位佳人吧。他也對虛竹動瞭一絲好奇心,倒想看看,究竟虛竹身上有什麽地方,能夠讓佳人傾心。

沈吟一番之後,喬峰道:“閣下如此作爲,敢愛敢恨,也不失我中原武林人士風范。隻不過,若是日後少林追究起來,閣下恐怕還要忍受一番苦楚才是。”

虛竹聽他口氣,知他已經相信大半,心裡高興於自己演技精湛,也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大光明,不過自己這一番哭泣,倒也算得上是真性情流露。他看著喬峰,鄭重抱拳緝瞭一禮,哽咽道:“喬大哥肯相信在下,在下便高攀,交瞭喬大哥這個朋友,日後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還請喬大哥示下。至於師門的懲罰,在下自會領受,喬大哥無需擔心。”他這一下打蛇隨棍上,立馬就稱呼喬峰爲喬大哥,隱以自己人自居瞭。

喬峰哪種人物,如何不知他心思,淡淡一笑,不忍拂瞭他心思,便當默認瞭。

虛竹也笑瞭笑,頗有些尴尬。不過他立馬就轉移話題,問道:“喬大哥的降龍十八掌委實厲害,小弟一招便落敗,心裡倒也很是佩服。不過小弟鬥膽,想要跟喬大哥在切磋一下。能夠碰到喬大哥如此對手切磋一番,也不枉我此行瞭。”說罷,便以“韋陀掌”起手,看著喬峰。

喬峰哈哈一笑,道:“好,大哥便陪你過上幾招。兄弟,小心瞭!”他看虛竹臉色一喜,心裡明白,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一圓圈,“呼”的一聲,向虛竹推去,用的便是降龍十八掌第一招:“亢龍有悔”。

虛竹聽那風聲呼呼作響,見落葉吹動過來,知道厲害,朗聲道:“小弟所學頗雜,少林功夫倒沒學到多少,因此,不以少林功夫和大哥過招瞭。”隨即變招,瞅準瞭那一掌方向,右腳跨出半步,左手商陽劍起勢,癡癡一道劍氣斬向喬峰手臂,身子往右側開,堪堪避過那掌風。

喬峰反應過人,立刻又揉身上來,右手屈起食中二指,半拳半掌,向虛竹胸口打去,左手同時向裡鈎拿,右推左鈎。料想這一招定然讓虛竹難以閃避。

虛竹瞧得清楚,這是一種左右夾擊的攻勢,讓自己無處可避,盡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不得不佩服降龍十八掌精妙,卻也不慌忙,身子猛一個旋轉,左手還是商陽劍,右手還是少澤劍,胸前交叉一下,立即分斬喬風雙臂。而自己身形卻在那一旋轉的瞬間,飄逸地從喬峰雙手的夾擊之勢中退開出來,好不從容。

喬峰見他進退有序,身形飄逸灑脫,跟適才用輕功追來判若兩人,微微詫異一下,暗道:這步法如此精妙!立即猛提一口氣,雙手變瞭招式,然後以氣化掌,左掌前探,右掌嗖的從左掌下穿瞭出去,卻從那兩道劍氣的縫隙中突瞭過去,直擊虛竹小腹。

不得已,虛竹再變身形,左跨兩步,腳尖點地,陡然轉瞭一圈,身子隨之再轉一圈,雙手一牽一引,劍氣封鎖胸前,小腹前的武士服和那掌風擦瞭一擦,避開這一招。他立即又變招,雙手各往外劃一個又一個圓圈,劍氣嗤嗤響中,交織成網,將喬峰雙手盡數籠罩起來。

喬峰臉色一變,顯然沒有料到虛竹有此一手,猛一招神龍擺尾,又接上一招魚躍於淵,隻聽到“波波波”連響數聲,劍氣橫飛,掌風吹掃兩人衣袂,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地上卻是被掃出一個大圈,落葉紛飛。飛舞到半空中的落葉,被外泄劍氣劈成粉碎,竟是滿天飛舞。

喬峰見虛竹劍氣盡數被自己掌力所擋住,心裡大定,對這怪異的劍氣又戒備三分,一招雙龍取水,由下而上,擊往虛竹左右胸口,卻是一種敗中取勝的招式瞭。虛竹見自己跟喬峰打成這副模樣,心裡也安定不少,畢竟有淩波微步相助,縱然不勝,也難以敗陣。他左手回撤,在肋下挽個花,忽的向外輕彈,臉露微笑,使得卻是“拈花指法”。原來他見喬峰這一招精妙,心有所感,忽然記起來自己所默記過的少林絕技,當下便使瞭出來。而右手,依舊還是少沖劍,在右胸之前劃個圓圈,往左一推,卻是想同時接下喬峰兩掌。身形隨著這兩招,猛往後縮一步,原來是倒踏淩波微步。

虛竹這一刻卻悟到許多東西,隻是一時間說不明白,道不清楚,僅僅是心有所感,體悟良多而已。他這拈花指和倒踏淩波微步便是猛然間想起使出來的,卻也很是有用。他隱隱把握到什麽,卻又沒有捉住,無奈之下,隻得繼續戰下去,期望再次悟出來。

喬峰見他臉露微笑,猛一怔,又聽到五道破空聲響起,震驚於虛竹的指法精妙,立即撤回右掌,橫繞一圈,猛地往外拍出,掌力於五道指力碰上,左手礙於對方劍氣,將掌力蓄住,回縮後左臂內彎,左掌又劃一個圓圈,猛地向外推出。

虛竹見自己倉促間用出來的“拈花指”指力根本不能抗衡喬峰那一掌之威,心裡暗道:自己魯莽瞭。卻也不怕,趁著左手彈出的空當,立即一招少澤劍,由外而內,斬向那餘勢未消的右掌,身形卻往左側開,避開那左掌“亢龍有悔”。

喬峰與他鬥這麽多招下來,竟然僅有一次正面相抗,心裡不得不對那精妙的步法和這霸道卻有圓轉如意的劍氣佩服不已。他陡然撤瞭雙掌,微微一蓄,左手突如其來,右手震驚百裡,猛地破開那劍氣,突入到虛竹胸前,往他胸口拍去。

虛竹吃瞭一驚,隨即身子往後一仰,堪堪在掌風到達之前避開,雙手顧不得劃什麽圓圈之類的,急速往喬峰雙手斬去。喬峰笑一笑,轉個圈兒,不和他直接相碰撞,掌勢又一變,時乘六龍、密雲不雨、損則有孚三招如江河浪潮,一浪蓋一浪,往虛竹身側拍去。

虛竹後仰之勢剛收住,聽掌風襲他左側,立即右跨幾步,同時雙手被逼畫圓圈,以劍氣組成網,封死喬峰雙臂,不給他變化之機。

喬峰哈哈一笑,陡然收回一掌,往地上拍去,虛竹不明所以,低頭去看,哪知道喬峰卻是耍詐,忽然手腕一跳,那掌變向上,拍虛竹左手臂。虛竹苦笑一聲,立即不管那麽多,連續往外踏出好幾步,淩波微步果然神妙,登時就離開瞭喬峰的攻擊范圍。

喬峰愕然,哪裡料到他會來這麽一招,招式用老,收不回來,隻得往旁邊大樹樹幹拍去。前後一掌,交替拍上去。

虛竹還以爲會聽到大樹轟然倒塌的響聲,定眼一看,差點沒有嚇一跳,原來樹幹上隻留下兩個大大掌印,深入五六寸,分明得很。而那樹不過輕微晃動一下,隨即像沒事一樣,兀自巍然不動。

虛竹拱手道:“喬大哥降龍十八掌實在厲害,小弟佩服!”

喬峰哈哈大笑道:“兄弟身法奇妙,大哥我也無可奈何!兄弟有此神妙步法相助,日後千軍萬馬,大可以進退自如,來去如風瞭。若不是大哥我已然學有所成,怕忍不住要跟兄弟你討教一二呢!”臉上露出那種羨慕的神情來。

虛竹聽他說的有趣,心念一動,也隨著哈哈笑道:“大哥若是想要,小弟也不藏私。隻是這門功夫小弟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學的,因此……”他的確起瞭教喬峰淩波微步的念頭,畢竟他已經教給瞭木婉清和阿朱阿碧三女。不過三女日後他準備吸收入逍遙派的,而喬峰,他沒有把握,因此便隻能故作豪爽之餘,又作出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來。

喬峰見他臉色變化,也不以爲意,朗聲道:“兄弟當我喬峰什麽人!大哥我說笑而已,兄弟不必當真。不過適才兄弟追來之時,那輕功似乎不怎麽樣啊!倒是令大哥頗爲疑惑!”

虛竹一怔,隨即苦笑:“小弟還正爲這事情煩惱呢!不過小弟會努力練習的。”

喬峰呵呵一笑,又道:“兄弟你出來這麽久,弟妹們定然擔心瞭,咱們還是回去吧!”

虛竹渾身一震,知道喬峰還不是完全信任他,也就點點頭,道:“大哥不若跟我回去,如此我也不用多費唇舌,向她們解釋半天瞭。”
第四四回
嬌妻美妾
再臨丐幫

……

迫於虛竹輕功的拙劣,喬峰和虛竹隻得步行穿過樹林,飛過城牆,落到大街上,走回瞭客棧。

木婉清根本就沒有睡,她坐在桌前,靜靜的看著窗外依稀的月光,臉上盡是一副擔憂神色。良久,她幽幽的歎瞭一口氣,耳朵卻被極其細微的響動驚動。

她正要起來,忽然聽到一聲尖叫,是隔壁房間裡面發出來的。阿朱睡眼稀松的爬起來,愣愣的問道:“出什麽事情瞭?”渾然沒有發現自己春光大泄,兩隻飽滿的白兔正在淡淡的月光下晃動。她看到的隻是木婉清俏麗的背影。

木婉清剛出瞭房門,將毒箭捏好在手中,警惕的看過去的時候,一身白色長裙的王語嫣猛地打開房門,沖瞭出來,看到冷眼的木婉清,仿佛捉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趕緊跑瞭過來,指著牆角一團小小的黑影子,驚惶失措的說道:“木,木姑娘,有,有老鼠!”

木婉清正想諷刺她一句,忽然從王語嫣隔壁那些婢女歇息的房間裡面跑出來一個體態微微豐滿的婢女,手中劍寒光刷的一閃,那罪魁禍首——老鼠,便被分成兩半,在走廊上面滾瞭幾圈,落到院子裡面去瞭。那婢女深深的看瞭一眼王語嫣,張張嘴,卻沒說什麽,又轉身進瞭房門。

木婉清見那婢女冷冷的樣子,心中有氣,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這個婢女太古怪瞭。她剛想斥責兩句,忽然聽到屋簷上面有響動,剛想回頭,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叫道:“婉兒,是你麽,我回來瞭!”她轉身過去想要去迎接虛竹,哪知道見到那個光頭男人從屋簷上面翻瞭下來,一把沖過來,她害羞的看瞭一眼,剛想迎上去抱住他,那知道那光頭竟然,竟然將王語嫣一把抱瞭滿懷,還裝作幸福不已的樣子,在她的小嘴兒上面狠狠親瞭一口,方才道:“哦,我的寶貝兒婉兒,你傢夫君回來瞭!”

喬峰跟在後面,見虛竹如此豪放模樣,剛想打趣幾句,猛地聽到“啪啪”兩個大耳刮子聲音,然後便是那被抱住得女子氣急敗壞的掙脫虛竹懷抱,指著虛竹鼻子,氣不打一出來,語不成句的說道:“你,你……”猛地醒悟道有人在旁邊,羞得滿臉通紅,使勁跺跺腳,往房間裡面沖瞭進去,砰的一聲,狠狠關上瞭門,嘤嘤哭泣起來。

喬峰立即就愕然。

木婉清冷哼一聲,心裡那個氣啊,卻也礙於喬峰在側,不好說什麽,走到虛竹旁邊使勁扭他腰間肌肉一把,惡狠狠的道:“你自己看著辦!”然後轉身進瞭房門,將門也是砰的一聲,狠狠關上。

木婉清氣鼓鼓的坐在桌邊,這裡阿朱已經穿好衣服,阿碧也朦胧的看著她,兩女問道:“木姐姐,發生什麽事瞭?”

王語嫣和曾遭遇到過這種事情。她一顆心兒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不已。雙頰羞紅不說,滾燙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一想到虛竹的輕薄,想到她表哥音蹤缥缈,芳心更是委屈,那眼淚根本止不住,仿佛雨線一樣,撲朔著掉落下來,濕透瞭她的衣袖。不過心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奇怪的感覺:接吻,都是這個樣子的嗎?她心裡隱隱有另外一種甜蜜的感覺,更加令她氣苦,完全忘記瞭自己的初吻,已經被虛竹那個無行浪子給奪走瞭。

虛竹看看喬峰,尴尬得笑笑,道:“大哥,這……”

喬峰心中暗笑,他哪裡還不明白發生瞭什麽事情,暗道虛竹果真是個風流種子,朝虛竹點點頭,促狹的問道:“咳,兄弟,你還是進去安慰一下弟妹吧?”

虛竹這才摸瞭摸光頭,大歎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走瞭進去。喬峰站在外邊,看著那依稀的月亮,心裡不由自主問自己:何時才能夠找到一個令自己滿意的她呢?他看到客棧外面一個影子動瞭動,心念一動,立即翻身而出,同時喊道:“兄弟,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虛竹不知他有什麽事情,也不便詢問,朗聲應道:“大哥去吧!”

虛竹將門輕輕掩好,看瞭看房間裡面的情形。見阿朱阿碧都詢問似的看著他,便朝她們倆笑一笑,做瞭個噤聲的手勢,緩緩走到木婉清旁邊,伸手要去摟住她。

木婉清輕輕一掙便脫開瞭他的雙手。虛竹苦笑一下,卻不氣餒,霸道的將木婉清整個兒抱到懷裡,嘴巴湊到她耳垂面前,重重的吹著氣,柔聲勸慰她。自然那些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情話、甜言蜜語,又讓三個女人都陷落到虛竹的糖彈攻勢裡面去瞭。

其實剛才那一幕,或許隻有虛竹心裡清楚,他爲何要那麽做?不過這件事情或許隻有木婉清和他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自然他是不能說的,這裡隻要勸好瞭木婉清,好好的安慰瞭她,一切還不是過眼雲煙罷瞭。

他將自己出去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瞭一下,又和三女溫存瞭一番,便聽到腳步聲響起來。心道:大哥應該回來瞭。打開房門一看,果然是喬峰。

喬峰詢問似的看著他,虛竹做瞭個一切OK的手勢,也不管喬峰有沒有看懂,立刻就拉瞭他進來。

“婉兒,阿朱,阿碧,這就是我說過的喬峰喬大哥,現任丐幫幫主。”虛竹說完,轉身又拉過來喬峰,一一指著三女道:“喬大哥,這三位便是在下妻子:木婉清,阿朱,阿碧瞭。”

三女盈盈道個萬福,向喬峰行禮,齊聲道:“見過喬幫主。”

喬峰眼前一亮,古怪的看瞭看虛竹,哈哈笑道:“都是自傢人,不用客氣。你們以後都叫我喬大哥吧,反正虛竹已經叫我大哥瞭!”言語中一是開開三女的玩笑,二則是暗指虛竹打蛇隨棍上沒經喬峰同意就認瞭他做大哥,三則是,表明自己立場瞭。他看三女那真誠的眼神,還有看虛竹那種自然的愛意,雖然他在這方面沒什麽經驗,但是那種真誠,他還是感受得出來,也就認同瞭虛竹所言。自然當虛竹是自傢兄弟瞭。

喬峰和四人說瞭一會兒,談瞭談適才兩人結識的經過,心裡還是掛記著丐幫的事情,便先行告辭離開。虛竹想要挽留他,他隻笑道:“天色尚晚,我就不打擾兄弟休息瞭。”說完又指瞭指外面牆角處那個乞丐,道:“兄弟,等天亮瞭,你可以找那位兄弟帶你過來無錫分舵找我。我先回幫裡,再不回去,他們該擔心瞭。”說罷,抱瞭一拳,隨即翻身而出。

虛竹點點頭,看瞭看那乞丐,看著喬峰消失在門外瞭,這才返回屋中。自然,又是一片,呃,歡聲。

……

“王姑娘,你真的要去?”虛竹看著王語嫣。王語嫣微微低著頭,不敢看他,顯然還對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於懷。甚至在偶爾和虛竹對視上的時候,她臉立刻就通紅無比,不自覺地低下頭。

虛竹見她模樣,心裡那個得意,自是不用細說。旁邊木婉清看得分明,在虛竹腰間加瞭一把力。虛竹強自忍住,不動聲色地看著王語嫣,似乎並沒有註意到王語嫣的模樣似的。王語嫣身後幾個婢女微微有些奇怪,其中有一個體態微微豐滿的婢女,擡頭看瞭看虛竹一眼,又低下頭,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芒。虛竹渾身一凜,似乎是想道什麽,不理王語嫣,大聲道:“好吧,王姑娘,你要來便來吧!”

王語嫣松瞭一口氣。他心裡自然想的是能夠從丐幫那裡得到一些有關她表哥的消息。因此,她才大膽的要求同往。

一行十來人浩浩蕩蕩出瞭客棧,虛竹直接找瞭那個乞丐,便在他的帶領下,前往丐幫無錫分舵。

到瞭地界上,虛竹看四周跟杭州分舵差不多,四處看似散亂的分散著不少乞丐,實際上他們隱隱將這分舵舵口給包圍住,把守起來。若非頂尖高手,要想不驚動他們混進來,難度頗大。

虛竹見他們一個個都奇怪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一行人實在有點,那個臃腫,也不好表示什麽,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昂然走在隊伍前面。幾個女人自然對那些乞丐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什麽。她們何曾見到過這麽多的乞丐打堆兒,自然驚奇萬分,好奇心是在所難免瞭。

虛竹走到舵口處,看兩個丐幫弟子正拄著竹杖,冷冷的看著他們。見到他們要進去,兩人默契的將竹杖一橫,擋在前面,道:“何人擅闖丐幫重地!”那帶路的乞丐早已不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喬峰特意吩咐的。

虛竹微微一笑,擡手便要去分開那兩根竹杖。剛一接觸,就感到兩股強烈的力道順著竹杖傳遞過來。虛竹有心出彩,便使出氣分力道,托住那兩根竹竿,喝到:“起!”

兩人以爲他要憑實力分開,紛紛加重力道。哪知道虛竹嘿嘿一笑,隨即捉住一根竹杖,手腕一抖,蓦的轉個圈,以“太極”的意境,將那竹杖往外一帶,直直往另外一個乞丐沖去。兩人顯然沒有料到會有如此變化,正驚愕間,虛竹卻伸出手將另外一根禁不住下墜的竹杖捉牢瞭,身形轉個圓圈,兩股下壓力道被帶得旋轉一下,交錯在一起,立時便成瞭兩人抗衡之局面。虛竹身子卻轉到兩人前面去。這一招,卻是他昨晚悟出來的東西瞭。

他哈哈笑道:“喬大哥,小弟今日前來拜訪瞭!”  
 
  
  
  
  
  
 

第四五回
杏子林大會
包三風四

……

“好好好,兄弟,剛才你那一手很漂亮嘛,看來兄弟武功又有進境,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喬峰朗聲長笑,從裡面走瞭出來,看見虛竹給瞭他一個熊抱。松開後,喬峰揮揮手,讓兩人將竹杖拿開,放瞭諸女進來。這一來,喬峰身後諸人驚奇不已:這和尚什麽來路,跟幫主稱兄道弟也便罷瞭,怎麽有這麽女眷?花和尚?其中尚有杭州分舵的弟兄,不過他們得到瞭喬峰事先叮囑,雖然對虛竹刺殺馬大元馬副幫主一事頗有懷疑,此時也不好說什麽。

虛竹見他們面色古怪,惟有讪笑,摸瞭摸光頭,問道:“大哥,還沒有給我介紹,這幾位兄弟是?”

喬峰便把諸人介紹給虛竹。其中自然有來自杭州分舵的那兩位長老和方傢兄弟,還有另外幾個虛竹不認識的人。見到他們,虛竹也隻是微笑點頭,倒和方傢兄弟暗暗傳遞瞭幾個眼神。畢竟自己一身嫌疑還在,不好說什麽。其餘的無非都是無錫分舵的長老們和舵主。看來丐幫執法長老傳功長老他們並沒有過來。虛竹心想。

虛竹趕緊將身後諸女介紹瞭。隻不過礙於虛竹此刻身份,隻是草草介紹一番,不敢講他與諸女的實際關系給透露出來。

喬峰見人這麽多,笑瞭笑,便吩咐幾個弟兄往前面松鶴樓去,訂瞭幾桌桌子,他們幾人好去飲酒吃食。此時隻到午時片刻,吃過午膳,便可以去參加那杏子林大會瞭。

虛竹深知喬峰肯定要喝酒,自己又想實驗下那六脈神劍究竟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樣,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酒給送出體外,因此便成心和喬峰鬥酒。喬峰本就嗜酒如命,每次大戰之前勢必要好好喝上一次,見虛竹邀鬥自是極力應承瞭下來。虛竹六脈神劍雖然是冒牌貨,不過用來逼酒,還是綽綽有餘。因此,兩人越喝越多,足足喝瞭四十大碗,方才在木婉清的勸止下停住。酒樓衆人早就震天價的喝彩,誰也沒有發現虛竹弄虛作假。

虛竹自然是大喜過望,由此一來,他日後比鬥酒力還能怕瞭誰來。而喬峰也第一次喝瞭這麽痛快,自然高興得不行,和虛竹關系理所當然便更進瞭一層,心裡贊歎,自己這個兄弟著實不凡。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帶上諸女,在無錫分舵舵主的引領下,前往杏子林中。剛走出城外不遠,隻見大路上兩個衣衫破爛、乞兒模樣的漢子疾奔而來晃眼間便奔到眼前,一齊躬身,一人說道:“啓禀幫主,有兩個點子闖入‘大義分舵’,身手甚是瞭得,蔣舵主見他們似乎來意不善,生怕抵擋不住,命屬下請幫主過去一趟。”

那大義分舵舵口正好便在杏子林。喬峰點瞭點頭,問道:“點子是些什麽人?”一名漢子道:“一個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漢子,十分橫蠻無理。另一人身形瘦小,約莫三十二三歲年紀,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容貌十分醜陋。”

虛竹心裡暗想,這恐怕便是那風波惡和包不同瞭吧。果然,王語嫣不自覺地啊瞭一聲出來,顯然已經聽出來什麽。緊靠她的那個婢女也是神情奇怪。

喬峰哼瞭一聲,道:“蔣舵主忒也把細瞭,對方隻不過兩人,難道便對付不瞭?”那漢子道:“啓禀幫主,那兩個漢子武功頗高。”喬峰笑瞭笑,道:“好罷,正好便要過去,也就瞧瞧去。”

一行人沿著鄉下小道穿過農田,繞過一片杏子林,便聽到一個陰陽怪氣地聲音從林中傳來:“哼,說什麽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啊呸,好大的威名,不過是以多欺少,欺世盜名罷瞭。哼,管你們結什麽狗打陣,你傢包爺爺卻也不怕!哎呀……哎喲……他奶奶的,這破狗打人棒子也忒狠!”

虛竹聽得好笑,嗤笑一句,暗想:這包不同果然無理至極。如此罵人,難怪丐幫結瞭“打狗棒”陣來對付他。王語嫣卻啊瞭一聲,低聲道:“原來是包三哥。”

又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傳來:“你奶奶的,這一招到厲害。”而後衆人聽到梆梆梆連響數聲,像極瞭拳頭敲在竹杖上的聲音。

喬峰猛得往前踏出兩步,轉身進去,大喝一聲道:“住手。”虛竹他們連忙跟進去。

丐幫弟子一齊躬身行禮,轟然道:“屬下參見幫主。”聲勢震天,差點沒有將數女給嚇瞭一大跳。

四個長老和蔣舵主立刻過來見禮,並且詳細說明這眼下情況。原來這包不同和風波惡硬闖這“大義分舵”,端是厲害,傷瞭不少弟兄,而後四位長老帶領衆弟兄趕到,結瞭打狗棒陣圍困瞭他們二人。此時見到喬峰出來,自然便撤瞭打狗棒陣,還是隱隱包圍著二人。

這邊王語嫣早就看到包不同和風波惡兩人,趕緊走瞭過去,低聲喊道:“包三哥,風四哥,你們怎麽在這裡?”包不同正在打量喬峰模樣,正要說話,忽然聽到王語嫣聲音,轉頭過來,奇道:“咦,王姑娘,你怎麽也出來瞭?”

王語嫣臉登時紅瞭,低低的道:“我,……那個,他……他在哪兒?”

包不同卻沒理他,看著喬峰大聲問道:“這位便是丐幫幫主喬峰瞭?兄弟包不同,你一定聽過我的名頭瞭。”立即便有人喝道:“好膽!”可惜包不同依舊是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王語嫣見他不理自己,芳心一黯,退瞭過來,阿朱輕輕拉瞭她站在旁邊。

喬峰看衆弟子對自己雖然恭謹入場,但是部分弟子臉上隱隱有敵意,心裡大是起疑,卻不動聲色,看瞭看包不同和風波惡兩人,點頭道:“原來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見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卻道:“非也,非也!我有什麽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傷人。嘿嘿嘿,喬幫主,你隨隨便便的來到江南,這就是你的不是瞭。”

丐幫弟子還沒有來得及斥罵,虛竹已經搶先站瞭出來:“非也,非也!喬大哥要去哪裡,哪裡輪得到你這小魚小蝦來管。丐幫遍佈天下,喬大哥走到哪兒,對不對,何必要他人來管。”

包不同氣哼哼的看瞭看虛竹,見他是一個和尚,旁邊兩個女子緊挨著他,心裡大是疑惑,道:“你有是何人?我包三講話,哪裡有你這個假和尚插話地方!”

虛竹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包三先生何等人物,江湖上臭名遠揚,小子仰慕得緊,自然不敢胡亂插嘴。隻不過這嘴長在我自己身上,愛說不說,包三先生又能管得著的不成?”不過瞧虛竹那語氣神色,又哪裡有什麽仰慕之意。

旁邊木婉清噗嗤一笑,阿朱阿碧臉色也是笑意盈盈,礙於包不同是熟人,這便不好笑出來而已。王語嫣卻是無動於衷,隻是愣愣的不知在想什麽。

包不同哪裡受過這等氣,往常隻有他給人氣受的份兒,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和尚給堵瞭嘴,心裡能不氣憤才怪。他狠狠罵道:“放你奶奶的臭屁!”

虛竹哈哈一笑,奇怪的看看死周,問道:“咦,包三先生這個可是響屁啊,哪裡有臭瞭呢?”作勢還嗅瞭嗅。丐幫弟子哪裡忍受得住,紛紛指著包不同,大聲嘲笑起來。

包不同一張臉通紅無比,一拳往虛竹搗來,身形欺進,口中叫道:“你個臭和尚,包爺爺不教訓你一頓,你還真是不長記性。”虛竹哈哈一笑,道:“在下恭迎大駕!”左手小指一揮,嗤嗤一道劍氣,貼著包不同面門劃過,正是少澤劍。包不同感覺額頭上隱隱作疼,心裡大駭,卻也再度變招斬他,虛竹冷笑,左手劃個圓圈,劍氣縱橫,封死他攻擊方向,包不同無奈,隻得轉身退瞭回來,站在一旁,看著虛竹,久久不語。

風波惡見虛竹一招逼退包不同,便知道他武功厲害。好武的他手中鋼刀一翻,立刻便往虛竹斬去,叫道:“風波惡來領教閣下高招!”

虛竹道:“有請風四先生!”身形晃動,閃道一側,避開風波惡那一刀,右手嗤一道劍氣,擊在那鋼刀側面上,隻聽到“波”一聲響,那鋼刀竟被劍氣洞穿。而後當的一聲,鋼刀應聲而落。原來虛竹左手拈花指點出,點在風波惡右手“曲池穴”上。風波惡渾身一麻,自然拿捏不住,隨即跌倒在地。這幾下兔起鹘落,衆人還沒有瞧分明,風波惡已然倒地。丐幫衆弟子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和尚功力好強!他叫幫主大哥,莫非跟大哥有什麽交情?如此一來,也算是朋友瞭。當然某些弟子面上神色卻不好看。

王語嫣適才見到風波惡砍向虛竹,本想在一旁指點一下,哪裡知道虛竹所用招式她從來沒有見過,小嘴張瞭張,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看著虛竹淡淡微笑,從容不迫的樣子,且那身份翩然,好似閑庭散步一般,不由得心裡大是疑惑:這無行和尚竟然這麽厲害?美目不由得多看瞭他幾眼。

風波惡跌倒在地上,氣得哇哇大叫:“罷瞭罷瞭,小和尚武功太高,我是打不過,認輸認輸!”衆人氣結,他明明已經輸瞭,又何需在認輸。不過虛竹倒是微微一笑,道:“風四先生,得罪瞭!”說罷伸手去扶他,雙手卻在他胸口連點三下,解瞭他穴道。這手法,卻是學自還施水閣中的秘籍瞭。

風波惡掙紮起來,拾起來鋼刀,見到那個圓洞,倒吸一口涼氣,拱手道:“風波惡今日技不如人,不好在此再丟人現眼,各位告辭也!”“也”字剛出口,他人已經倒翻出去,踩在杏樹枝條上面,幾個起落漸漸遠去瞭。

包不同看瞭看虛竹,心裡著實對他憤恨不已。奈何他見這和尚武功比起來他傢公子隻怕也要厲害三分,忌憚不已,也是一拱手,道:“包不同技不如人,不敢再丟燕子塢的臉。王姑娘,我們走吧!”說話間翻身而出。王語嫣一弱女子,不會半點武功,想要跟上又如何能夠,隻得氣憤地跺瞭跺腳。旁邊阿朱輕輕拉住她,低聲安慰。離她們最近的婢女看著包不同,眼睛裡面寒光連閃,顯是極其不滿。  
 
  
  
  
  
  
 

第四六回
舌戰
唱一出大戲

……

便在此時,腳步聲響起,便在此時,東方杏子樹後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頭發蓬亂,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杖,均是丐幫中幫衆。跟著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幫弟子走瞭出來,各人神色嚴重,見瞭喬峰也不行禮,反而隱隱含有敵意。

從中走出來一個相貌清雅的中年丐者,板起臉孔說道:“啓禀幫主,馬副幫主慘死的大仇尚未得報,幫主怎可隨隨便便的就放走敵人?”這幾句話似乎相當客氣,但神色之間咄咄逼人,絲毫沒有下屬之禮。

喬峰一凜,他看那些幫衆見到他不行禮,反而對他極是不滿的樣子,想起來虛竹所說“禍起蕭牆”之語,心中沒由來打瞭一個突,心道:難道全冠清果真想謀反?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看瞭看全冠清,見他倨傲無禮,心中多增加瞭三分懷疑,直朗聲道:“咱們來到江南,便是爲瞭報馬二哥的大仇。但是經過我多日查探,似乎兇手另有其人,可能並不是那西夏人‘葉天’。”

“幫主可有證據?”全冠清站在那群心裡有鬼的幫衆前面,頗有些有恃無恐的樣子。

虛竹看得火起,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大罵僞君子。他跟木婉清低聲如此吩咐這般,木婉清雙眼陡然睜得大大的,古怪的看瞭看虛竹,眼睛裡盈盈笑意。木婉清點頭答應瞭,便跑到後面去,找瞭那個比較古怪的婢女,如此這般,商量瞭好一會兒。那婢女也是驚奇不已,看向虛竹的眼神也十分古怪起來。她沈吟良久,跟木婉清說瞭一句話,木婉清差點失聲叫瞭出來,回頭狠狠瞪瞭虛竹一眼,方才答應瞭下來。而後木婉清走瞭回來,狠狠在虛竹腰際扭瞭一把,隻讓他抽冷氣。他回頭瞪木婉清,卻見木婉清目視那個婢女。他惟有讪讪笑瞭笑,不敢說什麽。

此時喬峰已經道:“我隻是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麽真憑實據。”

全冠清道:“幫主爲何如此猜測,屬下倒想知道一二。”

喬峰見他神情倨傲,語氣無禮,顯然已經不拿自己當幫主看待,心中有氣,卻不好發作,隻得朗聲道:“若果真便是那西夏人‘葉天’下的手,爲何他得手之後,不立即逃跑,反而呆在密室之中,等候弟兄們前去?”

全冠清道:“他若正是想以此洗脫嫌疑呢?”

喬峰冷笑一聲,道:“好,我且問你,他若真是兇手,又如何能夠取得方輕舟方舵主信任,能夠出入密道?難道你認爲方舵主意圖對丐幫不利麽?”喬峰瞪瞭一眼全冠清,見他不敢看自己,心中越發肯定,他猛地大喝一聲:“方輕舟方舵主何在?”

先前結“打狗棒陣”的幫衆當中走出一人,高聲應道:“屬下在此!”虛竹側眼看去,果然是方輕舟。旁邊還有一溫婉女子,他心裡一動,暗想這方輕舟爲何帶瞭她來?

喬峰看看方輕舟,見他點頭,心中稍稍安定幾分,便朗聲問道:“方舵主,你且詳細說說,當初那‘葉天’是如何跟你說話的?”

當下方輕舟便將那天自己追擊那先前重傷的西夏狗賊,反被他所重傷,之後得救於‘葉天’,而後‘葉天’如何要求拜見馬副幫主的經過一一說瞭清楚。此時那些隱有反意的幫衆當中不少人,臉上露出瞭思索神色,顯然對於此事有瞭新的認識。喬峰看在眼裡,心裡安定許多。

全冠清聽他說完,也是冷冷一笑,問道:“方舵主,我且問你,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葉天’若果真是西夏人,跟那吐蕃國師勾結起來,設瞭如此一個計來引你上鈎呢?”

方輕舟笑瞭笑,道:“不可能!”他又把馬副幫主遇害之後,葉天找到他詳細說明情況的事情說瞭出來,並且將虛竹當時遭遇情景詳細複述瞭出來,還突出的點明道那偷襲之人會極其厲害的擒拿手功夫,並且極其熟悉密道,而且將弟兄們進去的時間不對這一點也著重提瞭一下。幫衆們紛紛思索起來。四大長老冷眼旁觀。

全冠清還要說話,忽然一個女子嚎啕大哭起來,那聲音如同突然死瞭男人一樣,加上她故意將聲音弄得難聽不已,聽在耳朵裡面,更是毛骨悚然。

“老馬啊!老馬啊!你死得好慘啊!你死得好慘啊!……”衆人定眼瞧去,見是跟虛竹一起過來的一個婢女模樣的半老徐娘,突然跑到場中來,扯住全冠清的褲腿,一邊哭,一邊將鼻涕眼淚都擦在那褲腳上面。

全冠清罵道:“哪裡來的瘋婆子?”正想一腳把她踢開,虛竹給喬峰遞瞭一個眼神,突然搶出去,嚎啕大哭起來:“姐姐,姐夫他怎麽瞭啊?馬二哥怎麽瞭?”

這一下變故突然,衆人都是反應不及,唯有喬峰冷眼旁觀,木婉清三女和那古怪婢女努力憋住笑意觀看。王語嫣也是奇怪的看著他們,心裡想:“李嬷嬷怎麽是那個和尚的姐姐瞭?”旁邊阿朱拉她一把,她回頭見阿朱不停示意,便不好說什麽,也在一旁觀看。

那婢女把剛才夫人的叮囑記得牢牢地,見到虛竹奔瞭過來,她立刻跑過去抱住虛竹,指著全冠清,用極其憤恨的聲音哭喊道:“弟弟啊,你二哥死瞭!老馬死瞭!他死瞭!是他,是他,是他串通那個賤人,兩人將你馬二哥害死瞭啊?”說罷作勢暈倒過去。

全冠清一張臉紅一片,白一片,正想發作,旁邊喬峰冷哼一聲,道:“全舵主,難道……?哼!”其他幫衆看全冠清目光也變得古怪起來,就連跟他過來的幫衆,也不免那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顯然對他已經不甚信任瞭。

虛竹立馬作勢掐那婢女人中,卻低聲道:“李嬷嬷真會演戲,回頭叫夫人好好賞你!”果然,那婢女便幽幽轉醒,忽然面目猙獰起來,一把撲過去,捉住全冠清的腿,大喊大叫道:“是你,是你!你這個天殺的,老爺對你哪裡不好,你居然跟那個賤人勾搭成雙,合謀謀害老爺,下毒不成,便派人暗害他!可憐阿飛啊,他去救老爺,居然被你們栽贓嫁禍,變成瞭殺人兇手,被官府通緝!老馬啊,你死得好慘啊!你死得好慘啊!可憐我們倆姐弟啊,如今被人傢趕瞭出來!老馬啊,你可知道,你辛辛苦苦一輩子掙來的傢産,被這兩個天殺的,給謀奪瞭過去!我怎麽活下去啊!老馬啊,你死得好慘啊!”

全冠清一張臉此時完全發白。他心裡不斷的問:他們怎麽知道,他們怎麽知道?他素來工於心計,哪裡有聽不出來這婢女暗有所指。而喬峰聽瞭,更是大皺眉頭。這婢女其中話語,他自然聽得明明白白。他想瞭一會兒,渾身一震,難道:全冠清竟然跟嫂嫂勾結,合謀暗害馬二哥不成!其餘幫衆中有聰明的人,也聽出來瞭那婢女暗指的意思。而搞不清狀況的人,卻在那裡聒噪:“全舵主,這事情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全冠清氣急敗壞的喝道:“放屁!”他恨不得立時殺瞭這婢女和虛竹,可惜喬峰就站在離他兩步不到的地方,虎視眈眈,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那婢女嚎啕半晌,忽然又暈死過去。虛竹在旁邊使勁擠出幾滴眼淚,扮作傷心得很得樣子,哭瞭一會兒,忽然面目猙獰的站起來,前跨一步,不等全冠清反應,一把捉住全冠清胸口,惡狠狠的說道:“說,爲何要還死我馬二哥?說,那個賤人在哪兒?”本來就暗暗戒備,哪知道虛竹說來便來,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捉住胸口,胸口處要穴受制,不敢輕舉妄動,心中已經氣炸瞭。他素來聰明多智,何曾被人如此玩弄於股掌之上。胸口一陣氣悶,就要嘔血。虛竹卻低聲道:“你若是老老實實的,我便放過你!若是想要玩什麽花樣,哼,我便讓你陪葬!”

喬峰耳力過人,那裡又會聽不到,古怪的看瞭虛竹一眼,卻不說話,暴喝一聲:“全冠清,你可知罪?”

全冠清心裡叫苦,口中卻叫道:“幫主,我冤枉啊,何罪之有?”

喬峰冷哼一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全冠清渾身一顫,不敢再說什麽,垂頭喪氣。虛竹點瞭他胸口穴道,一把將他扔到地上,還不忘踹上一腳,惡狠狠的問道:“說,是不是你幹的?那賤人呢,那賤人在哪兒?說!”

有幫衆本來想要沖上來幫全冠清一把,哪知道虛竹如此厲害,一個照面之下,全冠清便被制住,而喬峰在旁邊掃視一圈,神情寒冷,殺氣十足,便不敢輕舉妄動瞭。

此時情形卻有緊張無比,喬峰暗自憂心不已。他也不知道虛竹玩得什麽花樣。心想虛竹若是不趕快使出下面的計策,恐怕遲則生變。

正憂心忡忡間,忽然聽到有雜亂馬蹄聲響起,自東北角過來。馬上之人高呼:“杭州分舵方中彙救人來遲,請幫主恕罪!”

喬峰奇怪的看瞭飛奔過來的方中彙一眼,問道:“方中彙,你所救何人?”

方中彙還不及答話,身後已經陸陸續續走出許多人。爲首兩個正是傳功、執法兩位長老。兩人奔到喬峰面前,忽然跪倒,悲戚的道:“屬下參見幫主!屬下被人所困,幸得方兄弟派人過來救援,否則,就再也見不到幫主瞭!”

喬峰更加奇怪,問道:“你們被何人所困?”

兩位長老忽然站起來,氣憤地看著全冠清以及他身後的那些幫衆。喬峰此時終於明白過來,暴喝一聲:“全冠清,你犯上作亂,還有何話說?”  
 
  
  
  
  
  
 

第四七回
真兇明
陰謀陽謀

……

丐幫幫衆登時議論紛紛,哪裡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先前那一出,莫非在暗示什麽,大傢便開始各自胡亂猜測。就是先前對喬峰有敵意的,也議論紛紛,對全冠清卻再也不敢相信。甚至有人大喊道:“以下犯上,是死罪!幫主,殺瞭他!殺瞭他!”附議者有之,反對者有之。一時間鬧哄哄,不成體統。喬峰大喝一聲:“吵什麽!我自理會得。”衆人便安靜瞭下來,當然心裡面都在不停打著小算盤。

全冠清此時心若死灰,他愣是想不到自己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爲何偏偏被人識破,落得如此下場。黯然失神之際,聽到喬峰質問,他陡然想起來手中還有一份扳回局面的籌碼,當即死命掙紮起來,大聲道:“喬峰,你可知道我爲何反你?”

喬峰也正奇怪,正想問,虛竹卻一腳踢在全冠清下颚上,踢落他幾顆牙齒,滿嘴是血,說不出話來。虛竹冷冷道:“死到臨頭,還不肯承認,莫非讓我好好折磨你一般,才肯招認麽?”其餘幫衆雖然覺得不妥,卻因爲先前虛竹和那婢女那一出戲,不好說什麽。

虛竹冷笑一聲,站起來,環顧四周,忽然大聲問道:“喬幫主,勾結他人妾女,謀奪主傢産,殺害主人之人,該當何罪?”

喬峰微微沈吟一下,心裡對虛竹今天的表現感到十分奇怪,但是他也不擔心這兄弟會對自己不利,因此還是朗聲道:“殺人償命!”

虛竹大聲道:“好!今天我就爲我死去的馬二哥報仇!”他此刻再說“馬二哥“,基本上所有人都聽出來瞭其中暗指意味,心裡都不免懷疑,莫非全冠清……

虛竹卻不立即動手,反而和那個被另外幾個婢女抱到一邊的婢女表演瞭一會兒沈冤得雪的段子。木婉清她們心裡直想笑,可惜卻要故作傷痛的同情他們,委實難受不已。過瞭一會兒,虛竹這才緩緩走到不端掙紮的全冠清面前,擡掌作勢要下手。旁人哪裡知道,虛竹是在跟那婢女商量下一步的動作。

旁邊白世鏡看瞭虛竹一眼,總覺得他有些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見到全冠清暗地裡不停的對他比劃手勢,他故作鎮定的看瞭看四周,見沒有人發現,立刻便站瞭出來,喝道:“且慢!”

虛竹等的就是他,之所以如此拖拉,遲遲不動手,便是爲瞭讓白世鏡出來。他看瞭看白世鏡,忽然一拱手,問道:“這位長老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白長老?”他故意把大名鼎鼎四個字咬得比較重,其中深意,或許暫時隻有他明白。

白世鏡不疑有他,問道:“閣下,不知全舵主何事得罪於你,你竟要對他下殺手?”

虛竹正要說話,先前那婢女忽然又沖瞭過來,一把扯住白世鏡的褲腿,哭喊道:“是他,是他,是他殺瞭你二哥,是他,是他跟兩個天殺勾結起來,殺瞭你馬二哥,謀奪你二哥傢産!”

白世鏡此時正要一把制住那婢女,分辨一二,旁邊喬峰已經瞧出大概,趕緊伸手扶瞭那婢女,給旁邊那些婢女使個眼色,並大聲道:“大姐,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弟弟是結拜兄弟,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白世鏡大驚失色,聽喬峰那語言,似乎他已經發現瞭什麽,心道難怪全冠清這麽聰明也會栽倒。他正猶豫要不要說出那事情來,虛竹卻一掌拍來,大喝一聲道:“殺人償命,今日我就爲我馬二哥報仇!”

旁邊諸幫衆此時嗡嗡作聲,各自小聲議論起來:“難道全舵主和白長老勾結,害瞭馬副幫主不成?”“我看有可能!”“難怪他們要謀反!”“放屁,白長老什麽人,怎麽會做這種勾當?”“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又是不是想要取代喬幫主呢?”“就是,喬幫主對我們大夥兒多好,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丐幫如今聲勢壯大,威震武林。那兩個傢夥若是真的膽敢謀反,害瞭馬副幫主,老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對,殺瞭他們!”

喬峰聽這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如此一來,他也不擔心有圖謀不軌之人作亂瞭。他便往虛竹看去。

虛竹使來使去都是羅漢拳和韋陀掌。此時他功力深厚,這招式雖然淺陋瞭些,但是對敵一樣有用。何況他這樣刻意爲之,是別有用心。

兩人身形錯動,迅速交手十來招,虛竹見他所使用手法,跟那天不是很像,便靈機一動,開口道:“咦,白長老,你什麽時候偷學我們少林檎拿手功夫,真是好不要臉!”

白世鏡本想幾招之類將虛竹給制住,哪知道虛竹招式雖然不怎麽樣,來來去去都是那些招式,可是他步法端的精妙,在他看來,更是有幾分熟悉感。正疑惑之間,忽然聽到虛竹如此說話,氣得不行,道:“小子看清楚瞭,這哪裡是少林擒拿手功夫?”

正在此時,虛竹一掌不閃不避拍他胸口。白世鏡聽他掌風有異,以爲是詐,身形閃開,手腕奇異一抖,還是去拿他喉嚨。虛竹臉上浮出一絲奇異的微笑,看瞭看他,忽然使出淩波微步,橫移兩步。白世鏡心頭一震,立刻便想起來此人是誰。兩人幾乎同時停下來,異口同聲到:“是你!”不過虛竹又加瞭一句:“果然是你!”

白世鏡這才醒悟自己被虛竹詐騙,剛要發作。虛竹已經搶先一步,大聲道:“衆位丐幫兄弟,且聽我一言!”聲如洪鍾,轟然作響。

丐幫被他深厚內力一震,立即不再議論紛紛,都齊齊看著他。虛竹看看喬峰,笑瞭笑,大聲道:“我便是葉天!”說完,走過去,把方輕舟方舵主拉出來,又道:“方舵主可以作證!”

衆位幫衆議論紛紛,見方輕舟點頭,更是群情聳動。虛竹忽然大聲問道:“你們是否還記得剛才方舵主詳細說過什麽?”他看衆幫衆若有所思,紛紛看向白世鏡。他便自顧自的又將當日情形詳細說瞭一遍。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明白瞭,眼前的白世鏡,九成九便是暗害馬副幫主的兇手。四大長老臉更是激憤不已。他們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四人中瞭全冠清等人計策,什麽造反,不過是爲瞭滿足他們的私欲而以。本來全冠清還沒有來得及指出他們也參與謀反,而喬峰也沒有發現,他們已經很慶幸,便打定主意要做壁上觀。情勢發展成這個樣子,卻又是他們始料不及。當下陳長老便走瞭出來,指著白世鏡,喝問道:“白長老,是你嗎?”

白世鏡還要強辯,旁邊宋長老,奚長老,吳長老都已經跳出來,指責白世鏡,紛紛喝問:“白世鏡,你還不說實話?”

全冠清在地上掙紮半天,終於勉強能夠開口說話,此時勉強低聲說道:“白世鏡,算瞭吧,我們認栽!哼,不過四位長老難道沒有參與謀反不成?”四位長老面色有愧,不好糾纏,又紛紛退瞭回去。

喬峰掃瞭一眼白世鏡,哼瞭一聲:“白長老,此事究竟如何?你還是如實說來吧!”

白世鏡面黑灰一片,哆嗦著嘴皮子,看著喬峰那殺氣騰騰的眼光,雙膝一軟,忽然痛哭起來:“幫主,我說,我說!”當即他便把康敏如何勾引自己,自己把持不住與他發生瞭奸情,偏偏被全冠清捉住。二人竟然要挾他謀害馬副幫主。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全冠清和康敏竟然串通好的,引他入彀而已。他無奈之下,隻得照做瞭。

幫衆聽完,登時一片嘩然,異口同聲喊道:“殺瞭他們!殺瞭他們!給副幫主報仇!殺瞭他們,給副幫主報仇!……”

喬峰此時終於明白事情始末究竟,暗恨不已,冷冷道:“好惡毒的女人!”

他刷刷兩指點瞭白世鏡穴道,喝道:“執法弟子,請本幫法刀!”

跟隨白世鏡過來的九名弟子齊聲應道:“是!”每人從背後佈袋中取出一個黃佈包袱,打開包袱,取出一柄短刀。九柄精光燦然的短刀並列在一起,一樣的長短大小,火光照耀之下,刀刃上閃出藍森森的光彩,一名執法弟子捧過一段樹木,九人同時將九柄短刀插入瞭木中,隨手而入,足見九刀鋒銳異常。九人齊聲叫道:“法刀齊集,驗明無誤。”

喬峰歎瞭口氣,說道:“宋奚陳吳四長老誤信人言,圖謀叛亂,危害本幫大業,罪當一刀處死。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造謠惑衆,鼓動內亂,罪當九刀處死。執法長老白世鏡謀害幫主,罪當九刀處死。參與叛亂的各舵弟子,各領罪責,日後詳加查究,分別處罰。至於康敏……”

他話沒說完,忽然聽到林子西北角有馬匹急奔而來,同時傳來兩聲口哨。丐幫中立刻便有人發口哨相應。東北角也有馬蹄聲急奔過來。

西北那馬越奔越進,片刻之間,那馬已經奔到林外。一人縱馬入林,翻身下鞍。那人寬袍大袖,衣飾甚是華麗,他極迅速的除去外衣,露出裡面鸠衣百結的丐幫裝束。他奔到喬峰面前,雙手呈上一個包裹:喊道:“緊急軍情……”隨即軟倒。那馬也口吐白沫,悲鳴兩聲,倒下去瞭。
第四八回
盡伏誅
毒婦遭惡懲

PS:還是說點,杏子林大會對整個武林走向影響至關重大,因此,不得不詳細些,若是覺得拖戲,我兩章一起發,下午還有一章,各位慢慢看,記得砸票啊!!

……

喬峰左手一緊,將那紙條揉成一團,同時高聲喊道:“徐長老!何事大駕光臨?”

丐幫幫衆悚然動容。這徐老長在丐幫中輩份極高,今年已八十七歲,前任汪幫主都尊他一聲“師伯”,丐幫之中沒一個不是他的後輩。他退隱已久,早已不問世務。喬峰和傳功、執法等長老每年循例向他請安問好,也隻是隨便說說幫中傢常而已。不料這時候他突然趕到。而且制止喬峰閱看西夏軍情,衆人自是無不驚訝。

徐長老眨眼之間便到喬峰跟前,喬峰將手裡紙團恭敬的呈給他,躬身施禮,道:“徐長老安好!”徐長老伸手閃電般抄瞭喬峰手中紙團,暗自捏得緊緊的,道一聲:“得罪!”

喬峰是丐幫幫主,輩份雖比徐長老爲低,但遇到幫中大事,終究是由他發號施令,別說徐長老隻不過是一位退隱前輩,便是前代的曆位幫主複生,那也是位居其下。不料徐長老不許他觀看來自西夏的軍情急報,他竟然毫不抗拒,衆人盡皆愕然。惟有虛竹苦笑,眼珠兒亂轉。

徐長老捏緊瞭紙團,環視四周一圈,朗聲說道:“馬大元馬兄弟的遺孀馬夫人即將到來,向諸位有所陳說,大夥兒待她片刻如何?”哪知道群丐立即破口大罵:“賤人終於來瞭!”“呸,她來幹嘛?”“你說呢?哼,人盡可夫的賤人!”“殺瞭她!給馬副幫主報仇!”“對,殺瞭她!”“殺瞭這個賤人!”

徐長老看幫衆群情湧動,不明所以,聽他們罵聲不堪入耳,不由得愕然。他疑惑的看向喬峰,問道:“這,喬峰,究竟發生瞭什麽事情?”

喬峰大喝一聲:“衆位兄弟靜一靜!”隨即轉頭看著徐長老,道:“徐長老有所不知,適才我們已經得知馬副幫主遇害一事真相,並且已經找到真兇!”說罷,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給徐長老講得清清楚楚。徐長老越聽越驚奇,最後不由得雙眼突出來,長歎一聲:“今日我徐長老險些爲奸人蒙蔽,鑄成大錯,真是恥辱!”

喬峰看時機已到,立即高喊:“執法弟子何在?”

九名執法弟子高聲應道:“屬下在!”

“行刑!”

“屬下遵命!”

此時已經有幫衆將白世鏡和全冠清脫到九名執法弟子面前。全冠清和白世鏡面色慘白一片,白世鏡猶自哭嚎不已,聲音悲怆難聽,聞之怆然。徐長老大手一揮,無奈的轉身過去,不忍看著慘象。這距離上次行刑處決叛徒,多少年瞭?十年?二十年?抑或是四十年?

九名弟子面色肅然,一一從那段樹木之中抽出短刀,一個接一個走到白世鏡面前,道一聲:“得罪瞭!”然後便眉頭也不眨一下,撲的一聲響,將手中短刀瞬間插入白世鏡的腹中,然後又突然抽瞭出來,鮮血彪射而出,濺瞭一地。一個接一個弟子上來,重複相同的動作。自始至終,白世鏡都慘號不止,終於最後一個弟子過來,一刀捅進心髒,白世鏡哀號一聲,旋即斃命。衆人哪裡還不明白,執法弟子手法特殊,若是要你受九刀刑,必定讓你第九刀才死。原先參與叛亂諸人盡皆駭然,膽小者不自覺摸瞭摸胸前,吞口吐沫,心中再也不敢生出叛亂之心。

全冠清在一旁冷笑:“自古成者王,敗者寇!大丈夫頂天立地,死則死矣,又有何懼!”坦然受刑而死。諸女中大半早就嚇得不敢看下去,王語嫣渾身酸軟,軟倒在阿朱懷裡。惟有木婉清和喬裝打扮的王夫人置若罔聞,冷眼旁觀。甚至,木婉清在全冠清慷慨陳詞就死之後還低聲罵道:“死到臨頭,還嘴硬!”虛竹無言以對。

四位長老面若死灰,看著眼前肅立的九名執法弟子仿佛看見瞭世間最恐怖的魔鬼一樣。那明晃晃的短刀正嘀嗒嘀嗒的滴著鮮血。濃濃的血腥味,將整個杏子林籠罩起來,加上那慘淡的夕陽光透過樹枝射進來,別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

正在此時,馬蹄聲又響起,兩騎馬奔向杏林而來。丐幫在此聚會,路旁固然留下瞭記號,附近更有人接引同道,防敵示警。衆人以爲其中必有那惡毒女人,正好過來讓她受刑而死。哪知道馬上乘客卻是一個老翁,一個老妪,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喬峰心念一動,暗道:他們怎麽來瞭?趕緊過去迎接,朗聲道:“太行山沖霄洞譚公、譚婆賢伉俪駕到,有失遠迎,喬峰這裡謝過。”徐長老也趕緊上前施禮,四位長老未受刑罰,不敢妄動。

譚婆聞道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不由得皺瞭皺眉頭,見地上躺著兩具屍體,身上九個大洞,兀自汩汩流血,而旁邊幾個丐幫幫衆神情冰冷的站在那裡,心裡直犯嘀咕,不由問道:“喬幫主,這裡怎麽死瞭兩個人?”

喬峰笑瞭笑道:“本幫剛剛處決瞭兩位叛徒,讓二位見笑瞭!”說罷揮揮手,示意那幾個幫衆,將兩具屍體收拾幹淨,擡走瞭。

譚婆正待說話,忽然蹄聲得得,一頭驢子闖進林來,驢上一人倒轉而騎,背向驢頭,臉朝驢尾。那人看上去跟七八歲孩童般大小,見到譚婆在這裡,猛地落下來,雙手在地上一撐,身形猛然長大,變成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模樣。衆人不無啧啧稱奇。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譚婆面前,興奮的說道:“‘小娟’,你也在這裡?”這譚婆牛高馬大,白發如銀,滿臉皺紋,居然名字叫做“小娟”,嬌嬌滴滴,跟她形貌全不相稱,衆人聽瞭都覺好笑。

譚婆低聲道:“師哥,你也來瞭!”旁邊譚公冷哼一聲:“我當時誰,原來是你這個傢夥!”那人就要發作,此時又聽到馬蹄聲響,又有數匹馬馳來,這一次卻奔跑並不急驟。衆人心裡奇怪:又是誰到瞭?

那數乘馬來到杏子林中,前面是五個青年,一色的濃眉大眼,容貌甚爲相似,年紀最大的三十餘歲,最小的二十餘歲,顯然是一母同胞的五兄弟。跟著一騎馬馳進林中,泰山五雄一齊上前拉住馬頭,馬背上一個身穿繭綢長袍的老者飄身而下,向喬峰拱手道:“喬幫主,單正不請自來,打擾瞭。”

喬峰立即抱拳還禮,道:“若知單老前輩大駕光臨,早該遠迎才是。”

那騎驢客正待說話,虛竹卻彈出一道指力,落在他啞穴處,可惜虛竹火候未夠,並爲奏效。但是那騎驢客卻駭瞭一跳,罵道:“誰他媽的偷襲老子,給我站出來!”

虛竹作旁觀狀,喬峰、單正暗自皺眉,心道:這人好粗魯!

單正也不管他氣得哇哇大叫,朗聲道:“請馬夫人出來敘話。”

群丐立即叫嚷起來:“賤人終於來瞭!”“殺瞭她!”單正不明所以,譚公譚婆均被駭瞭一跳。那騎驢客也不敢說話,隻憤憤摸著自己胸口,哼哼不止。

樹林後轉出一頂小轎,兩名健漢擡著,快步如飛,來到林中一放,正要揭開轎帷,旁邊已經群情激昂的丐幫幫衆已經自發圍攏過來,將那兩個健漢脫開,粗暴的將那轎子掀開,一把就把裡面那個渾身缟素的少婦給揪瞭出來。

那少婦立刻就驚慌失措的喊叫起來:“你們幹什麽?衆位叔叔,救我!”掙紮不已。

早有脾氣暴躁的丐幫弟子在一旁暴喝道:“幹什麽?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裡明白!如今,我們這是給馬副幫主討債來瞭!”

虛竹定眼瞧去,見她嬌怯怯、俏生生、小巧玲珑模樣,心中一動。又見她驚慌失措,眼裡盡是無助神色,讓人陡然一見,竟然有忍不住去呵護她的沖動。虛竹想到她那毒如蛇蠍的心腸,沒有來打瞭一個寒顫,暗道:康敏這女人真會演戲,比我也不差瞭。不過心裡卻有另外一種邪惡的感覺滋生起來:若是能讓她在我胯下承歡,不知是何銷魂滋味!想到此處,虛竹不由得感覺下身有股欲望上升,趕緊偏開頭去,雙手卻情不自禁的往木婉清粉臀上壓去。木婉清嬌嗔虛竹一眼,臉紅紅,低頭不語。

虛竹深呼吸好幾口,這才平息下來,心裡那股邪惡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他不由得扪心自問:難道我到瞭這天龍世界,無人管束,竟然變得如此邪惡不成!

單正幾人還待說什麽,聽到丐幫弟子如此說話,盡皆對視一眼,不再出聲。

那丐幫弟子也絲毫不憐香惜玉,一個耳刮子打得康敏不敢再呼喊,直接拖瞭她雙手,就往喬峰這邊來。半邊身子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擦過,衣衫破碎,隱隱還有血迹留下。可憐她哪裡受過如此折磨,好哭不止,聽來令人心酸。若不是大傢都知道她真面目,恐怕早就不堪忍受,將她放瞭。

喬峰終究還是不忍心,喝到:“夠瞭,她不過一婦道人傢,你們如此折磨與她,傳出去,也不怕丟瞭我丐幫在江湖上的威名!”

衆弟子見喬峰發怒,不敢違抗,直接將康敏扔到地上。有人還故作沒看清路的樣子,踩上一腳,隻讓她嚎叫不止。更有許多人紛紛吐瞭一口唾沫過去,呸呸呸連聲道:“晦氣!”“這惡毒的女人,還是早殺瞭的好!”

更有丐幫弟子在其間振臂疾呼道:“這種賤人,害瞭我幫馬副幫主,縱使千刀萬剮,也死不足惜!幫主,弟子請你下令,殺瞭她!”

衆丐齊聲高呼:“殺瞭她!殺瞭她!”

單正幾人更是駭瞭一大跳,互相看瞭看,搖頭不語。

喬峰見群情湧動,唯有狠下心腸道:“執法弟子何在?”

虛竹卻忽然搶出去,運足內力,高聲喊道:“且慢!大傢聽我說一句!”

衆丐被他聲音震住,陡然安靜瞭下來。虛竹看他們眼睛冒火,也嚇瞭一跳,趕緊大聲道:“這惡毒婦人,勾結他人,弒夫叛幫,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原本死不足惜。可惜僅死不足以懲罰她,不若毀她容貌,浸豬籠,遊街十裡,以消衆位心頭之恨,如何?”

“好!”丐幫弟子轟然應喏。康敏眼睛一黑,立刻暈死過去。  
 
  
  
  
  
  
 

第四九回
太極拖字訣
氣不死你

……

立刻就上來幾個丐幫弟子,想要將昏死的康敏給弄醒行刑。

“且慢!”

徐長老見情勢演變之劇烈,若再不出手阻止,恐怕另外一件大事就沒有機會再辦瞭。此時關系到丐幫生死存亡,實在是重要無比。他雖然退隱日久,但是爲瞭這件大事,就是豁出去,也得爲丐幫辦好瞭。

衆丐見徐長老突然出聲阻止,心有不滿,有的便想發作。奈何適才喬峰那一手,讓衆人明白這徐長老隱隱還有丐幫“太上長老”的威勢,因此才不敢輕舉妄動。不過衆人都虎視眈眈的望著徐長老,盼望他給出一個解釋來。當然暗地裡還有人蠢蠢欲動,心想若是這徐長老不通情理,要阻止他們的話,大傢一擁而上,先斬後奏,他也說不瞭什麽,阻止不瞭。

喬峰見此時情勢,實在是火山爆發前夕,心想若是以自己威信,恐怕若是激怒瞭幫衆也彈壓不下來,因此硬著頭皮問道:“徐長老,你這是?”同時遞給虛竹一個眼神,似乎責怪他出瞭這麽一個陰損的主意。這樣折磨康敏,還不如直接殺瞭他來的痛快。不過內心裡卻覺得,如此報仇,對於馬副幫主的慘死也算一個比較好的交代瞭。

“大傢迫不及待懲罰這毒,咳,毒婦,我很明白。不過眼下她還關系到丐幫一件大事,因此,希望大傢暫時不要爲難她,等辦完這件大事,我們在計較也不遲!”徐長老終究還是不適應一個溫婉有禮的婦人突然轉變成一個心如蛇蠍的毒婦這種劇烈變化。

“什麽大事?必得上眼下爲馬副幫主報仇重要麽?”虛竹朗聲問道。他心裡知道即將發生什麽,自己偏生有沒有好的法子阻止,因此隻能拖一刻算一刻瞭。

徐長老遲疑著:“這……”

“難道徐長老還想偏袒她不成,還得問問丐幫衆位兄弟,答不答應?”虛竹厲聲喝道。喬峰不自覺地咳嗽一聲,意思是:兄弟,他是前輩,你還請放尊重點,免得將來哥哥面子上不好看。

衆丐哪裡還不明白虛竹意思,大聲吼道:“不答應,不答應!”甚至將手中竹杖在地上極其有節奏的敲打著,聲勢好不驚人。

陳長老他們四位長老臉青白黑,嘴唇哆嗦不已。看著這些狂熱的幫衆,心想自己可真是老糊塗,親信人言,如今恐怕是身敗名裂,萬劫不複瞭。

徐長老氣憤地瞪著虛竹,沈聲問道:“閣下是何人,爲何插手我丐幫事務?”

虛竹朗聲道:“不敢,在下不過也是一江湖人士而已,幸得喬幫主喬大哥看得其,結爲兄弟。何況,在下姐弟二人與丐幫還有一段恩怨沒有完全瞭結,因此,適才鬥膽說上幾句公道話,管上一管。”

“閣下既非我丐幫中人,便還請一邊觀看瞭事。這丐幫之事,還需我丐幫中人自己瞭解。閣下與丐幫的恩怨,我丐幫自當還你一個公道。”徐長老心裡氣憤,說話也不甚客氣。

虛竹本就看他實在不爽,聽他這樣說話,心裡火氣大瞭,心想:你仗著自己年齡老,輩分大,便喘上瞭,哼,我偏不信,你一個退隱長老,還真能把我怎麽樣!他朗聲道:“衆位兄弟,在下鬥膽問一句,這天下人,該不該管天下事?”

沒等群丐回答,徐長老厲聲道:“這是丐幫私事,並不是什麽天下事,與閣下實在無半點關聯。閣下既不是丐幫衆人,還請自重。”

虛竹冷笑,忽然指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單正幾人,問道:“那麽我且問一句,他們算不算天下人?”

徐長老道:“這……”

虛竹再冷笑,又問:“我在問一句,他們是不是丐幫中人?”

沒等徐長老回答,那騎驢客便耐不住寂寞,嚷嚷起來:“嘿,我說小和尚,你怎麽說話呢?你看我們這模樣,哪裡又像這群破破爛爛的叫花子瞭!”

譚婆臉色一變,喝道:“師兄,你!別亂說話!”

可惜群丐聽得清清楚楚,立刻便不樂意瞭起來。紛紛叫嚷起來。有的問道:“喂,兄弟,他們這話算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狗屁意思!擺明瞭看不起我們!”“看不起我們,哼,我們還不樂意跟他們在一起呢!”“對,叫他們滾出去,這裡是我們丐幫的地盤!”“對,滾出去,滾出去!”

甚至有膽子大,生怕天塌不下來的,作勢去推那什麽“泰山五熊”。那“泰山五雄”立馬也不樂意瞭,就同那些幫衆互相推搡起來。這一下可好,立刻便惹惱瞭其他旁觀的幫衆。大傢一哄而上,立刻將五人圍住,有人還陰陽怪氣地說道:“五個小娃娃,跑到我們丐幫地頭上撒野來,莫非,不要命瞭!”泰山五雄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立刻也惱怒起來:“撒野便撒野,我們‘泰山五雄’還怕瞭你們不成?”

單正臉色發青,在一旁苦勸不止。而喬峰黑著一張臉,看瞭看那騎驢客,又看瞭看那些唯恐天下不大亂的幫衆。

“啊呸,‘泰山五雄’,我看就是‘泰山五熊’吧!”

“你說什麽!”五人年輕氣盛,哪裡忍受得住,立刻便動手。結果丐幫人多勢衆,三下五除二按倒五人。隻看到人頭湧湧,慘叫聲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不斷傳出來,過瞭一會兒,丐幫幫衆一哄而散,地上就隻有五個臉青鼻腫渾身疼痛的五“熊”在不斷叫嚷瞭。那些幫衆下手也頗有分寸,生怕打死瞭他們,專找能挨打的地方奏。可是人少拳頭多啊,結果一番輪揍下來,變成瞭這副模樣。甚至還有人極其不樂意,吐瞭一口唾沫,罵道:“他奶奶的!真不經打,老子還沒過瘾,就不行瞭,晦氣死瞭!”

喬峰嘴皮子直哆嗦。丐幫幫衆在他眼裡向來都是講義氣說一不二的好漢子,何時見到他們露出如此無賴潑皮的一面。不過這也怪不瞭他平時不註意深入基層工作,畢竟天天爲瞭大宋安危,武林糾紛東奔西走,就是三頭六臂,也沒有那閑功夫。今天倒好,自己這兄弟強出頭,幾句話挑撥,便造成這麽大的事件,這要是傳出去,對丐幫會造成影響,唉!喬峰恨恨的瞪瞭一眼虛竹。

虛竹讪讪一笑,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弄出這麽大動靜來。本來不過是想拖拖時間而已。哪裡料到,搞出這檔子事情來。

徐長老氣急敗壞,嘴皮子哆嗦不止,指著那些幫衆,道:“你,你們……哎喲,氣死我瞭!”

單正趕緊跑過去檢查自己五個兒子的傷勢,越看臉色越差,越看越是氣憤。譚公譚婆對視一眼,兩人敏捷的跑過去,譚公掏出懷中療傷藥,給幾人臉上傷處抹上,譚婆立刻便給揉勻瞭,讓藥力滲透進去。那手法端的是熟練至極,兩人配合默契,倒很有天衣無縫的感覺。旁邊騎驢客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他對譚婆一片癡情,至今念念不忘。此時陡然見到兩人如此默契,更是心痛。

偏偏譚婆抹完瞭藥,沒等單正說完:“多謝!”立刻便跑過來,指著騎驢客道:“師兄,瞧你闖出來的禍根,還不趕緊跟丐幫英雄道歉,還有他們五兄弟。不然,日後人傢追究起來,少不瞭你的麻煩!”

騎驢客內心委實氣苦不已,不就說錯一句話麽,竟然演變成這個樣子。他也深恨自己,偏偏這個時候惹禍。顫抖的看瞭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群丐,他朝喬峰一拱手,大聲道:“喬幫主,適才在下失言,冒犯之處還請原諒。”轉身又對單正拱手道:“單兄,在下失言連累單兄五位好兒子,實在抱歉。若是有什麽問題,來找我便是,在下一並接瞭。”他說好兒子,停在單正耳裡,便成瞭諷刺之語,更是氣憤不已。

單正冷冷道:“哼,找你,天下之大,我又上哪兒去找一個無名無姓的人。”

騎驢客道:“我趙錢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盡管來找便是!”

說罷,他又對著徐長老一拱手,道:“徐長老,今日之事,在下多有失禮之處,若是再呆在此處,實在丟人,告辭!”說罷,翻身上驢,拍瞭拍驢屁股,掉轉驢頭,得得就往林子外面去瞭。

徐長老大急,喊道:“趙錢孫,還有大事沒辦,你怎麽就走瞭!”

趙錢孫頭也不回,大聲道:“這種事情,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有沒有我,也沒甚幹系。徐長老,後會有期!”

忽然杏林另外一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好一句‘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倒也沒有弱瞭你趙錢孫的名頭!”  
 
  
  
  
  
  
 

第五〇回
陰謀也
顛倒黑白

……

衆人回過頭來,隻見杏子樹後轉出一個身穿灰佈衲袍的老僧,方面大耳,形貌威嚴
徐長老叫道:“天臺山智光大師到瞭,三十餘年不見,大師仍然這等清健。”

智光和尚的名頭在武林中並不響亮,丐幫中後一輩的人物都不知他的來曆。但喬峰、六長老等卻均肅立起敬,知他當年曾發大願心,飄洋過海,遠赴海外蠻荒,采集異種樹皮,治愈浙閩兩廣一帶無數染瞭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兩場,結果武功全失,但嘉惠百姓,實非淺鮮。各人紛紛走近施禮。

趙錢孫聞言身體震瞭一震,仍舊不回頭,漸漸遠去瞭。

智光大師遺憾的歎瞭一口氣,正要說話,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康敏,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令他心生不忍,不由得問道:“徐長老,這是?”

徐長老尴尬的看著喬峰,喬峰拱手道:“智光大師德澤廣被,無人不敬。但近十餘年來早已不問江湖上事務。今日佛駕光降,實是丐幫之福。喬峰感激不盡。這是敝幫正在懲戒幫中叛徒,追查本幫馬副幫主遇害一事。汙瞭大師法眼,還請恕罪。”

智光合十道:“丐幫徐長老和太行山單判官聯名折柬相召,老衲怎敢不來?天臺山與無錫相距不遠,兩位信中又道,此事有關天下蒼生氣運,自當奉召。”

喬峰心道:何事如此嚴重?瞟瞭徐長老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心裡打瞭一個突,暗道:莫非跟自己有關?大事,究竟什麽大事?

徐長老咳嗽一聲,說道:“如此還請幫主恕罪,這件大事跟馬夫人也有不小關連。”說罷,見喬峰鄭重其事的點頭,便去掐康敏的人中。

康敏悠悠轉醒過來,見到四周幫衆虎視眈眈,心知自己事情敗露,今日恐怕少不瞭折磨,不由得渾身一顫,立即掙紮起來,跑到喬峰面前,盈盈拜倒,叫道:“叔叔救我!”

喬峰冷哼一聲,避開瞭她,任由她跪倒下去,冷冷道:“嫂嫂還請自重!嫂嫂如此作爲,喬峰斷然不能偏袒!”

徐長老長歎一口氣,道:“馬夫人,你還請起來說話,還有一件大事需要你來辦呢!”

馬夫人回頭看徐長老,無力的站起來,道:“小女子無話可說!”

徐長老恨不得給她一巴掌拍死瞭事,奮聲道:“康敏,你使計殺害馬副幫主,此事我管不著,但是如今這件事情關系到天下蒼生,你最好還是明白點,否則……哼!”

康敏渾身一顫,怨毒的看著喬峰,忽然恨聲道:“不錯,我是害死瞭馬大元,事情敗露,我無話可說。不過喬峰,你不要以爲你就可以如此得意瞭,今天,我也不能讓你討瞭好去!”

喬峰看她狀若瘋狂,語氣中盡是濃濃恨意,不由得頭大起來,暗想:莫非她還有什麽陰謀不成?看徐長老他們樣子,難道他們串通起來意圖對我丐幫不利?思慮及此,喬峰朗聲道:“康敏,你自己所犯的罪孽自己承擔,若是還有什麽陰謀鬼計沒有使出來,我喬某人還有衆位弟兄一力擔當便是,斷不會怕瞭你!”這話聽在徐長老耳朵裡面,甚是別扭。他又豈會聽不出來。

衆丐也是齊聲吼道:“不怕!”接著有人喊道:“幫主,殺瞭她!免得夜長夢多!”幫衆又齊聲喊道:“殺瞭她!”康敏渾身一顫,又軟倒下去。

徐長老心知此事若在拖下去,恐怕再也沒有挽回餘地,立刻便高喊道:“大傢靜一靜!”智光大師也是莫名其妙,覺得眼前變故未免有點誇張瞭些。

徐長老解下背上一個麻佈包袱,打開包袱,取出一隻油佈招文袋,再從招文袋中抽出一封信來,說道:“大傢請看,這封便是馬大元的遺書。”衆人登時議論紛紛,不知道徐長老突然拿出這玩意兒來,有什麽意圖?。

虛竹冷眼旁觀這麽久,心裡一直在盤算一個問題,見到徐長老拿出那封信,忽然問道:“徐長老,在下想請教一個問題?”

徐長老見是虛竹這個先前在一旁幫腔,令事情發生瞭許多波折的小和尚,心裡沒由來就有氣,冷哼道:“你又有什麽事情?”

虛竹哪裡聽不出他的意思,笑瞭笑,道:“不敢,在下隻是想問一個問題而已,難道徐長老怕瞭不成?”

徐長老聽他這樣說,哪裡能夠拉下面子不讓他發問,那豈不是承認自己怕瞭虛竹這麽一個小和尚而已,那樣還不丟人丟死?因此,冷冷道:“請問便是!”

虛竹盯著那封信,看瞭良久,直到徐長老等人已經頗不耐煩瞭,這才悠然問道:“徐長老,你是丐幫前輩,因此在下理應尊敬你。不過你一來,就阻止丐幫名正言順的幫主喬峰喬大哥觀看軍情情報,遲遲不給大傢知曉這軍情究竟是何事,耽誤瞭軍情,已經是大大不該。如今你又貿貿然拿出這麽一封信來,說是馬副幫主遺書,恐怕難以塞天下悠悠衆口啊!”

喬峰在一旁暗自點頭,心裡對徐長老如此做法也甚是不滿。畢竟一個退隱的長老,突然跑來管幫中大事,換瞭誰做幫主都不樂意。喬峰沒有當場給他好看,已經是對得起他瞭。

徐長老氣極,臉上已經有紅光閃耀,他哼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嗎,自然是極其明白的,就是這封信來曆是大大的有問題!甚至!”虛竹陡然轉向大傢,掃視一周,高聲道:“甚至,這封信有可能是假的!”

“胡說!”單正立刻就不樂意瞭。

“哦,是我胡說,是我胡說!”虛竹連聲承認,看上去像極瞭一個犯錯的小和尚。木婉清冷哼一聲,極其不滿。她哪裡看不出來,虛竹那副表情,經常用來哄她們幾個開心。心裡在想:以後千萬不能相信這個傢夥的甜言蜜語瞭!

虛竹卻忽然有朗聲問道:“這位可是人稱‘鐵面判官’的單正單老前輩?”單正不明所以,卻不好失瞭禮數,昂然道:“正是老夫!”

虛竹立刻高興的道:“可真巧瞭!單老前輩,既然大傢都稱你爲‘鐵面判官’,想來爲人是極其公正無私,那麽就請你來評判評判這個事情。”

單正疑惑的看著徐長老,問道:“什麽事情?”

虛竹問道:“徐長老,可否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封信出自何處?”

徐長老看瞭看康敏,道:“這,便是馬夫人在收殓她亡夫馬副幫主時發現的遺物,因見到封條上面寫得重要,因此呈給瞭我!”

虛竹故作不解的問道:“徐長老你說的可是這位馬夫人?”說罷指瞭指康敏。

徐長老此刻已經明白他的心思,老臉通紅,呐呐道:“這個?”喬峰心中疑心更甚,喝問道:“徐長老?”

徐長老無奈的說道:“是,便是她給我的,說是信中有極其重要的事情,關系到丐幫生死存亡,因此才給瞭我!”

虛竹道:“哦,可是我記得,康敏,可是害死馬副幫主的兇手之一啊?是不是啊,兄弟們!”虛竹陡然拔高聲音,問四周。

“是!”衆丐異口同聲,聲音震得樹枝搖晃不停。虛竹笑瞭笑,那感覺還真像當初扮演黑幫老大時指揮手下一大票混混兒去砸人傢場子的感覺,簡直他媽的爽呆瞭。不由得羨慕的看著喬峰,心想,這就是大宋第一大黑幫老大瞭啊,果然夠牛逼啊,瞧那氣勢,瞧那憂鬱的眼神,哎……喲……,和尚我怎麽就沒有那麽好命啊?

智光大師咳嗽一聲,問道:“徐長老,莫非這?”其意味不言自明。

徐長老此時尴尬無比,他適才就覺得此事恐怕黃瞭,沒想到,他千算萬算,竟忘記瞭這封信來曆實在尴尬,而且還有如此大的嫌疑,連帶著他,也,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是他已經和單正邀請瞭這麽些人來,一是因爲三十年前噩夢難消,二十此事是在關系丐幫生死存亡,馬虎不得。可是,如今演變成這個樣子,連他自己都洗脫不瞭嫌疑,他又該如何是好?

虛竹又問道:“徐長老,這封信你已經看過瞭吧?”徐長老點頭,道:“單先生可以作證,我是當著他的面拆開來看的。”

虛竹忽然嘿嘿嘿的笑起來,看著單正和徐長老二人,直讓他們頭皮發麻。過瞭一會兒,虛竹才大聲地說道:“看來,‘鐵面判官’這名頭就要異主瞭!”單正老臉通紅,也不好解釋,隻在旁邊埋怨的看著拉他下水的徐長老。徐長老此時已經一個頭兩個大,哪裡還反應得過來,不過想到事情終究太大,還是強自撐道:“我自幼看馬大元長大,而這信中筆迹跟他一模一樣,應該不會是假的。”他這語氣,就已經少瞭三分底氣瞭。

虛竹哈哈一笑:“可笑啊,可笑啊,當真可笑!”

有幫衆立刻就不明白,問道:“這位小師傅,什麽這麽可笑?”虛竹幫瞭他們這麽多忙,他們自然對虛竹客氣不已。

虛竹微微一笑,朗聲道:“莫說一封信,就是聖旨,也盡可以模仿!這曆朝曆代以來,假造聖旨,假傳聖旨的事情還少得瞭嗎?更何況小小一封信而已!”
第五一回
一品堂
打狗棒法

……

譚公譚婆道:“就爲瞭這麽一封假造信件,如此勞師動衆,實是不該!”顯然,他們夫婦二人基本上相信瞭那信是假造的。而智光大師也合十言道:“阿彌陀佛,徐長老此事的確欠妥當。依老衲之見,不若詳細問問馬夫人,看她如何說法?”

話聲剛落,忽聽得西北角上一個人陰恻恻的道:“丐幫與人約在惠山見面,毀約不至,原來都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嘿嘿嘿,可笑啊可笑。”這聲音尖銳刺耳,咬字不準,又似大舌頭,又似鼻子塞,聽來極不舒服。

大義分舵蔣舵主和大勇分舵方舵主同聲“啊喲”,說道:“徐長老,咱們誤瞭約會,對頭尋上門來啦!”那意思自然是責怪徐長老阻礙瞭喬峰看軍情情報,耽誤瞭國傢大事。

徐長老臉紅一片,青一片,極其尴尬,看著喬峰道:“這,喬幫主,我……”

喬峰大手一揮,吩咐衆人將康敏綁起來,帶走回去關押看好,然後看瞭看四個長老,冷哼一聲道:“四位長老,輕信人言,參與叛亂,原是不該。喬峰暫不計較,不過眼下強敵進犯,還請四位長老不計前嫌,共禦外敵。”說罷,他又吩咐方輕舟他們帶領部分弟兄,將譚公譚婆、單正父子幾人,還有智光大師他們請到大義分舵的堂口裡面去。自然,裡面也有怕他們礙手礙腳的意思瞭。

譚公譚婆還待說什麽,虛竹不耐煩地擺擺手:“這是人傢丐幫的事情,你們還瞎攪合啥!”

譚公譚婆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和尚本就不滿,現在聽他這麽說話,更是生氣,偏偏人傢還在理,他們也無可奈何,隻得冷哼一聲,便被方輕舟他們送走瞭事。

徐長老問道:“什麽約會?對頭是誰?”他久不聞幫中事務,自不知如今丐幫正與西夏一品堂針鋒相對,全力抗衡。旁邊陳長老低聲問蔣舵主:“幫主不是叫你派人去改期嗎?”陳舵主也低聲道:“是啊,我派謝副舵主過去通報,說是押後七日!”

那陰人倒也耳尖,這麽低聲都能夠聽到陳長老他們的談話,又在那裡陰慘慘的說道:“既已定下瞭約會,哪有什麽押後七日、押後八日的?押後半個時辰也不成。”

喬峰傲然道:“既然如此,我丐幫便接下來就是。我大宋堂堂丐幫,又豈會畏懼你西夏胡虜。”

突然間呼的一聲,杏樹後飛出一個人來,直挺挺的摔在地下,一動也不動。這人臉上血肉模糊,喉頭已被割斷,早已氣絕多時,群丐認得是本幫大義分舵的謝副舵主。

蔣舵主又驚又怒,氣憤道:“謝兄弟便是我派去改期的。”

喬峰大怒,暗自壓下怒氣,朗聲道:“常言道兩國相爭,不斬來使。敝幫派人前來更改會期,何以傷他性命?”聲音中暗含內力,綿綿不絕,聲延數裡,極其驚人。那陰人驚咦一聲,顯然頗爲震驚。不過他也硬氣,絲毫不願意落瞭下風,高聲道:“你們出爾反爾在先,斬瞭便是斬瞭!一品堂從來還沒有怕過誰來!”隻不過聲音之中陰恻恻的,停在衆人耳朵裡面,好不別扭。當即就有脾氣暴躁的幫衆開罵起來。

“哪裡來的胡虜,鬼鬼祟祟的,躲著不敢見人?胡言亂語,盡吹大氣瞭!”

那人哈哈大笑,道:“究竟是誰鬼鬼祟祟躲在杏子林中?”

猛地聽到遠處號角聲嗚嗚響起,跟著隱隱聽到大隊馬蹄聲從幾裡外疾馳過來。

虛竹心裡一動,知道等下西夏人恐怕要下毒害人,因此便低聲吩咐木婉清帶大傢離開,這邊又找方中彙幫忙。王語嫣也不知想什麽,起初不甚願意,不過後來,終究還是敵不過阿朱阿碧和衆婢女勸告,也跟瞭過去。隻不過王語嫣臨走時,找虛竹說話,希望他見到慕容複之時,能夠告知一聲。原來她想,這裡這麽大聲勢,而包不同他們幾個也剛走不是很久,勢必得到消息,很有可能便在左近,因此便希望虛竹代爲傳個話。

虛竹自然是拍著胸脯答應瞭,心裡卻暗笑:你誰不找,偏偏找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夠自私瞭!嘿嘿,笑得極其淫蕩。木婉清本來不放心虛竹,回頭來想要叮囑他幾句,見她看著王語嫣背影笑得古怪,使勁扭瞭他一下,低聲道:“淫賊,自己保重,我等你回來!”便跑走瞭。

虛竹摸瞭摸自己腰部被扭的地方,然後手拿到鼻子跟前,嗅瞭嗅,似乎餘香仍在,不由得實效,心想:我也不算枉瞭,至少還有一個女人是愛著我的!心裡頓時豪氣幹雲,加上成功阻止瞭他們泄露喬峰的作爲,更是意氣風發,覺得天大地大,任我去得,恨不得立刻變將這些西夏人給殺個幹淨,省得他們老是不安分。

徐長老基本什麽都不知道,在旁邊詢問陳長老一切事宜。而喬峰看虛竹伸瞭個懶腰,毫不自在的模樣,笑瞭笑,走過來,低聲道:“兄弟,今日之事還得多謝你瞭!”

虛竹大大咧咧的說道:“嗨,大哥,你這就跟我見外瞭不是,咱們自傢兄弟,誰跟誰啊!我不幫你,我幫誰!好啦,大哥,你就別婆婆媽媽的瞭,大傢還看著你,指望你帶領他們殺得那些西夏狗賊人仰馬翻呢!”

喬峰也被虛竹那豪氣感染,哈哈大笑三聲,道:“兄弟說的是,你大哥我的確拘泥瞭!好,弟兄們,我們就給那些西夏胡虜一個好看,讓他們明白我們大宋好男兒,不是那麽容易欺負的!好不好?”

“好!”衆丐異口同聲,豪氣幹雲,聲震雲霄。徐長老偏頭看瞭喬峰一眼,心裡終究還是覺得喬峰是漢人居多,隻剩下最後那麽一絲懷疑。畢竟那封信到底是真是假,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說清楚。他又看看虛竹,心裡竟然有些害怕,暗想:幸虧此人是我大宋子民,單憑那伶牙俐齒,若是敵人,恐怕爲禍巨甚。不由得有些慶幸起來,連帶著也不那麽不喜歡虛竹瞭。

這時馬蹄聲已近,陡然間號角急響三下,八騎馬分成兩行,沖進林來。八匹馬上的乘者都手執長矛,矛頭上縛著一面小旗。矛頭閃閃發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小旗上都繡著“西夏“兩個白字,右首四面繡著“赫連“兩個白字,旗上另有西夏文字。跟著又是八騎馬分成兩行,奔馳入林。馬上乘者四人歡號,四人擊鼓。

號鼓手之後,依次進來八名西夏武士。幾位長老看那八名武士神情,顯然身負上乘武功,均心道:這便是一品堂的人瞭吧!那八名武士分向左右一站,一乘馬緩緩走進瞭杏林。

馬上乘客身穿大紅錦袍,三十四五歲年紀,鷹鈎鼻、八字須。正是赫連鐵樹。

他身後緊跟著一個身形極高、鼻子極大的漢子,一進林便喝道:“西夏國征東大將軍駕到,丐幫幫主上前拜見。”聲音陰陽怪氣,正是先前說話的那人。

喬峰冷哼一聲,雙眼精光一冒,道:“在下便是丐幫幫主喬峰。隻不過丐幫兄弟是江湖草莽,西夏將軍如以客禮相見,咱們高攀不上,請將軍去拜會我大宋王公官長,不用來見我們要飯的叫化子。若以武林同道身份相見,將軍遠來是客,請下馬敘賓主之禮。”

徐長老旁邊問到:“西夏國的英雄好漢和敝幫定下約會,爲瞭何事?”

那漢子道:“我傢將軍聽說中原丐幫有兩門絕技,一是打貓棒法,一是降蛇十八掌,想要見識見識。”

群丐一聽,無不勃然大怒,此人故意把打狗棒法說成打貓棒法,將降龍十八掌說成降蛇十八掌,顯是極意侮辱,眼見今日之會,一場判生死、爭存亡的惡鬥已在所難免。四位長老卻暗暗著急,這兩門絕技均是丐幫震派之寶,決不外傳。對方竟然敢如此做派,隻怕有恃無恐,不好應付。

喬峰冷笑:“是麽?那我便讓你見識見識!”說罷身形晃動間,已經從旁邊一個弟子手中搶過來竹杖,倫起竹杖,輕巧巧畫個半圓,半空中就往那漢子打去。

那漢子叫一聲:“來得好!”伸手便要去搶奪那竹杖。哪知道喬峰卻是虛招,往外晃一晃,那漢子在馬上立不穩,就要栽倒下來,立即雙腳夾緊馬腹,身子往外倒出,反手一勾,就勾住瞭那竹杖前端。

喬峰冷冷一笑,手腕一抖,那竹杖忽然顫動不止,那漢子拿捏不住,正要松手,哪知道喬峰將竹杖忽的抽回來,那漢子正驚異間,竹杖前端掄瞭個圈兒,又打瞭回去,正好打到他頭上。

衆丐隻聽到“砰”一聲,然後接著“啪”的一聲,那漢子便栽倒下去,平平落在地上。

立即便有人“唉呀”叫起來,甚至有人叫道:“噫,這不是‘狗’啃泥麽?”衆人無不哄然大笑。喬峰收杖傲然挺立,微笑不語。

赫連鐵樹哼瞭一聲,道:“努爾海,一品堂的臉都讓你丟幹淨瞭!哼,回去自己領罪吧!”努爾海甚是沮喪,掙紮起來,低聲道:“是,將軍!”

正要往回走,虛竹有心讓他們出醜,暗地裡彈出五指,分襲赫連鐵樹座下馬腿和那努爾海的腿彎。

衆丐忽然聽到那馬悲鳴一聲,前腿登時軟倒下去,而旁邊努爾海忽然雙腿一軟,立刻又率倒下去,哎喲一聲。衆丐更是笑聲震天。

眼看赫連鐵樹就要摔倒下來,哪知道赫連鐵樹在馬背上輕輕一按,身形飄起來,雙腿往外一伸,姿勢優美,飄落到地面,負手站立一側。他掃視一周,冷冷問道:“何人暗中偷襲,站出來!”

虛竹笑瞭笑,站瞭出去,傲然道:“正是灑傢!”  
 
  
  
  
  
  
 

第五二回
悲酥清風
鐵樹栽倒

……

赫連鐵樹目光掃到虛竹身上時,陡然雙眼發亮,上下打量他幾下,哼瞭哼,道:“是你!”

虛竹笑瞭笑,雙手合十恭敬行瞭一禮,道:“多日不見,將軍可好?”

“哼,托小師傅的福,鐵樹還好!不知吐蕃國師鸠摩智如今可好?”

虛竹哈哈一笑:“哎呀,將軍,可真不巧,國師前腳剛走,將軍後腳就到瞭,真是……啧啧!”

赫連鐵樹雙眼閃過一絲精芒,看瞭看虛竹,道:“小師傅功夫進境很快嘛!”

虛竹道:“多謝將軍誇獎,小僧虧得國師指點一二,還真是獲益良多,啊,獲益良多。”

赫連鐵樹不置可否冷哼一句,道:“今日是我‘一品堂’會獵丐幫之期。小師傅,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請不要插手的好!”

虛竹道:“不敢,不敢。不過這可真不巧,這丐幫喬幫主正好是小僧結拜大哥,因此自傢大哥有事情,小僧怎麽能夠做壁上觀呢?更何況,救人乃勝造七級浮屠,小僧鬥膽,還是要管上一管的。”

赫連鐵樹道:“到時候可不要怪鐵樹無情!”

虛竹打個哈哈,道:“哪裡,哪裡,將軍也請小心,刀劍無眼,可不要傷到哪兒瞭?”

赫連鐵樹哼瞭一聲,不置可否。他轉臉看著喬峰,道:“喬幫主,聽聞貴幫‘打狗棒法’和‘降龍十八掌’十分厲害,鐵樹極想見識一二。若是喬幫主能夠成人之美,這一品堂副統領的位置,隻要喬幫主點頭下來,立時可得。”

喬峰笑瞭笑,仿佛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哦,是麽?”

赫連鐵樹傲然道:“鐵樹說話算話,決不敢食言。”

喬峰道:“將軍厚愛,喬峰委實不敢當。何況,喬峰就算願意,還要問問這衆位兄弟答不答應?”他聲音忽然高亢,顯然用上內力。赫連鐵樹臉色一變,後退一步,那八個武士立即齊聲暴喝一聲,站瞭出來,擋在赫連鐵樹前面。

丐幫幫衆也是齊聲喝道:“不答應”。赫連鐵樹臉色再變。

虛竹退後到喬峰身邊,低聲道:“大哥,小心對方用毒!”喬峰臉色一變,隨即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轉身對旁邊陳長老叮囑一番。

赫連鐵樹雖然聽努兒海說瞭這喬峰內力如何瞭得,不過當他切身體會到的時候,才明白喬峰內力當真可怕,即便比起他向來引爲生平勁敵的吐蕃國師鸠摩智恐怕都還有勝出。他一面暗暗對身後的人打手勢,一邊笑問道:“喬幫主難道不爲你這些忠心的屬下考慮一二麽?”

喬峰朗聲問道:“弟兄們意下如何?”

“趕走他們!”“驅除胡虜!”丐幫幫衆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

“如何?將軍,這下喬某人不用多說什麽瞭吧!”喬峰看著赫連鐵樹,眼睛裡面閃動著莫名的光芒。

便在此時,林子四周傳來慘叫聲和驚呼聲。“啊!”這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不好,賊子下毒!”而這來自丐幫兄弟。隨即聽到大聲咳嗽的聲音。群丐立時混亂起來,甚至有人不顧一起的往西夏人馬殺去。

赫連鐵樹作瞭一個往下斬得手勢,便要往後退開。所有包圍過來的西夏武士立即便開始沖殺過來。

喬峰高喝一聲:“弟兄們,閉住氣息,咱們沖出去!”手中竹杖陡然抛出去,洞穿一個西夏武士的胸膛,隨即旋風般拍出兩掌,帶著滔天氣勁,仿佛那錢塘江潮一樣往赫連鐵樹和那八個武士迫去。

虛竹卻早已經行動起來。刷刷兩道劍氣射出,登時洞穿兩個不怎麽樣的武士。他腳踏淩波微步,仿佛蜜蜂環繞花叢中一樣,在人群中不斷穿梭,劍氣不斷掃倒或者洞穿那些西夏武士,而遇到攻擊,則是利用自己新學會的鬥轉星移,將敵人攻擊轉開瞭去,反去攻擊別的敵人,如此便留下一地掙紮的人體和屍體。

而此時丐幫幫衆已經大半中毒,眼淚狂流之際便發現身體不能行動,隨即栽倒下去。有倒黴者,被殺入進來的西夏武士給一刀砍死砍傷。周圍的兄弟目眦欲裂,奮不顧身,紛紛將那些西夏武士圍攏起來,群毆致死。可惜這片刻之間,悲酥清風已經擴散開來,紛紛又有不少弟兄栽倒下去。別說打狗陣,什麽陣都結不成瞭。形勢對丐幫急劇不利。

那八個武士似乎精通配合之道,站位極似一種陣法,隻是虛竹瞧不出來。而他們單個和喬峰比起來,根本比不上喬峰,但是偏偏合攏起來,喬峰便拿他們無可奈何。喬峰已經刷刷連續出瞭十來掌,那八個武士相互扶持援助,合擊進退之間,便盡數擋瞭下來。喬峰聽到弟兄們慘叫悲呼,更是悲憤不已。他向來自傲,何時受過如此打擊,偏偏對手還是用的下三濫的手段,這讓他無可奈何。

他臉上仿佛醉酒一樣,紅光滿面,眼睛裡面寒光連閃,盡是濃濃殺機。出掌之間更是毫不留情,仿佛泰山壓頂一樣迫得八個武士狼狽不堪,疲於奔命。不過八個武士偏生強悍至極,每每喬峰想要強行突破出去,那八個武士立刻便不要命的圍攏過來。雖然喬峰很想殺掉他們當中一兩個,可惜勢必會被其他人所傷,得不償失,無奈之下,唯有加重出掌力度。掌風過處,盡是飛沙走石,杏樹搖晃不止。

虛竹回頭看瞭一眼,立即便明白情況危急也。他看看喬峰,見他正和八個武士糾纏不休,而赫連鐵樹已經從容退後,翻身上馬,就要奔逃出去。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虛竹登時舍棄瞭眼下這些三兩招變喪命於他手中的西夏普通武士,將內力小半灌註於雙腿經脈,運足瞭淩波微步,便往赫連鐵樹追去。他心裡暗暗懊惱,要是剛開始便對赫連鐵樹下手,或許此刻情勢已經扭轉過來。自己終究還是舍棄不瞭那種高人的感覺,跑去殺那些小兵小將,嘿,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瞭。

這也難怪,像他這麽容易就成爲一代高手,難免心癢難搔,渴望在別人面前表現一番。何況當時他以爲喬峰出手,那赫連鐵樹必定手到擒來,自己不用操什麽心,還是多殺幾個小魚小蝦,削弱一下一品堂實力才是正經。哪知道那八個武士這麽厲害,將喬峰成功困住。

赫連鐵樹翻身上馬,拿起馬鞭,正要催動馬匹,忽然聽到身後自己人發出驚叫,回頭看去,差點沒有嚇瞭一跳。

隻見一道人影如同那波濤中的遊魚一樣靈活,不斷在人影之間穿梭閃動,仿佛一條狡猾的蛇,正在追擊它的獵物一樣,飛快的繞過障礙物,往他追來。那些西夏武士本來看到人影閃來,紛紛揮動手中武器想要給他一下子,哪知道兵刃過處,隻有一道殘影,反而由於那人速度太快,一擊落空,居然誤傷自己人。而正與他們交戰的丐幫幫衆哪裡又會放過如此良機,紛紛湧自己最淩厲的殺招,盡數將大意的敵人殲滅,繼續援救自己的兄弟們。

赫連鐵樹看那光頭,立即明白是那個小和尚,心裡驚駭於對方步法和速度,暗道這小和尚怎麽大半月不見,變得如此厲害。他高舉鞭子,在馬臀上重重一抽,高喊一聲:“駕!”立時那馬便撒腿狂奔,漸漸拉開與虛竹的距離。

虛竹見狀,立刻便將內力大半都往腿部經脈運去,更是憋足瞭一口氣,往赫連鐵樹追去。此時他完全舍棄瞭淩波微步中最常用來躲避的步法,反而將那些能夠幫助快速逃跑的步法給用瞭出來,如此反複。體內內力仿佛長江大河一般,生生不息,急速運轉起來。兩個小周天結成的一個大周天中,內力如同浩蕩江河,狂奔不止。而雙腿則是漸漸離地起來,升到半空中,竟似淩空虛渡一般,急速往前。

若是有旁人看到,定會大吃一驚,還因爲天山神仙下凡,噢,不,是神僧。瞧虛竹那翩若驚鴻的身形,在月光之下帶起一道殘影,就好像那劍仙的飛劍一般,當真是不可捉摸,捉摸不定。偏生那身形還有一種極美的感覺,令人感到那濃濃的殺氣裡面,竟然還有那種淡定從容的感覺,真是古怪至極。

虛竹按照北冥神功心法默運內力,全力追上之際,竟然感覺自己體內內力瘋狂運轉起來,而自己這番奔跑,眼見著旁邊刷一下消失的桑樹影子,已經跑出老遠,竟然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不繼,不由得感到驚奇萬分。他一邊往那距離漸漸縮短的人馬追過去,一邊興奮不已的想到:沒想到啊,這淩波微步雖然是一套神妙的步法,但是隻要運用得當,竟然也能夠當青功一樣使出來,比起任何別派的輕功來,那簡直是高明瞭許多,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感覺瞭。

如此追出一頓飯功夫,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赫連鐵樹暗暗叫苦,心道這和尚怎麽入此古怪,這馬已經是西夏腳力最好的馬之一,竟然還是跑不過他。

正苦惱之際,耳朵聽到身後有風聲響,回頭去看,隻見虛竹此時身形翩翩在空中打個旋轉,落到一棵桑樹上面,正含笑看他。他不明所以,忽然胯下一松,那馬已經匍匐下去。

原來虛竹趁距離近瞭彈出一道指力,擊中那馬後退彎處。雖然殺傷力不大,但是馬兒陡然吃痛之下,站立不穩,便匍匐瞭下去。赫連鐵樹立刻便翻身下馬,發足往遠處那大磨坊狂奔而去。  
 
  
  
  
  
  
 

第五三回
扮豬吃老虎
黃雀在後

……

虛竹擡頭一看那磨坊,在回憶原書中情節,不由得失笑,嘿,還真巧,這樣也能夠跑過來,不知道那磨坊裡面還有沒有偷吃禁果的兩人呢!

他看看赫連鐵樹那發足狂奔,看似狼狽不堪的模樣,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啊,是瞭,他每次回頭看自己的時候,那腳下是絲毫不亂,即便是歪歪斜斜的田間小道,他也走是看似慌亂實際從容的跑過去的。哼,看來這赫連鐵樹倒也知道扮豬吃老虎啊!

虛竹雖然看穿瞭他的拙劣的演戲,但是內心還是提醒自己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啊!他可不想在赫連鐵樹手裡栽倒。暗自冷笑一聲,他也裝出恨不得立刻將赫連鐵樹捉住的模樣,發足狂奔過去。

赫連鐵樹看他追來,又看看那磨坊,心裡不斷盤算著自己如何才能夠在迷惑瞭虛竹的時候,伺機制服虛竹,讓他將那神奇古怪的步法給吐露出來。畢竟一門高深的步法實在是來之不易。隻要能夠將虛竹捉住,那他便有一百零八種整治方法,保證虛竹老老實實將那步法口訣給交出來。他看那磨坊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冷笑不止:是你自己要送上門來,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兩人各懷鬼胎,眼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赫連鐵樹一掌將那門給震開,正要觀察裡面情況,忽然聽到一聲尖叫,下意識便偏頭去看。。

屋角稻草堆中兩人齊叫:“啊喲!”站起兩個人來,一男一女,都是十八九歲的農傢青年。兩人衣衫不整,頭發上沾滿瞭稻草,臉上紅紅的,臉色十分尴尬忸怩。原來兩人是一對愛侶,那農女在此照料碾米,那小夥子便來跟她親熱,料得此時無人到來,當真是肆無忌憚,不料卻被赫連鐵樹震碎門的聲音給驚動過來,嚇瞭一大跳。

赫連鐵樹心中殺意頓起,正要過去,外面忽然閃過一道光亮,接著“轟隆”一聲響,就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響,竟然開始下暴雨瞭。赫連鐵樹驚瞭一下,回頭去看,卻沒瞧見,屋頂上面,有個人影,正在鬱悶得很。

虛竹料想那赫連鐵樹肯定會躲在門後面或者哪裡偷襲他,因此幹脆便跳到房頂上去,正想解開學那些梁上君子揭開瓦片,可巧,一道閃電劈下來,劈中旁邊一顆喬木,嚇得虛竹雙腿一軟,差點就叫瞭出來。哪知道接著便下起瞭暴雨,虛竹登時鬱悶得要死。他無奈之下,忍受著暴雨傾盆,卻接著雨水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作響的掩護,揭開瞭瓦片,往下面瞧去。

果然,那兩個青年男女並沒有因爲他的穿越時空而消失,兩人衣衫不整的摟抱在一起,驚慌失措的看著赫連鐵樹。

赫連鐵樹此時也很鬱悶。暴雨傾盆之下,什麽聲響都基本聽不到,他根本不知道此時虛竹在哪兒,因此猶豫不決,不知道是不是要先殺瞭這兩個人。

虛竹在上面瞧瞭一會兒,悄悄揭開周圍幾片瓦片,然後捏緊瞭一片瓦片,瞄準瞭赫連鐵樹的頭,猛地擲瞭下去,隨即往下一翻,雙腿一勾,便勾到那橫梁。

赫連鐵樹正奇怪屋裡怎麽有雨水響動,忽聽到頭頂風聲響動,擡頭一看,立即暴退開來,同時揚手一掌,將那瓦片震個粉碎,激起漫天塵埃。便在此時,虛竹已經跳瞭下來,刷刷兩道劍氣一左一右斬瞭過來,同時暴喝到:“還不快跑!”

那對青年男女眼裡盡是駭然之色,不過也反應瞭過來,看赫連鐵樹被虛竹逼開瞭門口,立即相擁奔逃出去。

赫連鐵樹此時哪裡有功夫去管那兩人,虛竹那古怪的劍氣逼得他手忙腳亂,徒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擊之力。要說若不是虛竹偷襲的話,恐怕赫連鐵樹也不會如此狼狽。赫連鐵樹心裡那個鬱悶,他本來是想偷襲虛竹的,哪知道反而被虛竹偷襲,失瞭先機。

虛竹看那兩人已經成功逃瞭出去,心裡大定。他可不願意看到別人無辜枉死,若是對頭,多死幾個沒關系,可是那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還是不忍心傷害他們。

他的太極六脈神劍本就屬於中程進攻方式,在加上這磨坊裡面空間不寬敞,到處是稻草農具什麽的,極其礙手礙腳。因此虛竹也不想和他近身作戰,發揮自己長處,用劍氣編織出一道網,將赫連鐵樹網在裡面。他內力雄渾精純,自然不怕消耗。

可憐赫連鐵樹空有一身本領,此時卻因爲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在他那邊,處處受制。就好像那漁網中的魚兒,任憑他掙紮得多厲害,終究還是不能夠掙脫。而虛竹則正是那撒網的漁夫,偏偏還揀最致命的灑。那劍氣縱橫之間,嗤嗤不絕的響聲伴隨著雨水的滴滴答答或者噼裡啪啦,倒也很有一種意境。當然是殺氣騰騰的瞭。虛竹心想若是此刻有人伴奏《十面埋伏》,說不定他還會超常發揮。

赫連鐵樹不停的拍掌出去,將那淩厲的劍氣化解掉。他感覺此時虛竹的劍氣,就好像戈壁上那鋪頭蓋面而來的風沙,不停的吹打過來,似乎無窮無盡。而自己則像極瞭那胡楊樹,在風沙之中苦苦支撐,總有倒下去的一天。

不行,這樣下去可絕對不行!他咬牙切齒的想著,看虛竹是不是踏出一步,身形優美,雙手仿佛彈筝的少女一樣不停掃動著,那劍氣便綿綿不絕的交織起來,罩住他。

他狼狽不堪的躲避開來,身上將軍服已經被劍氣劃成條條,到處是窟窿,冷風吹過,涼飕飕的。瞅瞭瞅那門,忽然猛地拍出兩掌,將劍氣全部隔絕在三尺外,右腳跟狠狠一蹬,雙足發力,身子往那門口彈去。

虛竹瞧得清清楚楚,猛地往前跨瞭一步,堪堪跨到門口不遠處,左手刷刷刷連續彈出三指,三道指力登時封住門口,右手少商劍橫斬,往他腰部斬去。

赫連鐵樹心裡鬱悶,震驚於虛竹那一跨步,竟然能夠跨出這麽遠,立刻將距離拉近,不得以,他向下拍一掌,化掉那橫斬過來的劍氣,同時身子奇異往牆壁一側一扭,雙腳落地,喀喇一聲,將那半截門板踩出一個窟窿。他心念電轉,忽然跳出來,猛然彎腰,雙手一把扣住那門板,手臂內力通灌,往虛竹正面使勁擲瞭過去。

虛竹一愣,這門板將他劍氣盡數擋瞭一擋,就這檔子功夫,赫連鐵樹已經縱身逃瞭出去。

他正要追出去,卻聽到外面馬蹄聲連響,十餘匹馬飛奔而至。援軍來瞭,虛竹心道,卻也大膽追瞭出去。

爲首那個武士看見赫連鐵樹,立即翻身下馬,跪倒喊道:“將軍,屬下救駕來遲,還請原諒!”赫連鐵樹正要答話,忽然看到那武士後面一個滿臉胡須的武士眼中寒光一閃,便見到眼前晃出一片寒光,他心裡叫遭,立刻往後仰倒,身形往左生生橫移三步。

虛竹眼前一亮,猛的記起來這人是誰。他心裡冷笑不止:那個成天做白日夢的慕容公子也來湊熱鬧瞭。見慕容複猛地拔刀,刀身光亮,晃出一道寒光,斬向赫連鐵樹,他忽然想到看過一本倭國漫畫中的拔刀術,暗想:莫非那拔刀術也是那些矮子從中國偷去的不成。隨即明白瞭慕容複的算盤:隻要殺瞭赫連鐵樹,這個征東大將軍,西夏出訪大宋使臣,西夏斷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兩國糾紛一起,便刀兵相向。戰亂一起,慕容複正好趁勢而起,興複那什麽大燕國。

可不能讓你殺瞭他,我還要將他捉回去,換解藥呢,或者作爲跟一品堂對峙的籌碼。虛竹暗想,便往赫連鐵樹追去。

其他跟過來的武士那裡料到自己人中竟然混進瞭奸細,肺都要氣炸,趕緊拔刀圍瞭過來。而赫連鐵樹則趁機往外逃開,正要去牽馬翻身上去,聽到嗤嗤風聲,心裡大恨,回頭一掌拍出,往一旁逃開。

慕容複手中刀不斷變換招式,竟然沒有一招重複,同時另外一手在衆武士之間拍來拍去,姿勢甚是古怪。那些西夏武士不明所以,卻覺得自己明明砍向他的一刀,怎麽就變成瞭往外翻去,看自己人瞭呢?正疑惑間,忽然看到眼前刀光一閃,隨即身上一痛,便黑瞭眼,倒瞭下去。

慕容複借著招式精妙和鬥轉星移的巧妙,將那些武士迅速殺個幹幹淨淨。他心狠手辣,抄起一把刀,往赫連鐵樹擲瞭過來,同時身子往那十來匹馬縱去,隻聽到悲鳴聲連連響起,那馬盡數倒下,全部被慕容複一刀砍翻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死個幹淨。血混合著地上的雨水,蔓延開來,濃濃的血腥味更在空氣中彌漫,幸虧這雨大,漸漸又淡瞭起來。

赫連鐵樹正在閃避虛竹的劍氣,身上衣服濕透,行動本就受到不小牽絆,又聽到身側風聲響起,他想也不想,就往那邊拍出一掌,忽然覺得不對勁:這和尚不可能能夠從這邊發一道劍氣,回頭一看,駭然失色,慌忙撤掌,已經來不及。那刀嗤的一聲穿過赫連鐵樹肋下,在他手臂上和右胸前割出一條口子,登時鮮血淋漓而下。

虛竹瞅住著機會,登時連跨兩步,往赫連鐵樹追去,伸手去捉他左手臂,想要趁機吸他內力,哪知道慕容複已經過來,往他斜斜拍出一掌,另一隻手卻也往赫連鐵樹右臂捉去。

砰的一聲,虛竹和慕容複兩人都退後一步,哧溜兩聲響,兩人手中各抓到一片赫連鐵樹身上的衣服。

三人怔瞭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
第五四回
鬥轉星移
劍氣誰能敵

……

赫連鐵樹本以爲這和尚和那奸細兩人是一路,兩人合謀,對他圖謀不利。哪知道見到兩人都來爭搶他本人,心裡苦笑:什麽時候自己也變成瞭香饽饽瞭,竟然成瞭別人多惡爭奪對象。見到兩人對瞭一掌,各退一步開去,他心裡駭然失色,這兩人功力竟然相若,什麽時候中原武林這麽多不知名的高手瞭。本來喬峰就已經是他所見過的高手裡面頂尖的瞭,這兩人雖然武功比起喬峰來,或許要差上一籌,但是若論單打獨鬥,自己一個也不是對手。原本他還將吐蕃國師引爲生平勁敵,此時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的自己,完全小看瞭天下高手。大宋武林英雄輩出,便是小小的一個無錫城,便隱藏瞭這麽多年輕高手,比起那吐蕃國師來,不僅不差,甚至還要超出許多。這如何不讓這個心高氣傲的西夏一品堂統領,征東大將軍心灰若死。

他卻知道此刻自己斷然不能死,他還掌握著大宋軍備情報,若是不能夠成功逃出去,那麽他的一番努力變化作烏有,西夏國圖謀這麽久,不就爲瞭有朝一日,飲馬東海,盡占中原麽?

見到虛竹和那奸細一起發愣,他也愣瞭一下,不過立即就反應瞭過來,發足狂奔,心想若雖然兩人的目的都是自己,但是兩人看上去並不時合拍,很有可能爲瞭自己大打出手,自己若不借著這個機會趕緊逃出去,那才是對不起老天。

他剛跑出幾步,便聽到左右兩邊腳踩泥水的響動跟隨而來,不用回頭也知道,兩人都一齊追瞭過來。他聽身後聲音越來越近,不由得沮喪不已,心想:自己便真的要命喪於此不成?

慕容複和虛竹幾乎是同時追上赫連鐵樹,剛才的情景似乎又要重演。兩人都伸手去捉赫連鐵樹手臂,同時往對方拍出一掌。赫連鐵樹正在沮喪間,兩隻手臂猛的被一左一右拉開來,同時兩道迫人的掌風從他胸前掃過,眼看就要對上去。

他內心豁然一驚,想也不想,就往兩人踢出兩腿,泥水飛起來老高,濺瞭虛竹和慕容複一身。

慕容複眼中殺氣一冒,他臉上被那汙穢的泥水濺到,原本就惱怒的他,更是惱怒非常,忽然掌式一變,堪堪從虛竹拍來那一掌下面繞過去,默運玄功,牽引著虛竹的掌力變往赫連鐵樹的腿上拍去。捉住赫連鐵樹的右手卻忽然往赫連鐵樹肋下要穴點去。

虛竹感覺自己掌力被牽引動,心中一動:哼,鬥轉星移。掌式陡然變化,反手拍赫連鐵樹小腿。赫連鐵樹見到眼前情況莫名變化,心中驚疑不定,見虛竹往自己小腿拍來,想也不想,立即收腳,左肋下卻是一痛,天池穴登時氣機阻塞住,內力運行不暢。身形不由自主便往後退。

慕容複一指點中赫連鐵樹,見他退後,心裡冷笑一聲,隨即變掌往赫連鐵樹胸口印去。同時左掌在變,往外牽引。

虛竹感覺自己的手掌還是不由自主往外偏移,心裡歎一口氣:算瞭,你用鬥轉星移,我便不能用麽?反向牽動內力的同時,左手發力,一把將赫連鐵樹拉瞭過來。

“砰”的一聲,赫連鐵樹身形歪斜,左肩背慕容複拍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此時他才明白,那個和尚要捉自己,估計是爲瞭換悲酥清風的解藥,而這個奸細卻是要殺瞭自己,不知道有什麽圖謀。

他明白過來,硬提一口氣,就往虛竹身後閃去。他知道這奸細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必然要追上來殺自己,而這和尚爲瞭解藥,勢必不能讓自己死掉,隻要跟定這個和尚,自己便有瞭活命的機會。

他這算盤算是打對瞭。

慕容複見一掌隻將赫連鐵樹拍吐血,殺機暴漲,忽然變掌爲爪,往赫連鐵樹脖頸捉來。

虛竹瞧得分明,左手使勁拉開赫連鐵樹,右手繞開慕容複左掌,迅速彈出一指,臉上卻已經來不及微笑,自然便不能算作拈花指。不過這指雖然不正宗,卻因爲擊的是慕容複手上的曲池穴,他不得不閃避,否則若是被擊中,半身酸麻是不可避免的。

慕容複哼瞭一聲,左手化個半圓,往虛竹胸前拍來,右手猛地下墜陡然便成拳,橫擊赫連鐵樹腰部。赫連鐵樹卻已經閃到虛竹身後,這一拳便變成瞭打虛竹腰際。

虛竹看著拳法,竟然神似少林拳,卻偏偏讓他不得不硬接上去,不由得贊歎慕容複對招式理解精妙,能夠在恰當的時候使出最恰當的招式,這一點,他便有所不及。

不過他也無法可想,松開赫連鐵樹,左右手往兩邊拍一掌,同時喝道:“退開!”這話卻是向赫連鐵樹說的。

赫連鐵樹受瞭不輕內傷,行動能力倒沒什麽阻礙,趕緊往後退開。虛竹和慕容複對上一掌,另一掌卻被那拳頭變招往外帶出去,身形立刻站立不穩,往那邊倒去。從旁邊看去,就好像虛竹喝醉瞭酒,正被慕容複扶助,而虛竹卻有往另外一邊倒去一樣。

虛竹暗罵自己愚蠢,竟然在這個時候忘記瞭鬥轉星移。他趕緊變換步法,伺機站穩。慕容複臉上冷笑一閃而過,從虛竹身邊搶出去,同時一腳踢虛竹左腿,另一腳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形拔高半尺,便淩空往赫連鐵樹拍去。

赫連鐵樹此時驚駭萬分,他受傷頗重,偏偏又被點瞭穴,內力提不上來,便跟一個普通人差不瞭多少,想要閃避,那掌式已經籠罩他全身,避無可避。

虛竹吃瞭一驚,眼看赫連鐵樹就要被一掌拍死,趕緊揮出一道劍氣,斬慕容複雙腿,同時往赫連鐵樹搶去,暴喝道:“趴下去!”先前他不敢用劍氣,怕的是慕容複鬥轉星移,誤傷瞭赫連鐵樹,到時候自己反而被動。哪知道用沒用都一樣被動,他此刻也懶得管赫連鐵樹受傷不受傷,右手反而往赫連鐵樹右背彈出一指。

不過他現在卻記起來,原著中,鬥轉星移是不可能對六脈神劍産生效果的,自己的雖然是冒牌貨,也應該差不多。

赫連鐵樹呆瞭一呆,正疑惑間,忽然感到右背一疼,立即便往前倒下去。慕容複那一掌堪堪從他脖子邊上過去,淩厲的掌風刮得他臉都疼。

慕容複淩空踢出三腿,就好像在攀登懸崖一樣,身子竟然倒翻過來,仿佛後世那些雜技演員一樣,敏捷的一個空翻,避開那劍氣,身形依舊往整個臉都撞進泥水中的赫連鐵樹閃去。

虛竹此時已經憑借淩波微步後發先至,步法陡然一變,身子往左一轉,兩手劍氣縱橫交叉,便去斬慕容複雙手。

慕容複見勢不可爲,無奈之下,雙手抱團,猛地翻掌往外推出,波一聲響,劍氣和掌力消弭於無形,隨即又變掌往地上起伏的赫連鐵樹拍去。

可憐赫連鐵樹剛將泥水滿腔的口鼻從汙水裡面擡起來,聽到頭頂風聲響,又毫不猶豫地撲下去,在此被嗆個夠。他忍不住想要哭出來:想我堂堂西夏征東大將軍,一品堂統領,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卻因爲不慎被泥水嗆到,咳嗽不止,越發憋氣起來。

虛竹一腳踢赫連鐵樹腰,雙手在變,劍氣激蕩,嗤嗤將豆大的雨點都擊飛開去,往慕容複前胸射去。慕容複無奈至極,隻得在此收回雙掌,一左一右,兩邊往外一翻,想要將那劍氣帶開,同時一腳踢赫連鐵樹。

可惜虛竹那一腳要快得多,砰的一聲,如同踢中一個破爛的皮球一樣,一聲悶響,赫連鐵樹身體擦著慕容複腳底,飛出去老遠,終於撞到那棵被雷劈倒的喬木那巨大的樹幹上面,慘哼一聲,嘔血不止,氣息奄奄,隨即昏死過去。這下好瞭,兩人再也不用爭奪,直接分出勝負再說。

同時,慕容複悶哼一聲,嗤一聲響,他左手被劍氣刺中,一個血洞立即出現在掌心處,鮮血汩汩而出。若不是他有內力護體,及時將劍氣消解掉,恐怕他左手便會被洞穿,直接廢掉。他見機倒快,趁右手還沒有翻轉完畢,立即往回縮,手腕一抖,正面一掌,去拍虛住胸口,身形往外一轉,左手收回。

虛住高興,心道:金老誠不欺我也!手中劍氣暴漲,原來他想,既然慕容複你不學好,我幹脆廢瞭你,將你一身內力吸幹,不用殺你,也算爲慕容傢族保存一點血脈瞭。堪堪避開當胸一掌,身形往慕容複貼過去,劍氣追襲而上。

慕容複心裡震驚於他劍氣暴漲的威勢,暗想:中原武林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年輕高手的存在瞭。不過他向來不懼任何人,因此雖然對虛竹的劍氣有所顧忌,但是他卻想到瞭應對之法。

見虛竹劍氣交叉橫掃過來,他急劇後退,猛地再拍出一掌,身形卻是陡然一矮,左手在地上一撈,便撈到一把刀,交到左手,一路“五虎斷門刀”便卷起水滴無數,往虛竹的劍氣網撞去。

剛耍瞭幾招,卻聽到“當”一聲響,刀背劍氣擊中,竟然削斷開來。慕容複也不氣餒,往後躍開,又撈一把刀,換做一路“降魔刀法”,再度往虛竹砍去。如此反複。

遠遠看去,就好像虛竹是個耍猴的一般,不斷揮舞著手中鞭子,往慕容複卷去。劍氣吸附瞭水汽,呈現出蒙蒙白色,看上去又仿佛天上仙子的霓裳羽衣舞,隻不過主角是個光頭,大煞風景罷瞭。而慕容複卻仿佛跳梁小醜一般,不斷的用手中刀光卷動雨水,和虛竹手中劍氣對撞,刀斷,換一把,刀再斷,又換一把。

慕容複越鬥心裡越急躁,對方步法精妙無比,自己無論如何想方設法,都無法成功破開他的劍氣網,對他造成一丁點傷害。偏偏自己手中刀卻被劍氣削斷數次。他已經換瞭第七八刀瞭。看看地上,還剩下一兩把,他不由得暗暗叫苦起來,心道:莫非我慕容複便真的要在此栽倒不成?

便在此時,遠處忽然有隆隆蹄聲傳瞭過來,漸漸近瞭,就聽到一個渾厚嗓音的大漢高吼道:“兄弟我來幫你!”

正是喬峰!

此時喬峰距離他們還有三四丈,便已經陡然飛身而起,淩空一掌“飛龍在天”,往慕容複拍瞭過來!  
 
  
  
  
  
  
 

第五五回
和尚瘋狂美人意
但求一吻

……

雨點被掌風拍飛,嗤嗤聲響中,橫飛開來,徑直往慕容複射瞭過來。虛竹也被那漫飛過來的雨點籠罩,聽到雨點風聲響,趕緊退開一步,饒是如此,他的衣袂處還是被那雨點給射穿好幾個小洞來。虛竹嚇瞭一跳,原來大哥始終都隱藏瞭實力,單單看這一掌,便知道當日和他對招之時,根本沒有用全力。

喬峰一掌之威如斯,慕容複臉色血色盡褪,駭然失色之際,卻也不慌亂,一招鬥轉星移,將喬峰內力帶得偏開少許,自己往外一躍,隨即將手中單刀擲出來,趁虛竹劍氣和喬峰掌力碰撞之際,後翻幾下,幾個起落,縱身躍走,隨即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虛竹劍氣撞上喬峰內力,心知慕容複要逃,趕緊收瞭力,正待飛身追出去。聞聽破空風聲響,見一單刀正往喬峰前胸奔來。喬峰正爲自己剛才一掌落空有些不明所以,聽到風聲,隨即又拍出一掌,將那單刀擊得倒飛出去,插在赫連鐵樹身旁樹幹上面,兀自搖晃不止。虛竹暗暗松瞭一口氣,若是那一刀再往下偏斜一點,昏死在地上的赫連鐵樹可真要去見閻王瞭。

虛竹遺憾的看這慕容複翻身而逃,搖搖頭,阻止瞭喬峰追出去的動作,道:“喬大哥,別追瞭,那人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喬峰點點頭,也不言語,隻是看著慕容複消失的方向,沈默不語。他心裡倒在想,這人究竟是誰?

虛竹已經提瞭赫連鐵樹起來,刷刷幾指封瞭他穴道,避免他傷重流血過多而死,到時候便得不償失瞭。他將赫連鐵樹仍到馬背上搭著,問喬峰:“大哥,你怎麽過來瞭?”

喬峰道:“我和弟兄們殺退瞭敵人,沒見著你和那胡虜將軍,料想你是追擊他去瞭,大哥怕你有危險,便遣瞭弟兄們將俘虜押回去,自己帶瞭幾個弟兄出來尋找。聽到這邊有打鬥聲音便過來尋找,果然見到兄弟你瞭。”

虛竹心裡略微有些感動,道:“多謝大哥!”

喬峰呵呵笑道:“我倒小看兄弟你瞭,沒想到兄弟進步若斯,這胡虜將軍手到擒來。弟兄們,我們回去吧!兄弟,走吧,回去吧,估計弟妹們都念叨你瞭!”

虛竹哈哈一笑:“大哥說的是,我也想他們瞭!這雨也忒大,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恩,保證舒服得緊!”隨即虛竹從一個丐幫兄弟裡面接過來一匹馬,翻身而上,和喬峰他們帶著赫連鐵樹,一起回去瞭。

……

虛竹草草用毛巾擦瞭身體,披上衣服,一邊哼著歌兒走進瞭房間,旁邊木婉清早就拿瞭一條幹燥的毛巾過來,扯瞭他手臂,一把將他拉到桌邊坐下,嬌嗔道:“你呀,連身上都沒擦幹,就穿衣服,瞧瞧這裡,喏,衣服都濕瞭,還不趕緊脫瞭,要著涼瞭,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虛竹大樂,這木婉清倒有些居傢主婦的模樣瞭,這樣子他喜歡,一把拉瞭木婉清做到她大腿上,撫摸著她的秀發,問道:“婉兒,剛才有沒有擔心你傢夫君我啊?”木婉清沒好氣地扭瞭他一把,嗔道:“哼,誰擔心你,老半天不回來,阿朱阿碧兩位妹妹都快急死瞭!你也不去看她們!”

虛竹嘿嘿一笑:“婉兒不說實話呢!”說罷大手穿過衣領,探瞭進去,捉住那隻飽滿,輕輕揉捏著,低聲道:“婉兒,你夫君我可想念你得緊呢!”

木婉清大羞,趕緊用手推他,膩聲道:“喂,還沒關門呢,也不怕人瞧見,羞死瞭!”

虛竹嘿嘿一笑,一把把木婉清橫抱瞭起來,木婉清情不自禁的將頭擡起來,撅著小嘴兒索吻。虛竹重重吻上去,身子打個旋轉,將門一腳踢過去,關上,也不拴牢,就往床上撲去。

不用說,房間裡面登時便是春色無邊,嬌吟伴隨著男人特有的低呼聲,不斷交響起來。

兩人分隔不過半日,倒向分隔瞭十天半月一樣,濃情蜜意不停,虛竹戰鬥力反而更加持久,久久不發。而木婉清已經數度攀上高峰,仍然不停索要。

王語嫣的房間離他們倆倒比較遠,當然,這其中有她故意在挑選房間的時候遠離他們。畢竟那羞人的聲音,實在是……那個瞭一點。不過此時她卻睡不著,雖然再有一兩個時辰天就要亮瞭,但是她卻忍不住,想要過去問問那個和尚,究竟有沒有她表哥的消息。她此前問瞭不少丐幫弟子,卻也沒有半點消息,心中自然想念無比。越是想念,就越是焦急,連虛竹那裡可能也沒有消息也顧不得,很不得天立刻亮瞭,她好出去找他問問。終於,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之後,索性起瞭床來,穿好衣服,打開房門,便要過去找虛竹。

經過阿朱阿碧兩人房間之時,卻聽到兩女的談話。她本不想聽的,哪知道阿朱阿碧此時以爲大傢都睡著瞭,也顧不得羞不羞,說話聲音大瞭起來。

阿朱此時正笑罵道:“死妮子,自己想就想,不要扯上我!”

阿碧不依,忽然在阿朱大腿根處摸瞭一把,怪叫道:“哎呀呀,阿朱姐姐,你那裡都出……那個瞭,還說不想!”

阿朱登時羞得不行,抓起枕頭往阿碧砸瞭過去:“死妮子,敢嘲笑我,你不也一樣!”

兩女登時打鬧起來,王語嫣卻臉蛋兒滾燙。她雖然聽不懂某些話,但是她們的意思,她大概還是明白的。心裡隱隱有些奇怪:這個花和尚,真的有那麽好嗎?能讓阿朱阿碧兩位姐姐都這麽想他?

她慢慢走瞭開去。卻沒有聽到後面的對話。

阿朱和阿碧打鬧瞭一會兒,兩人都氣喘籲籲的,終於休戰,對視一眼,放聲大笑起來。良久兩人長長喘瞭一口氣,阿碧小聲的問道:“那個,阿朱姐姐,你知道他,還有多久才過來嗎?”

阿朱臉登時通紅一片,嗔道:“你問我,我問誰啊,就是不知道木姐姐要跟他,那個,那個……”卻說不出來瞭。

阿碧也臉蛋兒通紅一片,像起來每次虛竹讓她們兩個欲仙欲死的那種羞人感覺,不由得心裡又是期待,又是嬌羞。阿朱在一旁看著阿碧那期待不已模樣,心裡也期待不已,偏偏嘴硬得很,斥道:“好啊,死妮子,是不是在想念某人讓你要死要活得時候啊!”

“哎呀,姐姐,你羞死瞭,這個都說!”

兩女再度鬧作一團。

……

虛竹終於低吼一聲,爽快地發射瞭出來,身子一抖一抖的伏在木婉清上面。木婉清此時接近半昏迷狀態,顯然已經被那極度的快感所融化瞭,身心俱醉。

虛竹良久才壓下自己蓬勃不止的欲望,退瞭出來,愛憐的將木婉清的美好胴體用被子蓋好,穿上衣服,也懶得系腰帶,反正一會兒他還要脫的。松松垮垮的,就往門外走去。那邊,還有兩個美人兒等待他安慰呢。想到這裡,他又想起來,還有一個王夫人恐怕也在等他,不由得更是期待。

唯一可惜的便是王姑娘,她,唉,現在還不能……若不是今晚還有幾個美人兒等待他的安慰,虛竹還真想霸王硬上弓,將王姑娘就地正法瞭。那樣他也心安不少,怎麽說若是王姑娘跟他發生瞭那種關系,就是再喜歡慕容複那個傢夥,也不得不跟他在一起。他還怕她到時候不能愛上自己不成?

正胡思亂想著,虛竹拉開虛掩的房門,正要舉步走出去,就問道一股熟悉的清香,他心裡一動,擡頭一看,果然是王語嫣。

佳人臉上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思念,讓虛竹很是不爽,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實在心痛,他勉強湊出一副笑臉,直視王語嫣秀目,用自己都覺得虛假的溫柔聲音問道:“王姑娘,這麽晚瞭,你怎麽?”

王語嫣看瞭看虛竹,皺瞭皺眉頭,她可以清晰的聞到某種奇怪的香味,這種香味讓她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馬,想到虛竹和木婉清剛才就在房裡,臉蛋不由得紅瞭半邊,呐呐問道:“你,……有他,他的消息嗎?”

虛竹心裡著實不爽,想到自己剛才還跟他交手來著,那傢夥最後居然逃跑瞭,他便非常不高興,換瞭一種油腔滑調的語氣說道:“哦,王姑娘原來是牽掛某人,睡不著呢!唉,和尚我可真是羨慕,能夠得到王姑娘如此親睐,慕容公子可真是福氣不淺啊!唉,和尚我什麽時候能夠有人如此親睐,那才美妙呢!”

王語嫣更是嬌羞,她又豈會聽不出來虛竹的意思,低聲道:“你,阿朱她們難道不是麽?她們總是不停的念叨你,還有木姑娘也……”

虛竹哈哈一笑:“是瞭,是和尚我貪心瞭,唉,自古英雄愛美人,和尚我雖然不是英雄,這美人嘛,自然是希望的。她們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自然會疼愛得緊,不過像王姑娘這樣的絕色美人兒,和尚我也仰慕得緊啊!”

王語嫣跺腳:“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他,他的消息?”

虛竹嘿嘿一笑:“這個,爲美女服務,和尚本該赴湯蹈火。隻是,和尚我這麽辛苦幫瞭王姑娘,王姑娘不知道能有什麽獎勵給和尚我呢?”說罷,目光灼灼的盯著王語嫣。

王語嫣想瞭一下,低聲問道:“你……我,若是能夠做到的,答應你便是。”

虛竹眼珠兒轉得飛快,嘿嘿笑道:“放心,這個要求對王姑娘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哦,不,是舉嘴之勞才對!”  
 
  
  
  
  
  
 

第五六回
羞美人
長老殁毒婦揭秘

……

“舉,舉嘴之勞?”王語嫣顯然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虛竹這話什麽意思。

虛竹色迷迷的瞅瞭瞅王語嫣微微低下去的臉蛋兒,目光落在那柔潤飽滿的櫻桃小嘴兒上面:“王姑娘難道不明白嗎?”

“什麽?我,我不清楚你讓我做什麽?”王語嫣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答應得太快,這花和尚提出一些讓她爲難的要求來。

虛竹看著王語嫣忐忑不安的樣子,嘿嘿笑瞭起來。他不經意的舔瞭舔嘴唇,那動作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可惜王語嫣此時偏開頭,微微低著,沒註意到,否則她立刻就能夠明白虛竹的意思。

“王姑娘真要我說個明白?”

王語嫣想瞭想,終於還是點頭,不過又加瞭一句話:“若是我辦不到,可不可以換一個?”

虛竹心想:算瞭,不過跟她開個玩笑,若是她真不願意,倒也不能強迫她,就這樣吧。於是點點頭,道:“其實很簡單,隻需要王姑娘賞和尚我一個香吻,和尚立刻將消息奉上,絕不遺漏,如何?”

“啊,你……”王語嫣羞不可抑,氣得直跺腳。

“怎麽,王姑娘,這舉嘴之勞,應該很容易吧?”虛竹微微彎腰去看王語嫣。王語嫣轉開臉去,臉蛋兒紅紅的,顯然羞得不行瞭。

“什麽舉嘴之勞,你分明就是想,想……”

“想什麽啊?王姑娘,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的嘛,和尚我聽著累人呢!”

“你……你不說就算瞭,我再也不理你瞭!”王語嫣轉身欲走,心裡面卻隱隱有個感覺:他一定會叫住我的!

果然,虛竹趕緊道:“王姑娘,哎呀,別走嘛,和尚我不過跟姑娘你開個玩笑罷瞭,就算王姑娘肯,和尚我也沒臉皮接受啊!”

“哎呀,你還說!”王語嫣氣得不行。

“好好好,我不說瞭,不說瞭。這樣總該好瞭吧?”虛竹垂詢的看著王語嫣嬌靥。

王語嫣背對著虛竹,低聲問道:“他……?”

虛竹歎瞭一口氣道:“對不起,王姑娘,我真的沒有碰到慕容公子,不過若是日後見到他,我一定幫你通報一聲,好嗎?”

王語嫣轉過頭來,忽然大膽的看著虛竹,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虛竹看她那殷切的目光,心裡面妒忌得發狂,偏偏又不好發作出來,心裡著實鬱悶,隻好側開臉,不敢和她對視,狠心道:“出傢人不打诳語,王姑娘,夜深瞭,你也該休息瞭。”

王姑娘看他模樣,心裡奇怪,芳心卻黯然,轉身幽幽歎瞭一口氣,回瞭自己房間。

虛竹聽那幽幽一聲歎息,心裡對慕容複的不滿膨脹到瞭極致。他甚至後悔剛才沒有追上去,將慕容複給殺瞭。怔怔的站在那裡想瞭半天,終於還是鬱悶的歎瞭一口氣,往阿朱阿碧的房間走瞭過去。

阿朱阿碧哪裡知道今天的虛竹如此勇猛,讓她們連連攀上高峰,最後實在承受不住虛竹的沖撞,連連告饒。虛竹看她們臉上痛苦與滿足的淚痕,心裡愧疚不堪,偏偏自己欲望沒個底,還想要,無奈之下,隻好好生安慰瞭她們倆一會兒,說瞭一些體己話,哄得她們兩個沈沈睡去,自己便去找王夫人發泄瞭。

王夫人能不能承受他的征伐,除瞭當事人自己,沒有人知道。唯一可以肯定地是,這個夜晚,有許多人失眠,還有一些人,在靈欲的瘋狂中獲得瞭滿足。

……

“幫主,屬下參見幫主!”陳長老忽然冒冒失失的闖瞭進來。

喬峰正拿著一把折扇,怔怔的看著,眉頭緊皺。扇面反面繪著一幅壯士出塞殺敵圖。上面題瞭一首詩:“朔雪飄飄開雁門,平沙曆亂卷蓬根;功名恥計擒生數,直斬樓蘭報國恩。”正是他師傅汪劍通所書。而這幅圖畫,便是出於徐長老手筆,筆法雖不甚精,但一股俠烈之氣,卻隨著圖中朔風大雪而更顯得慷慨豪邁。

原來昨日收押那毒婦康敏之時,有弟子不小心踩到一個物事,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把扇子,想到是這毒婦的東西,不敢擅專,因此等喬峰殺敵回來之後,呈交給他。喬峰聽說這扇子竟然是從康敏那裡拿到的,當時就吃驚不小。這把扇子是他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恩師所贈,他向來珍視,妥爲收藏,怎麽會落在康敏手中?

看樣子,他們定然是有一個極大的陰謀等著自己,可惜被自己兄弟湊巧給破壞瞭。不過他心裡還是極其擔憂。不爲別的,隻爲徐長老手裡的那封信,和他的態度,實在令喬峰感到不舒服至極。他始終想不通,爲何徐長老對他會有那麽大的態度變化。

聽到陳長老闖進來的聲音,他回頭問道:“陳長老,什麽事?”

陳長老看見喬峰正拿著那把折扇打量,心裡沒有打瞭一個突,趕緊說到:“幫主,徐長老不行瞭,他有話要對你說!”

“什麽,徐長老不行瞭?究竟發生瞭什麽事情?你們怎麽不早說?”喬峰沒等陳長老回答,就已經閃身出瞭房門,往徐長老房間趕來。

傳功長老還有另外三位長老,正焦急地站在門口,見到喬峰到來,連禮都忘記行瞭,趕緊迎瞭上來,急切地說道:“幫主,徐長老不行瞭,他有話要對你說?”

“究竟是怎麽回事情?”喬峰臉色陰沈,顯然很生氣。

傳功長老咳嗽一聲,低低的說到:“徐長老當時不小心中瞭那些胡虜賊子的毒,又被人圍攻,受瞭極嚴重的內傷,毒氣攻心,恐怕……”

“你們當時幹什麽去瞭?”喬峰惡狠狠的問道。

“幫主恕罪,屬下當時隻顧著殺敵,沒註意……”傳功長老臉青白黑,惶恐不已。其他三個長老也趕緊道:“幫主恕罪!”

喬峰哼瞭一聲,趕緊進去。看到徐長老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趕緊扶他起來,雙掌抵在他背後靈臺穴上,就要渡內力過去,幫他療傷。

徐長老虛弱的咳嗽瞭一聲,擺擺手,費力的說道:“喬峰,不用瞭。不要白費力氣瞭。我大限已到,時間不多,還是趕緊說正事要緊。”

喬峰本來想強行渡內力過去的,聽到他仍舊稱呼自己爲喬峰,心中有氣,也就松開瞭手,問道:“徐長老,有什麽事情比救命還重要?”

徐長老勉力掙紮著要起來,喬峰趕緊伸手去扶他,卻被他擋開來。喬峰無奈,又不好用強,隻能拳頭捏緊瞭,看著徐長老那不堪的樣子,心裡氣憤得不行。

徐長老終於下到地面上,看著喬峰,忽然跪倒下去,說道:“喬峰,我徐瀚竜這輩子從沒有求過人,今天我就代天下蒼生求你一回瞭!請你務必答應我!”

喬峰大吃一驚,趕緊伸手去扶他起來,問道:“徐長老,你這是做什麽?”

徐長老卻固執得伸手將他擋開去,仍舊跪著,逼視喬峰雙眼,問道:“喬峰,你能不能答應?”

外邊幾位長老得到徐長老吩咐,不敢進來打擾,他們個個都是高手,自然能夠聽到裡面的對話,兀自驚奇不已。幾人對視一眼,眼裡盡是垂詢之色:究竟什麽大事,竟然要徐長老親自求幫主答應?

喬峰本就心煩不已,徐長老這樣一來,他方寸都亂瞭,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拔高瞭聲音勸道:“徐長老,有什麽事情起來說話?你這樣,喬峰實在不敢作主!”顯然他也生氣瞭。

徐長老慘然一笑:“喬峰,你就別勸我瞭,聽我把話說完?”

喬峰無奈,隻得低聲道:“徐長老,您說。”

徐長老忽然磕頭下去,大聲道:“喬峰,我隻求你以後不要殺害一個大宋子民!”

喬峰心裡一驚,趕緊去扶徐長老起來,徐長老也不掙紮,任由喬峰將他扶起來,坐到床上。喬峰問道:“徐長老,何出此言?”

徐長老卻不回答,隻是問道:“喬峰,你答應不答應?”

喬峰哪裡能夠不答應,雖然心裡面疑惑不解,甚至還有深深的擔憂,也隻能點頭,道:“徐長老吩咐,喬峰自當答應下來。不過若是惡人,喬峰又該當如何?”

“若果真是惡人,喬峰你盡管殺便是。不過我大宋良善子民,你斷然不能碰他們。”

見喬峰點頭應承瞭下來,他當即說道:“好,好,好,如此我也可以放心的走瞭!”話音剛落,徐長老哈哈大笑三聲,隨即頭一歪,就此咽氣。

喬峰正要呼喊,一個弟子已經在門外高喊道:“幫主,幫主,出事瞭!出事瞭!”

喬峰趕緊打開門,低聲對傳功長老說瞭幾句,傳功長老一臉悲痛,同幾個長老使個眼色,幾人立即搶進房間去。

喬峰看瞭看那個跪倒在地上的弟子,沈聲問道:“發生什麽事情瞭?”他心裡卻是慌亂不已,總覺得有什麽大事情正在等著他一樣。

那個弟子看瞭看四周,欲言又止。

喬峰喝瞭一聲:“究竟什麽事情?快說!”

那個弟子嚇瞭一跳,連珠炮似的說道:“回禀幫主,剛才我和蔣舵主他們審問康敏,結果康敏什麽都招瞭,不過她招完之後,卻在那裡大喊大鬧,任憑我們怎麽制止都不行,最後蔣舵主點瞭她昏睡穴,才讓她安靜下來。蔣舵主覺得她喊得東西非常重要,就讓屬下趕緊過來禀報。”

喬峰問道:“她喊什麽?”

那弟子又欲言又止,看瞭看房間裡面,不敢說。

喬峰心裡一個咯噔,彎下腰,低聲道:“說吧!”

那弟子在喬峰耳朵邊上低聲說瞭一句話,喬峰霍然一驚,失聲道:“什麽?”  
 
  
  
  
  
  
 

第五七章
探傢底
身世初窺

……

“阿蘿姐!”

虛竹從後面摟住王夫人,堅硬的活兒定在她豐臀的縫上,輕輕地磨擦著。虛竹心裡隱隱有個欲望,那就是開發王夫人的後庭。不過現在他和她的關系,顯然還沒有到那一步,因此,他也不敢貿然從事。若是激起王夫人的反感,那可大大不妙瞭。他輕輕的咬著王夫人的耳垂,溫柔的呼喊著她。

王夫人臉上還殘留著那迷醉的神色,幾滴香汗掛在額頭上,或者順著臉頰輕輕滑落,別有一種風情。

聽到虛竹這樣稱呼她,她渾身一震,顯然心裡受到瞭極大的震動。

虛竹微微一笑,雙手情不自禁的在那兩粒飽滿上面加力,問道:“怎麽瞭,阿蘿姐?我這樣稱呼你不好嗎?”

王夫人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看著虛竹那真誠的眼睛,癡癡的問道:“你,你真的這樣稱呼我麽?”

虛竹爽朗一笑:“怎麽?阿蘿姐雖然可能比我大上那麽一些,但是風采依舊,還是個大大的美人兒,和尚我自然要好好疼你瞭。叫你阿蘿姐也是應該的嘛!”

王夫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徐娘半老,盡然能夠得到虛竹如此稱贊,雖然她此前與虛竹之間的這種魚水之歡,很多時候出於某種需要和對那個姓段的薄情人的報複,並沒有投入真感情。她以爲她和虛竹不過是互相利用並且相互滿足罷瞭。現在聽到虛竹這樣叫她,芳心大是震動,一時間意亂情迷,哪裡註意得到,虛竹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得意。

兩人就這麽抱著躺瞭半晌,虛竹方才開口問道:“阿蘿姐,我有個問題,很久都想問問你瞭呢?”

“你,你問吧!不過,你得先告訴我的你的名字,好嗎?總不能我跟你都這樣瞭,連你的名字還不知道吧!”王夫人稍稍擡起豐臀,反手握住那死死頂住自己後面的活兒。剛才虛竹輕輕移動一下,差點就滑入她的後庭中去。她隱隱有一種異樣無比的刺激感,卻斷然不能接受這種事實。因此隻好將那活兒給撥開。

虛竹感受到她手上揉捏自己堅挺的刺激,享受得很得呻吟瞭一聲,方才說道:“和尚我倒也有個俗傢名字,姓葉名天,阿蘿姐幹脆就叫我天郎得瞭,反正阿蘿姐都跟我這樣瞭哦!”說話間,伸手慢慢往她小腹下面撫摸下去。

王夫人精神與肉體雙重刺激下,禁不住就要呻吟,她好歹克制瞭,低聲叫瞭一聲:“天,天郎。”虛竹壓抑瞭聲音,哈哈笑瞭笑,這才滿意的問道:“我想問問,曼陀羅山莊這麽多人生活,平時用度不少,你們哪兒來的那麽多錢?”

王夫人好歹平複瞭心情,此時的她竟有當年會情郎似的那種感覺,展顔笑瞭笑,伸手捉住虛竹那不安分的手,說道:“天郎,這你就不懂瞭吧。別看曼陀羅山莊就那麽一塊地方。可在蘇州城裡面,還有杭州城裡,屬於我們曼陀羅山莊的産業還不少呢?要不然,山莊早就散瞭!”

“哦!看來,我猜得不錯嘛!果然還是有些門道的。不過,你們大都經營什麽?”

“有客棧茶樓什麽的,還有當鋪和錢莊。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王夫人雖然很高興,但是明顯還是有些警惕的,畢竟她現在對虛竹不是非常瞭解。

“我在想,以後可能用得著我的阿蘿姐呢!因此先問問,心裡有個底!”

“難道,你想……?”王夫人倒也不是很疑惑,畢竟行走江湖,是要建立在有錢的基礎上,何況像虛竹這麽下去,早晚會傢大業大的。那時候用錢的地方多去瞭。不過,自己現在掌握瞭這麽有利的條件,是不是應該爭取點什麽。王夫人暗暗下定主意。

不過虛竹卻心裡有譜兒瞭,他不再說話,反而將自己那活兒慢慢引導到王夫人雙腿之間,頂到那縫隙處,分開花瓣,使勁一挺,嗤一聲進去瞭,方才說道:“阿蘿姐,春宵苦短,就快天亮瞭,咱麽要不要再來一次……”說罷不等王夫人回答,便開始瞭那最原始的動作。

嬌吟聲滿屋,春潮湧動。

……

“大哥,你這麽急找我來有什麽事情?”無錫丐幫分舵,亦即大仁分舵大堂內,喬峰正眉頭擰緊,一張臉繃得緊緊地,盯著那茶壺久久不語。虛竹登登登急步走進來,掃瞭一眼旁邊的傳功長老,看到喬峰那模樣,立刻便問道。

喬峰看到虛竹進來,臉色稍稍好瞭一點,別的不說,自己這個兄弟對於陰謀詭計什麽的,還是很有辦法應付的。眼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假的,那倒也好辦,可是就怕萬一,到時候牽連甚廣不說,自己還……想到這裡,喬峰稍微好些的心情立刻又沈瞭下去。

“兄弟,你來瞭,眼下有件事情,做哥哥的想找你商量下,看看兄弟你有什麽辦法沒有?”喬峰起來拉著虛竹的手就坐下。

“項長老,你先去和陳長老他們處理一下徐長老的後事吧。一個時辰之後再來找我!”喬峰看看傳功長老,吩咐道。

傳功長老哪裡不明白喬峰意思,知道他們兄弟倆有些私密事情要談,立即告退,退瞭出去,順手將門掩上瞭。

“大哥,發生什麽事情瞭?”虛竹看喬峰那神色,心裡一緊:該不會是康敏說瞭什麽吧?或者那個徐長老?

喬峰擺擺手,走到正中央的牆壁面前,看瞭看那香案,然後掀起那武聖關公的圖畫,伸手到後面暗格裡面,扭瞭扭那機關。虛竹看著喬峰動作,心想:這丐幫也算有些門道,難怪屹立幾百年瞭。單憑這些東西,便可窺知丐幫實際勢力該有多大,說是這個時候大宋最大第一黑幫也不爲過,甚至,很有可能便是當時世界第一大黑幫瞭,比之後世的什麽黑手黨之類的,要強大得多瞭。

那香案下面漸漸升起一塊石板,虛竹知道,那便又是一條密道瞭。

喬峰也不說話,隻是做瞭一個跟來的手勢,自己便先進去瞭。虛竹跟喬峰進去,過瞭一會兒,那石板又緩緩蓋上瞭。兩人在密道裡面走瞭不遠,便來到一個密室之中。

虛竹看去,不過一石桌,幾個石凳而已。還有一張床,看樣子,倒也跟當初馬大元秘密療傷的密室差不多。

喬峰找瞭凳子坐下,看虛竹也坐下來,便歎瞭一口氣,道:“兄弟,哥哥我這次遇到大麻煩瞭。還請兄弟幫哥哥我想想辦法。”說罷,不等虛竹說話,便將許長老臨終托付,還有康敏的“瘋言瘋語”一並說瞭出來。此時幹系太大,喬峰也不知道幾位長老對自己究竟如何態度,因此,也沒敢把這些跟他們說。之所以找瞭虛竹,一來自己實在是亂瞭方寸,二來他信得過虛竹,更相信虛竹聰明。

虛竹皺著眉頭想瞭一會兒。他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雁門關一役,趙錢孫譚公譚婆單正智光大師等人是知情的,他老爸玄慈甚至還是帶頭大哥呢。不過或許知道喬峰真實身份的人,恐怕隻有單正和康敏瞭,如今康敏終於使出瞭這一手,想來她也是知道自己恐怕沒幾天日子瞭,想要垂死掙紮一下。胡思亂想瞭一會兒,他凝重地問道:“大哥,我想問你一句話?你自己相信多少?或者說,你覺得他們所說的事情,有幾分值得相信?”

“這?”喬峰沈吟不語。按說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過徐長老臨終時的那樣子,再加上康敏咬牙切齒的瘋狂模樣,實在是動搖瞭他的心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如他們所說的,不是漢人,而是漢人的仇敵——契丹人。

“看來大哥你還是部分相信的瞭。”

“兄弟,此時牽連甚大,哥哥我實在是……”喬峰搖搖頭,不好說什麽。

“大哥,兄弟我鬥膽問一句,伯父伯母是否還健在?”虛竹心裡對於喬三槐夫婦的命運也是把握不住瞭,事情變化成這樣,他都不知道將來會出現怎樣的變化,因此隻能夠一旁提醒一下喬峰。

喬峰怔瞭一下,旋即明白虛竹所說的道理,連聲道:“哥哥我是糊塗瞭,自己究竟是誰,問爹娘不就知道瞭。唉,想來哥哥我長年在外奔波,也有很久沒有回到爹娘身邊盡孝瞭。”喬峰顯然有些傷感瞭。

“呵呵,大哥,相信大哥有今天的成就,帶領丐幫爲我大宋子民謀福,伯父伯母知道瞭,也會爲大哥感到高興和欣慰的。大哥也不用過於自責瞭。”

喬峰點點頭,正要說什麽,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徐長老的一封信沒看,趕緊拿瞭出來。當時傳功長老他們給徐長老收拾遺體的時候,在佈袋裡面發現的,大傢都認爲這封信是假的,也沒有打開來看,直接交給瞭在場的喬峰,給他處置。喬峰那時心憂不已,哪裡有心情去看一封假信。此時想起來,倒有些好奇,因此便拿瞭出來。

虛竹一看那封信,立即反應過來,小聲問到:“徐長老的?”

喬峰看虛竹凝重地樣子,微微有些疑惑,問道:“莫非兄弟認爲,這封信不是假的?”當時虛竹和徐長老爭論半天,就是因爲這封信的真假。現在看虛竹這模樣,也難怪喬峰會起疑。

虛竹也不做評論,隻是到:“是真是假,大哥你還是先看過在說吧!”

“也是,當時頭腦裡面混亂,也沒來得及看看,我倒要看看,徐長老他們將這封信看得這麽重,究竟隱藏瞭什麽秘密?”

喬峰拿起來那信,看到封條上面寫的:“餘若壽終正寢,此信立即焚化,拆視者即爲毀餘遺體,令餘九泉不安。餘若死於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幫諸長老會同拆閱,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第五八回
胡虜或漢
夜會毒婦

……

喬峰剛打開信時,見那信箋上的字迹筆致遒勁,不是馬大元所書,心裡疑惑,讀瞭下去,讀到這一段:
“劍髯吾兄:數夕長談,吾兄傳位之意始終不改。然餘連日詳思,仍期期以爲不可。喬君才藝超卓,立功甚偉,爲人肝膽血性,不僅爲貴幫中矯矯不群之人物,即遍視神州武林同道,亦鮮有能及。以此才具而繼承吾兄之位,他日丐幫聲威愈張,自意料中事耳。”

讀到此處,稍加思量,便明白那喬君指的是自己,覺得這位前輩對自己極是推許,心下好生感激,繼續讀下去:
“然當日雁門關外血戰,驚心動魄之狀,餘無日不萦於懷。

此子非我族類,其父其母,死於我二人之手。他日此子不知其出身來曆則已,否則不但丐幫將滅於其手,中原武林亦將遭逢莫大浩劫。當世才略武功能及此子者,實寥寥也。貴幫幫內大事,原非外人所能置喙,唯爾我交情非同尋常,此事複牽連過巨,祈三思之。”

喬峰心裡震驚無比,心想難道我便不是漢人麽?想到雁門關是契丹人進攻大宋的必經之路之一,不由得更是驚詫,莫非自己便真的是契丹人不成?

再往下看去,那署名一角卻不知道何時被撕去,沒有絲毫端倪。他怔怔的拿著信箋,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虛竹看他震驚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唯有搖頭苦笑,暗道:這事情早晚都會揭穿,唉,現在私下說出來,倒也好些,隻是要想讓大哥接受這個身份,殊爲不易。

喬峰呆瞭半晌,方才將地下另外一張信箋展開來看,隻見上面寫道:
“字谕丐幫馬副幫主、傳功長老、執法長老、暨諸長老:
喬峰若有親遼叛漢、助契丹而壓大宋之舉者,全幫即行合力擊殺,不得有誤。下毒行刺,均無不可,下手者有功無罪。汪劍通親筆。”

下面註有日期:“大宋元豐六年五月初七日”,喬峰記得分明,那正是自己接任丐幫幫主之日。

喬峰認得清清楚楚,這幾行字八成便是恩師汪劍通的親筆。他知道恩師字迹,要想模仿,也實在不易,康敏若真能找人模仿出來,他反倒高興,巴不得這信是假的。

可這麽一來,他對自己的身世雖然還有些懷疑,卻也相信瞭八成。但想恩師一直待己有如慈父,教誨固嚴,愛己亦切,哪知道便在自己接任丐幫幫主之日,卻暗中寫下瞭這通遺令。他心中一陣酸痛,眼淚便奪眶而出,淚水一點點的滴在汪幫主那張手谕之上。

他雙手都在顫抖,信箋沾瞭眼淚,又被使勁揉捏,字迹漸漸模糊起來。

虛竹看得真切,趕緊低聲叫瞭他一句,見他沒有反應,便大聲叫瞭一句:“大哥!”聲音中暗含內力,喬峰立刻便被震醒過來,看瞭看虛竹,擦瞭擦眼角,慘然一笑:“兄弟,讓你見笑瞭。”

“大哥說的哪裡話?不知信上寫瞭什麽,竟然讓大哥如此激動?”

喬峰看瞭看虛竹,頹然歎瞭一口氣,把信箋都扔給虛竹,坐瞭下來,垂頭喪氣的說道:“兄弟,你自己看吧!”

虛竹早就知道這信中內容,裝模作樣的看瞭一遍,深吸一口氣,問道:“大哥,你覺得如何?”

喬峰苦笑搖頭:“如今,想要我不相信怕是不可能瞭。”

虛竹也是長歎一口氣,道:“大哥,此事非同小可,大哥莫要草率從事。隻是兄弟我也難以確定,這信是真是假。不過兄弟倒非常希望,它是假的。”

喬峰點點頭:“哥哥何嘗不希望它是假的呢,可是如今,說它是假的,又有誰能相信?”

虛竹問道:“大哥,此事有何人知曉?”

喬峰指瞭指虛竹,又指指自己,算是回答。

虛竹點點頭,想瞭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猛地說道:“大哥,恐怕還有人知道。”喬峰霍然一驚,長身而起,問道:“誰?”

“泰山!”

喬峰立刻明白過來,當日杏子林中,虛竹說過一句比較古怪的話:“看來,‘鐵面判官’這名頭就要異主瞭!”當時喬峰還覺得單正的反應有些奇怪,現在哪裡還不明白,恐怕這單正也是知情人之一。

“兄弟,你的意思是?”喬峰還是不敢相信。

虛竹點點頭,又道:“不過我覺得,單正並不一定看過這信,畢竟信上說的明白,徐長老若是明白事理的話,也斷然不會給他看到的。但是這個也說不定,或許不小心看到一眼也有可能。比如那署名,很有可能他便看到瞭。要不然爲何當日我那麽說他,他竟然不反駁。”

喬峰點頭,卻又對單正看到署名這一點不敢相信。哪裡有那麽巧的事情?

“兄弟,以你之見,如今該當如何是好?此事涉及之廣,哥哥我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瞭?”

虛竹心裡一動,他倒想起來那毒婦康敏來,當日見到康敏的模樣之時,他心裡面的那個念頭又浮瞭上來。他稍微壓下欲望,垂詢似的看著喬峰,言道:
“大哥有麻煩,做兄弟哪裡能不幫忙?隻是,這信的來曆真假,還待查明,若是大哥信得過兄弟,兄弟便帶大哥跑一趟,去審審那毒婦,看看能不能審出點什麽有用的情報來?”

“這?”喬峰細細思量一會兒,眼下徐長來新喪,要擇日下葬,幫中死傷兄弟不少,該撫恤的要撫恤,該救治的要救治,事情紛亂,自己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審問那個毒婦,何況他始終覺得愧對馬大元,沒能夠及時察覺他們的陰謀,導致他慘死,因此也不想去見罪魁禍首之一的康敏。

喬峰點點頭,算是答應瞭下來,又低聲吩咐道:“兄弟,此事暫時不能聲張,我且叫個弟兄悄悄帶你去審問便是,不過,你得避開幾個長老,免得起什麽紛爭,到時候哥哥我也不好說話。”

虛竹笑瞭笑:“大哥就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去探探她便是,絕對不讓他們知道。”他心裡卻在想,有些事情,自然是要瞞著別人才能做的。那樣才刺激嘛。

……

半夜過去,虛竹悄悄下瞭床來,將被子放好,看瞭看熟睡中的木婉清,穿好衣服,悄悄出去瞭,關好房門,便出瞭院子,往大仁分舵門口去瞭。

門口果然有一個乞丐正在翹首以待,見到虛竹過來,趕緊走上前去,四周張望一下,低聲道:“虛竹師傅,幫主他老人傢叫我過來帶路。”虛竹點點頭,便讓他前面帶路,悄悄進瞭分舵,往關押康敏的地牢去瞭。

到瞭地牢門口,跟守衛的兩個兄弟交涉一番,那乞丐低聲囑咐瞭他們幾句話,虛竹隻看到兩個乞丐不住點頭。那帶路的乞丐走過來,遞上鑰匙,說道:“師傅請進去吧,那毒婦就關在最裡面。不知道需不需要在下幫忙?”

虛竹接瞭鑰匙,道:“多謝兄弟。不過不用勞煩兄弟瞭,難道兄弟還怕我被那毒婦害瞭不成?呵呵,和尚我還是有些本領的。若是有什麽問題,我便出來叫你們吧。”那乞丐不疑有他,點頭答應瞭。兩個守衛的乞丐,便放瞭虛竹進去。

虛竹進瞭來,看也不看周圍,徑直走到最裡面,看看鎖住的牢門。一路上他仔細的聽過,沒有呼吸的聲音,響來丐幫也沒有什麽人可關押,自然也沒有安排什麽人在裡面守衛瞭。他心裡放心許多,一邊打開牢門,一邊往幹草上面躺著的那個女人看去。

康敏此時也已經睡著。蓬頭散發,四散搭著,有些詭異的樣子。白色長裙上面痕迹斑斑,甚至撕爛成條,看樣子被折磨得不輕。不過看沒有血迹,想來以丐幫的規矩,丐幫弟子再怎麽憤怒,再喬峰沒有說明之前,也不好對一個女人下重手。反正她也逃脫不掉,有的是機會處罰她。

此時康敏已經被虛竹打開牢門的聲音驚醒,看樣子她根本沒有睡熟。她伸手分開眼前的頭發,看到是虛竹,冷冷道:“你來幹什麽?”頗爲戒備的看著虛竹。

虛竹哈哈一笑,反手將牢門關上,道:“看來馬夫人還很害怕和尚我呢!不知道和尚我該不該高興呢?”

“哼,你高不高興跟我有什麽關系?有屁快放,我還要睡覺!”康敏不屑的看著虛竹。

虛竹心裡冷笑:哼,毒婦,等你落到我手中,有你好受的,到時候滴蠟、灌腸還是捆綁什麽的,讓你挨個兒試,保證讓你爽個夠!

“馬夫人,你都要死瞭,還睡什麽?等你死瞭,有的是時間睡覺,也不多這一時半會兒的。”

“你……”康敏氣結,隨即黯然:是啊,自己都要死瞭,還怕什麽呢?

虛竹心中一股沖動上湧,恨不得立時便將這毒婦剝光來,將各種他從網絡上學來的SM手段都試驗一二,嘗嘗那種滋味。不過他立刻又將沖動壓下去,提醒自己:現在還沒到時候。

“我,和尚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又怎麽瞭?馬夫人,你可知道我大半夜的,沒事兒跑到這裡來幹嘛?”說罷,虛竹往前走瞭兩步,離康敏隻有一步之遙。他可以很清楚的借著那微弱的燭火看到康敏臉上出現瞭一絲驚慌,便是不屑。當然,他也看得清楚,康敏那白白的脖頸,心裡暗贊:這女人倒也會保養!因爲長裙破破爛爛,不免露出裡面的衣服來,那身段,雖然看不真切,卻也有個大概印象。隻怕那胸,比起王夫人來,也不遑多讓。以康敏這較小的身材,居然他杏子林的時候都沒有看出來,真是遺憾。雙腿蜷縮著,搭在幹草上面,破碎的長裙下,看到那偶爾露出來的一抹白肉,倒也平添幾分魅力,增添虛竹幾分遐想:不知道脫幹淨瞭,是什麽模樣?  
 
  
  
  
  
  
 

第五九回
虛以委蛇
霸王張弓

……

康敏被虛竹目光上下掃視,就感覺自己脫光瞭站在人前,供人觀賞一樣,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羞恥,倒也奇瞭。她慌忙將身子蜷縮成一團,微微有些慌亂的看著虛竹。虛竹正淡淡的微笑著,目光閃爍,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呢。

“你,你想幹什麽?”

看到康敏露出來的那種驚慌神色,虛竹心裡倒有些奇怪:這女人也會害羞麽?他嘿嘿怪笑著:“馬夫人認爲,這三更半夜,和尚我跑過來幹什麽呢?”

康敏被他笑得有些頭皮發麻,又往後縮瞭縮,背靠著牆壁,驚惶的看著他:“我怎麽知道?”

“馬夫人,這就是你的不對瞭。和尚我想做什麽,難道馬夫人還不清楚嗎?”說罷慢慢朝康敏接近。

“你,你別過來!”康敏雖然曾經與人通奸,但是那是她自願的,何曾面對過眼下這種情況。看虛竹這架勢,恐怕……

虛竹卻忽然坐到幹草上面,看著康敏那面露驚慌,嬌怯怯的樣子,更是對這個女人的那種天生媚骨贊歎不已,即便是淪落到這個地步瞭,都還是不能遮掩住她的媚態,隱隱還有一種頗讓人心動的感覺。他忽然咧嘴呵呵笑瞭起來:“馬夫人,你也不要掙紮瞭,你這樣子,也沒幾天好活瞭。不過,和尚我倒是有辦法,救得馬夫人一命的。”

康敏聽到虛竹有辦法,眼睛一亮,臉上驚惶神色盡去,反而嫣然一笑,媚態橫生,身子忽然就往虛竹靠瞭過來,用自己胸前的飽滿若有若無的貼著虛竹的手臂,嬌滴滴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師傅,有什麽辦法,能夠搭救奴傢一下呢?”她哪裡又會不明白虛竹的意思。

虛竹反手捉住康敏的小手,仔細地撫摸著,感受著那柔滑,文不對題的說道:“夫人這手……啧啧,還真是讓和尚我愛不釋手呢!”

康敏咯咯嬌笑道:“若是師傅喜歡,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眼下奴傢身陷牢籠,這性命……”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在虛竹手臂上面磨擦。兩粒飽滿的柔軟給虛竹帶來舒爽的感覺,虛竹安然的承受著。

“夫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呢!”虛竹享受瞭一會兒,忽然長身而起,居高臨下的看著略微有些慌亂的康敏。

康敏摸不準虛竹心思,小聲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和尚我到底想怎麽樣,還要等和尚我檢查過才好說呢!”

“什麽檢查?”康敏吃不準他心思,臉上媚態盡褪,縮瞭縮身子。

虛竹怪笑道:“夫人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你……”沒等她說完話,虛竹忽然閃到她面前,一指點瞭她啞穴。

康敏說不出話來,看虛竹雙手往自己雙肩捉來,臉色刷的雪白,忽然從幹草上面爬起來,繞開虛竹的雙手,以不符合她的敏捷往門口竄瞭過去,嘴裡嗚嗚出聲。

虛竹嘿嘿怪笑不止,當然,他很想發聲大笑。兩世爲人,他可是第一次坐這種“技術活”,要不是學習過無數的經驗,恐怕還是做不來的。他忽的轉身過來,沒等康敏雙手捉到那柵欄,已經一把將康敏腰給摟住,將那緊俏圓滑的臀部,緊緊貼在他的胯部,用那堅挺的活兒藏在褲中,緊緊抵住她翹臀。

隔著衣褲傳遞過來的那種刺激感,讓康敏身子一頓,旋即她又嗚嗚出聲,不停掙紮扭動著身體。雙手不斷往前伸,想要去捉那柵欄。她這一掙紮,臀部不停的晃動,摩擦著虛竹的那活兒,是不是從溝壑裡面滑道圓實的臀上,又猛地滑回去,當真是別有一番刺激。虛竹深吸一口氣,暗道:你這是在掙紮呢,還是在引誘我啊!

虛竹哪裡給她接近柵欄的機會,一手將她身體摟緊瞭,往後面幹草上面退去,另一手卻一下子摸進她衣衫裡面,往上面摸瞭去。隔著肚兜,他一下子就捉住瞭一粒飽滿,使勁揉捏著。

康敏更是劇烈的掙紮的起來,臀部溝壑上面傳來的那種刺激,讓她身軀開始發熱,身子骨兒漸漸開始酥軟起來。她現在才明白,這花和尚是打定瞭主意要來占自己便宜,自己還想跟他虛與委蛇,實在是癡人說夢。她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雖然身體不斷傳來種種奇異的令她禁不住身體酥麻的感覺,但是她卻始終不肯接受這個現實,無論如何她也要掙紮一番。

她使勁嗚嗚叫瞭起來,可惜這地牢別的不好,就是隔音效果比較好。再加上她被關在最裡面,周圍沒人,外面守衛的丐幫弟兄,自然也聽不到。此時又是深夜,哪裡會有人來。看樣子,她是難逃一劫瞭。

虛竹一手使勁揉捏著她的飽滿,另一隻手抱緊瞭她,轉過身體來,將她撲倒在幹草堆上面。兩人的姿勢更加暧昧起來。虛竹心裡升起來一種奇怪的快感,恨不得立刻將這女人就地正法。不過他卻努力的克制瞭,任由康敏不斷的掙紮,一手往那神秘地帶摸瞭下去。就在剛剛觸摸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康民渾身一震,不再掙紮,不過卻嗚嗚哭泣瞭起來。

虛竹哪裡管她這些,心裡估計下自己進來的時間,嘿嘿一笑,一隻手回來,將自己腰帶解開,將康敏的長裙往上撩起來,伸手捉到那底褲,就褪瞭下來。

他將自己活兒引導到那神秘位置,猛地一挺,直搗深處。

康敏大聲地嗚嗚叫瞭幾聲,隨即身子隨著虛竹身體不斷搖晃起來。

……

“嘿,我說這和尚怎麽還不出來?”給虛竹帶路的那個乞丐站在外面踱瞭半天步,兩個守衛的乞丐也是呵欠連天。

帶路那個乞丐看瞭看兩人,說道:“嘿,我說兄弟,我想去睡覺瞭,一會若是那和尚出來,就跟他說我回去瞭,叫他有事直接去找幫主吧,就說是幫主吩咐的。”沒等兩個乞丐回答,他一溜煙兒就消失瞭,跑得還真快。

兩個守衛的乞丐互相看瞭看,搖搖頭,其中一個喃喃道:“怎麽換班的還不來啊?”另外一個乞丐猛地一拍腦袋,大聲道:“哎呀,我忘記瞭,今天好像沒有安排換班的過來!”

“爲什麽?”

“哎呀,你不知道啊,徐長老死瞭,還有杏子林的時候,死瞭那麽多弟兄,大夥兒忙不過來,恐怕是沒有想起來我們哥倆兒喽!”

“那怎麽辦?”

“嘿嘿,咱們回去睡會兒,這和尚多半還沒有搞定那瘋女人。那瘋女人瘋瘋癫癫的,恐怕也審不出來什麽東西。唉,不管瞭,看樣子沒個一兩個時辰那和尚是出不來,他就頭痛取吧。咱哥倆兒回去睡會兒,睡個一兩個時辰,在過來,不就結瞭。”

“萬一……”

“切,怕什麽,要是幫主他老人傢知道瞭,就說我們以爲換班的要來,先走瞭,不就結瞭。反正陳長老沒給安排換班的,到時候追究起來,也不是我們的錯。走吧,走吧!”

“這地牢怎麽辦?”

“咳,我記得裡面好像有個機關,可以放一道門下來。把機關合上就是瞭。反正裡面也打得開。”

兩人於是把機關合上,然後悄悄回去睡覺瞭。

……

虛竹看著渾身酥軟,香汗淋漓的康敏,又挺瞭挺身體,讓那活兒更加深入,嘿嘿問道:“夫人,和尚我功夫比起他們來如何?”

康敏此時穴道剛解開,也不說話,隻是擦瞭擦臉上淚痕,緊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虛竹嘿嘿一笑,猛地大力挺動瞭幾下,康敏不由自主挺動翹臀來配合他。他忽然退瞭出來,抵在後庭處,想瞭想,又還是往下移瞭移。他心裡在想,就這麽進去,恐怕不太幹淨,還是等有機會在說,這次就算瞭。

康敏被他再次猛地大力進入,不由自主呻吟出聲。虛竹哪裡會放過如此好機會,顧不得自己已經在這裡面呆瞭多久,又開始瞭新一輪的征伐。

……

喬峰看瞭看幾個長老,心不在焉的吩咐他們自己看著辦,等他們告退瞭。自己坐在那裡,愁眉苦臉的把玩著自己的折扇。他心裡實在焦急得很,也不知道虛竹究竟有什麽消息給他。如今他身世如謎,撲朔迷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漢人還是契丹人。他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是契丹人,因此巴不得虛竹回來告訴他,那封信是僞造的。

正在愁苦的當口兒,虛竹已經打著呵欠走瞭進來,看瞭看喬峰,歎瞭一口氣,也不說話,就這麽坐瞭下來,看著喬峰。

喬峰心裡一緊,趕緊問道:“兄弟,怎麽樣?”

虛竹附耳過去,低聲給喬峰說瞭幾句。然後坐回原位,拿起一個杯子,倒瞭一杯茶水,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重重的放在桌上。

便在此時,喬峰也重重一拳打在桌上,留下一個不淺的拳頭印子,他沈聲問道:“兄弟,你確定康敏沒有說謊?”  
 
  
  
  
  
  
 

第六〇回
謀篇佈局
求藥

……

虛竹苦笑搖搖頭,低聲道:“大哥,就因爲爲瞭證明這封信的真假,康敏已經瘋癫瞭。不過還好,她在之前證明瞭這封信的真實性。大哥,看來你得早做準備瞭。”

喬峰驚問道:“她怎麽瘋瞭?你是不是……?”

虛竹苦笑點頭:“爲瞭得到確切消息,小弟的確用瞭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那康敏受不瞭折磨,也說瞭實話,不過她因爲受不瞭刺激,因此沒一會兒就瘋癫瞭。兄弟我也實在沒有辦法。大哥若要怪我,小弟也無話可說。這事情的確做得牽強瞭一些。”說完,虛竹還長歎一口氣。

不過他不是爲瞭康敏的瘋癫而歎氣。而是爲瞭自己如此違心的欺騙喬峰而歎氣。說實話,在沒有嘗到康敏身體滋味之前,他也曾經打算過,就讓這個女人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罷瞭。但是,昨夜他和康敏數度春風,卻越發雄威起來,甚至最後不得不逼迫不堪征伐的康敏用嘴爲他解決問題。想到自己初嘗禁忌的那種強盛欲望,虛竹隻有搖頭苦笑。

然他也知道,這裡面還有康敏的確是個動人無比的尤物,就憑他在網上浏覽學來的某些知識,他也知道自己碰到一個極品女人瞭。那個中滋味,實在是……自然他也舍不得如此輕易放過康敏瞭。他修煉北冥神功日久,內力自然越發精純渾厚,不過他的能力也越發強大起來。不知道是北冥自身的原因呢,還是他穿越時空獲得的附加能力瞭。

喬峰無奈的擺擺手,示意無妨。在他看來,康敏瘋瞭,也比較好,怎麽說這也算得上一個對康敏極大的懲罰瞭。本來,作爲馬大元的遺孀,喬峰也下不瞭決心就此處死康敏。他心裡對馬大元比較愧疚,雖然康敏的確惡毒,但是喬峰向來對女人下不瞭手,何況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的遺孀。如今聽到康敏瘋瞭這個消息,他反倒微微松瞭一口氣。希望弟兄們不要過分折磨她吧!

喬峰隨即歎瞭一口氣,他實在爲自己的身世煩惱無比。眼下這封信是真的,那麽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可以確定下來。契丹人,唉,喬峰帶領的丐幫,同契丹人作對無數次,不知道殺瞭多少契丹人。如今突然告訴他是契丹人,饒是他已經有瞭心理準備,他還是感到無比的鬱悶與無奈。命運弄人,就是如此捉弄我的麽?我若是契丹人,叫我如何面對大宋子民,如何面對契丹人?喬峰恨不得咒罵蒼天幾句。

虛竹看喬峰的樣子,知道他內心此時掙紮無比。想瞭好一會兒,他才問道:“喬大哥,我想問一句,若是讓大哥就此退隱江湖,不管江湖紛爭,不知大哥能不能放的下來?”

喬峰一怔,旋即明白虛竹的苦心,他搖搖頭道:“兄弟,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不過此時是在不容易。如今丐幫實力受損,沒有你大哥我領導,恐怕會遭遇不小的挫折。而此時武林形勢微妙,大哥我此時抽身而退,恐怕會引發不小的事端,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虛竹點點頭,他是知道的,原書中,喬峰身份的變故,導致中原武林面臨諸多危機,丐幫變亂,少林面對印度阿三那些和尚的威脅,還有鸠摩智的挑戰。西夏武林蠢蠢欲動,遼國虎視眈眈,實在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如今丐幫擊退西夏一品堂,傳出去之後,中原武林定然聲威大震,且不說狼狽回去的赫連鐵樹和他所統領的一品堂的灰頭土臉,氣勢大減,便是對於吐蕃和遼國的威懾,也是緩解他們踏足中原的有利條件。若是此刻喬峰宣告引退,恐怕中原武林立刻來個大地震。到時候,四面楚歌,中原危急。

看來,隻有將這事情隱瞞到底瞭。虛竹想瞭一下,便肯定的說到:“既如此,大哥,你管你契丹人還是漢人,隻要你心向大宋,一心爲大宋武林著想。隻要別人不知道,你還不就是大宋子民一個?”

喬峰歎瞭一口氣,道:“兄弟,你這道理我明白,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喬峰身世已明,要想隱瞞,又如何能夠長久?”

“大哥,怕什麽,雖然早晚大哥身世都會被揭穿。可是越晚揭穿,就對大宋武林越有利。到時候,大哥隻要給丐幫找一個合適的接班人,順利引退瞭,即便是別人追究起來,大哥也可以從容應對瞭。”虛竹倒是侃侃而談。

“這……”喬峰沈吟起來。想瞭半晌,他微微點頭,算是贊同瞭虛竹的話。他是聰明人,哪裡聽不出來虛竹話裡面的意思。心裡也贊同虛竹的話。不過他還是有疑問:“依兄弟之見,這接班人該作何選擇?”

虛竹心裡倒是浮現出來一個人選來。他反問道:“不知道大哥決定讓誰當著丐幫副幫主呢?”

喬峰搖頭:“大哥也曾爲這事煩惱!如今丐幫人才濟濟,可是要找出來一個能顧全大局,心思缜密,還要有統率能力,能夠讓丐幫幫衆信服的人,實在是不容易啊!”

虛竹燦然一笑:“杭州舵主方輕舟,大哥覺得如何?”

喬峰眼前一亮,複又沈吟片刻,方才略帶遺憾的說道:“可惜他武功……”

虛竹嘿嘿一笑:“大哥,武功嘛,可以練,更何況,如今隻是讓他擔任副幫主,至於幫主的問題,就看他到時候再丐幫大會上能不能折服弟兄們瞭。大哥何必操心太多呢!”

“唔,兄弟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就這麽決定吧!不過……”喬峰話鋒一轉,臉上又露出憂愁的神色。

“大哥,對於你的身世問題,小弟也不好說什麽。不過,在小弟看來,無論契丹人還是漢人,又或者是西夏人,我們之間的仇恨都來自於國傢之見的爭鬥。若是如今中華一統,又哪裡會有這麽多的區別,要去區分什麽契丹人,漢人,西夏人呢?平頭百姓求得不過是個安穩日子。隻要大哥問心無愧,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又何必拘泥一個身份呢?”

“哦!兄弟,你的意思是……”喬峰心裡一震,他明顯被虛竹這番話給震驚瞭。

虛竹微微一笑,這種話他曾經說過無數次,當年爲瞭拍戲,瘋狂背劇本的痛苦還曆曆在目。

“大哥,其實我們武林人士爭鬥來爭鬥去,還不是淪爲那些真正掌握國傢的人手中的兵器而已。真正對天下大事起作用的,不是我們武林人士,而是國傢的軍隊。至於武林中的陰謀詭計,不是爲國傢賣命的人,就是那些野心勃勃,想要一心往上爬的傢夥在玩弄罷瞭。我們若不是爲瞭天下蒼生,也大可不必去管他們。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說到這裡,他想起來慕容博慕容複父子倆,心想,若不是爲瞭他們傢族一個虛無飄渺的幻想,他們也不會在武林中搞東搞西,搞得武林事端四起瞭。

“兄弟的意思,大哥明白,可是如今天下局勢堪憂,無論是誰,也難以抽身而退,大哥現在還是一幫之主,如今這所作所爲,與中原武林息息相關。大哥我身份尴尬,實在是……唉!”喬峰長歎一口氣,也說不下去瞭。

虛竹道:“大哥還是先把丐幫安定下來,把一切事情都做個瞭結。完瞭之後,大哥便可放下丐幫,去處理自己的身世問題瞭。”

喬峰道:“惟今之計,也隻能如此瞭。”

……

木婉清和阿朱阿碧三女帶著王語嫣出去散心,逛這無錫城去瞭。

虛竹卻沒去,他現在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辦。他站在王夫人房間外面,輕輕敲瞭敲門。

門吱嘎一聲打開,王夫人驚訝的看著虛竹,問道:“你,該不會是想……”

虛竹嘿嘿一笑:“阿蘿姐,和尚我是那麽急色的人嗎?”說話間,瞅瞭瞅四周,閃身進去,從後面抱住王夫人,雙手按在那峰巒上面,微微用力的揉捏著。

王夫人趕緊關上房門,讓虛竹過瞭一把手瘾,這才掙紮開來,問道:“死人,有什麽事情說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有求於我瞭。”

“嘿嘿,阿蘿姐,你就這麽埋汰你男人不成?”虛竹怪笑道。

“什麽我男人?死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瞭!”王夫人笑罵道,轉過臉去,芳心異樣跳動。她的笑臉明顯將她的內心給出賣瞭。

虛竹將她抱住,做到床邊,熟門熟路的撫摸著她那成熟誘人的嬌軀,道:“阿蘿姐還會害羞呢!不過和尚我卻知道,阿蘿姐恐怕已經愛上和尚我瞭。”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的心有些亂。”王夫人語氣幽幽的說到。她伸手去撫摸虛竹的臉龐,盡管她已經撫摸甚至親吻過許多次瞭。她細細的感受著虛竹身上的那股男人氣息,忽然又轉換臉色,笑罵道:“夫人我落到這個地步,還不是你這個冤傢害的,哼,若是日後你對不起我,有你好看的!”

“嘿嘿,阿蘿姐,你就放心吧!和尚我說過,做瞭我的女人,就一定會幸福的。嗯,還是先說正事,你這樣,我可會忍不住地哦!”虛竹察覺到王夫人一隻手往他命根子摸瞭去,趕緊制止她。

“哦,什麽事情?”

“阿蘿姐,不知道你們曼陀羅山莊下面有沒有什麽藥店之類的?”

“有啊,怎麽瞭?”

“我想問問,有沒有大夫,能做假死藥的?”

“撲嗤!”王夫人忽然笑瞭起來,身體在虛竹懷裡不斷晃動,兩人之間的溫度不斷升高。

“呵呵,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麽?”

“呵呵,若是你這死人能讓夫人我高興,我便告訴你!”

“哦,嘿嘿,阿蘿姐,這個可是你說的哦!”
第六一回
施懲罰
禍根埋

……

“假死藥是沒有,不過若是要配置一種藥,能夠讓人昏迷不醒,跟死人差不多,還是能的。”王夫人用飽滿的雙峰擠壓並且來回摩擦著峰巒間溝壑中的火熱堅挺,輕聲說道。

虛竹舒服的呻吟瞭一聲,低聲道:“阿蘿姐,要不要嘗嘗它的滋味啊?”自然,“嘗嘗”二字是重讀。

王夫人白瞭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死鬼,你想得倒美。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猶豫瞭一下,終於還是張嘴咬住瞭前端。

“聽見瞭,阿蘿姐。不過,大概什麽時候能夠配好?”虛竹再呻吟瞭一聲。

“唔,大概一兩個時辰吧!”王夫人吐出那活兒,低聲道,旋即又含住瞭。

“哦,那就好,一會兒阿蘿姐就帶我過去看看吧!”

“唔唔!”

……

“兄弟們,今天召集大傢來,是有兩件事情要宣佈。”喬峰看瞭看下面黑壓壓一片的幫衆,朗聲說到。

傳功長老並陳長老等人分別站在喬峰兩側,方輕舟方舵主、蔣舵主等人站在第一排,看著臺階上面的喬峰。虛竹站在方輕舟的旁邊。衆女則好奇的在一邊觀看。

“這第一件事情呢,便是宣佈這副幫主的接班人。大傢知道,馬副幫主不幸去瞭。不過呢,這丐幫咱們還是要進行下去,因此,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副幫主之位,還是得有人來當。”

喬峰看著點頭不已紛紛叫好的幫衆們,心裡稍微有些輕鬆。他擺擺手,示意大傢安靜下來,然後繼續朗聲說道:“因此,我和衆位長老經過商討,一致認爲,杭州分舵舵主方輕舟兄弟,識大體,輕重分明,臨危不亂,肯爲弟兄們著想,是一個合適的人選。衆位兄弟如有異議,便請說明。”

衆丐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瞭半晌,除瞭有極少數一部分人因爲沒有參加上杏子林大會,不知道當天發生的事情以外,大部分人都贊同。這副幫主一職,也算通過瞭。

虛竹同方輕舟相識一笑,方輕舟當即走上臺階,沖大傢抱拳,朗聲道:“輕舟在此多謝各位兄弟們的厚愛。輕舟自知年級輕輕,閱曆威望不夠,當這副幫主還得靠大傢多多幫助。若是有什麽疏漏之處,還請各位弟兄們趕緊指出來。輕舟在此謝過大傢瞭。”說罷,鞠瞭一躬。

衆兄弟轟然叫好:“沒問題!”“我們大傢支持你!”“是啊,方副幫主!我們支持你”

方輕舟對著遠處的一道倩麗人影兒微笑點頭,心裡默念:笑盈兒,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的。

喬峰雙手虛按,示意大傢再次安靜下來,道:“杭州分舵,就由方中彙兄弟接任。”方中彙當即允諾。衆人也沒什麽異議。

“弟兄們!害死馬副幫主真兇,如今全冠清、白世鏡已經伏誅,單單留下一個毒婦康敏。可是她已經瘋顛瞭,未免江湖上恥笑我們丐幫欺負一個婦道人傢,各位兄弟,就不要再苦苦相逼,最多再給她一個懲罰,就此瞭結如何?”

衆丐登時沈默下來。過瞭一會兒,大傢便議論紛紛起來。虛竹奇怪,仔細一聽,差點沒暈倒。原來他們在討論,究竟要如何懲罰康敏才算解氣。

大傢討論半天,也沒個定論,喬峰朝虛竹點點頭,然後朗聲道:“弟兄們,暫停爭論。我和衆位長老商量瞭一下,覺得有三個辦法懲罰那毒婦一下。現在說出來,大傢選擇一下,看看如何?”

“第一呢,便是浸豬籠;這第二呢,遊街示衆;這第三嘛,便是在她臉上刺字。衆位兄弟選擇一下!”

“浸豬籠!”“遊街!”“刺字!”幫衆們登時高聲叫嚷起來,此起彼伏,好不紛亂。

喬峰大喝一聲:“衆位兄弟,不要再吵瞭。同意浸豬籠的舉手!”小半人舉手。

“同意遊街的舉手!”大部分人舉手。虛竹鬱悶,他還以爲大傢選擇刺字呢!

喬峰看再也沒有必要問下去,低聲跟旁邊陳長老說瞭什麽,陳長老立刻點點頭,轉身進去。喬峰道:“各位兄弟,既然大傢都選擇瞭遊街,那麽我也不好說什麽。一會兒衆位兄弟就辛苦點,帶她遊街一圈吧!”

陳長老此時已經將康敏帶到。虛竹看去,她蓬頭垢面,頭發四散搭著,被頭發遮蓋住半邊的臉上花花的,神情呆滯,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麽,走路搖搖晃晃,十足一個瘋癫模樣。

衆位兄弟看她那模樣,也不好說什麽。紛紛住瞭口,隻低聲叫罵。顯然,讓他們欺負一個瘋癫女子,還是下不瞭手。

當下便有弟兄過來,給康敏套上枷鎖。康敏稍微掙紮瞭一番,隨即呆滯的喃喃自語著大傢聽不懂的話,任由他們折騰瞭。

……

遊街時,虛竹並沒有跟著去,他和康敏的約定是康敏盡可能的裝可憐,獲得丐幫人的同情,而虛竹則答應將她救離苦海,收留在身邊。當然,虛竹知道康敏心裡打的什麽主意,因此言語中隱約透露出來日後若是康敏能夠滿足瞭他,他便給康敏相當的權利什麽的。虛竹自然是想,日後接管靈鹫宮,總會有用得找康敏的地方,到時候康敏那些陰謀詭計自然也可以利用利用。

這裡和喬峰商量完畢,喬峰便將丐幫一應事務交給方輕舟打理,準備北上少林。

虛竹剛將北上的消息告訴木婉清三女,正要去征詢王語嫣的意見,忽然有個丐幫弟子慌慌張張的過來找他,說是幫主叫他趕緊去一趟。虛竹心裡一緊,心想該不會是又出什麽大事瞭。趕緊吩咐木婉清她們收拾行李,自己隨那弟子出瞭門,直往大仁分舵來。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群丐幫弟子氣勢洶洶的看著喬峰。叫嚷著要殺瞭康敏什麽的,倒也顯得義憤填膺。

喬峰身邊,康敏正被五花大綁綁住,蹲在那裡。衣衫破爛,加上遊街之後沒有清洗,康敏身上衣服各種顔色都有,蓬頭垢面,亂蓬蓬的頭發上面還有幾片蔬菜葉子夾在在其中。她垂著個頭,默默不語。看樣子,遊街之時受瞭不少苦頭。

傳功長老等人正好趕過來,看到喬峰一臉黑氣,顯然很是不高興,當即就生氣得很,斥罵到:“幹什麽啊,你們,想造反是不是啊?嗯!”幾個長老往前面一站,加上喬峰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幫衆登時就膽怯起來,有開始退縮的。但是終究還是有膽子大的,硬著脖子叫道:“我們不服,這毒婦害死馬副幫主,我們絕對不能輕饒瞭她。一個遊街算得瞭什麽?”

虛竹趕緊走過去,高聲道:“造反可是個大罪名,項長老不要說的這麽嚴重。衆位兄弟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既然當時大傢都同意瞭遊街,衆位兄弟也該……”

“放屁!你算什麽東西,丐幫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管!”

“放肆,虛竹兄弟是我結拜兄弟,當初杏子林中爲我們揭露瞭全冠清等人的陰謀,難道你們忘記瞭!”喬峰登時就怒瞭。

其他幫衆也拿可以殺人的眼光瞪著剛才那個弟兄。那個弟兄倒也是個硬漢子,趕緊出來,沖虛竹抱拳,行個禮,道瞭個歉。虛竹自然不會和他計較。

“各位兄弟不服,喬峰明白,不過適才大會上大傢已經決定,衆位兄弟應當服從規矩,難不成想將我丐幫上上下下的命令置之不顧瞭嗎?”喬峰聲音不由得高昂起來。旁邊幾個長老也瞪著這些不聽話的弟兄。頗有虎視眈眈的意味。

一個弟子越衆而出,沖喬峰行禮道:“啓禀幫主,非是大傢不守規矩,隻不過我們覺得就這樣算瞭,實在對不起馬副幫主在天之靈。因此想要請求幫主重懲這毒婦。還請幫助成全!”說罷便跪瞭下去。

“還請幫主成全!”其餘弟子見狀,也紛紛跪倒,異口同聲喊道。

“你們!”喬峰氣不打一處來。項長老也是鐵青著臉,喊道:“難道如今執法長老不在,你們就膽敢視幫規於無物不成!”說罷,就要掄起竹杖去敲打那帶頭的弟子。虛竹趕緊攔瞭他,朗聲問道:“衆位兄弟,我明白你們的心情,不若這樣,大傢各退一步,我們再執行一個處罰如何?”

衆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那個帶頭的弟子,咬瞭咬牙,道:“好,但憑幫主吩咐!”喬峰見狀也惟有壓下火氣,暫時同意。

衆人商量半天,最後同意在康敏臉上刺字。康敏聽到這個消息,在也支持不住,昏倒過去。

當然,他們並沒有註意到,那群弟子後面,有幾個人正在不停以目示意,商量著什麽,偶爾擡頭看看康敏,眼睛裡面閃耀著憤恨無比的光芒。

……

半夜後,虛竹悄悄從房間裡面溜出來,往暫時收留康敏的房間摸過去。他終於還是忍受不住,想要將這個毒婦征服在自己胯下。

到瞭門口,他輕輕敲門,一面小心的看著周圍。半晌沒有人的聲音,他疑惑間,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一條人影掛在房中央,正是康敏,不由得大驚失色,趕緊去把她身體放下來。  
 
  
  
  
  
  
 

第六二回
威逼利誘
後庭花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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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下午….在青山街上充滿春天的陽光。
柔和的陽光照射在面臨街道的咖啡廳內—坐在窗邊的三個女人身上。
她們的形態各不相同。但是,都是惹人註目的美女,不隻是進入咖啡廳內的男人,連經過的男人也會
投以驚羨的眼神。
「我真羨慕…….」
一直聽杏子和美鈴談工作的事情的綾子,突然開口說話。
「什麼…….
?」
兩個人同時露出驚訝表情。
「因為….妳們兩個人都很活躍。」
「真是的。怎麼會。」
「是呀。我們隻是彼此對工作發牢騷而已。」
不錯,她們談話的內容確實是那樣,但對綾子而言,即使是那樣也感到羨慕。
三個人都是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現在二十八歲。杏子是銀座小俱樂部的媽媽桑,美鈴是民間電視臺的
播音員。
兩個人都還是單身,隻有綾子結婚成為傢庭主婦。
大傢都是千金小姐出身,大學也是以良傢子女多而知名的女子大學。她們的
性格和外表一樣,各不相
同,生活的際遇也各異。
杏子的個性爽快,有男性化的感覺,從學生時代便熱中戲劇,大學畢業後也
進入劇團,還和同一劇團
的男團員結婚,但一年後離婚。以前當做兼差的特種營業,變成她的本業。
可能是職業關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的美鈴,從學生時代就有看得開的個性,常說快一點找個
有錢男人結婚,好過舒服的生活。但擔任播音員至今仍是獨身。
面貌和性格,在三人中最女性化的綾子,在學生時代和美鈴是相反的,希望做上班族。當時的杏子和
美鈴都有異性關係,唯有綾子一點也沒有那種花邊新聞……但並不是不受歡迎,甚至比她們兩人還
受到男性的歡迎。
大概可以說是性格吧,學生時代的綾子和她的外貌相反,有不讓男人接近的氣質,加上自視甚高,同
時對異性慎重又膽怯….所以另外兩個人都說她是討厭男人的女人。
這樣的綾子,上班族生活不及兩年便結婚,而有強烈結婚欲望的美鈴,變成綾子所希望的上班族,隻
能說是命運瞭。
「對瞭……..」
杏子看著綾子的臉說︰
「今天的綾子,從見面時就好像很沈悶,是發生瞭什麼事嗎?」
「真的,好像沒有精神。」美鈴也點頭表示同意。
「我沒有那樣….可是……..」
「可是什麼呢?」
「至少不是開朗的表情。和老公吵架瞭嗎?」
「還是他有瞭外遇呢?」
「妳們兩個別瞎猜瞭。」這樣被連珠砲似地間,綾子感到困惑。
「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和他結婚五年瞭,沒有吵過一次架。」
杏子和美鈴互望一眼,然後擺出敬仰姿態一鞠躬說︰
「喲,真教人羨慕哪。」
「討厭,我不是那種意思。可是這樣的夫妻不也有一點怪嗎?」
「可是他很溫柔呢?」
「雖然是那樣……..」
「還要怎麼樣呢?難道太溫柔使妳難過嗎?」
「杏子,別開玩笑瞭。」
「可是,綾子,這樣未免自尋煩惱吧。」
杏子拿起一根煙,用熟練的動作點燃,吐出一口煙,然後看著綾子的臉色,試探的說︰
「他是不是有外遇呢?」
「這個….我不知道……..」
「聽妳的口氣,好像不在乎似的。」
「可是這種事懷疑起來就沒完沒瞭瞭,我不喜歡那樣。」
「綾子,隻因妳沒有發覺就讓他有外遇嗎?」
美鈴驚訝的問。
「還有什麼讓不讓,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吧。」
「哦!沒想到綾子還有這麼看得開的想法……這也是結婚五年的產物嗎?」
「是不是結婚五年後,綾子多少也想要一點刺激瞭呢?我本人有俱樂部不能相陪,美鈴多少可以抽
一點時間吧。偶爾把綾子帶出來走動一下。」
「是啊,綾子也應該不像以前那樣討厭男人瞭吧。就算有一、二次出軌,也不足為怪的。」
「對,女人受到男人歡迎的時間不是很長,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吧。」
「討厭,妳們都在胡說。妳們這種人叫做損友。」
綾子向還在笑的兩個好友瞪一眼。
當然,這個時候杏子本身對綾子說的「偶爾帶綾子出來走動一下」的話,做夢也想不到後來會造成意外的結果……..
——————————————————————————–
第一章
危險的徵兆
二十八歲….但還有相當的魅力……..。
綾子站在洗臉臺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裸體,心裡如是想。
確實在她身的身上沒有一點贅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說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個上幼稚園的兒子的母親。
大小適中的乳房,形狀佼好。即使乳頭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澤,向上挺出,表示現在正是可吃的時候。
還有細細的柳腰,向下擴大的臀部,雖然生產後大瞭一些,但仍末損及身材,反而比過去更性感。即使綾子自己看瞭也會陶醉。還有在下腹部,有顯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豔容。
就這樣像檢查自己的裸體的綾子,突然產生淫猥的氣氛,身體的深處出現甜美火熱的搔癢感,從鼠蹊部傳到大腿根內側。
綾子想這也難怪。這樣成熟的肉體,已被閒置二、三個月瞭。
在這種情形下,即使是丈夫的性行為不完全瞭,也會感到迫切的需要。
可是,經營廣告代理商的丈夫,不但是工作狂,而且認為為工作可以犧牲傢庭。就是這一天晚上也一定到後半夜才會回來。
進入浴室淋浴時,綾子已經對打在乳房或屁股、大腿上的水珠產生刺激。
站在浴缸裡,靠在牆上,採取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的大膽姿勢,手指伸到陰毛下,把陰唇分開。用淋浴的篷頭對正那裡。
水滴打在肉縫上….敏感的陰核、腔口,像遭受到愛撫。
「啊….啊……..」
從身體裡湧出的快感,使綾子忍不住發出哼聲。膝蓋不由得顫抖,漣漪般的甜美搔癢感,從子宮深處傳到後背……..。
「唔……..」
高潮感使綾子忍不住扭動腰肢,很快就洩瞭。
在傭懶感的餘韻中淋浴後,把香皂塗在全身時,不由得回想一星期前和杏子發生的意外事件。

在面對青山街的咖啡廳,綾子和杏子、美鈴會面過後一個月。
這一天,綾子到銀座購物,順便去位於赤阪的杏子公寓。
已是星期天下午二時,但杏子好像前不久還在床上,身上穿著睡衣。
「對不起,突然來打擾……..」
「沒關係。妳又不是我需要特別招呼的客人……..」
「妳昨天晚上是不是回來得很晚呢?」
「差不多。經常都是如此。」
「很累吧。」
「是啊,和妳不一樣,沒有人供我吃喝的。」
在客廳和廚房兩個地方談話時,杏子泡好咖啡回到客廳。
「不過妳那樣也有輕鬆的一面……..」
「我聽美鈴說瞭,原來綾子是灰姑娘夫人。」
聽到杏子如是說,綾子隻好苦笑。
從上一次見面後,美鈴有幾次帶她去夜遊。也去酒吧或狄斯可玩樂。但和單身的美鈴不同,綾子畢竟是有丈夫的人,所以規定自己最晚也要十二點回傢。
這件事使美鈴揶揄她:
「簡直是灰姑娘。可是妳已結婚瞭,應該說是灰姑娘夫人吧。怎麼樣?夜遊好玩嗎?」
聽杏子如是問,綾子喝一口咖啡,說:
「還好,好像能調劑一下生活……..」
「可是,綾子,上一次和美鈴一起見面時,妳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想說呢?我不是說生活無聊,而是
有更大的苦惱……..」
「苦惱嗎?」
「直截瞭當的說,就是性的問題。」
綾子對杏子的敏銳第六感很是驚訝。
「看樣子我說對瞭。」
「為什麼……..?」
「我看得出來。不是為夫妻吵架,也不是老公有外遇,又難以開口的話,應該隻有這件事瞭。」
「……..」
「妳太見外瞭吧….連我也不能說嗎?」
綾子不知如何回答。此時,杏子來到坐在沙發上的綾子身邊,把手放在綾子肩上,溫柔地催促道:
「一個人苦惱也不是辦法。還是說出來吧。」
綾子還是猶豫不決。
綾子的丈夫立花和杏子也不是完全沒有關聯。說起來立花本來是杏子俱樂部的客人,在一次派對經由杏子介紹,成為兩人結婚的契機。
當時立花對綾子是一見鍾情,經由杏子表達其意,然後就是立花的強迫性約會和求婚。綾子好像被迫不得不結婚瞭。
想到杏子必能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於是綾子將難以啟口的事說出來。
約從一年前,綾子和丈夫力性生活一直保持二、三個月有一次的狀態,當然結婚之初是不同。丈夫要求綾子時,唯有前戲是驚人的仔細,幾乎是舔遍綾子全
身的那樣熱情。
但自從幾乎沒有向綾子做性要求後,前戲也開始馬虎,而且在性行為當中,綾子發覺丈夫根本沒有興趣。甚至於性行為做到一半,丈夫的陰莖已萎縮。
綾子產生強烈的屈辱與不滿,但對道歉的丈夫也不能發洩出來。
就在這種情形下,有一次丈夫對綾子提出很奇妙的事,要求綾子毫不客氣的辱罵,用腳踩萎縮的陰莖。
綾子感到驚訝,同時看到丈夫的卑劣表情,讓她產生厭惡感,無法答應他的要求。
「原來如此。他當時一定是想要綾子虐待他。」
杏子聽到綾子的話,露出同情的表情繼續說:
「也許還不能確定是被虐待狂,但這世界上確實有那種男人。」
丈夫是被虐待狂!
綾子本身也有這樣的疑惑,可是不願承認,現在連杏子也這麼認為,就不能不承認這件事瞭。
於此之際,杏子在綾子的耳邊悄悄說:
「說起來,讓這樣有魅力的妻子變成欲求不滿,妳丈夫也真是個罪人。」
「杏子……..」
綾子既驚訝又狼狽。杏子拿起她的手,用手指摩擦綾子的手指根部,同時另一隻手撫摸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
「女人和女人也有辦法解決欲求不滿的。」
有意的在慌張的綾子大腿上向上撫摸,杏子露出詭異的微笑。
「跟我來吧!」
「可是……..」
綾子猶豫時,杏子的手指放在綾子的嘴唇上,表示要她不要說話。然後用妖艷的眼神看著嘴唇,用手指撫摸。再用雙手捧起臉頰,輕輕把嘴唇壓上來。
不知何故,綾子無法拒絕。而且,柔軟的嘴唇互碰的剎那,全身瞬即火熱,產生和異性接吻全然不同的興奮感。當杏子的舌頭伸入時,好傢受引誘似地也用舌頭纏繞。
兩人的舌頭瘋狂的互纏,杏子的手溫柔的揉搓綾子的乳房。綾子不由得發出甜美的鼻音,在杏子的引導下也撫摸杏子的乳房……。
當嘴唇離開時,綾子羞得擡不起頭。
「我們一起去淋浴好不好?」
杏子輕聲說:
「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一起洗澡瞭。」
聽到杏子的開朗聲,綾子才敢擡起頭。
「自從學生時代和美鈴三人一塊旅行後就……..」
「是啊……已經是很久的事瞭,真想看一看變成妻子的綾子的裸體。」
「杏子,真討厭。」
兩人相視而笑。
在杏子催促下,綾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春天的陽光照射在陽臺上的情景,和剛才產生厭惡感相反,有瞭興奮之心情,覺得身體開始發熱,隨杏子身後走進浴室。
兩人脫光衣服後,杏子凝視綾子的身體說..
「妳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而且更性感。同性的我看瞭都喜歡,恨不得咬一口。」
「討厭,不要一直盯著我看。杏子,妳的身材也和學生時代一樣,一點也沒變。」
她們彼此讚美的話,並不是奉承,兩個人確實擁有佼好的身材,和幾乎透明
的白皙肌膚。如果說有差異,不過是綾子的臀部比杏子豐滿瞭。
「己經脫光瞭,就不要難為情瞭好不好?」
看到杏子的臉上出現開朗的笑容,綾子也就順從的點頭。
杏子打開淋浴的開關,熱水像張開的傘,淋在赤裸的兩個女人身上。
綾子又被杏子擁抱親吻。綾子任由杏子擺弄,閉上眼睛時,不知為何,好像
看到美麗的陽光。
身體如置身夢中,綾子也主動的將舌頭伸入杏子的嘴內,心裡還希望這樣的
美夢永遠不要醒過來。
柔滑的肌膚互相吸引,緊緊貼在一起。熱水淋在火熱的身上,十分舒暢。杏
子在綾子的脖子、耳垂上輕吻,並讓綾子轉過身去,從後面擁抱。
「這樣光滑….真是……..」
從後面用雙手捧起乳房,在綾子耳邊輕聲細語。
在耳朵上感受到杏子的火熱呼吸,和柔舌的愛撫。當乳房受到揉搓時,體內
的骨頭幾乎要溶化,綾子的呼吸開始急促。
在後背感受到杏子的乳房密接,屁股感受到陰毛的刺激,產生異常興奮,頭昏眼花,隻能勉強站穩。
於此之際….杏子的手移動到綾子的下腹部,輕撫陰毛,手指滑入神秘的肉縫內。
綾子忍不住使身體後仰,電流般的快感使身體顫抖。杏子的手指在花瓣間撫摸,找到最敏感的陰核,在那裡巧妙地畫圓圈愛撫。
「唔….不要……..」
「綾子,看妳已這樣溢出來瞭……..」
「不要說瞭……..」
綾子的聲音有些沙啞,很難過似地用雙手壓住胯下的杏子的手。如果讓她這樣繼續愛撫的話,可能真的無法站穩瞭。
「好像積壓不少欲求不滿。」
「因為……..」
「不要說瞭,把一切交給我吧。」
杏子笑著想把香皂塗在綾子身上,但綾子還是自己把香皂抹在自己身上,杏子也隻好讓她自己洗瞭。
用淋浴沖洗身上的泡沫後,杏子將淋浴沖在綾子身上。然後神秘兮兮的說:
「淋浴是很美妙的。」
同時把雙腿分開,讓水沖到胯下。
「啊….唔……..」
在浴室裡響起亢奮的哼聲,杏子仰起的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
「綾子,我也給妳弄。」
綾子還在猶豫時,篷頭已來到她的胯下。
熱水打在肉縫和花瓣上,湧出甜美的搔癢感。
「不….不要啦……..」
綾子發出顫抖聲音,像摔倒般蹲下去。
「妳真敏感,難怪會欲求不滿。」
杏子笑著抱起綾子。
「現在我們兩個女人到床上好好享受吧。」
杏子的唇貼在綾子的耳朵上訴說,然後輕咬綾子的耳垂。
「啊……..」
綾子的身體猛然顫抖一下,不由得抱緊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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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妻女模特系列

第一章-潛入魔巢

價值千金的水晶燈飾間照射出來的輝煌燈光,現在正照在身著華麗洋裝的國

際名模冰玉潔身上,使她那種東西方混合的美麗格外明耀照人。

她身上戴著一整套名貴的寶石首飾,晶瑩雪白的皮膚和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材

在衣裙下分外誘惑。

除瞭她,這座大廳內還有許多來自全球各地的名模、影星、社交名嬡等等美

如蝴蝶、嬌如鮮花的美女。或妖艷、或清純、或可愛、或高貴,真可謂集中瞭萬

般風情的各種膚色國籍的嬌娃集聚一堂。

就算是環球小姐大賽,也沒這麼多美女登場。

而且這些美女都是身價極高的名花,就算是傢財萬貫的花花大少,沒人「介

紹」也未必能玩到手。可實際上,除瞭冰玉潔,她們都是各種利益集團專門款待

權貴的高級交際花(高級娼婦),今晚則都應這裡的主人「邀請」聚集於此。

冰玉潔出現在這裡的身份,除瞭國際名模,還是小夜子財團的紅牌交際花。

當然,後面那個身份是假的,但隻有這樣她才能不被懷疑地潛入這裡。

這裡是一座建於美國某州地下的華宅。此事本來聽起來就很令人難以置信,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座深藏於地下的龐大建築模仿瞭白宮的造型,就彷彿把全

球聞名的白宮搬到瞭地下一般。

冰玉潔聽小夜子說過她要潛入的這個地方有多麼紙醉金迷、多麼荒淫奢華,

但親身來到後,仍大大地吃瞭一驚。

這座地下白宮的主人,就是風魔小夜子此次要復仇的對象,也是其父親--

「黑牙會」總會會長迪奧。

冰玉潔的潛入行動前,除瞭小夜子提供的資料,唐飛在黑田色郎的幫助下動

用瞭一切可靠的人脈對迪奧進行調查,確定瞭以下情報。

迪奧出生在芝加哥貧民窟,父親是個專門替人當打手的流氓,母親是個站街

的妓女,迪奧一出世就生活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十分自然地從小就走上瞭歪路

。不過,小時候的迪奧隻是想吃飽穿暖、活得舒服、憧憬著當上黑幫老大。

讓唐飛大吃一驚的是,通過細緻的調查,他發現這個迪奧竟然與他的父親-

-華裔名偵探唐龍在年輕時是朋友!當時唐龍離開僑居在日本的傢,遠赴美國發

展,在一次偶然的打架中結識瞭迪奧。

那時的迪奧品性仍不算惡劣,雖然已是街頭小混混的頭目,卻還蠻講道義,

與唐飛意氣相投成瞭朋友。

可惜,迪奧太想往上爬,而且還要快速地不擇手段往上爬。憑著一張小白臉

,年輕的迪奧很有女人緣,剛開始他還隻是騙吃騙喝、很快便騙財騙色,接著幹

起脅迫勒索,並加入「黑牙會」開始從事販毒、買賣性奴等勾當。

小夜子的母親,就是當年被迪奧玩弄摧殘的受害女性之一。

迪奧不單自己幹這些勾當,還試圖拉攏唐龍入夥。唐飛雖講義氣,但絕不肯

同流合污,兩人很快形同陌路。

偏偏在那時,唐龍接到工作保護一名從日本來美國探親的女藝術傢,而此女

恰好被已在「黑牙會」中嶄露頭角的迪奧看中。雙方為瞭女人徹底翻臉,唐龍成

功保護此女子回到日本,從此沒再去美國。

之後,唐龍與這位日本女藝術傢在短暫同居後因性格不合分手,與其他女性

成傢立業生下唐飛。唐龍的餘生中再沒見過迪奧,而迪奧則繼續通過各種卑鄙無

恥的手段往上爬,直至當上「黑牙會」的總會長,成為他童年時憧憬的黑幫老大

引起唐飛和黑田色朗註意的是,那位日本女藝術傢竟然是黑田色郎的母親!

她終身未嫁,卻有黑田色郎這麼個兒子,從沒透露過父親是誰。

按時間推算,黑田色郎的父親很有可能就是曾當過其母親貼身保鏢的唐飛!

也就是說,唐飛與黑田色郎很有可能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實在是此次調查

的意外收穫。

至於迪奧在當上「黑牙會」總會長之後的情報,則少得可憐。顯然迪奧在爬

到黑幫老大的位置後就不再那麼愛出風頭瞭,他深居簡出,藏身在全球各地操縱

著「黑牙會」的跨國非法買賣。平時,隻有極少數心腹才知道他在哪裡。

可正如小夜子所說,迪奧現在雖已是年過七十的老人,卻仍是個有著極強異

常性慾的色中魔王。他非但平日漁色,每年還會定期在這個地下白宮集聚眾多紅

牌交際花,舉辦高級性奴評品會,一邊款待各地嘉賓一邊挑選供自己玩弄的極品

美色。

眼下大廳內眾佳麗齊聚,美樂飄飄正進行著舞會,不同來路的嘉賓與看中的

美女把酒言歡或翩翩起舞。

這些人有的是「黑牙會」的高級幹部,有的是其他黑幫組織的大人物,有的

是軍火商,還有不法政客與投機商,總之都是與「黑牙會」蛇鼠一窩的人渣。而

黑田色郎與唐飛,就混雜在他們之中。

唐飛化裝成日本黑幫頭目,黑田色郎則沒有化裝,以小夜子財團代表的嘉賓

身份出席。他們裝作與美女調情,眼神卻始終不離開冰玉潔周圍。

他們不知道迪奧什麼時候會出現,但肯定冰玉潔的魅力足以吸引這色中老魔

。因為,現場雖然有眾多各具姿色的美女,絕大多數男性的目光卻都集中在冰玉

潔身上。

而且,雖然很多嘉賓用恨不得把冰玉潔吞下去的色狼目光盯住她,卻無人敢

上前邀請她共飲或跳舞。這隻有一種可能--冰玉潔已被這裡的主人看中,沒有

人敢和這裡的主人爭奪嬌娃。否則,怎會無人上前?

果然,就在舞曲旋律加緊時,人群突然傳出一陣騷動,一名衣冠楚楚的白髮

老人在兩排人高馬大的黑服保鏢下邁入大廳。眾人頓時肅然起立,向這老者舉杯

致意。而這老人在微笑著擺手示意後,逕直來到冰玉潔的身前。

「哦,這位就是最近在模特界越來越走紅的冰玉潔小姐,不知能賞光跳支舞

嗎?」

凝視著冰玉潔,這老者彬彬有禮地說道,眼中卻露出狂熱而淫靡的獸性目光

,彷彿在盯著難得一見的美麗獵物。

冰玉潔也算見過不少世面的奇女子,但在這老人面前隻感到自己像是被猛禽

盯住的羔羊一般,微顫著答道:

「不、不勝榮幸。」

雖然這老人沒有報出自己的姓名,但從周圍人對他畏懼的眼神和他身上強烈

的煞氣,唐飛與黑田色郎立刻猜出他必是這裡的主人--「黑牙會」總會長迪奧


 
   第二章-與魔鬼共舞

冷靜地保持著距離觀察瞭一下迪奧,唐飛不由感歎一聲,這的確是個難對付

的魔鬼。別看眼下這老魔的註意力全集中在冰玉潔身上,他的黑衣保鏢都警惕地

圍護在他身邊,任何人想要對他有所動作,都難以輕易得手。

黑田色郎輕輕地碰瞭唐飛一下,暗示其不可輕舉妄動。唐飛深吸瞭口氣,看

來要除掉這個魔鬼,隻能按照小夜子制定的計劃,讓冰玉潔利用美色接近他,隻

有當他失去戒備,才能有機會下手。因此,冰玉潔在這次行動中的角色最為重要

而那邊,牽住冰玉潔的纖纖玉手,迪奧帶著她離開大廳,步入一旁的小客廳

。這個狡猾的黑道老狐貍即使在漁色之際也保持著戒心,不願在大庭廣眾面前拋

頭露面太久。

唐飛望著愛妻被這色中老魔帶進小客廳,知道她即將面對什麼,心情十分複

雜,但還是在黑田色郎的告誡下控制住自己。

將冰玉潔帶入小客廳後,迪奧指示保鏢們留在門外聽候差遣,親自打開屋內

的一架老式留聲機,放上一張唱片,隨即小客廳內響起經典的華爾茲舞曲。雖然

不像外面的大廳那麼熱鬧,卻也別有情調。

雖然情調不錯,迪奧又顯得像位彬彬有禮的老紳士,但他淫獸般的貪慾目光

暴露瞭內心的殘暴煞氣。他將冰玉潔拉近身邊,仔細地欣賞這位近來聲明崛起的

極品名模。

冰玉潔竭力壓住心頭的緊張不安,微笑著迎瞭上去,開始與這魔鬼共舞。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各種歷煉,而今的冰玉潔與剛出道時相比更加明艷動人,

有意無意地在舉手投足間煥發出無窮的女性魅力。華麗的洋裝下,她凸凹的女體

曲線盡顯無遺,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紗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渾圓的美臀向上翹

起優美的弧線,雪白修長的藕臂和玉腿也充滿著柔媚的韻味。

尤其她那張白晰的臉龐此時透著暈紅,飽含著年輕少妻特有的嫵媚,雙眼彷

彿明亮的寶石,矯唇紅艷誘人,齊肩長髮烏黑秀美,真是既青春動人又成熟性感

迪奧一生玩弄過的美女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過來,即使舉辦這樣的高級交際

花品評會,都難以讓他找到看得上眼的玩物。沒想到此次活動能發現這般的極品

尤物,實在讓他十分昂奮,決定要好好地徹底玩弄一下這位美人妻女模特。

不過,雖然迪奧心中恨不得立刻把冰玉潔剝得精光發洩獸慾,但他畢竟是經

驗老道的色中魔頭,懂得怎麼慢慢地把玩極品美女。所以,他沒有馬上露出兇殘

狂虐的淫魔本性,而是摟住冰玉潔緩緩起舞,醞釀著漆黑的欲情。

被迪奧摟抱在懷中,冰玉潔發現這個老魔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強健體格,多半

是服用瞭什麼特殊藥物,讓他始終保持著青壯年時期的兇暴煞氣。

隨著華爾茲舞曲,兩人跳瞭幾圈舞,身體也貼得越來越緊,冰玉潔隻感到自

己豐滿的胸部被緊緊貼在迪奧的胸膛上,任由這老魔透過她的衣領窺視著她胸前

深深的乳溝。

在小客廳內的曖昧燈光下,迪奧可以清晰地看見冰玉潔誘人的乳房輪廓,由

於兩人貼得十分緊密,使冰玉潔的乳峰彷彿就在這老魔的眼前晃動。迪奧看得眼

中慾火焚燒,摟住冰玉潔共舞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

猛然間,冰玉潔感到在每個舞動的節拍中,迪奧非但故意用胸膛緊緊地貼住

她的胸部,還將褲檔裡怒聳的雄物隔著她的下體衣裙頂在她的大腿根部來回摩擦

冰玉潔臉上羞紅,想推開這老魔又不敢反抗,欲推還迎的矯態引得迪奧更加

興奮。

「嘶!」地一聲,色中老魔終於丟掉瞭紳士的偽裝,獰笑著將臉色緋紅的冰

玉潔的上身洋裝撕得粉碎,然後嗜虐地打瞭她一個耳光,將她推到在小客廳的地

板上。

「賤人!你害什麼羞?裝什麼淑女?我要讓你知道你有多麼淫賤!」

與之前的紳士樣子判若兩人,此時的迪奧露出他最真實的一面--比漆黑的

黑暗更漆黑的性虐狂心理!他提起冰玉潔的長髮,在她哀吟中將她拖到小客廳內

的一張沙發前,然後坐在沙發上粗暴地隔著白色蕾絲乳罩捏玩她的G罩杯美乳。

冰玉潔高聳豐滿的乳房半遮半掩地從白色蕾絲乳罩中露出,白嫩光滑的乳肉

被迪奧魔爪般強而有力的大手貪婪地撫弄,被兇暴地捏出瞭一道道紅印子,痛得

她淚眼哀求,但她的哭聲更激起這淫魔的殘虐獸慾!

雖然在此次行動前,小夜子已把迪奧有異常性虐嗜好的事告訴過冰玉潔,但

親身體會下,冰玉潔才感到這個色中老魔有多麼兇殘可怕。他簡直沒把女人當人

看,隻視為供他任意宣洩殘虐獸慾的性奴。

玩過一陣奶子,迪奧把手伸向冰玉潔的下身,一把扯掉她的長裙,隔著雪白

的三角蕾絲內褲用手指挑逗女體最敏感也最神秘的私處陰戶。這老魔的動作雖粗

暴,力度卻很巧妙,沒多久就弄得冰玉潔扭動腰肢、呻吟哀婉,下體內褲濕成一

片。

「嘿,這麼敏感,一看就是經過性愛調教的女體,還裝什麼清純。我看上你

是你的福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還不快伺候你的主人!?」

帶著無比的扭曲興奮,迪奧脫掉瞭自己身上的衣褲,露出高大黝黑的身體,

除瞭下垂的啤酒肚,沒有多少衰老的跡象,卻有種不自然的藥物強化感覺。

尤其他胯下漲大的陽具,又粗又長簡直像一條醜陋猙獰的毒蛇,還散發出一

股怪異的藥味。

再次抓住冰玉潔的秀髮,兩腿張開坐在沙發上的迪奧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胯間

身上隻剩下胸罩和內褲的冰玉潔沒有選擇餘地,強忍住被這淫魔凌辱的羞憤

,哀羞地用白嫩的小手捧起他的醜陋雄根,一邊揉搓龜頭和莖身、一邊張開小嘴

用香舌舔弄雄根最前端的龜頭馬眼部分。她知道,現在的她隻能暫時委身於此淫

魔。

冰玉潔的口技比過去大有長進,弄得迪奧這色中老魔也很是歡心。不過讓她

驚恐的是,迪奧的肉棒竟在她的伺候下又漲大瞭幾分,已有點不像人類的正常器

官瞭!
 
   第三章-淫藥催情

隨著迪奧的醜陋肉棒在冰玉潔的紅唇小口中越漲越大,肉棒上散發出的怪異

藥味也越來越濃。

用口唇、香舌、玉指不停舔吸套弄這根肉棒的冰玉潔感到全身火燙,體內背

德的慾火徐徐燃燒,隻穿著胸罩和內褲的半裸矯軀發情般呈現出紅潤的光澤。

這種感覺,令她不禁想起曾親身體會過的一種禁斷藥品--「魔淫藥」!

「魔淫藥」是「黑牙會」近來在全球推廣販賣的一種軟性毒品,它的毒性不

像海洛因和冰毒等硬性毒品那麼強,對人體的損傷也微乎其微,卻有著極強的催

情作用和迷幻效果。

由於各國法律對軟性毒品的打擊力度參差不齊,「魔淫藥」在某些國傢甚至

包裝成合法的性保健藥品出售,鑽瞭法律的空子,危害性反而更大。

在被「黑牙會」日本分會綁架監禁的那段日子裡,冰玉潔幾乎每天都被註射

這種藥品並遭受反覆輪姦。如果換成尋常女子,早就喪失自我淪為性奴。

好在她長期服用唐飛傢傳的一種中藥,體內對各種藥物都有一定的抗毒性,

才勉強在那種狀況下堅持住瞭自我,直到最後成功獲救。

不過,「魔淫藥」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物,而眼下迪奧的肉棒上卻散發出無

比怪異的藥味。

另外,迪奧塗抹的這種藥物似乎沒有迷幻效果,但催情效果卻比「魔幻藥」

還猛烈!簡直可以立竿見影地讓聖女變成淫娃。

此次潛入行動前,冰玉潔除瞭加強服用唐飛傢傳的中藥,還服用過小夜子集

團專門根據「魔淫藥」樣品研發出的實驗性解藥。然而現在看來,那種實驗性解

藥並不能對抗這種新型的神秘淫藥,冰玉潔隻能以自身體內的抗毒性暗中抵抗。

但伴隨著小嘴與迪奧胯下雄物的緊密接觸,迪奧塗抹在肉棒上的那種神秘淫

藥不斷通過唾液傳入冰玉潔體內,使她全身慾火燃燒得越發灼熱!無意識間,她

開始深深含入迪奧的肉棒大力吮吸套弄,從半強迫的逢場作戲變成主動求歡。

「嘿嘿,冰小姐,那麼想要我的大傢夥嗎?剛才你不是很害羞嗎?女人就是

這麼賤,一發情什麼清純玉女都會變成淫亂母狗!快,給我像母狗那樣趴著學狗

叫!」

嘴角邊露出嗜虐的殘忍笑容,迪奧猛地把胯下雄物從冰玉潔的小嘴內抽出,

抓住她烏黑發亮的長髮把她按倒在小客廳的地板上,像對待奴隸般用腳踢著她圓

潤的雪臀。

冰玉潔很是無奈,雖羞憤不己,卻不得不按照這色中老魔的命令,像雌犬般

趴在地上,向後撅起雪臀,小嘴輕啟屈辱地發出「汪!」、「汪!」的吟叫。

大概對她的表現還不太滿意,迪奧來到她身後按住她充滿彈性的美臀,高高

地舉起巴掌,然後重重落下。

「啪!」地一聲,冰玉潔的雪臀上便現出一個血紅的手印,痛得她哀叫起來

,但迪奧卻興奮地一下接著一下左右開弓地拍打她的臀肉。冰玉潔越是痛苦,這

色中老魔就越是興奮!真是個地地道道的性虐狂。

令冰玉潔萬分羞恥的是,被如此凌辱的情況下,她M屬性的肉體卻在痛苦和

淫藥催情的混合作用下開始發情。她乳罩內的奶子漲得發痛,下體蕾絲內褲也全

濕透。

「呵呵呵,原來你是受虐型的性奴,正合我的口味。聽說你還是新婚不久的

人妻,老公是幹什麼私人偵探的吧?好像還和我『黑牙會』下屬的分會作對過,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人物。」

「聽好瞭,從現在開始忘記你老公,我會把你從小夜子集團買過來伺候我,

以後你就是我飼養的寵物,乖乖聽話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很欣賞地看著冰玉潔的被虐美女嬌態,迪奧昂奮地把她抱起來,走進小客廳

內室的臥房中,把她丟到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這裡是個徹底隔音的房間,與外

面完全隔離,這色中老魔十分小心,既使發洩獸慾也選在這種外人進不來的地方

冰玉潔現在已是渾身酥軟慾火焚心,但仍保持著一絲清醒的頭腦。聽到迪奧

的話,她明白瞭兩件事--第一,由於小夜子的善後工作,迪奧對唐飛和黑田色

郎摧毀「黑牙會」日本分會的內情並不瞭解,以為唐飛隻是曾和他下屬分會作過

對的小角色而已。第二,這色中老魔已經看上瞭她,對她沒有太大的防備。

雖然目前情況的發展還算順利,但仍未到向迪奧發起致命一擊的時刻。冰玉

潔隻能繼續扮演她的性奴交際花角色,用美妙的肉體迎合這老魔的狂虐性慾。

上床之後,迪奧吩咐冰玉潔自己脫掉胸罩和內褲,在他面前袒露出誘人的裸

身,並用雙手分左右張開修長的美腿任由他欣賞。

隻見全裸的美人妻女模特渾身散發出無窮的女兒香,上身的G罩杯美乳高聳

著輕輕顫動,下體的粉嫩陰唇微微張開。

把冰玉潔脫下的胸罩和內褲放到鼻下嗅瞭嗅,迪奧獰笑著將整張臉埋入她的

下體私處,雙手則向上握住她胸前的乳房。迪奧上下其手地舔弄把玩著冰玉潔全

身每一寸肌膚,從奶頭到陰唇乃至菊肛都不放過。

冰玉潔的身體原本就很敏感,此刻受虐的快感加上發情的慾火,更使她不停

在床上扭動腰肢,呻吟著:

「快、快一點……迪奧先生……不、主人請快點幹我……」

儘管內心非常憎惡這個罪行纍纍的色中老魔,但冰玉潔的身心卻在此時極度

需求男人,不禁搖擺著腰臀連連哀求起迪奧早點侵犯她。

見此情景,這老色魔十分得意,將冰玉潔的一雙美腿高高抬起,隨後扶住異

常腫大的粗長肉棒頂在她下體春潮氾濫的陰唇上。

隨著毒蛇腦袋般猙獰可怕的大龜頭惡狠狠地頂開兩片花唇挺進陰道入口,冰

玉潔隻感到彷彿有條粗長的毒蛇要鑽入她體內一般,心中既嫌惡又不安,卻也帶

著幾分背德的刺激和興奮。

「滋!」的一聲,迪奧一邊高高抬起冰玉潔的美腿、一邊挺起臀部肌肉,將

幾乎成人前臂般粗長的異常雄性器官插入她的嬌嫩小穴,一下就插進去一半以上

冰玉潔睜大著眼睛哀叫一聲,雙腿根部不由自主夾緊,以免這老魔把整條巨

物盡根插入。如被這怪物般的大傢夥全插進來,她的小穴雖是名器恐怕也受不瞭

迪奧則感到他的異常巨根插入冰玉潔小穴的部分被陰道腔肉緊緊裹住,又熱

又緊的強大吸力從四面八方傳遞到肉棒上。他立刻明白,這位美人妻女模特的小

穴是難得一見的名器,而且還經過專傢的調教開發,是讓男人逍魂無比的極品寶

穴!
 
   第四章-色中老魔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小客廳內室的臥房中,男女性器激烈交合的淫聲狂響。冰玉潔的白色蕾絲胸

罩和內褲都被丟在地板上,整個人在迪奧的胯下吟聲連連,雪白修長的美腿被他

高高抬起,柔密陰毛中的嬌嫩花唇在成人前臂般粗長的異常雄性器官的抽插下不

停外翻。

疾風驟雨的狂暴姦淫下,冰玉潔忍辱含羞地任由這色中老魔縱情洩慾。

如同一頭兇相畢露的淫獸,迪奧貪婪地壓在冰玉潔玲瓏美妙的女體上發洩獸

慾。他將她修長的美腿架在肩頭,一雙魔爪粗暴地揉搓著她高聳的乳房,異常粗

大的雄物彷彿異形的觸手般瘋狂抽插著她粉嫩的名器小穴。

冰玉潔的裸身被這色中老魔死死地壓在床上,隨著他的狂暴姦淫不斷飛揚著

散亂的烏黑長髮,下陰花唇竭力吞吃著怪物般的異常男根,豐韻美麗的身體顯得

無比嫵媚嬌艷。

迪奧股間成人前臂般粗長的兇惡肉棒已有三分之二以上在每次插入時一插到

底,直頂她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口,撞擊得她子宮都酥麻酸痛!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冰玉潔的性經驗比過去豐富瞭許多,又同時得到唐飛和

黑田色郎這兩位超強男性的寵愛,但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色中老魔的瘋狂姦淫,

受到這般異常雄性器官的侵犯。

再加上迪奧陽具上那種不知名藥物的感染,她此刻已幾乎完全喪失理智,隻

能不停地大聲呻吟哀叫著沉醉於地獄般的性樂中。

不過在內心深處,冰玉潔並沒忘記自己暫時委身於這色中老魔的目的。

隻是這頭老醜的淫獸確實是玩弄女性的性技達人,別看眼下他的動作十分狂

暴充滿性虐待狂的扭曲慾望,但每一下看似粗暴的抽插都伴隨著巧妙的角度和韻

律,盡情享受著她的名器小穴,還玩弄遍瞭她的G罩杯美乳等全身每個敏感部位。

真是把她幹得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既極度痛苦又極度快感!

好在這狡猾的色中老魔並沒對冰玉潔起疑心,隻把她當成和往常一樣被送到

此地供他隨意玩弄的性奴,否則如在此時加以訊問,說不定一時迷失神智的冰玉

潔會忍不住吐露出她潛入此地的真正目的。

如果那樣,小夜子的計劃無疑會全盤失敗。

而眼下,迪奧隻顧著縱情洩慾,並沒想到被他壓在身下姦淫得死去活來的美

人妻女模特會對他不利。

望著她越來越開放的淫蕩媚態,迪奧很是得意,越來越猛,很享受這種征服

他人嬌妻和國際名模的雙重「成就」感。

瘋狂姦淫瞭半個多小時,迪奧感到冰玉潔小穴內的柔軟腔肉以幾乎要將他胯

下異常雄物夾斷般的收縮力和火燙熱度吸吮著他陽具的莖身和龜頭,這種逍魂極

樂隻有難得一遇的極品寶穴才有。

他不由佔有慾大起,決心將冰玉潔買下來收為私寵,隨時隨地伴隨在他身邊

以供玩弄,等到玩膩瞭再轉手賣掉。

想到這裡,迪奧改變瞭性交姿勢,將冰玉潔的一雙美腿盤繞在他身後,雙手

緊扣住美人妻女模特的纖細腰肢,猙獰的龜頭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一下下用力

旋轉!

這種緊密結合的感覺比剛才的狂抽猛送更刺激,冰玉潔雙眼朦朧全身發顫,

連可愛白淨的小腳貝趾都挺直瞭顫動不已,小穴腔內的陰道壁更加緊密滾燙地裹

住迪奧的異常男根。

滿意地欣賞著艷名遠揚的美人妻女模特被自己幹得神情恍惚的樣子,色中老

魔的殘虐性慾越發高漲,一手繼續抓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用力抓住她激盪不止

的美巨乳,像要把大奶子扯下來般粗暴玩弄,同時加緊抽插侵犯!

「叫!快點叫!更大聲地叫!像一隻美麗的母狗那樣發情地叫吧!」

瘋狂而嗜虐地怪叫著,迪奧又改變瞭體位,他側過身將冰玉潔的兩條美腿拉

開到最大,成人前臂般粗長的異常雄性器官以斜45度的角度深深頂入她的下體

小穴,除瞭一小部分外幾乎全部盡根插入!

狂野抽插,盡情洩慾,爽快得難以形容的色中老魔喘著粗氣加緊侵犯美人妻

女模特的年輕裸身,迎接著獸慾高潮的來臨。

「不、不行瞭……我、我要死瞭……別、別再幹瞭……」

像被一頭史前淫獸瘋狂姦淫的冰玉潔此時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瞭竭力

敞開身體迎合迪奧越來越狂暴的侵犯,連續數次高潮洩身的她已經連一句完整的

話都喊不來。

她隻覺得渾身火燙得口乾舌燥,下體充漲得要被插爆一般,香汗淋漓全身虛

脫,簡直是死過去又活過來,卻還不知要被姦淫多久。

「賤人!好好地用你淫蕩的子宮接受主人的神聖精液吧!」

又足足狠幹瞭半個多小時,迪奧異常粗大的怪物肉棒終於超過瞭負荷,色中

老魔發出幾聲狂暴的嘶吼,深深插入冰玉潔下體小穴的異常雄性器官猛地又漲大

瞭幾分,差一點把冰玉潔的陰道壁撐破!

隨即,碩大如拳的巨型龜頭的前端頂開女體最深處的子宮口,在幾十下近乎

抽搐的撞擊後,大量巖漿般熾熱的精液從龜頭馬眼噴灑而出,頃刻間灌入美人妻

女模特的嬌嫩子宮!

「啊!好多……好多好燙的精液……全射進來瞭……射進子宮瞭……」

冰玉潔幾乎是哀嚎著猛顫瞭一下,然後再也支持不住地昏死過去。但,迪奧

異常粗大的陽具依然撐滿著她的下體小穴,並持續地噴發著!

直到射完這一輪最後一滴精液,色中老魔才把他的異常雄性器官從冰玉潔的

小穴內拔出,來到她臉旁插入紅唇小嘴內接著猛幹起來。

當他的陽具又一陣抽搐後,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從冰玉潔的嘴角流出,美人妻

女模特無意識地顫抖著赤裸的玉體。接下來,迪奧又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改

放在她的乳溝間做起激烈乳交。

整整一晚,迪奧沒有離開小客廳的臥室,在床上用各種淫蕩的方式和體位盡

情姦淫一絲不掛的美人妻女模特。

清晨時分,當迪奧終於停下來休息時,完全昏死過去的冰玉潔癱軟在染滿愛

液、汗水、精液的大床上,雪白豐滿的乳房被捏得發腫,下身私處的紅嫩陰唇也

腫漲起來,乳白色的精液愛液混合物從裡面不斷流出。

如果不是受過相當的調教與磨練,冰玉潔恐怕已被這色中老魔活活奸死。
 
   第五章-女體犒賞

次日天明,迪奧把昏睡中的冰玉潔丟在床上,叫手下送來豐盛的早餐,一邊

用餐一邊想著接下去怎麼在這難得的尤物身上盡情取樂。

「迪奧大人,先生們到瞭,您是不是現在就召見他們?」

正在用餐之時,一個內部電話打瞭進來。迪奧滿意地點瞭下頭,他最忠心的

部下按照他的吩咐分毫不差地抵達瞭。

考慮片刻,他下令道:

「讓他們直接來我這裡。」

別小看這句話。迪奧的手下散佈全球,光是高級幹部就不下百位,打手、殺

手、跑腿的更是不計其數,但沒幾個人能直接與他見面。

尤其在這種隱私場合,隻有對他絕對忠誠的人才能見到他。而現在來的這些

人,就是他心腹中的心腹。

門一開,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的男人走進瞭小客廳。他們在向迪奧致意後,眼

神不約而同地被床上的絕色尤物冰玉潔所吸引,既露出狂熱的眼神,又不敢多看

,生怕得罪老大。對於他們如此畏懼自己的反應,迪奧十分得意。

這些人是「黑牙會」全球主要分會負責人,個個是雄霸一方的黑道梟雄,隻

要迪奧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從世界各地趕來。

不過他們這次前來的心情都很輕鬆,因為他們是來參加此次「高級交際花品

評會」,說穿瞭是受老大邀請來盡情淫樂的。

從他們偷偷窺向冰玉潔的淫慾目光,迪奧知道他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他

對部下一向有功則賞、有罪則罰,金錢美女更是常套手段。

女人對他來說,不但是發洩獸慾和用來贏利的道具,也是犒賞部下的獎品,

冰玉潔自然也不例外。

「各位兄弟一路辛苦。這小女子名叫冰玉潔,是最近正紅的國際名摸,老大

我昨晚剛搞到,今天賞給你們玩一天。但我有言再先,不準玩過火,更不準弄傷

她。」

迪奧吩咐完,帶著淫笑摸瞭摸床上的冰玉潔胸前高聳的乳房,然後離開瞭小

客廳。那幾名心腹部下感激不盡地連連稱謝,等老大前腳剛一走,這些色中惡鬼

便迫不及待地脫掉衣褲,一擁而上地撲到床上。

床上,冰玉潔赤裸的玉體在白色床單相映下顯得無比誘惑,豐滿的G罩杯巨

乳高高聳立,粉色的乳首微微地抖動著,修長的美腿雪白光滑,雙腿之間柔順的

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神秘的私處陰戶上。

這具剛剛被色中老魔迪奧激烈侵犯過整整一晚的女體顯現出淫穢的媚態,讓

這些野獸般的黑道頭目貪婪地註視著。

這些傢夥和他們的老大臭名相投,都喜歡姦淫女人,甚至喜歡拷打美女。不

過因為有迪奧的吩咐,他們不敢對冰玉潔太過分。

商量一下後,他們取來一些SM道具和神秘軟膏。先給仍昏睡中的冰玉潔套

上皮具手銬反綁起來,然後又往她的小嘴內塞進球型口枷,使她像性奴市場的女

奴般赤裸在他們面前。

接著,幾個色中惡鬼掏出一枚硬幣,以猜正反面的方式決定誰先玩弄這絕色

女奴。

首先上的是個白人大漢,他在侵犯冰玉潔之前用那種神秘軟膏塗抹在自己胯

下肉棒上,那根原本就粗壯猙獰的肉棒立刻變得異常巨大,散發出之前迪奧陽具

上的那種怪異藥臭。

接下來,他伸手把一些軟膏塗抹在美人妻女模特的下體,那裡經過昨晚一夜

激戰已是春潮氾濫,一接觸這藥膏,更是很快噴湧出新的愛液。

這白人大漢隨即翻身壓倒在冰玉潔身上,雙手抱起她的雪臀,把她美腿架在

肩上,挺起胯下異常巨大化的肉棒對準濕潤的陰戶便是狠命一插!

碩大的龜頭「噗!」地一聲順著大量的淫水頂開陰唇插進瞭冰玉潔的名器小

穴。

「哦!這、這美人的小穴是名器!吸得老子的雞巴好爽啊!」,大喊著的白

人大漢一插入便狂抽猛插起來,巨大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小穴陰道壁不斷直頂花

芯,溫暖緊縮的腔肉陰莖包夾得幾乎斷掉,從龜頭頂端傳來的極度酥麻快感讓他

獸性大發。

冰玉潔在睡夢中隻感到全身火燙,尤其下體像要燒化般,體內更是被一根粗

硬堅挺的大傢夥抽插得欲仙欲死!強烈的性刺激下,她開始慢慢甦醒。

在床上換瞭幾個體位,幹瞭半個多小時的白人大漢迎來高潮。當他如野獸般

吼叫著壓在冰玉潔身上噴發時,美人妻女模特無意識地向上抬起雪臀迎合,任由

大量火燙的濃精直射入小穴深處!在受精的那一刻,她終於睜開瞭眼睛。

「嗚--!」,冰玉潔驚恐地發現壓在她身上的已不是迪奧,而是個陌生的

白人大漢,周圍還圍著好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個個胯下挺立著殺氣騰騰的異常

巨根,自己則被皮具手銬反綁住雙手,嘴裡被塞進球型口枷,呼救都喊不出聲。

「別怕,小美人,我們是迪奧大人的心腹,他把你賞給我們一天!」,一個

黑猩猩般醜陋的高瘦黑人在旁邊用英語淫笑著說道,他接替那白人大漢繼續侵犯

冰玉潔。

由於昨晚和剛才的激戰,床上已染滿精水愛液,這高瘦黑人大概是嫌髒,便

把冰玉潔抱下床先擦洗乾淨身子,讓她像雌犬般跪趴在小客廳內的一張茶桌前。

他將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下半身背對著他,以屈辱的姿勢接受姦淫。

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高瘦黑人聳動股間肉棒從後面頂進瞭冰玉潔的女體私處

。這黑人的肉棒原本就比那白人大漢粗壯,塗抹瞭那種神秘軟膏後變得更加猙獰

被這種異常男性器官一下子插入體內最深處,口不能言的冰玉潔發出一聲模

糊不清的悲鳴,壓在茶桌桌面上的上半身拚命仰起,胸前大奶子激盪著顫動不已

望著她既痛苦又興奮的樣子,高瘦黑人把猩猩爪子般的一雙大手從後面伸到

她胸前握住那對激盪顫動的大奶子,挺起下身如同野獸交配般狂幹起來!

「啪、啪、啪!」的肉體結合聲響徹屋內,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美人妻女模

特被這醜陋黑鬼姦淫得兩眼翻白、嘴角流沫、下體飛濺出大量淫水愛液,裸身狂

亂抽搐不停。

高瘦黑人越幹越猛,臨近高潮時,他趴在冰玉潔光滑的背部捏住她的美乳狠

命插抽幾下,幾乎頂穿她的子宮般狂噴出滾滾雄精!冰玉潔在他射精的同時也高

潮瞭。

這黑鬼剛離開,下一個男人便撲上來,其他男人則昂奮地等待著,他們用各

種方式輪流享用這絕色女奴。冰玉潔知道反抗沒有意義,隻能竭力迎合他們的獸

慾。
 
   第六-淫魔的最後狂宴(上)

從早上到傍晚,小客廳中,被「黑牙會」各分會負責人輪流洩慾的冰玉潔猶

如絕色女奴般迎合著這群淫獸的姦淫。

隨著激情的燃燒,她越發主動地扭動全身,使出百般性技向男人們索求,直

讓這些黑道大腕們興奮欲狂,醉生夢死!

除瞭吃飯時間,小客廳內的淫戲足足進行瞭一天。到瞭黃昏時分,「黑牙會

」會長迪奧的這些心腹已經燈枯油盡,即使再怎麼塗抹神秘軟膏也勃起不能瞭。

最後,隻剩下那個最先侵犯冰玉潔的白人大漢還堅持著,其他人都已軟癱在地板

上。

「好、好厲害的女人!老、老子也不行瞭!」

沒撐多久,這個白人大漢再也支撐不住,肌肉發達的龐大身軀壓在冰玉潔的

嬌小玉體上迎來最後的高潮。

他醜惡的肉棒已經沒瞭剛開始時的威風,在美人妻女模特的名器小穴中收縮

瞭幾下後把剩下的一點稀薄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

冰玉潔渾身激顫著翹起雙腿夾緊白人大漢的粗腰,小穴內的腔肉像要擠出最

後一滴精液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大量乳白色液體從他們的結合部位流出,這裡

面混合著好幾個男人的生命精華,真是把他們搾乾得一滴不剩。

射空陰囊後,白人大漢像被抽空身子般癱軟在地。冰玉潔也很疲憊,卻仍意

猶未盡地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放在口中慢慢品嚐,嘲笑地望著這群外強中乾的男人

自從經歷瞭上次的監禁輪姦,她認識到自己受過黑田色郎精心調教的身體已

非尋常女子可比。外表楚楚可憐的她其實是女中性豪,無論耐力還是性技都超乎

尋常。

到瞭晚飯時分,迪奧回到小客廳,眼前的情景讓這色中老魔也驚奇不已。他

玩過不知多少女人,也曾把很多玩過的女人賞給部下,卻從沒見過能讓一群黑道

兇徒幹得虛脫的女人。

他心中狂喜,這麼有趣的美麗玩具實在不多見,真是值得好好收藏慢慢玩賞

。想到這裡,他決定馬上就買下冰玉潔。

吩咐僕從準備上好的房間供冰玉潔休息,迪奧專門接見瞭將她送到這裡的人

。此人,當然就是聞名黑白兩道的藝術大師兼調教師--黑田色郎。化裝成日本

黑幫分子的唐飛陪同黑田色郎面見迪奧,他扮演的角色是黑田色郎的保鏢。

「見面更勝聞名,黑田先生調教出的女奴實在是極品中的極品。我打算買下

冰玉潔,我知道她是你們小夜子集團的招牌模特,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簡單的寒暄後,迪奧開門見山地提出瞭要求。看到迪奧像談論一頭寵物的轉

讓般的傲慢態度,唐飛真想立刻出手結果這色中老魔。

但,雖然是私下接見,迪奧身邊仍圍護著一群荷槍實彈的黑衣護衛。而唐飛

與黑田色郎在見迪奧前卻都被搜過身,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二人雖都是功夫高手

,卻無法輕舉妄動。

黑田色郎心中也有股怒氣,但臉上帶著非常自然的笑意。裝作為難的樣子考

慮瞭一下後,他提出瞭一個讓迪奧無法拒絕的要求:

「既然迪奧大人看上冰玉潔,我不捨得也沒辦法,隻好忍痛割愛瞭。價錢隨

您給,不過能否讓我最後再調教她一次,最好能當著眾位嘉賓的面,我保證會很

精彩。」

略微有些吃驚,迪奧隨即露出嗜虐的扭曲笑容。色中老魔早聽說黑田色郎是

專門調教極品愛奴的一流調教師,但很少在他人面前展現手腕,如今有這機會當

然要一飽眼福。於是,迪奧很期待地答應道:

「那再好不過,明晚是此次品評會的高潮,將選出這一屆最美的性奴。我會

安排冰玉潔在壓軸時登場,由你親自表演調教,相信一定會無比精彩。」

一旁的唐飛隨即明白瞭是怎麼回事,明晚看來就是這色中老魔最後一晚--

或者是他們的最後一晚,隻看行動是否成功。

黑田色郎答謝後與唐飛一起退下。然而,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望見唐飛背

影的迪奧忽然遲疑瞭片刻,用不太流利的日語問道:

「等等,黑田先生身邊這位先生,我覺得在哪裡見過你。轉過頭來,自我介

紹一下,你是什麼人?」

兩人的心臟同時緊縮,難道這色中老魔看出什麼破綻瞭?竭力保持住鎮定,

唐飛轉過身鞠瞭一躬,用純熟的日語冷靜回答:

「在下名叫大島平八郎,東京剛拳組的副組長,黑田先生的生死之交,同時

也是他的貼身保鏢。在下之前從未與大人謀面,連美國都是第一次來。」

東京剛拳組是一個專門組織地下拳賽的日本黑道幫會,副組長的名字就是大

島平八郎,也的確是黑田色郎的朋友。此行,唐飛借的就是大島平八郎的名頭。

不但借名,唐飛還化裝成大島平八郎的模樣。在小夜子財團的化妝師協助下

,他現在滿臉刀笆兇神惡煞,與原本的相貌差去甚遠。

迪奧看不出什麼破綻,隻好揮揮手讓他們退下。色中老魔並不認識唐飛,隻

是在剛才一瞬間,覺得其背影與他的一位舊友--唐龍很像。

此外,在黑田色郎身上,迪奧也有種淡淡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怎麼也想不

清楚。

一夜無話,次日為瞭晚上的活動,迪奧讓冰玉潔在白天休息。臨近黃昏,淫

魔的最後狂宴即將開始。

「地下白宮」的大會場內佈置得比環球小姐選美大會還奢華,形形色色的貴

賓杯酒交錯地一邊享用精緻的自助餐、一邊等待活動開始。

冰玉潔在大會場的化妝間準備出場,黑田色郎以調教師的身份陪在她身邊,

唐飛則分頭行事。

黑田色郎一改平時的文雅形象,赤裸著全身露出精悍的肌肉,隻穿著條短小

的皮褲,雙手按在尚未穿上今晚「表演服裝」的冰玉潔肩頭,寬慰道:

「放鬆點,就當是平時的走秀表演一樣,今晚將結束『黑牙會』的惡夢。」

緊張地塗抹著口紅,冰玉潔的裸身輕顫,但眼中充滿堅定的決意。
 
   第七章-淫魔的最後狂宴(中)

寬敞的T臺,明快的音樂,奢華的場地,風采各異的美女……這一切都如同

一場模特表演或是選美大賽。唯一不同的是,在「地下白宮」大會場內舉辦的這

場比賽是奴隸市場的「人肉商品」評品會,是地下權貴們的奢宴。

有人也許要問--為什麼總有那麼些有錢有勢的權貴喜歡玩弄性奴?現在不

是二十一世紀的文明社會瞭嗎,怎麼還會有這種罪惡存在?

理由很簡單,無論社會發展到哪個階段,人類支配他人、奴役他人的慾望總

會存在,玩弄性奴隻是這種黑暗心理的一種表現而已。

況且,除瞭有SM性趣的人外,還有些自認為是「成功人士」的傢夥,他們

玩弄性奴不單為瞭滿足歪曲的性慾更為瞭體現他們的「特權身份」,彷彿這樣才

夠刺激!

越是法律禁止的事、越是平民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有些權貴就越敢玩、越

想玩!以此顯示他們的優越感。

這種心態,也同樣適用於解釋為什麼一些官員和老闆那麼喜歡包養二奶、嫖

宿幼女,因為他們覺得越是這樣越能證明他們的權勢財勢。

更何況,今天聚集在這座「地下白宮」大會場內的不是「黑牙會」的高級幹

部、就是與「黑牙會」有密切關係的不法政客和黑心商人。

這群人都堪稱是人渣中的人渣,簡直就是群魔亂舞。如果在現場引爆一顆炸

彈,整個世界都會清淨不少。

當穿著一身全新性感內衣走上T臺的冰玉潔出現時,現場已處於最高潮的氣

氛。在她之前,已有連場刺激的美麗性奴表演,但她一登場頓時引得本來有些審

美疲勞的觀眾齊聲讚歎!因為,她美得實在太令人魂牽夢掛瞭!

冰玉潔上身是粉色胸圍,露出大半個豐挺傲人的G罩杯美乳,下身粉色蕾絲

褲襪加三角內褲。

修長的腿線、豐美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再配上她天使般的美貌和典雅氣質

,還有那種隱藏在純潔下的魔性誘惑,都使現場所有男性看得目瞪口呆,使女性

又嫉妒又羨慕。隨著她漫步在T臺展示風采,很多人看得口水都流下來瞭。

T臺走秀隻是前奏,當場內的背景音樂一變時,除瞭一條皮革內褲外赤裸全

身強健肌肉的黑田色郎登場。

雖已四十來歲,但黑田色郎全身沒有一絲鬆軟的贅肉,充滿成熟男性的陽剛

之風,還帶著點邪氣的妖美。尤其那股專門馴服美女的調教師氣質,更是有如一

位強壯而健美的出色馴獸師。

臺下的嘉賓們立刻高叫起來,因為他們知道冰玉潔的公開調教表演即將開始

看到嘉賓們的反應,坐在場內最前排的此地主人--「黑牙會」會長迪奧很

得意。過瞭今晚,冰玉潔將正式成為他的愛奴。想到今後可在她身上得到無窮樂

趣,這色中老魔就興奮莫名。

畢竟,像冰玉潔這般才色皆備又氣質出眾的愛奴實在難求。

人一得意就容易疏忽大意,異常狡猾的迪奧沒有發覺現場少瞭個人,那就是

化裝成日本黑道頭目的唐飛。因為與唐飛的父親唐龍曾經是好友,所以迪奧總覺

得唐飛有點眼熟。除瞭唐飛,他對黑田色郎也有這種感覺。

可惜迪奧實在有些老瞭,雖然靠著各種禁斷的藥物使身體維持著年輕活力,

但他的思維已不像過去那麼無微不察。再加上春風得意,以至沒留意唐飛的蹤跡

唐飛在哪裡?迪奧要是知道,恐怕絕不會還有心情坐在這裡看表演。大會場

外,一隊幾十人的職業僱傭兵已在裡應外合下潛入這座「地下白宮」,帶隊的是

風魔小夜子本人,而負責內應的正是唐飛。

乘著今晚淫魔狂宴,他們快速而安靜地佔領瞭「地下白宮」的幾處要地,並

在各處埋下定時炸彈。

根本沒想到會有人今晚來襲,防備比往常鬆懈的「黑牙會」匪徒被打得措手

不及,好幾處的歹徒連發生瞭什麼事都沒搞清楚就被消音衝鋒鎗掃倒。

由於唐飛等人的行動又快又靜,所以並沒引起大騷動,更沒驚擾大會場內的

淫魔狂宴。

大會場內,冰玉潔的表演正徐徐進入高潮,美人妻模特兒被黑田色郎以優雅

的手法吊綁在臺上。黑革的拘束具緊緊反綁住雙手,閃亮的鎖鏈發出虐愛的聲響

,穿著美麗高跟的腳尖勉強著地,冰玉潔在眾多嘉賓面前嬌喘著輕輕掙紮。

那受虐美人的神態,讓場內所有人看得昂奮地睜開眼睛!

黑田色郎故意拖慢著表演節奏,他緩慢地用手在冰玉潔穿著粉色絲襪的美腿

上摸索著,慢慢探到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冰玉潔欲推還迎地哀求著,卻刻意誘

惑地伴隨著舞臺音樂節奏扭動腰肢,顯得越發意態撩人。

愛撫瞭一陣下身的玉腿後,黑田色郎的手轉移到瞭冰玉潔的上身,當著眾人

的面時緊時慢地揉搓她的G罩杯乳房,並突然一下扯下她的粉色胸圍。

美人妻女模特傲人的美乳立刻從束縛中解放出來,蹦現在眾人面前,看得許

多人鼻血立刻噴出。

接下來,黑田色郎隔著蕾絲內褲對冰玉潔的私處展開不急不慢的挑逗。隨著

一股股甘甜的愛液從內褲滲透出來滴落在臺上,他慢慢地拉下她的內褲,並讓她

背對向臺下嘉賓,毫無遮掩地展示那粉嫩迷人的神秘花園。

整個大會場內已充滿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和女人們情不自禁的呻吟聲。

這種表演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當主角是冰玉潔這樣的絕色美女和黑田

色郎這樣的精悍美男子時,那種強壯男性慢慢征服美麗女性的強烈感官刺激實在

非同一般!

取起一條眼睛蛇般盤繞著的皮鞭,黑田色郎輕輕地鞭打著檯面,隨著他的每

下鞭擊,被吊綁在臺上的冰玉潔就微微抽搐著顫抖。

當黑田色郎的皮鞭終於響亮地掃在冰玉潔光滑雪白的背部時,美人妻女模特

猛地激顫著發出半是痛苦半是喜悅的吟叫,一雙修長的玉腿來回扭動,胸前高聳

的G罩杯美乳彈性十足地激盪出陣陣波瀾起伏的乳浪。

黑田色郎的皮鞭逐漸加快,冰玉潔的反應則越來越敏感激情。

每當一記皮鞭響亮地落在冰玉潔雪白的背脊上,就如在最精美的畫佈上刻畫

出一道美麗的紅色血痕,真有如絕美的藝術品!

當冰玉潔在皮鞭下達到被虐高潮發出一聲美妙絕倫的浪叫時,她渾身香汗激

流,下體猛烈潮噴,連胸前乳首都高高翹起!臺下的觀眾包括迪奧都看得目不轉

睛,完全入迷,渾然不知大難即將臨頭。
 
   第八章-淫魔的最後狂宴(下)

作為「黑牙會」實際上的總部銈銜銧鉽,「地下白宮」有個監控整座地下建築的控制中心,這裡無分晝夜都有人值班,萬一發生緊急情況便可調動大批守衛快速處理,可以說是保衛「地下白宮」安全的大腦。

今晚,這裡也有不少「黑牙會」分子留守。

然而,今晚留守在這裡的「黑牙會」黨徒們沒心情關註監控系統,一個個色

迷迷地聚集在寬大的主熒屏面前觀賞他們沒份參加的性奴品評會。

尤其當美若天仙的國際名模冰玉潔出場表演後,他們更是看得如癡如醉、目

不轉睛!

這些傢夥平時並不缺女人,但很少有上等貨色,再加上今晚是一年一度的高

級性奴品評會,又有冰玉潔這般絕色登場,使他們把原本的職責忘到腦後。

唐飛與小夜子等人能夠成功裡應外合潛入「地下白宮」展開行動,除瞭因為

行動隱蔽迅速,還由於這群「黑牙會」走狗的註意力全不在監控上。

當他們看到冰玉潔被黑田色郎緊縛吊起,逐件剝去內衣隻剩下粉色蕾絲褲襪

,半裸著接受皮鞭調教,這群色鬼無不昂奮難耐!他們差點把口水噴到熒屏上,

隻恨自己無法親臨現場觀摩,更沒機會玩到這麼高價的極品性奴。

此時,T臺上的極品性奴調教表演已進入讓人噴血三尺的高潮。在充分享受

瞭被虐快感並多次潮噴後,雙手遭到鎖鏈反綁的冰玉潔一邊煽情地扭動自己被半

吊在臺上的嬌軀、一邊把頭扭向黑田色郎發出渴望正式肉交的呻吟。

見時機已成熟,黑田色郎開始表演正戲瞭。他脫掉皮褲挺起胯下雄偉的陽物

,誇耀般晃動瞭幾下,隨即從後面對準冰玉潔春潮氾濫的濕潤花穴慢慢侵入。

但,他隻插入龜頭部分便停止前進,搖晃著強健的腰身淺插緩送,挑逗得冰

玉潔渾身顫抖著竭力向後聳起翹臀,也挑逗著臺下和熒屏前的觀客們心癢如撓。

這樣的誘惑挑逗持續瞭好久,每當冰玉潔向後聳起雪白的翹臀,黑田色郎便

隨之縮退胯下的雄物,就是不讓粗壯如鋼矛的雄物深插進她飢渴的花穴。

這也是他們此次計劃的步驟之一,盡量拖慢「表演」節奏,以便吸引住眾人

的註意力便於唐飛和小夜子展開行動。當然,也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那會引人

懷疑。

於是在十幾分鐘後,當下體已騷癢得無法忍耐的冰玉潔再一次向後聳起雪臀

時,她轉首向身後的黑田色郎傳遞瞭一個眼色--該深入「表演」瞭!否則就是

不引起臺下的「黑牙會」會長迪奧等人的懷疑,她也快忍不住瞭。

黑田色郎同樣已不滿足這種淺插緩送的挑逗,得到冰玉潔的暗示後,心領神

會的他立刻猛地向前一挺腰,「噗哧」一聲把粗壯雄偉的罕見巨根深深頂入美人

妻女模特的淫花蜜穴,又燙又緊的花穴肉壁馬上緊緊夾住入侵的陰莖!

當女體最深處的子宮口含住撞擊花芯的粗圓龜頭,瞬間產生的強烈快感讓黑

田色郎大聲吼叫,冰玉潔更是呼吸沉重地連連浪呼。大力揉搓著她胸前激搖的G

罩杯美乳,黑田色郎如同忍耐瞭很久終於爆發的性獸般挺送著胯下巨根越幹越猛

「好、好爽……請主人更用力地侵犯我……用大寶貝懲罰您淫亂的奴隸…」

冰玉潔半作戲半真實的狂吟亂叫著,使得這場性虐肉戲更加精彩。黑田色郎

則以實際行動回應她的哀鳴,開始迅猛地狂抽狠插,胯下雄物的每一下抽插都先

拔到花穴入口再狠狠頂進女體最深處,像要把冰玉潔的名器小穴幹穿般強勁!

二人結合處的淫水愛液也越來越多,隨著每次抽插發出「啪、啪!」的水花

四濺聲。強壯的成熟美男子如同性獸般侵犯被鎖鏈半吊著的極品美女,這場充滿

虐愛的激情交歡讓觀者無不動容!

肉體猛烈撞擊時的結合聲、雄物在雌穴中狂抽猛插的交配聲,還有雄性的咆

哮與雌性的歡鳴,交織成一曲淫靡的合奏響徹臺上臺下。

臺下,「黑牙會」會長迪奧已經看得獸性沸騰,恨不得立刻衝上臺上取代黑

田色郎的位置狂幹侵犯冰玉潔。其他觀眾也興奮莫名,男的下體隔著褲子挺立起

來,女的內褲濕成一片,實在按捺不住的人甚至當場就配對幹瞭起來。

反正這場性奴品評會就是荒淫的肉慾大會,沒有必要掩飾什麼。

臺上,從後面伸出雙方手握住冰玉潔激晃不止的胸前美乳,黑田色郎更進一

步地擺動下身瘋狂抽送。冰玉潔雖已體驗過許多激情荒淫的性愛,但像今晚這樣

在眾人面前被公開調教、公然侵犯還是第一次。

她整個人都陶醉在極度的羞恥和被虐的肉慾刺激中,敏感美妙的女體完全敞

開著迎合來自身後的迅猛衝擊。

現在的冰玉潔,就像被淫魔用鎖鏈半吊在祭壇上的性愛女神,任由強壯健美

的雄獸盡晴肆虐,並竭力收緊名器小穴,如同要將深深插入的雄物硬生生夾斷那

般!

狂亂的性悅像潰壩的洪水般一瀉千裡,不知多久之後才迎來最後的衝擊。

隨著一聲沉悶的咆哮,黑田色郎牢牢地從後面按住冰玉潔激情聳動的雪臀,

猛然顫動瞭幾下強健的身軀,將雄偉粗長的雄物盡根插入女體深處,龜頭直接頂

入子宮口內連續狂噴出一股股灼熱的雄精!不但灌滿子宮和花穴陰道還大量倒流

出來。

冰玉潔隻感到深插體內的巨根像要插爆子宮般頂進最深處,同時子宮頸被一

陣接一陣的熱辣濃漿噴瞭進來,緊握住胸前大奶子的那雙大手也像搾乳般狠命捏

玩。

直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插入女體深處的巨根才緩慢地拔出,許多粘乎乎的

愛液精水混合物馬上熱滾滾地流瞭下來,在臺上的地面匯聚成一灘小河。

高潮得全身哆嗦的冰玉潔渾身脫力,如果不是被鎖鏈反綁住雙手半吊著,她

恐怕已癱軟在臺上。她胸前高聳的G罩杯乳房隨著疲倦而滿足的呼吸聲一上一下

地搖蕩著,臉上的神態更是比之前更加誘人。

此刻的她,不僅看得臺下的迪奧等人無不歎為觀止,也讓控制中心的主熒屏

前的「黑牙會」嘍囉們神魂顛倒。

就在這群傢夥色迷心竅之際,控制中心的門突然打開,一名「黑牙會」小頭

目剛察覺不妙,就被撬開門口電子鎖的唐飛一槍擊中額心斃命。

其他嘍囉的註意力還沒來得及從熒屏上挪開,便被接著進來的小夜子等人一

陣帶著消音器的手提式輕機槍掃倒。「地下白宮」的安全系統已被完全攻破,淫

魔的最後狂宴也即將落幕。
 
   第九章-請你去死

佔領控制中心後,小夜子和唐飛指揮傭兵們安放好最後一批定時炸彈。接下

來,按照原定的行動計劃,他們將前往正舉辦性奴品評會的大會場接應黑田色郎

與冰玉潔,制裁「黑牙會」會長--色中老魔迪奧。

小夜子說過,她要親手殺死狄奧。

像之前那樣,唐飛在頭前帶路。但就在控制中心門口,他的後腦被一支槍管

頂住瞭,那是隻小巧的消音手槍,執槍者正是風魔小夜子。

周圍的傭兵個個面無表情地站在小夜子的身後,他們是小夜子財團豢養的忠

實鷹犬,雖然多次聽命唐飛的調遣,但僱主畢竟是小夜子而非唐飛。

風魔小夜子笑得很美、很妖媚,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設想進行。唯一令她有些

意外的,是唐飛對眼下突變的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唐飛的臉上

絲毫沒有驚訝,隻帶著一些無可奈何的苦笑,還有一點惋惜。

「你好像並不吃驚嗎?唐飛先生,難道你知道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小夜子仍然笑得很妖媚,但手裡的槍卻已推膛上彈,對準瞭唐飛的後腦勺,

隻要她那纖美細長的食指一扣扳機就能在瞬間射穿唐飛的腦袋。她知道唐飛的身

手瞭得,所以分外小心,周圍的傭兵也紛紛把槍口對準唐飛。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唐飛有三頭六臂,他稍微妄動一下就會被打爆腦袋或者

射成馬蜂窩。可是,唐飛卻毫不慌亂,隻歎息著說道:

「看來對於人心險惡的認識,黑田兄(黑田色郎)的眼光要比我這個私人偵

探更強。他說過,像你這般黑白兩道通吃的女梟雄不會單純為瞭報仇而對付『黑

牙會』。你真正的目的,是接管『黑牙會』在全球各地的生意吧?」

聞聽此話,小夜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仍帶著勝局在握的微笑說道:

「哦?黑田君提醒過你嗎?那就是你自己不好瞭,明知被我利用還幫我。你

說得沒錯,我要殺狄奧那老鬼、要毀其老巢、就是為瞭吞併『黑牙會』在全球的

生意。我承認,我很喜歡你和冰玉潔,你們是少數真正成為我朋友的人。」

「可惜比起利益,友情和愛情都太脆弱瞭。不過,我還是多謝你們夫婦一聲

,沒有你們的犧牲和幫助,我的此次計劃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唐飛緩慢地轉過身,凝望住小夜子的眼睛,淡淡反問:

「那麼關於你母親的故事,還有你要為母親報仇的說法,也是騙我們的嗎?

小夜子搖頭否定:

「我母親的確是被迪奧騙財騙色,生下我後為瞭我忍辱偷生,最終鬱鬱自盡

。我也確實想為她報仇,這些都是真的。但正如你所說,我不是個單純為報仇的

小女孩。」

「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我,隻有金錢和權力才是最可貴的,隻有把別人踩在

腳下拚命往上爬的人才能出人頭地。」

唐飛沒有生氣,反而笑瞭一笑,雖然他笑得很惋惜,還帶著隱隱的痛苦。他

的語氣卻出奇的平淡,就像知道瞭一件無法避免的悲劇般說道:

「我不贊同你的說法,但可以理解。一個女孩子出生在那種惡劣的環境,又

獨自逃到日本,小小年紀就開始利用姿色和頭腦籠絡有錢有勢的男人,不斷利用

他們往上爬,直到成為黑白兩道通吃的女梟雄。」

「如果我的成長軌跡和你一樣,大概我也會成為和你一樣的人。可是,我始

終希望你至少不會這麼絕情地對付我。」

小夜子輕歎瞭一口氣,有些遺憾地承認道:

「說真的,像你這樣重情重義的大帥哥,我真的蠻喜歡。可惜,你們夫婦一

旦知道我的真正目的,絕不會繼續與我合作。別說你和冰玉潔,就是黑田色郎也

不會同意我這麼做。所以在我真正的計劃中,你們三個都要死,我隻好請你去死

。」

唐飛也輕歎瞭一口氣,有些沉痛地承認道:

「說真的,像你這樣才色皆備的女強人,我也真的蠻喜歡。可惜,你的野心

太大、慾望太深、太不懂得見好就收。如果你隻是報仇之餘撈一筆,我、小冰(

冰玉潔)、黑田兄都不會反對。」

「但你居然要我們死,我也隻好--請你去死!!!兄弟們,動手!!!」

話音未落,小夜子身邊的僱傭兵立刻分成兩派,一半仍端著槍瞄準唐飛、另

一半人則把槍對準瞭這些人。小夜子頓時一驚,心知不妙,剛要有所行動,便被

唐飛一個反身掃腿踢中。

她身手也很敏捷,身子一晃卻沒跌倒,向後一邊飛退一邊向唐飛開火。忠於

她的手下,也頓時與「嘩變」的人火拚起來。

之前不久還同生共死的同伴,立刻變成瞭你死我活的敵人。短促和殘酷的近

距離交火開始瞭,一個個被子彈打得滿身窟窿的屍體在彈雨中抖動著,離得更近

的人拔出匕首往死裡取對方性命。雙方都是戰爭走狗的職業傭兵,打起來毫不手

軟。

唐飛這邊佔瞭先機,出其不意的「嘩變」打得小夜子那邊措手不及。在就地

十八滾躲過小夜子的幾槍後,唐飛接住瞭一個「嘩變」傭兵丟給他的兩隻手提式

輕機槍,隨即舉起槍一路狂掃,有如風馳電掣般反撲向小夜子一眾。

「唐飛!你、你什麼時候收買瞭我的部下!?」

「在黑田兄提醒我之後!你的這些手下雖是為錢打仗的僱傭兵,也有不少人

和黑田兄一樣不想跟你幹傷天害理的買賣!」

急促的對話聲交錯在槍聲和格鬥聲中。小夜子又驚又怒,她沒想到唐飛會有

所防備,甚至收買瞭她一部分手下,這無疑與黑田色郎的協助有關。她一直以為

黑田色郎是條忠實的狗,但顯然低估瞭這個皆正皆邪的藝術大師、經理人兼調教

師。

就在她心頭發慌之際,一梭火舌射穿瞭她的胸口,她還沒感到什麼痛苦就瞬

間失去瞭生命。讓她死得毫不痛苦的人正是唐飛,得手的他臉上卻沒有歡喜之色

,隻有無可奈何的悲傷。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實非唐飛所願。

眼見主子倒下,小夜子一眾頓時失去戰意,唐飛這邊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唐飛掃視全場,落地有聲地對眾人發話道:

「各位兄弟,不管剛才是幫我的還是想殺我的,現在大傢都沒必要互相殘殺

瞭。你們的報酬,我和黑田色郎先生會一分不少地發給你們。從現在開始,大傢

聽我指揮繼續完成此次任務,就可以一起活著回去。」

一陣交頭接耳後,活著的傭兵全部承認瞭唐飛的領導權。僱傭兵很現實,為

瞭活命可以與剛才還互相廝殺的人重修舊好,而他們無分派別都很認可唐飛的能

力,也知道小夜子死後隻有唐飛與黑田色郎能繼續付給他們傭金。

留下些人照顧傷員先撤出此地,唐飛帶著剩下的人馬前去大會場。此時,大

會場內變成荒淫的大亂交派對,黑田色郎和冰玉潔已在調教表演結束後退場。

「黑牙會」眾頭目與其他嘉賓忙於淫樂,迪奧則等著謝幕的冰玉潔來伺候自

己,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來。正當迪奧打算去後臺看看,會場大門突然被猛地

撞開。

最後的一幕,終於要上演瞭!
 
   最終章-最後的一幕

「他們是什麼人!?誰讓他們進來的!?守衛,守衛在哪裡!?」

迪奧沒等來冰玉潔、卻等來瞭一群惡鬼羅剎般的僱傭兵,領頭的正是唐飛。

唐飛此時已扯掉瞭臉上的化裝,露出本來面目,會場內幾個眼快的「黑牙會」高

級幹部立刻驚駭地叫道:

「是唐飛!那個私人偵探,他怎麼會在這裡……」

「噠噠噠!」,唐飛揚手抬槍,手中的輕機槍吐出一串灼熱的火舌作為回答

。那幾個傢夥還沒來得及拔槍,腦袋就像被打爆的水袋般炸開。

負責場內警衛的「黑牙會」爪牙慌忙地拔槍應戰,與唐飛率領的傭兵展開激

烈對射,許多不及躲避的嘉賓都紛紛中彈倒下。驚叫和慘呼頓時此起彼伏地在會

場中響起,幾秒鐘前還是淫肉亂舞的派對已變成血淋淋的屠場!

「你,你就是唐飛!那張臉……唐龍是你什麼人!?」

不愧是黑幫老大中的老大,「黑牙會」會長迪奧雖遭意外的突然襲擊,仍竭

力指揮反擊,一邊拔出手槍和爪牙們向唐飛等人射擊、一邊驚怒喝問。

「唐龍正是我父親!今天我就要代他老人傢和你做個瞭斷!」

唐飛冷冷地回話,斜身一滾避開狂襲而來的彈雨,以難以琢磨的身法臥地直

衝向迪奧一眾,雙手各舉手提式輕機槍一口氣打光瞭彈匣裡的所有子彈。他身後

的傭兵早已殺紅瞭眼,跟著他拚命開火衝擊。

一群「黑牙會」的亡命之徒挺身護在迪奧身前,立刻被打成馬蜂窩,餘者在

傭兵的密集火力下非死即傷。眼見大勢已去,迪奧在一些心腹拚死護衛下逃跑,

但奇怪的是其不是向外逃,而是衝上T臺。

如果迪奧向外逃,肯定逃不掉,可沒想到其衝上T臺後隨即掀開一塊檯面鑽

瞭下去,就像在舞臺上表演「大變活人」的魔術師一般。等到唐飛率人跟下去,

才發現下面竟是個錯綜複雜的地道,迪奧已帶著幾名貼身死士逃之夭夭。

逃掉最大的敵人,唐飛當然十分失望。回到會場內,剛才一直躲在後臺的冰

玉潔激動地一下子抱住瞭老公,但沒見黑田色郎。唐飛非常著急地問道:

「迪奧那老魔頭溜瞭!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追他瞭,我們埋下的定時炸彈很

快就會爆炸,要馬上離開這裡。黑田兄呢?他去瞭哪裡!?再不撤就遲瞭!」

冰玉潔困惑地搖搖頭,她剛才被黑田色郎藏在後臺,卻不知其去瞭何處。不

過,黑田色郎留下句話:

「我有自己的事要辦,不必等我,」

不得已,唐飛帶著冰玉潔等人迅速撤出「地下白宮」。此時,倉惶逃出地道

的迪奧在幾名死士的護衛下登上一架直升飛機,這飛機就隱蔽地停留在地道出口

處。

作為在黑道混成魔頭的流氓老大,迪奧深知狡兔三窟的道理,總是給自己留

下安全的退路。「地下白宮」有多處地道可供其隨時逃遁,而每個出口處都有便

捷的交通工具接應。

當坐上直升飛機起飛後,迪奧長長地緩瞭口氣,開始反思自己怎麼會遭此挫

敗,其立刻想到瞭冰玉潔、唐飛、黑田色郎還有風魔小夜子。

「難道是小夜子那個賤人?枉費我讓她擔任日本分會的秘密聯絡人,竟想軾

父奪權!看來冰玉潔和唐飛都是她安排進來的,那個黑田色郎恐怕也是幫兇!」

飛到半空時,迪奧恨恨咒罵著。但出乎其意料之外,直升飛機的副駕駛員竟

以十分贊同的語氣搭話道:

「沒錯,親愛的爹地,這一切正是我的安排。」

迪奧大吃一驚,其手下死士正要拔槍,卻被正駕駛員位置上的人回手幾槍正

中額心。一隻小巧典雅的白郎寧手槍從槍口冒出一股淡雅的白煙,坐在正駕駛位

置上的人竟然是黑田色郎。

然而,讓迪奧更為驚訝的是坐在副駕駛員位置上的人。

華麗的金髮、妖媚的美貌,聞名黑白兩道的女強人「女王蜂」風魔小夜子!

可是,她不是在前不久剛死在唐飛槍下嗎?

「你!果然是你!小夜子,你竟和外人勾結算計你父親,你想毀滅『黑牙會

』嗎!?」

迪奧怒聲大叫,小夜子卻笑著否定道:

「小夜子已經『死』瞭,『死』在唐飛的槍下,現在你面前的是『黑牙會』

下任會長。爹地,你老瞭,該退休瞭。」

迪奧還想說什麼,但黑田色郎射出的一顆子彈已準確無比地射入瞭其腦門,

這個黑道上的色中老魔當即殉命,死得不明不白,以至死時還睜大著眼睛。

「好瞭,爹地,為瞭讓你閉眼,讓女兒我告訴你真相吧。」

小夜子微笑著撫摸著迪奧僵硬恐怖的老臉,慢慢敘述道:

「我對唐飛撒瞭個謊--我當年並不是逃出『黑牙會』。事實上,我是受你

之命來日本發展,秘密監控日本分會的動向。但我的血管裡流動著你的血,怎會

安分?借唐飛之力,我破壞瞭難以控制的日本分會,並讓他和冰玉潔助我除掉你

。」

黑田色郎在一旁接話道:

「問題是,以小夜子的身份難以繼承『黑牙會』會長之位。可是如果她死在

唐飛槍下,沒人會猜到下一任『黑牙會』會長是她。而我,回日本後會管理小夜

子財團的生意,小夜子仍可在暗中控制一切。」

小夜子又笑瞭,是非常得意的笑,她笑道:

「可笑唐飛真的以為那些傭兵是黑田君幫他策反的,沒有我的暗中安排,我

的人哪裡會這麼容易反水?死在他槍下的『小夜子』也隻是我的一個替身而已,

以我財團之力,複製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小夜子』輕而易舉。」

「等唐飛帶著冰玉潔回日本,小夜子的『死』就會傳遍黑白兩道。可實際上

,黑田君替我管理著日本的生意,我則接手『黑牙會』。」

黑田色郎歎瞭口氣,緩慢地說道:

「經過這場戲,小夜子與迪奧都死瞭,隻是一個假死一個真死。不過,老闆

,你不會就此放過唐飛和冰玉潔吧?」

小夜子的眼中閃過狠辣的目光,陰寒出聲道:

「那是當然,唐飛並不愚蠢,雖然一時上當,以後難保不起疑心。等與警方

有密切關係的唐飛把我的『死訊』傳出去後,你一定要除掉此人。至於冰玉潔倒

沒太大妨礙,反正她已是你的愛奴,唐飛死瞭你正好獨佔她。」

黑田色郎又歎瞭一口氣,小夜子笑道:

「你歎什麼氣?是不是覺得此事你得到的利益太小瞭?別擔心,我們以前為

怕惹麻煩一直不沾手毒品等買賣,以後則可利用『黑牙會』的勢力大筆撈錢,有

的是你的好處。」

聽到這裡,黑田色郎最後歎瞭一口氣,很惋惜地說道:

「看來老闆你已下定決心,那麼我也隻好--送你陪你爹地瞭。」

說著,黑田色郎的槍口轉向瞭小夜子,按動瞭板機,一顆子彈像剛剛射入迪

奧腦門般射入瞭她的額頭。無比的驚愕中,小夜子死瞭--真的死瞭,她死得比

迪奧更加驚疑。看著她,黑田色郎歎息道:

「你的安排確實很好,但我為什麼要一直當你的部下呢?你可以接手『黑牙

會』的勢力,我為什麼不能接手?所以,這齣戲最後的一幕要改動一下,你真的

死瞭,小夜子集團和『黑牙會』勢力都會由我接收。」

「不過,我沒興趣幹毒品買賣等惹麻煩的生意,更沒興趣去殺唐飛,他和我可

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夜幕下,直升飛機遠去,發生在機上的事隻有黑田色郎自己知道……

兩年後,回到日本的唐飛與愛妻冰玉潔生下一子,唐飛繼續著香艷刺激的偵探

生涯,冰玉潔則越發走紅地活躍在國際模特界。

之後一年,冰玉潔又產下一女,但孩子的父親是黑田色郎,這是他們三人時常

3P的結果,她已是唐飛與黑田色郎共同愛慕和擁有的愛奴嬌妻。

黑田色郎接管瞭小夜子集團,還暗中逐步接收瞭『黑牙會」在全球的勢力,但

摒棄瞭毒品買賣等生意,逐漸漂白地把「黑牙會」發展成龐大的商業帝國。

當然,對於這其中的奧秘,唐飛並不知道。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那一晚親手殺

死瞭風魔小夜子,對此始終有些內疚,並遺憾讓迪奧逃脫。

每當他對此大發感慨之時,黑田色郎都在一旁笑而不語……
大傢一起來推爆!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感謝您的分享才有的欣賞
分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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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聯誼派對

(1)

「嗯……」隨著我的吸啜,妍渾身抖瞭一下。我左手托著她豐滿的乳房到嘴

邊親吻,右手則攀到她的兩腿之間,而老同學的女友也識趣地張開雙腳,好讓我

的手指能深入她濕透的小肉縫。

妍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熟練地撫摸著她的蜜屄兒,並以指尖有節奏地替上面

早已充血的肉芽按摩,妍發出舒適的呻吟。經過無數次的交合,我早已瞭解我同

學女友的喜好,愛液隨著我指頭的撥弄徐徐流出。

我知道妍現在一定很想被男人插入,可惜正當我把陰莖對準妍的小洞之前,

那半禿頭的張先生已經早我一步,從後面把雞巴完全插入妍的屄內。

妍發出一聲喊叫,我滿不是味兒,但也明白到這是遊戲規則。看著妍被面前

的中年男子操得連聲呼叫,一雙大奶像吊燈般搖晃不定,我心中的慾火更盛,這

時候曾太太趴在我面前,淫穢地笑道:「小乖乖,也來讓姐姐爽爽好嗎?」我作

出一個喜歡的表情,頭伸向曾太太的兩腿之間,以舌尖為這婦人帶來快感。

說實在,我不明白強怎麼會讓曾氏夫婦加入,要知道曾太太本來就是個叫人

提不起性趣的女人,而她丈夫曾先生的雞巴就更是短小無比。好幾次事後妍都跟

我表示不願被曾先生插入,說感覺比跟豬做還要差勁,但強卻堅持曾氏夫婦是聯

誼派對的發起人之一,沒功也有勞,不可能現在人數多瞭,才把他們踢出局外。

我對此無可置喙,始終妍是強的女友,如果你認為把你那個隻有20歲的女

友,跟胸脯乾涸得像非洲大地的曾太太相比是公平的話,大概沒有人可以提出反

對。

「小澤今天好乖啊,把姊姊親得好舒服。」我替曾太太口交瞭十分鐘以上,

女人發出騷浪的呻吟,潺潺流出的淫水沾濕瞭我整塊臉龐。

我不知道怎麼告訴曾太太,這樣賣力地給她服務其實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

自從上個月跟她經歷過人生中最糟的性交以後,在可能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

希望再次插入這個女人的身體。

幸好這時候救星到瞭,在我感到舌頭都要發麻的時候,下體感到一陣濕潤的

暖意,龜頭上那靈活的跳動讓我知道正替我品簫的是黃姐。

黃姐是派對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可能是這個原因,她也是每次都最賣力的一

位;以技術填補瞭青春不再的缺失,基本上我對黃姐是存有好感的。

看看床的另一邊,妍已被黃姐的丈夫插入。我嘆一口氣,因為前陣子妍曾經

表明即使是聯誼派對,也不希望被三個男人以上插入,因為每次輪到第三個時,

她的陰道已經開始不適,故此不希望有超過這數目的男人幹她。

我算一算,剛才曾先生插入之前,她已經跟強操過一次,換言之,她今天的

限額已滿。以我和她的交情,如果央求一下大概也會答應給我插一會兒,但對她

有幾分感情的我,著實不想妍太過辛苦。

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令我對強增添瞭幾分不滿:妍是你的女友,你喜歡的話

每天也可以在傢裡操,每什麼總要在交換的時候才佔一個位置?但是我也不好投

訴,畢竟在這裡五對男女中隻有我一個是單男,說白點,就是隻收穫沒付出,大

傢其實已是很寬容的瞭。

「小澤你好硬啊!給黃姐好嗎?」替我口交瞭一會的黃姐問我,我微笑著點

一點頭。不可以拒絕任何一個對手是大傢當初的協議,我當然不會破壞承諾,而

且我本身也不討厭跟黃姐做愛,她比較主動熱情,相比那自以為身材最好而不大

願動的李小姐,我更愛與黃姐做愛。

那一邊廂,強已插入曾太太的屄裡,他與我相視一笑,我更忍不住豎起姆指

做出一個肅然起敬的表情:好兄弟,辛苦你瞭。

有時候我覺得亂交這種行為聽似興奮,其實十分疲憊,說到底,男人每天射

精的次數有限,就是有五個女人在你面前,意義其實也不太大。對此,強認為我

覺得沒趣的原因是我還沒有女友,所以才未能真正體會到交換的快樂。

黃姐的腿纏在我的腰間好一會兒,曾經生育過的屄雖然沒有妍和李小姐的來

得繃緊,但感覺還是不錯。

 (2)

強和妍都是我的中學同學,學生時代我和強最稔熟,甚至可以稱兄道弟,同

是足球隊的我倆曾是球場上的好搭擋,私底下也是無話不能言的好朋友。

強是一個非常開朗的人,天賦的高大體格令他有過人自信,出眾的外型亦令

他成瞭班上男生的頭號公敵。

至於妍,她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孩,有時候甚至可以用憂鬱來形容,在班上

我絕少看到她跟其他男同學聊天,感覺是比較內向的類型。

妍是班上最美的女同學,白皙的皮膚配合端莊的容顏,加上那一把烏黑的長

髮,對我們這些還未懂得欣賞女人身上其它美態的黃毛小子來說,已經有著莫大

的吸引力。當然我亦不能例外,妍曾是我中學時的暗戀對象。

我和強都是足球部的要將,也是班上數一數二的風頭人物。可能因為強的性

格較我開朗,故在班上總有一種他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感覺,不過我從沒計較,

要知道亞軍本來就不是一個令人難堪的位置,而且要我排在我最好朋友之下,我

是十分樂意。可是當某一天強告訴我,他已經把班上最美麗的女同學妍追到手之

時,我曾在心內抱怨,第一為何不是我?

我對強是有點妒忌,但無損我倆的友誼;隻是對妍,我是有點不自覺的迴避

著,很多時知道強會帶妍出來的時候,我都會藉故缺席。也許我心底知道,我是

不想看到以強的女友身份出現的她。

猶如大部份曾經歷過學生時代的朋友一樣,每天見面的日子會隨著畢業而寫

上一個句號。在畢業典禮後的日子,我沒再見過妍。而強跟我則仍保持著好友的

關係,在強面前我從沒問過在畢業後他是否仍是與妍交往,我那故意不去觸碰心

中刺痛的性格一如往昔。

強在我心中是一個完美的男人,故此當兩年前他告訴我,原來他有群交愛好

的時候,我是不自禁的叫瞭出來。「拜託,我們不是小孩子瞭,別大驚小怪。」

強以一向的從容眼色閉起我張開的嘴:「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瞭的事,男歡女愛

日子久瞭,總要找點刺激。」

我對強的說話感到可笑:『當時你才18歲,最多玩瞭幾年,卻裝起一副老

手的模樣來瞭。』對當時仍是處子的我來說,群交是極其遙遠的一件事,我甚至

連自己的第一次也沒想過會在什麼時候發生。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下流的遊戲?」我好奇地問強,他豎起三隻手指。

我驚嘆道:「我的天!即是畢業前已經開始瞭?枉我視你為最好朋友,你居然瞞

瞭我這麼久。」

強聳聳肩道:「沒法子,我本來早想叫你加入,但聯誼必須要攜女伴出席,

我想以你的魅力是很容易釣到女生的,便打算在你認識瞭女友後才告訴你,怎知

畢業兩年瞭,仍是毫無動靜。」

我對此有點無奈,感情的事,也不是隨便可以得到。其實作為班上的老二,

過往也有不少女同學表示對我有好感,可是我不知是否有意無意地介意著妍的視

線,每次我的戀情都是無疾而終。

「那你今天為什麼告訴我?」我續問。

強回答:「都說是好兄弟,也沒可能永遠的等,上星期跟大傢商量過後,決

定破例讓你這個單男加入。」

「加入?」喝著水的我當即嗆瞭一口,我永不會想到強這個在我心中的陽光

大男孩,竟會引誘我幹此勾當。

強點頭:「你是個乖乖仔,沒玩過幾個女人吧?派對上雖然有些年紀不小的

老女人,但也有美女啦!」

「救命!求你不要跟我開這種開笑。」我臉漲得通紅,要知道當時我仍是個

有道德觀念的大男孩,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強那無恥的話。

但忽然間卻想起妍,「你現在仍跟妍拍拖嗎?」我故作不經意地問道,強點

點頭。

我不可置信的再問:「你是說:妍也有跟你一起玩群交遊戲?」妍跟強相戀

多年,我當然不會相信她仍是處女,但參與群交,就完全不是我可想像。

強點起香煙,不以為意的說瞭一句:「是。」我但覺腦門一陣混亂,也不知

道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居然答應瞭強的邀請。

(3)

一星期後的黃昏,我來到相約的酒店,聯誼活動是先吃晚飯再上房間,當時

人數沒有現在多,分別是曾氏夫婦、趙氏夫婦及強跟妍的三對。

打量一看,曾氏夫婦年紀較大,看來有三十後半,樣貌中下;趙氏夫婦大約

二十來歲,以外觀來說仍可稱得上年輕;而當中自然以強和妍這對俊男美女條件

最好,很難想像這是公平的交易。

畢業以來,這是我首次再遇妍,兩年不見,她比學生時代更添瞭幾份魅力,

皓月般的臉龐加上一個簡單的淡妝,充份把她成熟的美貌展現出來。學生時代不

敢多望的高聳胸脯,在這時候更是顯得誘人無比。

「澤,你好。」妍大方地向我問好,面對舊同學我不知如何反應,甚至不知

道這一個黑夜聚會,會否隻是為瞭捉弄我這個老同學而作出的惡作劇。

人到齊之後,強向我逐一介紹參加聯誼派對的成員,說實話,我對此毫無興

趣,隻想知道我從中學開始一直暗戀的妍,會否真是參加者之一。直到進入酒店

套房,看到妍落落大方地在我面前解開乳罩的鈕扣,我仍未相信這是真實情境。

妍的身段比我所想的優美,夢寐以求、曾一直被校服遮蔽下的肌膚比展現在

外面的更為白皙,粉雕玉琢般的酥乳上聳立著兩點微翹的櫻桃,纖細的腰身粉嫩

玲瓏,美得叫人暈眩。

這裡的遊戲規矩是首先由各自一組替伴侶沐浴,此時包括妍的六人在內全部

已脫個精光,隻有我一個不敢脫下褲子呆在睡床,趙氏夫婦看後笑瞭起來:「小

男孩害羞嗎?仍是處男?」我滿面通紅沒答話,強替我說話:「澤過去是我班的

老二,閱女無數,又怎會是菜鳥?」

由於套房的浴室隻能容納四人,故此由趙、曾氏夫婦先行沐浴。強看到我完

全沒有脫衣的打算,便叫妍過來幫忙。我呆著半晌,全身赤條條的妍向我正面走

來,看到那雙修長的玉腿逐步走近,恥丘上的陰毛烏黑柔順,我頓時覺得全身酥

軟,差點要暈倒床上。

「澤,我來幫你。」妍柔聲說。聽到暗戀對象呼喚自己名字,我拿出僅有的

男子氣慨,站起來讓妍替我解掉身上的束縛。妍沒有猶豫地褪去我全身衣物,當

那青澀的陽具展現在妍的面前時,我仍然感到一絲羞恥。

「哈,澤的雞巴不小嘛!」看到我那勃起的陽具,強笑瞭一聲,我也很自然

地望向他的裸體。可能早已習慣瞭如此淫亂的派對,強的陰莖仍處於垂下狀態,

但那雞蛋似的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露出,顯得份外碩大。

「妍,反正等著無聊,妳先替澤服務一會兒吧!」強揚一揚頭說。

「不要,那裡還沒洗。」我大驚,但這時妍已經張開紅潤小唇,一下含入我

的肉棒,龜頭上即時傳來一陣濕漉漉的快感。看到曾令我魂牽夢縈的女同學埋首

於我兩腿之間,首次的口交叫我在很短時間內已有射精衝動。

而強似乎也從我僵硬的臉上看到我的不支,揚聲道:「妍,不要那麼賣力,

澤受不瞭。」妍果然停瞭下來,抬頭望向我,那稍微訝異的目光,叫我有鑽進狗

洞的慚愧。同時間我亦感嘆,人,特別是女人,原來是不可觀其外表的,過往妍

給我的印象是內向、柔弱,像少許觸碰已經會受傷的花兒,你怎可以想到,原來

她可以面不改容地替男人口交。

強走過來,拍一拍我赤裸的屁股,笑說:「小子,想不到你真是菜鳥。」然

後看到曾氏夫婦從浴室出來,便著妍替我沖洗。

妍領著我去到浴室,趙氏夫婦正以毛巾抹身,趙先生看到妍,立刻笑嬉嬉地

用手抓瞭妍的乳房一記,我看到大感不快,但妍卻若無其事的打開水龍頭。

浴室內的光線較外面亮,在近距離下,我可以清楚看到舊同學的全裸。而妍

也拿起噴頭,把水沖向我的陽具,並以姆指磨蹭著我的龜頭。

「這麼硬啊,澤你不會真是處男吧?」妍問我。

剛才妍跟我的口交加上熱水打在龜頭上的快感,我知道自己隨時會爆炸,我

沒有回答妍的話,隻把濕透的身子壓向她:「我受不瞭瞭,先給我好嗎?」

妍又是一個吃驚的表情,嘴巴彷彿在說「遊戲還沒開始」,但我已經再忍不

住,左手摟起她白藕般的滑溜右腿,下身朝那濕漉漉的毛髮間亂塞,終於找到一

處較為凹陷的地方,腰身一沉,敏感的龜頭便彷彿被某種物事牢牢夾住。

同時妍也是嗚咽瞭一聲,我猜想可能插對瞭,便繼續往肉洞挺進,沒想到沒

插兩下突然精關一鬆,精液已經不受控制般從硬梆梆的陽具一洩而盡。

我氣喘籲籲,整個人壓在妍的上面,她被我推至牆邊,沒有作聲,隻牢牢地

擁著我。

冷靜下來,我才發覺幹瞭男人最失禮的事,頓覺羞愧難當,垂頭望向身高比

我矮小的妍。她沒有輕視我的眼光,溫婉地問我:「出來瞭麼?有沒輕鬆點?」

我點點頭,把仍插在她體內的陽具抽出,妍拿起噴頭再次把水灑向我,默默地替

我清洗陽具。

我朝妍的兩腿內側望去,隻見滴滴白色的精水沿著腿間緩緩流出,但覺又是

淫穢,又是興奮。沖洗期間我多次想去撫摸妍的胸脯,但又總是不敢,妍似乎沒

有在意我的醜態,在細心地替我洗淨以後,便自行清洗。

妍的身體真的很美,在她洗澡期間,我一直默默欣賞水珠打落在她完美身體

的美態。看到我的陽具又再勃起,妍蹲下來本想替我舔弄,但又怕我再次難忍,

在親吻瞭陰囊幾口後,便用毛巾替我抹乾。

這時我發覺,強原來一直在浴室的另一角,以好整以暇的態度望著我倆,便

立刻丟下妍,獨個兒落荒而逃。

(4)

回到外邊,兩對夫婦已經在互相幹著瞭,我看到四條肉蟲糾纏在寬敞的睡床

上,隻覺得無比醜陋。

「小男孩出來瞭嗎?等你很久瞭。」曾太太看到我從浴室出來,欣喜地撲瞭

上來,我不知如何躲避,後退一步,已經被她壓倒在床上,卵蛋傳來一陣熱流,

可以想像下體正被貪婪的婦人在不留情地吞食。

經過首輪射精,我這次耐力明顯比剛才為強,加上曾太太這對手實在太糟,

故即使她的口技老練,也不用怕再有剛才的尷尬局面。

和妍的舔不一樣,曾太太是很著重吸的,我多次覺得龜頭有被吸出精水的快

感,「嗉嗉」之聲也響過不停。期間我不斷望向浴室,但強和妍仍毫無出來的動

靜,雖然明知兩人那回事都不知幹過幾百次瞭,但仍難忍心頭酸澀,把心一橫下

站起來將曾太太推倒在床上,二話不說便插入她的淫穴。

和妍的緊繃難入相比,曾太太是順滑得多,但不知是因為潤滑充足還是什麼

原因,我覺得操曾太太的屄比想像中舒適。當然那隻是首次性經驗時的幻覺,到

日後做多瞭,還是會覺得和曾太太做愛是件苦差。

「好男孩,你插得姑姑好爽唷!」曾太太發出舒適的叫聲,浪聲之大跟我過

往看的色情片分別不大,當然女角的姿色就無法可比瞭。

到強和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趙太太騎在身上,這位三十歲不到的

女士有具不錯的胴體,屄的緊密也遠比曾太太的好,可是當看到妍出來的時候,

我仍然想立刻推開身上女人,我不願被妍看到我跟別個女人荒淫。

不過妍似乎沒空留意到我,她甫出來便已被強推到曾先生身上。看到中年人

那像狗的嘴巴不斷在親著妍櫻紅的乳頭,我有想殺人的衝動。我本來以為自己會

無法面對妍被男人插入的畫面,但事實是曾先生把妍的腿架在肩上,甚至把其短

小雞巴插入陰道的整個過程,我都一直在註視著。

妍被幹瞭。我不明白我的初戀女神,為何要在這裡被如此醜陋的男人插入,

心底壓垮之餘,也因為可以看到妍的做愛過程而感到興奮。我加快瞭在趙太太濕

屄中抽插的速度,在妍發出呢喃的同時,我也興奮地把精液射進這個今天才認識

的女人體內。

曾先生的性能力不強,他趴在妍的身上抽插瞭一會便停下來,但這色鬼在明

顯射精後仍纏著妍的身體不放,他抬起妍的屁股,像親嘴般的舔弄著妍的另一個

洞。我有跑去把這醜陋的傢夥推倒地上,然後活活打死的怨恨。

這時候有點不耐煩的趙先生把插在曾太太屄中的陽具抽出,燈光之下可以看

到他的陽具很長,大約比我還要長三份之一。他走到妍的身邊,跟曾先生耳語瞭

幾句,短小的男人便讓出位置,好讓他可以把粗長的雞巴插入妍的小屄中。

「嗚∼∼」這是妍今天的首次叫喊,比我剛才的強行插入還要大聲,可以想

像趙先生的陽具是比我們任何一個都有感覺。插入後他開始做著有節奏的活塞動

作,酒店那豪華睡床也被其猛力抽插而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

而曾先生也不甘落後地抬起妍的頭,不理女孩死活般硬生生把那短小陽具塞

進妍正在呻吟的嘴。我看到過往最心愛的女人被抬起身子,一面被抽插而一面吞

吐著男人的陽具。那一個一個不可思議的光景,叫我感到一陣陣暈頭轉向,不知

自己身處何方。

這一天我沒再碰過妍,真正在她的陰道裡抽插,是兩星期後的第二次聯誼。

當日我有備而來,不再像首次那麼失魂落魄。

第一次抱著妍的滑溜身軀、撫摸著那豐滿的胸脯、猛力抽插那迷人的肉穴,

甚至把精液都射進妍的子宮,我隻覺得就是餘下的生命減去一半,也是值得。那

一天我不僅操瞭妍的屄,也吻遍瞭她全身,感受到往年同班同學身體的每一寸美

好。

多次下來,我發覺曾先生和趙先生在互相幹著對方太太時都是點到即止,似

乎大傢都想把精力留下用到妍的身上。想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她所擁有的條

件與另外兩位太太相比實在是差太遠瞭。

後來趙氏夫婦因為移民沒再參加聯誼,取而代之的是黃姐及其丈夫,期間雖

然曾有一對姓司徒及姓陳的夫婦,但都分別在參加瞭一兩次後因為妻子不能接受

而沒有繼續,最後在半年前加入瞭張氏夫婦和李氏情侶,成瞭現在的組合。

說來也奇怪,以妍這樣一個年輕女子,怎可以忍受跟曾先生又或是黃先生等

中年人做愛?那張嘴臉就是我們男人看來也覺噁心,到底她怎麼可以容忍他們的

雞巴插入自己?

開始的時候我是很心疼妍被這些醜陋的男人操幹,但時間久瞭,思想就轉變

為怎樣可以令妍舒服一點,至少在跟我做時不會覺得太難受。感覺上,妍好像不

太喜歡性交這回事,每次看到她都總是帶著幽鬱的眼光,雖然她從沒拒絕對手的

任何請求,偶而也有風騷的反應,但我直覺她不是在享受。

我每次都有留心妍的淫靡,也享受欣賞她那美好軀體被玩弄時的美態,唯獨

是強跟妍做愛的情形我總是無法直視,可能在我的心中,隻有這個時候才是妍真

正被男人佔有的一刻。

強他們制定瞭幾項規定:每個帶來的女士都必須是真實的女友或妻子,每對

夫婦都必須每隔三個月驗身一次,可能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嫖妓或參加其它聯誼,

以免把性病帶入到這個團體中。

而安全套方面大傢可以自由選擇是否需要,當然女士們事前是要先做好避孕

措施,不然弄大瞭肚子,就真不知道怎樣找認頭人。

有一段時間我跟強說隻有我是單男,好像對其他參加者不公平。但強說隻要

我日後找到女友時把她帶來就可以瞭,而且我年輕力壯,樣貌又俊帥,黃姐等人

都十分喜歡我的出席。

在我心中,隻要妍一天出席,我就一定會繼續參加這個聯誼派對。

(5)

到瞭上個星期,強致電我,因為公司突然有事派他到臺灣公幹,這星期去不

瞭聯誼,著我可獨個前往,我想欠缺瞭妍,無論如何都不願跟那些老太太應酬。

後來強又問我星期六有否空閒,原來他早前約好瞭妍到米老鼠公園遊玩,票

都買好瞭,卻因為要到臺灣不能前行,故希望我代為陪妍。

對於這個請求,我自是求之不得,但仍裝作不在乎的問道:「為什麼不等你

回來再去?你不怕我會追求妍嗎?」

強自信地說:「其實那些小孩子地方我都不喜歡去,隻不過是受不瞭妍的哀

求,你替我去就最好瞭。而且妍都被你幹瞭這麼多次,還用什麼追求?」

對強的話我是十分反感的,我想告訴我的死黨:女友並不是隻要來做愛,更

不是幹過以後便要降低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果妍是我的女友,哪怕是米老鼠

樂園,就是火星、月球,我也會盡力滿足她的願望。

不過我並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我害怕節外生枝,難得有可以跟妍單獨約會

的機會,我是不希望放過的。

強把妍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後便掛瞭線,我戰戰兢兢的撥起妍的電話,簡單地

說明強剛才的說話。我生怕妍會討厭跟我出遊,但原來強是先諮詢女友,並得到

首肯後才致電給我,電話中我聽到妍高興的聲音,心中也快樂瞭好一個晚上。

我沒打算從強的手上搶走妍,但即使可以當一天妍的男友,我已經心滿意足

瞭。

約會當天,我準時到達相約地點,妍看到我身穿著她最愛的美妮老鼠襯衫,

笑得合不攏嘴:「好可愛哎!哪兒買的?」

「米老鼠專門店,我還買瞭這個。」投其所好,我在知道約會後立刻四出走

訪,找尋可逗得伊人一笑的東西。看到那圓圓的老鼠耳朵玩意,妍急不及待的要

我戴上,兩隻大卡通老鼠在公車上無視別人的奇異眼光,一路上邊說邊笑。

到達樂園後,妍更是盡顯童心,我哪裡有看過文靜的她有如此活躍舉動,一

時捉著在公園中出沒的人偶拍照留念,一時又嚷著要坐那隻有小孩子才喜歡的旋

轉木馬。我這個老同學,原來是個孩子啊!

我讚嘆女人在不同場合原來是可以有如此大的分別,從堅持要找到美妮老鼠

一起合照的妍身上,你很難想像跟那一晚和幾個男人做愛的尤物是同一個人。

午間逛累瞭,我倆一同坐下休息,吃著園中小食,看到漢堡的醬汁沾滿妍的

嘴角,我遞起紙巾給她,兩手拿著漢堡的妍卻嘟起小嘴,作出一個「替我抹」的

表情。

那個表情極其可愛,我看得心也動瞭,不知道如何下手,妍催促道:「快,

都要流下來瞭。」我沒法子,把紙巾印在妍的嘴上,甫一接觸,唇間那輕軟的感

覺叫我心神蕩漾。

強的聯誼派對有一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你可以幹女士的嘴,但不可親她們的

唇。大傢都明白這隻是純肉體的發洩,誰也不能跟別人的伴侶發生感情。也正因

如此,縱然我熟悉妍身體上的每一寸,唯獨唇,是未闖的禁地。

妍看到我的細心,也主動替我抹掉嘴角上的污漬,我倆邊抹邊笑,彷如一對

熱戀中的情侶。這天的妍笑得很燦爛,那個開心的笑容是我在任何一次聯誼派對

中都不曾看過的。我覺得強是太浪費瞭,女友最美好的笑容,你都沒有看見。

「有米奇、唐老鴨、高飛狗、佈魯托、小木偶……真的隻欠瞭美妮!」到瞭

傍晚時分,我跟妍仍然沒有找到美妮老鼠,我看時間不早瞭,提議回去,但妍堅

持:「沒見到美妮老鼠,我是如何也不回傢!」

我嘆一口氣,但看見妍咒怨般的不斷唸著美妮的名字上百次,隻好繼續在園

中尋覓,以求能找到這隻可愛的老鼠。

後來樂園開始花車巡遊的節目,我指著走在最前頭的第一輛車說:「瞧,那

不是美妮麼?快拍照吧!」妍不滿地說:「又不是合照,有什麼意思啊?」妍告

訴我,樂園裡的美妮老鼠隻得一個,如站在花車上時,即代表場中不會找到。

我正頭痛在完場前怎麼可以找得著,天空已經傳來一嗚炮響,「是煙花!好

漂亮喔!」妍興奮的跳起來,而我也是滿面笑意地跟她一同欣賞。

然而不知在什麼時候,我發覺妍已經牽著我的手。那是一隻柔軟得猶如無骨

的手,我跟妍有過無數次的身體接觸,但在手牽手的時間,仍是有一種無比的感

動,我默然無語,但願這是永恆一刻。

煙花的光芒散滿天際,仰著頭觀賞的妍靜靜地對我說:「今天不要回去瞭,

好嗎?」

(6)

我們到樂園的酒店詢問,本來想著星期六一定會爆滿,誰知運氣不錯,一個

大陸的遊行團臨時取消行程,多瞭十數間空置的房間。我倆沒有預約,房間租金

也比較貴,但我毫不介意,可以跟妍共渡春宵,就是再多的錢也願意付。

來到酒店房間,妍又是樂於每個小擺設都是印上喜愛的卡通人物模樣,她笑

得天真可愛,活像個長不大的少女。這兩年來,我每次見妍都是在酒店房間,但

這一次,感覺卻大有不同。

把玩瞭房間內的各種小玩意好一會兒後,妍首先去沐浴,過往我倆曾一起洗

澡,但這一次,我完全沒有跟進去的勇氣。出來時妍穿著酒店的睡袍,粉紅色的

裙腳下露出雪白玉腿,美得叫我不敢正視。

到我洗完時候,妍已躺在睡床上。我倆這天租的是雙人套房,床有兩張,我

沒法若無其事地鑽進妍的被子裡去,隻是無言地爬上另一張床。兩人無語,我突

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剛才那歡樂的笑聲全沒有瞭,隻剩下我跟妍的心跳。

過瞭好一會兒,旁邊床的妍突然問我:「不做愛嗎?」

我承認在支付房租時,是曾想過今晚一定要跟妍瘋狂做愛,但她這一個問題

卻叫我心房刺痛。在妍的心中,我根本就和那些醜陋的中年男人沒有分別,我隻

是貪戀她年輕的肉體,把其當作性玩具。做愛,彷彿是妍的必須義務。

同時我也感到愧對強,強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在他對我信任並把女友交

託給我的同時,我卻想著操他的女友。雖然對妍的肉體我並不陌生,但大傢曾約

法三章,不可牽涉入感情在內。聯誼派對中每個女人都是屬於大傢的,男人們可

共用,我卻期望在今晚全部擁有妍,不就是對我老友的最大背叛?

自責叫我沒法正面回答妍,我小聲說:「今天玩瞭一天,妳也很累瞭,明天

早點起床,我們再去找美妮。」妍「嗯」瞭一聲,我倆躺在各自的被窩裡,誰也

沒說什麼。

我呼瞭一口氣,有時會想,如果中學時追求妍的是我而不是強,現在會有什

麼下場?最初知道強安排妍參加聯誼派對時,其實我十分痛恨強,難得可以得到

妍這樣完美的女子,換瞭是誰也一定會好好珍惜,為什麼你竟會拿來跟人交換?

雖然因為派對,我也可以體會到妍的美好,但我總不明白那些參加者的心態,為

什麼可以看著最心愛的人受到蹂躪而視若無睹,甚至主動參加?

想著想著,妍的床發出瞭聲音,我以為妍要上廁所,沒有作聲,但聲音立刻

停瞭下來。我心跳加速,猶如小鹿亂撞,回頭看,妍已站在我的床前,兩人四目

交投,她撲向我,四片嘴唇就此合上。

妍的唇很香很軟,我倆在床上瘋狂擁吻,舌頭纏作一團。妍的鼻氣很重,搭

在我肩上的髮絲散亂,滿面紅暈。我從沒看過如此性感的妍,當下也不顧什麼友

情倫理,隻著瞭魔般的扒下死黨女友的睡袍,直至大傢都變成全身赤裸。

妍身上的汗水很濕,甚至掌心也滲出水來,我嗅到一陣女子清香,男性本能

叫我首先往女性那最濕濡的地方進攻。妍沒想到我一來便是直闖她的下身,羞得

以手掩臉,雙腿也拚命合上,我發狂般的以肩膀硬生生撐開妍的大腿,伸出舌頭

就往那淡紅色的皺褶舔弄。

舌頭落下,我發覺妍的屄口早已一片濕膩。妍是個慢熱的女人,過往每次交

合,總要愛撫一段時間才能滲出甘露,哪會像今天般早早就潮漲滿瀉。我心中大

喜,扶著白滑的大腿賣力吸吮,舌頭深入兩片花瓣之間,妍死命反抗,可終不敵

我,隻可以像無辜羔羊般被我盡情淫玩,弄至嬌軀輕顫、急喘連連。

妍的屄很美,縱使經過男人們多番的無情褻瀆,仍然保持著嬰兒般的粉嫩色

澤,肉唇很薄,嫩嫩的猶似雛菊,我愛不惜手地細心把玩,並以手指撥開閉起的

花瓣,直探當中的粉紅嫩肉。

妍羞得急瞭,輕顫著的玉臂牢牢緊抱床上的軟枕遮掩面容,不讓我看到其滿

春潮蕩漾的俏臉。妍的反應使我感到新鮮無比,過往年來,妍在床上給我的感覺

都是比較成熟,即使是首次參加派對的陌生男人,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含著他的

雞巴吸吮,也從沒拒絕別人的插入。這樣一個開放的女人,你怎可以想像今天隻

被舔舔小穴,就已經羞得不敢望我。

「澤,我受不瞭瞭,求你不要……」妍發出哭喪般哀求,我笑說:「妳這裡

很好吃,我想多吃一會。」

妍拿開手上軟枕,嬌憨的說:「女人的分泌物有什麼好吃的?」說著閉起美

眸,伸出舌頭。我當然明白妍的意思,當下立刻撲到其懷裡,兩條舌尖再次交纏

在一起。

濕吻瞭一會兒後,兩唇分開,妍伸伸舌,作出一個厭惡的表情:「鹹的,一

點也不好吃。」我笑瞭笑,想再次替妍口交,但她牢牢地抱著我:「我好想要,

先給我好嗎?」

我猶疑瞭一下:「但我還沒親夠。」妍把我的手搭向自己下體,我發覺那兒

愛液奔流,比剛才更盛。她急喘著說:「我真的好想要,你先給我,今天一個晚

上我給你親過夠。」

我沒看過如此焦急的妍,也不想多加折磨,急忙把龜頭頂到她的陰戶,沒待

我抽動腰際,妍已經主動伸手握著我的莖身,急不久待地塞進自己的屄裡。

「呀!」那一下猛烈的衝擊,令妍發出滿足的叫聲。完全插入之後,妍星眸

半張,香滑的小腿牢牢地纏著我的腰不讓我動,低喘著氣說:「澤,好舒服。」

兩人擁著的這刻,我方發覺過往跟妍的都隻是性交,隻有此時才可以稱為做愛。

望著妍這個動人的表情,我但覺埋在她濕潤陰道中的雞巴硬漲無比,心中有

多麼想在這時跟我的初戀對象說聲愛妳。但話終究沒說出口,我開始徐徐抽動下

體,妍也隨著我的進出發出嬌啼,我看到她臉上表情隨著我的深淺而變,插深之

時眉毛緊蹙,插淺之時又嚶聲喃喃,覺得可愛極瞭。

於是我多試幾個角度,並以龜頭在屄口磨蹭,妍知道我在逗她,嬌叱著說:

「你這樣左插插、右插插,弄得人傢好難受!」我咧嘴一笑,繼而一插而盡的用

力狂轟:「是否要這樣?」妍一口氣被塞滿,氣呼呼道:「這樣又太刺激瞭。」

我滿意地說:「刺激就即是舒服囉!」說著便以九淺一深的方法幹著妍的蜜

穴,右三左三,把妍弄得心癢難熬、春意蕩漾。我感到陰道內的肉壁開始緊縮,

於是再接上狠狠一擊,頓時把妍幹得嗚呼大叫:「不!不要這樣……這樣人傢會

洩出來……」

「妳洩吧!我想看見小寶貝洩身。」我在妍的耳邊細語,妍聽瞭羞得秀靨通

紅,反而咬著下唇不肯叫瞭,隻餘下鼻頭間的嚶嚶氣息。

我看到妍這倔強的表情心內大樂,立刻改變腰桿抽動的速度,換成機械式的

猛轟,妍的屄被我轟得汁液四濺,咬緊的牙關登時鬆瞭下來:「天!我認瞭……

不要這樣……好哥哥……你這樣會操死我的……人傢受不瞭……輕一點……我今

天給你操一個晚上……你先饒瞭我……」

我沒有理會,繼續發力猛操,陰莖在小穴裡插入抽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妍

被我幹得緊皺眉毛,不住發出天籟般的叫床:「你這個人好壞……人傢都向你求

饒瞭……你怎麼還不放過我?輕一點……人傢真的受不瞭……輕一點……呀……

呀……我快給你搞死瞭……」

我越操越快樂,並扶起妍的腰肢,環抱在懷,妍騎在我的身上後並沒停下,

下體的搖晃反而愈加劇烈。「又說受不瞭,原來是還嫌不夠呢!」我逗笑道。妍

沒有答我,隻滿面羞憨的繼續搖擺豐腴的雪臀。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妍那粉嫩的美屄被我的陽具完全撐開,上面的陰毛被不

知是汗水還是淫水弄得濕漉一片,加上那一對粉嫩的乳房在眼前上下跳動,蓓蕾

般的奶頭高高挺起,極盡視覺享受。

我彎起身子,一口含住勃起的乳頭,本來忍耐的妍被我這樣一親,又是崩潰

的再次呻吟:「呀呀……這樣好舒服……你輕點親……好哥哥……你親得人傢的

奶子好舒服……呀呀……」

這樣的抽插瞭進行瞭一段時間,我怕妍會疲憊,便扶起她的腰想換個姿勢,

但妍卻緊緊抱著我,俏臉嫣紅的說:「不要,我要跟澤一起高潮!」我想不到妍

會說出這話,登時呆住,同時間妍的一雙星眸也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我,兩人四目

相接,半刻沒有分開。

這剎那的感動,遠勝肉體上的快慰,我但覺整個人都與妍連為一體,不單隻

是插入的器官,就是身心也完全融入彼此的懷裡。在和妍一起攀上高潮的時候,

我們再次擁吻,沒有壓抑身體所有器官同時帶來的快感,任由下體的門關放肆地

爆發。

「澤……我要到瞭……我要跟你……一起洩……啊……啊啊……射進來……

我要你射進來……」

「妍……妍……射瞭……要射瞭……」我把熱燙的精液都射進妍的子宮,這

當然不是我倆的首次內射,但可以肯定,這是最快樂的一次。

高峰過後,房間裡的激情再次緩和下來,我抱著小腿仍牢牢環箍著我的妍,

柔聲說:「做完瞭,還那麼蹦緊啊?」妍沒有放鬆身子,搖搖頭:「不,我要多

抱你一會。」我笑一笑,把頭伏在妍的頸後,兩人緊緊擁抱,感受著對方高潮後

的餘韻。

不知道多久以後,妍才放開我的身子,她倦透的躺在床上,我則替其抹去陰

戶上流出的精液,然後也是躺在床的另一邊,以手指輕輕撫弄著妍的恥毛。

妍渾身是汗,看到我正欣賞著自己的下體,羞澀的說:「又不是沒看過,還

看什麼?」我感慨說:「中學時,我曾幻想過千百遍妳的裸體,想不到長大後,

真的有機會親眼看到。」

妍訝異道:「那時候你已經這樣色,幻想同學的裸體?」

我半弓起身子,笑說:「當時妳是班上最美的同學,當然多男孩子幻想。那

時候我們還打賭,像妍這樣美的女孩子,到底裙子下會不會有陰毛。」

妍嬌憨的脹起臉龐,以手掩著下體:「我也是正常人啊,怎麼會沒長毛?」

「妳不是正常人,是我們的女神。」我笑著說:「就連班主任何老師也喜歡

妳,特地把妳編到第一行的座位,好讓他可以好好欣賞妳那標緻的臉。」

「是這樣嗎?我以為我長得矮,所以才被編到第一行。」妍不相信的說。

我沒好氣說:「才不,那老淫蟲假公濟私,藉著自己是老師來親近妳。當時

班上每個男同學都喜歡妳,說隻要可以跟妳下課,就是一個月不打槍也願意。」

妍面紅說:「有那麼誇張嗎?但我從來不覺在班上有人喜歡我。」

「那當然瞭。」我聳聳肩道:「當時誰也知道妳是強的女友,面對這麼強大

的對手,有誰敢挑戰?」我想跟妍說,包括我在內,也是不敢挑戰強的失敗者。

妍聽到強的名字,低頭不語,眼中一片淒涼。我知道她一定是為想起今天背

叛瞭心愛的男友,跟我一起而感到內疚。

我不想大傢尷尬,立時從睡床躍起,說:「真的太晚瞭,我先洗澡。」但妍

拖著我的手,小聲說:「如果你以後認識瞭女朋友,會不會也帶她去參加聯誼派

對?」

對於妍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該如何作答。過往我曾答應過強:如果結識瞭

女友,就一定會跟大傢分享。但那隻是為著可以繼續親近妍而胡亂作出的無責任

承諾,我甚至沒有想過,自己會否有認識女朋友的一天。

我不知道妍問我這問題的用意,但最終,我選擇瞭一個盡可能不傷害妍的答

案:「也許會吧,始終這是我們的承諾。」

「嗯。」不知為何,從妍眼裡閃爍的星光,我彷彿看到一絲哀怨。

「妳沒事嗎?」我擔心的問妍,但她立刻搖著頭笑說:「沒事。」接著把我

推進浴室:「一起洗澡吧!剛才太棒瞭,待會我想跟澤多做一次。」

「再來嗎?我怕我不行啊!」我望著激情後萎縮一團的小弟,擔心的說。

妍望著我的下體,帶點嘲笑的說:「你行的!上次你幹完曾太太和李小姐後

再幹我,還不是一樣很硬。」我尷尬的道:「原來妳有看到嗎?」

那個晚上我跟妍做瞭三次,我知道在餘下的人生中,也不會忘記這個短暫而

美好的黑夜。

(7)

次日早晨,我和妍在樂園還未開門就已經到門外守候。這夜我倆一覺沒睡,

除瞭做愛,就是談起過往讀書時的趣事,誰也沒有感到睏倦。

離開房間時,我發覺妍在不覺間主動牽著我的手,心中那種快樂,不比插入

妍的屄時為小。

十分幸運地,在開門的同時,我倆已經看到美妮老鼠在廣場的大花園向進場

客人揮手問候,妍興奮地跑到偶像旁邊又擁又抱,拍照留念。而我雖然為尋找這

傢夥累瞭一點,但想著因為如此昨晚才可以跟妍共渡春宵,還是有點感謝這位嘴

巴大得可一口吃下我的大老鼠。

妍歡喜的拿著相機細看照片,其可愛模樣叫我亦心情大好。

「美妮那麼漂亮,你怎麼不一起拍照啊?」期間妍多次叫我一同合照,但給

我婉拒,我為難地說:「我跟妳合照給強看到不好吧?」

妍沒好氣的說:「隻是合照,又不是做什麼,你擔心什麼啊?」但隨即想起

我倆昨天沒有什麼沒做過的,立刻紅著臉的低下頭來,我大概猜到妍的想法,兩

人對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

陽光之下,一夜未眠的我倆臉上的熊貓眼顯得份外明顯,我生怕妍會疲憊,

說:「目的達成,是否要打道回府呢?」妍瞪著眼說:「你開玩笑,今天多買瞭

一張票啊?」說著便牽起我的手,向昨天沒有玩過的機動遊戲進發。

妍的體力遠比我想像中好,過往我總是以為她是弱不禁風的文靜女孩,沒想

到通宵一晚,還可以精神奕奕的四處亂跑,彷彿毫無倦意。

這天我們玩到晚上,吃過晚飯後,我打算送妍回傢,路上大傢忽然無語,好

像有心事埋藏心底不敢直說。

經過這兩天,我重新體會到妍在我心中的重要性,過往我強裝沒事,但其實

心底一直喜歡著妍。也許會遭到拒絕,但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想向妍表白,即使

明知那是沒意義的說話,隻要可以跟心愛的女孩坦誠地表露愛意,仍是我渴望的

事。

來到車站旁邊,妍幽幽的望著我,我問道:「累嗎?」妍搖搖頭,我續問:

「今天開心嗎?」妍點頭,但始終沒有說話。

「我喜歡妳」這幾個其實是十分容易說出口的字,我們連性關係也有瞭,怎

麼會怕難為情?但對著默默看著我的妍,不知怎地總是無法坦然。不管瞭,反正

隻說一次,就當是瞭決人生的一件事!

我默默望著妍,而她也彷彿在等待著我,兩人眼神接觸。可是正當我想開口

之時,口袋裡的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一個沒有號碼的來電。我沒幾個外國朋

友,我知道這是強的電話。

我望著妍,說:「是妳男友。」妍點點頭,我接下電話,對面傳來強開朗的

聲音:「喂!死黨,有沒好好照顧嫂子?」

聽到強的聲音,我感到一陣內疚,自己竟然有勾二嫂的想法,那個是我最好

的朋友啊!我頓瞭一頓,說:「當然有,昨天跟她去瞭米老鼠樂園,她玩得很高

興呢!」

「那就好,妍的電話今天一天都關機,我以為出瞭什麼事。」

我望望妍,大概她也怕被強知道我們睡瞭一晚,故意把手機關掉。我平靜地

說:「沒事的,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累,今天在傢中休息吧?」

「也是的。我晚點再找她吧,辛苦你瞭,我的兄弟。」

掛線後,我跟妍更是無言。

這時候公車來到,妍跟我說:「這麼晚瞭,我自己回傢便可以,你明天要上

班,好好休息吧,謝謝你。」

「好的,小心點。」我應瞭一聲,然後眼睜睜看著妍登上車,完全沒有追上

去的勇氣。妍,始終是強的女人。

回到傢中,我有一種無比的失落感。在此以前,我曾認為即使可跟妍當一晚

情侶也是好,但這時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沒發生更好。

晚上拿起妍的號碼,想致電問她回傢沒有,卻不知應該以什麼身份,最終還

是沒勇氣撥出號碼。

兩星期後,那是我兩年來首次沒有參加聯誼,我不知道在經歷過當晚刻骨銘

心的一夜後,我可以怎樣面對妍。我知道,我已經深愛著妍,與其沒法面對,我

選擇瞭逃避。見著你心愛而又永遠不可得到的人,那種失落的心情並非性慾帶來

的快樂可以填補。

一個月後的星期六,強致電問我最近都沒有來,我推說剛認識瞭女朋友,星

期六大多要陪伴她。強淫笑問我什麼時候帶女友來聯誼派對,我推搪說:「才剛

認識,手也沒牽幾次。」

強同意說:「對,這種事不能太著急,會嚇怕嫂子的。你好好調教,我們會

等你。」

掛線後,我嘆一口氣,騙得過強,卻騙不瞭自己。這天整個晚上都是妍的影

子,想到今天她又要被那些醜陋的男人玩弄,內心感到沉痛無比。

雖然在過往兩年,我是每次派對都會看到妍被其他男人褻玩,但說到底當時

都隻是舊同學和死黨女友,而且自己也有份參與,有一種討瞭便宜的快感。可是

當真正感到愛上瞭妍以後,那種感覺卻截然不同。

不過妍既非我的女人,而且又是自願,說實在我不應心疼什麼。隻是要我像

過往一樣若無其事地看著妍受辱,甚至自己也參與,是如何也做不到瞭。

無論如何,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以對他女友有非份之想,當日與妍的

偷情已經是不可原諒的事。忘記妍,是我的唯一選擇。

再見瞭,妍,希望強會好好照顧妳。

(8)

認識環,是在兩個月後的事,當日我如常回到公司,看到兩名顧客跟同事吵

鬧,便上前協助安撫。

我在一間收費的電視頻道工作,職位是客戶服務主任。客服這工作從來不是

一份優差,由於要跑業績,公司的營業員有時候會使用一些較卑劣的手段,例如

是欺騙不懂事的獨居長者,說不安裝我公司的頻道,就會連一般的免費頻道也不

能收看。要知道這些老人傢既無工作,兒孫也少有到訪,電視就成瞭他們的唯一

娛樂,故此大多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都會跟我公司簽約。

當然有些時候事情敗露,那些受騙者就會氣沖沖的到公司理論,而我的工作

就是要平息客人怒氣,盡量不要退錢和取消合約。

「你們怎麼這樣下流,連老人傢都欺騙!」站在前面的是一位妙齡少女,樣

子大概不到20歲,後面是一名老婦,她縮起肩膀,看來是十分怕事的一種。

我上前瞭解,原來老婦是少女的鄰居,老人傢在早前與我公司簽約三年,包

括各種世界級的足球賽事,收費也是最高的一種。我看到合約內容嘆一口氣,心

想雖說要跑業務,但我司營業員的手法也未免太下流,試想想面前的嬤嬤老朽朽

的,難道會在深夜起床看足球直播嗎?

不過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縱使知道己方理虧,我仍是要堅持公司的立

場,盡可能一分錢也不退還。

我平心靜氣地向兩人細心解釋文件內容,不過歪理就是說多少遍都仍然是歪

理,少女明顯不滿意我的說明:「不要那麼多廢話,你們到底肯不肯替紅姐中止

合約?」

「中止當然隨時可以,不過根據合約條文,就是現在中止,也必須清付餘下

來的錢。」我指著合約上的其中一項條文,振振有詞的說。

少女聽見停用也要付錢,臉蛋瞬時變得又紅又綠,談瞭一個早上,結果還是

沒結果。我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換瞭是我也一定會生氣,可惜大傢的立場不一

樣,我可以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

「我再問你一次,退不退錢?」少女怒盯著我,我肯定的搖頭。少女怒火中

燒,大罵出來:「我操你的媽的屄!」

我站起來,平靜地說:「那妳先拿出來讓我看看。」少女不明,我沒好氣的

說:「妳先讓我看看妳有沒有雞巴,如果妳有,今晚我就帶妳回傢,讓妳操我老

母的屄。」少女的臉頓時變成通紅。

作為一個專業的客服主任,我當然知道說出此話是一定會丟掉工作,但少女

的囂張實在令我無法忍受。

結果三個月後,這個叫環的女孩真的隨我回傢,當然她去我傢的目的不是為

瞭操我媽的屄,而是讓我操她的屄。

環,今年19歲,是一名大學生。和妍的溫馴柔弱相比,環是率直火爆的一

種,兩人的性格可謂南轅北轍,我曾取笑環的父母名字取得好,環是性格頑劣的

環,把她氣得七孔冒煙。

不過認識深瞭,你會發覺這個女子的脾氣雖然一般,但正義感強,骨子裡也

是一個良善的人。就像客服一事後,我理所當然地失掉工作,環居然也認真地替

我留意招工,並花時間和我一起四出奔波。

「妳怎麼總跟著來?我一個大男人,難道見工這種小事也做不瞭嗎?」

「好歹是我害的,人傢也想早點知道結果嘛!不然很內疚的。」環面紅說。

「知道是妳害的就好,好端端一個良傢婦女,怎麼粗口爛舌的?」

「我當時生氣嘛!你們怎麼連一個老婆婆都騙,紅姐一個月生活津貼才三千

元,你們已經拿瞭九百,要一個老人傢怎樣生活啊?」環低著頭,扭捏的說。

我哼著道:「好吧,知妳為人仗義,不跟妳計較。說老實那份工性質不好,

我也早想不幹瞭,但妳不用上學校嗎?一整天跟著我。」

環瞪大眼說:「你沒唸過書耶?暑假誰給你奶奶開課啊?」

「拜託,不要加上奶奶。」

「哦。」

這就是現在的大學生瞭,真是的。說實話,環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跟她交

往某程度是我想盡快忘掉妍的影子。如果環不是在我心情最低沉的時候出現,也

許我根本不會追求她。對此我雖然感到對環不公,但實在是無可奈何。有時候我

倆約會,環會看到我望著遠方呆想,我想她也一定猜到我心有別人。

認識三個月後,有一天環告訴我,大學裡開辦瞭一個校外派對,可以帶同男

友出席,當時我倆才剛交往,仍是處於像是情侶但又不像是戀人的階段,我取笑

說:「承認我是男朋友瞭嗎?」

環滿面通紅的道:「不要那麼得意,我找不到正選,才找個後備頂替。」我

笑瞭笑,認識三個月,我當然知道妳沒有別人。

當晚環穿上瞭一襲連身短裙,露出一雙雪藕般的玉臂和雪白大腿,瀑佈般的

秀髮散在肩上,多瞭一分女性的柔,少瞭一分平日的辣。我細看裝扮後的女友,

雖沒有妍的國色天香,但也是美人一個。

「看什麼啊?」

「看妳,妳今天很美。」

「壞蛋!」

這天派對完結,環仍嚷著不肯回傢,我知道女友春心蕩漾,便帶瞭她到自己

傢。

「這就是澤的傢啊?」環興奮的大叫,我叮嚀道:「不要那麼大聲,傢人都

睡瞭。」

「你不把我介紹給你傢人認識啊?」

我望望鐘:「這麼晚瞭,明天才介紹吧!」

環粉面通紅,支支吾吾的問:「明天?你要我今天在你傢過夜嗎?」

我沒好氣答道:「當然不是,妳隻是說來參觀,待會兒就送妳回傢去。」

環的臉上有點失望,上前跟我說:「其實澤你是否有別的女朋友?」我搖搖

頭,環繼續問:「但這些日子,我發覺你總是鬱鬱不歡的,而且我們說是拍拖,

但就連一個吻也沒試過。」

我心虛的悶哼一聲,把環擁入懷中,說:「現在吻,好嗎?」環一臉驚喜,

我沒待其回答,直接就吻向環的小嘴。

我是世界上最無恥的男人,吻著女友的嘴,腦裡卻是憶起妍的唇香。

另一邊,妍正替李小姐的老公口交,看著半勃的陰莖在女孩俏麗的嘴中進進

出出,我有時候不明白強怎麼會願意讓這麼漂亮的女友參加如此淫亂的遊戲。不

過若非如此,恐怕我是一生也沒辦法嚐到妍的身體。

不覺間,剛剛被張先生幹完的李小姐已經躺在我的身邊,從其不懷好意的眼

神,我知道她一定仍是在氣我曾經說她沒有風情,那舔舌的表情讓我猜到,她今

天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去洗掉那不名譽的稱號。

我笑瞭一笑,儘管來吧!才24歲的妳,我就不相信會有多少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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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會計人妻的怪招

身在眾多OL的辦公室內 
 少數族群男人的存在總是被忽略

每每聽到一堆女人在身邊討論著生理期  老公  男朋友  小孩  性生活

真不知該說自己人緣好  還是不被這堆女人當男人看

星期五這天  隔天又不用上班  一堆女人又吵著要去聚餐
喝酒瞭

跟著這堆女人  到瞭餐廳  喝瞭酒  全餐廳最吵的就是我們這一群瞭

隻有我一個男人  實在沒話題插上嘴  隻能安靜的當個好聽眾

吃完晚餐  其中3個人妻同事吵著要續攤喝  心想趕快要快溜的好  讓耳朵清靜一下  

會計人妻秀秀就提議買酒到她傢去

本想溜的  會計人妻秀秀一句話  叫我去買酒  還叮嚀著要記的多買些冰塊

唉  隻好乖乖的買瞭

來到秀秀傢  才知道秀秀傢沒人  老公跟2個小孩都回新竹瞭

三個女人聚在一起  又是在傢  討論的話題更加的麻辣瞭

連跟老公作愛時間的長短  老公多久做一次  最喜歡什麼作愛姿勢都拿出來聊瞭

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瞭  我變成瞭倒酒陪客的小弟瞭

不知過瞭多久  三個女人真的喝的有點語無論次瞭

秀秀突然轉頭問我  有沒有喜歡公司的女同事

我愣瞭一下  回答說  公司未婚的女同事都是恐龍  我又不是眼瞎瞭

秀秀突然  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胸部摸去  還問我好摸嗎?

秀秀這個舉動讓另二個人妻同事  眼睛一亮  還吵著也要我摸看看  誰的比較大

就這樣  我的雙手  很無辜的摸瞭三位人妻的胸部  

秀秀逼問著我  誰的胸部好  我隻回答說  摸不出來啦

秀秀  突然脫掉胸罩  要我伸進去摸  

我那敢再進一步動作  直說不要這樣(其實心裡很想的)

秀秀突然走到房間內  拿出一跟電動懶叫  

對著我說  你的有比這個30公分的大根嗎?

我沒說話  三個人妻笑成一片  

我對秀秀說  妳玩很大喔  妳老公太小根  要用假的幫忙喔

秀秀被我這麼一問  有點生氣瞭  回瞭我一句  這根是插我老公屁屁的

哇哇哇  所有人頓時無言  另外二位人妻同事  見情況不佳  繼續勸酒緩和一下氣份

再喝沒多久  隻剩秀秀還有意識瞭  另二位人妻已經醉的不醒人事

秀秀見她們都躺在沙發上不動瞭  突然用手往我的小弟弟摸去

我也愣住瞭  秀秀說  剛剛我有摸她  她要摸回來

我沒說話  不一下  秀秀解開我的皮帶
拉下我的長褲  就往小弟弟含瞭下去

或許是酒精的發效  我的小弟弟異常的硬  秀秀見我已經硬瞭起來  竟不含瞭

秀秀轉身  將另外二位人妻同事的裙子往上拉  脫掉內褲  我見狀
真是有點嚇到瞭

秀秀將二位人妻同事的雙腿張開  要我摸看看

我的色心已經超越瞭腦中的理智  雙手各摸一個  不一會  二個小穴都濕瞭  

其中有位人妻同事才24歲  她的小穴很美  毛有修剪整理  另一個因為已年近40
小穴實在黑  毛又多

我蹲在沙發下  雙手的手指頭  不斷的往二個小穴進出

真的是喝的太醉瞭  二位人妻同事竟然都沒有醒過來的感覺

秀秀見我玩的很爽  也蹲瞭下來  秀秀要我分一個給她  我當然給她
年紀大的

秀秀拿起一旁的幾塊冰塊  就往小穴裡塞  我的動作停止瞭  看著她  我又被秀秀嚇到瞭

秀秀見我停止瞭動作  要我用小熱棒幹另一位人妻同事  

我輕輕的將小熱棒  往小穴送去  人妻同事  突然扭瞭一下腰  害我嚇一跳

這一扭
人妻原本坐在沙發上  又往下滑瞭一點  讓我更順利的進入小穴瞭

秀秀亦拿起電動覽叫  往另一位人妻的小穴插入  抽插的速度比我還快

我跪在地上  抽插著
膝蓋著實有點痛

其實沒抽插幾次  我已經不想有動作瞭  這姿勢太累瞭

秀秀見我不動瞭  抽出電動覽叫  站瞭起來  自己脫光自己的衣服

一手牽著我的手一手拿著電動覽叫  要我跟她走  秀秀帶我到浴室

秀秀很仔細的洗著我的小熱棒  我也很盡力的摳著秀秀的小穴  

秀秀已經是二個小孩的媽瞭  但也隻有29歲  身高隻有158  身材卻很好

秀秀的小穴早已經溼透瞭  胸部很大很挺  奶頭也小
也沒有黑黑的感覺

我隨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電動覽叫  要秀秀往前彎腰  將電動覽叫往秀秀的小穴插入

我的動作很快  電動覽叫很快速的在秀秀的小穴裡抽插

秀秀的淫聲  迴盪在浴室裡 
 
秀秀的身體不斷的抽蓄

直到秀秀喊停  我才勉為其難的抽出電動覽叫停止動作

秀秀已經癱軟瞭  我抱起秀秀
往床上走去

躺在床上  我拿起我的小熱棒  往秀秀的小穴插入

哇咧  秀秀的小穴竟然讓我沒什麼感覺  真的是有點鬆瞭  

秀秀應該也發現  我沒什麼感覺瞭

秀秀往我的雙腿中間坐瞭進來  她的雙腿跨在我的雙腿上

秀秀拿著我的手指頭  往她的小菊花摸去  

哇  我最愛插菊花瞭  真是爽到瞭  我用手指抽插著秀秀的小菊花

秀秀整個人抱在我身上  我的手指不斷的開發小菊花  秀秀也不斷的扭動

小菊花已經可以放入2根手指頭瞭  心想時機成熟瞭

我將小熱棒  輕輕的往小菊花進攻  秀秀的表情也變的不知是痛還是爽瞭

幾番進出小菊花後  我拿起電動覽叫  往秀秀的小穴插入

在姿勢不變的情況下  小菊花有我的小熱棒進攻  我的肚子則頂著電動覽叫往秀秀的小穴進攻

當我將小熱棒前進時  電動覽叫我跟著前進  二根同時插入秀秀的二個洞

這種雙插的情形  我也隻用過一次  無奈沒機會再試  

現在又有這情形瞭  讓我的小熱棒更加的性奮

秀秀已經抽蓄不知幾回瞭  突然秀秀要我不可射出來

在這當下  秀秀這話真讓我震驚  秀秀見我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就對我說  要射之前要抽出來  有用處的

終於快來到小熱棒要爆發的狀況下瞭  我忍住爆發感  抽出瞭小熱棒

秀秀突然拉著我的手  起身往客廳走去  那二位人妻同事還是酒醉昏睡中

秀秀要我射著年輕的那位人妻同事的小穴裡

真是箭在玹上
不得不發  我將小熱棒
往那位人妻同事的小穴插入

沒抽插幾下  我就全部射在小穴裡瞭

我射完後  秀秀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秀秀竟蹲瞭下來  用手將溢流出來的精液
抹瞭一些

塗在另一位年長的人妻同事的小穴  還用手指頭將精液往小穴裡推

此時
秀秀對我說  很公平吧  人人有份  

我看著秀秀今晚的舉動  真的是讓我想像不到  秀秀長的清清秀秀的  人如其名

怎會有這麼多大膽的舉動

我心中還在想  等星期一上班  該怎麼面對她們

我問秀秀  今晚為什麼這麼瘋狂  秀秀對我說  因為好玩

秀秀說  年輕的那位人妻同事
常常偷偷跑去夜店  應該也很愛玩  

年長那位人妻同事 
 常報怨她老公不跟她作愛

秀秀說  本來她有邀她們一起跟我做愛  但礙於觀念問題  都沒答應

今晚也都跟她們的老公說要 
 住我傢不回去瞭  所以才放膽喝酒的

秀秀說完  又抓著我已經軟掉的小棒子  用力的摩擦  

不一會  秀秀蹲瞭下來  含著我的小棒子  來回吸允  小熱棒又活瞭起來瞭

秀秀要我幹年長那位人妻同事  給她一點安慰  

其實我不是很想幹她  她的鮑魚穴很紅  但二片陰唇卻很大片又黑

秀秀要我抱她到床上去幹  我抱到瞭床上  秀秀幫我脫光她的衣服

人妻同事雖然已年近40  但身材卻也保養的不錯  連小腹都沒有  隻是肚子上生產的痕跡

人妻同事不像秀秀很小隻  應該有165以上  雙腿長又細  胸部很大但有點下垂

秀秀嘴巴含著我的小熱棒  手卻去玩弄那位人妻同事的小穴

我的小熱棒被秀秀吸的更硬瞭  秀秀停止瞭動作  要我快上

人妻同事的小穴已經被秀秀弄的很溼潤瞭

我將小熱棒
輕輕的往小黑穴前去  

哇  好緊喔  我的小熱棒被整個鮑魚穴緊緊的包覆住  比插秀秀的感覺好很多

我更性奮瞭  動作更快速瞭

人妻同事突然發出淫聲  張開眼睛  害我嚇一跳

雙眼相望一下  人妻同事又閉上瞭眼睛  

我繼續讓我的小熱棒在她的小黑穴進進出出  人妻同事發出更大的淫聲瞭

人妻同事應該是醒瞭  也默許我的動作  秀秀則在一旁偷笑  還去摸人妻同事的胸器

瞬間 
 我的小熱棒更硬瞭  也到瞭快爆發的狀態

人妻同事  突然發出聲音  對我說  不要射在裡面

可是在說話的同時  小熱棒已經全部射進去瞭

秀秀則一旁答腔的說  不用怕  這樣才有感覺阿

幹完瞭人妻同事  秀秀又答腔對我說話瞭

秀秀對我說  今天的事  不準對其他人說  也沒有第二次瞭

我聽著  回秀秀說  可是我沒有射在妳的小穴裡面過  應該不算

秀秀賊賊的對我  她說的是  沒有她們瞭  下次隻能找她作

年長的人妻同事  聽瞭
大笑瞭出來  對我說  你被我們吃瞭喔

此事過後  秀秀隻要老公跟小孩不在傢就會約我  但我從沒答應過

後來秀秀又跟別的男同事有一腿  被抓到離婚瞭

但這位年長的人妻同事卻常跟我一同去汽車旅館  還都開好房間等我去

我們在陽明山車震  也在101旁的停車場車震  還在五分埔的戶外停車場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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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龍

聽到“咣當”一聲,我知道身後堅固的鐵門已經關上瞭,我沒有回頭,大大的伸展瞭下身體並深吸瞭口氣,自由的感覺真好!整整兩年沒有嘗到女人的滋味瞭,我立即做上車到瞭城裡,找瞭個大的洗浴中心,讓自己放松一下。

清洗過後,我找來服務員說:“兄弟,給哥們找個妞做個按摩,要“功夫”好的”說完朝他眨瞭下眼睛。那個服務員也是個鬼精的人,立即心領神會的回答:“好嘞,你就去包間裡先等著,包你滿意”回身就走瞭出去。我自己躺在包間的床上,點上一根煙,很惬意的閉上眼睛,等著美女的到來,可是心裡早就心猿意馬瞭。不到半根煙的時間,我就聽到瞭腳步聲,我趕緊睜開眼睛。

擡頭一看。一個大概20左右的,差不多1.70左右的細高條女人,染瞭一頭的火紅色的頭發,柳葉眉,小眼睛,一張潤圓的小嘴,薄薄的嘴唇.胸前兩大碩大的奶子,圓挺挺的,細細的芊腰修長的雙腿,略帶古銅色的皮膚,讓我感覺她很是健康,我還算是很滿意。

我也沒多說話,隻是拍瞭拍床示意她坐過來。她也順我的意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帶著甜甜的聲音問我:“帥哥,要做什麽樣式的按摩啊?是歐式,日式還是泰式啊?”說完還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

要知道我整整兩年沒有碰過女人瞭,根本就沒打算浪費時間做那很無聊的按摩,一把摟住她的小腰來回揉摸“小妞,實話說瞭吧,哥哥我才出來,很久沒操b瞭,今天你也就不用浪費時間體力給哥我做什麽按磨瞭,錢我照樣給你算,我們就直接..嘿嘿”我淫笑連連的說道。

女人聽到的話,楞瞭一下然後笑著說:“行啊帥哥,隻要你錢給的到位,怎麽玩還不都隨你”說完話她的手直接從大腿往上移到瞭我的裆部,摸到瞭我的雞巴。

我知道洗浴裡的女人爲瞭能多接客,都是那種速戰速決的。我也沒和她再多廢話,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衣,裸露出身上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女人看到我的樣子明顯一愣,然後笑的很淫蕩,手上已經開始由摸變撸,開始慢慢的撸著我的雞巴,另隻手自己解開浴袍,兩個大奶子突的跳瞭出來,隨著她撸雞巴的頻率上下晃動著。

我的雞巴早已是“聞雞起舞”瞭,我的手摸上瞭她的一隻奶子揉搓起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身子前傾,使勁的把奶子往我手上頂,像是希望我捏爆她的奶子似的。

她的手開始加快頻率,上下大力的撸著我的雞巴,嘴裡哼哼著淫詞浪語,另隻手在自己的b上揉按著,我的雞巴被搓的通紅,讓本來就不小的雞巴更是顯得面目猙獰。

我舒服的喘著氣,手上更加用力捏扭她的奶子和奶頭。她一低頭含住我的龜頭,用舌尖添我的馬眼,又一口將我的雞巴整根含入,用力的吸住,慢慢的往外抽,舌頭不停的來回攪動添我的雞巴,直到龜頭從她的嘴裡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除瞭深喉時,眼睛水汪汪都是看著我。女人的口技很棒,讓我舒服的不得瞭。我緊皺著眉毛咬著牙,隨著她每次將我雞巴從嘴中進出,我都哆嗦一下,莫大的快感讓我不得不哼出瞭聲音。

女人看火候差不多瞭,就要給我帶上套子,我阻止瞭她說“你先用嘴巴給我解決一下,我快射瞭”女人二話沒說,又低頭開始給我口交,不過速度上明顯加快,手也握住瞭我的雞巴,撸著我的包皮讓雞巴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自己猛搓著自己的奶子扣著自己的b,嘴中更是發出“嗯….嗯.”的呻吟。

我感覺一道道快感襲腦而來,知道時候到瞭,一把將她推倒,按住她的臉讓她張開嘴巴,雞巴對準她的嘴開始射出濃燙的精液,每次射出都讓我的身體跟著哆嗦一次,能射瞭有20多下,再最後的一陣哆嗦之後,終於算是徹底的玩成射精過程。

低頭再看那女的,她的嘴被我的精液灌的滿滿的,她看著我伸出舌頭添瞭下嘴的周邊,咕咚咕咚的開始吞著精液,全吞食後又張開嘴巴射出舌頭,像是要讓我知道沒浪費“精華”。

我看瞭她騷包的樣子,手裡撸瞭撸雞巴,又一下插入瞭她的嘴裡。感受到她嘴中的濕滑,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又漸漸的起瞭變化,我雙手把住她的頭,快速的抽插著她的嘴巴。她沒有作出什麽抗拒的動作隻是不滿的白瞭我一眼,然後任由我有些粗暴的動作,配合著發出“嗚嗚..恩恩..咕叽..”的聲音。

我抽插瞭能有十分鍾左右,就在她的嘴巴快受不瞭的時候,我一把將她推倒,給雞巴帶上套子。她也知道要進入正戲瞭,張開瞭雙腿等我的雞巴對她的b進行考察。

我一手握住雞巴,讓龜頭對準陰道口,另隻手扒著她那有些烏紫的陰唇,腰身一挺“嗞”的一聲插入瞭她的b,由於她的職業讓她的陰道已經有些寬松,所以沒費什麽勁就一插到底“啊..你稍微慢點..就不能溫柔點麽..嗯哼..啊.”我根本沒在乎她的感覺,隻顧大力著抽插著,似乎要將二年的欲火徹底的發泄出來。

由於我的本錢的確是“雄厚”,再加上剛射瞭一次,所以第二炮的時間比較長。身下的女人本來也就是發出職業般的呻吟和叫床聲,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而且我又沒有一點要射精的迹象,女人可能是真的有點吃不消瞭。

“哎呦..呃..嗯.啊..帥哥.好哥哥..給我吧.我有點不舒服..快給..我.”我能感覺到女人語氣中的變化,知道她已經除掉瞭僞裝,被我幹的暴露出真是的感覺瞭“哼.嘔.嘶…你說什麽呢,老子還沒盡興呢,你把腿再擡高點,讓我能再操的狠一點”我繼續抽插,把她的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手握在她的腿彎處,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又吸瞭口氣,開始瞭更加猛烈的轟炸。

每次都要把雞巴拔出大部分,隻留龜頭在陰道裡充當坐標,身子再用力的往下壓,讓整根雞巴狠狠的的操入她的b裡,直到龜頭頂到子宮才抽出,睪丸拍打著她的陰戶發出“啪啪”的聲音。雙手瘋狂揉捏著她的那兩個奶子,手指揪住她的奶頭狠命的掐著,當然我是不會和妓女接吻,她們的嘴很髒。

女人在肆虐的摧殘下,發出瞭舒服中略帶痛苦的叫聲“啊..輕點啊大哥..嘶.啊.爽死我瞭..你的雞巴太厲害瞭..恩..呃”女人的話語沒有讓我産生憐惜,反而對於我來說就是催動獸欲的號角。

兩年瞭,整整兩年的苦窯生活,並沒有讓我這個性欲超強的人有半點退化,反而更是將我人性中最原始的獸性強烈的積壓,就算是被人雞奸的時候都是在想著出來後也要狠狠的操女人的屁眼,忍住屈辱的淚水咬牙硬挺著,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也算倒黴,接瞭老子這個客人,有的她受的瞭。

我伸出一根手指捅進她的嘴裡攪動著,感覺濕潤的差不多瞭,就沒任何預兆就直接捅進瞭她的屁眼“啊,..不行.快拔出來啊.”“嗯?難道和我裝b啊?別說你沒和男人肛交過?操”我不理會女人的哀求,繼續在她的屁眼裡狠命的扣著,感受著雞巴在陰道中進進出出,就像是隔著一層套套在摸著自己的雞巴,寬松的肛門口表示著女人也是經常肛交的,屁眼根本就沒什麽彈性,還和老子裝純,操!

一邊狂操著身下的女人,一邊猛扣著她的屁眼,她看霸道的舉動就沒再堅持拒絕我對她屁眼的侵犯,隻是咬著呀努力的夾緊陰道和屁眼,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我,希望我快點完事。

我用平拍的姿勢操瞭大半個小時,覺得不是很刺激瞭,就叫她反過身子趴在床上,就在她以爲我是要肛爆她的,不安的回頭看著我時,我的雞巴一挺操進瞭她的b裡“操的,哪兒能這麽快就放過你,好戲才剛剛開始,不然老子的錢可就是白花瞭,你個臭賣b的事不少,敢和老子耍花樣,一會再叫你知道後庭開花的滋味,現在嘛,得好好過過隱再說”。

女人以爲我放過瞭她的屁眼,放松著心情出瞭口氣,像是對我表示感謝般的搖晃著她的打屁股,伴隨我的抽插節奏,前後的晃動來迎合我,嘴裡發出“恩…哦…”的呻吟。

我抓住女人的腰往身後拉動,身子往斜上猛挺,試圖讓雞巴每次都能進去很打部分,龜頭頂到子宮的時候還使壞的扭那麽一下,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脊摸到她的脖子,一把掐住她的後脖頸往下壓,讓她前身下壓,這樣她的屁股會不自覺的高高擡起,能讓我的雞巴以一種平滑的姿勢進出陰道,每次都磨察著她那個已經略帶外凸的大陰蒂。

“啪啪”“撲哧撲哧”的聲音充滿瞭整個包間,連女人激昂的叫床聲都蓋瞭過去,可見抽插力度非同一般,“噼”我大力的一個巴掌打在女人還算是白嫩的臀片上,兩秒後女人的臀片顯現出一片紫紅色的印記,緊接又是一聲“啪”,我又加上瞭點力氣,給瞭女人屁股一巴掌,女人這時候才發出“呃….嘶”的抽吸聲,但是沒有說什麽,可能也是知道今天她算是栽瞭,自認倒黴的任我施爲,隻是既希望我能早點完事吧。

她沒想到的是,我似乎打上瞭瘾,每一小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中,都會伴隨著幾個不顧憐惜的巴掌,打的她的兩張臀片都已經紅腫起來,還時不時的用中指(中指最長)扣入她的屁眼,就是一陣瘋狂的攪動,狠不得要將她給穿透,從嘴巴中透出,將她給串瞭,她真的忍不住瞭,回頭“喂!你變態啊你,還能不能行瞭?再射不出來的話就算瞭,哪有你這樣的客人變著方的折騰我的?有毛病..”女人沖著我說道。

我也是愣瞭一下,緊接著又開始瞭動作,“實話和你說吧,哥們今天還真就打算玩報廢瞭你,多少錢你說個數,哥們不是差錢的人”我邊說邊繼續著抽插,甚至這把用瞭兩個手指扣進她的屁眼攪動,用勁其大,根本就沒什麽憐香惜玉,現代的婊子嗎,都不會傻到還立什麽牌坊,每個人都有出賣自己的價錢,合適瞭覺得對口就能讓她們對你獻出身子,不然也就沒什麽肛交,毒龍鑽,射尿的節目來取悅現在的客人瞭。

女人聽我說完,也感覺我是個痛快人,一咬牙“你除瞭正常小費的錢之外,再給我二百圓,老娘今天就拼瞭”“切!我以爲你值多少?那還等什麽?咱們就來點更刺激的吧,騷貨”說完後我把她前身扶起來,抓住她的兩隻胳膊,讓她身子向她斜上方向挺著,拔出雞巴摸瞭點她的淫水,再吐點吐沫在她的屁眼上按瞭按,將我龜頭從屁股溝慢慢向下滑動,又一點點刺她的屁眼,到瞭地頭,我略微一用力,雞巴刺溜的挺進的屁眼,隻是我的雞巴已經完全”釋放”瞭戰鬥力,所以勉強進去三分之一就停住瞭。

女人發出“恩哼”的聲音,緊索著眉頭,汗珠從她的臉頰滑落,微閉著眼睛,兩個臀片不停的顫顫幽幽的,顯得是在忍受著疼痛,雖然她的屁眼不是“處”,但是以前做肛交前,都做夠準備,而且潤滑的到位,不像今天,沒有足夠的潤滑,而且還帶著粗暴,我的雞巴也不小,所以給她帶來的疼痛感覺不言而喻,簡直是要瞭她的小命。

但是想到出來做不就是爲瞭錢麽,他給的價錢也給的合適,又追加瞭小費,就勉強咬著牙堅持,隻不過她自己都想到今天她的狀態是奇差,根本不適合肛爆,出現瞭讓她尴尬萬分又羞愧難當的結果,連我都是有那麽點意外,這是後話瞭,暫且不提也罷。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的屁眼一緊一松的夾住,由於帶套的緣故,感覺不是很敏感,不是很爽,不過爲瞭安全也隻有打住摘掉套子的沖動,兩隻手狠狠的扒住她的屁股蛋,有兩個大拇指把她的臀片往兩邊分開,這樣我能讓她用屁眼夾的雞巴,而不是臀片上的肉來“以次充好”,這還是我在苦窯裡學到的“經驗”。

我也沒著急,反正是嘴裡的肉飛不瞭,我把浴袍上的繩子腰帶抽出來,綁住瞭她翻轉在自己身後的雙腕,打瞭個結扣,是在苦窯綁海帶時一種特殊的扣子,把她腰要帶拿過來,現在她的嘴上勒住,然後繞著脖子纏瞭一圈,順著被綁住雙腕的結扣中穿瞭過來。做好瞭準備活動後,用力的一拉。她本來就斜上挺著的身子,感覺嘴角腰帶勒的難受,脖子一緊,雙腕上骨頭傳來一陣疼痛,最要命的是有點喘不上氣,差點大小便失禁,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下一沈。

人在快窒息的時候,是四肢發軟,說不出話使不上勁,下身有種憋不住屎尿的感覺,現在她的註意力都被放到瞭快窒息的感覺上,屁眼上的括約肌更是一陣放松,徹底的向外放松並張來瞭菊洞,她這一下向後邊沈沈的坐瞭下來,我再有心的一定雞巴,就這樣毫不費力氣的雞巴整個都沒入瞭她的屁眼,深深的插入,龜頭都能感覺直腸壁的蠕動,屁眼有節奏的張合,夾著我的雞巴,睪丸上傳來陣陣濕漉漉的感覺,我低頭一看,原來她被我幹的都失禁瞭。

“唔!!呃..嗯嗯..咕噜噜。。呃…哼哼..”痛苦悶哼聲與射尿的快感帶來的喘息聲結合到一起,組合瞭一曲美妙的音樂,至少在當時的我聽來是這樣的。女孩拼命的咬著腰帶,頭也晃來晃去的,雙臀顫抖著在我的小腹上敲打著鼓點,鼻子隻能發出哼哼聲,整個身子開始痙攣起來。

我一隻手拽住繩子腰帶,一隻手伸到她身前盡情的揉捏的她的兩個大奶子,身體前傾嘴巴咬住瞭她的一隻耳朵“嘿嘿,美人爽不,哥哥還有好多的招數呢,不過今天就到此爲止瞭,不能隻便宜你一個人是不是?來吧,給哥哥我動起來!吖戛!”我喊出瞭趕車老漢的號子,身體開始大幅度的挺動,我每挺一次,手裡的腰帶就向後下拉一次,次次都讓雞巴幹到她屁眼的最深處,直到捅進到直腸扭動一下,再拔出來反複的抽送。

女孩已經沒瞭力氣,隻能任我施爲,在我把她的嘴巴解放時,就喊出瞭聲音“啊!!!求你瞭…嗚嗚..輕點啊…胳膊快斷瞭啊..快給我解開啊..”女人哭著,喊著,眼線上化妝的黑色染料已經模糊不清,跟著眼淚流淌,不知到底的以爲是她流下黑色的眼淚呢。

女人的樣子給瞭我更大的刺激,我一邊穿著粗氣,一邊狠狠的沖動,她的臀片和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磨察出“嗞嗞”的聲音,手裡握住一隻奶子死命的狂掐,直到女人奶子上的毛細血管都爆瞭出來才送開。

我的臉已經扭曲瞭,臉色已經變得陰沈,莫名奇妙的想到瞭苦窯裡的生活,想到受到的屈辱和積壓在體內的獸欲,我再也沒顧上女人的死活,猛吸的一口氣,手上緊緊的拉住繩子腰帶,下身用力挺動,每次都經女人挺的身子擡起老高,用因爲脖子上的疼感難受而無力的向下坐,等待著她屁股的就是我的大雞巴狠命的插入。

“小美人,叫的淫蕩點,哥哥的雞巴大不大?恩?能給你滿足嗎?說啊,你給我說!”我邊操邊用手揪住她的頭發問道“..求你瞭..快別折騰我瞭…我要死瞭..啊,..大..好哥哥的雞巴好大…滿足,我滿足瞭..求你給我.”女人在我的狂虐加屁眼帶來的疼痛感下,終於徹底的屈服,隻想著滿足我然後離開,顧不瞭其他的瞭。

“好啊,那就給我叫!嗎的,再讓你裝屁眼,恩?看我不操死你,把你給操爛瞭,叫!給我含爽,大聲的叫”我的征服感上來瞭,雞巴似乎又大瞭一圈。

女人開始大叫起來“啊..爽..操的我好爽.帥哥.情哥哥…狠狠的幹我..操爛我的屁眼..哦..給我…用力的幹爛它..再快點啊…呃…”由於女人用瞭最高的聲音喊叫,都已經幹嘔著起來,可見音貝之高,這回連服務員都不放心的敲瞭敲門“先生?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我盡量控制著語氣,說明這裡很好很愉快,讓服務員走開。等服務員走瞭後,我想瞭想也該差不多瞭,畢竟還要和傢裡人中午聚一下,就準備射精過程瞭。我讓雞巴在屁眼裡的狀態下把她抱起來,我做到瞭床上,然後對她說:“乖一點,來轉過身子,讓我看你被操時的樣子,呵呵”。

我徹底的將所有的繩子腰帶解開,讓她艱難的在被插屁眼的狀態下轉個身子,和我面對面的坐在我身上,我雙手托著她的大屁股,十個指頭都快陷入瞭她的臀瓣中捏著,嘴巴一口含住瞭她的一個奶頭咬瞭起來,雞巴已經又開始頂瞭起來。

她也沒什麽脾氣,隻是沒好氣的說道:“老娘今天算是被你玩慘瞭,今天不能再做瞭,折騰死我瞭,你什麽時候能射出來啊?”“嘿嘿,怎麽?著急啊?好嘞,哥哥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長點見識,讓你也參一下”歡喜佛”。

女人一聽我又要玩出新花樣,嚇的說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就別玩我瞭,今天我不收你的錢都行,就求你趕緊射瞭閃人,我是實在抗不住瞭,你的這根吊實在.大瞭點..要不我也不是沒水準的…好不好嘛..就算小妹求你瞭”。

我根本就沒搭理她,隻是把自己的雙腿向坐禅樣盤起,把她的雙腿搭在肩膀上讓她做到我的腿上,雙手從她的腿彎處繞過去,在她的後背處十指交叉的抱住她,用力的把她向自己一拉,“恩哼…天呀..你.我的腿斷瞭你..快把我放下來啊”我開始瞭抽插,手用力的把她往我懷裡摟,小腹用力挺著雞巴插她的屁眼,雙腳在她的屁股坐下來的時候,與雙手配合著將她往上送,將雞巴拔出來,然後雙手再用力的把她往自己身上摟,以達到順利操她屁眼的目的。

人身上的肌肉是有彈性和自我保護的功能的,在身體的筋肉達到極限時,都會本能的作出最合理的反映,她的腿現在由於面對著我擡起,我又將她緊緊的往自己身上摟,腿被壓的生疼,本能的用力往後彈出,這樣再加上我的雙手及雙腿的配合,很容易就她擡起身子,讓雞巴拔出,當筋肉不再承受極限時又會放松,再被我雙手死死的往外懷裡一摟,這樣又會回到先前的狀態並將雞巴狠狠的操入她的屁眼。

由於速度上的加快,女人的脖頸會隨著身體前後擺動,時間長瞭頭就會像磕頭樣的上下狂點,嘴裡還會不自覺的口水飛濺,發出“呃.呃.叽裡咕噜.恩恩..呃呃..的呻吟,就像是在念經,所以這個姿勢又叫”歡喜佛”。其實我一點都不累,她的力氣從頭到尾都是用的最多的,也不用擔心最後因爲她沒力氣而使整個狀態失控,女人的耐力可比男人的強多瞭,正所謂“愁刀豈能斷流水,枯木也會在逢春”。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女人終於的徹底的崩潰瞭,嘴裡也聽不出來說的什麽瞭,總是是語無倫次瞭,聲音倒是越來越大聲,甚至有那麽點引吭高歌瞭。屁眼也徹底的被我的雞巴操的開瞭花,我低頭偶爾還能看到雞巴沒一次抽出,就帶著她的屁眼上的褶皺往外翻的美妙景象。

我用力的挺動是身體,追求能讓雞巴再進去些,最好能連睪丸都幹進去,但這不現實的,她的奶子曾著我的胸肌,腿上傳來的顫抖讓我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到瞭極限,我放開盤在一起的腿,往上一擡,鎖在她的腰上代替雙手,騰出雙手狠狠的揉搓著她的奶子,她想和我親嘴,我別過頭去,原因大傢是知道的。

我也到瞭極限,拼命的喘著粗氣並活動著四肢,她也被我玩的崩盤瞭,先是陰道裡冒出大量的白色津液,伴著她“…哼哼.哦..嘶…啊..”的尖叫聲,射出瞭尿,她的雙手緊緊的抱住瞭我的脖子,雙手在我的背脊上胡亂的抓著,身體大幅度的顫抖起來。

我又感覺到夾住雞巴的屁眼,就像是爆開瞭般的放棄瞭我雞巴的侵入,任由我的雞巴進進出出,我知道她是真的徹底的痙攣瞭。我松開肆虐著她奶子的雙手,擡起她的屁股,咬著呀狠命的擡起放下,雞巴更是大瞭一圈,我知道雞巴的“末日”來瞭。

我大吼著“操的,操死你這賤b,幹死你!啊..喔咋.呃…恩..哼..”緊接著開始瞭射精過程,雞巴在她的屁眼裡,伴隨著,每次的射出,都是一跳一跳的。但是令我想不到事發生瞭。

“噗..噗噗..噗..次次..”的聲音由爲我們的結合處傳來,我低頭一看,我日,我每次抽出雞巴,都帶出一些飛濺的黃色液體,其中不難看出是什麽東西,緊接著我還在屁眼裡的雞巴感到一股實實在在的暖暖的“不明物體”向它湧瞭過來,慢慢的淹沒的它,緊接著這股巨大的“洪峰”越過雞巴,慢慢的超體外噴湧而出“噗..哧哧..淒..”還帶著屁聲呢。

女人也知道她失禁瞭,尴尬的抱著我的脖子,死也不擡起頭。“天啊!!美女啊,不是吧你,這算什麽?在你身上花錢後你給的贈品?我日!”。

雖然是妓女,但也沒有在別人面前磕屎磕尿的習慣,這時候被我一說,強烈的刺激是她的b又射出瞭點,當然,她的屁眼也跟著流水作業般的交瞭點貨。

我現在的狀況就不說瞭,她還是死命得摟住我的脖子,偶爾還是會輕輕的顫動一下,我拍拍她的屁股,在她的耳邊說“美女,你是不是該起來收拾一下瞭,這樣我很難做的啊?”“恩..什麽..你!.壞蛋啊你..你怎麽不去死,你將來不得好死啊你,快把我放下來”屋子裡到處都是難以忍受的味道,說實話我都快吐瞭..

“等等,你給我含住雞巴讓它軟下來再說,別墨迹,快點張開嘴”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拔出雞巴,摘去套子一下捅進她的嘴裡,就讓雞巴在她嘴裡的狀態下點起根事後煙抽著。別罵我,屋子裡到處都是怪味,不來根煙頂一下,估計我就死瞭。

“帥哥,你有**麽,給我留個**,今天你把我搞得那麽慘,我得討回公道啊”她突出舌頭,邊摸我的大腿邊說到,我也一時心血來潮把自己傢的**給瞭她,然後去洗浴一番回傢去和傢裡人團聚。

出瞭洗浴中心,我又深深的吸瞭口氣“哼,這就是tmd的自由,該回傢瞭..不知道表妹怎麽樣瞭?兩年沒見我,那個小騷貨該不會忍不住找別的男孩子吧?”。“傢!!我回來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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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太笑著說道﹕「我倒是怕你們介意哩﹗陸叔,阿澤,你們誰先來呢﹖我來幫你們脫衣服吧﹗」

阿澤笑著說道﹕「我們兩個同時和妳玩,不過妳幫陸叔就行瞭,我自己來。」

我太太走到陸叔跟前,伸出雙手替他寬衣解帶。三兩下手就把他脫得精赤溜光。

陸叔笑嘻嘻地說道﹕「好﹗好﹗妳果然是個乖巧的可人兒。哇﹗妳的手又白又嫩,先讓我摸摸吧﹗嘻嘻﹗真是滑美,可愛極瞭﹗」

陸叔捉住我太太手兒的同時,阿澤向我笑瞭笑,也伸手把我太太身上的浴巾解下來扔到一邊。這時我太太已經一絲不掛,雪白細嫩的肉體一覽無餘。阿澤伸手太太的酥胸撫摸她的乳房。我太太怕癢,但她的雙手被陸叔捉住,祇有怕癢地扭動著嬌軀。陸叔見到我太太的恥部光潔無毛,不禁喜悅地說道﹕「哇﹗原來妳是我最喜歡的光板子哩﹗真是太好瞭﹗讓我吻吻好嗎﹖」

我太太粉面通紅,她嬌羞地說道﹕「不要啦﹗羞死人瞭﹗」

陸叔沒有理會一於蹲下來把頭鑽到我太太的雙腿中間,用舌頭舔吻著她的陰戶。我太太扭著身體說道﹕「陸叔,癢死我啦﹗不要再逗我瞭,快把你的棒棒插我吧﹗阿澤,你把我的乳房摸得好舒服哦﹗你坐到床上,我來吮你的肉棍兒,讓你也爽爽吧﹗」

阿澤果然頭她的話,端正地坐在床沿。我太太爭脫陸叔的糾纏,她撲到阿澤的地大腿,把小嘴兒往龜頭吮瞭吮,又吐出來,把白嫩的粉臀搖瞭搖,對陸叔拋瞭個媚眼兒,嬌聲說道﹕「陸叔,我擺好姿勢瞭,你從後面玩吧﹗」

陸叔雖是個上年紀的人,但他的陽具特別巨大。比起我太太嘴裡正在吐納著的阿澤那條,足足粗長瞭一倍。幸好我太太的陰道已經很滋潤瞭,而陸叔插進時也很有技巧。他輕處慢插,擠入一段,又退出少許。最後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入我太太的陰道裡瞭。我太太把阿澤的肉莖吐出來,回頭媚笑著對陸叔說道﹕「陸叔,你的好大哦﹗把我底下漲得好緊哩﹗要輕一點哦﹗」

陸叔沒有立即抽送,祇把雙手在我太太白嫩的肉體上到處遊移。時而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時而輕捏雪白的粉臀。我太太則仍然把阿澤的肉莖橫吹豎吸,把我平時教她的技巧完美地施展出來。阿澤正在摸捏我太太雙乳的手開始顫抖瞭,看來他已經接近高潮。果然,他沒多久就在我太太的小嘴裡射精瞭。我太太把精液吞食下去,仍然把他的龜頭吮著不放。阿澤笑著說道﹕「哇﹗好舒服,我可以瞭,妳放開我,專心和陸叔玩吧﹗」

我太太再次把阿澤的肉莖吮瞭吮,才吐出來。阿澤便躺到床上去休息瞭。

陸叔的雙手摸向我太太的乳房。插在她陰道裡的肉棒也開始瞭輕抽慢插起來。我見到他的肉莖時而盡根送入,時而露出濕淋淋的一段。看來我太太的小肉洞已經很滋潤濕滑瞭。接著,陸叔把粗硬的大陽具從我太太的陰道拔出來。他讓她粉腿高擡著仰躺在床沿,然後握住她的腳踝把雪白的嫩腿分開。我太太立即知趣地把他的龜頭對準著自己濕滑的陰道口。陸叔的陰莖又一次進入瞭她的體內。他一邊玩摸著我太太的玲瓏小腳,一邊把粗硬的大陽具抽送得『①①』有聲。

接著,陸叔又示意我過去幫她扶著我太太的雙腿,他則騰出雙手去摸捏我太太的乳房。這時我太太已經舒服得欲仙欲死。見到這個場面,我心裡並沒有醋意,因為覺得無論是誰和她性交,祇要我太太是在享受著性愛的樂趣就好瞭。

陸叔狂抽猛插瞭一會兒,終於在我太太的肉體裡發洩瞭。他脫離她的陰道,對我說道﹕「讓她躺一會兒吧﹗」

說完就徑自走進浴室去瞭。我扶著太太嬌庸無力的肉體,讓她躺到床上。太太對我遞上一絲笑意。

過瞭一會兒,陸叔從浴室出來,他和阿澤穿上衣服,便叫我拿出合約給他簽瞭字。阿澤也在另一份合約上簽我太太見到事情已經成功,立即像吃瞭興奮劑似的,她渾身是勁地從床上坐起來,說瞭聲﹕「多謝陸叔﹗」

我笑著對太太說道﹕「陸叔對我們這麼支持,不是一句多謝就可以報答的,一會兒到瞭別墅,妳盡管豪放地陪他們玩。我絕對不會吃醋的﹗」

陸叔招手叫我太太到他身旁,他撫摸著她的乳房,笑著對她說道﹕「好﹗一會兒我們到別墅時,再好好慶祝一番﹗到時我會安排一個好節目給阿浩,妳也不能吃醋哦﹗」

我太太到浴室去瞭一會兒,便穿戴整齊地走出來,大傢一起下樓。立中已經等候多時瞭,我向他使瞭個眼色,他明白事情已成,歡喜地打開車門讓眾人上車。我讓太太坐在陸叔和阿澤的中間,自己坐到前面的座位。

車子向新界方向駛去,我從倒後鏡望過去,祇見後座的三個人似乎玩累瞭,在閉目養神,其實仍然是春色無邊。原來我太太把左右兩個男人的褲鏈都拉開瞭,她把兩條肉棍都掏出來握在軟綿綿的小手裡。陸叔那條真夠瞧的,除瞭我太太握住的部份,足足還露出三份之二。阿澤的就祇露出一個龜頭。

我突然發現太太的胸部有東西在動,仔細一瞧,原來兩個男人都把手伸到我太太的酥胸,每人各玩摸著一隻乳房。

車子行瞭大約八九個字的時間,終於到瞭陸叔的別墅,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身材稍微豐滿一點,然而一對玉手不但小巧而且白嫩。陸叔稱她叫玉娃。原來是這裡的管傢。眾人下車之後,隨著玉娃走進屋裡。我走在後面,見到阿澤伸手去摸玉娃的屁股,玉娃祇是笑著把他的手撥開,並沒有其他反應。

陸叔摟著我太太則一路走,一邊對我說道﹕「玉娃是我鄉下的親戚,她丈夫過身瞭,她和女兒彩玲偷渡過來找我。所以我讓她們住在這裡。倆母女都是入得廚房,上得水床好女人,不過我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每個月祇來這裡一兩次。今晚可要勞繁你安慰安慰她們哩﹗」

我連忙說道﹕「陸叔的女人,我那敢染指呢﹖」

陸叔笑著說道﹕「她們祇是我的工人,並非我的女人,不過即使是我的女人,我也應該與你共享呀﹗」

我們在客廳坐下,玉娃問陸叔要不要弄點東西吃。陸叔說道﹕「我們已經吃飽瞭,妳進去休息,順便叫彩玲出來,我有事情吩咐她做。」

玉娃進去不久,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走出來。祇見她生得唇紅齒白,頭上還梳著兩條小辮子,苗條的身材一副嬌俏的模樣。對著陸叔親熱地叫瞭聲﹕「陸伯伯﹗」

陸叔指著我對她說道﹕「阿玲,我和阿澤今晚另外有節目,不需要妳服侍瞭,這位客人是浩哥,妳帶他到客房,照平時妳服侍我們那樣,好好招嘌他,知道嗎﹖」

彩玲點瞭點頭,便笑著對我說道﹕「浩哥,你跟我來吧﹗」

我正要跟彩玲走,立中叫住我說道﹕「浩哥,我先回去瞭,明天再來接你們吧﹗」

陸叔連忙阻止,他說道﹕「阿立,你不能走,今晚你一定要和我們一齊玩才有趣,剛才在酒店裡,我和阿澤都已經出過火,所以你一定要留下來,否則恐怕你的嫂夫人會咬碎銀牙哩﹗」

陸叔說到這裡,把我太太拉到她懷裡,摸瞭摸她的臉說道﹕「妳說是不是呢﹖可愛的美人兒。介意讓阿立也和妳玩玩嗎﹖」

我太太雖然與陸叔有過肌膚之親,但是當眾被他輕薄,也難免粉面飛紅,她含羞說地說道﹕「你要問問我老公才行嘛﹗」

立中連忙擺手說道﹕「不行的,我要走瞭。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以和你們玩在一起呢﹖再說……」

我打斷瞭立中的話,笑著說道﹕「不要再說啦﹗立中兄弟。玩得開心點吧﹗」

我太太見我已經答應,就笑著對立中說道﹕「阿立,別裝模作樣啦﹗平時在公司裡我就知道你老註意著我,祇不過礙著阿浩的面子,你才不敢對我亂來。今晚你大可橫行無忌,我有心裡準備,要煎要煮任你啦﹗」

立中笑著對我太太說道﹕「妳那麼漂亮,十足大美人一樣,陸叔和阿澤都仰慕妳,我又怎麼不會動心呢﹖如果妳不是浩哥的太太,我早在寫字樓就把妳玩上瞭,還等到今天嗎﹖」

阿澤笑著說道﹕「好瞭﹗你們不要再鬥嘴瞭。我們到陸叔的大房去,你們在大床上分個勝負吧﹗」

陸叔也對我說道﹕「今晚真是太高興瞭,阿浩,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帶彩玲進來看熱鬧吧﹗」

這時我雖然急著試試彩玲這個青春少女,又好奇地想看我太太和立中性交。想瞭一想,還是拉著彩玲跟大隊進入瞭陸叔的套房。

陸叔的大房果然設備豪華。柔和的水晶燈,八尺直徑的圓形水床。陸叔指著圓床對大傢說道﹕「彩玲就是在這裡讓阿澤開苞的哩﹗」

彩玲含羞地說﹕「咦﹗陸伯伯笑人傢﹗」

阿澤也笑著說道﹕「當時陸叔怕他的大傢夥擠爆她的大肉洞,所以由我代勞瞭。」

陸叔又說道﹕「彩玲到現在仍然很怕我哩﹗每次我玩她,都要花很多工夫才能夠進入她的體內。稍微用力一點,就依哇鬼叫。一點兒也不好玩。」

阿澤笑著說道﹕「陸叔,你的尺碼也實在太大瞭,連她媽媽玉娃都頂你不住,何況是小小年紀的阿玲。」

陸叔道﹕「好瞭﹗好瞭﹗言歸正傳。凡是進入這間房的人,無論男女都要脫光衣服的,請你們各人自理吧﹗」

我太太說道﹕「陸叔,我應該服侍你的。」

彩玲也對我說道﹕「浩哥,我來幫你吧﹗」

不消片刻,大房裡的男女俱已一絲不掛。陸叔請我和彩玲坐到沙發上,他則和阿澤以及立中擁著我太太精赤溜光的身體到圓床上去瞭。

陸叔和阿澤分別坐在我太太的兩旁,他們玩摸我太太的乳房和小腳,我太太則握住他們的陽具輕輕套弄。在陸叔的指示之下,立中臥到我太太身上。猴急地把他的陰莖插入我太太滋潤的小肉洞。一陣急促地狂抽猛插,把我太太玩得高聲叫床起來。

坐在我身邊的彩玲,也看得臉紅耳赤。我牽著她的手摸我的陽具,她摸瞭摸,就低頭用小嘴含住龜頭吮吸。我摸她的頭髮,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還不很大,像肉包子一般大小。不過很有彈性。

圓床上的立中在我太太的肉體抽送瞭大約一兩個字時間,終於趴在她身上不動瞭。倆人靜瞭一會兒,就一起進浴室去瞭。

陸叔對我招手說道﹕「阿浩,抱彩玲上來玩吧﹗她可能已經第不及瞭。」

我把彩玲抱到床上,陸叔立即把手指插到她陰道裡一驗,果然,當手指拔出來的時候,已經見到淫汁津津瞭。這時,我其實也很衝動瞭。於是我撲到彩玲的身上,彩玲伸出手兒,玉指纖纖把我的陽具道入她的小肉洞。彩玲的陰道很緊窄,把我的龜頭吸地緊緊的。我抽送的時候很有摩擦感。

過瞭一會兒,我太太和立中從浴室走出來,太太見到我正趴在彩玲身上狂抽猛插,就在我屁股上拍瞭一下說道﹕「弄我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落力﹗」

陸叔把我太太來到她懷裡,雙手捏住她的乳房說道﹕「剛才講明不準吃醋的,妳已經犯規瞭,應該處罰妳瞭。」

我太太嬌聲說道﹕「罰我什麼呀﹗我沒有吃醋啊﹗」

阿澤笑著說道﹕「罰她替陸叔吮陽具﹗」

我太太笑著說道﹕「那也叫罰嗎﹖你不罰,我剛才都吮過你呀﹗」

說完,我太太就把頭鑽到陸叔懷裡,含著他的龜頭又吮又吸。剛才我太太含阿澤的時候,我見到她把肉莖整條吞入小嘴裡,可現在陸叔的陰莖太大,她祇能含入一個龜頭而且已經漲滿瞭她的小嘴。

這時,我谷著整個晚上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終於把精液噴入彩玲的陰道裡瞭。我抱著彩玲到浴室沖洗後,便跟她到客房去。在長長的走廊上,彩玲對我說道﹕「浩哥,你試不試我媽呢﹖」

我說道﹕「我剛和妳玩過,怎麼可以玩妳母親呢﹖」

彩玲笑著說道﹕「不要緊的,阿澤也是這樣玩我們的,他把這叫著『一箭雙雕』,反正我們都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的陽具抽插的嘛﹗」

我指著軟軟的肉莖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麼抽插呢﹖」

彩玲笑著說道﹕「你放心好瞭,一定可以的,我媽就睡這裡,你跟我進來吧﹗」

我尾隨著彩玲進入一個房間,果然見到玉娃躺在床上。玉娃見女兒帶著男人進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彩玲說道﹕「媽,浩哥剛和我玩過,我們要稍費口舌才能繼續。」

玉娃對我逗瞭個媚笑,就將她的睡袍褪去。這時我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她裡面是真空的,脫下睡衣,即見到一具潔白晶瑩.細皮嫩肉的嬌軀。玉娃真是人如其名,她不但身材勻稱,而且肌膚賽雪。特別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無論形狀.膚色,都足予使我陶醉。剛才在外面初見時,我就註意到她一雙十指纖纖的玉手。現在又看到她玲瓏的肉腳更加逗人喜愛。

彩玲推我坐在床上,玉娃隨即把頭鑽到我小腹下。把我的陽具銜入她的嘴裡,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覺得非常滑美可愛。彩玲也親熱地湊過來,她跪在我背後,把一對乳房貼著我的背脊按摩。我的陰莖漸漸在玉娃的小嘴裡膨漲發大,不過我並不急於進入她的肉體,因為她的口技的確不錯,吮得我龜頭怪舒服的。我摸到她的乳房,是一對豐滿而富具彈性的肉球。想不到她女兒都已經這麼大瞭,自己的肉體仍然保持得這麼好。

我突然起瞭想探索她陰戶內容的念頭,於是我示意她坐到我懷裡。玉娃立即跨到我身上,她對我嫵媚一笑,接著將玉手輕輕握住我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她的滋潤陰道口,『①』地一聲,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吞入她的身體裡瞭。

一陣溫軟舒適感覺包圍著我的龜頭,玉娃的陰道雖然沒有她女兒彩玲那麼緊窄,但是她產生一種有節奏的伸縮活動。雖然她沒有上下套弄,但是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像一張嘴在吸吮著我試試鑽入她體內的龜頭。她把乳房緊貼著我胸部,我雙手順著她的大腿摸到她玲瓏的小腳兒。我心裡想﹕等一會兒在她的肉體射精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把她的腳兒捧在手裡仔細玩賞。

彩玲仍然把她的酥胸不停在我的背脊摩擦。比較起這兩母女,做女兒的彩玲固然青春活力。不過論成熟和風韻,說什麼也比不上做媽媽的玉娃。現在正在和玉娃交媾中的我,真正體會到『軟玉溫香』這四個字。她那個特殊構造的陰道,把我的龜頭吮得漸漸有瞭一陣躍躍欲噴的感覺。我對她說道﹕「玉娃,妳躺下來讓我抽送一會兒吧﹗否則我就要被妳吸出來瞭。」

玉娃溫柔地說道﹕「你不必忍住嘛﹗盡管放鬆,要射精就射進去呀﹗你已經算很有能耐的啦﹗要是阿澤,早就在我裡面一洩如註瞭。」

我笑問﹕「阿澤是不是也和妳們兩母女玩過呢﹖」

玉娃羞澀地說道﹕「那當然瞭,他喜歡一箭雙雕,每次都是先玩我女兒,然後讓我把他吸出來。陸叔就喜歡一對一,他說這樣可以專心應付。我常被他玩得死去活來,可惜他太忙瞭,一個月祇能和我玩一兩次。」

彩玲插嘴道﹕「陸叔的肉棍太大瞭,和他玩痛得要死﹗」

玉娃笑著說道﹕「傻丫頭,妳太小瞭是真。妳見媽豈不是和他配合得天衣無縫﹗」

彩玲又說道﹕「媽,我見妳現在和浩哥也玩得天衣問縫,人傢心癢癢的,妳讓我一會兒好不好呢﹖」

玉娃笑著對我說道﹕「浩哥,彩玲這個小淫娃發浪瞭,先讓她和你玩玩吧﹗」

我笑著點瞭點頭,於是玉娃從我懷裡站瞭起來。她站立的時候,我見到她的恥部長滿瞭烏黑濃密的陰毛。雖然我對我太太的光板子最有興趣,但是現在面對玉娃毛茸茸的陰戶,我也殊有好感。我從來沒有到歡場去滾紅滾綠,來這裡之前,我祇見過我太太和玉婷的陰戶,而且和玉婷也祇是匆匆行事,根本沒有時間看清楚她陰戶的內容,祇知道她和我太太不同的是陰戶周圍生有烏黑的陰毛。現在的玉娃和玉婷又有不同,玉娃的陰毛主要生在小腹的三角地帶,她的大陰唇仍然光潔白晰。

玉娃的陰戶在我眼前消失,接著出現的是彩玲的,彩玲的陰阜上祇有茸茸細毛。她的膚色比較深,沒有她媽媽那樣珠圓玉潤。我甚至覺得她有點兒偏瘦。不過她勝在夠青春,肌膚充滿彈性。尤其欣賞她陰道裡緊窄的收縮力,記得剛才和她交合的時候,彷彿我的陰莖套上一個細碼的避孕袋。

我陽具又一次進入彩玲的身體,她像玉娃剛才和我性交的姿勢,用『坐懷吞棍』的花式和我合體,雖然進入時比玉娃要困難,但是做媽媽的玉娃在她女兒的陰道口塗瞭些涎沫,總算順利地讓我的肉莖塞入女兒的陰戶裡。

彩玲的陰道沒有她母親那種如同嬰兒吮奶似的功能,但是她嘗試收腰挺腹時,卻帶給我另一種交媾的樂趣。那種舒服的感覺使我幾乎想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不過我想到剛才已經在她的陰道裡射出過,現在應該均分雨露,在她母親的肉體出一次才對。於是我捧著彩玲的臀部,將陰莖深深頂入她的陰道裡研磨。這一下可把她玩得雙眼反白,手腳冰涼。才讓她的陰道和我的肉莖脫離。

接著,我把彩玲軟綿綿的嬌軀推到床後。令玉娃躺在床沿。玉娃舉高著雙腿讓我玩『漢子推車』,這個三十年華的少婦真是天生尤物。一對雪白細嫩的肉腳握在我手裡,足予使我陶醉。我簡直想把她柔若無骨的腳兒一口吃下去。雖然我太太的腳型和大腿也很迷人,但是玉娃那種骨細肉多,宛若嬰兒似的驅體的確非常罕見,加上她一對銷魂媚眼,使得我和她交媾時,覺得十分興奮。

剛才和她『坐懷吞棍』時,我幾乎在她那個會吮吸的陰戶火山爆發。但現在我采取主動時,我又像平時那樣,有瞭控制自己的能力。我把她的粉腿架在肩膊,騰出雙手搓捏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又揮舞肉棍在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在我上下急攻之下,玉娃雙目翻白,手腳冰涼,竟然失去知覺。

我並不緊張,因為我太太極樂時也是這樣的表現。我繼續把玉娃肆意淫樂,她終於幽幽地瀟醒過來,我也在這時把濃熱的精液濺入她那會收縮的陰道裡。玉娃輕輕哼瞭一聲,嘴角掛上瞭一絲滿足的笑容。

把玉娃和彩玲兩母女擺平之後,我突然惦記著以一擋三的太太,於是我離開玉娃的房間,循剛才來的路摸到陸叔的大房。從門口望進去,已經見到圓床上波浪滾滾。我不想驚動他們,便留步於門口觀看。

這時的陸叔雙腳伸直仰臥在床上。我太太趴在他上面,看來她的陰道裡一定塞入瞭陸叔粗硬的大陽具,阿澤跪在我太太後面,他的陽具插在我太太的臀眼裡。立中則跪在我太太前面,讓她的小嘴吐納舔吮著龜頭。我不知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玩的,但是由男人們臉上肉緊的表情看起來,他們已經到瞭高潮的階段。果然過瞭一會兒,阿澤首先在我太太的屁眼裡射精,接著立中也噴瞭我太太一嘴精液。他們先後地脫離我太太的身體,陸叔則翻身把我太太壓在下面,強健的身體一上一下地運動著。

我太太吞下立中射入她嘴裡的精液,嘴裡『伊伊嗚嗚』地呻叫著。看來她也到達興奮的高潮。陸叔終於停止瞭運動,他靜止瞭一會兒,然後從我太太身上爬起來。這時,我忽然覺得後面有動靜,回頭一看,竟有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站在我背後。原來玉娃和彩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站在我背後偷看。這時,陸叔也見到我們站在門口,便招手叫我們進去。我走進太太的身邊,見她的嘴角和下體都沾滿和洋溢著男人的精液,心裡有點兒不舒服,但是見到她臉上那種興奮還未完全退去的表情。我對她的擔心也隨之消失瞭。我太太笑著對我說道﹕「阿浩,我今天夠刺激的瞭,好開心呀﹗你想再來一次嗎﹖我還可以給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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